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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缓慢而有力的撞着 爸爸啊…这是在车里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父亲缓慢而有力的撞着 爸爸啊…这是在车里


轩辕昶此时才不过九岁,可是却表现出了超出他这个年纪的冷静和勇敢,也正因为如此,使得救援更加的迅速,那侍卫很快来到他们身边,让轩辕昶拉住绳子。
但未央长公主却不肯松手,她紧紧地攥住轩辕昶的一只手,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流下眼泪珠子,楚楚动人。
“表妹,我们来做个游戏好不好?”轩辕昶温柔地对未央说。
“什么游戏?”
轩辕昶把侍卫递过来的绳子系到了未央长公主的腰间,打了死结。
“我们做一个游戏,这里有一条绳子,可以拉着我们回到岸上,我们来比一比,看谁先上岸,好不好?”
未央撅起小嘴,“可是我想拉着你。”
“那我可要超过你,先上岸了。谁赢了,谁有糖吃!”
未央公主下意识地松开了轩辕昶的手,几乎与此同时,轩辕昶冲岸上大叫道:
“好了,你们赶紧拉公主上去吧!”
此时的轩辕昶的小腿已经全部都陷入了淤泥中,虽然他只比未央公主大了四岁,可他却表现出了无比的勇敢和容智。
侍卫们看到未央公主松开了轩辕昶的手,听到他的喊话,赶紧用力使劲拉绳子,很快未央长公主就落回了皇上宫墨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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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哭了。未央,别哭。”
虽然此时的未央长公主心中是十分渴望宫墨抱着自己,回到温暖的宫殿里,可是她却懂事的叫道:
“父皇,快,快救救表哥……”
钟离央央接过了宫墨手中的未央长公主,她的眼睛却盯在了轩辕昶的身上,轩辕昶可是姐姐的独子,若是他出了任何闪失,可不好跟姐姐交代。她看到侍卫们又取了绳子,游回到轩辕昶的身边,稍稍松了口气,大喊道:
“昶儿,快把绳子绑在身上啊!”
“嗯,我知道,姨母,不用担心我,赶紧看看表妹吧,她真的是被吓到了!”
陷入危险中的轩辕昶却一心惦记着未央长公主,这让宫墨心中很高兴,对这个男孩也有些刮目相看。
“好。是个好男儿。你看看绑好了没有,我命人将你拉上来。”
听到皇上宫墨的声音,轩辕昶赶紧感激地对皇上说道:
“谢皇上。可是我的双腿都在淤泥里,怕是不容易拉我出来。”
“不要紧。不用担心。朕说能拉你出来,便能拉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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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水里的侍卫明白此时轩辕昶的双腿陷在淤泥里已久,如果硬去拉,可能会使他的双腿脱臼,所以几个人急急地去挖掉一些他腿边的淤泥。
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轩辕昶的身上,没有人注意到皇后南韶娇身边的那个始作俑者的侍女,在未央长公主被救起的那一瞬间就轻声蹑脚离开了。
好在轩辕昶的双腿陷入的淤泥不是太紧,侍卫挖了几下,泥土松动了,那边绳子往上一拉,很快轩辕昶被救了出来。
轩辕昶的双腿上散发着一股臭气,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快被臭气熏晕了。
“赶紧带轩辕昶去洗洗!给未央换身衣服!”
宫墨对着钟离央央吩咐了一声。
钟离央央看了看怀里的未央长公主,又看了看轩辕昶身上的淤泥回道:
“诺。”
“呆会儿父皇再来看你。”
宫墨温柔的话让未央长公主的眼眸里,变得安定了不少。
钟离央央抱着浑身湿透了的未央长公主,轩辕昶则跟在她的身旁一起离开。
宫墨的眼睛随着未央长公主的离开逐渐的变得深邃,像一口看不见底的深井,他不信未央长公主是自己掉下荷花池里去的,他双眉紧皱,锐利的眼神扫过周围的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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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怎么回事?谁给朕说说,到底未央长公主为什么会突然掉入水里?嗯?”
任何人都知道皇上宫墨是这回是雷霆震怒,这也同时让更多的人明白,未央长公主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跑去报信的侍女秋霜看到一直没有人说话,也不敢开口说话,怕一不小心就把南韶娇那团妖火,烧到自己的头上。
宫墨看了一圈在场的人,没有任何人开口,这让他本来就不悦的脸,变得更加的冷漠而深沉。
“你!你一直跟在未央长公主身边。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说不清楚,朕让你身首异处!说!”
“皇上开恩啊。奴婢虽然在这里看着未央长公主,可是真的是她自己不小心掉入水中的。”
未央的侍女赶紧向宫墨跪下来解释道。
“那你来说说,公主落水的前后。”宫墨的语气又冷了一些,转身看向向他报信的秋霜。
秋霜见实在躲不过去了,也赶紧跪了下来回复说道:
“皇上明鉴。奴婢们本来都在一边看着未央长公主玩耍,离得不远,就怕未央长公主出现什么闪失,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未央长公主自己高兴地蹦蹦跳跳,绕着荷花池跑走了,可奴婢们想,小孩子玩耍,应该没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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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宫墨微蹙眉头,盯着秋霜的眼睛,想看出来她到底有没有说谎,那目光如利剑般顶在秋霜的心口上。
秋霜浑身一颤,稳了稳心虚,回忆道:
“奴婢记得当时看到未央长公主跑到荷花池边的时候,好像有一个侍女去阻拦了……可能是担心她掉下去,过去拉她了一把……”
“拉了她一把?”皇上突然冷飕飕地问道。
吓得秋霜使劲磕头,“皇上明鉴,因为当时奴婢没有看清楚,所以奴婢也不记得那个侍女是不是阻拦了未央公主,也不记得那侍女是谁了。”
宫墨听到了的秋霜的话后,心里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那个去拉未央的侍女是关键,她到底是去拉未央,还是去……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有找到那个靠近未央长公主的侍女才行。
“是谁?到底是谁最后去阻拦了未央长公主?”
宫墨对着一群侍女威严的问道。
宫女们纷纷跪到在地,大声喊冤。
“皇上开恩,不是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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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奴婢……”
“也不是奴婢!”
跪在地上的一群侍女,每一个都说不是自己,这让本来就起疑心的宫墨,心中有了更大的疑团。
钟离央央带着换好了衣服的未央长公主和轩辕昶一起又再次回到了荷花池边。
“父皇,父皇……”
未央长公主离得老远就开始喊着宫墨了,宫墨听到未央长公主的声音,他那犹如冰霜的脸突然就转换成了三月的阳光,温暖而慈爱。
钟离央央看到跪了一地的宫人,她心中立即便明白了这是为了什么,可是她却也并没有打算去过问这事,因为她知道,这件事情,疼爱未央的宫墨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
“父皇,未央方才好害怕,幸好有表哥在未央身边陪着未央。”
宫墨听到未央长公主的话,心疼的抱过了钟离央央手中的未央。
“是吗?那未央现在还害怕吗?”
“不怕了,有父皇在,未央什么都不怕。”未央长公主说着自己心里的话,因为是个孩子,所以她的话听出来更显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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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墨看到自己最喜欢的女儿对自己这么的依赖,他的心中也着实开心。
宫墨还不忘向轩辕昶询问道:
“昶儿,今天你救未央长公主有功,你想要什么,朕都会赏赐给你。”
宫墨对于轩辕昶赞赏有加,今天他表现出来的临危不乱,英勇无畏,更让宫墨感觉到轩辕昶是一个可塑之才。
也因为他对未央长公主是发自内心的好,更让他觉得这个孩子以后肯定是一个可以保护未央长公主的人。
方才宫墨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宫里许许多多的下人,居然都想白吃饭的,全都没有勇气跳入的荷花池去救未央,单单这么一个小男孩却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多谢皇上,但昶儿救表妹是昶儿应该做的,轩辕昶不要什么赏赐,只要未央表妹平安无事。”轩辕昶不卑不亢地说。
他不知道他这样的回答让多少人的内心感到了温暖,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皇上金口一开,让他随便说要什么赏赐,多少人就是想要都要不来这样的恩典,可就被他这么轻易的放过了,多少人心里暗暗可惜,高官爵位,金银珠宝,这小人儿竟然全部放在眼里。
虽然轩辕昶没有要任何的赏赐,可是皇帝却对他这样的表现十分满意,不但赏赐了绫罗绸缎,还赠送了很多金银珠宝给他,准备派人送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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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表妹是被人推下荷花池的,我在树上看得清清楚楚的。”
“什么?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加害长公主!是谁?”宫墨心中怒火中烧,怒视仍跪在地上的宫女,龙颜大怒。
未央长公主虽然小而不懂事,可是她也听到了自己表哥的话,知道自己出事并非偶然,是有人故意要害自己。
“父皇……”未央长公主微微转过头看了一眼发怒的宫墨,她的心中未免有些紧张,因为一直以来在她面前出现的都是慈祥的父皇,可现在,父皇脸上震怒的表情让她害怕。
宫墨听到未央长公主的声音后看向了她说道:
“未央。不怕。有父皇呢!父皇一定抓住坏人,保证以后不会有坏人欺负朕的未央。”
“嗯,谢谢父皇。”未央长公主也许是真的折腾的有些累了,看到宫墨不再生气,顿时觉得放松下来,不知不觉的就在宫墨的怀里睡着了。
“轩辕昶,等下你跟着过来,朕有事情要问你。”宫墨的声音很轻,怕吵醒了自己怀中的小人儿。
“是,陛下。”轩辕昶也注意到了陷入睡梦中的未央长公主,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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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央央看到睡着了的未央长公主,她开口向宫墨说:
“陛下,未央让臣妾抱吧。”
“不用,朕亲自送她回去。爱妃,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朕见你近日,清瘦了许多,莫不是带两个孩子,拖累了身体?明日朕让御膳房给你做一些补品,好好调养身子。”
“谢皇上。”
宫墨关心的话语,让钟离央央很感动,她心中明白虽然皇帝没有办法给她一个皇后的位置,但是在宫墨心里,还是最在乎她。
宫墨抱着未央长公主离开了明月宫,起驾去了钟离央央居住的长乐宫。
钟离央央跟在宫墨的身后,一只手牵着轩辕昶的小手,小声问道:
“昶儿,你告诉姨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果真看到有人推未央落水?”
“姨母,真的。我真的看到了,是有人推表妹,表妹才掉下水池的。可是因为离得不是很近,昶儿也只看到了一眼,所以我也找不到那个人了,可是我却记得她穿的桃红色的衣裳。”
钟离央央脑子里回忆着今天都有些谁穿着桃红色的衣服,突然她目光黯淡了一下。
“难道……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她连一个孩子都不肯放过吗?”钟离央央一边寻思一边低着头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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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长乐宫里,宫墨亲自把未央长公主放到了殿内的千层床上后,为她轻轻盖好了丝绸棉被,这才回到前殿,询问轩辕昶。
“你刚刚说的可都属实?”
轩辕昶看到宫墨威严的神色,赶紧点了点头说:
“是真的,昶儿不敢期满陛下,昶儿亲眼看到,有人推了表妹,表妹才掉进荷花池,可是如今,昶儿真的不记得到底是谁做的了。”
宫墨的脸色有些难堪,他若有所思地眯缝起眼睛。
钟离央央犹豫再三说,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臣妾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宫墨看了一眼钟离央央,缓和了眼神,他牵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说:
“爱妃。你与朕之间没有什么话是不当说的。”
“那臣妾斗胆直言,不知皇上认为这件事情与皇后是否有关?因为未央长公主是在她离开时出的事情,刚刚昶儿说,是一名穿桃红色衣裳的宫女推了未央下水,臣妾依稀记得,况皇后身边的宫女今天穿桃红色衣裳的人不少。”
“哦?爱妃认为这件事情和皇后有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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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确凿的证据?”
钟离央央的心颤了一下,然后就想掉落的花朵,慢慢飘向谷底,证据,她没有,但是事实不是都指向了皇后吗?难道不是那个女人,因为嫉妒她,嫉妒她的女儿,才下此狠手?除了那个女人,她再也想不到能有其他人会下次阴毒的手段了。
这些,皇帝难道都没想过,就算没有想过,现在也可以想象,怎么会一味地为皇后开拓,直接向她要证据?她去哪里找证据?
“臣妾没有证据。”
“那就不要随意冤枉了皇后。”
“陛下!难道您真的认为,臣妾是冤枉了她?未央可是陛下的女儿,如若欺负我一个人也就算了,可是欺负未央,不是对陛下不敬吗?”
“爱妃!怎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陛下……”
宫墨注意到钟离央央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他心里也难受万分,但他是皇帝,他贵为皇帝,一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一边是自己的爱妃,他又能说什么,难道只是凭她一面之词,就要定了皇后的罪。这不可能。
但终究他还是被钟离央央悲戚戚的样子软化了内心,他望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人儿,叹了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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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央,你就别多想了。不是朕不信任你,只是你也明白,凡事都要讲究一个理字。朕不能因为轩辕昶一个顽童的一句话就去定皇后的罪,她到底是皇后,还有皇祖母护着她,朕就算再不喜欢她,也不能冤枉她。不过你放心,此事,朕定会为未央做主,揪出真凶。”
钟离央央忍着心里的难受,轻轻点了点头,她心里也明白皇上的难处。
“臣妾都明白了,但求陛下为未央做主。”
宫墨看到钟离央央颇为失落的样子,觉得心疼不已。
“朕一会儿到皇后那里查问,看是否有要加害未央的宫女,爱妃不必再记挂这件事,好生休息。”
“诺,谢谢皇上。”
轩辕昶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想起来自己母亲在自己临行进宫前特意嘱咐自己。
“昶儿,进宫后一定要少说话,记住言多必失。贵妃娘娘能坐到现在的位置实在不易,她在宫中处处险境,你可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随意说话,连累了她!”
轩辕昶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母亲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多言,不要多说,要不是他刚刚说有宫女推了表妹入湖,也不会让姨母顶撞了皇上,此时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深宫内苑处处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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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南韶娇回到自己的坤宁宫后,她心里的委屈懊恼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了,她抄起旁边的青釉瓷瓶,狠狠地掷在地上。
摔碎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坤宁宫的地上一片狼藉,阳枝大长公主虽然有心安慰,但是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个样子,知道她这次去给未央长公主过生辰,一定受了不少气,也就由了她的性子,让她借着摔东西将心里的闷气发泄出来。
外面终于平静了,阳枝大长公主叹了口气,慢慢走了出来。
“娇儿,现在心情可好一些了?”
南韶娇听到自己母后的呼唤,她不禁红了眼眶,转身朝阳枝大长公主跑去,像小女孩一般一头撞进母亲的怀里。
“母后,女儿心里难受啊……”
南韶娇看着自己的母亲,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流落了下来。
阳枝大长公主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个样子,她又何尝不是心酸心疼,她轻轻地拍了拍南韶娇的背。
“娇儿,哭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现在的你最应该振作起来,想想怎么解决眼下的困境,不能让钟离央央那个贱女人,欺负到你的头上。”
皇后南韶娇听到自己母亲的话,心里烦闷,更多的是内心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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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您是否也看不起我?认为我生不出孩子?”
阳枝大公主看到自己的女儿凄凄惨惨的模样,赶紧解释说:
“傻孩子,母后怎么会认为你生不出孩子?可眼下,那贱女人已经生下了两个孩子,只怕会一时得宠……母后想,既然你自己还没有孩子,那到不如,把那未央长公主领养在自己身边,想她如此得陛下的疼爱,立为长公主,养她在身边,对你没有坏处,还能分得圣上更多的宠爱。”
“这,这能行吗?她毕竟不是我亲生的,能和我亲近吗?”
南韶娇紧蹙眉头,她不得不承认母后的这个想法很好,这样一来,不但解决了自己没有孩子这个暂时的问题,还能获得陛下更多的恩宠,再者分开未央和那个贱女人,对她也有好处。可是,未央那丫头毕竟是贱女人的孩子,真能跟自己亲?
“能不能与你亲近并不重要,未央长公主若是成了你的女儿,看那钟离央央还如何得意的了。”
“此事,还是再容我想想吧!”
阳枝大长公主见她犹豫不决的样子,拉着南韶娇的手,耐心的劝说道:“你还要想什么,别的不说,至少陛下看在未央长公主的份儿上,为了未央长公主,也会多来你这坤宁宫几次,这难道不是对你天大的好处?陛下来了,你不让他走,多留宿坤宁宫几日,还怕日后没有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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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韶娇虽然不想养钟离央央的孩子,可是阳枝大长公主的一番话,还是说动了她的心,如今皇帝很少来坤宁宫,对她的宠幸更是少之又少,如果利用未央长公主,能让陛下时常来坤宁宫,自己怀孕的机会,也就多了。
小小的算盘,在南韶娇的内心轻轻拨挑了起来。
此时未央长公主还不知道,自己正被很多人盘算,她毕竟还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很快便忘记了掉入荷花池的恐惧,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又高兴地和自己的表哥们做起游戏来了。
皇上宫墨在安慰好钟离央央后便起驾去了坤宁宫,他也想要去查看一下皇后是否与此事有关,刚刚听了钟离贵妃的一番话,又有轩辕咏的指正,这个疑团他多少也解开了一些,想必让未央落水,皇后逃不脱干系。虽然他不想也不能去治皇后的罪,但是他还是要去好好地警告她一番,以免日后酿成大祸。
“皇上驾到。”
就在皇后南韶娇和阳枝大公主两个还在商量如何解决皇后身边无子这件棘手的事情时,殿外突然传来了太监的鸭嗓的通传声。
阳枝大公主不禁一惊,狐疑地看向皇后南韶娇,皇帝平时都不会来这坤宁宫,今日又是未央长公主的生辰,怎么会不留在长乐宫里,却到这里来了?
“娇儿,你可有什么事瞒着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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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南韶娇听到阳枝大公主的问话,也警觉皇上如今来坤宁宫,怕是来者不善,莫非是自己唆使宫女将未央推下荷花池的事情被皇上发现了。
“没,没有。”
阳枝大公主看到女儿脸上的颜色七彩变化,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她不说,也不愿意戳破她,只是说道:
“娇儿,刚刚母后说的事情,你还需好好想想。未央长公主现在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钟离央央那个女人现在受宠,我看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在未央长公主身上。”
“母后,你说的我都知道。”
“所以啊,你想想,女人都会老去的一天,到时候,只要未央长公主在你身边养着,母凭子贵,陛下也会多宠你几分。再说,你身边养着一个孩子,不管是不是自己亲生的,总还是比没有的好。”
此时皇帝宫墨已走进坤宁宫殿内,可南韶娇还站在那儿发呆,一副丢了魂的模样,阳枝大公主看到自己女儿这个样子,不免有些头疼,真是恨铁不成钢。
阳枝大公主赶紧扯了扯皇后南韶娇的衣袖,大声的向皇上行礼:
“臣妇恭迎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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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枝大公主的声音一下子就拉回了南韶娇的思绪,她也赶紧跪下行礼:
“臣妾恭迎皇上。”
皇上宫墨从进殿门就发现皇后南韶娇神情恍惚,似乎有些不对劲,此时仔细端详,发现她两眼发直,有些失神。
“都起来吧!皇后方才是在想什么呢?想得这样出神?难不成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朕吗?”
皇后南韶娇听了这话,不禁浑身一颤,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不仅仅是南韶娇听到皇上的话紧张得不得了,就连阳枝大公主的心里也是十万分的紧张。阳枝大公主虽然不知道南韶娇做了什么,但如今看来,一定是做了不得了的事情,要不然皇上不会一点迂回的余地都没有给,就这么直截了当地问出话来。
南韶娇心里紧张,但她很快稳定了神情,脸上带上了一抹娇媚的假笑,笑颤颤地说道:
“看陛下说的,臣妾哪儿有什么事情会瞒皇上,臣妾方才只是回忆起了往事罢了。”
皇上宫墨听到南韶娇的话后,死死盯住她的眼睛,也微微带笑地说道:
“是吗?那皇后说说,都回忆起了什么往事呢?”
宫墨坐下来,盯住南韶娇的双眼不放,脸上戴着笑容,心里却想到,此事恐怕就是南韶娇所为了。否则,皇后为什么一看到自己到来就如此紧张,虽然她脸上带笑,可她略微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她慌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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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墨又稍稍往周围扫视了一圈,很快便捕捉到了坤宁宫里几个穿了桃花色衣裳的宫女。
“臣妾不过是想到了从前,皇上对臣妾说过的许许多多的承诺,对臣妾百般的疼爱,可如如今皇上很少会来坤宁宫,在那些皇上不来的日子里,臣妾可是天天想着盼着皇上能来,可就是不见皇上的身影。今日皇上突然驾到,臣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请皇上见谅。”
南韶娇定了定自己的心神,眸子里略带感伤地说道。
“是吗?”宫墨轻笑了一声,诺言?疼爱?你以为,那些诺言和疼爱真是发自朕内心的吗?“你难道是在责怪朕吗?”
“臣妾不敢。”皇后南韶娇赶紧又跪在地上说道。
“皇后可知道,未央长公主出事了?”
宫墨看了南韶娇一眼,貌似不经意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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