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你喷的到处都是 翁熄粗大进出刘雪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南韶娇听到皇上的话后,心里顿时明了皇上果然是兴师问罪来的,不过看皇上的样子并没有真凭实据就说是她叫人干的,只要自己抵死不认账,皇上恐怕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南韶娇索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故作惊讶地坐到皇上的身边问道:
“啊?未央长公主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皇上眯缝起眼睛,想从南韶娇的表情中看出破绽,可是皇后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自己看穿,只见她一脸惊讶神色,似乎没有半点虚假。
“皇后真的不知道吗?那这一屋子的碎片又作何解释?”
南韶娇委屈了哭了起来,边抹着眼泪边说:“今日在明月宫里,陛下也看到听到了。都是臣妾无能,这么些年了,都没能为陛下开枝散叶。皇祖母对臣妾失望,太后不喜欢臣妾,就连皇上,来臣妾这坤宁宫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臣妾这心里,又何尝不难受呢!”
“好了,此事就别再想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只要多做善事,多积善果,老天自会给我们一个孩儿。”皇上叹了口气,安慰南韶娇,同时也提醒她,做人要积德积福,否则自食其果。
南韶娇的耳边回想起方才阳枝大长公主劝说她的话,如今看来,阳枝大长公主说的没错,那未央长公主确实能为自己引来皇上,自己刚刚唆使人推她掉进了荷花池,皇上就移驾来了坤宁宫,这五岁的孩子,面子真够大!

“陛下,臣妾有一个请求,不知陛下能否答应臣妾。”南韶娇虽然知道此时皇上内心为了未央的事情,仍在气头上,可只要太皇太后还在,他也不得不融让自己几分。
皇上微眯起眼睛,慢慢地喝了一口茶,看了南韶娇一眼,心说道:朕倒是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请求?皇后有什么请求,不妨直说。”
南韶娇跪在皇上的脚边,抬眸拉着他的衣袖,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娇声细气地说道:“陛下,钟离贵妃膝下现在有两位公主,想必多少会有些力不从心,未央长公主才会出事。臣妾膝下无儿无女,身边侍候的人也多,臣妾想,不如让臣妾亲自来照顾未央长公主,保她平安。请陛下允准。”
皇上不禁瞪大了眼睛,但很快面色沉稳,微微蹙眉,他内心颇感惊讶惊讶,没想到南韶娇会要领养未央,这是为了什么?他眯缝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人,不知道她在摆怎样一个棋局。
“皇后要照顾未央?可未央还是个小孩子,还离不开她的母后,我看此事,还是罢了吧!”无论她南韶娇是出于什么目的,宫墨都不会让未央落入她的手里,说什么保护,只要你不加害,就阿弥陀佛了。

“皇上明鉴,臣妾只是想尽绵薄之力,帮钟离贵妃照顾未央长公主,绝对没有取而代之的意思,虽然臣妾照顾未央长公主,但钟离贵妃想来看她,便来看她,不过是长乐宫到坤宁宫的事儿。臣妾只是想,帮钟离贵妃分担一些压力,又能使我们姐妹俩同心同德。请皇上明鉴,臣妾万万没有要疏离钟离贵妃和未央长公主母女的意思。”
皇上突然变了脸,他一手拉过了南韶娇的手,目光如炬,看着她的双眸:“你做了什么,想做什么,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有气,有恨,大可冲着朕来,未央她只是个孩子,她是无辜的。”
“臣妾,臣妾惶恐……不知皇上在说什么。”
“是吗?皇后最好不知。”
说完,宫墨丝毫不给南韶娇辩解的机会,抬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坤宁宫。
南韶娇看着宫墨离去的背影,潸然泪下,如今,她与殿里的孤灯同样站着,就好像自己也是一盏孤灯一样。
“陛下,陛下啊。每次您来坤宁宫里,都对我如此冷淡,您知道我心里的苦吗?您知道我难受吗?未央她是无辜的,钟离央央也是无辜的,那我呢?我呢?我从始至终地爱着您,敬重您,维护您,可您的心,怎么就让钟离央央那个贱人给勾去了?您的眼里,可曾有过我南韶娇的一丝一毫?”

南韶娇悲切的眼眸里,闪着莹莹泪光,让一直未发声的阳枝公主看得心都要碎了。
她无声无息地走到南韶娇的身边,扶起了还跪在地上的女儿,轻声安慰道:“娇儿,你别怕,你还有太皇太后给你撑腰。皇上就是再不喜欢你,你也是皇后,她钟离央央再得皇上的宠,也就是一个妾的命。”
南韶娇冰冷的笑了一声,心里的感伤绵延而至,怎么也抑制不住:“皇后?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皇后这个空壳而已。如今,皇祖母还在,我才能安安稳稳地住在这坤宁宫里,倘若有一天,皇祖母不在了,我头上这凤冠,怕是也该戴在她钟离央央的头上了吧!”
“你想得再多也没用,当务之急,你得在钟离贵妃生下皇子之前生下龙子。只要后位稳了,再去收皇上的心也不迟。”
“后位,母后,我不要什么后位,我只想要他的心。”
“哎。”
阳枝大长公主长叹一口气,没想到她聪明一世,居然会生下这样一个痴情的女儿,不要后位,要人心,这是多么愚蠢的想法。
南韶娇虽然是阳枝大长公主所生,但她内心所在意的,只是宫墨的心,可阳枝大长公主满心在意的,只是权位而已。

“母亲,得不到他的心,我生不如死。钟离央央的真心他能看得到,她钟离央央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对的。可我的真心,陛下怎么就看不到呢?我做什么,为什么都是错?”
阳枝大长公主又叹了一口气:“我的傻娇儿……”
“听宫人说,他私下无人的时候,还会称那个贱人为央央。可对我,他向来都只称皇后,又或是表姐,何曾亲近的唤过我一声娇儿?”
再听下去,怕是阳枝大长公主也要哭了,阳枝大长公主赶紧叫来了侍女:“来人,伺候皇后娘娘去歇息。”
“诺。”
阳枝大长公主久久注视着南韶娇离开的背影,她的心里似有一块巨石压在上面,这个不争气的孩子,真是让她费心,可如今,南韶娇已经走进了困境,为了南韶娇,她这个母亲,此时此刻必须得做点什么。
她打定主意,匆匆走出坤宁宫,斜睨了一眼长乐宫的方向,心里狠狠地咒骂,转身便去了太皇太后的长信宫里。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太皇太后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到阳枝大长公主一脸难过的样子,便知她来长信宫必是有求于自己的,更知,一定是为了皇后南韶娇。

“都退下吧!”
“诺。”屋子里的宫人纷纷退下,关上了厚重的宫门。
偌大的殿上,只剩下阳枝大长公主和太皇太后母女两人,阳枝大长公主这才走到太皇太后的身边坐下,还没等她开口,太皇太后便问道:“是不是娇儿在坤宁宫里又哭了?”
“唉。”阳枝大长公主叹息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
皇后南韶娇每隔个三五天的就会哭一次鼻子,闹得宫里沸沸扬扬的,太皇太后虽身在深宫里,可耳目众多,自然知道坤宁宫里发生的事情,这样的反应也就不足为奇了。
“娇儿对陛下是痴心一片,今日她与我说,那未央长公主因为钟离贵妃的疏忽,出了事情,她很是心疼,陛下也是格外烦忧。为了能给陛下分忧,她想着自己膝下无儿无女,想要帮着钟离贵妃照顾未央长公主。正巧陛下来到坤宁宫,她便与陛下说了此事,可没想到,陛下竟然会觉得娇儿居心不良,死活就是不允此事。”阳枝公主低着头,说话间还带着几分委屈,鼻子酸酸的。
太皇太后在深宫后院算计了一生,已是一个极其睿智的人,一听便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这一定不会是南韶娇的主意,若是她有领养未央长公主之意,恐怕早在未央长公主儿时便提出来了,怎么会等到这个时候?定是自己的这个大女儿,想要帮助南韶娇扶正位置,多得到陛下的恩宠,又见如今未央长公主聚恩宠于一身,才出了这个主意。

太皇太后眯缝起眼睛,轻轻地笑道:
“此事,怕不是娇儿的主意,是你的意思吧!”太皇太后说完,和蔼地看了阳枝公主一眼。
“母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母后,此时确实是儿臣的意思。可此事虽是儿臣的意思,可儿臣也是看不得娇儿伤心才出了这个下策!这么多年,她膝下都没能有一儿半女,一个人在坤宁宫里,形单影孤,儿臣只是想着,若能有一个孩子能在她身边陪陪她,她也就不会那么寂寞了。”
太皇太后虽然疼爱女儿,可到底还是个明白人,摇了摇头说道:“你呀,怎么想出这么一个主意!你想想,将心比心,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留在身边?你如今要从钟离贵妃那里带走未央,岂不是要从她心头挖下一块肉去?再说,未央都已经五岁了,她已经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就算阿娇真心对她好,真心疼她,她也未必会当阿娇是她的亲娘。”
太皇太后句句在理,阳枝大长公主心急如焚。在太皇太后面前,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索性道出了自己原本的用意:“母后,事实上,儿臣是想着,若是娇儿能将未央养在身边,或许陛下能因为未央,能多去坤宁宫几次。未央是个有福气的孩子,能给娇儿沾沾福气,为她带来一个孩子也不一定呢!”

“这……”太皇太后迟疑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若是为了娇儿能沾沾孩子的喜气,便让钟离把甘泉公主过继给娇儿吧!甘泉公主只有两岁,还不记事儿,娇儿好生抚养着,将来必会跟她亲近。”太皇太后虽然也不太赞同把钟离的孩子让皇后领养,可为了阳枝大长公主和南韶娇,还是想出了这么一个自认为两全的办法。
奈何阳枝大长公主对太皇太后的这个提议并不满意,她可不是为了让南韶娇养个别人的孩子才提出此事的。阳枝大长公主的目标,可是在未央长公主,若不是收养未央,又何必要让南韶娇辛苦的照顾别人的孩子?
“母后,儿臣还是以为,娇儿照顾未央,会得心应手得多。”阳枝公主拉过太皇太后的手,说话时不自觉的变得温和酥软:“母后,您就帮儿臣这一次,就像母后不愿看到儿臣伤心难受,儿臣也见不得娇儿心里难受。您就答应儿臣这一个要求吧,求求母后了。”
太皇太后思忖着,这些事情,由着阳枝大长公主去做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是个小孩子,钟离央央身边没有了未央,还有一个甘泉,娇儿那边有了未央,或许真能让皇上多去坤宁宫几趟,也许皇后就能怀上龙种,自己这个大女儿也舒心高兴了,想到这一层,她眯缝起眼睛,点头答应道:“好,你这孩子,多大年纪了,还要和母后撒娇。母后便依了你,让太后去与钟离贵妃说说。”

“多谢母后!”
有太皇太后这句话,阳枝大公主便放心得多了,日后只要未央长公主住进了坤宁宫里,南韶娇想要挽回皇上宫墨的心,也便有了机会。
这边阳枝大公主称了心意,太皇太后不忘提醒了她一句:
“你可知,养别人的孩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娇儿性情直率,你可得好生嘱咐她几句,可不要落人话头。”
阳枝大长公主只要达到目的,对于太皇太后的话,自然都会一口应下来:“请母后放心,儿臣定会叮嘱娇儿的。”
未央长公主正在长乐宫里与轩辕昶嬉戏,她蒙着眼睛,四处摸寻着轩辕昶和甘泉公主,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露出两个可爱额小梨涡。
太后走进长乐宫里,见未央正玩得高兴,示意一边的侍女不必行礼。
未央跑来一把就抱住了太后,高兴得直跳脚:“昶哥哥,昶哥哥,未央抓到你了。”
太后揭下未央眼前的丝绢,温柔的抱起了软萌、软萌的未央说道:“未央,这回你可抓错了,你看看是谁来看你了。”
“皇祖母。”未央稚嫩地笑了,在太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钟离央央听到声音,赶紧从殿里走了出来,立即向太后行礼:“臣妾参见太后。恭祝太后万福金安。”
“免礼。”太后放下了未央,和蔼的支开了她:“未央,你们去花园里玩儿吧!秋日里的桂花开得极好,花园里满是桂花的香味儿呢,快去闻闻!”
未央看了钟离央央一眼,见钟离央央冲她点了点头,便高兴地拉着轩辕昶和甘泉公主的手,跑去花园了。
可刚出殿门,未央让宫女带了甘泉公主去花圃,自己却拽了轩辕昶的手,不走了,她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见到殿里的宫人们都让太后支了出来,未央伸长脖子,趴在门边,听里头太后与钟离央央在说些什么。
钟离央央本是奴婢出身,从小便很会看人眼色,见太后脸上一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好开口的模样,便主动问道:“太后可是有事儿找儿臣?”
太后轻轻点了点头,只觉得此事说了,有些对不住钟离央央,但又不得不说,只好启齿道:“其实这是太皇太后的意思,让我过来转达,她想让你将未央长公主交给皇后来照顾。”
“什么?把未央交给……皇后娘娘?”钟离央央心里气愤到极点,什么太皇太后的意思,分明就是她南韶娇的意思。

“虽然眼下只是说,让你将未央送去坤宁宫给皇后照顾。可这后头,估计阳枝大长公主便会请旨要将未央过继给皇后了。她们这是什么心思,再明显不过,你心里也早点做个打算。”太后与太皇太后一样,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表面的和和气气的,可内里却也是千般的算计,一边拉拢钟离央央,一边挑拨她和皇后之间的关系。
钟离央央的心,一下子就开始恍了,她耳鸣片刻,急急地问道:“怎么可以……太后,这可如何是好?且不说臣妾舍不得未央,只怕未央她也会不肯离开我。太后娘娘,您也知道,臣妾当初为了能保住未央,付出了多少辛苦。”
说起这些,钟离央央便想到当初,因为自己得宠,更是因为南韶娇是个嫉妒心极重的人,即使在乐正公主府上,被宫墨宠幸,宫墨也不敢带她入宫来。
后来怀上了未央,怕自己的遭了南韶娇和阳枝大长公主的毒手,就更是不敢入宫了。直到在乐正公主府里生下了未央,才入宫为妃。
“孤也知道,因为皇后,你受了不少苦。可是有什么办法,只在太皇太后还在,皇后还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太后顿了顿又说:“太皇太后都已经开了口,你若是不答应,岂不是得罪了正宫?你放心,宫里那么多双眼看着,皇后不会对未央怎么样的。倒是为了让未央吸引陛下去坤宁宫,皇后对未央会更加用心。”

虽然话是这么说,理儿也是这个理儿。可钟离央央的心里,还是咯得慌:“臣妾……”
“我也是有女儿的人,你有多舍不得,我都能体会得到。既然拒绝不了,不如反过来想想,这也未必就是坏事。”太后拉过钟离央央的手,细声安抚着。
钟离央央抬眸看向太后,向其问道:“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成变成好事?”
“皇后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重新得到陛下的宠爱。说白了,收养未央,也不过是她的一步棋而已。准确的说,是阳枝大长公主的一步棋。既然她要博弈,那我们就与她好好较量一番。”太后说话间,还卖起了关子。
钟离央央向来都不懂得什么权术,在宫里这些年,都是乐正公主和太后在照应着她。
“如何较量?”
“未央到底是你的女儿,她只会听你这个母妃的话,怎么会听皇后的话呢?我们就让未央,来让陛下与皇后之间本就破碎的关系,更加的疏离。”太后胸有成竹的样子,让钟离央央也多了几分信心。
虽然钟离央央也不愿自己的女儿成为别人争斗的棋子,可眼下,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只要未央能回到臣妾的身边,臣妾全听太后的。”
未央哭着跑了进来,拉着太后的衣袖,娇滴滴的嘟着嘴:“皇祖母,未央不要去坤宁宫里住。”
太后看着未央的样子,也十分怜悯她,小小年纪,就要离开自己的母亲。
未央被太后一把抱在了怀里,耐心的安慰着:“未央,皇祖母知道,你不想离开母妃。可是,曾祖母希望,你和皇后也亲近亲近,才让你去坤宁宫里,陪皇后娘娘一阵子。”
“未央要母妃,不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可凶了,未央不喜欢。”未央对南韶娇唯一的印象,便是南韶娇生气的样子吧!
“那……未央是不是很喜欢母妃,不想母妃受皇后娘娘的气啊?”太后为未央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未央笃定的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脸委屈的模样,叫人看了好不心疼。
“既然未央喜欢母妃,就要体谅你母妃的难处啊!皇祖母问你,你想不想,让你母妃做皇后?”太后话音才落,未央便立即点了点头。
这样的想法,未央不知道有过多少次。只是这样的话,她不敢说出口。

“太后,未央她还小……”钟离央央看了未央一眼,她还这么小,怎么能让她这么小的孩子,就开始知道宫廷争斗的残酷呢?
太后淡然一笑,宫里的孩子,哪里能太单纯呢?即使不去加害别人,总是要有些手段来保护自己的。
特别是,有钟离央央这样一个没有心机的母亲,未央将来要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无妨,乐正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心思可比她要多得多。”太后又转过脸,与怀里的未央说:“我们未央,帮你母妃争取皇后之位好不好?”
未央听得懂,太后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未央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她还只是个孩子,南韶娇的那张脸,更是让她怕得不行:“可是皇后娘娘不是还在吗?未央要怎么做,才能帮母妃呢?”
“你不知道怎么做,没关系,皇祖母教你怎么做。”太后说完,便与未央说了许多。虽然不知道她能听得懂多少,但她只要有心,总有一天会明白太后此时的用心。
轩辕昶站在一边,听着太后对未央所说的话。为什么这么小的未央,就要让她去承受这么多?

他的心里,莫名的心疼起未央来了。她只是一个孩子,只因为生在宫里,长在宫里,就要……
夜幕降临,钟离央央正与未央坐在一起,陪着她吃她爱吃的点心,边上的几个侍女,都在整理着未央的东西:“未央,去了坤宁宫里,一定要听皇后娘娘的话,不可对皇后娘娘无礼。”
未央随意的点了点头,看也没看钟离央央一眼,心里还有些气愤。
“怎么了?母妃知道你不想去,母妃也不想离开未。可是后宫的事儿,都得听皇后娘娘的。”钟离央央的手,抚上了未央粉嫩的小脸:“只要你乖乖的,皇后娘娘是不会凶你的。去了坤宁宫,得规规矩矩的向皇后娘娘行礼,还得称皇后娘娘为母后,知道吗?”
未央对钟离央央依依不舍的眼神,让钟离央央看了心里很是不忍:“母妃,未央知道了。”
钟离央央的无可奈何,未央白日里在门外都听到了。她小小的手,拉着钟离央央的手不放,虽然嘴上不说话,可心里却在默默想着。
只要母妃当上了皇后,自己就再也不用与母妃分开了。
厚重的宫墙,即使是在阳光的映照下,也是如此的沉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清晨的风,吹得桂花树上的花香,溢满了整个花园。钟离央央牵着未央的小手,穿过御花园,去了太皇太后的长信宫里,给太皇太后请安。
“给太皇太后请安,给皇太后请安。”
向来冷清的长信宫里,一大早就已经坐满了人,南韶娇也是难得如此高兴,看着未央的眸子里,也温柔了几分。
“都免礼吧!”太皇太后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与这厚重宫墙之下的庄严,相得益彰。
太皇太后看了钟离央央一眼:“钟离贵妃,未央去坤宁宫的事儿,都与未央说了吧!”
“诺,臣妾都与未央说过了。”
太皇太后轻轻点了点头,又侧过头去看了南韶娇一眼,这回如了你的意,你得不要让孤失望啊!
“皇后,未央长公主可是陛下的心头肉,你可得好好照顾未央长公主。”
这话里的意思,可深了去了。只可惜,南韶娇只听懂了这话表面上的意思。
宫墨听了太皇太后的话,才知道南韶娇让未央搬去坤宁宫住的事情。他看了钟离央央一眼,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钟离央央感受到宫墨质疑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开口去问。

宫墨才要开口问些什么,太后抢先开口,堵住了宫墨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未央,快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未央看了身边的钟离央央一眼,心里还记着昨夜钟离央央所说的话,乖巧的走到了南韶娇的跟前,给南韶娇行了个大礼。
“未央拜见母后,给母后请安。”
让太后和太皇太后都没有想到的是,未央这声母后,居然会叫得这么自然。
宫墨双眸微睁,眼里尽是惊讶的神色。这才不过几天,这后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未央好好的,怎么会突然……
南韶娇也愣了一愣,赶紧扶了未央起身,脸上的笑意与惊喜,又深了几分:“免礼,未央快起来,到母后身边来坐。”
余生都是你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