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放荡少妇200短篇 健身房里被弄到高潮的小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我讶然,抬头就看见容祁正低眸看我,笑容玩味。
“你是否是处 子之身,你以为洞房花烛夜那天,我感受不出来?”容祁凑到我耳边低声道,语气暧昧。
我的脸腾地就红了。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祠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砰的被打开,容家人慌张地走进来。
看见地上的一片焦黑和容巧巧,容家人脸色微变。
“容祁大人,那两只鬼呢?”
“已经解决了。”容祁淡淡说了一句,蓦地弯下腰。
我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容祁给横抱起来。
“找一间房间给她休息。”容祁道。
容家人赶紧带着我俩离开祠堂。
“我可以自己走。”路上,我挣扎着试图从容祁的怀抱里下来。
可容祁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开口:“别乱动。”
于是我就很没出息地真的不敢动了。
带着我和容祁到一间客房之后,容家人就出去了。
容祁将我在床上放下,我有点尴尬道:“谢谢。”

容祁没有理会我,只是伸手抚过我的脖子。
随着那冰冷的触感,我原本有些红肿的脖子一下子就不疼了。
“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容祁突然开口,“我去查些事情。”
“什么事?那女鬼和小鬼不是都抓住了吗?”
容祁挑了挑眉。
“怎么娘子,你是舍不得夫君我?”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我顿时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没有,就是好奇心旺盛。”我否认。
容祁没有继续逗我,正色道:“这女鬼时隔十年突然出现,其中必有蹊跷。而且你刚才也看见了,那女鬼和小鬼身上带着符。就是那两张符咒,让他们能够在我眼皮子底下藏匿身形,还逃离我的结界。他们背后肯定有人帮他们。”
我脑子还有点昏昏沉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容祁见我如此,便不再多说什么,丢下一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房间。
目送容祁离开后,我在柔软的被褥中躺下,才突然想起来,我有一件重要的事忘了和他说——

在祠堂里我被那小鬼掐着的时候,我听见的那个声音,还有那个影子。
从声音和身形来看,对方应该是个成年男人,不可能是小鬼或女鬼。
而且既然对方有影子,就代表他不是鬼魂,而是人或者僵尸之类有实体的东西。
容祁说有人在幕后帮那女鬼和小鬼,难道就是祠堂里的那个男人?
还有,他说终于找到我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很久都没有答案。
算了,等容祁回来告诉他就好了。
我正准备闭眼睡一会,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我以为是容祁回来了,便坐起身。
“请进。”
门吱呀一声打开,看见进来的人时,我不由愣住了。
竟是刘子皓。
“你怎么来了?”我微微蹙眉。
刘子皓之前被容祁打晕,此时脸色还有几分苍白。见我一脸防备的表情,他脸色有几分尴尬。
“浅浅,我听二叔他们说,你为了救我母亲受了伤,所以我特地过来看看你,顺便跟你道谢。”他柔声道,表情叫一个深情款款。
当初我和刘子皓,是我先喜欢的他,加上他恋爱经验比我丰富的多,因此我们俩人恋爱时,我一直处于被动地位。每次他一用这样温柔的态度对待我,我都会受宠若惊、言听计从。

只不过,我现在只觉得讽刺。
“多谢关心。”我淡淡道。
刘子皓见我那么冷淡,脸上露出一丝悲戚。
“浅浅,你还在怪我对吗?”
“你误会了,我已经不在意了。”
“不,你肯定还是没有原谅我。”刘子皓自责地摇了摇头,“是我伤你太深,你现在还会伤心难过也是正常。”
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是不是我以前对刘子皓太好,所以给了他那么多自信,让他觉得我对他还余情未了?
“刘子皓,你有没有点太自作多情了?”我不耐烦道。
刘子皓顿时露出尴尬的表情。
“好,浅浅,你不要生气,我不说这个了。”他道,“话说,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会驱鬼?听说我们家这次闹鬼很厉害,你一个人就搞定了?”
刘子皓说这番话时,神色里带着几分试探。
我顿时就明白过来。
我原本还在奇怪,刘子皓和舒茵在一起之后,根本正眼都不屑看我一眼,今天怎么会突然扮演起“中国好前任”。

搞了半天,他只是想从我嘴里套话。
“偶然学到的手艺,运气好罢了。”我避重就轻道。
容家人显然不想告诉刘子皓容祁的事,所以拿我当幌子,我倒也不在意,就让刘子皓那么误解下去。
见我回答得那么敷衍,刘子皓眼色一沉。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温柔的表情。
“浅浅,你不用那么防备,我只是关心你。”
刘子皓说话的同时,还得寸进尺地抓住了我的手。
我顿时觉得一阵恶心。
我迅速地想要抽出手,可还没来得及,手上就突然一冷。
“啊!”
下一秒,刘子皓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一惊,抬头就看见刘子皓的手臂上,竟被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刹那间就染红了他的衬衫。
我心里一紧,迅速地侧过头,就看见容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一旁,冷冷看着刘子皓。
一袭黑袍邪魅无双,只是浑身上下透露出的冰冷气息,仿佛能让人窒息。
刘子皓可看不见容祁,此时莫名其妙地受了重伤,吓得魂都要没了。
“鬼、鬼……这屋子里还有鬼!舒浅你不是驱鬼的吗?你赶紧捉了他!”刘子皓惊慌失措地朝我吼道。

我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刘子皓见我没反应,顿时也不指望我了,跌跌撞撞地夺门而出。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容祁。
一时之间,气氛安静得吓人。
我偷偷瞥了容祁一眼,就发现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心里忍不住哀嚎。
这男鬼又不是我男朋友,我为什么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和刘子皓根本没什么啊!
心里虽然无语,但感受到容祁身上散发出的寒气,我还是决定解释一下。
“那个……我和刘子皓没什么,只是他——”
我的话才说到一半,下巴上就突然一疼,我的脸被强迫地抬起来,转向床边。
容祁冰冷的俊脸,近在咫尺。
“舒浅,过去的事我不想计较,但你记住一点。”容祁的声音冷峻,“你现在既然是我的妻子,就不要再和别的男人搞不清楚。”
“我没有和别的男人搞不清楚,他只是握了我的手——”
“只是握了手?” 容祁冷笑道,语气薄怒,捏我下巴的手更加用力,“呵,舒浅,难道你还想有别的什么?”

我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挣扎道:“我没有!我们已经分手——”
我的后半句话,被容祁狠狠地用唇堵住。
和以往的挑逗不同,容祁这一次吻得非常粗暴,甚至惩罚般地咬住我的唇,血腥味充斥我的口腔,我吃痛地闷哼一声。
过了好久,直到我被吻得因缺氧而头晕目眩,容祁才终于放开我,但手依旧捏着我的下巴,一双黑眸死死盯着我,恶狠狠道:“他也吻过这里吗?”
我和刘子皓交往的时间其实很短,最大的肢体接触也不过是拥抱,从来没有接过吻。
我的初吻,说起来还是被容祁这男鬼夺走的。
可看着容祁那居高临下的质问态度,我逆反情绪顿时上来了,故意冷声道:“不错,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年代开放的很,接接吻算什么,上 床前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我赌气的话才说到一半,容祁黑眸里的愤怒终于爆发!
下一秒,他重重地将我扔到床上,单手将我的两只手腕按在我头顶,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开我的衣服。
嘶啦一声,衣服被撕裂,我的身体一下子暴露出来。
“容祁,你……”

我惊慌失措地想要尖叫,可容祁冰冷的身子已经将我压住,他的手则地在我身上狠狠游走。
“这里呢?他碰过吗?” 我疼得痛呼,可容祁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手继续滑下。
“还有这里呢?他是碰过还是亲过!”
容祁的声音满是愤怒和霸道,手放肆侵占,我又冷又疼,浑身瑟瑟发抖,心里的恐惧不断放大。
“放开我!你个疯子!快点放开我!”
我丧失理智般地怒吼,脚疯了一样的乱踢。
面对我剧烈的挣扎,容祁终于停下了动作。
我颤抖地抬头,就发现他死死盯着我,一双黑眸深处燃着怒火,紧绷的俊庞仿佛在忍耐什么。
下一秒,他的手覆上我的脖子,但这一次,不是抚摸,而是掐住了我的喉咙。
他没有用力,可冰冷的触感,还是让我害怕得战栗。
“舒浅,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容祁面无表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和警告,“所以你好自为之。”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我的身体蓦地僵住。
看着容祁毫无温度的眼眸,我突然明白过来。

容祁如今的反应,根本不是作为我的丈夫在吃醋。
只是单纯的地在宣示他的主权而已。
对于他来说,我这个冥婚的妻子,不过是他的一样“东西”,是他所有物。
而他强烈的占有欲,根本不允许我这个“东西”被别人染指。
我之前对容祁积累起来的那点好感,此时此刻,早已经荡然无存——
他保护我,才不是因为关心我,只是如同保护自己的“东西”罢了。
我颓然地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下一秒,容祁铺天盖地的掠夺落下来,霸道又剧烈,仿佛要在我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烙印一般。
我睁眼,看着容家豪华的水晶灯,心里一片绝望。
……
过了好几个小时,容祁才终于松开我,从床上起身。
“我们回去。”他不再多看我一眼,径直朝门外飘去。
而我,瘫软在被褥之间,身体宛若散架,动弹不得。
直到看见容祁离开房间,我才在床上蜷缩作一团,抱住自己的肩膀,方才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流下来。
不知哭了多久,我擦干泪水,咬着牙从床上爬起。

我的衣服被撕裂了,幸好我还有外套,套上拉上拉链后,也看不出来什么异常。
我穿好衣服,神情麻木地走到客厅里,就看见容家人都聚在那儿。
他们一看见容祁,就赶紧围过来,讨好道:“容祁大人,这一次的事太谢谢您了,不知您有没有什么别的吩咐?”
容家的这几个男人,平日里哪一个不是在S市呼风唤雨的角色,可在容祁面前,简直狗腿得要命。
容祁看了他们一眼,沉吟片刻,道:“有一件事情,你们的确可以帮我。”
“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大人您尽管提。”
“你们去把我的尸体带回来。”
容家人的脸僵住了。
“您的尸身,不是在容家的祖坟之中吗?”容傲天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这是让我们去挖开您的坟墓?”
“不错。”容祁冷冷看了他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容傲天在容祁的注视下,冷汗涔涔。
“没、没问题……”他擦着汗,哆哆嗦嗦地开口,“只是容家祖坟机关重重,我怕我们不能闯进去啊……”

“容家如今已经没落到这般地步了吗?”容祁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不仅抓不住两只小鬼,连个尸体都找不到?”
容家人顿时一个屁都不敢放了。
他们战战兢兢地把我和容祁送出门之后,容则便开车送我们回去。
一路上,我和容祁一言不发,容祁也被我们弄得紧张兮兮的。
车子到我宿舍楼下之后,容祁没有等我,率先飘出了车。
我正准备下车,前面驾驶位上的容则突然转过身,开口:“你们吵架了?”
我也不知道我和容祁算不算吵架,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容则叹了口气。
“舒浅,我知道冥婚这是我们容家对不起你,但事已至此,你再反抗也没意义。有些事情你不要想太多,尽量保护自己就好。”
容则这话说得真诚,我知道他是真心地提醒我。
“谢谢,我知道了。”我低声道,迅速下车。
……
第二天是周日,也是我每月去孤儿院探望的日子。
孤儿院在离市区很远的郊区,所以每次去我都要早起。

早上,我还在睡梦中,听见闹钟响了。
我眼睛都懒得睁开,迷迷糊糊地伸手想去按掉。
可这一摸,竟然摸了个空。
我不由蹙眉。
我记得闹钟就是放在床头啊?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旁边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敲打声,还伴随着一个不满的男声。
“该死的,为什么停不下来?”
我感觉到有点不对,赶紧睁开眼,就看见了让我震惊的一幕。
只见容祁面色铁青地坐在我床边,一身暗纹黑袍尊贵无双,可偏偏做的行为,和他那清冷孤傲的气质,极为不符。
他竟然手里拿着我的闹钟,拼命地捣鼓个不停。
他左按按,右砸砸,甚至还动用了鬼术和玄术,似乎想让那闹钟安静下来。
可偏偏闹钟不买账,依旧在他的手里叫的欢腾。
最后,容祁火了,将闹钟扔在桌上,不再理会。
他一转头,就看见我坐在床上,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瞬间,容祁的脸僵住了。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高傲,俊脸一扬,冷冷道:“舒浅,你的这东西坏了,一直叫个不停。”
“这是闹钟,叫人起床的,本来就该叫个不停。”我无语。

“我知道。”容祁继续高冷,“就相当于晨鸣的公鸡对吗?但你这东西坏了,怎么都停不下来。”
我无言以对。
默默地走到桌子前,我伸手按住闹钟后的开关。
啪。
闹钟瞬间安静了。
一下子,宿舍里鸦雀无声。
我看见容祁脸色都青了。
而我只能转过了头,绷住脸,不停地在心里默念——
舒浅,不能笑,千万不能笑出来……
经过闹钟的闹剧,我和容祁原本紧张的关系,一下子缓和了很多。
我也不再纠结——
无论容祁把我当作妻子还是东西,这些和我都没有关系。
容则说得没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等这男鬼哪天厌倦了我,和我解除冥婚。
我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出门,容祁突然飘过来。
“你去哪儿?”
“我要去我小时候呆的孤儿院。”我穿好鞋,走出门。
可刚到门口,我发现容祁也出来了。
我不由蹙眉。
“你也要去?”我试探道。

“不行吗?”容祁挑了挑眉。
“没有不行。” 我给容祁打预防针,“但我先声明,孤儿院远的很,你这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可别嫌麻烦。”
容祁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本公子生前修习玄学之术时,什么苦没吃过?”
我很想吐槽这根本是两码事,但看容祁自信满满,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带着他出发。
然而,事实证明,我才是正确的。
当我带着容祁来到嘈杂的地铁时,他的脸色阴沉得都可以滴墨了。
等上了更破、更颠簸的公车时,我看得出他已经要崩溃了。
“舒浅,你为什么不做上次那种小一点的车?”他铁青着脸问我。
“我没钱。”我特别真诚地回答。
“我让容家人给你!”
“我不要。”我蹙眉,“话说你是鬼魂,根本没知觉,干嘛还那么挑剔?”
容祁好看的眼睛顿时瞪得跟牛蛙一样。
“让本公子和这群污浊的人在一起,我看了就难受!”

我偷偷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好不容易下了车,容祁才终于解脱。
我们步行到孤儿院,刚进大门,我就看见吴院长正在院子里浇花。
吴院长如今已经五十多岁了,长得慈眉善目,当初我在孤儿院的时候,就是她一手将我带大的。
“吴院长!”我喊了一声。
吴院长抬头,看见是我,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
“小浅,你来了啊。”
吴院长正想招呼我进去,不想一个老师突然慌张地跑过来。
“院长,又是一个……”那老师的表情都快要哭出来了。
吴院长的脸色也难看起来,匆匆地跟我说了一声抱歉,就跟那老师走了。
“这个孤儿院有古怪。”
我正疑惑发生了什么,容祁突然开口。
“什么古怪?”我赶紧问。
容祁没有答话。
片刻后,吴院长回来了,脸色有些不好,对我歉然道:“小浅,不好意思,最近孤儿院里有些怪事,今天恐怕没办法留你吃饭了。”
“吴院长,到底发生了什么?您说说看,说不定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这事……”吴院长面露难色,“实在太邪门……你还是不要管比较好……”
我心道孤儿院果然有问题,忙说:“没事的,吴院长您先说,多个人出点子也是好的。”
见我如此坚持,吴院长才终于幽幽开口。
“事情要从上个月说起.上个月月末,孤儿院里的一个孩子突然失踪了,大家找遍了四周,都没有找到他,我一开始以为那孩子是偷偷跑出去玩走丢了,跟警察报案后,便以为这事儿算过去了,可不想……”
吴院长脸色微微发白。
“不想这根本只是一个开始,三天后,又有两个孩子失踪了。这还不是头,这个月,又有三个孩子失踪……每个都是半夜消失,完全找不到下落……”
“会不会是人口贩子?”我猜测。
人口贩子最喜欢对孤儿院下手,因为这里的孩子没什么依靠。我小时候孤儿院就被人口贩子盯上过,被拐走了好几个孩子。

“一开始我也是那么想的,所以雇了两个保安来看着孩子们的房间,可不想……”吴院长浑身战栗,“那天晚上我在睡觉,突然听见惨叫声,我跑出去,就看见那俩保安疯了一样在走廊里跑,还不断大喊……”
“他们喊什么?”
“他们喊什么妖怪,吃人的妖怪……我跑到孩子的房间里,发现又有两个孩子失踪了……今天又一个孩子不见了,这还是大白天……”
说着,吴院长痛苦地捂住脸。
“您后来有去问那俩保安吗?”我抚着她的背。
“有,可他们俩都已经疯了,什么都问不出来……”
听完吴院长的描述,我大致明白过来——
孤儿院怕是惹上什么脏东西了。
我刚出生就被丢到这个孤儿院,一直在这里长到了十岁,才被舒家收养。
对我来说,这个孤儿院比舒家更像我家,吴院长也比养母更像我母亲。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我怎么能不管。

“吴院长,你如果相信我的话,这事就交给我吧。”犹豫片刻后,我开口。
吴院长惊讶地看着我。
“小浅,我知道你是想帮我分忧,但这事可不寻常啊,这……这肯定是撞邪了,你一个女孩……”
“没事的,吴院长,我会驱鬼。”看见吴院长震惊的表情,我只能扯谎,“我拜了一个师傅,他很厉害的,教了我很多驱鬼的术法。。”
我从来都是个诚实的孩子,因此吴院长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顿时,她露出欣喜的表情。
“小浅,你真的会驱鬼?”
“当然是真的,吴院长你去忙你的,我在四处看看。”
劝走吴院长后,院子里只剩下我和容祁。
容祁欣长的身形懒洋洋地靠在花墙上,俊美的容颜竟比这一院的繁花还惹眼。
他对我挑了挑眉,眼底满是讽刺,“舒浅,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驱鬼?”
心里空荡荡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