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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说家里没人给我看下面 强行扒开她双腿撕烂内裤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姐姐说家里没人给我看下面 强行扒开她双腿撕烂内裤


目送着桂岑消失在夜色中,柳云葭有些烦躁地扯掉头上的凤冠。
她隐隐之中觉得她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虽然天下至宝血蚕蛹确实很具有吸引力,但齐慕殊是一个为了水月可以不顾一切的人啊。
所以他最在意的应该是她这张酷似水月的脸才对,完全没有必要三翻四次扣下血蚕蛹,把事情闹到这么僵。
除非,他也很需要血蚕蛹。
齐慕殊绝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啧,这闲王妃比她想还要不好做啊。
柳云葭有些气恼,泄气似得想要砸东西泄愤,可一抬手看到那金光闪闪的凤冠,又怂怂的放下了,千难万难都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齐慕殊给她找了这么多麻烦,丢了那么多面子,银子可不能再丢了。
而且今天丢的脸一定要找他好好讨回来!
“小姐,您要的安王府平面图。”檀折鬼魅般的从窗外滑进来,将手上的图摊开在桌子上。
柳云葭将凤冠安置好,走到桌边认真研究起来。
檀折继续汇报,“如小姐所料,揽月阁被严密看守起来了,但赵晋手下的那帮草包没有什么威慑力,不影响我们行动。”
“那也要小心行事,我有预感,这座府邸藏着很多秘密。”柳云葭的目光在平面图上仔细搜寻,最后手指落在东南角的那片林子上,“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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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林子唤做“樱月”,因为水月酷爱樱花,安王便为她种了一片樱花,据说水月的住处也是在这片林子里。
不过,自从水月去世之后,这里就成了安王府绝不允许踏足的禁地。
“我立刻去查。”檀折说着就准备动身,却被柳云葭给叫住了,“我自己去。”
“不行!”檀折急得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僭越了之后立刻俯首,但仍是不同意,“这是安王府,小姐您独自一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那种地方,我独自一人才最安全。”柳云葭说着已经卸掉了头上多余的发饰,开始脱沉重的霞帔了。
檀折知道柳云葭素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但他仍旧不放心,脑子中总是不断闪回齐慕殊抱着柳云葭的画面。
齐慕殊这种色中饿鬼,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下作的事情来?
“可是小姐……”檀折还打算再劝,但柳云葭直接打断了他,并将一个白瓷瓶递到他面前。“我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小姐要做什么?”虽不情愿但檀折还是接过了那个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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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葭扬眉一笑,“给齐慕殊下毒。”
“啊?”檀折有些被惊到了,柳云葭却笑得越发狡黠,“不论他到底因为什么而扣下血蚕蛹,他总要救自己吧?”
闲王府这么大,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在三天内把血蚕蛹找出来。
既然如此,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齐慕殊自己教出来,不论他因何而扣下血蚕蛹,总不能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吧?
“既然如此,小姐就更没有必要孤身一人去樱月林了啊。”听了这个计策,檀折就更不乐意让柳云葭去冒险了。
“我这可不是去冒险,是去催命。”柳云葭留下一个狡黠的笑容,蹦蹦跳跳地出门去了。
前厅之中一片灯红酒绿,纪朝之喝得上头,开始陶侃起齐慕殊来。
“你今天真是一战成名啊,你知道你潇洒纵马带着柳云葭离开的时候那么百姓怎么说嘛?说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灿若骄阳的九皇子,说若不是太后阻挠,这京城里早多了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
“酒都堵不住你的嘴。”齐慕殊眸色暗沉,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虽然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在灯红酒绿之中浸淫过来的,但这只能让他更厌恶这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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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今天这场面里里外外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早就不装了。
正当他烦躁时,府里的管事大丫鬟素羽急匆匆地赶来,低声向他汇报,“王爷,王妃娘娘进了樱月林,是拦还是不拦。”
这丫头还挺会挑时候找事的,齐慕殊当即撂下酒杯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拂袖而去。
喝得热火朝天的宾客们顿时都举着酒杯不敢动弹了,纪朝之立刻出来打圆场,高举酒杯,“王爷这是心急了,莫管他,咱喝咱的。”
寒冬腊月里的樱月林喧闹的开出一整片红霞,柳云葭不知道这到底是用了多少心思精心呵护才能让樱花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开花,但却让她知道了,齐慕殊到底有多爱那个姑娘。
靠近林子,一股暖意迎面扑来,让人如沐春风,各色的樱花争奇斗艳,竟不像凡间之所。
可这样的奇景柳云葭却无心观赏,她打起十二万分的警觉一路朝林子深处走去。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被樱花环绕的温泉,正袅袅的散发着热气,温泉旁有一栋竹屋,盈盈烟雾之中勉强能看到刮得牌匾上写着“沐月小筑”。
柳云葭轻手轻脚地推开竹屋的门,屋内空无一人,但一抬头迎面的墙上挂着巨幅画像。
高大的樱花树下一粉衣女子在花瓣之中翩然起舞,近乎与花瓣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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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真的太像了。”
一画之隔的墙里墙外,两道感叹声同时响起。
谨知撑着因中毒而极度虚弱的身体靠在墙边,深深地望着柳云葭那张脸。
三天前她执行任务时,被敌人陷害中了化髓之毒,要解此毒,需刮骨剃髓,但纪公子说若用此种方法解毒,她一身武功便会尽毁。
正在她犹豫要不要刮骨解毒之时,安和侯府出了事,王爷便生出一计,打算骗出血蚕蛹来,这样她就不用受刮骨之苦,也不会影响武功了。
可分明今天早上血蚕蛹就已经交到王爷手上了,可她直到现在还没拿到,她刚刚还在想是不是王爷被什么事绊住,但现在看到柳云葭她忽然就明白了。
兴许,王爷是犹豫了吧,那么像的一张脸,王爷怎么忍心让她难过。
“谁让你到这来的?”
柳云葭正认真地研究着那副画上的地方,总觉得有些熟悉,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差点没把她立地冻死。
一身酒气加怒气的齐慕殊面色不善地盯着柳云葭,可柳云葭一转身第一眼却只看到他逐渐发黑的印堂。
看来,檀折已经成功了。
柳云葭无辜地耸了耸肩,“我并不知道这府里还有当家主母不能去的地方,而且我不来这里也见不到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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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柳云葭转身作势就要摸那副画,齐慕殊果然被激怒了,大跨步的就要来抓柳云葭,可还没碰到她,只觉胸中一阵翻涌。
看着齐慕殊在自己面前无力地捂着心口倒下去,狼狈地吐出一口黑血,柳云葭得意地偷笑了一下。
酒会数倍加剧毒性,怒气会催发毒性发作,毒入膏肓,除非有解药,不然连刮骨也解不了。
“哎呀,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柳云葭做作地冲过去扶住齐慕殊,脸上的担忧像模像样的。
但齐慕殊只觉得她是伺机报复,本来就疼得五脏俱焚,被她这么一晃,更是疼得心肝都要吐出来了。
他挣扎着推开柳云葭,试图自己扶着矮几站起来,但完全做不到,最后还是在柳云葭的帮助下才勉强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齐慕殊想要运气压制毒素,但一运功丹田就火辣辣的疼起来,根本就聚不了气。
暗格里的谨知看齐慕殊那么痛苦地样子,一时心急就要冲出去,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纪朝之给拽了回来,“你不能出去。”
“可是王爷的刚刚症状跟我当日中化髓散时一模一样。”莫知一着急自己的心口也开始疼起来,嘴角有黑色的血丝渗出。
纪朝之见状立刻掏出银针封住了她背上的几处大穴,神色也难得的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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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江湖上有一个叫做“一叶楼”的组织迅速崛起,据说只要钱给到位,就没有得不到的情报。
王爷对这个组织很感兴趣,于是派谨知前去探查,却没想到铩羽而归。
难道说,这个组织真的有手眼通天的本事?一路跟着谨知查到了安王府?这可不妙啊。
纪朝之将谨知给安顿好,“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
而外面,柳云葭正戏精上身,一副惊慌失措地样子在那嚷嚷,“天啊,王爷您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还吐血了?血还是黑色的!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办啊?”
强忍着疼痛已经很痛苦了,还得听这个女人在那没意义的瞎叫唤,齐慕殊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奈何他无法动弹,身边却还只有她一个人,只能咬牙切齿地说,“去叫人。”
柳云葭这才恍然大悟般地一拍手,“对对对,叫人!”
然后竟然还晕晕乎乎半天才找到门的方向,手忙脚乱地往外跑还差点被裙子给绊倒了。
看她这个蠢兮兮的样子,齐慕殊无奈地用手撑住脑袋。
她之前能那么寸步不让地咄咄相逼,一定是事先有人教过吧?一定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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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面临突发状况就原形毕露了,果然除了那张脸没有一处是和水月相似的。
柳云葭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门,正准备把戏给收了,却迎面撞上了纪朝之。
她反应迅速立马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逼出两滴泪花来,一副要被吓傻了的模样,“纪公子,你来的正好,王爷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之间开始吐黑血,你快去看看吧。”
柳云葭原本就是要去找纪朝之的,他是鬼医唯一的徒弟,但因性格顽劣不服管教,与鬼医分道扬镳,一个人在江湖上飘着。
后来因臭味相投,跟齐慕殊混到了一起,也算是齐慕殊身边唯一有点用处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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