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灬啊别停灬用力啊老师 男人J桶进女人P无遮挡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阳光明亮刺眼,可温知夏却没有感觉到任何温度。
她用力的咬住粉唇,走进了监狱。
隔着一面玻璃,看见比之前瘦弱不少,脸上甚至还带着淤青的父亲,温知夏忍不住眼眶一红,掉下眼泪来。
“爸爸,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的!你被陷害的事情,我一定会还你清白!”
父亲却摇头:“夏夏,你别管我了,出国去找你姑妈。现在温家家产全被冻结了,你留在国内也没法生活……”
“我不走!”温知夏激动道,“爸爸,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打赢这场官司,让你真大光明的从监狱里出来!”
父亲眼眶一红,十分心疼自己的独女。
温知夏从小被父亲呵护长大,从未接触过社会上的阴险黑暗,她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个心机深厚的左以宁呢……
从监狱里出来,温知夏迷茫的看着天空。
自从父亲入狱之后,之前所有的朋友,全都不再接听温知夏的电话,她用尽了一切办法,却连五千块都借不到,更不要说出面真正的帮她了。
可父亲,无论如何她也要救出来!

温知夏拿出手机,看着手机上面的信息,明亮的眼眸里满是坚定。
就算是要用这种不齿的办法!
夜深,皇冠五星酒店顶楼里一片寂静。
温知夏捏着一张放开,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然后刷开了一间总统套房的门。
屋子里漆黑无光,只隐约的看见床上躺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温知夏放轻了脚步走过去。
这个男人,就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靳钧烈,靳家三少爷,留学海归。昨天刚刚回国,人帅单身,而且家境优渥,有钱有势,要是自己能嫁给他,爸爸就一定有救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知夏爬上了靳钧烈的床。
纤细的手刚摸到被子边缘,还没掀开,手腕就先被一个制热的大手给抓住了,身体旋转,她反而被男人给压在了身下。
光线微弱的房间里,男人那双锐利的眸子如狼一般,杀气腾腾的盯着温知夏。
“就是你给我下的药?”因为药物的关系,他的嗓音变得性感沙哑,十分性感。
温知夏心脏狂跳,不知道是不是全是因为心虚和紧张。
“什么下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知夏挣扎了一下,推不开男人。

“不是你,那你到我房间来干什么?”靳钧烈微微眯起双眸,带着锋利的审视和怀疑。
只是一个眼神,就莫名的让温知夏心里生出一股寒意,可想着父亲如今的现状,她咬了咬唇,一狠心直白说;“我是来勾引你,然后上了你的!”
靳钧烈眉头一挑,还是第一次遇见胆子这么大的女人,可凶猛的药性在身体里翻涌,他还未反应过来,就忽然眼前的女人翻身给压在了身下。
温知夏闭着眼睛,凑过去对着靳钧烈胡乱亲了一通。同时还企图脱靳钧烈的衣服。
片刻间,上衣的扣子已经全被扯开了,温知夏开始扒靳钧烈的裤子了。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靳钧烈用力攫住女人的手,微微用力,强势而霸道的反将女人压住,嗓音压低,醇厚又带着几分警告。
“我在干你!”温知夏已经彻底的豁出去了,俯下身就啃住了靳钧烈的嘴唇。
靳钧烈眸色猛然加深,凌厉而凶猛,像是被惊醒的猛兽,一瞬间就反客为主,不容拒绝的掌握了全部主动权。
两人气息相交,靳钧烈尝到了女人的甜美滋味。
中了药的身体顿时更加炙热,火焰顺着血液几乎烧毁了他的理智。

温知夏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轻轻挣了一下,翻身坐在靳钧烈的腰上,抬手脱了自己的上衣。
借着朦朦的月光,靳钧烈看见了她小巧的胸前。
“这么小。”他说,“你难道还是个孩子?”
“你才是孩子,我今年已经二十了!”温知夏吼了他一句,“你不准看!”
捂着他的眼神,身体却在这个是时候一阵翻转,被靳钧烈用力的压在了身下,主动权在这个时候全部失去,身下的裙子的被扯开,他凶猛的吻让她窒息又眩晕,不由自主的沉沦在这场荒唐激情之中……
天色微明。
温知夏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感觉到了浑身的酸痛和腰上那只紧紧圈着他的大手。
回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夜,温知夏脸上一热,计划算是成功了,接下来只要赖着脸皮要靳钧烈负责就可以了。
小心翼翼起床,温知夏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然后开始目光如炬的紧紧盯着床上的男人。
靳钧烈本来睡眠就浅,被人这么盯着更是一瞬就从警觉的梦中醒来,视线锐利的朝着温知夏投过来。
温知夏心脏紧张的一缩,吞了口口水后才鼓起勇气问道:“你什么时候娶我?”

靳钧烈嘲讽冷笑,语气和他的眼神一样有攻击力:“我为什么要娶你?”
温知夏指着锁骨处的痕迹:“你昨晚都睡了我了,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你必须要娶我!”
靳钧烈微微勾起唇角,眼底却丝毫没有笑意:“昨晚明明是你睡的我。”
虽然事实是这样,但是……
“反正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你就得娶我。”温知夏紧咬重点。
靳钧烈嘲讽而漠然的瞥了温知夏一眼,根本不理会她,掀开被子起身,毫不介意露出一丝不挂的挺拔身躯,温知夏猝不及防的看见了男人的身体,蹭的一下红了脸。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流氓!”
靳钧烈径直往浴室走,头也不回的说:“昨晚主动脱我衣服的人更流氓。”
“我……”温知夏没法反驳,也不想跟靳钧烈在这些事情上纠缠,直接开口说重点,“反正现在你是我丈夫,所以我们温家的事情,你要帮忙!”

靳钧烈顿住,回过头时脸上已是满面冰霜,那锐利似刀一样的眼神直直的刮在温知夏身上;“这果真就是你昨晚找我的目的?”
温知夏被他的眼神吓住了,小脸苍白,却还是大方承认,“对。”
靳钧烈怒极反笑,眼睛里尽是厌恶和轻视,修长的指尖对着门边:“我不会娶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滚出去。”
“你别想睡了我不认账!”温知夏咬牙,忍着靳钧烈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为了父亲,她不能害怕。
靳钧烈声音凌冽:“现在是我给你机会让你自己走出去,要是我出来你的的时候你还在,那我就要你横着出去!”
说完之后转过身,啪的一下摔上浴室门,哗哗水声响起,他在洗澡。
温知夏站在门口,心里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靳钧烈,可能不能不会帮她,就算昨晚两人已经有了那种关系。
可她要是就这么走了,父亲就彻底的没救了……
温知夏顶着威胁,等到靳钧烈出来,可这次不管她说什么,靳钧烈都丝毫不理会,反而拿起酒店的电话:“带两个保安上来。”

“靳钧烈!”温知夏不肯放弃,“你不能不娶我!”
靳钧烈慢条斯理的扣着纽扣,还是不理会,几秒钟后,两个保安冲进来。
靳钧烈拿下巴指着温知夏:“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
俩保安领命,拽着温知夏,粗鲁的毫不留情面直接将她扭出了酒店。
温知夏被人一把推跌在了马路上,手掌都蹭破了皮。
她回头看着酒店的大门,只觉一片无助和茫然。
她都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可依旧找不到愿意帮她的人,难道……
她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冤死狱中吗?
温知夏无措的在街道上乱走,家里的房子被没收了,她无家可回。
浑身酸疼,尤其是腿间,更是难受不已。
想起造成自己现在身体的状况的那个混蛋,温知夏更是气愤又无奈,她都做到这个地步,可没想到那个男人是个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坏蛋!
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铃声打断了温知夏的思绪,她拿出手机一看,是自从家里破产后她唯一还剩下的大学好友颜素心的电话。
“素心,怎么了?”

“小夏,我现在在锦瑟养生会所,跟几个同学聚会,你快过来!”素心在电话那边喊道。
温知夏黯然道:“算了,你们玩吧,我还有事……”
“我知道,是你父亲的事情。”素心压低了声音,“其中一个同学是检察院的独女,我叫你过来,就是跟她套近乎的,要是她高兴,回去跟她父亲提一提你家的事情,说不定会有点意外的帮助。”
“那我马上过来!”一听到这能帮自己的父亲,温知夏就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用自己身上仅剩下的钱,温知夏打个车,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会所,找到颜素心说的包厢号,温知夏敲了敲门。
“进来!”是颜素心的声音。
温知夏推开门,里面热气蒸腾,混着一股香甜的花香,原来是在泡养生温泉。
“小夏,你来啦!”颜素心拉着她走到一个漂亮的直发女孩儿面前,介绍道,“这是刘培培,培培,她就是温知夏,我们经济学院的院花。”
刘培培打量了一眼温知夏,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哦,我听说过你。下来一起泡温泉吧。”

温知夏不习惯在人前坦露身体,更何况这里还有三个完全陌生的人。
“不用了,我给你们加精油吧……”温知夏说着就要去架子上拿玫瑰精油。
刘培培身旁还坐了两个跟班,平时对刘培培很是唯命是从,见状立即就指着温知夏不善道:“你不识相是不是!我们培培叫你一起泡温泉是看得起你,你还敢拒绝!”
“我没有那个意思。”温知夏连忙解释,“我就是……”
“你少找借口了!你不想泡温泉就滚出去!”另一个人恶狠狠打断温知夏的话,态度十分不客气。
而刘培培则是抬起手,看着自己鲜红的指甲,好似没有听到自己两个跟班的话似的。
颜素心忙拉了拉温知夏的袖子:“小夏,为了你父亲,千万要忍住!”
温知夏咬唇,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被捧在手心的大小姐了,她要保护自己的父亲。
“我想泡温泉的,你们别生气。”为了父亲,温知夏妥协了,“不过我没有带泳衣……”

“没关系,我不介意你什么都不穿。”刘培培微笑着说。
那不是要全裸?温知夏脸蛋一红,窘迫不已。
“这儿提供泳衣。”艳素心忙圆场说,“小夏,我去给你拿吧,你先跟培培聊着。我们以前都是校友,应该很有话题的。”
温知夏点点头,目送着颜素心离开包厢。
“脱了衣服,下来一起泡吧。”刘培培对着温知夏一笑,这样说道。
温知夏咬咬唇,知道自己要是再说不,肯定这个刘培培又会生气,反正大家都是女生,没关系的!
她吸了一口气,心里一横,迅速的将衣服脱掉,然后跨进温泉里,让泉水挡住自己的身体。
“哟,你昨晚过得很激烈嘛,吻痕这么多!”
“什么?”温知夏低头一看,自己身上果然留着不少痕迹,她脸上登时蹭的一下就红了,忙抬手环住自己的脖子,企图把它们都挡住。
“你跟左以宁已经分手了吧。”刘培培突然开口,“昨晚跟你上床的男人又是谁?”

听见左以宁的名字,温知夏仍旧心口一疼,
几天之前,左以宁还是在跟自己谈婚论嫁的男友,可现在,两人却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父亲提拔了左以宁,给他资金又给他公司股份,培养他从一个默默无名之辈变成如今的成功人士,可他却翻脸不认人,毁掉了父亲的公司不说,还陷害父亲蓄意杀人,开车撞死了一个孕妇!
温知夏握紧了拳头,她……现在恨左以宁。
“肯定是其他男人吧!”刘培培旁边的女生开口,语气里满是轻蔑,“以前就听说了,温知夏可是学校有名的交际花,跟好几个男人暧昧不清。”
“那些人都是左以宁的朋友!”温知夏解释,也是因为左以宁,她才和那些男人接触的,彼此之间也根本没有她们口中的那种不堪关系。
“男朋友的朋友也放过,真是下贱!”刘培培忽然从水里站起来,使了一个眼色给自己的狗腿,两个女生会意,同事起身,将温知夏脱下的衣服和包包全部拿走。
“贱女人,温泉留给你好好泡吧!”说完,刘培培带头,三人扬长而去!

“你们干什么,把衣服还给我!”温知夏起身想追,可她现在浑身一丝不挂,根本没法出门,只能眼睁睁看着。
刘培培走出包厢,厌恶的将温知夏的东西全部丢进垃圾桶。
“不要脸的女人,当初要不是她,左以宁早就是我的了!”刘培培说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现在温家倒了,以后我有的是机会整她。”
旁边两个女孩连忙附和。
“培培。你们怎么出来了,小夏呢?”颜素心拿着泳衣走过来。
刘培培勾唇微笑:“好像是突然有什么急事走了,时间差不多了,素心,我们一起吃午饭吧。”
颜素心疑惑了一瞬,也很快放开这件事,跟着刘培培一起离开。
而包厢里,温知夏一个人没有衣服,也没有手机可以求助,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在包厢里转了一大圈,总算是找到一块短小的浴巾,勉强能裹住自己的上身和挺翘的小屁股。
“没办法了,只能先这样,出去找服务员,借一套衣服。”温知夏小心翼翼的拉开包厢门,走到走廊上。

可她才出走廊,迎面就走过来一个熟悉的挺拔身影,温知夏看着那人,只觉得一瞬间心跳都停滞住了。
温知夏愣了一秒,立即转身想走。
“温知夏!”手腕却先被人抓住,“你在这儿干什么?”
左以宁死死地抓着她不放,皱眉逼问。
温知夏一把甩开左以宁的手:“关你什么事!”
“你怎么只裹了一条浴巾?你身上的痕迹又是怎么来的?”左以宁表情愤怒,“你被其他的男人上过了?”
温知夏觉得真是可笑:“左以宁,我跟你已经分手了,现在你不是我男朋友,你是我仇人!你对我温家做的事,还有你陷害我父亲的事情,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左以宁冷声一笑,一把将温知夏压在墙壁上,手指粗暴的钳着左以宁的下巴:“几天不见,你的小姐脾气见长啊!可我告诉你温知夏,你这辈子永远也不会翻得了身,你会永远一无所有,当你身陷困境的,更不会有人帮你!”
“我不会!”温知夏像只愤怒的小兽,用力想要把左以宁推开,却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腕。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左以宁俯身,目光肆意的打量温知夏浴巾下的身体,“不过,你现在是个被人搞过的烂货,真是让我恶心。”
“左以宁!”温知夏愤怒的大喊,“你真是个混蛋!”
左以宁满脸得意:“可你以前很爱我这个混蛋呢!跟你交往了三年,我还没见过你的身体,不如今天给看看?”
他说着,抓住了温知夏的浴巾,用力一扯……
“不要!”温知夏紧紧地护着浴巾,可她一个柔弱女子,又哪里是左以宁的对手,浴巾很快被扯松,她白皙的身体眼看着就要露了出来……
嘭——
拳头狠狠击打在人脸上的声音,而左以宁的身体像是破纱布一般,高高的飞起,砸在了一旁地板上。
温知夏忙整理好浴巾,抬头朝着来人看去,竟然是靳钧烈!
“你……”话还未说完,就见靳钧烈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温知夏的身上。

外衣上还在这他的体温和味道,温知夏忽然心跳有些快,感觉脸都被这温度给灼红了。
“你是谁?”左以宁站起来,擦着唇角的血迹,眼里露出狠意,“信不信我告你蓄意伤人!”
靳钧烈冷眼看着他,冷峻沉稳的报上自己的名字:“靳钧烈。”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左以宁面色一变:“靳家三少爷?你不是昨天才回国吗?怎么会认识我女朋友!”
“左以宁,你不要脸!我跟你早就分手了!”温知夏愤怒的骂道。
靳钧烈抬手将温知夏揽进怀里,霸道的宣誓主权:“她现在是我的人。你离她远点!”
左以宁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眼神一转,忽然说道:“靳三少,你肯定不知道这个女人父亲是个杀人犯吧?”
靳钧烈转头看了温知夏一眼,温知夏心脏一跳,连忙想要解释:“这都是……”
“那又如何?”靳钧烈收紧了放在温知夏肩膀上的手,“下次你再敢动我的人,我就不会这么轻易的饶过你了。”

说完,带着温知夏大步离开。
左以宁恨恨地盯着温知夏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甘。
这个女人,竟然敢背叛她?就算是他们已经分手了,她也还是他的东西!
果然她跟他父亲一样,都是忘恩负义的人!
靳钧烈带着温知夏快步走出了走廊,会所的经理迎面快步赶来,态度十分恭敬:“靳少!”
靳钧烈看也不看他,吩咐道:“给我准备一套女装过来。”
经理连连应是,转头就让服务员去拿衣服,又点头哈腰说:“我已经准好了VVIP包厢,靳少要不要过去坐一会?”
说着还看了一眼温知夏。
温知夏不自在的拢了一下身上的外套,这样衣着暴露让她十分不习惯,靳钧烈垂眸看了一眼,伸手将她整个揽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外人视线,声音也冷了下去。
“带路,别乱看!”
经理连忙收回视线,乖乖带路。
坐着电梯,两人直接进了一间宽敞豪华的高级包厢,门被关上,包厢里只剩下她和靳钧烈两个人。
一片寂静。
“你……为什么要帮我?”温知夏打破安静,小声问道。

靳钧烈冷冰冰的回了三个字:“我高兴。”
温知夏忍不住失望,她还以为这个男人良心发现了,不过现在看来,他肯定还是不会帮自己父亲。
她扭开头,打算不再跟靳钧烈说话。
两个人一路安静,直到服务员送过来衣服,温知夏在浴室里换上衣服,出来时靳钧烈单手拿着手机,站在阳台上。
阳光落在他肩头,身形挺拔俊朗。
温知夏莫名心跳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礼貌开口道:“那个……”
“我不会娶你。”靳钧烈转过头,衣服冷冰冰的样子。
温知夏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我也没说要你娶我,我只是跟你说谢谢,谢谢你刚刚帮我。再见。”
说完便转过身往外走。
靳钧烈眸光沉沉地紧紧盯着温知夏,眼底的诧异被他很好的藏了起来。他以为,这个女人会趁机对他纠缠不休的。
温知夏走了几步,又忽然想起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还没有手机,出去了就只能做吃土的流浪汉,便折返回来,不好意思的看向靳钧烈。
靳钧烈连忙收起目光,一脸淡定的盯着墙壁上的壁画,一副自己刚才绝对没有看她的高冷样子。

“那个……”温知夏开口。
靳钧烈冷淡的开口:“我也不会对你负责的,你别想纠缠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几分自我满意,这才是这个女人该有的反应,对他恋恋不忘,纠缠不休。
“我知道啊,我也没有要你负责!”温知夏奇怪的看着他,“你干嘛老是要说这个,我也不是非你不嫁好吗?”
靳钧烈被打了脸,神色有些不自在,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出生以来,他就是人上之人的少爷,底下的人从来没有人敢违背他,也没人敢像这个女人这么说话大胆。
“那你总是说那个那个干什么?真是啰嗦的女人!”靳钧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尴尬的情况,于是佯装生气。
“我就是想找你借点钱!”温知夏干脆直接说,朝着靳钧烈伸出手,“借我两百块吧,我保证过几天就还你。”
靳钧烈抱起手臂,眉梢微挑:“我为什么要借你钱?”
温知夏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收回手,转身就走:“不借就算了,小气鬼!”

小气?
靳钧烈脸一黑,叫住她:“站住!”
努力上进的人生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