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全派的炉鼎HHH 高H禁伦餐桌上的肉伦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直到柳云葭开口,齐慕殊才猛然回神,只是仍有些恍惚。
刚刚那一眼,他真的仿佛看到了那记忆深处的人。
密报中所述的数分,竟是有九分,真的很难想象这世上竟有两个如此相似之人。
“柳云葭?”收起眼中的波澜,齐慕殊勾起一丝孟浪的笑,放肆地上下打量起柳云葭来。
“嗯哼?”柳云葭对于那明晃晃的目光毫不避讳,无视身后门外那一帮看热闹的人,她缓缓俯身,一只手撑在齐慕殊的身侧,笑容款款,声若莺啼,“王爷在此处快活,是不是忘了些什么正事?”
这场轰动京城的闹剧,于柳云葭而言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
她很清楚她想要什么,也很清楚她手上的筹码是什么。
柳云葭凑得很近,齐慕殊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清淡的不知是什么的香气,那张异常熟悉的脸,近在咫尺,诱人心魄。
他是万万没想到柳家这丫头行事竟如此之大胆。
虽然姑娘家出阁,新郎官没去接亲,确实是件丢脸的大事,十有八九是会翻脸的。
但柳家这门婚事却是非嫁不可的,所以齐慕殊以为就算再怎么屈辱,柳家为了独子的性命也是不会闹得。
可柳云葭倒好,竟然穿着嫁衣招摇过市,大摇大摆的到青楼来寻他?她一个姑娘家,也是真敢。

柳云葭的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纵然没有那张九分相似的脸,这个丫头也是有趣至极。
演了太多年的戏,早已麻木,齐慕殊已不知多久没被这样勾起过兴致了。
他忽然扬眉一笑,妖孽万分,趁着柳云葭愣神的片刻,欺身而起,直抵她的嘴唇,摩擦着她的唇瓣悠然开口,“无关的人都退下吧,我和我的新娘子有要事商谈。”
齐慕殊把“要事”两个字咬得极重极旖旎,纵然见多识广如柳云葭,也被他这般轻浮给吓到了,蹭蹭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齐慕殊的孟浪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齐慕殊却笑眯眯地盯着她,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我去!
柳云葭嫌弃地猛擦嘴,把唇上的口脂都给蹭没了,这也太恶心了吧?!
草率了呀!不该贴那么近的,这可是她这辈子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亏大了啊!
看着柳云葭的小动作,齐慕殊眸中笑意更深,可余光瞥到一旁纹丝不动的魅萧,又不悦起来。
魅萧本来还想着安王大喜的日子不去做新郎官,反而跑来与她厮混,对她肯定是不同的,正准备撒撒娇想留下来。
可安王一个眼神,她顿时什么话都不敢说了,委委屈屈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退出去了。
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瞪了柳云葭一眼,安王的脾气喜怒无常,坏的人尽皆知。八抬大轿娶你还不知足,还上赶着到这来闹,倒要看你怎么死!

眼看着魅萧出去了,纪朝之又往角落里缩了缩,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一颗棋子直冲他的脑门就过来了,纪朝之手忙脚乱地躲过,吓得哇哇大叫,“倒也不必下死手吧?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他边叫着边往门外窜,还不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慢慢谈!门口有我守着,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
嘈杂之声被隔绝在门外,偌大的房间登时只剩下两个人,气氛也连带变得诡异起来。
柳云葭都快把嘴给擦肿了,还是觉得不干净,谁知道他那张嘴都亲过些什么东西,指不定有多脏呢?
齐慕殊半撑着头笑看着她,低沉的声音中满是玩味,“纵然王妃恨嫁,也不必这般急不可耐,连流程都来不及走完,就特意跑到这来投怀送抱。”
恨嫁你个头!
柳云葭心里暗骂,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实在没必要跟人渣计较,就权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自认倒霉吧。
“不是我要嫁,是王爷要娶。”柳云葭边说边状似无意的甩了两下鞭子,啪啪的声响不大,但在空旷的密闭空间里却像是直接敲在人心上似的。
齐慕殊是个没皮没脸的人,不知道还能做出什么荒唐事来,因此对付这种人要首先建立一种心里上的优势。不能让他看出你的急迫来,不然只会让他蹬鼻子上脸。

所以从一开始,柳云葭就表现的很悠哉,“我很明白,王爷要娶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心里的一个念想。既然如此,我与王爷就谈不上什么婚嫁,不过是王爷您想要我这张脸,我想要您那颗药,仅此而已。”
柳云葭这番话让齐慕殊眼中的墨色渐渐浓郁起来,她原来柳云葭不过是将门虎女,被宠得心高气傲,咽不下这口气,才莽撞的跑来闹事。
可现在看来,这柳云葭还真没那么简单,她很清楚这桩婚事的关键所在。
“有意思!”齐慕殊忽然放肆地笑了起来,他翻身而起,直勾勾地盯着柳云葭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
那妖孽一般的邪肆狂笑,让柳云葭有点被吓到了,传言诚不欺她,这齐慕殊就是个变幻莫测,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要干嘛?”柳云葭抬起鞭子指向齐慕殊,试图阻止他的靠近。
可没想到鞭子被齐慕殊一把夺过,她也被逼得后腰直接抵在了桌子上。齐慕殊还不满足,双手撑在她的腰侧,仍在继续逼近。
柳云葭被逼的没办法,只得用双手抵着他的胸口阻止他。
触手一片温热,手感也很硬实,她竟然直接抵在了他的胸肌上!
柳云葭的耳朵顿时烫得能烧水,不过说实在的,这个家伙身材还真的蛮有料的。
低头瞄了一眼那双抵在自己心口的冰凉的玉手,齐慕殊笑得越发的邪肆,“娘子不仅很有情趣,而且还很急切嘛。既然如此,为夫自然要奉陪到底,那也不必回府了,你情我愿的事情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齐慕殊说着便抬手抚上了柳云葭的脸,动作轻柔小心,仿佛稍微用点力就会碰坏了一样。
他就像人格分裂一般,一边言语上羞辱着柳云葭,一边对她这张脸奉若珍宝。
一时间柳云葭竟不知说他可恶好,还是可怜好。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在故意岔开话题装傻,她猜得没错,这个人果然从来就没真的想把血蚕蛹拿出来。
呵,还真想空手套白狼?想得美!
柳云葭有些怒了,她歪头躲开齐慕殊的手,再抬眸眼中已尽是冷然。
“王爷在意的果然不过是这张脸罢了,不过我想提醒王爷一句,这张脸说到底是长在我身上,由我做主。况且王爷把这件婚事闹得这么大,全弈宁城的人都看着呢,天家威仪,王爷是早已都毫不在意了,可太后娘娘年事已高,怕是受不住这天下悠悠众口!”
齐慕殊堕落了这么多年,对这人世间的一般事早就不在意了。唯二能让他有些反应的事情,便是水月和太后。
“你在威胁我?”齐慕殊的眉眼也冷了下来,毕竟是个王爷,生起气来,震慑力还是十足的。
但柳云葭丝毫不惧,“不够明显吗?”
齐慕殊冰冷的目光直逼柳云葭的眼睛,她现在完全陷在他的桎梏之中,处在如此的劣势,她竟然还敢这么明晃晃地威胁他。

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到让他都不经生出几分忌惮来。
可他面上却露出了轻蔑的冷笑,带着几分厌恶地将她甩开,“你不过是长得与水月有几分的相似,才求来了你沈家这一线生机。你倒好,开始拿着鸡毛当令箭,威胁起我来了?”
“是呢。”柳云葭不紧不慢地理着凌乱的衣服,承认的干干脆脆,“以血蚕蛹为聘,是太后亲口允下的;这轰动京城的迎亲队伍,是王爷您亲自备下的。王爷您亲自把我手上这根鸡毛变成了令箭,我又为何不用?况且,从王爷刚才的反应来看,我这相似之处,怕不止几分吧?”
她承认,确实多亏了齐慕殊那个白月光,她沈家才有这一线生机。
可天底下那么多人,骗她长得像那就是她的本钱,既然都已经明码标价了,那就得公平公开,这时候跟她缺斤少两?
不可能!
柳云葭直勾勾地盯着安王那双墨色翻涌的桃花眼,带着几分决然。
“没有血蚕蛹,保不住我哥哥的性命,我的名声要与不要也没什么所谓。大不了,我划了这张脸,与我阿爹阿娘找一处穷乡僻壤了此残生。至于王爷,随口跟太后那么一解释,这事也能算有个了结,问题也都不大。”
齐慕殊长这么大,从未被人如此咄咄相逼过!

齐慕殊的拳头死死捏起,他原本计划周翔,不过是为得一颗血蚕蛹,可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可偏偏他还拿她没办法,九分相似的脸又如何?她终究不是明月,只是若把血蚕蛹这事闹大,会引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东西在王府。”
良久,齐慕殊才甩下这么一句,颇有些咬牙切齿地味道。
欧耶!
听到齐慕殊让步,柳云葭神速变脸,又挂上了人畜无害的笑容,同时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破釜沉舟,终是她赌赢了。
果然对付无赖最有效地方法,就是比他还豁的出去。
一改刚才的强势,柳云葭恭谨谦顺的俯首,“那就请王爷拿出些新郎官的作派来,亲自把我迎回王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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