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两男同时占用女主 小雨的放荡日记高H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这是谁啊?”有人发出一声疑问。
“这是二小姐的贴身丫环!名叫柳儿!”
柳儿走上前,看着众人。
“我是二小姐的贴身丫环,二小姐她与李福早就暗通款曲,这个金钗还是李福那厮在前不久的庙会上买来送给我家二小姐的。我亲眼见到二小姐与李福在内院私会!”
“这件事,府中许多人都知道!”柳儿一脸悲愤地看向白若棠,“二小姐,老爷对我有恩,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因为你而受到牵连!你不能仗着自己痴傻,就为所欲为啊!”
白若棠低眉轻笑。
“柳儿,你平日里也从我这里搜刮了不少好东西,白绯烟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出卖我?”
“二小姐,你在胡说什么!我……我只是为了报答老爷的恩情,实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柳儿连忙错开目光,不敢与白若棠对视,低声又补充了一句:“二小姐,你自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当真有此事?”白敬忱一副死了亲娘的表情,恨不得现在就亲手杀了白若棠!

四周的人也在小声议论。
“就连贴身丫环都这么说了,肯定是真的了!”
“是啊,这一下看这个傻子还怎么狡辩。”
白若棠扫了一眼众人,“你一人之词不足为据,既然你说,府中许多人都知道,那就让这些人都站出来指证我!”
“我也见过二小姐和李福私会!”有一人站了出来。
“我也见过!”
“我们也见过!”
眨眼的时间,府中的小厮和丫环三三两两地站了出来。
竟然有三十多人!
大家看着白若棠纷纷摇头。
这傻子没有什么话说了吧?真是死不足惜!
轩辕极的目光始终在白若棠的身上,右手的拇指摩擦着左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气定神闲。
“主上,这个傻子就是在胡闹,您怎么还……还纵容她。”
“棺材都备好了,看一出戏又何妨?”
白若棠转身朝轩辕极的方向望去,冲着他甜甜一笑。

“夫君你可别信他们瞎说,你一定要相信我。”
轩辕极手上的动作一僵,神情未动,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是内心深处,却惊起了一丝小小的波澜。
“爹爹,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一道娇俏的声音从府门处传来。
大家的目光都朝那个方向望去。
只见一位身穿鹅黄色长裙,淡雅素净的少女款款而来,她的脸上还蒙着一层面纱。
“这是太傅府的大小姐白绯烟!”
“她可是名动帝都的第一才女!”
白绯烟快步朝白若棠走去,挡在白若棠身前,一副姐妹情深要维护白若棠的样子。
“二妹妹别怕,有什么事好好的和爹爹说一说。”
“二妹妹?你把谁当二妹妹了?白绯姻,你是麻袋吗?那么能装!”
白绯烟神色一僵,一时竟不知怎么反驳。
“白绯烟,府上这么多人都说见过我与李福私会,你呢?你知不知道这事?”白若棠笑着询问。
“我……我也是今日才知情啊!”

“你知什么情?”
“我听闻你与李福一同出府。”
“听闻而已,并未亲眼所见,怎么就一口咬定我是私奔呢?”
“虽然我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府中有人见你与他一同出府。”
白绯烟被白若棠这一连串的逼问,平日里善良高贵、冰清玉洁的范儿都差一点没端住。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
很快,太子殿下就到了,只要太子殿下到了,就能保住太傅府。至于白若棠,不管是落到燕北王手里,还是留在太傅府,都活不过今日!
白若棠突然转身朝柳儿走了过去,按住柳儿的肩膀。
“柳儿,我再问你一次,你究竟有没有看到我与李福私会!”
柳儿被白若棠控制着,只能直直地盯着白若棠,目光有一瞬间的涣散。
突然,柳儿跪在地上,不断地摇头。
“不!不是的!奴婢没有看到二小姐与李福私会!二小姐被关在柴房,动不动就被大小姐打骂,吃的都是大小姐拿来喂狗的饭菜!我是被大小姐逼的!如果我不诋毁二小姐,大小姐就会把我卖去青楼!”

“你胡说什么!”白绯烟怒斥一声。
柳儿当场翻供,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那我再问问其她人。”白若棠又走向一个指证她私奔的下人,“你何时见我与李福私会?又是受谁指使要诋毁我的名誉?”
那人双腿一软,也跪了下来。
“奴婢也是受大小姐指使诋毁二小姐!二小姐整日都被关在柴房,要么就被关在狗窝里,没有与李福见过面!”
突然,刚刚指证的人,一个个都跪了下来。
“奴婢也是受大小姐指使,二小姐没有与李福私会。”
大家竟然异口同声地澄清。
众人懵逼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白绯烟看着这一幕,不断地摇头。
“你们在乱说什么?你们是中了什么邪!”
白若棠露出一丝轻笑,来到白绯烟面前。
“说不定,他们是畏惧我夫君的威严,不敢再撒谎,一个个都将实情说出来。”

“说我痴傻?我为什么突然变得痴傻,你和你娘最清楚!白绯烟,你处心积虑地要弄死我,注定要白费心机!”
“你……你血口喷人!”
白若棠没有理会她,目光淡淡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下人,那份气度,怎么可能是个傻子!
“我乃堂堂的燕北王妃,却在大婚当日被你们恶意泼脏水,诋毁我的名誉!棺材已经备好,你们自己选个死法吧!”
“二小姐饶命,二小姐饶命!”众人连忙哭喊求饶。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一下子像是受别人控制了一样,把那些话说了出来。
“你们自己不动手,那就由我亲自动手了!”白若棠自诩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没打算放过这些人。
轩辕极突然朝身旁的侍卫唤了一声:“牧川。”
牧川顿时会意。
“此事,不劳爱妃亲自动手。”轩辕极缓缓开口。
几个身着乌金铠甲的侍卫上前,手起刀落,血流如注,人头瞬间滚了一地!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甚至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白若棠满脸笑意。
刚刚,轩辕极是叫她爱妃吗?
爱妃呀!听起来好顺耳!
朝着轩辕极甜甜一笑。
“谢谢夫君~~”
牧川恶寒,控制不住抖了抖身子。
这两人怎么这么像打情骂俏?
不!一定是他的错觉。
主上从不近女色!
她的笑容,明明那么明媚,可是轩辕极心中再次涌上一阵痛楚,虽然不如刚刚那么强烈,依然让他觉得不适。
她究竟是谁?
为什么会这么牵动着他的情绪!
他脑中的画面又是怎么回事?
一阵轻风吹过,寒意森然。
血腥味卷在风中,强势地钻入每个人的呼吸。
白敬忱吓懵了,看着这一地的鲜血,久久不能回神。
“爹爹!”白若棠突然唤了一声。
白敬忱双肩一颤,惊恐地看着白若棠。
“我是你的女儿,明媒正娶的正室所生!但是却住狗窝,吃狗食,挨打更是家常便饭,过得连个下人都不如!由此可见,你也从未把我当成亲生女儿看待,咱们的父女情分,到此为止!从今日起,我白若棠与白家再无瓜葛!也不再是你白敬忱的女儿!”

白敬忱张了张嘴,喉咙干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白若棠又朝白绯烟望去,嘴角微扬,这一丝笑容里带着那几分邪性。
白绯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四目相对,白若棠的眸色突然变得暗淡,瞳孔微缩。白绯烟暗紧双手,想要抽离自己的目光,可是,她完全做不到!
情绪忽然就激动起来,这一刻,对于白若棠的嫉妒与恨意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白若棠,我就是要你去死!就算是你死了也难解我心头之恨!你娘抢了我娘的位置,我才是白家的嫡女!因为你娘的到来我变成了庶出!你不是长得漂亮吗?我就要你声名狼藉,要你变成一个人人都厌恶的傻子!狗窝舒服吗?狗食好吃吗?被鞭子抽打的滋味如何?白若棠,我要你死!”
白绯烟突然朝白若棠扑了过去!
白若棠掐住白绯烟的脖子将她甩了出去!
白绯烟重重地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思绪也清醒过来。
她刚刚说了什么?
为什么会不受自己的控制!
白若棠这个妖女,竟然能控制她神智?!
“白绯烟,你的心思如此狠毒,却整日蒙着面纱装的善良高贵冰清玉洁。今日就让大家看看,你这面纱下是什么样的面貌!”

“不!不,白若棠,你滚开!”白绯烟惊恐地挥手。
白若棠踩着白绯烟的胸膛,将面纱扯了下来。
众人才看清这张脸。
普普通通,扔到大街上都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原来,白绯烟长的这副模样啊!
怪不得,平常要带着面纱出门,这是故意制造神秘感,让人以为她的姿色多么倾国倾城。
真是丑女多作怪!
就连善良温和也是装出来的,不仅如此,还心如蛇蝎!对白若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白绯烟窘迫得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外界都传,她与白若棠的容貌不相上下,她才故意面纱遮面。
如果能把白若棠这张脸换到她的脸上,她早就亲自动手剥了白若棠这张脸了!
白若棠竟然当众扯下她的面纱,就如同扒了她的衣服一样,让众人参观,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可是,现在的白若棠,邪性得很。
她不是白若棠的对手。
“刚刚诋毁我名誉的人都被处决了,白绯烟,你说我要怎么处置你?”白若棠轻声询问。
“爹爹,救救我!”白绯烟伸出手,朝白敬忱的方向嘶声呼喊。

“孽畜,你给我住手!快!快去救大小姐!”
太傅府地下人无一人敢动。
白若棠掐着白绯烟的脖子,将她抵在墙壁上。
“白绯烟,你的性命,我必须亲自来取!”
正准备使力,腹中一阵剧痛,凝聚的内力忽然四处乱窜!
体内的毒素发作了!
“住手!”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白若棠感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剧痛让她分了神,力气也涣散了,这一击,她是躲不过去了!
突然,腰间一紧,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下一刻,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轩辕极稳稳地接住白若棠,躲开那致命的一击。
牧川再次傻掉了!
主上竟然亲自出手救人!?
十步之外,一道绛紫色华服的男子扶起白绯烟,刚刚,正是他对白若棠出手!
“参见太子殿下!”
四周呼呼啦啦跪了一地。
太子?白若棠抬眸朝此人望去。
玉冠束发,一身华贵,五官只能算得上是端正。
她忽然就明白了,原来,太子就是白绯烟的底牌!

她从轩辕极的怀里挣扎起身,轩辕极稍一用力,将她按了回去。
这怀抱都没有一丝温度,不过,有股独有的冷香,特别好闻。
抱着就抱着吧,反正,她这会痛得受不了。
白若棠干脆脑袋一歪,靠在轩辕极的胸膛上。
白绯烟的面纱被扯掉,死死地低着头,不想让太子见到她的真面目。
她与太子几次相见,都是以轻纱遮面,真正打动太子的是她的才情,所以,她最怕太子嫌弃自己的平平无奇的容貌。
每当她看到白若棠那张脸时,就嫉妒得要命。
轩辕承扶着白绯烟的肩膀,关切地询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谢太子殿下及时相救!太子殿下,你来得正好,燕北王要血洗太傅府,还有我那个痴傻的二妹妹,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变得不正常,还用妖术蛊惑人心!”
呵,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不小!
白若棠正想开口,被轩辕极阻止。
轩辕承拍了拍白绯烟的肩膀,无声安慰。转身朝轩辕极的方向走了过去。
“七弟,今日是你大婚之日,这是为何?”
“太子殿下来得正好,大婚当日有人诋毁本王的名誉,说本王的爱妃与人私奔,你说,本王当如何处置?”

轩辕承的目光落在靠在轩辕极怀中的女人身上,眼底飞速地闪过一丝诧异。
轩辕极竟然护着一个傻子!
这门婚事,虽然是父皇赐婚,但是却没有人看好。
众人都在猜测,这傻子在轩辕极手中能够活得了几日,肯定连大婚当日都活不到。
轩辕极这是要为了傻子,大动干戈?
不,不是为了这个傻子,而是冲着太傅府,冲着他堂堂东宫之主来的!
如果,今日他连太傅都保不住,朝堂之上会怎么看他?
他这个太子,还有什么颜面立于朝堂之上?
“七弟,父皇赐婚,你却在此处大开杀戒,你眼里可有父皇?”
“正是因为父皇赐婚,所以才不能出任何纰漏!白敬忱,你可知罪!”轩辕极的声音陡然直下。
白敬忱吓得魂不附体,跪倒在地上。
“你纵容府中下人诋毁本王爱妃的名誉,在本王大婚当日让皇室蒙羞,其罪当诛!”
“七弟已经调查清楚了?”轩辕承冷声质问。
“太子殿下最近这么闲?还有闲情来处理本王的家事。”轩辕极冷声反问。

轩辕承一噎。
“王爷息怒!下官明日,不,今日,今日就去皇上面前领罪!”白敬忱连忙认罪。
看来此事,燕北王是不会善罢甘休!
去请罪还有活路,落到燕北王手中,他是必死无疑!
轩辕承暗暗握紧双手,轩辕极的嚣张乖戾,他不是没有领教过。
如果硬碰硬,他也赚不到什么便宜。
“此事也绝非七弟的家事,至于怎么处置太傅大人,父皇自有定断!今日怎么也是你大喜之日,错过吉时就不好了,还是赶紧完婚,不然,父皇那边也不好交代!”
“快了,还有一个没有处置。处置完这个,就回府举行新婚之礼,等会太子殿下若是得闲去喝杯喜酒。”轩辕极淡声回应,丝毫没有将轩辕承放在眼里。
他的目光凉凉地落在白绯烟的身上。
白绯烟顿时一阵紧张。
“牧川,送她上路。”
“是!”
“太子殿下救命!”白绯烟大声求救,也不管太子会不会看到她的容貌,跑到他身后躲了起来。
“七弟为何处置她?”

“她是诋毁本王爱妃的主谋。”
“她是朝中重臣之女,就算是犯了错,也得查明原因后交由内监,岂容你这么随意打杀!”
两人突然僵持住。
气氛也瞬间降至冰点!
燕北王从小入燕为质,灭燕之战使燕国失去十余座城池,被逼迁都北上,这对玄麟可是莫大的功劳!
燕北王回朝后,皇上偏爱有加,满朝皆知。
如果不是燕北王双腿残疾,这太子之位恐怕都要易主了。
太子是皇后嫡出,皇后母家是名门望族,势力庞大,是他最大的倚仗。
这两人杠上,究竟谁能更胜一筹?
白若棠伸手拽了拽轩辕极的衣袖。
“夫君,咱们还是快些行了大婚之礼,剩下的事情再慢慢处理。”
轩辕极神色微微缓和了些,“就依爱妃所言。”
轩辕极竟然答应了!
轩辕承一脸惊诧,这个傻子竟然能说动轩辕极!
“既然太子殿下这么闲,替本王将这个主谋送往内监。”
“此事,我定会查明,七弟放心。”

看这回复,就是不打算送进去了!
白若棠看了白绯烟一眼,就算今日放过她也无妨,来日,要加倍偿还。
“这些棺材就当送给太傅大人了!”轩辕极朝四周的众人望去,“诸位要不要入府喝杯喜酒?”
话音刚落,众人顿时像鸟兽一样四处逃散。
谁敢有胆子去喝燕北王的喜酒?
白若棠被轩辕极放了下来,牧川已经压了轿子,将轩辕极连同轮椅抬了进去。
这就走了?
那她怎么办?
她就这副模样去拜堂?
新娘子的花轿还停在太傅府内,闹这么一出,还有人抬轿子吗?再说了,她都和白敬忱断绝父女关系了。
轩辕极这是几个意思?
究竟是娶还是不娶?!
刚刚还抱着人家,转眼就冷若冰霜。
要不是看在他长得好看的份上,这婚她还不结了!
轿子已经行了几十米远,轩辕极抬手掀开车帘,冷声询问,“她呢?”
她?牧川一脸懵逼。回头朝白若棠的方向望了一眼。
“主上,那个傻子骑着驴追上来了!”

轩辕极放下车帘,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她是燕北王妃,注意你的称呼!”
牧川惊讶得张大嘴巴,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骑在驴背上的身影。
此时的白若棠,发丝凌乱,喜服不整,坐在驴子上晃晃悠悠。
傻!真傻!这一看就是个傻子!
主上这是怎么了?难道真想和这个傻子成婚吗?
天啊!这年头,癞蛤蟆吃天鹅肉这么容易的吗?
看着那一行人,渐行渐远。
白绯烟立即跪在轩辕承面前。
“太子殿下明察,我从未加害过妹妹,平日,我在府中对她照顾有加,爹爹都是可以为我作证的,谁曾想她竟然如此颠倒是非,血口喷人!”
轩辕承抬手扶起白绯烟,“我知你的品性,定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我不会把你送到内监,先回府,我还有事要和太傅商议。”
太傅府还沉浸在一片死寂中。
喜庆的红绸,白布素裹的棺材,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前厅,轩辕承坐在主位。
白敬忱跪在他的面前,老泪纵横。
“太子殿下,老臣入宫请罪,皇上定然会罢了老夫的官职,老夫痛心疾首,有愧于殿下啊!”

“太傅不必自责,我定会在父皇面前替太傅说情。”
“不,太子殿下万万不可!老夫犯的虽然不是重罪,但是却是治家不严,辱没了皇室颜面,怎么能为人师表,更何况是为太子之师,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万一,老夫被贬离开帝都,还有一个请求,希望太子殿下能够答应。”
“太傅请讲。”
“请太子殿下能够收留烟儿,她是无辜的!这孩子,平日里就对那个傻子呵护有加,她心地善良又有才情,万万不可受我连累。”
轩辕承看了一眼缩在一旁的白绯烟。
“母后久居宫中,时常觉得烦闷,让绯烟入宫伴在母后身侧,也能为母后解解闷,太傅觉得可好?”
“谢太子殿下!”白敬忱立即叩谢。
白绯烟抬头看着轩辕承,眼底全是失落。
她还以为太子殿下会收了她。
她知道以她的身份不可能成为太子妃。他日,太子东宫也会有很多女人。她若是能早一日进入东宫伴在太子身侧,将来太子继位,她定能坐稳四妃之首,只居于皇后之下。

太子之前明明对她有意,两人还互写了情诗,这样的暗喻还不够明显吗?怎么会让她去皇后身边侍候。
难道,就是看到她平淡无奇的容貌才改变了主意吗?
想到此,她紧紧地拧着手中的帕子,心痛如刀绞。对白若棠恨意如同沸腾的油锅!
白若棠!都是因为你!
看你在燕北王的手中能活到几时!
小说描写女主外貌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