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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绿漪见白若棠出来,欣喜地迎了上去。
“王妃,让奴婢为您更衣吧!”
“回去再换。”
“王爷已经吩咐了,让您同他一起住在静园。”
“他吩咐?经过我的同意了吗?谁要和他住一起?回我自己的住处!”白若棠继续往前走。
绿漪拦不住,只能快步追了过去。
偏殿,牧川侍候轩辕极更衣。
一抬头,他注意到主上微微上扬的唇角。
主上竟然在笑?
轩辕极还在想着刚刚的画面。
他也被自己的失控惊到了!
还好他及时控制,不然,他也不知道会对她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这一次还是皇后的人?”他问。
“那人一口咬定是皇后指派的,但是,属下觉得还有蹊跷,这一次的刺客明显要比前几次实力强得多。”牧川轻声回答。
“这么多年她不死心,一批一批地派人来刺杀我。如今,谁都敢借她的名义浑水摸鱼了。”
“多派一些人守在静园保护王妃的安全。”

“属下刚刚见王妃气匆匆地走了,她好像和绿漪说不愿意住在静园。”说完,牧川低下头。
那个傻子,不会仗着她替主子挡了暗器,就嚣张起来了吧?
主上让她住静园,她还不住!真是不知好歹!
不曾想,轩辕极竟然不怒反笑。
“那就把人派到她的院子。另外,让秋澜心把库房的钥匙送过去。”
“主上,你是想让王妃打理王府?她行吗?秋姑娘打理得好好的……”牧川的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主子冰冷的眼神,顿时闭上嘴巴。
“传令下去,从今天起府中大小事务皆由王妃说了算。”
“是!”牧川立即点头。
他想不明白,秋姑娘也救过主上,怎么主上对秋姑娘不是对王妃这种态度呢?
虽然说,昨天的确是王妃替主上挡了暗器。
如果不是王妃硬扑过去,主上也不可能真的中了那些暗器啊!
“另外,从此刻起,没有我的允许,秋澜心不得进入静园!”
“是!”牧川愣愣地回应着。

主上的心思高深莫测,往常,他也能猜到一二。
现在,完全不懂主上的心思了!
……
白若棠回到屋里,绿漪赶紧取了衣服给她换上。
“王妃,您先躺着休息会,奴婢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
“嗯。”白若棠点点头。
她已经为自己把过脉,暗器上的毒虽然猛烈,还好处理得及时,没有侵入心脉,否则她可能真的又挂了!
只是,这种毒将她体内原本所中的毒催发了出来。
“王妃,王爷命牧川送来了一个箱子。”绿漪去而复返,手里捧着一个箱子。
白若棠打开箱子,赫然发现,箱子里装的竟然是她清单里列的东西!
这是轩辕极让人准备的?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排银针,她抽出一根试了试手感。
虽然不如她现代使用的那一副顺手,但是这一副银针质量也是上等,她可以先凑合着用,等有机会再自己亲手打造一副。
除了银针之外,她需要的药材也全都在箱子里。
拿起一株闻了一下,她的心中暗喜,这里的药材比现实的要好得多,药性只会更好!

“王妃,药熬好了。”红袖端着药走了进来。
“这些药不用了,你们去忙吧!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绿漪和红袖齐声答道。
两人是轩辕极培养的忠仆,派她们来侍候白若棠,就知白若棠在主子的心中地位不一般。
通过这两天的接触,她们也发现白若棠并非外界传言疯癫痴傻。
所以对白若棠,毕恭毕敬。
白若棠回到房中,立即解开衣服,取银针刺入身上几处穴位。
流出来的血是暗红色。如果这血的颜色成了黑色,哪怕是她有再高明的医术,也无力回天。
她又将银针刺入几处穴位,封住几处经脉,盘腿而坐。
此时,她已经能调动气息。
一轮调息过后,毒素被暂时压制住了,等她再慢慢的调配出解药,就能把这个毒解了!
白若棠深吸一口气,缓缓眨开眼。
她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白色的内衫上,有一片一片的黑色汗渍,这些都是从她体内排出来。
这毒,真是刁钻!
她这种医术,都要大费周折!
这毒是白绯烟下的?
白若棠缓缓摇了摇头。

或许,另有他人。
究竟是谁要用这种恶毒的方法,从小就给原身下毒,然后要她活个十几年,再痛苦的死去呢?
……
牧川送完东西来到静园复命。
轩辕极坐在窗下,他的面前放着一个棋盘,黑子白子已经布满了棋盘,却仍未见输赢。
“王妃那边如何?”
“东西送过去了。”牧川一脸懵,他送完东西就走了!
轩辕极明显不悦。
“哦,想必这会喝了药,休息了。”牧川连忙说道。
“主上,皇上已经下令罢免太傅的官职,让他回乡养老。咱们的人已经顺利地安插在太子身边,那白绯烟被皇后寻了个机会留在宫中了。”
“嗯。”轩辕极点点头。
“主上,属下还有一事不明。”
“何事?”
“主上从不留无用之人,怎么这一次会破例留王妃一命?王妃对我们一点用处都没有啊!”
“我们?”轩辕极冷冷瞥向牧川。

牧川吓得心肝一颤,连忙改口,“不,是对主上一点用都没有。”
“谁说她无用?”
“难道主上另有安排?”牧川真的猜不透主子的用意。
“下月太后寿宴,煊王前来贺寿,朝中势必会发生动荡!朝中之事不可出任何纰漏!”
“是,属下明白。”牧川立即回应。
“退下吧。”
轩辕极捏着手中棋子,落向一处。
窗外忽然风起,卷起一地落叶。
轩辕极抬眸朝窗外望去。
她的出现,恰好填满了他内心深处的空洞。
他就像苦守了漫长的时光,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
白若棠一身素裙靠在贵妃榻上,乌黑的青丝只用一根绸带绑着,微微有些松散,不梳妆不说,就连鞋子也不穿。
偏偏这个模样,慵懒得就像屋顶上晒太阳的小野猫,撩人得很!
秋澜心站在她面前,把王府的库房钥匙取了下来。
“秋姑娘这是做什么?”
“王爷吩咐,让我将王府的库房钥匙交给王妃,以前王爷没有娶正妃,府中之事由我打理,如今有王妃了,府中的事情,自然是由王妃打理。这是库房的钥匙,请王妃收下。”

绿漪接过钥匙,拿到白若棠面前。
白若棠把玩着这把钥匙,唇角微微上扬。
“昨日之事,是我不对,特来向王妃请罪。”秋澜心突然跪了下来,这副模样诚意满满,眼中还隐隐有泪水打转。
戏精!
不过,白若棠什么样的戏精没有见过?
“王妃,昨日我没有将你交代的事情办好是因为担心王爷,我与王爷在一起多年,早就将王爷的安危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所谓关心则乱,还请王妃体谅。”
既然白若棠已经挑明她对轩辕极的心思,她也懒得装了!
索性就大大方方地承认,她就不信,她跟着王爷这么多年,挑明了这份情愫,王爷不给她一个名分!
好一个关心则乱,白若棠忍不住笑了。
看来这钥匙秋澜心是不甘心交出来,还要再作一波妖不可!
这个秋澜心跟着轩辕极这么多年却没有名分?两人的关系还真是值得人深思。
白若棠直接将钥匙扔了回去!
秋澜心神情微怔,看着掉在她脚边的钥匙。
“既然你觉得委屈,就继续管着,你关心谁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你我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体谅你?”

“我知道王妃还未消气,我是诚心向王妃道歉,王妃又为何还要这么咄咄逼人?”秋澜心落下两行清泪,满脸委屈,可怜又弱小。
“如果王妃实在是厌恶我,容不下我,那我……我就只好以死谢罪了!”
秋澜心说完抽出一把匕首,架在脖子上。
白若棠坐直身子,手搭在膝盖上,一双杏眸沉沉的看着秋澜心。
秋澜心不敢直视这道眼神,剥皮见骨般的犀利。
这怎么可能是傻子的眼神?
牧川推着轩辕极来到院外,听到里面的动静立即停下脚步。
轩辕极没有出声,屋内的一切已尽收眼底。
秋澜心知道轩辕极在外面,手握匕首抵在脖间,哭得梨花带雨。可是,她等的那道制止声,却迟迟不来。
白若棠静静地看着秋澜心表演,让她疑惑的是,轩辕极已经来了,为什么没有阻止秋澜心?
他的女人都要自杀了,一点都不心疼?
指尖微动,一颗果核打向秋澜心的手背,匕首应声落地!
她缓步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匕首,锋利的刀锋轻轻地划过秋澜心的脸颊。
“要死去别的地方死,别在我面前寻死觅活,脏了我的眼。”手腕一转,匕首脱手而出,朝前轩辕极的方向射去!

轩辕极未动,牧川却吓了一跳。
匕首从轩辕极的耳侧飞过,稳稳地刺入后面的梨树上。
真的是反了!竟然敢朝主子扔刀子!牧川气愤地握紧双手!
主子没有任何吩咐,他也只能干生气。
秋澜心转身跑了出来,看到轩辕极的时候,先是佯装一惊,然后停住脚步。
“王爷~~”眼泪一瞬间决堤,双肩颤抖,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疼。
白若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么狗血的剧情怎么会让她遇上?
接下来不会是小心肝一告状,她这个王妃被教训的狗血戏码吧!
“本王让你来送库房钥匙,你竟然在此冲撞王妃。”轩辕极淡淡地望了秋澜心一眼,眉宇间隐隐有些怒意。
秋澜心一惊,连忙跪下。
就连屋里的白若棠都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没有听错吧?
“王爷,我在向王妃赔罪,昨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误会王妃了,我也是太关心王爷。要是能让王妃消气,我愿意以死谢罪。”秋澜心急着解释。
“既然你知道自己有错,以后不得出菊园一步,王妃看不到你自然不会生气。”

“王爷,我……”
“如果你觉得不妥,本王还可以为你另觅住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就回菊园思过。”秋澜心立即回应,朝轩辕极福了福身子,快步离去。
走出院子,秋澜心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这一次,真是失策了!
她还以为这么闹一闹能混个名分,结果却被禁足了!
她想不明白,她守在王爷身边那么多年,怎么还比不上一个刚入府不到三天的傻子!
这么多年来,她和王爷的关系就是不能再近一步!
她就那么没有魅力吗?
除了脸蛋没有白若棠惊艳,可是和白若棠那营养不良的小丫头比起来,她才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这个白若棠究竟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让王爷这么维护她!
白若棠,你别得意得太早!咱们走着瞧!
秋澜心咬牙切齿,转身离去。
屋内,白若棠脸色阴沉沉的,看了一眼轩辕极,也没有放下脸色。
轩辕极倒是觉得她这张牙舞爪的小模样越瞧越喜欢。
她在太傅府隐忍这么多年,莫非等地就是与他大婚的这一天,好将所有的仇恨一并清算!

她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朝他奔来?
想到此,轩辕极的心情忽然有几分沉重。
他所看到的那些画面,那些纠葛,只有他一人知道,她没有任何反应。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那么恨他?要亲手将他毁灭?
白若棠靠回贵妃榻上,不想说话。
轩辕极看着她慵懒又傲气的小模样,目光忽暗。
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衫,还光着双脚,明明小小的一个人儿,未长开的样子,却说不出的撩人。
小东西像是没长骨头一样,那样的柔软,他感受过。
现下,竟想将她再次拥入怀中,狠狠地揉一揉。
他立即停下念想。
若再想下去,会失控。
“为何不为王妃梳妆?”
绿漪和红袖连忙跪了下来,“王爷息怒。”
“我不让她们梳的!”白若棠抢过话。
“你是本王的王妃,衣衫不整成何体统?”尤其是他刚吩咐牧川,调了许多侍卫过来。
她这副模样,叫谁看去,他都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王爷过来就是来质问我衣衫不整的?”白若棠拿起那把钥匙,在指尖把玩,“你的王府不是由秋姑娘替你打理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要交给我?”

王爷?这才多久称呼都变了!
昨天恨不得粘在他身上,一口一个夫君地叫,今天却明里暗里带着嫌弃。
“你们都退下吧。”
“是!”绿漪和红袖带着屋里的人全部退了出去。
“你也出去!”轩辕极抬头看了牧川一眼。
牧川一愣,极不情愿地退了出去。竟然连他也需要回避了。
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个,白若棠有些不自在,脑海里控制不住浮现出在浴桶里的画面。
轩辕极一直盯着她,她发现,他看她的眼神和看别人的时候都不一样。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她转身走到一旁,想躲开他的视线。
轩辕极的目光追着她,渐渐,眼底多了几分笑意。
他一笑,白若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笑什么?”
轩辕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道:“你是本王的王妃,王府的一切理应由你来打理。”
“我不要!”白若棠直接拒绝。
等她的身子好一些,她就拜拜了!什么狗屁燕北王妃,她才不稀罕!

换个身份,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逍遥自在!
“你既是我的王妃,就是这个王府的主人。除非……”轩辕极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无形中有一种压迫感。
白若棠差一点忘记了,她面前的人可是杀人如麻,嗜血成性的燕北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如今他对她还算客气,可能是误会她替他挡暗器。
真的惹恼了他,她也没有好果子吃。
“好好好,我管就是了!王府的一切事务真的都是我说了算?”
“嗯。”轩辕极点点头。
“那王爷方便和我说说,像秋姑娘这样的红颜知己还有几位?万一不小心死在我手里,我可解释不清楚了。”
“秋澜心并非我的红颜知己,只是在燕国救过我一次,如今住在王府,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白若棠不信。
“若是我与她有私情,我怎么会不给她一个名分?”
也是,要是有私情,这么多年孩子都生一堆了!
既然没有私情,那就代表轩辕极这朵高岭之花还没有被人摘走!?

“爱妃放心,不止是王府内,别的地方,本王也没有红颜知己。”
白若棠回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目光一对上,她立即将头转开。她又不是吃醋什么的,他解释这些做什么!
“我管你什么地方有没有红颜知己,你有没有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以为爱妃颇为在意。否则,刚刚也不可能朝着自己的夫君扔刀子。”
白若棠尴尬地扯了扯衣角,端坐在椅子上,“刚刚没看到王爷在外面,手滑了。”
轩辕极没有拆穿她,轮椅朝她的方向前进了一些,接近了两人的距离。
“爱妃还会医术?”
“略懂一些。”白若棠看向轩辕极的双腿,“王爷,你的双腿是受了什么伤?我或许可以为你医治。”
“这已经是旧疾,不治之症。”
轩辕极话音刚落,白若棠就起身蹲在他面前,伸出手摸向他的小腿,还未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他按住手腕。
他的力道有些重,拽着她靠在他的腿上。
轩辕极抬起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青丝。

“那日燕北的风雪很大,我回程遇刺伤到了双腿,又在风雪中冻了一夜,没有及时医治落下了残疾,从此只能坐在轮椅上,爱妃不会嫌弃我吧?”
“我怎么会嫌弃王爷,我会想办法治好王爷的腿。”
白若棠对自己的医术非常有信心,只要双腿还在就还有希望。
“爱妃对我如此用心,我甚是欣慰。”轩辕极继续抚着她的秀发,“你身体如何?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已无大碍。”
“那就好,我还有事先回静园,晚上再来和爱妃一同用膳。”
“好。”白若棠点点头。
“来人。”轩辕极唤了一声。
绿漪和红袖走了进来。
“好好为王妃梳妆,若王妃再像今日这般衣衫不整,你们两个就自行去领罚!”
“是!”绿漪和红袖立即回应。
白若棠还想反驳,一看到她们两个吓得面如土色,忍了下去。
轩辕极这人真是强势又霸道!

“亏我还想着给他治腿,他竟然拿你们两个来威胁我!我穿成这样怎么了?又没有露胳膊露腿!这么热的天非得穿的里三层外三层,中暑了怎么办?”
在这个没有空调的年代,还穿得那么厚,真是受罪!
“多谢王妃体恤奴婢!奴婢从没见王爷对哪个女子这般在意,王妃是第一个!”绿漪连忙上前软声劝慰。
“是啊,奴婢看到院子里调来好多侍卫,都是王爷的近身侍卫,他们都是王爷调过来保护王妃安全的。王妃穿成这样,要是被那些侍卫瞧见了,有损王妃的形象。”红袖也跟着说了一句。
白若棠看了两人一眼,“穿吧,穿吧。”
“是。”
梳完妆,白若棠看着镜子中的倒影,神情有些恍惚。
她与原本的白若棠,不仅名字相同,就连五官都一模一样!
一时间,她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身为继承人,说来尊贵,但是她觉得她更像是一个工具人。
有多少人嫉妒她,有多少人崇拜她,有多少人对她给予厚望,有多少人利用她,有多少人怕她,又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
如今,她来到这个世界,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终于可以卸下枷锁,为自己而活!

“王妃,你真漂亮!”绿漪由衷地赞叹。
“王妃是奴婢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你们两个的嘴是不是抹蜜了?”
“奴婢说的是真的!”
“是啊,王妃就是天姿国色,倾国倾城。”
这两人是轩辕极给她的,白若棠也没想过与她们亲近,不过今日的事情倒是拉近了三人的关系。
这两个丫头,她瞧着也顺眼。
“走吧,咱们出府一趟。”白若棠突然站起来。
“王妃,您要出府?咱们出府去做什么啊?”
“搞钱!”
……
玄麟帝都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就是天府街,由三条街道交汇而成,各种铺子一应俱全,从早到晚,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白若棠的记忆里有这个地方。
不过这一段记忆不怎么愉快。
白绯烟故意把前身带到天府街,又故意派人恐吓她!
她在大街上疯狂逃窜,引得无数人围观。整条街被弄得乌烟瘴气,最后,她慌不择路躲进了一家青楼。

整个帝都百姓都知道,太傅府的二小姐是个傻子!
最后,白敬忱亲自带人将她从青楼里抓出来,回到家后,一顿毒打!
白绯烟借机照顾看护她,让她住进了自己院子,从那以后,她就彻底落入白绯烟的手中,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夜深人静独自一人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