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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这事你就不用管了。”靳钧烈皱着眉头,有些不悦的说着:“你就管好在家照顾温小姐就可以了,别的事情我会处理。”
语毕,靳钧烈就自顾自的走进屋子里面了,温知夏在后面有点不知所措,看了看已经走了的靳钧烈,又看看旁边的福伯,尴尬的冲福伯点了点头,然后一路小跑的跟上了靳钧烈。
福伯看着靳钧烈的背影摇了摇头,心说三少爷现在一定是被这个女人迷了心智,一时半会看不清你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是什么样。
想到这里,福伯又鄙夷的看了温知夏一眼。哼,这个势力的女人,他一定不会让她的坏心思得逞的,等夫人回来了,一定要她滚出靳家!
“喂……靳钧烈,靳钧烈!”温知夏追上已经上了楼的靳钧烈:“你走这么快干嘛?”
“没什么。”靳钧烈被刚才福伯的话打扰了好心情,如果妈妈回来,温知夏在家住确实是个麻烦事。
温知夏不明白为什么靳钧烈突然心情又不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低着头跟在靳钧烈的身后。
走到拐角处的时候也没有看见迎面走来的佣人苏菲,结果就直接撞了上去。

“啊!”温知夏惊叫一声,苏菲手里面端着的热茶撒了她一身,小臂被烫到的地方立马就红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苏菲赶忙道歉,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靳钧烈没好气的瞥了温知夏一眼,抓起温知夏的胳膊,看着已经发红的地方,看得出来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冷冷瞥了一眼苏菲。
“毛手毛脚的,没长眼睛?!”靳钧烈冷声呵斥。
“不管她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温知夏连忙解释。
苏菲低下头,连声对不起。温知夏和靳钧烈没看到的是,苏菲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和嫉妒。
“干什么事情都毛毛躁躁的,就不能小心一点吗?”靳钧烈吩咐佣人拿来了家里的药箱,给温知夏处理烫伤。
两人挨的很近,姿势暧昧。靳钧烈把温知夏烫伤的只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动作温柔,很是认真。
温知夏不由看的有些痴了,正胡思乱想些什么,突然靳钧烈的电话响了。
“喂?”靳钧烈接听了电话。
“总裁,是这样的,温守国说拒绝会面。尤其是,温小姐。”

靳钧烈听到这里的时候,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温知夏,微微蹙眉。
“好,我知道了,你再想办法。”随即挂了电话。
“怎么了?”温知夏抬头看着靳钧烈,随口问了一句。
“嗯,没什么,公司的事情。”靳钧烈很少说这种为别人考虑的谎话,所以有点别扭的感觉,还不自然的看了温知夏一眼。
“哦。”好在温知夏并没有看穿靳钧烈蹩脚拙劣的谎言,也只是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我明天还想去看看我爸?可以吗?”
“明天再说吧。”靳钧烈没有再说下去,站起身:“等一会叫你下楼吃饭,你就住这个房间。”
一小时后,午餐时间,温知夏下楼。
“过来,坐我旁边。”靳钧烈冲着刚从楼上下来的温知夏说道。
“哦……好。”温知夏乖巧的走到了靳钧烈身边坐下,也没有看到身后苏菲恶毒嫉妒的眼神。
靳钧言抬眼不屑的看了温知夏一眼,冷冷的说道:“靳家的饭桌上面什么时候允许下等佣人上桌吃饭了?”

“你……”温知夏当然知道这个人是在说自己,“谁是下等佣人!”
“哦,不好意思,你穿的还没有苏菲好,我还以为你是新招来的下等佣人。”靳钧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可恶至极。
苏菲在后面冲着靳钧言笑了笑,心里美极了,他能这么说,就说明对自己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但是靳钧言根本就没有看向苏菲,而是拿起筷子。
温知夏还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毕竟寄人篱下,如果说多了对自己没有好处,只好忍气吞声的低下头,拿起手边的餐具。
正当温知夏把筷子伸向眼前的盘子的时候,靳钧言却打断了温知夏的动作:“你要吃哪几个菜!我不习惯跟外人吃一盘菜,不干净。”
“你别太过分!”温知夏把筷子直接摔在了桌子上面,红着脸喊道。
“你父母没教过你饭桌上不能摔东西吗?还是说你父母也是这么没有教养的人?”靳钧言说话刻薄。
这句话刺激到温知夏敏感的神经,娇躯颤抖,愤而起身。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把她拽回到椅子上。

靳钧烈也把手里的碗狠狠的摔到了地上,然后看向靳钧言:“不好意思啊,大哥,我从小一个人生活,也没人教过我,见笑了。”
说完之后,拉着温知夏的手站了起来,刚才脸上的笑容全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倒是你,从小生活在父母身边,没人教过你,别人的人你别管吗?”
说完拽着温知夏就上了楼:“福伯,麻烦再做些吃的送到楼上来,饭桌上面有让人反胃的人,我吃不下。”
温知夏完全被眼前的变化吓到了,也不敢说什么,就顺从的跟了上去。
饭桌上的靳钧言也是狠狠一摔筷子,转身回了卧室。
福伯站在旁边叹气,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你怎么不吃了啊?如果是为了我不用这样的,我可以自己回来……”温知夏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总感觉是因为自己才搞砸了这顿饭。
“跟你没关系。”靳钧烈坐在电脑桌前面,看着电脑屏幕里面的提案,不走心的往下浏览着。
靳钧言在屋子里面简直暴怒,自己这个弟弟从小就不招人喜欢,本来以为送出去就万事大吉了,谁成想要看着就要分家产了,他又回来了!

“喂!帮我查查这个温知夏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认识靳钧烈的!”靳钧言对着电话那边怒吼着。
电话那边的人一刻都不敢怠慢,立刻就去办了靳钧言交代下来的事情。
不到一小时,一份整理好的资料发给了靳钧言。
靳钧言看着手机里面刚刚发过来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邪笑,呵,原来杀人犯的女儿啊!
靳钧言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太过于上心有关于温知夏的事情了,他只觉得自己这是为了对付靳钧烈的手段。
靳家别墅地理位置极好,风景如画。温知夏心中烦闷,想到院子里透透气,于是下楼。
“你要去哪?我记得你的屋子在楼上。”身后靳钧言的声音突兀的传了过来。
面对靳家的大少爷,这个比靳钧烈更加喜怒无常的人,温知夏有些紧张,“我就随便走走……”
“哦……”靳钧言阴阳怪气的哦了一声,然后就走了过来,停在温知夏的旁边。
“你干嘛!”温知夏看靳钧言越走越近,有点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你放心……我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何况,还是杀人犯的女儿。”
靳钧言满脸的戏谑:“只是,你还真的是心宽呢,自己爸爸在监狱,你还有闲心在这勾搭男人?”
啪——温知夏狠狠一巴掌扇在靳钧言脸上!
靳钧言毫无防备,被打的一个趔趄,面颊迅速浮现一块红色的痕迹,巴掌的形状。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爸爸是杀人犯?警察都没有定罪,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温知夏愤怒极了。
靳钧言不可置信的看向温知夏,一字一顿咬着牙说着:“你,竟然,敢打我?!”
温知夏看着眼前这个咬牙切齿的男人,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大男人就非要跟自己过不去?
靳钧言气急败坏,走到温知夏的面前,抬手就要打上去,温知夏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反常态,倔强的抬起头,直视靳钧言。
委屈的泪水落了下来。
她委屈不是因为靳钧言要打回来,而是不甘心,为什么就是没人愿意相信她,她的爸爸真的不是杀人犯!
靳钧言的手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就被人死死抓住了,靳钧言回过头来,看见了身后的靳钧烈。

“你想干什么?”靳钧烈的语气里面充斥着危险的意味,表情也令人生畏。
“呵,真是般配!”靳钧言使劲甩开了靳钧烈的手,不在乎的说道:“你知道她爸是杀人犯吗?你还把她带回家里?你觉得靳家的大门什么人都能进啊?”
“我说过了,我的人,不用,你管。”靳钧烈似乎是懒得再纠缠下去,直接就带着温知夏离开了。
靳钧言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样子,心里说不上的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看见温知夏红了眼睛的样子,突然就有点下不去手了。
靳钧言把这种奇怪的反应归因于自己是从来没打过女生的原因,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让她难堪。
“挺厉害啊,还学会用武力解决问题了?”靳钧烈看着温知夏躲躲闪闪的样子,自己刚才也是出来打算去卫生间,结果就正好看见了这一幕,温知夏一巴掌甩过去的时候还让他大吃一惊,想不到平时小白兔一样,关键时刻还挺厉害。
温知夏低着头,有点委屈的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说我的,我……”

“打得好!”靳钧烈却没有责怪她,直接就接了这么一句。
“嗯,我知道,我下次一定不……”温知夏本来是想说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说了一半才回味过来靳钧烈的意思,不确定的问道:“啊?什么?打得好?他,他不是你哥吗?”
靳钧烈皱眉看了温知夏一眼:“所以你在主动找我上床之前都不好好调查一下我的家世背景还有和周围人的关系吗?”
“我调查了啊,要不然怎么会知道靳钧言是你哥哥。等等,什么叫主动找你上床?……”
温知夏面色顿时羞红,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但这么直截了当的被当事人说出来,很是尴尬。
“那么,你当时为什么选择了我,而不是我哥哥?”靳钧烈问道。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都要用自己的身体来做交换了,竟然敢什么都不调查清楚就跑来了,胆子还真的是大!
“嗯……因为……”恰逢其会?还是说这就是缘?温知夏也没有答案。

这就让靳钧烈更好奇了:“快说,不然我就不帮你了。”
“因为我觉得你比你哥哥好看一点!”温知夏一听靳钧烈说不帮自己了,立马就怂了,随口道。
靳钧烈听到温知夏的回答,先是一愣,然后眯起眼睛,过了一会,满意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
靳钧烈竟然没发脾气?这个信口胡诌的答案过关了?
靳钧烈收敛了自己的笑容,换了话题,“以后在家别跟他有所瓜葛冲突,你也看出来了,他对你没有什么好感,你再招惹他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你们……关系不好?”温知夏小心试探问了一句。
“嗯,不好。”靳钧烈似乎是不太想多做解释。
“为什么啊?”温知夏问道。
本以为这个问题靳钧烈不会回答,但是没想到,他只是略一犹豫,眉宇间浮现一层阴霾。
“因为他觉得我妈是小三。”
不止是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家族中人很多人都这么认为的!

靳钧烈看似平静,但是默默攥紧的拳头却还是出卖了自己。
夜悄无声息的来临,这一晚是自从父亲出事后,温知夏睡得最放松的一觉。
第二天早上,刚五点半温知夏就醒来,脑袋晕沉,眼睛也有有些发涩发红。这是发烧的症状。
温知夏顾不得这点小状况,简单洗嗽过后,匆匆出了别墅。
这几天给靳钧烈找了不少麻烦,温知夏不太好意思打扰靳钧烈的休息。
所以决定一个人去趟医院,看望爸爸。
她走到父亲病房的门口,一眼就认出了昨天那个跟靳钧烈打招呼的什么局长。
“啊!温小姐!”那人也认出了温知夏。
许是看在靳钧烈的面子上,这位局长对温知夏很是客气。
“您好。”温知夏客气的打了招呼:“不好意思,今天靳钧烈他有别的事情没有来,就我自己来了,我还想看看我父亲。”
特意提到靳钧烈,温知夏不想前几次那样,各种碰壁。
那人还是面露难色,有点支支吾吾的说:“那个,温小姐,是这样的,您和靳总谁来看其实都没问题的,我们也应该一路绿灯,但是您父亲昨天特意说了,从今天开始谁都不见,尤其是你。”

“尤其是我?怎么可能!”
爸爸竟然拒绝自己见她?为什么?!温知夏想不通。
“温小姐,这个事我们已经提前给靳总说过了。你可以找靳总求证的。当事人的意愿必须得到尊重,这是我们的工作,还请见谅。”
温知夏浑浑噩噩出了医院,父亲竟然不肯见自己,这是怎么都没想到的。
心力交瘁,头脑发晕,一早强趁着来医院,被自己忽略的头晕发热症状有些加重。
医院门口,温知夏迈步下台阶,恍惚下一脚踩空,只来得及惊呼一声。
这一下如果落在实地上,那就麻烦大了!
危急关头,一双有力的臂膀突然拦腰扶住了她,熟悉的气息,温知夏勉强睁开眼睛,看清那近在咫尺满是担忧的一张脸……
是靳钧烈!
温知夏头一歪,晕了过去。
靳钧烈把温知夏拦腰抱起,匆匆送进医院。医生给温知夏检查的功夫,靳钧烈拿出手机打出去一个电话。
“萧陆铭,你现在以最快的速度来我家。”
温知夏再睁眼的时候,眼前又是熟悉的装潢,只是旁边这个人温知夏并不认识。
“哟,醒来了?”这人长得还算清秀,但是表情却很让人不舒服。

“嗯……你是……”温知夏对于陌生人还是没有太多的好感,就是觉得,怪怪的。
“哦,我叫萧陆铭,靳钧烈把你卖给我了。”萧陆铭说话的时候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完全就是认真阐述事情。
温知夏瞪大了眼睛:“什么?什么叫卖给你了?!”
“就是……”
“萧陆铭,你又胡说什么呢?”靳钧烈从门外走了进来,打断了萧陆铭打算继续胡编乱造的故事。
“谁胡说了,你在国外就把我当私人医生,专职司机,秘书助理,现在回了国你还不消停,我还以为你是准备把这个姑娘送给我当谢礼呢!”说着,萧陆铭还色迷迷的看了温知夏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温知夏赶紧往后躲了躲,用被子裹住自己,警惕的看着这个奇怪的人。
“你别听他胡说,他是我朋友,萧陆铭,我们在国外认识的,比我早回来两年,医学专业毕业的,现在在打理他爸的公司。”
靳钧烈没有再理会萧陆铭的胡言乱语,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面。

“老子的医学专业就好像是专门给你学的一样!”
萧陆铭还在旁边愤愤不平,事实也确实是这样,自打上大学选了这个专业以后好像真的变成白衣天使一样,大公无私为靳钧烈万死不辞。
“有意见?”靳钧烈挑了挑眉,看着萧陆铭。
“怎么没意见!你叫什么?”萧陆铭说了一半就突然转向温知夏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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