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教授的好大坐不下去免费 叔叔我可以吃你的棒棒糖吗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这男人怎么这么狠。
宜熙还真以为傅庭深放过她了,送她到舅舅家。
他好像算计好了一切,算到了舅舅舅妈一家肯定不会收留她。
算好了她无家可归,只能找工作谋生。
他可以在这偌大的国际都市,让她分分钟失业。
宜熙的手机响了,是一串陌生的手机号发来的短信。
(中青路611弄国际花园独栋201)
国际花园,就算不说路名,宜熙也能找到,那是李金哲的梦想城。
李金哲总是说,如果他以后成了明星,肯定会在那里买别墅。
李金哲不止一次带她去门口路过。
宜熙:(阴险,你非要把我逼死你才满意。)
宜熙手指飞速的在屏幕上打着字,怒火满腔。
傅庭深:(这样就死了?你的命也真不值钱。)
宜熙没再回复,她不想和傅庭深再有牵连。
傅庭深骨节匀称修长白皙长指敲着手机的边框。
他的助理承天敲门进来,“傅先生,这是宜熙小姐今天的路线图。”
承天跟踪了宜熙一天,匪夷所思,BOSS这是要他干嘛?
傅庭深接到手里的路线图,轻笑了声,她倒是真能走,从面馆到烧烤店,从宠物店到美容院……

她对自己的定位倒是也挺准确,找的都是薪水也高,勉强可以糊口的工作。
宜熙身无分文的情况下,还是没有回帝豪。
傅庭深起身站在落地窗旁,看着窗外辉煌的灯火,若有所思。
那女人现在都已经要饿死了,她还是没选择重操旧业,这点让傅庭深很满意。
至少证明,她当初混夜场,不是爱慕虚荣的贪婪。
大概她当时是真的需要钱,给男朋友治病。
这样蠢的女人,这世间也是少有了。
“她人现在在哪?”他的声音很清淡。
承天:“在24小时营业便利店,点了一份关东煮,已经在里面坐了三个多小时了,还要继续跟着吗?”
傅庭深拿起西装外套,“不用了。”
承天点头和傅庭深鞠躬离开,老板婚礼在即,又让他去跟踪别的女人。
承天想起傅庭深未婚妻韩桐亚的那张脸都不自觉的心动。
她长得实在漂亮,像是倾国倾城的妖,只要男人见到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再想想傅庭深让他跟踪的女孩,虽然说长得也算模样标志漂亮。
但还是太嫩了点,远不及韩桐亚。
便利店的自动门叮咚的响了声,宜熙坐在便利店靠窗的椅子上,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看着网站招聘。

“别找了,没有人敢用你。”身后凉凉的男声飘来。
宜熙这次没有很惊讶,她已经习惯了,傅庭深会突然出现。
她好像被人装上了监控,只要傅庭深想要找她,随时都可以找到。
“谢谢你做的好事,把我赶尽杀绝。”宜熙已经麻木了,对傅庭深再恨,也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
傅庭深坐在了宜熙的对面,“别说的那么严重,这份合同你签了!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
宜熙接过合同,应该是刚打印出来没多久,还带着墨香。
合作协议,合同的名称还很婉转。
宜熙一目十行的看了眼合同,抬眸看了傅庭深一眼,眼里的恐惧和厌恶不加遮掩。
这就是她的卖身契。
合同上清清楚楚写着,满足雇主的一切需求。
其余的都是她可以得到的好处,其中一项,雇主会替她支付大学四年的学费,生活费!
如果违约,需要支付雇主精神损失费三千万!
傅庭深拿出一支钢笔,“如果没问题,可以签字。”
宜熙放下合同,“神经病,我凭什么答应你?我哪怕捡垃圾,也不会签这份鬼合同。”

傅庭深想到过宜熙会拒绝。
他不急不缓的说:“你怕是捡到的垃圾,也没人敢从你手里回收。”
宜熙眉目间笼罩着阴郁,都说最毒妇人心,男人狠起来,没女人什么事。
傅庭深也不急着她签字,很悠闲的转身去买咖啡!
宜熙对着那份合同思考了很久。
她很清楚她现在的状况,没钱没家,像是条到处乱窜的流浪狗。
如果她不同意,以这个男人偏执的性格,指不定又会做出什么威逼利诱的事情!
这次是在劫难逃。
宜熙拿起钢笔,在合同书上鬼画符一样的签下了她的名字。
傅庭深回来,拿起合同,宜熙以为这就可以结束了。
谁知他当着她的面撕毁了合同。
“我重新打印一份再给你,字写的太丑,名字也写错了。”
宜熙小伎俩被无情的拆穿。
傅庭深中途接到个电话打算先离开。
临走之前宜熙邪魅的嘲讽了句,“未婚妻来查岗?你这是让我当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1。”
傅庭深倒是很意外,宜熙消息也很灵通,知道韩桐亚的事。
“我的事情很复杂,没结婚就不算破坏婚姻。”傅庭深语气微凉。

宜熙心里有了打算,巴不得傅庭深的未婚妻早点发现她。
让傅庭深被迫中止合同。
傅庭深离开没多久,她就被傅庭深派来的人接进了国际花园的独栋别墅。
别墅里装修奢华,开门的是个女佣人。
这么大的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将宜熙领到二楼。
“宜小姐,这里以后就是您的房间,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望着宽敞气派的主卧室,比起居无定所,她已经很满意了。
宜熙打开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当季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这是她全部的身家,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挂到了衣柜里。
衣柜里空空荡荡,宜熙松了口气,断定傅庭深应该不住这里。
屋子里太冷清,她打开电视,听着声音。
外婆去世以后,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总是喜欢把房间里的电视打开。
她很多时候根本不知道电视里演的是什么内容,只想听听声音,仿佛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常常开着电视睡觉。
宜天落总裁亲临绿地项目剪彩。
电视里她听到宜天落的名字,宜熙心里一揪,上次见到宜天落还是初三的时候。
高中需要交择校费,外婆拿不出钱,让她去找宜天落帮忙。

那天宜熙记得,下了很大的雨。
雨比《情深深雨蒙蒙》里依萍管她爸要钱的时候还要大。
电视剧里,依萍管父亲陆振华要钱,钱没要到,还挨了顿鞭子。
她也比依萍好不到哪里去。
宜天落连家门都没让她进去,奚落她说:“看你这死样子,就想起你杀人犯的妈,母子俩一样让人恶心。”
宜天落从钱包里掏出两张红票子,砸到她脸上,让她滚……不要再出现,丢人现眼。
正好那天是宜安然的生日,佣人撑着雨伞,宜安然手里拿着块蛋糕出来。
她在人前一直都扮演着温柔善良。
“姐姐,来了吃块蛋糕再走。”
她将蛋糕推开,蛋糕掉落在地上,宜安然哭了,她楚楚可怜委屈的说“姐姐,你怎么这样?”
她淋的浑身湿透,冻的全身都在发抖,宜天落看宜安然哭了,一脚踹在她身上。
往事一幕幕和电影片段一样浮现,宜熙关掉了电视。
她和宜家人,不共戴天,哪怕真的走投无路了,她也没想过再找宜天落。
听到楼下有声音,宜熙整理好情绪蹑手蹑脚的走到楼梯口。

女佣华姐在弯腰帮傅庭深拿拖鞋。
宜熙飞快跑回房间,反锁上卧室的门,用手机找出打呼噜的声音,放在门口。
“她人呢?”傅庭深脱下外套递给华姐,身上沾染着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
“应该在休息,很早就上楼了,傅先生,要准备夜宵吗。”
“不用。”傅庭深态度稍显冷淡,转身上楼。
华姐盯着傅庭深的背影,她守着别墅这么久,还没见过傅庭深这么晚来过。
更没见过傅庭深带回过女人。
宜熙贴着墙壁,听门外的动静。
傅庭深走到卧室门口,在走廊他就听到震耳欲聋的鼾声。
这声音大的,打呼噜的不是头母猪,体重也至少二百斤上下。
开门发现门已经被反锁。
“我没空和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隔着厚重的红木门,宜熙没听清傅庭深在说什么。
傅庭深让华嫂去拿备用钥匙过来。
华嫂吃惊,这女孩是什么来头,刚住进来就给傅先生吃闭门羹,反锁在门外。
宜熙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飞速跑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她没来得及关手机,手机上还循环播放打呼噜的声音。

几秒钟后,打呼噜的声音被来电声打断。
傅庭深把宜熙的手机从地上捞起来。
亲爱的老公,四个字又出现在宜熙的手机里。
手机一直在响,宜熙想坐起来,又不敢!
突然身上一片冰凉,被子里冷气灌入,“你亲爱的老公在给你打电话,你确定不起来接?”
宜熙装作什么都听不到,紧紧的闭上眼睛。
傅庭深见宜熙自己装睡装的陶醉,他按了免提键,当着宜熙的面,把电话接起来。
“宜熙,你在哪儿呢?你的衣服还落在我家,你什么时候冲空来拿,内衣我已经帮你洗好了。”
李金哲轻佻的声音传来。
傅庭深眸光瞬时黯淡下来透着戾气,内衣都扔到别人家了?
“宜熙,你再听我说话吗?”李金哲那边疑惑的问。
宜熙心想,李金哲绝对是抽风了,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他电话打的那么勤。
她是在李金哲家住过几天,也是在客厅打的地铺,那几天他身体不舒服,需要人来照顾。
宜熙还在床上装睡,为了装的像一点,还翻身换了个姿势。
傅庭深见宜熙还沉得住气。
他声音微凉的对着手机开口“她在睡觉!听不到你说话。”

李金哲陡然紧张,“你是谁,为什么我女朋友的电话在你手里。”
傅庭深唇角微扬,“以后不要再打来了,这么晚了,影响我们休息。”
他按了挂断,将宜熙的老古董手机直接朝她的脸上扔过去。
不偏不倚,手机坚硬的边框正好砸到了宜熙的鼻梁上。
宜熙吃痛的从床上坐起来,她绷不住了,揉了揉酸痛的鼻子。
“你手滑也不至于把手机往别人鼻梁上砸。”
傅庭深掀掀眼皮,视线直接落在宜熙的脸上。
她的皮肤很白,接近于婴儿肤质的质感。
傅庭深不得不承认,宜熙长得和漂亮,是那种艳倒是不艳俗的漂亮。
她此时看他的眼神,恨不能分分钟将他拆碎。
“不是手滑,故意的!”
傅庭深的解释,宜熙闭上眼睛冷静几秒,合同上的内容,她应该多加几个条款。
不准使用暴力。
她两手一摊,“干脆砸死我算了,我反正也活够了。”
宜熙也的确不知道,她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爱情大过天,就再前不久还幻想着和李金哲尘埃落定,结婚生子!

一切都成泡影了,她也有过梦想,她的梦想都是用来破灭的。
傅庭深露出鄙夷的表情,“你可没活够,活够了也不会住在这儿。”
他坐在床侧,两人的距离到了暧昧的临界线,宜熙往后挪了挪身子。
傅庭深长臂一伸,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揽在怀里。
又是该死的白檀香味儿。
宜熙每次闻到傅庭深身上的古龙水味儿,就能想起在手术室那晚。
“我身体不方便,你要是强来,我也没办法,我听说过男人沾染上女人的大姨妈,会晦气,做生意的人最怕这个。”
宜熙还奢望着,傅庭深今晚会放她一马。
傅庭深将头抵在宜熙的肩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脖颈。
他低沉的呢喃“可是我不怕,怎么办?”
宜熙后脊背都发寒,她咽了咽口水,强调说:“今天是第二天,量挺多的。”
她抬眼看着墙壁上的复古挂钟,凌晨三点。
她和这个男人在讨论这么重口味的问题!
傅庭深一把擭住她的手腕,神色变的极为不耐,“你还能挣扎几天?从了我这么难?那天过后,你就不想吗?”

宜熙根本不愿意回想那晚她那种陌生的滋味萦绕着她的感官。
宜熙摇头怕得罪到傅庭深又点头,像是被机械操纵的木偶。
傅庭深看宜熙的样子,她怕是吓傻了。
小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就这么撩拨两下,浑身紧张的肌肉紧绷。
傅庭深也没想过动真格的,床单的沾染的点点血迹,也证明了宜熙没有说谎。
他松开了她。
宜熙为了劫后余生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早晚都要面对。
能拖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在傅庭深面前,她就像是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想要扑腾,都没有力气。
“你好像弄脏了床单……”
宜熙没听懂傅庭深说的是什么意思。
傅庭深手指着床单。
宜熙顺着傅庭深手指的方向目光落下,雪白的床单上,染上了红色。
她的脸瞬间红的和烙铁似的,欲盖弥彰的用手捂住。
傅庭深:“你的手带自动净化功能?”
宜熙倒是想她有这本事,第一件事肯定是掏出傅庭深的心,把他的黑心肠给净化了。
“你转过去,我要换床单。”宜熙的脸还是很红。

她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傅庭深倒是很配合,转身不去看她。
宜熙想要换床单的时候,刚下床人就和定格一样,站在床边不动。
她干嘛还要再傅庭深的面前维持形象,不如邋遢点,惹他嫌弃。
这样傅庭深看到她就会恶心,也不会再过来。
宜熙笑容拂面,“床单就不换了,反正我睡的位置没脏,洗床单够麻烦的了,就是傅先生,你晚上要躺在我边上睡?上面有血诶。”
傅庭深下巴紧绷,转身看宜熙又安稳无事的躺到了床上。
他拧着眉头说,“换位置,你睡在那边。”
我好想你你却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