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大叔就要了我两次 玩弄美艳馊子高潮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隆帝示意身边随行的太医检查。
“陛下,厉王身上确实是被那野兽抓伤的痕迹。”太医提高语调,将厉王的嫌疑摆脱的清楚。
“皇嫂误会了,在这之前君泽就已经与这畜生一战,只是不幸让它逃脱。但皇嫂说的对,这畜生莫名发狂定然是有原因的,君泽在林中也曾经闻到了一股异香,劳烦太医署仔细检查,定然要还皇兄一个公道。”
萧君泽说话了,将矛头往血锈香上面引导。
这血锈香是谁放的,裕亲王最清楚。
裕亲王妃紧张的握紧双手,不再说话。
隆帝深意的看了朝阳一眼,又看了看连废太子之位时都不曾替自己辩解,非要与他怄气的萧君泽。
这个女人好本事……
“厉王猎杀拔得头筹,是我奉天之幸,赏良田百亩,恢复亲王爵位。”隆帝没有直接恢复萧君泽的太子之位,太过着急有时候反而是害了他。
萧君泽谢恩,恭送隆帝离开。
皇宫后妃依次离开春围猎场,慕容灵从一开始就妒意浓郁的盯着朝阳,咬牙跺脚生气离开。
“帮我去给君泽传信,我要见他!”慕容灵任性的厉害。

“娘娘,现在?”婢女有些担心。“现在若是被人见了,怕是会落人话柄,毕竟厉王刚刚恢复亲王爵位……”
这时候不太好。
“你听不懂吗?我要见君泽哥哥!”慕容灵不听,她就要现在立刻见到萧君泽。
婢女紧张的看了眼四周,去给萧君泽传话。
……
营帐。
朝阳松了口气,收敛了满身的利刺和爪牙。
沈清洲离开前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威胁的意味浓郁。
很明显沈清洲并没有想到萧君泽能让她活到现在,而且还成了隐患。
若是自己不能为他所用,怕是很难活过今夜。
沈清洲一定会让人来杀她……
“这张嘴倒是伶牙俐齿。”萧君泽捏住朝阳的下巴,暧昧的靠近朝阳的耳畔。“今日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朝阳心口发颤。
赏赐?
这明明是威胁。
“朝阳不需要赏赐……只求王爷能够信任朝阳。”只有萧君泽真的信她,她才能帮他。

萧君泽眯了眯眼睛。“信你?”
“王爷,让朝阳帮你处理伤口。”朝阳蹙眉,转移话题。
信或者不信,都在萧君泽的一念之间。
萧君泽挑了挑眉,没有拒绝。
朝阳轻轻掀开破损的底衣,倒吸一口凉气,那雄狮一爪子拍上来,萧君泽的骨骼没断已经是奇迹。
侧目看了朝阳一眼,萧君泽微微蹙眉。
是这个女人太会伪装,还是这妖女蛊惑人心。为什么他会从朝阳眼中看到愧疚,还有……心疼?
“啊!”朝阳专心处理伤口,突然被萧君泽拉近怀里。
紧张的看着萧君泽的眼睛,朝阳有些心慌。
“除了避暑山庄帮你解围,我们是不是还在哪里见过?”萧君泽眯着眼睛,朝阳身上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香气,在新婚当天他就嗅到过。
莫名的熟悉感。
朝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要不要告诉萧君泽当年的真相?“我,那年避暑山庄后山竹林……”
萧君泽的眉心瞬间紧蹙,后山竹林?她知道些什么?
“王爷,恭喜……”营帐外,木怀臣高兴走进营帐,就看见萧君泽将朝阳暧昧的困在怀里。“打扰了……”

愣了片刻,木怀臣转身要走。
“回来!”萧君泽蹙眉开口。
朝阳惊慌的起身,快速离开营帐
“王爷,此次春猎对裕亲王的打击颇大。”木怀臣小声开口,环顾四周。“一旦血锈香的事情查到裕亲王头上,他怕是会被逼不得不动手。”
“密切盯着。”萧君泽蹙眉看了眼自己的伤口,若是真能因此逼的裕亲王提前动手,朝阳倒是功不可没。“这个女人虽然没有内力,手无缚鸡之力,可骑射却样样精通,连烈火都能驯服。”
“王爷在怕什么?”木怀臣小声问了一句。
“如若朝阳真的只是一个舞姬的私生女,那什么样的舞姬能培养出这样的女儿?”朝阳过目不忘可以归为天生,舞技过人可以是母亲所教,可这兵法骑射,可不是寻常人家女子能学的。
在奉天,女子无才便是德,而朝阳身上,却有着太多的秘密。
“王爷怀疑朝阳母亲的身份?”木怀臣也愣了一下,确实……与奉天的众多世家千金对比,朝阳太过与众不同。

“沈清洲能留一个舞姬生下自己的私生女,完全可以随意给个身份,给朝阳一个庶女之名。可他偏偏要将这舞姬和朝阳都当做污点藏匿。沈清洲这个老狐狸做事一向滴水不漏,去查查这个舞姬的身份。”
萧君泽可不相信朝阳只是一个替嫁的婢女这般简单。
“王爷……”
营帐外,婢女鬼鬼祟祟小声呼唤。“王爷,我们家小姐有请。”
木怀臣的脸色暗了一下,这个时候慕容灵要见萧君泽?
他该说这女人不懂事,还是太过任性!
“灵儿……”萧君泽想要往营帐外走。
“王爷!”木怀臣蹙眉。“您最好哪里都别去!”
陛下刚刚恢复他亲王爵位,这个时候要韬光养晦,切莫再落人话柄。
萧君泽握紧了下手指,他又怎会不知。
“王爷,小姐终日以泪洗面,方才王爷受伤,小姐的心都碎了,您去看看她吧,不然……小姐回到宫里怕是要不吃不喝了。”营帐外,宫女小声啜泣。

萧君泽忍不了了,径直走出营帐。
木怀臣叹了口气,烦躁的蹙眉骂了一句。
冷静睿智如萧君泽,偏偏眼光不太好,只要遇上与慕容灵有关的事情,一定会这般冲动不顾后果!
那慕容灵除了长相到底哪一点值得萧君泽如此!
若不是这慕容灵,他萧君泽现在还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这皇位的顺应继承人,何必如此劳心费神在此筹谋划策!
摇了摇头,木怀臣走出营帐。
营帐外。
朝阳目光有些游离,直直的看着萧君泽离开的背影。
她也想让萧君泽沉稳的留在营帐,以免不必要的麻烦发生,可她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
木怀臣多看了朝阳一眼,这个女人看萧君泽的眼神……不会骗人。
“你与王爷是否早就相识?”木怀臣走到朝阳身边,小声问了一句。
听闻朝阳身上有着和萧君泽曾经相同的剧毒梦魇,而大婚第二日朝阳被毒哑时曾在地上写下避暑山庄四个血字。
木怀臣有些怀疑……
“木大人。”朝阳惊慌回神,换上一身怯懦惊恐。“朝阳曾在避暑山庄做婢女……”

避暑山庄是隆帝赐给太子的修养之地,朝阳见过萧君泽那是正常。
木怀臣眯了眯眼睛,这个女人总是伪装的太过缜密。
可她真的这般怯懦可欺吗?
他倒是觉得未必。
这女人惊慌失措的眸子里总是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凌厉,就像是盯紧猎物的毒蛇,虽无手脚,但却总能一击毙命。
“你既与王爷达成协议,便应该知晓利弊,有些事情该做不该做,你要提点王爷。”木怀臣深意开口,像是今日这种事情,朝阳就应该留住萧君泽。
“木大人比朝阳更了解王爷,也更清楚朝阳的身份。”朝阳低头,她有什么能耐与慕容灵比?
这一点,她朝阳有自知之明。
对萧君泽来说,自己只是个还有些利用价值的玩物而已,可有可无。
“朝阳,既然留你,那便信你,但愿你不要让我和王爷失望。”
朝阳心口一紧,抬头看着木怀臣。
信她吗?
那萧君泽呢……
“朝阳铭记于心。”
……
“去查一下当年太子在避暑山庄遇险的详细经过。”离开营帐,木怀臣侧目跟身边的暗卫说了一句。

“大人似乎对这个女人格外感兴趣。”暗卫话多,淡淡问了一句。
木怀臣走着的脚步僵了一下,冷眸看着暗卫。“你的话太多了。”
暗卫扬了扬嘴角,转身离开。
木怀臣自幼体弱多病,并不善武,为了守护木怀臣平安长大,其父从小安置一个影卫,伴随木怀臣长大。
两人从小到大几乎形影不离,影卫也曾经无数次救他于危险之中。
两人的关系是主仆,更是兄弟。
……
春猎场,清风湖。
“君泽哥哥!”慕容灵哭的眼睛红肿,见萧君泽赶来,跑过去将人抱紧。
萧君泽有些心疼,宠溺的安抚着她的后背。“我没事,别怕。”
慕容灵的所有任性行为,在萧君泽眼中都是不管不顾的爱情。
仿佛慕容灵为了他可以抛弃一切不要性命,他若是顾忌太多便是对不起慕容灵的爱意。
“君泽哥哥你要小心那个女人,她不是沈芸柔!”慕容灵紧张的看着萧君泽,怕他被那个女人迷惑。“君泽哥哥,今日春猎我亲眼看见她与饲养雄狮的小厮偷偷见面,还将什么东西塞给了那小厮,灵儿怕那野兽发狂就是冲着你来的。”

萧君泽蹙了蹙眉,朝阳与饲养野兽之人见面?
那林中的血锈香明明是裕亲王的人所谓……
“我还看见她与裕亲王暧昧至极,两人行苟且之事。”慕容灵羞愤的厉害,那画面仿佛无法用言语描述。“她根本就是裕亲王和沈清洲安插在你身边的奸细,君泽哥哥你杀了她。”
萧君泽的太阳穴跳了一下,朝阳与萧承恩?
“灵儿你可能是误会了,她是在帮本王做事。”萧君泽安抚慕容灵的情绪,再次开口。“你放心,她只是一颗还有些利用价值的棋子,若是发现她有任何异常行为,本王一定亲手杀了她。”
“君泽哥哥……”慕容灵松了口气,这才趴在萧君泽怀里小声开口。“你的伤……”
“不打紧。”萧君泽心底微微一动,垂眸再次小声开口。“灵儿,你一定要护好自己,很快……我就会结束这一切。”
“可是……灵儿已经嫁入宫廷成为后妃,又有什么脸面……留在君泽哥哥身边。”慕容灵哭的悲痛。“何况,君泽哥哥已经有了正妃,将来……”

就算萧君泽将来成了皇帝,她也不可能再做他的皇后。
“灵儿别哭,我有办法。”
萧君泽眼眸暗沉了一下,正妃?朝阳不配。
他自然有办法偷梁换柱,让慕容灵正大光明的留在自己身边。
至于沈朝阳,一枚用废的棋子,就应该丢弃。
……
也知不能久留,萧君泽并没有过多停留便回到营帐。
朝阳安静的坐在榻上等着萧君泽,等他一起回王府。
萧君泽有些厌恶的看了朝阳一眼,觉得这个女人惯会伪装自己。
“王爷,箭在弦上,请您以大局为重。”朝阳深吸了口气,小声提醒。
萧君泽本就压着火气,被朝阳这股责备的语调彻底激怒。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给你点儿好脸色就以为可以管着本王了?”萧君泽抬手捏住朝阳的手腕,暗下用力。
朝阳疼的额头冒汗,有些不解的看着萧君泽,不知他为何又突然发火。
明明,她今日做的很好……
是因为见了慕容灵,所以想把火气撒在自己身上吗?
眼眶灼热的厉害,朝阳放软了语调,小声恳求。“王爷放心……只要您达成所愿,帮朝阳救出娘亲,朝阳绝对不会纠缠,一定会立刻消失……”

不得不承认,朝阳真的很睿智聪慧,甚至极其懂得察言观色。
可萧君泽也不知为何,朝阳越是这般‘懂事’,他就越是怒火中烧。
“嗯……”脖子落在萧君泽手中,朝阳惊恐的看着对方。
她说错什么了。
为什么她能看透所有人,却总也看不透萧君泽。“王爷……饶命。”
萧君泽的杀意实在太重了。
“本王极其怀念你哑巴时候的样子,不如就废了你这嗓子,留着也无用!”惯会惹他生气。
“王爷……”朝阳恳求的看着萧君泽,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他冰冷的手指上。
伴君如伴虎,朝阳留在厉王府,每一步都要慎之又慎,这样的日子她过着真的很累……
呼吸越发不顺畅,朝阳眼前发黑。
每一次动手,萧君泽都是透着十足的杀意,从未有过半分怜惜。
每一次朝阳都在想,就这么死了吗?
她娘亲怎么办,胤承怎么办……

“朝阳,长大了我就带你离开,你等我。”
耳边回荡着那个少年纯挚的呼唤,他说长大了要带朝阳走,他说他会带朝阳和娘亲永远离开奉天。
“朝阳,我胤承发誓,等我长大了,一定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朝儿,我来接你了……”
因为缺氧,朝阳耳边仿佛出现了幻听。
那个失踪的少年,说他来接朝阳离开了。
“胤承……”朝阳声音沙哑的厉害,喊着少年的名字。
带她和娘亲走吧,这种尔虞我诈阴谋算计的生活,朝阳好累。
听着朝阳口中喊别人的名字,萧君泽的怒意愈发失控。
猛地松手,萧君泽将奄奄一息的朝阳摔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他没有听清楚朝阳喊得是谁,可却听到了一个承音……“那醉香引你是如何涂在萧承恩身上的?嗯?”
灵儿说朝阳与萧承恩举止暧昧行为苟且,如今想来真是碰一下都觉得脏。
朝阳看出萧君泽的厌恶,心慌的趴在地上不知道他是何意。

“还说你不是他人的奸细?嗯?”一脚踩在朝阳的手指上,萧君泽逼迫朝阳开口。
骨节咯咯作响,朝阳疼的全身发颤。
要紧牙关,血液从嘴角流处,眼泪混合着血水仿佛要一起咽进肚子里。
倔强的抬眸看着萧君泽,朝阳眼底透着浓郁的失望。“朝阳不是!”
她不是任何人的奸细……
连木怀臣都说要信她,可萧君泽却始终不信。
“还嘴硬?”萧君泽再次用力。
“啊!”朝阳惨叫了一声,几根手指被同时踩断。
十指连心的痛意让朝阳无法忍受。
“沈朝阳,沈清洲那个老狐狸给你的任务是什么?”萧君泽不信朝阳。
从始至终,他从未信任过朝阳。
朝阳绝望的看着萧君泽,她付出的一切都是徒劳。
她以为她做了这么多萧君泽就会信任她,哪怕不信任……至少也不会再伤害她。
因为自己对他还有用处啊……
可现在,萧君泽不仅仅不信任她,而且并不打算放过她。

“你和萧承恩到底是什么关系!”萧君泽脚下的力道慢慢加重,眼眸也越发暗沉。
“王爷!”朝阳颤抖着声音低吼,萧君泽就是个混蛋。“我和裕亲王……没有关系,你相信我。”
朝阳的委屈像是海浪呼啸而过,手指的疼痛也到了她难以忍受的程度。
“还这么嘴硬。”萧君泽冷笑,猛地抬脚,扯住朝阳的衣领。“既然你惯会以色侍人,怎么在本王面前却总是表现出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真脏!”
朝阳视线颤动的看着萧君泽,心口疼的厉害。
这已经不是萧君泽第一次说她脏了……
是慕容灵说了什么?让萧君泽误会她和萧承恩。
“我没有……”惊慌的摇头,朝阳颤抖着起身跪在地上。“王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沈朝阳,裕亲王重伤,本王把你赏给他如何?”萧君泽根本不听朝阳的解释,在他眼中,此刻的朝阳就是个惯会演戏的妖女而已。

身体突然僵硬,朝阳惊恐的看着萧君泽。“我是……你的王妃。”
他要做什么?
“王妃今夜暴毙,明日裕亲王府就会多一个手脚被废的哑奴,你不就是这么被送到本王府上的,嗯?”萧君泽眼底闪过寒光,因为还在猎场,没有对朝阳大动干戈。
“来人,王妃身体不适,染了风寒,送回王府!”
萧君泽起身,话语冰冷。
朝阳呼吸凝滞的厉害,无力的摔在地上,苦苦哀求。“萧君泽……”
她喊了萧君泽的名字,呼吸都在发颤。
萧君泽蹙眉,眼眸中的怒意越发浓郁。
“是慕容灵说了什么?你连兵书都不要了吗?”她以为每日抄录兵书可以让她多活一些时日。
可和慕容灵相比,轻如鸿毛。
“兵书?当真以为本王相信你那所谓的兵书?”鬼谷兵书谁都没有见过,就算她写了出来,谁能保证便是真的?“既然兵书已毁,那世间再无人知晓,本王怕什么?”
朝阳无力的笑了一下,笑声讽刺。

萧君泽,是她一直以来看走了眼。
这个人,从未善良。
他的善良和愚蠢,都给了慕容灵一个人。
“居然还笑的出来?”萧君泽莫名心口有些收紧,这女人是在嘲讽他?是觉得他不敢真的这么做吗?
“来人!把人带回王府!”
看她能硬到什么时候。
“你以为……慕容灵就是真心对你吗?他们慕容家就与你一心吗?萧君泽……你真可悲!”朝阳用力握紧双手,情绪失控。
眼眸中的怯懦和颤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泪水和恨意。
“沈朝阳!”
一声惨叫,朝阳本就脱臼的手腕被彻底踩碎。
眼前发黑的厉害,朝阳绝望的昏了过去。
与虎谋皮……那是要先骗取老虎信任的。
萧君泽,不信她。
所以,这一局,她输了。
输的彻底。
“王爷,该回王府了。”
营帐外,手下小声禀报。
萧君泽这才深吸了口气,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是不是对这个女人,太过残忍。
……
王府,柴房。
朝阳再一次被扔进柴房,从跳舞赏赐,到重新回到这个地方,她应该早就已经成了整个王府的笑柄。
苦涩的笑了一下,朝阳撑着身体慢慢挪动到角落里。
萧君泽不信她,那她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
或许,她早就不应该再对萧君泽抱有希望了。
“吃!别饿死了。”婢女又开始趾高气扬了,原本的威胁也仅限于这个朝阳会得宠的情况下。
不出两日便再次被王爷扔进柴房,那朝阳的威胁性可就大大降低了。
“帮我……给沈丞相家的家仆捎句话,这个便给你……”朝阳咬了咬牙,她要再赌一次。
既然萧君泽不信她,那就向死而生。
那婢女鄙夷的看了朝阳手中的金钗一眼,伸手抢了过去。“什么话。”
“告知陛下,朝阳想要与厉王和离。”朝阳声音有些沙哑,但却透着坚定。
“你说什么?”那婢女像是踩着耳朵的老鼠,发出刺耳的尖叫。“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家王爷提和离!”

他们家王爷刚刚恢复亲王爵位,将来恢复太子之位也不是不可能,这女人居然如此不知死活,不识好歹!
“你只管传话……”朝阳撕开自己的底衣,咬着布条将自己已经断裂的手腕和手指缠绕包扎。
她即将要面临的……会是地狱。
“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婢女冷笑,拿着那簪子跑出柴房,去萧君泽身边讨赏。
……
书房。
萧君泽有些失神的坐在窗边,满脑子都是春猎场上,朝阳不顾一切护在他身前挡住那雄狮的画面。
是自己误会她了吗?
还是这妖女惯用的伎俩,就是为了蛊惑人心。
烦躁的揉了揉眉心,萧君泽总觉得朝阳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可却又想不起来为什么会熟悉。
对了……
猛地站了起来,萧君泽突然想起离开营帐前,朝阳说了避暑山庄后山竹林。
“王爷。”刚走出书房,看护朝阳的婢女就跪在了门外。“王爷,那女人贿赂奴婢,让奴婢去沈府传话,她说她要禀告陛下……和王爷您和离……”

萧君泽刚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扬了起来,双手握紧到咯咯作响。
与他和离?
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在奉天,妻子提出和离是对丈夫莫大的侮辱,沈朝阳!她这是不要命了。
“王爷!这个女人分明不把您放在眼里。”婢女添油加醋。“依着咱们奉天的规矩,和离后她还能再嫁亲王,她想嫁给谁?”
奉天的皇室有规定,若是皇子有大过错导致夫妻双方和离,陛下允诺后可再嫁亲王,这也算是皇家给各皇亲宗氏之人的殊荣和承诺。
双手用力握紧,萧君泽的气压越发低沉。
想再嫁裕亲王府?做梦!
“很好,好得很。”萧君泽冷笑了一声,这个女人倒是有本事的很!“本王只能丧妻,没有和离,听懂了吗?”
婢女和管家连连点头,明白了萧君泽话里的意思。
这是要让他们……除掉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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