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么大龟弄得我好舒服秀婷 班长是全班的玩具第三章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许晴洲知道,林照亭没必要撒谎:“我刚才看见她被几个黑衣人抓上了一辆路虎,车牌号是……”
林照亭听许晴洲说了车牌号,略微想了想,便想到那是宋家的车。
许眉间伤了宋思萱,前几天又想动宋妃丽,宋家找她麻烦很正常。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刻调转车头,向宋家而去……
话说许眉间被带到了一幢别墅,正疑惑是谁抓她的,就见宋妃丽和她的母亲姚芬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便什么都明白了。
她愤怒极了,这个女人又想干什么?
此刻宋妃丽对姚芬说:“妈,那个女人被抓来了,你一定要为我和姐姐报仇。”
姚芬站起身,缓缓走近许眉间:“当初你害了思萱,要不是林照亭给你求情,我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了。现在你又想伤害妃丽,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许眉间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宋妃丽撺掇姚芬,来找自己寻仇。
可明明是宋妃丽害了宋思萱呀,真是贼喊捉贼!
许眉间后知后觉,刚才姚芬说什么?林照亭帮她求情?这怎么可能?
她忍不住问:“林照亭来帮我求过情?是真的吗?”

姚芬没有回答许眉间的问题,而是一把握住她的下颌:“你不是想毁了我女儿的脸吗?今天我先毁了你的脸。”
许眉间不禁脊背一凉,她们要毁了她的脸?
她已经断腿了,绝对不能让她们再毁了她的脸。
许眉间一把推开姚芬,就想逃跑,但宋家的保镖忙上来,抓住了她。
姚芬得意地哼哼一声:“已经落到我手里,你觉得你还能平安无事地逃出去吗?”
宋家姐妹的父亲早就去世,宋家是姚芬当家,据说这个女人在商场上的手段,比很多男人还心狠手辣、果断决绝。
许眉间越发害怕、慌乱,不停地挣扎,但根本没用。
这时姚芬说:“妃丽,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有什么事我给你兜着。”
宋妃丽高兴地笑道:“谢谢妈。”
然后,姚芬去沙发上坐下,悠闲地喝起咖啡来。
而宋妃丽卷起袖子,缓缓走近许眉间,得意地笑了笑。
她扬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你不是想毁了我的脸吗?来呀。”
那一巴掌打得许眉间痛呼出声,连脖子都快被打断似的。
宋妃丽紧跟着又是一巴掌甩在许眉间脸上:“我到要看看,是谁先毁了脸。”

许眉间脸颊火辣辣地痛,但还是昂着脸,愤怒地说:“宋妃丽,明明是你打伤了自己的亲姐姐,却这样冤枉我、折磨我,不怕会有报应吗?”
宋妃丽害怕母亲怀疑,忙说:“许眉间,你还真是走投无路了,竟然说是我害了我姐。我们可是亲姐妹,我怎么可能害她了。”
许眉间还想说什么,但宋妃丽怎么可能给她说话的机会,又一巴掌甩去。
刹那间,许眉间吐出一口血水,一时间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不明白,这个世道为什么好人要受欺负,而坏人却可以肆意妄为、无法无天。
宋妃丽恶狠狠地说:“你放心,我不会一刀划花你的脸,而是一巴掌一巴掌打烂你的脸。”
女人爱美,更何况是许眉间这种舞蹈演员。
她的脸毁了,即便以后能跳舞,恐怕也不会有人愿意看她跳舞的。
她已经受够了折磨和伤害,宁愿死,也不愿意再毁了脸。
她一边挣扎一边口齿不清地吼道:“宋妃丽,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宋妃丽自然不可能杀了许眉间,那不是便宜她了吗?
她指了指一个保镖:“你来接着扇她耳光子。”
然后,一个保镖继续拽着许眉间,一个保镖走上去,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扇在许眉间脸上。

男人的力气,自然比女人的大许多。
只两巴掌,许眉间便痛得那脸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而她嘴里也被打伤,不停地流出血水来。
即便许眉间再坚强,也忍不住伤心落泪。
身体的折磨不算什么,心里的折磨才要命。
她脑海里反复想到的只有,她要毁容了。
就在这时,林照亭和许晴洲不顾宋家佣人的阻拦,一前一后闯了进来。
林照亭见状,立刻上去推开那两个保镖,将许眉间揽进怀里。
他想要摸摸她的脸,可见她的脸又红又肿,许多地方还破了皮,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他愤怒地盯着对面的两个女人:“我林照亭的老婆,你们也敢打?”
许眉间没想到林照亭会如此霸气地出现,抬脸看了他一眼,想要说什么却没说得出来。
她是在做梦吗?他怎么会来救她了?
姚芬将手中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霍然站起身来:“她先害了我大女儿,又想害我小女儿,我打她怎么了。”
宋妃丽故作温婉、纯良:“照亭哥哥,你们都要离婚了,何必管她了?更何况她前不久还想要了你的命。”
林照亭斩钉截铁地说:“只要一天没离婚,她就是我林照亭的老婆,我就不准任何人伤害她。”

这时许晴洲也危险地眯了眯眸:“我们许家,也绝不准任何人伤害她。”
许眉间见林照亭和许晴洲都这样维护自己,心中总算感到些许温暖,些许安慰。
姚芬走上去,抱着双臂:“那你们想怎么样?”
林照亭俯首看向许眉间,柔声道:“你想怎么样?我给你做主。”
许眉间有些恍惚,林照亭真的是吃错药了吗?怎么会对她这样温柔呢?
自从宋思萱回来找林照亭后,他再也没有对她这样温柔过。
后来宋思萱出了事,他更是恨不得弄死她。
林照亭见许眉间不说话,又问:“放心大胆地说,我一定做到。”
许眉间没想过要让林照亭给自己报仇,毕竟他是那样爱宋思萱。
大抵上,她就是想试探试探他,是不是真的会说到做到。
“我要宋妃丽尝尝我今天受的痛苦。”
林照亭沉稳地吐出一个字:“好。”
许晴洲也邪魅地勾了勾唇:“这个主意不错,我赞成。”
宋妃丽满脸惊慌失措,才不要被打成许眉间那个样子,万一毁容了呢?
“照亭哥哥,你想想我姐,想想小枫,我可是她们最亲的人。而且我和我妈这样做,更多的也是为了给她们报仇。”

许眉间不禁瞥了瞥林照亭,宋妃丽搬出宋思萱和林小枫,就相当于有了免死金牌。
林照亭说什么为她做主,肯定还是会放过她们吧。
她不禁轻笑一声,心里隐隐有些难受,但也没有说什么。
岂料林照亭厉声呵斥道:“我上次已经警告过你,是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宋妃丽满脸震惊,林照亭真的要为许眉间做主,真的要打烂她的脸?
连许眉间都感到震惊不已,林照亭真的要为她报仇?
但不得不说,她心里还是有一丝丝高兴的。
宋妃丽忙扑上去,抱住姚芬的胳膊,委屈地叫了一声“妈”。
姚芬指着林照亭和许眉间:“你们敢动我女儿试试。”
林照亭毫不客气地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最公平的。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会让林家断绝和宋家的一切合作。”
许晴洲也阴狠地说:“我们许家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会为她讨回公道的。”
姚芬脸色变了变,林照亭怎么忽然如此维护许眉间了呢?还有许家,不是向来不待见许眉间这个女儿吗?
如果林家和许家联合起来打压宋家,姚芬也没有信心让公司在夹缝中生存。

她咬了咬唇,最后沉着脸不说话了。
宋妃丽见母亲那个样子,便知道她为了大局,打算牺牲她。
她又气又急,抱着母亲的胳膊哭喊道:“妈,你不能让他们打烂我的脸,要是毁容了,还怎么嫁得出去。”
姚芬抽出胳膊,转身背对着宋妃丽。
此刻林照亭冲那两个保镖呵斥道:“愣着干什么?上去,就向你们刚才打我老婆那样打她,要是轻了,小心你们的手不保。”
那两个保镖面面相觑,见姚芬都怂了,也就识相地向宋妃丽走去。
宋妃丽一边后退,一边害怕地说:“你们敢对我动手。”
那两个保镖说了句“抱歉”,一个抓着宋妃丽,一个便开始扇她耳光。
宋妃丽惨叫一声,然后原形毕露,大骂道:“许眉间,我不会就这样罢休的,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紧跟着那个保镖又一巴掌扇在宋妃丽脸上,她痛得直嚎叫,再也骂不出来了。
许眉间看见宋妃丽被打,自然十分解气,但想到脸上的伤,又担心不已。
她忙抬手,想要摸摸自己的脸,但刚触摸到,就痛得缩回了手。
她不会真的毁容了吧,那这辈子就完蛋了。

“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林照亭说完,一把抱起许眉间,大步往外走。
许眉间有些受宠若惊,抬脸看向林照亭,只见他满脸担心和着急。
他是真的关心她吗?她忙摇了摇头,警告自己,别再一厢情愿,别再自作多情,免得又受到伤害。
许眉间脸上的伤挺严重,但还不至于毁容,医生开了许多内服外敷的药。
林照亭送许眉间回到工作室,便去倒了一杯开水,又拿了内服的药,一起递给她。
许眉间也没拒绝,先服了药,然后喝了一口水。
林照亭也是关心许眉间,嘱咐道:“你先后伤了宋思萱和宋妃丽,宋家不找你麻烦才怪。以后做事别这么冲动,多想想后果。”
许眉间放下杯子,看向林照亭,心里有些委屈、生气。
“你还认为是我打伤宋思萱的?”
林照亭没想到会惹许眉间生气,只是看着她,不再说什么。
许眉间霍然站起身来,推了林照亭一把:“既然你认为是我打伤宋思萱的,为什么还要救我?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不肯离婚了?”
她没有打伤宋思萱,他为什么就不肯相信了。
她宁愿躺在医院的人是她,也不想经历这么多冤枉、伤害和辱骂。

宋思萱固然是受害者,但最大的受害者应该是她呀。
林照亭看许眉间那激动、愤慨的样子,忍不住想,难道宋思萱真的不是她打伤的?
而许眉间见林照亭杵在那里不动,继续推他,直到将他推到了门外。
她已经受够了冤枉,不想再背锅,于是说出了事情真相,也不管他信不信。
“你知道打伤宋思萱的人是谁吗?是宋妃丽,是那个嚷着要给她姐姐报仇的宋妃丽。”
许眉间说完,直接“咚”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照亭敲了敲门,然后说:“阿许,你开门好吗?我愿意相信你。”
他不是随口说说,而是发自内心的,愿意静下来听她说,愿意相信她。
这个世界上,只有林照亭叫许眉间“阿许”,多么独特的称呼啊。
所以她每次听见他这样叫她,心弦就像是被什么拨动了。
以前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但现在她讨厌极了这种感觉。
她愤怒地道:“林照亭,别再这样叫我了。我也不需要你相信,赶紧滚。”
林照亭原本还想敲门,原本还想说什么,但听见许眉间的话,愣了片刻,这才转身离开。
他来到车上,却没有立刻启动车子离开,而是靠在座椅上。

他在想,他们俩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呢?他一直认为是她变了,变得阴险、狠毒,却原来是他,从来没有相信她,才会弄成这样。
他也忍不住想,他爱的到底是她,还是宋思萱。
他想到他对她的挂念、不舍,以及强烈地占有欲,那不是爱是什么。
而他对宋思萱,大概只是对初恋的怀念,以及爱而不得的惋惜。
更何况,宋思萱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他觉得他应该照顾她们,应该补偿她们。
林照亭忽然好想再上去找许眉间,告诉她,他想明白了,他爱的人是她。
可他想到她生气的模样,只怕现在说了,她也不会信吧。
早上,许眉间正准备下楼去买早餐,没想到许晴洲拎着早餐出现了。
那家伙凤眼微眯,笑得阳光明媚:“担心你脸肿成那样,不敢下楼买早餐,特地给你送早餐来了。”
许眉间有些意外,愣了片刻,才让许晴洲进门。
许晴洲熟络地将早餐摆放在茶几上,然后唤道:“明月,快来吃吧。”
许眉间瞥了许晴洲一眼,这个家伙也吃错药了?
“你不用送早餐来的,我戴上口罩就可以下去买,或者叫工作室的员工去买也行。”
许晴洲白了许眉间一眼:“你能不能别一副性冷淡的表情?都是一家人,买个早餐怎么了?”

性冷淡的表情?许眉间刚喝了一口粥,险些被呛到,不由得瞪了许晴洲一眼。
她低下头,继续喝粥,只是神情暗淡了下来。
曾经,她也是个活泼可爱、热情似火的姑娘了。
许晴洲吃过早餐了,便坐在旁边,托着腮帮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许眉间吃早餐。
许眉间被许晴洲看得浑身不自在:“没事的话就赶紧走吧,别影响我吃早餐。”
许晴洲依旧那样看着许眉间,勾了勾唇,说:“虽然你脸肿了,但也能看出,你长得很漂亮。我忽然好想这样看你一辈子。”
就许晴洲那长相那家世,若是其他小姑娘,肯定被撩得腿都站不稳了。
但许眉间放下碗筷:“如果你不想我叫保安,就赶紧滚。”
许晴洲却叫道:“明月,别动。”
“怎么了?”许眉间疑惑地问,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晴洲拿起一张纸巾,慢慢凑上去,要给许眉间擦脸。
许眉间不喜欢陌生男人靠这么近,忙要夺过纸巾自己擦。
但许晴洲一把抓住了许眉间的手,轻轻地帮她擦了擦。
恰好林照亭也买了早餐送来,刚到门口,就见许晴洲给许眉间擦脸,一副十分暧昧的画面。

他不解,她身边的狂蜂浪蝶怎么越来越多了。
林照亭忙大步进去,将早餐丢在茶几上,然后拽起许晴洲,一把将他撂了出去。
他气呼呼地说:“许晴洲,我警告你,别打我老婆的主意。”
许晴洲邪魅地勾了勾唇:“我就打你老婆的主意,怎么了?谁像你那样,有个这么好的老婆不知道珍惜。”
林照亭被许晴洲堵得说不出话来,曾经的确是他没有珍惜她。
但他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好好爱她。
于是他掷地有声地说:“我的老婆我自然会好好照顾,一辈子不离不弃,就不劳你操心了。”
许眉间昨天被宋妃丽打肿了脸,原本心情就不好,现在见两个男人横眉冷对的样子,十分恼火、生气。
她呵斥道:“你们俩都赶紧滚得远远的,我谁也不想见到。”
许晴洲立刻望向许眉间,依旧满脸春风荡漾般的笑容:“明月,我又没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赶我走?”
林照亭也哼哼道:“我不走。”
他昨晚辗转难眠,想了很多很多,最后决定告诉许眉间,他心里的那个人是她,他爱她。
他期待她像以前那样,会对他开心地笑,会无微不至地关怀他。

许眉间心情越发烦躁,抓起椅子上的抱枕,就向他们接连扔去。
“赶紧滚,一个个别来搅乱我的生活。”
许晴洲向来了解女人,这个时候还是离开为好。
林照亭也跟着离开,只是走到门口,忽然关上门,又折返了回去。
他一把将女人拉进怀里,唇便落在了她的红唇上。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许眉间根本来不及反抗、阻止。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一边呜呜地叫着,一边挥着拳头砸在他胸膛上。
男人却毫无反应,继续霸道地痴吻着,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许眉间很快便没了力气,只能任由林照亭吻,觉得格外屈辱。
而许晴洲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此刻在外面一边敲门一边喊:“林照亭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欺负我们家明月。”
良久,林照亭才放过许眉间,痴痴地看着她,呼呼喘着粗气。
他欲言又止,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你昨天问我,我爱你吗。我现在就……”
不等林照亭说完,许眉间已经一巴掌向他挥去。
“林照亭,我们都要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紧跟着她补充了一句:“你要是想要女人,大可以去找宋思萱、宋妃丽,求你放过我。”
林照亭被打得脖子都歪了歪,许久才看向许眉间:“你真的这么想离婚吗?你真的这么想离开我吗?”
许眉间轻笑一声,说:“你对我的每一次伤害,都是我和你离婚的决心,都是我逃离你的动力。”
她永远永远忘不了,他对她做的那些事。
林照亭忽然笑起来,笑着笑着双眸都湿润了。
原来,她真的不爱他了,真的恨极了他。
她为什么就不肯多等一等,等到他明白他的心意了。
不,他不能怪她没有多等一等,是他自作自受。
林照亭转身向外走,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来。
“就算你真的要和我离婚,就算你不爱我了,但我还是不希望你和许晴洲在一起。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风流成性,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
许眉间别过脸去,没有看林照亭的背影,轻哼道:“我的事,不劳你操心。”
林照亭的心又抽痛了一下,然后迈着沉重的步子,开门出去了。
许晴洲还守在外面,此刻忙进房间:“明月,你没事吧?”

许眉间也没看许晴洲,而是冷冷淡淡地说:“不管你忽然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但还是请你离我远一些。”
许晴洲勾了勾唇,自我解嘲地笑了笑,然后也转身离开了。
如今的许眉间,不想再谈感情的事,不管那个人是林照亭,还是许晴洲。
她不想为了男人,而浪费时间,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练习走路,练习跳舞,争取早日重新站上舞台,争取早日变成那个光彩夺目的许眉间。
誓言不只是誓言,而是要付出许多许多的艰辛和努力。
隔了几天,便是许文海五十大寿,许眉间打扮得十分大方得体,前去赴宴。
许眉间刚进宴会厅,许文海和张菁就手挽着手迎了上来。
许文海见到许眉间,笑得合不拢嘴,眼眸却闪烁着泪光,因为激动、高兴。
“晴洲说你答应要来,我还担心你反悔,没想到你真来了。爸爸很想你。”
五年不见,许眉间没想到许文海老了这么多,满脸的皱纹,两鬓也生出了许多白发。
她知道他当年抛弃妻女也是被形势所迫,但还是没办法原谅他。
即便那声“爸”到了嗓子眼,她也叫不出口,只是点了点头。
恰好有人上来和许文海打招呼,张菁便拉着许眉间去角落里坐下。

“明月,以后经常回来看你爸,他可想念你了。”
许眉间对张菁的态度很冷淡,那毕竟是破坏父母婚姻的第三者。
张菁便让服务生去拿了些酒水和糕点来,招呼许眉间吃喝。
许眉间只喝了点儿饮料,便觉得浑身燥热难当,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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