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的速度越来越快的感觉 老板要了我2个小时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温知夏干脆也不否认了:“对啊,我告诉你吧,靳钧烈已经答应帮我查我父亲的事情了,你就等着坐牢吧!”
左以宁冷笑,一脚刹车,将车子停在一个偏僻的树荫下。
“我可不怕他来查你父亲的事情。因为你父亲是蓄意杀人的事情是事实,我只是交出了那份坐实他罪名的证据,可没有诬陷他!你父亲,本来就是个杀人凶手!”
“你胡说!”温知夏反驳,“我父亲不会那么做的。”
“是吗?”
左以宁倾身逼近:“那你父亲有向你说过自己是冤枉的吗?有叫你查这件事情的始末吗?”
温知夏脸色有些发白,父亲的确是没有说过冤枉,他只是不停的叫她离开这里,到国外去找姑姑。
“你父亲就是一个杀人犯,不管你找谁帮你,都救不了他!”
“不会的……”温知夏无措的红了眼圈,她绝对不相信那么慈祥的父亲会做那种事情,“你这个骗子!”
“骗人的是你父亲!”左以宁狠狠地抓住温知夏的手,满眼怨恨,“你们温家之前的家底,全都是骗来的!如今的下场,也全都是他罪有应得,他那种人,就死不足惜!”

啪——温知夏抬手用力一巴掌打在左以宁的脸上。
“你胡说!”这些话在温知夏眼里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左以宁被打的脸一偏,眼底浮现出狠意,“你他妈敢打我?”
温知夏身体一缩,预感到危险,转身想跑,可车门全都被锁住了,她根本就拉不开。
“贱人!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客气了!”左以宁一把将温知夏按在座椅上,抬手就开始扯温知夏的衣服,“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你干什么,放开我!”温知夏害怕的挣扎,却仍旧抵不过左以宁,被扯开了衬衣,扣子崩开,露出了她粉色的内衣。
“左以宁,你不要碰我!”温知夏绝望得几乎哭出来,胡乱挥动着双手时意外抓住了一个水晶摆台,毫不犹豫的,她用摆台重重的打了一下左以宁的脑袋。
左以宁吃痛,松开了温知夏,她赶紧趁机打开了车锁,从车里逃出。
“贱女人,你别跑!”左以宁额头上全是血,表情越发显得凶狠,气势汹汹的追了出来。
这边地势偏僻,温知夏也没看见路人,只远远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开来,她想也不想的冲到马路中间,挥手求助;“停车,救命!”

车子吱呀一声堪堪停在温知夏的膝盖前,她完全顾不上害怕,急促的敲击着车门:“师傅,救命!有人在追我!”
车窗渐渐落下,车里坐着的人竟然是靳钧言!
温知夏愣住了,向他求助,多半会被拒绝的!
可是……
回头,便看见左以宁已经追到了公路边上,看见有其他人,脚步是停住了,可眼神却更加凶狠。
温知夏不敢回去,硬着头皮钻上了靳钧言的车。
“帮我一次吧,拜托了!”她黑白分明的眸子可怜的看着靳钧言,像是无助的森林小鹿,叫人没法拒绝。
靳钧言冷着脸,发动了汽车。
车子呼啸一声,离开了那个危险之地。
而站在路边的左以宁,恨恨地唾了一口,不甘心的骂道:“这个贱女人,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会勾引人,竟然连靳家的大少爷也帮她!”
不知道昨晚是不是有上了靳钧言的床!想到自己跟她交往了三年却只摸过几次手,左以宁觉得自己真的是亏大了,下定了决心,一定也要把温知夏搞到手,尝尝的她的滋味。
车子开远,温知夏松了一口气,捂被扯开了大半领口的衬衣,诚恳的向着靳钧言道谢。

靳钧言一言不发,只用余光看了一眼温知夏,却不小心瞥见了她扯动衣服时一闪而过的诱人风光。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不由收紧,靳钧言连忙收回了视线。
等遇见红灯适合,他沉默的把外套脱下,丢给温知夏。
“谢谢。”温知夏也顾不上两人生疏的关系了,先把自己这衣衫不整的样子遮住比较好。
车子在沉默中继续往前开,窗外风景渐渐熟悉。
靳钧言将车子开回了庄园,尽管他马上就要进行一个十分重要的会议,但他的教养让他没办法把温知夏就这么丢在路上。
尽管这个女人,并不讨喜。
“下车吧。”车子一开进庄园里,靳钧言就立即赶人。
温知夏拢住外套:“谢谢你送我回来,你的衣服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不用了,别人碰过的东西,我不要。”靳钧言似乎耐心耗尽,催道,“赶紧下车。”
“好吧。”看着这人刚才救了自己的份上,温知夏暂且不跟他计较,从车里下去。
靳钧言片刻不犹豫,在车门关上的瞬间就发动汽车,轰的一声扬长而去,像是迫不及待的要避开她似的。

温知夏忍不住冲车屁股做了个鬼脸,真是个怪异的男人。
殊不知,她的这个可爱表情,完全被靳钧言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他勾了一下嘴角,又立马强迫自己压下去。
看着刚刚被温知夏坐的位置,他转头将车子开到洗车店,洁癖的他,完全不能容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过。
与此同时,监狱里。
靳钧烈坐在温守国的对面,面无表情道:“我是靳钧烈,你女儿叫我帮你,证明你是清白的。”
温守国震惊的看着他:“你是靳家三少爷?”
靳钧烈点头,他身后的顾林立即递过来一份文件,他看着文件继续问道:“但是我收集到的证据都表明,人就是你蓄意谋杀的。”
温守国垂下头,半垂的眼睑挡住了他眼底的神色:“小夏竟然能说动你来帮我,她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吧。”
靳钧烈沉默不语,那个女人的确是努力,连他的床也敢在半夜爬。
“但你不用帮我,人,就是我的杀的。”温守国大方承认,随后又抬起头来,“谢谢你肯帮我。如果你愿意,请替我照顾我好我女儿。”

靳钧烈没有回应温守国的话,而是问道:“你为什么要杀那个人?”
温守国摇头不语,只说:“帮我带一句话给小夏,爸爸对不起她,还有爸爸爱她。”
靳钧烈皱眉:“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说。”
温守国却站起身,径直离开了探视间,只留了一个苍老而孤独的背影给靳钧烈。
靳钧烈沉眸皱眉,隐隐觉得这件事情一定不简单。
从监狱里出来,他便对着顾林吩咐:“去仔细查那个死者,我要知道,死掉的那个人,跟夏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知夏被大少爷亲自送回来,身上还披着大少爷的外套,里面的还衣衫不整,这个消息飞快的在庄园的佣人之间传了个遍。
“那个狐狸精,真不要脸!勾引了三少爷还不够,竟然连大少爷也不放过!”
“就是,我们一定好好收拾这个女人!”
几个女人围成一团,压低了声音阴险的商量算计温知夏的对策。
温知夏对此毫无察觉,她回来换了衣服,又重新出门了。
这次为了避免碰见左以宁那个混蛋,她咬牙直接打车去了监狱。

可到了后,她的探视请求竟然被驳回了,她惊讶问道:“为什么?”
接待她的警察冷冰冰回答:“你父亲自首认罪了,他把一切都交代了。不接受探视,这也是他主动要求的。”
“什么?”温知夏登时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相信这些话是真的,父亲竟然认罪了?
怎么可能会这样?
“我要见我父亲!他不会这样的,他怎么会丢下我呢?”温知夏想要冲进去,被人拦住。
“这里是监狱,可不是你胡闹的地方!赶紧走!”
温知夏浑身发凉,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你们让我进去!我见我爸爸!”她还想尝试,这次大门紧闭,无人理会她。
她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口,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想知道你父亲为什么会认罪吗?”身后,忽然响起了左以宁恶魔般的声音。
温知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是你逼我父亲的?”
左以宁得意冷笑:“谁叫你竟然敢去找靳家人帮忙?你以为有了靳家少爷的撑腰,你就真的能救出你父亲吗?别做梦了!你父亲的生死,可是捏在我的手上!”

“左以宁,我杀了你!”温知夏怒不可遏,这个男人,怎么能如此的恶毒。
左以宁一把抓住温知夏的手臂:“不过看着我跟你交往了三年的份上,我可以帮你父亲疏通一下关系,让他从死刑变成死缓。这样子,他还能苟活几年。”
“你什么意思?”温知夏才不会相信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会这么好心。
“意思是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才行!”左以宁抬手捏住温知夏的下巴,“今天晚上,温家别墅,哦不,现在是我的别墅,我等你过来。”
左以宁手指头收紧,眼底也露出狠戾:“你要是敢不过来,我保证,你爸一丝一毫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丢开温知夏的下巴,得意的扬长而去。
温知夏死死的捏紧了拳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候像现在这样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明明知道父亲是被眼前这个混蛋威胁的,可偏偏就是没办法为父亲洗去冤屈,而且现在……自己还被他威胁。
温知夏蹲下身体,抱住自己瘦弱的身体,感觉到了无尽的茫然和无力。

夜,终究还是来了。
温知夏站在熟悉无比的别墅门口,只觉得物是人非。
曾经,这里是属于她的温暖家园,而现在,这里将是她失去尊严和贞洁的黑暗地狱。
想到自己今晚就要跟左以宁同床共枕,温知夏就觉得浑身恶寒,肚子反胃。
可是为了父亲,她不得不忍下这口恶气。
抬脚,温知夏毅然的走进了别墅。
“来了,很听话嘛。”卧室里,左以宁一副高高在上样子坐着,下巴指着温知夏,傲慢的命令,“脱衣服。”
温知夏捏紧了衣摆,咬牙问道:“你……你真的肯放过我父亲?”
左以宁欠揍的笑道:“那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要是你表现让我满意,我心情一好,自然就让父亲也过得好。”
温知夏用力的闭上眼睛,嗓音干涩的吐出一个字:“好。”
手指,终于还是放在了扣子上,眼泪夺眶而出,手上的动作僵住。
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清楚要付出什么。但此时此刻,温知夏的感觉唯有绝望!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竟然浮现了靳钧烈那种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

左以宁不耐烦了,起身一把拽过温知夏,“臭婊子,装什么清纯!”
“嘭——”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猛地推开。
“左以宁,你竟然敢背着我找其他女人!”一个女人冲进来,指着左以宁大骂。
温知夏赶紧又把扣子扣上,回头看去,发现这个人竟然就是跟了左以宁三年的贴身秘书,陆薇薇!
“温知夏,竟然是你!你这个贱女人,还敢来勾引左以宁!”陆薇薇着对着温知夏猛地扑过来,“我今天打死你!”
温知夏赶紧躲开,陆薇薇扑空,撞到了左以宁身上。
“陆薇薇!你怎么来了?”左以宁连忙喊道。
“我不来,怎么抓奸?”陆薇薇恶狠狠地盯着温知夏,大喊道,“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抓住!”
两个男人立即冲进来,逼近温知夏。
“你们想干什么?”温知夏抓住一个花瓶自卫,“不准过来!”
“快给我抓住她!”陆薇薇指使着。

两个男人冲过来,温知夏的花瓶只逼退了一个人,另一个则趁机冲过来,将温知夏抓住,扭住她的手臂,将她死死抓住。
“放开我!”温知夏用力挣扎。
而陆薇薇却趾高气扬的走过来,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在温知夏的脸上。
“贱人,我今天就要你知道,勾引我男人的下场!”
温知夏雪白的脸蛋瞬间就被打出清晰的五个指头印。
可奇异的,她心里却异常的冷静,黑白分明的眸子镇定又坚强的看着陆薇薇:“你才是勾引左以宁的那个人吧?之前我跟他还没有分手的时候,你就已经插足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才是那个小三!”
陆薇薇得意大笑,没有丝毫的羞耻之心:“是又怎么样?谁叫你要那么保守呢,不愿意跟左以宁上床,我只好帮你满足他的需要了。”
“你们还真是般配,一个不要脸,一个没良心。”温知夏反击,原来左以宁早就背叛了他们的感情,只怪自己太傻,竟然一直没有发觉。
“贱人,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陆薇薇恶狠狠的骂她,说完又忽然笑了起来,看向旁边的两个男人。

“这个女人,今晚赏给你们了,随便玩。”
温知夏心里一寒,恐惧瞬间袭来:“不要……”
左以宁也往前走了一步,他还没有玩过温知夏呢,可不想被这么两个低贱的佣人抢了先。
“微微,你这样不太好吧。”左以宁假惺惺的开口。
陆薇薇却瞪了他一眼:“你闭嘴!我知道你对她的心思,现在我就是要让她变成一个被玩烂的贱货,看她以后还怎么来勾引你!”
“我没有要勾引左以宁,一切都是他逼我的!”温知夏拼命解释。
“你以为我会信?”陆薇薇冷笑,甚至还从包里拿出手机开始摄像,“我要把你被人上的样子录下来,放在网上,让你身败名裂!”
“不要……”看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朝着自己胸口身来肮脏的双手,温知夏眼眶都红了起来,“陆薇薇,你要是真的敢对我这么做,我一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喲,那我可真是害怕啊……”陆薇薇嘲讽的看着温知夏,面色一狠,“快点给我动手,扒光她!”

撕——T恤被扯开了一条口子,露出温知夏的雪白的肩膀。
温知夏绝望的闭上眼睛。
难道她今天真的要被这两个人侮辱吗?
不要啊,救命,谁来救救她……
她闭着眼睛,却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了有一只恶心的手,抓住了她的内衣带子,缓缓的往下拉开……
她就要被人看光了……不如杀了她算了。
“住手!”沉稳而有力的声音,掷地有声的响起。
这是……靳钧烈!
温知夏急忙睁开眼睛,求助的看向靳钧烈。
像是绝境之中忽然见到了救命的光束。
“靳钧烈,救我……”
靳钧烈大步朝着她走去,气势凌厉吓人,只是一个充满了威压的眼神,就让抓着温知夏的两个男人不自觉的松开了手。
温知夏立即挣脱两个人,朝着靳钧烈扑过来。
身体用力的撞进一具温暖结实的胸口,纤腰被有力的大手的抱住。
“我会救你的!”温知夏听见靳钧烈沉稳的声音,那样让人安心。

“你是谁?知道这儿是哪儿吗?竟然敢乱闯!”陆薇薇被坏了事,异常愤怒,气急败坏的指着两个胆怂的佣人,“你们是吃屎的吗?还不把温知夏那个贱人给我抓回来!”
两个互相对视了一眼,大吼一声朝着靳钧烈冲过来。
靳钧烈单手抱着温知夏,几个利落的侧身,挥拳,轻松的将两个男人撂倒在地。
视线侧眸朝着陆薇薇看过去时,如同出鞘的利刃,锋利摄人。
“动我的人,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陆薇薇愣了一下,随后才强撑着说道:“我可不怕你,我……”
“陆薇薇,你给我闭嘴!”左以宁连忙呵斥住她,转头对着靳钧烈一脸奉承的笑意,“靳三少,这事都是误会,真的,不信你问知夏。”
说着还朝着温知夏使了一个眼色,继续用温守国的事情威胁她。
温知夏咬住唇,屈辱的保持了沉默。
靳钧烈垂眸看了怀里的小女人一眼,面色更是如冰霜般寒冷。
“下次,你们再动她,我要你们好看!”

说完,揽着温知夏,大步离开别墅。
陆薇薇还不甘心,追着想要找回场子,被左以宁抓住,“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得罪了他,你跟我两个都要完蛋!”
陆薇薇还不服气:“那你还敢打他女人的主意!”
左以宁狠声道:“那是因为我手里捏着她的死穴!她不敢跟靳钧烈告我的状,但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得罪靳钧烈,根本就是找死!”
“靳钧烈又是谁,我连他名字都没有听过,你还怕他,你这么怂还是个男人吗?”
这话气得左以宁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陆薇薇的脸上:“你这个蠢货!那是靳家三少爷!”
“靳家……”陆薇薇一愣,不敢置信,“温知夏那个女人怎么会认识靳家的少爷?”
“我怎么知道!”左以宁不耐烦道。
这件事情也是他心里的不爽的地方,竟然让那个女人抱到了靳家的大腿。
可转念想起她为了自己父亲委曲求全的样子,还有靳钧烈对她的在意程度,左以宁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个计划……

别墅外,靳钧烈拉开车门,冷声道;“上车。”
温知夏乖巧的上车,埋着头小声道:“你怎么会来这儿?”
靳钧烈并不看她,脸上毫无表情,冷硬的像是雕塑。
“你在这儿打算干什么?”
温知夏一愣,咬住唇,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气氛沉寂了几秒种,靳钧烈忽然倾身逼近她,带着强悍迫人的压力,“回答我啊,你来找左以宁干什么?”
温知夏移开视线,靳钧烈的态度,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当众剥光了,难堪不已。
“让我来替你回答吧。”靳钧烈牢牢的用眼神逼迫温知夏,“你主动来找他陪睡!”
“是又怎么样!”温知夏心里腾的一下升起一股怒火,“可这又关你什么事!”
靳钧烈阴沉脸,直直的盯着温知夏。
车子里的气氛一瞬间降成了冻人的冰点。
“对,不关我的事。”靳钧烈坐直了身体,“停车。”
前面开车的司机立即停下车子。

“出去!”冷冰冰的两个字。
温知夏怒火上头,毫不犹豫的就拉开车门出去,头也不回的往车头的反方向走。
引擎的轰鸣声响起,靳钧烈的车飞速的消失在公路的尽头。
温知夏的脚步也不由缓缓变慢,憋了许久的哭意还是在这个时候涌了上来,她无助的蹲在路边,放声大哭起来。
没有住所,没有手机,只有十几块的零钱,温知夏站在黑漆漆的公路上,完全不知道自己改何去何从。
而此刻,某个隐秘的房间里。
刘培培看着手中的照片,脸上笑容恶毒。
她拿起电话,播出一个号码。
“喂,娱天报社吗?我这儿有一个大新闻,左氏总裁夜会小三,被正妻找上门来,三人在房间里当场撕逼,有照片,还是高清的呢……”
无家可归的夜晚异常难熬。
温知夏在独自已在街道上吹着冷风游荡,最后找到一个勉强可以挡风的公园凉亭,靠在座椅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从出生到现在,她第一次在这么短短几天内就经历如此多的挫折。
沉重到她几乎不堪承受。
合上眼睑,温知夏挨不住疲惫和困意,在徐徐冷风之中,疲惫不堪的沉睡过去。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一道挺拔的身影,默默伫立。
人影移动,轻缓的脚步声响起,跟了温知夏一路的靳钧烈走了出来。
幽暗的眸子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眸色晦暗。
默不作声的看了好一阵女人,还是俯身将她轻柔抱起。
天色,渐明。
温知夏蹭了蹭柔软的枕头,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间陌生的酒店房间,她愣了一下,立即翻身坐起。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在公园里吗?怎么会又到房间里来了?
难道是遇见了什么变态流氓,趁机……
她连忙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全都在身上,腿间……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是谁那么好心,竟然主动将她带到了酒店里?
床头,一个熟悉的包包和粉红色手机更是让温知夏诧异。
温泉会所丢失的东西,竟也出现在了这里。
那是温知夏的东西,虽然不值什么钱,但身份证件手机什么的丢了后,总归很麻烦。
是谁,这么关心自己?
骂女人丑的话越贱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