学霸x校霸车全过程 大炕上和岳偷倩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闲王娶亲这事一出,满弈宁城的人都来看热闹了。
而且这迎亲的花轿还在安和侯府门口停了许久没动静,结果就是这侯府门前人越聚越多,几乎要把路都堵起来了。
可与这热闹格格不入的,是原本夜夜笙歌的醉香坊,此时安静的骇人,最隐蔽位置也最高的一个雅间里,一个白衣男子坐在窗台上,望着那乌央央的人群由衷地感叹,“这动静闹得可真不小啊。”
齐慕殊只着里衣,歪在榻上翻阅着手上的信件,完全没理他。
纪朝之不死心,又凑到他跟前来,“你真打算把那药扣下来?可柳云青真死了,你怎么交代啊?”
“我要交代什么?”齐慕殊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将看完的信件放在烛火上点燃。
“哇!”纪朝之夸张地惊叫,“这也太狠了吧?儿子姑娘都搭进去了,柳家这波亏得有点大呀!不过……”纪朝之忽然话锋一转,“明日她进宫请安,又能有几分像水月?让皇上能够相信你当真是为了她才如此大费周章?”
“她能活过今晚再说吧。”手中纸张燃尽,齐慕殊随口一答,翻身而起,向里间走去。

纪朝之被冻得搓了搓胳膊,狠还是齐慕殊狠!
又听了会外头的喧闹声,他终是没忍住,纵深越出窗外,这么大的热闹还是要亲眼瞧瞧。
“新娘子!新娘子出来了!”
柳云葭刚迈过门槛,欢呼声伴着爆竹声就炸了起来,震得她差点没顶住头上那好几斤的凤冠。
太后为了给闲王讨老婆真是下了血本,除了整整十大箱的聘礼,还顺便也帮她把出嫁的行头给准备好了。
真金点翠的七尾凤冠,苏锦绣金的龙凤霞帔。
论有钱,果然还是皇帝老儿家最有钱!说不定这趟嫁过去还能捞点回来呢!
“新娘子您可总算出来了,那就快快上轿,不要误了吉时。”
看到柳云葭出来,急得直搓手的王喜婆立刻笑得脂粉乱颤,上来死死地拽住柳云葭就要往花轿里塞。
柳云葭无奈翻白眼,这些人到底是有多怕她跑了?
“等等!”半个身子都探进轿子了,柳云葭忽然觉出不对来,“闲王呢?”
按大渝的规矩,娶正妻,新郎官是要亲自骑着高头大马,领着八抬大轿到新娘家接亲的。
就算是皇上那也是要亲自迎出司马门的。

闹出这么大动静来娶她,却连新郎官都不在,逗她玩呢?
柳云葭迅速从花轿中退了出来,虽然这场婚事本来就是个笑话,但既然是要娶她那就要规规矩矩,该有的仪式和流程一个都不能少。
更何况她还没见到她最想要的那份聘礼呢。
“呃,闲王,闲王她……”王喜婆磕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胡乱地扯了个理由,“王爷他身体不适,骑不了马,所以没来。”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迎亲仪仗都是齐全的,王爷突发旧疾那也是没办法,还请王妃委屈一下吧。”
可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什么身体不适,旧疾复发啊?我刚从醉香坊出来的时候还看见闲王了呢。”
平地一声惊雷,本来就热闹的人群更是直接炸开了锅。
“真的啊?醉香坊?那不是青楼吗?”
“太荒唐了吧?这人不是闲王闹着要娶的吗?怎么还往醉香坊跑啊?”
“那毕竟也只是长得像,又不是真的水月姑娘,说不定是触景生情,借酒消愁去了。”

“果然不愧是闲王啊!就没有他干不出来的事!”
听着这些人开心地八卦,柳云葭默默地捏紧拳头。
绝!太绝了!真不愧是齐慕殊!
他那脑子是多少有点问题啊,嫁给他本来就是奇耻大辱了,他还来这出?
他是想娶她啊?还是想逼死她?
呼……柳云葭默默做了几个深呼吸,虽说是这辈子的头婚,但毕竟是交易性质比较大,不要跟傻子论长短,还是哥哥的性命更重要。
柳云葭继续问,“那血蚕蛹在哪?”
这个王喜婆知道,立刻就答了上来,“血蚕蛹太后已经交给了闲王殿下,只要王妃跨过了闲王府的大门,血蚕蛹立刻由皇家禁卫军护送,八百里加急送往朔边。时间不等人,王妃还是赶紧上轿吧。”
王喜婆又殷勤的掀开轿门,但是柳云葭却不动如山。
血蚕蛹既已在安王手中,他却没有随着聘礼一起送来,这是留着后手呢。不把狼套牢,最重要的东西绝不出手。
在这种情况下若是草率地上了花轿,进了安王府的大门,那就完全处于下风了。
反正人已经骗到了手,闲王又素来都不要脸,若是舍不得宝贝,反手舔着脸给她使个绊子,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王喜婆撑着轿帘手都要酸了,可柳云葭不仅不进反而又往后退了几步。
“咳!”柳云葭轻轻清了下嗓子,周围那些聊得正火热的围观群众听到动静立马安静下来,竖着耳朵继续等着看热闹。
一片寂静之中柳云葭的声音款款,清脆坚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从未听说过,谈好了的聘礼可以先欠着的。今日,不见血蚕蛹,我绝不上花轿。若不想误了吉时,就烦请通知闲王殿下亲自带着血蚕蛹来接亲吧。”
说完,柳云葭竟直接转身。
回去了!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而混在人群中看热闹的纪朝之笑得那叫一个欢啊,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这柳云葭厉害啊,看来齐慕殊的如意算盘也不是那么好打的嘛。
柳云葭转身的步伐异常轻快坚定,眼见就要跨过门槛了,这时城门的钟楼远远传来报时的钟声。
巳时已到。
柳云葭已经抬起的脚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收了回来。
王喜婆以为是她姑娘家脸皮薄,终于想起新娘子走回头路是不吉利的,改主意了,赶紧迎了上去。
“哎呀,姑娘呀,你可终于想通了,这回头路不能走。至于这血蚕蛹,您上了花轿到了闲王府,不自然就有了嘛。”

王喜婆正准备去扶转身的柳云葭,却没想到被她灵巧地躲开了。
哥哥的性命分秒必争,安王那家伙不靠谱,绝不能把主动权交到他手上。
柳云葭直接扬手掀了头上的盖头,朗声道,“檀折,备马!我们去醉香坊!”
火红的盖头缓缓飘落,柳云葭立于侯府门前,眉目如画,明艳似火,仿若从那九天之上飘然而来的神女。
围了无数人的门口,此刻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就算天子脚下的百姓阅尽千帆,可也没见过这场面啊!
大喜之日,新郎不来接亲,新娘自己掀了盖头,齐刷刷地往青楼跑?
这都是什么事啊?
“天啊!太像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那开口的老人见都看向他,于是解释说,“老朽当年有幸见过一面水月姑娘,这柳小姐与她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水月姑娘再世。”
这话听得柳云葭有点不爽,她就是她,什么玩意再世?那水月也比她大不了几岁好吧,说得怪甚得慌的。
虽然不爽,但这也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柳云葭去找齐慕殊对峙的底气,他所要的不就是这个“像”字吗?

人群中的纪朝之嘴角缓缓地勾起一丝玩味的笑,鬼魅般的消失在人群中。
赶在马蹄声到达前的一刻,纪朝之溜进了醉香坊。
齐慕殊刚刚沐浴完,慵懒地靠在榻上品酒,顺手跟醉香坊的头牌魅萧摆了一局棋。
魅萧娇滴滴地招呼纪朝之,却被他完全无视,纪朝之一脸兴奋地冲到齐慕殊面前,“王爷,您摊上大事了!”
齐慕殊还没来得及反应,雅间的门就“啪”的一声被踹开了。
纪朝之麻溜地躲到了角落的屏风后面,他就像看个热闹,被无辜波及可就不好了。
齐慕殊面露愠色,从未有人敢踹他的门!
冰冷的眸子抬起,只见到一个身着黑色短打武服的男子。
正准备发怒,却又瞟见了他身后那个一身嫁衣的女子,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进青楼之前柳云葭已经做好一切心理准备了,但真到了地方,还是被这香艳的场面给弄得尬了一下。
一男一女倚在榻边下棋,那男的只穿了件暗红色的里衣,还一直敞到腹部。而那趴在他腿边的女子更甚,外裳直接脱在脚边,只穿了件贴身的肚兜。
檀折哪里见过这种香艳的场面,耳根子刷一下红透了,立即背过身,面朝外立正站好。

柳云葭被他这纯情的小样子给逗笑了,转着手上的马鞭悠悠朝里走去。
魅萧作为弈宁城第一名伶,在齐慕殊身边竟也逊色的黯淡无光。
那慵懒斜躺的男子,纵然眼中愠色十足,可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竟让怒气也染上了几分妖冶。
顺着紧抿的薄唇往下,敞开的里衣下隐现着略有些苍白的皮肤,但肌肉的线条却极好,微微翻动的喉头有着说不上来的性感。
妖孽啊!妖孽!
柳云葭一边感叹一边默默把目光移开,若不是长期浸淫酒色导致整个人有些阴鸷丧气,这男人绝对配得上“人间绝色”四个字。
嗯,她决定了,以后的面首也要养个这种类型的!
自打柳云葭进门,齐慕殊就一直盯着她,眼神晦暗不明,像是藏着什么滔天的情绪。
柳云葭自然知道他为什么看她,落落大方地径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冲他勾唇一下,“王爷是不是恍然间觉得似有故人归来了,所以才这般盯着我?”
原耽学霸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