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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里面好烫很软 菟丝花生存计(高 H)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宝宝你里面好烫很软 菟丝花生存计(高 H)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带长公主去歇息?”南韶娇立即又没好气的吩咐了乳母一声。
乳母可不想在这屋里多做停留,宫里的人都知道,只要南韶娇见着钟离央央,那脾气都不会好到哪里去,还是远离的好。
乳母立即就牵着未央的小手,离开了屋里。
未央与乳母走进了自己的屋里,脸上立即就笑开了:“还是长公主厉害,如此一来,皇后娘娘看来是不会阻挠长公主见钟离贵妃了。”
未央扬起了笑容,心里想着,等着自己在坤宁宫里再住些日子,便让人召轩辕昶进宫来玩耍。
无论南韶娇怎么做,都已经不再可能得到未央的心了。
“那是自然,若是母后不让我见母妃,那我就去告诉父皇。母后若是执意如此,我就哪儿也不住,去长思宫里陪着皇祖母住。”
未央的话音才落,乳母便提醒了未央:“长公主还不知道,再不出几日,太后娘娘就要与太皇太后一同去汤泉山上过冬了。这一次,怕是得到年关之前才会回宫里来。”
未央看了乳母一眼,太后娘娘要去汤泉山?那自己可怎么办,一个人在坤宁宫里,如何对付南韶娇?
太后娘娘可是为未央出谋划策的人,她不在宫里,未央在没有主意的时候,还真是不知道该去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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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钟离央央就不是那种会机关算尽的人。而未央自己,羽翼未丰,可不是阳枝大长公主的对手。
不过,既然太皇太后也去的话,那未央也算是能放心了。只要太皇太后一离开,这宫里宫外的事儿,不都是由宫墨说了算?
如此一来,对于未央,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的。
“汤泉山?皇祖母走了,那未央可怎么办?若是母后吃了未央,未央不是连个靠山都没有。”在乳母的面前,未央还是装作一副娇俏天真的样子。
看到了南韶娇这些天来的伪善面孔,未央算是知道了,在这宫里,就得学会给自己披上一层羊皮,装作一副什么心机都没有样子,才能骗过所有人。
特别是像未央这么一个孩子,原本就不会有人对未央有所防备,做起事情来,只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太后娘娘不在宫里,不是还有陛下吗?陛下可是疼长公主疼得紧,怎么会让皇后娘娘吃了长公主呢!”乳母带了未央这几年,当然知道未央不是什么单纯的小白兔。
她的心里,鬼主意可是多着呢!
未央的心里,也开始有了烦恼,她嘟起粉嘟嘟的小嘴,有些无奈的说:“可是父皇政务繁忙,未央怎么好总是去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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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母想了想,帮未央盖好了被子才说:“长公主不是与乐正公主十分亲厚吗?若是不敢去扰陛下,还可以去找乐正公主。”
乳母的话,还真是提醒了未央。对啊!乐正公主可是宫墨的亲姐姐,南韶娇就算是皇后娘娘,也不得不对乐正公主礼让几分。
南韶娇支开了未央,便又提醒钟离央央:“钟离贵妃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吧!正如钟离贵妃方才与未央所说的,本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未央好。”
“可是……”钟离央央后面的话都还没说出口,便只觉得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南韶娇见着钟离央央的样子,一时间也开始不知所措。她走到钟离央央的身边,轻轻摇了摇她:“钟离贵妃……钟离贵妃,你这是怎么了?”
这世上的事儿,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就在这个无比尴尬的时候,宫墨走了进来。
看到钟离央央晕倒在地上,宫墨立即瞪了南韶娇一眼,向其质问道:“皇后,你对她做了什么?”
“陛下,臣妾真的什么也没做,只是与钟离贵妃说话,她就晕倒了。”屋子里也没有别人,南韶娇一时间也有理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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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墨立即就抱起了钟离央央,离开了坤宁宫里。南韶娇看着宫墨匆忙离开的样子,像是他来坤宁宫,只是为了带走钟离央央。
南韶娇的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一颗真心,就这样被宫墨践踏。
深秋的宫里,年年都是处处桂花飘香,长乐宫里的宫人步履匆忙,进进出出忙个不停。
太后听闻此事后,便立即去了坤宁宫里,带着未央一同往长乐宫去了。南韶娇对太后,自然是不敢太过分,她要带走未央,南韶娇也不能拦着。
未央跟在太后的身边,走进了长乐宫里。她只看见,上午还好好儿的钟离央央,这会儿就已经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了。
脸上的颜色,也已经不那么好看了。
未央有些害怕的拉了拉太后的衣袖:“皇祖母,母妃她怎么了?”
太后低头看了未央一眼,她也可怜未央,还这么小,就要让她去经历宫中最为黑暗的一面。
“你母妃不会有事儿的,兴许,她只是太过担心你了,才会晕倒。”
未央想起了自己与南韶娇顶嘴的事情,这个时候,趁着宫墨也在,不如自己就先下手为强,让宫墨也知道知道,南韶娇的庐山真面目。
“都是未央不好,若不是未央帮着母妃说话,母后也不会怪罪于她。可是,未央真的不忍心看着母妃被母后欺负,更不想以后都见不着母妃。”未央又自责又委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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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墨与太后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这坤宁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不成,这南韶娇当着未央的面儿,对钟离央央做了什么?
“未央这话是什么意思?”宫墨立即就向未央问道。
未央便一五一十的将坤宁宫里的事情,又添油加醋的与宫墨说了一遍。宫墨和太后听过之后,太后便一手拍在了案几上。
“这个皇后,真是太过分了一些。让她照顾未央,就已经是让着她了,怎么她还要得寸进尺,不让她们母女相见呢?”
太后的气愤,也只有在宫墨这里的时候,才能毫不抑制。在太皇太后那里,太后可是什么话都不敢说,只能是听着太皇太后的教诲。
宫墨看着太后如此气愤的样子,立即就给未央使了个眼色。未央立即就走到太后的身边,拉着太后的手说:“皇祖母不要生气了,未央不见母妃就是了。”
“未央还只是个孩子,她怎么能如此过分?”宫墨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心里的那股火气,怎么也压不住。
太后看着宫墨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宫墨其他的地方都好,怎么偏偏就是碰上了钟离央央的事情,会如此的失了分寸。
“未央想见你母妃就见,不用怕皇后。”宫墨轻轻拍了拍未央的小脸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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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宫墨的这句话,未央就再也不用怕南韶娇再说些什么了。虽然知道宫墨其实也很为难,但未央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太后的心里,正要思索着,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能让南韶娇主动想通了此事。
“陛下,皇后不让未央见钟离贵妃,你便不让她见她的母亲。如此一来,她便能知道未央的心里有多难受。”
太后的话,提醒了宫墨。如此,也未尝不是个办法。
只是,宫墨在想,要如何才能不让南韶娇与阳枝大长公主凑在一起?总不好明令禁止阳枝大长公主出入宫禁吧!
“皇后少了阳枝姑姑,那是什么事儿也做不成。不如,等皇祖母去了汤泉山,朕便下令让京都里的诸侯纷纷回自己的封地去。如此一来,阳枝姑姑不就得跟着夫家去封地了。”宫墨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太后听到宫墨的主意,便开始有所疑惑。若是阳枝大长公主要跟着夫君回封地去,那乐正公主和乐怀公主不也得跟着夫家回封地去吗?
“这主意好是好,可若真是如此,陛下的两个姐姐也同样要与夫家一起回封地去。”太后才说完,未央的心里就更慌了。
若是太后不在宫里,连乐正公主也不在宫里,未央若是有什么事情的时候,还真是不知道要去找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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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宫墨的意思,京都里的这些个诸侯公主离开了也好,省得这一天天的,让自己闹心。
只是最让宫墨舍不得的,还是乐正公主。
“京都这样的是非之地,皇姐离开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待将来事情平息了,朕再给驸马安排个要职,接她们回来就是了。”宫墨心里也是清楚的,太皇太后还执掌着朝中的大事,自己虽然是皇帝,但也只能处理一些小事。
这事儿巨细,还都得向太皇太后请示,着实是让宫墨头疼得很。
太后的心里,一来是舍不得,二来是担心。若是乐正公主也离开了京都里,那钟离贵妃和未央该怎么办?
这一次,太皇太后是打算培养南韶娇自己来做好这个皇后。南韶娇还有阳枝大长公主给她出主意,即便是做得不好,也还有太皇太后在那顶着。
而钟离央央,她唯一拥有的,也只有宫墨的宠爱和两个女儿。
宫墨这厢心里烦躁难忍,正适时,太医院使甄一平从内殿走了出来,甄一平面带喜色,匆匆忙忙间还拌了一脚,整个人都栽倒在宫墨面前。
宫墨立刻升起了一股怒气,但是想起钟离央央的身体,还是将这股火气压了压,语气不善的道:“甄太医,贵妃娘娘的身体向来由你来料理,如今竟无缘无故的晕倒了,朕要你这么个废物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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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甄一平也是个老人了,在宫里三十余年,医术着实精湛,宫墨这话其实有些泄愤的意思在里头。
但是甄一平却并不担忧,只是摆正身子向宫墨扣了个头道:“恭喜陛下,恭喜太后娘娘,贵妃身子并无大碍,此次晕倒只是因为娘娘又有喜了!”
宫墨身子一颤,浑身的怒火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一股巨大的喜悦从他身体里升腾出来,熏得他有些飘飘然,声线甚至都有些颤抖的道:“甄太医,你说的可是真的?”
甄太医脸色涨红,毕竟现下钟离贵妃怀的很可能就是皇长子,几乎是最有可能继任天子位的人,于是他抬头说道:“陛下,臣把出的娘娘确实是滑脉不错,以臣三十多年的医术担保,娘娘肯定是有喜了。”
太后心里也是欢喜的,虽然这个消息来的有些突然,但是毕竟在宫里沉浮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是以不比皇帝,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太后扶住宫墨道:“陛下,还不赶紧去内殿看看,长乐宫上下的宫人服侍得力,理该赏赐,甄太医更是护理有方,陛下也应当重赏一番。”
未央也扑在宫墨怀里,欣喜得道:“父皇,母妃有孕了吗?未央要有一个小弟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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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墨被未央扑了一下,也回过神来,毕竟皇室向来认为子嗣众多为昌,前朝先皇有三子四女,已经称得上子嗣稀少了,而宫墨登基十余年,膝下也只有两个女儿而已,但在众人看来也实在是子嗣凋零了些,如今钟离央央即将要为他又添一子,他实在是高兴的有些狠了。
于是一把抱起未央,起身对太后说道:“母后说的不错,小顺子,传令内务司,长乐宫里一等婢女,赏一年月钱,五匹绸缎,二等婢女赏半年,三等婢女赏三月。”宫墨顿了一顿,又对甄太医道:“至于甄太医,如今职位已无可再升,但听闻太医素来纯孝,既如此,便破例赐甄太医之母二品诰命,你看如何?”甄太医及长乐宫一众大喜,皆行大礼道:“谢陛下厚赏。”
宫墨满意的点点头,边走边对未央说道:“你母妃马上就又要生小娃娃了,你可千万不许在缠着你母妃胡闹,要听你母妃的话,让她少操点心,听到没有?”
话音刚落,便听到内殿里有钟离央央娇柔的声音传来:“陛下,央儿的性子向来稳重,当年臣妾怀着甘乐的时候几发难过,还多亏央儿在臣妾身旁安慰臣妾呢。”
宫墨哈哈一笑,上前两步,将未央放在塌上,拉起钟离央央白如凝脂的手说道:“朕只是不放心罢了,朕如何不知道央儿的性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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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塌上的未央皱了皱小鼻子道:“才不是呢,在父皇心里央儿就是个捣蛋鬼,可调皮可调皮了呢。”
宫墨被未央的孩子话逗得哈哈大笑,掐了掐她的小脸道:“你这话可说对了,在父皇心里,你就是全天下最可爱的捣蛋鬼。”
三人正说到兴头上,正是其乐融融之时,却听到殿外小顺子尖利的声音响起来:“皇后娘娘驾到。”
原来是刚刚得到消息的南韶娇火急火燎的赶来了。
南韶娇一踏进长乐宫,就看到了正堂里端坐在主座上的太后,太后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道:“你是正宫皇后,这般匆忙像什么样子,你母仪天下的风范呢?”
南韶娇被太后一噎,初一听到消息的急切也缓了缓。
只上前对太后说道:“太后娘娘万福金安,臣妾刚在坤宁宫听到贵妃妹妹有了皇子的消息,实在是喜不自胜,于是急急忙忙的赶来,确实失礼了些。”
当然南韶娇的心里是不可能欢喜的,甚至呕的要死,毕竟这已经是钟离央央的第三个孩子了,甚至很有可能就是皇长子,南门国向来嫡长为先,自己生下孩子的机会渺茫,到时候这个孩子就很有可能被立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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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皇帝一去,就算能和钟离央央并列为双太后,也免不了被她压低一头。
太后在宫里这么多年,自然能听出南韶娇心里的小九九,然而现在最重要的还是钟离央央的孩子,太后也懒得同南韶娇计较。
于是只是说:“行了,还不能确定生的是皇子呢,不要随便乱说,既然皇后来了,便随哀家一起去看看钟离贵妃把。”南韶娇应诺。
拐进内室,南韶娇一眼就看到皇帝和钟离央央得手紧紧握着,未央也坐在钟离央央塌边,正合的上是一家三口,父慈子孝。
根本没有南韶娇可以插进去的位置。南韶娇被这一幕刺的眼睛一痛,几乎心酸的就要流下泪来。
然而此时她也只能强撑起笑脸,对宫墨和钟离央央说:“参见陛下,恭喜陛下和妹妹又得一子,妹妹这身子日后可是要好好照料才是,未央放在本宫这里妹妹大可放心,本宫一定会将她捧在手心上的。”
钟离央央却只是微垂着头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妾身子还好。”
其实宫墨本来已经忘了,但此时被皇后这么一提,他又想起了刚才在殿外未央说过的皇后不准她与钟离央央相见一事,顿时对皇后那张看似温婉的脸更加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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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钟离央央腹中的孩子的安全也是个问题,他可不会忘记当初钟离央央怀甘泉公主时差点摔倒是谁做的好事。
皇帝心头一转,于是难得和颜悦色的对南韶娇说道:“皇后,如今贵妃有了身孕,这六宫诸事又向来是你来掌管,那朕就把贵妃的衣食住行托付在你的手里,倘若贵妃有什么不适,朕可拿你是问。”
南韶娇霎时脸色煞白,他当然明白皇帝话里话外指的是什么意思。
宫墨又道:“至于未央公主,如今贵妃怀了孩子,朕担心她心里郁结,你日后便命乳母每日带她来长乐宫玩一个时辰,听到了吗?”
南韶娇自然知道前面的事被人捅到了皇帝那里去,她心里气恼,却也不得不应道:“诺,臣妾一定会照顾好未央公主和贵妃妹妹的。”
但她转念又说道:“不过,陛下,如今贵妃妹妹怀了身孕,自然不能在侍奉陛下了,但是敬事房处还是写的贵妃妹妹的名字,依陛下看,这事该如何是好?”
皇帝却只是摆了摆手道:“无妨,朕今夜就陪贵妃一夜,以免她自己一个人怀着胎觉得太难熬。若是皇后无事,便先行退下把,朕稍后让乳母把公主待会坤宁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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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韶娇咬了咬牙,应诺退出长乐宫。
此时,另一边,太皇太后的慈宁宫里,太皇太后跪坐在祭台前,身旁是自入宫至今一直跟着她的林嬷嬷,在宫里风风雨雨真的多年,能真让太皇太后推心置腹的,只怕也就这么一个林嬷嬷了。
林嬷嬷将点好的香送到太后手里,说道“娘娘,如今长乐宫里又传出好消息,老奴只怕坤宁宫会更加势弱,长此以往,恐怕后位不保啊。”
太后抬手将香插进香炉里,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她能在诡谲的后宫里混到如今的位置,自然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虽说从未亲自动手,但死在她手里的人早已超过十指之数,倘若在年轻个二十岁,长乐宫的那个未出生的孩子自然是留不得的。
但如今却不得不服老了,况且如今后宫子嗣凋零,要让整个皇室绝种是万万不能的。
太皇太后用手捻着佛珠道:“问题还是出在皇后这里,倘若他一直生不出孩子来,等孤走了,任谁也保不住她的皇后之位。”
林嬷嬷道:“娘娘洪福齐天,身体健朗,现下也不必太操心,倘若皇后能按您的意思得到皇上宠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给您添上一个活蹦乱跳的曾孙呢。这日子啊,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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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摇了摇头道:“林若,我自己最知道我的身子,只怕能在熬过两年就不错了,年轻时候的勾心斗角伤了元气,这宫里的女人,又有哪个可以真正的长寿呢?”
林若,也就是林嬷嬷将太皇太后从软垫上扶起来,说:“哪里,依老奴看,娘娘的精神这两年愈发的好,少说还能在护佑皇后二十年之久呢。”
“就你嘴甜。”太皇太后被她哄得笑了,“不过,还是要趁早做好准备,皇后近些年愈发的不成气候。”
林嬷嬷道:“娘娘说的是。”
这里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就突然听到有太监突然喊道:“皇上驾到”
太皇太后眉心一拧,心里思索,皇帝这时候来是要干什么?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皇帝已经进门了。
宫墨其实刚刚才从长乐宫出来,本来打算去御书房将未批的折子批一批,但是突然想起自己打算将诸侯分封,迁出京城的事情,虽然如今未央已经每天都能见到钟离央央,但是阳枝长公主离开京都还是能省掉宫墨很多麻烦事。于是临时改路,来了慈宁宫。
宫墨对太皇太后行了一礼,道:“皇祖母,孙儿今日前来是有要事要同您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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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道:“皇帝不必多礼,先上座”然后又扭头对身边的小宫女说:“去,派人沏一壶茶来,用前些日子刚送来的雨前龙井,孤记得皇帝最喜欢喝这个。”
宫墨点头微笑道:“皇祖母果然最疼孙儿。”
太皇太后被林嬷嬷扶着坐下,然后问道:“皇帝找孤有什么要紧的事?”
宫墨便道:“儿臣是觉得,如今京都里诸侯林立,各种势力错综复杂,各种姻亲交错连接,直搅得整个京都都不得安宁,是以孙儿打算效仿开国皇帝行事,分封诸侯,还京城一个清净。”太皇太后眉头一皱,心里各种心思皆滚了一滚,然后,语重心长的道:“孤明白皇帝的初衷,但就如同你说的,如今京城势力错综复杂倘若要分封,那么封地自然有富庶和贫瘠之分,到时候个个都去枪富庶的封地,岂不更麻烦么?”
宫墨自然知道这件事不容易,但是一旦做成,则是受益无穷。
宫墨其实心里也没有大致的章程,只是有这么一个想法,虽说一开始只是为了将阳枝大长公主调走,但他越思考越觉得这件事有益,虽说,他在后宫是一个父亲,是一个丈夫,但是皇帝才是他最重要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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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京城里权贵云集,个个都心高气傲,冲撞在所难免,京城兆尹府更是权利侵扎之地,几任清官皆死在任上,直到前左相的儿子左平上任,才稍稍缓和。
前左相左宏出身贫民,乃清流一派,上任几十年,兢兢业业,是个难得的好官,其下也是学子无数,称得上桃李遍天下。
其子左平也是个名副其实的才子,当然进士及第得了个探花,又因其相貌堂堂,得以尚了郡主,自此,其仕途是一帆风顺,不过三十余岁就做到了二品京兆府尹的职位。
然而也是任期不过一年,就已经愁的几乎白了头,呈上来的折子上话里话外都说自己能力不够,希望外调。
宫墨心里也明白,左平的性子绝对是打落牙齿和血吞那种,倘若不是实在逼得没有办法了,也不会如此逃避。
但是他却没有准,也不能准。实在是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太皇太后看着宫墨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也是有几分心酸,于是对宫墨说道:“陛下,依孤看,不如此事暂且缓一缓,孤老了,恐怕也没有多少日子好活,到时候皇帝的政令一下,不知有多少权贵夫人求到孤这里来,孤实在是看着心烦。”
宫墨长叹了一口气道:“皇祖母,孙儿知道此事记不得,孙儿此时只是来同皇祖母商量一下,并没有立马施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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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点了点头道,“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
宫墨站起来说道:“既如此,还请皇祖母好好自己的身体,孙儿还有很多奏折要批,就先回御书房了。”
太皇太后却又说:“慢,孤这里还有一事,日子越来越冷了,前几日钦天监回复说,后天便是个宜出行的好日子,孤已经告知了太后,她与我准备后日就动身去汤泉行宫了。”
宫墨一愣,道:“怎么如此突然?内务府里能将东西收拾好吗?”
太皇太后道:“无妨,孤每年都去,那里基本的物件儿都是有的,孤是想让皇帝吩咐下去,让行宫那边的人做好准备。”
宫墨道:“好的,皇祖母,孙儿这就命人去趟行宫,让他们把地龙先烧起来,免得到时候房屋太过潮湿,您和母后的身子在受了凉。”
太皇太后笑道:“还是你最有心。”
宫墨道:“那孙儿就先回御书房了,还有一些紧急的折子没有批。”
此时,与慈宁宫遥遥相对的慈安宫里,太后正倚在贵妃榻上,一位名为白宁的小宫女正在为她吹刚涂上的蔻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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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抬起手瞧了瞧,对白宁说:“你看,哀家这手是不是愈发显得蜡黄了?”
白宁捧着太后的手道:“哪里有呢?您的手可比奴婢的手白多了。”
太后轻轻笑了声,说道:“人啊,就是不服老不行,以后不要给哀家涂这么娇嫩的颜色了,前段时间进上来些红色的么?就用那种把。”
白宁道:“诺,奴婢觉得太后涂红色也好看,奴婢见别的嫔妃都是一年比一年老的,唯有太后,确实一年比一年更显得年轻呢,什么颜色都是使得的。”
太后被她捧得心花怒放,道:“我确是不知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竟如此的伶牙俐齿,不过确实伶牙俐齿的讨本宫喜欢,既如此,过两日哀家就要去行宫了,你可愿意跟着?”
白宁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两句奉承话就能得到如此大的恩典,毕竟凡是跟着去行宫的宫女,无不是得到太后重用的,而且毕竟是从宫里出去的,在行宫里也很有几分体面。
自是立刻喜不自胜的磕了几个头,然后说道:“奴婢当然愿意,奴婢一定更尽心尽力的服侍太后,一定不辜负太后的恩典。”
太后见她这样子也觉得不错,于是道:“行了,你先下去把,去告诉白水一声,让她安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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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应诺。
此时天色渐晚,未央公主在长乐宫腻了一天仍旧舍不得离开,哭着喊着想要住在长乐宫里,直到哭的累着了才被乳母抱去了坤宁宫。
钟离央央看着未央远去的背影,想着她红肿的眼睛,一时心里也是有些不忿,对皇后生出几分怨恨来。
没有哪个母亲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抱去别人的寝宫还不动容的。甚至钟离央央也不知道皇后会不会把对她的恨发泄到未央的身上。
虽说她知道皇后顾及皇上应该不会这样做,但是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足够让她揪心的了。这样一想,钟离央央的眼眶竟是渐渐的红了。
宫墨站在距离长乐宫一步之遥的九曲庭上,看着钟离央央一个人站在门边红着眼眶的样子,心里像是被无数根针密密匝匝的扎着,酸疼酸疼的。
他曾经发过誓要永远保护的女人,此时正红着眼眶,然而他虽贵为一国之主,却不能将她的女儿留在她的身边,只能在这默默地看着,什么也不能做。
当初钟离央央刚留在他身边的时候,因为是舞女出身,所以被各宫嫔妃欺压,他没能给她好的生活。
钟离央央不仅一直陪着他,安慰他,还为他生下了未央那么可爱的女儿。
如今他将她捧上贵妃的高位,却仍旧只能眼睁睁的瞅着她伤心难过。甚至她还怀着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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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墨的心里,愧疚,心疼,愤怒各种情绪五味杂陈,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不能再让钟离央央这样委曲求全了!
然宫墨迅速的冷静了下来,他心里早就有一个念头,无数次的掐灭又无数次的浮起。最终被今日这一幕刺激的燃起了熊熊火花,烧点了他所有的理智。
“小顺子,”宫墨突然回头叫了一声,小顺子应道:“奴才在。”“附耳过来”宫墨低低的说了几句话,小顺子却被这几句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宫墨狭长的眼睛里漏出一丝诡谲的光芒,然后说道:“朕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朕失望的对不对?”
小顺子擦了擦脸上的冷汗,颤颤的开口道:“陛下”话还没有说完,小顺子就看到了宫墨的眼睛,深不见底的黑,透漏出一股神秘莫测来。
小顺子心里一紧,握了握手中的拂尘,道:“陛下放心,奴才一定把这件事做好。”
宫墨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行,你退下吧,其他人随朕去长乐宫。”
众人齐声应诺。
夜很深了。
小顺子却仍旧一个人站在梅苑里,不停的前后踱步,虽说已经临近冬天,天气已经很冷了,但他还是不一会儿就擦一次头上的汗水,仿佛现在他处的不是深秋的夜里,而是夏日的晌午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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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小顺子眼里闪过坚决的光芒,方才脸上的犹豫不决仿佛被他在一刹那间全部扔掉。
就在这时,梅苑的门口处有沙沙的声音传来,是有人来了。
来人隐藏在月色的阴影下,偶尔暴露在月色下的裙摆能够表明她宫女的身份,她走到小顺子跟前,行了一个大礼,道:“顺公公,奴婢来了。”
小顺子虚抬了抬手道:“不必多礼,你我都是奴才,不分贵贱。”
那宫女仍旧略福了福身子道:“公公这话可说错了,奴婢与您的身份可是天壤之别,该行的礼数还是要行的。”
小顺子不耐烦的将拂尘换了一边胳膊搭上,道:“行了,别说这些废话了,都明白你要做的事情了吗?”
那宫女藏在袖兜里的手几不可察的颤了颤,不过最后还是握紧了拳头,抬起头道:“奴婢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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