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夫调教嗯啊H 女朋友闺蜜奶好大下面好紧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今夏这段时间被折腾坏了。
傅沉渊白天在办公室里,是严肃禁欲的冷漠霸总,到了晚上,就是一头不知餍足的猛兽。
他存了心要让今夏受不了,但是今夏百折不挠,反而适应下来,从一开始上班偶尔迟到,到后来,竟能早起替他穿戴整齐,像一朵顽强生长的雏菊。
有一天早晨,今夏替他打好领带,跟他一起下楼吃了早餐,像往常一样要出门坐地铁,车前的傅沉渊忽然大发慈悲叫住她,“上车。”
傅舟对于自家总裁这个转变,眼底泛开笑意。
太太这是感化总裁了。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今夏放松下来,却要陪着几位上门的太太一起喝下午茶。
一位何太太舌灿如莲,很能哄人,把傅老夫人哄得喜笑颜开。
今夏察觉到,这位何太太有意无意地打量她,带着轻蔑和敌意。
终于何太太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了:“从前我还想把诗晴嫁到傅家,给老夫人你当孙媳,可是咱们诗晴入不了傅少的眼呐,转眼,傅少娶了夫人,我家诗晴也要跟霍氏的二公子结婚了。”
今夏皱眉。
她这个妻子还在场呢,故意提别的女人跟傅沉渊的往事,这是个什么意思?
尽管今夏跟傅沉渊只是做戏,但是旁人在她面前这样挑衅,今夏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但是她还是静静往下听。
“我一开始不大同意这婚事,奈何霍氏那老小,对咱们诗晴是穷追猛打,天天往她公司送花送礼物,”
说到这里,何太太话锋一转,
“当然了,比不得傅家。傅少应该对少夫人很好吧?”
今夏被点名,桌上几双眼睛齐刷刷射向她。
今夏有些局促,“……是很好。”
除了把药砸她身上,在公司各种刁难她,以及在床上折腾她。
傅老夫人眼明心亮,看不得今夏被人欺负,扶了扶今夏的手,“今天难得休息,你们年轻人就不必坐在这里陪我这个老婆子浪费时间了,出去走一走。”
今夏被催着出门购物美容。
虽然她不是很想去,但是她更不想跟这群心思各异的太太们坐在一起玩心计。
傅沉渊刚从外面回来,跟今夏打了个照面,问她:“去哪儿?”
傅老夫人替他回答:“我让谨熙出门走一走,你要是不忙,也陪陪她。”
“我忙。”傅沉渊很冷淡。
在场的太太们脸上有微微的幸灾乐祸。

她们曾经都想把女儿嫁到傅家,哪想被程家攀了这高枝,现在的傅太太不得宠,指不定她们都还有希望。
忽然,今夏面前伸来一只修长白皙的手。
傅沉渊将黑金卡递到今夏面前,“看上什么就刷这张卡,能方便一些。”
今夏并不知道这张卡意味着什么,懵懵懂懂点了点头,一脸淡然地收下了。
傅沉渊余光看到今夏这个反应,似乎略微讶异,挑了挑眉,也没说什么。
今夏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出了门。
有个没心眼的太太惊叹:“天哪,我没看错吧!这是那个全球奢侈品联名的黑金卡吗?全球只有三张啊!现在很多品牌,有钱都买不到,有了这黑金卡,就是开了绿色通道!”
“看着不像吧,不然傅少夫人脸色怎么会这么平静呢。”何太太酸溜溜地说。
傅老夫人瞥了何太太一眼,十分开心,“沉渊经常送谨熙贵重东西,谨熙都习惯了,也就这么一张黑金卡而已,算不上什么,算不上什么。”
何太太彻底黑了脸,还不得不赔笑奉承。
今夏先去商场购物,又去做全身SPA,转去做造型的路上,一个电话打进来。
备注是“大小姐”。

这个大小姐,就是程堇熙本尊。
电话才接通,程堇熙的哭声惨烈地传来:“宋今夏!你快来救我!”
“怎么了?”今夏一颗心没有来发慌。
程堇熙还在呜呜地哭,说话颠三倒四,“我以为报出傅沉渊太太的身份,就能吓退他们的!但是他们说,这事必须傅沉渊亲自出面,我没办法……今夏,你帮我,你帮帮我,我们家对你有恩,还让你做了傅少夫人,你不能不管我,我不能让爸妈知道这事,不然我会被打断腿的!”
“你别慌,你现在在哪,我该怎么帮你?”今夏强自稳定心神。
她为程堇熙嫁人,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母亲也要靠着程家帮助。
她不能对程堇熙袖手旁观。
“我把地址发你,你先过来再说!”程堇熙破了音。
挂了电话,今夏收到了一个定位。
今夏的造型做到一半,就让司机带她到程瑾熙报的地点。
那是一个叫“king”的娱乐会所。
不远处,一辆低调的黑色豪车一直远远地跟着今夏的车子。
车上的人确认今夏进了一个“king”的娱乐会所,赶紧心惊肉跳地摸出手机,打电话给傅沉渊:

“大少爷,大少奶奶进了一个名叫''king''的娱乐会所,要不要跟进去看看?”
傅沉渊坐在巨幅落地窗前,落地窗外,是别墅后花园的全景,大片的绿很扎眼。
他冷笑一声:“我知道了,不用跟了。”
会出入那类场所的女人,绝对不会是那个女人平时看起来的那个样子。
再怎么装纯洁,终于也还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亏他今天还心软,在一群富太太面前给她挣了回面子。
就让她进去,等过火了,再捉她的把柄,到时候老夫人看清她的真面目,傅家就没人再护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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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夏这辈子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踏入king的地界,仿佛进入一个光怪陆离的全新世界,女人们穿着火热,热裤跟吊带曲线迷人,男人们搂着女人神态狎昵。
经过他们,今夏没敢多看他们几眼,只想赶快找到程瑾熙。
但是今夏格格不入的打扮却惹得周身的人侧目,还有醉得厉害的男人要拉住今夏。
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找到程瑾熙说的包间,推开门,里面却空无一人,灯光打在空旷的包间里,不听地变换光效,晃得今夏有些眼晕。
她摸出手机,拨给程瑾熙,出乎意料,没一会就接通了:“大小姐,你在哪里?我已经到了……”

程瑾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冷血的残忍:“你放心,我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们要的是傅沉渊的妻子,你既然替我嫁给了傅沉渊,也该承受傅沉渊的妻子该承受的一切,
别怪我狠心,我们家可是你跟你妈的救命恩人,如果我出事了,我爸妈可是会很伤心的,
不说了,我回家了,我妈还在等我回去吃饭呢,bye~”
电话被挂断,今夏一颗心猛地一沉。
她听说过不少关于傅沉渊的传闻。
傅沉渊手段狠厉,铁血手腕打败对家,同时也给自己四面树敌,可以说,江城到处都有傅沉渊的仇家。
今天程瑾熙拿傅沉渊的名头出来唬人,估计是碰到硬角色了。
今夏握着手机,手忙脚乱地摁下“1”。
那是她手机里紧急联系人的快捷键,存的是傅沉渊的号码。
谁知电话响了一声,遂被挂断了。
她再想重新摁一遍,手机却被从身后夺走,几名男子的劣笑声从身后传来:
“美女,想要打电话给谁?”
她吓了一跳回过身,几个高壮的男人狞笑着围上来,一只纹满纹身的花臂朝今夏伸来,拽住了今夏的手臂。
悬殊的力气对比之下,今夏就像是拖着一只胡乱蹦跶的小兔子。

刚刚她下车时,特意交代过司机,如果她十五分钟之后还没后回去,司机就赶紧联系傅家的人。
如今手机被抢走,她只能拖延时间:
“你们到底是谁?”
一个寸头哼笑两声:“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傅太太。”
今夏呵道:“既然你们知道我的身份,你们也应该知道,我先生不是好惹的,我劝你们赶紧放了我,我可以不追究这件事。”
“哟呵,谈条件?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犯在我们手里了,只有你求饶的份!”
今夏看说不通,连忙换了说辞,“你们抓了我也没用,我跟傅沉渊没有感情,他不会出手救我,也不会为了我特意过来。”
几个男人相视一笑,面上没有很意外的样子,
寸头说:“我们没打算要傅沉渊来救你,你们就算没有感情,你好歹也是个挂名的傅太太,折辱你,就相当于折辱了傅家,今天咱们就是要给傅氏一个教训!”
花臂男说:“你们夫妻没感情,圈内圈外都明白的事儿!我们也是料定了傅沉渊不会管你的事儿,才引你过来的。”不然,就凭他们的本事,斗不过傅沉渊。

今夏的心凉了半截。
他们说得对,凭傅沉渊的手段,他若真的有心庇护,那些仇家根本没机会碰她一根指头。
再不济,司机意识到不对劲,也已经给傅家通风报信,但是这么久过去,还没人来救她。
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傅沉渊知道了她受困,但是他不想管!
今夏被带到了一个密闭空间里。
房间里十分空旷,没有窗,四面墙壁光洁,只是四面墙壁挂满了助兴用具,仿佛是一个成人用品展览。
有人推着拍摄机器进来,有录像设备,有收音设备,十分齐全。
一个让人发憷的猜测直击今夏的大脑,她双腿发软。
有人从后面推搡了今夏一把,“墙上的东西挑一件,开始吧!今天我们时间多得是,慢慢玩,看看能不能把墙上这些东西都玩个遍!
别害羞,咱们请的都是专业团队,一定会给傅太太拍出最美的样子,毕竟到时候,可是要播出去供大家欣赏的。”
话毕,一阵浪笑。
傅沉渊面无表情看着手机屏幕。
来电显示是一串号码,没有备注,但他认得,这是他新婚妻子的号码。
眼角露出一抹讥诮,他拒接了来电。
一旁的傅舟眼睛跟着自家总裁转。
其实如果总裁想不接,直接像以往拒绝其他人的电话一样,直接无视就好。何必多此一举把来电划走。

这不是显得太太很不一样吗。
但是傅沉渊阴沉的脸色没让傅舟把真话说出口。
在傅沉渊第十八次把怒火发泄到电话请示工作的下属身上时,傅舟提醒:“傅总,今天跟太太出门的司机来电话说太太可能遇到了麻烦。还说太太今天接了一个电话,似乎是跟您有关,随后就去了一个叫king的会所,太太在进会所前,跟司机约定好十五分钟就会出来,但是时间到了,太太没有出来。”
傅沉渊默了一瞬,才说:“和我有关?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耍什么把戏,亦或者是跟谁联合起来给我设陷阱呢?”
傅舟想了想,“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傅总,太太如果当真要害您,何必兜这么大圈子?”
其实傅沉渊也想到了。
程瑾熙如果想去玩,不该这么大张旗鼓,坐着傅家的车,当着司机的面,出入娱乐场所。
除非是别有用心。
但是别有用心,又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
她又如何笃定他会出手救她?
傅沉渊眉头狂跳,一些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偏偏傅舟开口:“傅总,您看是不是派些人过去看看?”
您不去,让手底的人过去瞧瞧总可以吧。

傅沉渊冷冷睨他一眼,傅舟乖觉住口:“好吧,那我跟司机说您没时间……”话没说完。
“我亲自过去。”
傅沉渊字字万钧,眸子里射出寒芒。
傅舟:?
-
今夏看交涉失败,趁着擒住自己的花臂男不注意,转身跑向门口。
门锁是特质锁,只是从里面打开比较轻巧,今夏好不容易打开锁,门才拉开一条缝,头皮一阵刺痛,她整个人就被人拖回去。
门再次关上。
“还想跑,看来你需要兄弟们帮帮你。”
寸头啐了一口,开始去扒今夏的衣服。
她刚做了spa,肌肤透着莹白,鲜嫩如牛奶。
在场几个男人,包括摄像的人,都暗觉看到了尤物,眼里放着幽芒。
寸头把今夏双手吊起来,从墙上取了一条鞭子,“就先从这个开始吧。”
屈辱,疼痛,折磨着今夏。
一开始,她还能咬着牙忍耐,但是忍到后来她受不住了,本能让她嘶声惨叫。
她不知道原来嫁给傅沉渊,还会有这么不堪的羞辱和折磨,还会在向他求救的时候,被他无情冷漠对待。
不知是身体疼,还是心脏疼,绞得她眼泪不住淌下来,凝脂的脸上横满晶莹。

心一寸寸冷下去。
她不再抱着任何期待。
没有了信念支撑,意识很快模糊,她开始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忽然“砰”地一声訇然巨响。
门被打开。
屋内的人吓了一跳。
比他们反应迅速的一群黑衣人夺门而入,把屋内众人都控制住。
傅沉渊坐在轮椅上被推进门,他一眼便看见被吊着的女人。
一颗心猛地一颤。
几乎没有思考,他从轮椅上站起来,直奔今夏。
尽管不灵便的腿脚脚步还有几分踉跄。
身后的傅舟万分惊讶:“傅总,您的腿……”能站起来了!
手下过来放下了吊着今夏的绳索,在今夏跪倒之前,傅沉渊眼疾手快将她抱进怀里,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今夏身上。
“抱歉。”
今夏一动不动,眼泪却淌得更凶,嘴里在轻声说着什么。
傅沉渊凑近了,才听到她说的是:“我找过你,但是你不理我……”
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心脏狠狠抽痛。
他没有一刻比现在更痛恨自己,同时悔恨自己的自作聪明。
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上一吻:“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再抬起眸子,他一一扫过屋内的人,胸腔中酝酿的怒意裹挟着凛冽的杀意,即将掀起腥风血雨,眼底也染上一片猩红。
“是你吗?”傅沉渊目光扫向寸头手上的鞭子。
寸头赶紧扔了鞭子,“是是是是我,那又怎么样!傅狗!你他妈老婆全身上下都被老子玩遍了!”
傅沉渊的声音透着死亡般的冷意:“给我剁了他拿鞭子的那只手,再挖掉他的眼睛,弄残之后吊起来,用鞭子沾上粗盐,抽到他浑身不剩一寸好肉为止。对了,记得留一口气,扔到鳄鱼池里,活着的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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