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闺蜜添的我好湿好爽 少妇饥渴偷公乱第400章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皇家猎场。
奉天以骑射强兵闻名,祖上曾经是草原最强大的部落。
这么多年来,春季围猎拔得头筹者定然会被陛下所欣赏,大有可能成为皇位未来的继承人。
朝中之人也不是傻子,陛下的身体怕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就算是遇到了神医又能拖多久?一年半载?
太子被废,新的继承人选拔迫在眉睫。
今日这场春围,极有可能确定奉天未来的继承人。
“听闻废太子今日抱病,看来他是妥协了。”
“还是要警惕些,咱们陛下当年被废三次,还不是照样登基继承大统。厉王虽然被废,但依旧是嫡出,母系实力虽然衰败,但奈何陛下宠爱。”
“我看未必,裕亲王天生神力,陛下之所以举办这场春围,就是给胜出者一个光明正大的头衔,厉王抱病,剩下的还有谁。”
……
围猎场,所有大臣议论纷纷。
皇家围猎,朝中大臣可带亲眷。往年各名门贵族的适龄千金嫡女都会参加,这也成了皇族选妃不成文的规矩。
“丞相大人,您猜这次的围猎,哪位王爷能拔得头筹?”

临近皇座的位置,沈丞相气场十足的端坐着,冷眸看着远处。“谁能拔得头筹,那也要看谁有这个本事。”
几个朝臣赶紧闭嘴,这老狐狸说话永远这么滴水不漏,不去落人话柄。
“陛下驾到!”
隆帝病重到现在已经半月有余,这刚刚病愈就着急春围,也是在给他们这些分帮结派的重臣一个警告。
“参见陛下。”
“参见父皇。”
众皇子和朝臣恭敬跪迎。
隆帝也是精心打扮过,让自己看起来脸色好了些许。
坐在龙椅之上,隆帝四下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皇上,这里风大日晒的,您来做什么。”华妃一身红色劲装,打扮的妖娆妩媚,讨好的走到隆帝身边,撒娇邀宠。
隆帝深意的看了华妃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但转瞬即逝。“朕好多了,看看这些后辈们,心里高兴。”
“陛下您真爱说笑,您是天子,这些后辈哪里比得上您一分一毫的英姿。”华妃故意靠近隆帝,伸手去抓隆帝的手腕。
她就是想要试探一下隆帝是不是真的身体好转。

隆帝深意的看了华妃一眼,她这点儿小心思在隆帝眼里什么都不是。
反手用力抓住华妃的手腕,隆帝用了十足的力气。“华儿还是这么会说话讨朕欢喜,若是能再给朕添个皇子,那岂不是喜上加喜?”
眯了眯眼睛,隆帝的话语透着深意。
华妃心口发颤,这劲道儿可真不像是快病入膏肓的人,难道宫里的御医说的都是真的?
隆帝真的找了神医,还能续命一年?
他们可等不了一年了!
脸色白了一下,华妃捂嘴笑的僵硬。
皇子……
从先皇后去世后,后来入宫的哪一个妃子为陛下诞下过皇子。
在隆帝眼里,除了死去的皇后,还有废太子萧君泽,哪里还容得下别人?
也不怪裕亲王萧承恩要造反逼宫,这可都是被这位好父皇逼得。
眼眸深意的看着不远处坐着的裕亲王,华妃偷偷冲他摇头。
裕亲王的脸色也暗了些许,隆帝和萧君泽不死,他心不安啊……
“陛下,人已经到齐了,可否先行祭天……”太监小声来禀。
“等等。”隆帝声音透着浓郁的低沉,萧君泽没来,怎么能叫到齐了。

冷眸严峻的盯着桌案上的香灰,若是这香火燃烬之前萧君泽还未赶到,那真真是寒了他的心了。
“厉王到!”
香火还未燃烬,陛下一盏茶的功夫都未到,太监就高喊萧君泽到。
隆帝喝茶的手遮掩,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他萧延津的儿子。
“儿臣携王妃,参见父皇。”萧君泽带着朝阳,拜见隆帝。
从两人一进猎场,在场的朝臣就开始议论纷纷。
“这厉王不是病了?怎么来了?”
慕容家的脸色也难看了一下,紧张的去看裕亲王。
裕亲王眼眸透着杀意,他敢来,那就让他有去无回!
朝阳跟在萧君泽身侧,恭敬开口。“儿媳芸柔,见过父皇。”
隆帝眯了眯眼睛,深意的看着朝阳看了许久,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强行压住胸口的悸动。
这不是沈芸柔。
眼神犀利的投向沈清洲,隆帝的视线仿佛要将人灼穿。
沈清洲倒吸一口凉气,用力握紧双手。
此刻,他只能赌陛下认不出朝阳的身份,或者……忌惮他如今的权势。

果然,隆帝什么都没说,只是示意赐坐。
萧君泽看了坐在隆帝身后不远处的慕容灵一眼,眼底闪过怜惜。
慕容灵也紧张的看着萧君泽,眼巴巴的欲言又止。
这么多人看着,她就算是再想萧君泽,也要忍着。
朝阳安静的跟在萧君泽身后,不卑不亢,视线也未曾看过任何人。
但她很清楚,太多人的视线如同利箭想要刺穿她的背脊。
……
高座之上,隆帝深意的看着朝阳看了很久,若不是年龄对不上,他倒真要怀疑……是不是那个女人。
像,真的太像了。
这微微带着西域血统的妩媚之美,绝非沈清洲嫡女沈芸柔。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可沈清洲却偏偏做的肆无忌惮。
欺君罔上,沈清洲好大的胆子。
见陛下没有多说,沈清洲知道他这一局赌赢了。
松了口气,沈清洲深意的看了朝阳一眼,视线透着威胁。
朝阳没有看对方,但后背却沁出一层冷汗。
“既然人都到齐了,准备祭天。”隆帝淡淡说了一句,严厉中不乏慈爱又透着责备的瞪了萧君泽一眼。
萧君泽垂眸,不愿看隆帝的眼睛。

他们父子之间,终究是有隔阂的。
因为他母后的死。
祭天大典结束,众皇子和朝中新贵个皇家贵族适龄之人各自组队,以皇子为首,猎物最多或最险者获胜。
萧君泽因太子之位被废,敢追随他的人本就少,除了木怀臣以外,剩下的也不尽可用。
这祭天狩猎,本就是看皇子的人际门客,帝王看的不是仅仅是成果,还要综合考量一个皇子是否有资格继承大统。
在人数上,裕亲王占了绝对的上风,坐在马上都难掩他的炫耀和跋扈。
萧君泽不以为然,每年春猎都会放出一头雄狮,危险异常。但哪怕一只猎物都没有,只要猎得雄狮,便能直接拔得头筹。
朝阳安静的坐在女眷之中,看了萧君泽的队伍一眼。
这之中一定不乏裕亲王或者其他有心之人的奸细。
他们一定会趁这次的机会,对萧君泽下手。
“厉王妃今日好气色。”身边,慕容灵冷声开口。
朝阳看了慕容灵一眼,并未有多少好感。“王爷照抚,虽身体孱弱,但养的不错。”
慕容灵气的脸色瞬间泛白,用力握紧纤纤玉手,萧君泽心里眼里爱的人只有她,看这女人还能炫耀多久!
“君泽不会爱你,你不过就是一颗棋子。”慕容灵咬牙开口。

“容妃娘娘,您是陛下的后妃,慎言。”朝阳淡淡开口,论才智权谋,慕容灵不是她的对手。
慕容灵用力握紧双手,沈朝阳!
“你可别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上不了台面还要冒名顶替的东西。”慕容灵想给自己找回一丝尊严,冷声呵斥。
朝阳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如果骂她能让慕容灵舒服,那就骂吧。
只不过,将情绪不分场合的宣泄出来,这可不是聪明人该做的事情。
……
“王妃,我们家丞相,想要见你。”春猎开始前,沈清洲的人来传话。
朝阳的手指僵了一下,知道沈清洲一定会见他。
叹了口气,朝阳起身往帷帐后走去。
“不知丞相见女儿,有何要事?”朝阳是个聪明人,见她现在顶替的是沈芸柔的身份,那就要做沈芸柔该做的事,说沈芸柔该说的话。
“你娘很好,不用挂念。”沈清洲坐在帷帐中,看都不看朝阳一眼,话语深意。
朝阳用力握紧双手,眼眶有些灼热。“父亲,有何吩咐。”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清楚现在的局势,若是能帮为父达成所愿,你与你娘亲都会过上想要的生活。”沈清洲知道朝阳的弱点,这个养在避暑山庄的‘私生女’,最在乎的只有她娘。
“父亲,朝阳愚钝,不知道您的心愿是什么。”朝阳淡淡开口,逼沈清洲亲口说出来。
“朝阳,父亲一直对你娘亲说,你是个聪明孩子,懂得审时度势,昨夜你娘亲还跟为父提起你,说想见你了,想知道你在王府过的好不好……”
朝阳的手指握紧到发疼,这个老狐狸。
“父亲明示。”朝阳继续装愚钝。
“猎场西南坡有雄狮,得雄狮者拔得头筹,明白吗?”沈清洲深意的提醒朝阳,他们的人已经将猎物引去西南坡,萧君泽阵营在人数上失了优势,定然会在猎物上下手。
他和裕亲王的杀手,定然已经在西南坡埋伏了。
心底一颤,朝阳低头退下。
是她提议让萧君泽来参加春猎的,若是萧君泽出了事,自己难以逃脱嫌疑。
“吆,这不是弟媳?”刚出了营帐,裕亲王就扯住了朝阳的手腕,将人拉到了角落里。“那日你赏了本王一个耳光,本王未曾与你一般见识,美人儿嘛,总是让人多了些怜悯,那今日……你说本王赏你点什么?”

朝阳心跳有些加快。“春猎已经开始,王爷还不去猎杀,在这做什么……”
“本王人多,不着急。”裕亲王自信的很,他们人多,还有奉天第一高手,这次……碾压萧君泽没得商量。
“你叫朝阳?”眯了眯眼睛,裕亲王再次开口,对朝阳动手动脚。“沈清洲倒是藏得结实,这种大美人儿不留给本王,居然如此暴殄天物。”
朝阳咬了咬唇角,隐忍的深呼吸。
“听说,萧君泽还挺宠你?”很明显,萧君泽赏赐朝阳的事情传到了裕亲王的耳朵里。
“父亲让朝阳照顾好厉王,裕亲王若是继续这般,朝阳就要喊人了。”朝阳垂眸,调整了下情绪,话语透着惊慌和天真。
裕亲王眯了眯眼睛,照顾好萧君泽?
沈清洲这老狐狸说找个身份卑微的女人替嫁羞辱萧君泽,可这身份卑微的女人竟是如此绝色。
萧君泽的家宴上,这女人一舞惊艳满坐宾客,这样的尤物,真的是羞辱而不是讨好?
沈清洲这老狐狸做事一向是滴水不漏,这是摆明了两方不得罪,无论将来谁坐上那把龙椅,都对他沈家无影响。

果然好计谋。
“裕亲王自重,朝阳先行告退。”见裕亲王沉思,朝阳快速离开。
话不能多说,这些人都是狐狸成精,谁又真正信任谁。
……
春季围猎,家眷可参与。
众皇子都带着自己心爱且懂骑射的宠妃前来,既是炫耀,也是暗地里的互相比较。
“怎么,沈清洲找你了?”萧君泽站在马旁,梳着马鬃,冷声问了一句。
“王爷,你我换马如何。”朝阳没有多说,只是小声说了一句。
萧君泽冷笑,不屑的看着朝阳。“换马?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本王的烈火乃是草原红棕,最高贵的血统,它可比人更难以驯服,除了本王谁碰它都……”
“嘘!”朝阳没有理会萧君泽的自豪介绍,径直走到马前,双手捧着那马儿的脑袋,温声安抚。
萧君泽有种被人打脸的错觉,这马平日里连饲养的小厮都踢踹,今日竟然这般温顺。“你这女人用了什么妖术!”
朝阳笑了一下,抬头看着萧君泽。“马儿比人更懂人心。”

萧君泽一脸怒意,这女人是在骂他不如畜生?
“王爷,朝阳先去探路,您一定要紧跟裕亲王之后,无论听到什么消息,都不要单独行动。”朝阳利索的上马,脚腕疼的让她有些后悔耍帅。
萧君泽蹙了蹙眉,大概已经清楚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
这是她自己找死……
转身走了几步,萧君泽烦躁的骂了一句,伸手抢过手下的马,翻身而上。
“驾!”
朝阳骑着烈焰往林中走去,没多久烈焰就开始不听自己的招呼。
“驭!”
朝阳惊慌的勒竹缰绳,紧张的看着四周。
西南坡。
朝阳仔细的嗅了一下,果然林间有一股异香。
一般人可能很难察觉,但朝阳对香气物料特别敏感。
那些人不可能直接在萧君泽身上下手,一定会从萧君泽的马上下手。
烈焰扬起前蹄,往西南坡的方向狂奔。
“那不是厉王妃?”
裕亲王的人见朝阳骑马而过,一脸调笑。“不愧是京都第一美人儿,这骑马的架势都比寻常人家的女子艳丽。”

“就是就是,这腰身……”
“厉王妃骑得可是厉王的烈火?听说厉王从不让外人碰他的马,看来这是真的宠啊。”
“这沈清洲怎么想的?”
一旁,裕亲王用力握紧缰绳,眼底的妒意越发浓郁。
萧君泽!
凭什么好东西都是他的!
沈朝阳,很好。
这个女人,他要了。
“王爷,我们要不要追上去?”身边的亲信提议。
裕亲王眯了眯眼睛,冷笑开口。“这边的猎物不够你们猎杀的?往那边跑什么?不要命了?”
几人不敢再开口,乖乖跟在裕亲王身后。
西南坡。
朝阳一路被失控的烈火带到了山坡,四周空无一人。
心口一颤,朝阳缓缓闭上双眼。
风声微动,不远处传来响动。
是雄狮。
沈清洲是想利用烈火把萧君泽骗过来,用雄狮除掉萧君泽。
那这香气就一定是能让马儿和雄狮发狂的血锈香。
“嗷!”突然,一股强劲的风冲着朝阳的位置冲了过来。

那雄狮双目血红,处在发狂状态。
朝阳从马上摔落,捡起石块扔在马屁股上。“烈火,跑!”
马儿受了惊,发狂的逃窜。
朝阳撑着摔下马受伤的手臂躲在石块后面。
她的手腕已经惯性脱臼了……
疼的额头冒着汗珠,朝阳心跳加速。
这一步依旧是险棋,她要想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
汗珠顺着下巴滴落,被烈火逃跑吸引视线的雄狮瞬间掉头,一步步冲着朝阳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朝阳用力握紧双手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只要这一局她能赌赢,一切都会往有利于萧君泽的方向发展。
“嗖!”一只羽箭冲着雄狮的方向射了过来。
那雄狮吃痛,呲牙冲着袭击自己的方向,飞快扑了过去。
朝阳惊慌的抬眸,萧君泽!
他来做什么!
“小心!”朝阳起身,慌乱的跑了过去。“萧君泽!”
萧君泽摔下马,测滚了一圈,冷静的拉箭,冲着雄狮的头部射了过去。
那雄狮吼了一嗓子,箭射偏再脸上,怒意越发浓郁。

“萧君泽!”朝阳惊慌的扑了过来,几乎是下意识护在萧君泽身前。
全身缩紧的厉害,朝阳以为这一爪子一定会抓在自己身上了,可并没有。
萧君泽抬剑挡住那雄狮的爪子,另一只手下意识抱紧了朝阳。
朝阳的身体僵了一下,直到萧君泽把她扔在一旁,才慢慢回神。
萧君泽……骨子里其实是善良的。
“想死滚一边去!”萧君泽骂了朝阳一句,肩膀被雄狮抓伤。
朝阳心口发紧,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她是在心疼萧君泽吧……
“别杀它……”朝阳拉住萧君泽的手,将药粉撒在剑上,掉转了箭头所冲的方向。
萧君泽的身手在奉天绝对是榜上有名,当初那么多杀手在避暑山庄围杀都能让他逃脱,这只雄狮自然也不在话下。
萧君泽看了朝阳一眼,这女人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杀意。
难道真的是西域杀手?
“嗖!”长箭冲着远处射了过去。
“这箭上涂抹了什么?”见雄狮被引开,萧君泽冷眸问了一句。

“醉香引……”朝阳小声开口。
萧君泽的眸子瞬间暗沉,抬手扼住朝阳的脖子。“本王是不是说过,让你不要自作聪明。”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人用血锈香让烈火和雄狮发狂,想要除掉你……我们,何不一箭双雕,就算陛下要调查那雄狮发狂,也与我们无关,查到底也是裕亲王的罪过……”
朝阳没有挣扎,痛苦的开口。
萧君泽猛地松开手,吃痛的捂了下伤口。
“你受伤了……”朝阳紧张的扶着萧君泽,想要帮他处理伤口。
“滚!”萧君泽用力甩开朝阳,往坡下走去。
朝阳摔在地上,手掌摁在石头上,疼的撕心裂肺。
隐忍的站了起来,朝阳一瘸一拐的跟上萧君泽。
没关系,就算被误解,就算总是在受伤,只要萧君泽能达成所愿,只要她和娘亲能活着离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密林中。
乍暖之时,各家子弟都热血澎湃的猎杀林中猎物。

血汗气息四散,格外吸引嗜血的猛兽。
那雄狮在萧君泽处吃了亏,本就暴躁,又因为血锈香发狂,这会儿杀意极重。
“什么声音?”
裕亲王正在猎杀一只小兔,身边有人疑惑的问了一句。
“嗷!”一声闷响,马上的人便不见了踪影,被一只脸上插着长箭的雄狮拖下,瞬间血腥气四散,那人的脖子被咬断,惨不忍睹。
“啊!”尖叫声在密林传出,那雄狮暗沉着眸子嗅了一下,嗜血的眼神锁定了坐在马上一脸惊慌的裕亲王。
“保护王爷!保护王爷!”
混乱之外,朝阳捂着手腕站在远处。
“你做了什么?”萧君泽侧目问了一句。
“在裕亲王身上,放了醉香引。”朝阳低头,不敢看萧君泽的眼睛。
方才在营帐,裕亲王拉扯朝阳的时候,她在对方身上抹了醉香引。
萧君泽挑了挑眉,这个女人……真的是让他很惊喜啊。
“果然是一箭双雕,你倒是好计谋。”这是第一次,萧君泽正眼看了朝阳。

朝阳心里动了一下,小声开口。“裕亲王现在还不能死,差不多……您该出手了。”
指了指萧君泽手中的弓箭。
朝阳笑了一下。
萧君泽的手指微微发麻,居然……被朝阳的笑迷了眼。
这个妖女!
冷哼了一声,萧君泽翻身上马,冲着那雄狮放了一箭。
裕亲王被那雄狮抓的满身血痕,不死也吓没了半条命。
朝阳安静的站在高出,眼底透着一丝阴霾。
裕亲王萧承恩,当年如果不是他,胤承也不会被打,不会逃离,不会失踪……
……
春猎盛会在裕亲王的重伤中告一段落。
朝阳走路有些跛,手腕和脚腕都疼的厉害。
管事太监看着被抬来的猎物,扭头看着隆帝。“陛下,是厉王猎杀雄狮。”
隆帝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扬了扬嘴角。
“陛下!陛下您要为儿媳做主,陛下!”
隆帝还没来得及开口,裕亲王的王妃就哭着跪在地上。“那雄狮突然发疯,兵部尚书家的公子当场被扑杀,王爷……王爷也受了重伤。”

隆帝眼眸沉了一下。“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历年来,凶险的猎物都是被磨去牙齿利爪的,怎么会出现这种伤人的事情。
太监紧张看着地上的雄狮,分明没有被处理过。“不知……是不是饲养那边出了差错。”
“彻查!”隆帝的声音很冷,威慑十足。
“陛下,定然是有人图谋不轨,那雄狮冲着我们家王爷就去了,太可怕了。这背后的人其心当诛,实在歹毒!”裕亲王妃哭诉,趁着惊慌难控指着萧君泽开口。“厉王,我们家王爷对你最好,你为何要害我们,你们可是兄弟啊!”
隆帝深意的看着萧君泽,这件事……有些超出他的控制了。
萧君泽冷眸看着裕亲王妃,不屑解释。
“皇嫂这话是什么意思?那雄狮像是被什么迷了心智,见人就啃咬,君泽也为了救我而受了伤,这种毫无根据血口喷人的话,可不是嫂嫂这种豪门贵女应该说出来的话。”朝阳蹙眉护着萧君泽,知他不善与妇人辩论。
萧君泽看了朝阳一眼,这女人竖起利刺的感觉,居然并不让人讨厌。

扬了扬嘴角,萧君泽没有阻拦朝阳,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能让他惊喜到什么程度。
身体饥似渴如饥似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