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那么多水还说不要动图 宝宝我放进去就不疼了视频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陆贞贞这会觉得身上越发不舒服,干脆找了个凳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好整以暇地轻轻啜饮起来。
“都到这份上了,还不承认,看来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嬷嬷可有什么办法?”
王嬷嬷跟随着司清秋嫁来陆府,已经多年没动用过私刑了,可不代表她不会用逼供那些手段。
王嬷嬷一把揪起碗莲的头发,斥道:“现在你要承认,还有机会,不然别怪嬷嬷不顾念这些年的感情。”
碗莲撕咬着嘴唇,一脸的坚定,“奴婢真的只是不小心,跟本没有害夫人的心思。”
陆贞贞放下茶盏,“她不过是一个下人,没有理由谋害主子,定是受人指使,嬷嬷不要被她欺骗了,势必问出幕后之人是谁。”
王嬷嬷会意,拿出帕子直接堵上碗莲的嘴,又从身后笸箩里拿出一根针,压着她的肩膀对着碗莲的身上就扎了下去――
“啊……”碗莲疼的脸上露出扭曲的表情,太阳穴处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全身抽搐,大颗大颗的汗落了下来。
“老奴还没见过你这么嘴硬的贱婢,你那点小心思还想瞒过老身的眼晴,到底说不说?”

碗莲脸色发白,人直接往地上摊下去,眼看就挺不住了,王嬷嬷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司氏看不下眼,便道:“先停下吧。”
王嬷嬷一把将她嘴里的帕子抽出来,松开手,碗莲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脸上失去血色。
王嬷嬷想到夫人这些年身子吃了那么多药,可身子从来不见爽利,就恨不打一处来,越发觉得碗莲可恶。
“你,到底是谁指使你的?”她一边说着,伸手又在针孔上拧了一把,痛得碗莲又是一声嚎叫。
“我……我真的是不小心,只有这一次……”
陆贞贞起身,走到碗莲面前,看着她因汗水浸透衣衫也不肯松口,知道小打小闹对这个骨头更的贱婢没有用处。
“我看你是不会松口,不过我刚刚从厨房回来时,正好逮到一只毒蝎,听说这东西被蜇一下不但奇疼无比,毒素扩散时,人会全身抽搐,口吐白沫,久无药用人会痛苦死去。”
陆贞贞把口袋拿到碗莲的面前,那里面果然有一个小东西在动来动去。
“嬷嬷,把她的手放进去,既然绣花针太细太小,不能让她开口,就让蝎子毒针来试试效果吧!”

女子都害怕这些毒物,碗莲本就苍白的脸,一听说要用毒来逼她,用力挣扎向后躲。
王嬷嬷一向孔武有力,碗莲往后躲,她一手拿着袋子,一手扯着碗莲的手往袋子里伸。
因为太过用力,陆贞贞都听到了骨断的声音。
“不要,不要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碗莲求饶,王嬷嬷一松手,碗莲被扯的那只手直接变型了。
她拖着左臂,神色再没从前的淡定。
“是三夫人,三夫人叫我给大夫人的药里放甘遂,让您的病一直拖着好不起来,她给了奴婢二百两银子,就因为忌恨当年你折了她面子一事。”
司清秋听了,胸膛一阵起伏,开始不停地嗨咳,王嬷嬷连忙上前给她顺气,并劝着,小心着身子,不能动怒的话。
陆贞贞这一次却没有动,她一动不动地看着碗莲,眼眸深处的红色收敛,蹲下身,一把捏起碗莲的下颚。
碗莲眼中有着怨毒,嘴角全是被自己咬破的血迹,她声音发颤,嘴角却噙着坏笑。
“三小姐,奴婢已经全都招了,你还不满意吗?”
陆贞贞一甩手,将人重重摔到地上,随后她手心多了一样黑色的药丸,掐着碗莲的嘴巴塞了进去。

“碗莲,你想挑拨离间,你把别人都当傻子吗?我刚刚喂你的是颗毒药,一个时辰内我不给你解药,你会肠穿肚烂,全身生疮流脓最会溃烂致死,说,到底是指使你的?”
直到这个时候碗莲才觉得三小姐可怕,一个在乡下庄子生活六年,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竟然这般难骗。
就连精明世故的王嬷嬷都信了她的话,三小姐竟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扒着嗓子用力的咳,希望能将药丸吐出来。
陆贞贞冷嗤出声,“你当我拿出来的是什么?我的师父是隐士神医,他给我的毒药只要沾了你的唇,这毒我不解,你就别想活。”
这时碗莲已经感受到不对,她腹部一阵阵翻腾,那种疼痛就好像来自灵魂的折磨一般,远比身上针扎的痛要厉害的多。碗莲满地打滚,可是那痛却没有缓解一丝一豪。
“三小姐,三小姐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死,我不要死。”她挣扎着,努力从牙关里挤出一句话,那疼痛慢慢有所缓解后,她大喘着气又道。
“是柳姨娘,是柳姨娘叫奴婢下得手。柳姨娘叫奴婢在药里下毒,让夫人的身体越来越差,等到久得时日久了,再将夫人毒死,就不会被人怀疑。奴婢家中母亲病了,需要银两看病,我哥哥死得早,母亲只能依靠我,如果我不听话,姨娘会把我发卖到窑子里去的。”

陆贞贞呵呵冷笑,“你以为,当你没了可利用价值时,柳姨娘还会允许你勾搭她的儿子?”
碗莲原以为今日所遭受的折磨已经到了极限,只要她挺过去,只要她不说实话,她还能过上好日子。
可陆贞贞一句话将她彻底打入深渊。
“你什么意思?”
陆贞贞起身,在碗莲的腹部轻轻碰了碰,“我本想饶了你的,可你私心太重,触怒了我的底限。有句话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如果你早点承认,免遭了这一身的苦,还能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了这个小杂种,做上万利源的妾也不是难事,现在,你的出路就只剩下一条。”
陆贞贞越过司氏,看向王嬷嬷,“嬷嬷,找到她的卖身契,将她直接发卖给人牙子吧,这种贱婢,只配去最低等肮脏的地方。”
司氏几次张嘴,最终将话咽了下去,她躺下身子,脸对着窗口,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咳着,对柳氏的陷害,竟没有一丝半点的气怒和报仇的想法。
陆贞贞很不解,为什么母亲从来不争取,那眉间永远化不开的愁云又是什么?
碗莲被拖拽下去了,她下去时,下体已经有血渗出,陆贞贞给她吃的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枚打胎药。

她在碗莲的眸子里看到了算计,她想借着孩子嫁给柳氏带过门的那个拖油瓶,万二爷。从此麻雀变凤凰,再不用过着低等伺候人的日子。
陆贞贞终于知道,为什么碗莲能骨头那么硬,死扛着也不说,原来是做着这种打算。
她怎么能容忍这样的恶人如意,如果没了这个孩子,以柳氏那无利不起早的性子,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下人,又怎么会容得下她。
房中只剩下二人时,司清秋回转身,看着那满地触目惊心的红,终于想到要问陆贞贞。
“贞贞,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碗莲她真的怀了孩子?”
陆贞贞颔首,“母亲可还在难过?这样一个贱婢不值得你为她伤怀。”
司清秋摇头,一行清泪滑落到脸颊,她轻轻摇头,“母亲,白活这么多年,竟不如你小小年纪看得透彻。这些年我浑浑噩噩的过活,竟然没有看出碗莲的野心,我还以为她真的感激我的相救,一心留在我身边伺候。”
“母亲,你的身体要紧,女儿回来了,我一定会让你身体好起来的。如今我们有舅舅可依仗,母亲要照顾好身体,我们一起去看舅舅呢。”
司氏刚想问她为什么懂医术,就听到陆贞贞一声喷嚏,随后喷嚏声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病了?”司氏去拽陆贞贞,这才发现她全身衣衫都是湿的。
“怎么回事?刚刚我还以为是药洒在被子上,才湿了被面,你的衣衫怎么都是湿的。”
陆贞贞真不知是要感动,还是无奈,六年不见,揭开碗莲的丑陋嘴脸,才换来母亲的一个正眼直视。
难道是因为自己生来自带诅咒的魔咒,同样让母亲不喜?
“刚刚来肃清苑时,被四妹妹的人拌进了池塘,我已经将湿掉的外衫换掉了,抢了四妹的春衫,想来一会三婶婶要找来了。”
司清秋听到女儿在来之前还落入池塘,还是被下人推的,坐在那里被气得全身颤抖。
“他们当真是欺人太甚,一个下人也敢对你下手,都是我这些年不和他们计较造成的。”
司清秋想到当年,陆震生初登侍郎位,受皇帝器重一时好不风光。此人心机深沉,想更进一步,便带着厚礼上司家提亲,要迎娶待字闺中的自己。
而那时,她钟情于父亲手下的中郎将刘彦,并已暗暗私定终身,可父命难为,她与刘彦被逼拆散嫁入陆府,却在过府没多久得知自己有孕。
她心本就不在陆震生身上,加上生下的长女莫名早夭,她对自己的生活失去期盼。陆震生恨她,却也羞辱她,强迫她后,有了现在的贞贞。

这么多年来,她过得心灰意冷,对女儿忽视良多,让那些无机言论传得越发不堪。直到父亲出事,幡然醒悟过来时,女儿却要被送到梨庄。
她想制止,可她在这陆府早已经没了地位,除了让自己狼狈不堪,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送走。
司清秋后悔,后悔自己的任性,害了自己一生,也害了女儿,“终归是母亲对不起你,如果我这身子能好,母亲再不会放任她们欺负你。你赶快回去洗个热水澡,换一身衣服去,娘这里没事。”
陆贞贞心中终于觉得暖暖的,再不是没有人关心的孩子。
她道:“女儿会帮母亲夺回属于您的一切。现在您好好休息,不要多想。我那边已得了祖母赏的两个丫鬟,柳姨娘做好人也赏了我两个,我这就回去让他们过来将母亲房间收拾一下。”
其实陆贞贞是想回去换梳洗过后,替母亲熬一盅止咳的药膳,以母亲现在的身体,俨然是常年喝中药虚不受补,连吃饭都没胃口的程度。
她要用红肖梨加橘皮和白萝卜熬汤,再加入灵泉水,此秘方对母亲这种肺热的人最有益处,加之灵泉的滋润,相信要不了多久,身体慢慢就能调理好。
她准备回去,院门砰地被人推开,许氏尖锐又跋扈的声音从院中传进屋内。

“陆贞贞,你给我出来,你个扫把星,一回府就害死了人,害妹妹生病。你咋不病死在庄子上。”
陆贞贞顺着窗棱开启的缝隙,看到许氏怒气冲冲带着一群人冲进来,不但有柳云枝、陆老太太,就连陆震生都来了,后面更是呼呼啦啦跟来了一群的下人。
呵,果然,人比人气死人,陆娇娇落下水,半府的人都来了。
“母亲的小院怕是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吧!”
司清秋见这阵仗,从床上下来,“别怕,他们来再多人,也别想再欺负我女儿一下,大不了我就与你父亲合离,我们直接回司府。”
母亲的话让陆贞贞很感动,但女子提出合离是一件非常难达成的事情,陆震生这个老狐狸就算圈禁母亲一辈子,也不会同意合离的。
何况,她还要报仇呢,离开陆府,她的那些仇人要怎么解决。
她将母亲按下,语气轻快道:“这事因贞贞而起,就让贞贞自己解决吧,等我解决不了,母亲您在插手也不迟。”
司清秋不同意,可是她看到女儿小小年纪镇定的表现,竟然莫名地被说服了。
她眼落哀伤,想到的还是自己无能,才让贞贞如此快速成长。

但陆贞贞两世为人,见识过的诬陷与折辱远超今日这点阵仗。
陆贞贞安抚住母亲,独自来到房门口,乖乖巧巧地给陆震生和老太太见礼,“贞贞不知父亲和祖母过来,没有提前出门相迎,都是女儿的错。”
她一改从前的唯唯诺诺,态度落落大方,姿态从容优雅,就算是深宫中的教习嬷嬷也难做到陆贞贞这样的标准的礼仪。
陆震生不管是因为何种原因过来的,看到这样的三女儿眼前也是一亮。
这样相貌出众气质超然的女儿是他的嫡女,这可真是好啊,太好了!
陆贞贞把他们的表现都收到眼里,抿唇淡笑假装不知,一脸天真地看着许氏。
“三婶婶,贞贞才回府不足一日,不知怎地就如此找您厌恶,这样辱骂贞贞?”
许氏看到陆贞贞身上那件属于女儿的天水碧锦华春衫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上前一巴掌打下来,毫不留情。
陆贞贞被打得身子一斜,脸颊火辣辣的疼,她眼神委屈,不看许氏,反而看向陆老太太和陆震生。
“祖母,父亲,你们也是来肃清苑问责贞贞的吗?贞贞到底犯了什么错?”
陆震生有些羞窘,他的确是来问责的,面对六年未见的女儿,竟然一时说不出口。

他轻咳一声道:“贞贞,为父问你,紫苏可是你推下水的?”
陆贞贞就知道他们是因为这事来的,大方承认,“是女儿。”
许氏见她认了,就想上前再打她巴掌,陆贞贞却直直跪了下去。
“父亲,贞贞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一回来就受三婶婶如此教训,就算这之间有什么误会,也该父亲这一家之长过问了,再定贞贞的罪。贞贞想求父亲主持公道。”
陆震生先是被自己的这个嫡女容貌震惊住了,如今又被她的气度惊异道,原以为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如今看来,三女儿如果能听他的话,乖乖为他所用,将会是自己的一大助力,何况三女儿如今可还有外祖司家。
司行掣刚刚打胜仗回来,正受皇上器重,司家已经无人,陆贞贞就是他最在乎的外甥女。
要想恢复原本两家感情,就得先稳住这个女儿的情绪。
所以他再开口之前,已经没有来时那么怒气滔天,想治罪三丫头了。
他语气放得平缓,道:“贞贞,既然你自己都承认是你推紫苏下水,如今紫苏死了,娇娇也因你落水受了惊吓,你受些惩罚也是应当的。论理你害人致死本该送去官府,为父念你才回府,现在给你三婶和娇娇好好赔个不是,再罚跪三日祠堂,此事为父便替你压下去。”

陆贞贞心中冷笑,陆震生先是不问青红皂白就说她杀人,又想用大事化了来让她感激,可还真是一个好父亲啊。
想让她感恩戴德,做梦!
她陆贞贞不再是从前那个好糊弄,好欺负的傻丫头了。
她抬起下巴,眼神倔强道:“紫苏是女儿推下水的,可我离开前她人已经在岸上趴伏,完全可以自行离开池塘,三婶说人死了,那她的死一定和我无关。相反,女儿一回府就被紫苏从背后推入池塘,我们二人无冤无仇,这个过错又该如何论?父亲最是公正公允之人,既然能为一个下人罚贞贞跪祠堂,那么是不是也要罚指使紫苏推我落水的四妹。”
许氏尖叫,“娇娇因你都病了,紫苏更是因你而死,你还想倒打一耙罚娇娇跪祠堂,你小小年纪,你怎么那么恶毒啊你?”
陆贞贞也不跪了,这双膝盖跪碎了也没有人心疼一下,她干脆起身,随后去解外面陆娇娇的衣衫。
“四婶说我小小年纪恶毒?凡事有因有果,如果不是四妹指使紫苏推我,嫉妒我对祖母至亲智孝带祥瑞赐福的点心给祖母,收到祖母夸赞让她心生嫉妒,我怎么会落水?难道,她命人推我没错,我不过是反手将她带下池塘是大错?”

她撒白着一张小脸,满是委屈地看向陆老太太,“还是说,我就不该给祖母带祥瑞福水做出来的点心,就该自己偷偷全吃掉,亦或者不该回自己的家中?”
许氏哪敢说这些,要不是庄子上传信说她病了,人早接回来了,他敢说不能回府吗!
她被反唇相讥后退数步,她满以为这次来,能轻松治这个死丫头的罪,毕竟一个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几句话就能吓得她不敢回嘴。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死丫头在乡下呆几年,不但没有变得不堪,反而变得伶牙俐齿了。
她语气有些干巴道:“就算是娇娇有错在行,让你落水,可你作为姐姐,也不该将她同样推下水。如今你好好的站在这,娇娇却因为你卧床不起,受了惊吓,难道我还不该教训你吗?”
她说着,干脆冲着老太太呜呜地哭了起来。
司清秋听不下去了,挣扎着从屋里走出来,话还没开口,一见凉风就开始猛咳。
陆老太太见到司清秋就觉得晦气,加上她最喜欢四丫头,谁让大孙女一出生就夭折了,二孙女是个来路不正的,三孙女是个命不好又克亲的。
司清秋还没说话,她就给堵回去了,“你自己身体不好,就在房中养着,免得出来过了病气给旁人。”

“还有三丫头你,就算你是个孝顺的,可你要知轻重,有一家人的意识。你四妹推你下水,也只是开玩笑,你却害她大病一场,如果传出去,我们陆府的小姐,是这样照顾妹妹的,让你父亲的颜面往哪里搁?”
可能是因为早知道老太太是个会偏私的,所以听了她的话,陆贞贞半点都不伤心。只是伸手抚摸上自己的额头,然做出弱不禁风的模样,单手扶至门框,站立不稳的样子。
病重么,她也可以装出来。
“祖母,贞贞也是女孩子,四月天里四妹落水会生病,贞贞同样也生病了啊!只是贞贞急于见母亲,不敢表现出来。先不说贞贞连浸湿的衣衫都没有换下来,就说四妹她有那么多奴仆可以用,又有爱护她的三婶,她一回院落,定然有热水沐浴,有姜水驱寒。要说病得厉害,也该是贞贞。毕竟在庄上这六年,贞贞从未吃过一顿饱饭,身体可是更虚弱才是。”
她说着,还挤下几滴泪水,年幼少女,泪水是最好的杀伤武器,她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陆震生,“父亲,贞贞这六年日日夜夜盼着见到父亲,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父亲就罚贞贞跪祠堂,难道女儿不是您亲生的吗?不是说病在女儿身,痛在父亲心吗?”

她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咬牙切齿着,巴不得日日夜夜盼着食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
陆震生本不喜这个女儿,可是一个漂亮,又口齿伶俐女儿,心中对自己有孺慕之情的女人那就不一样了。
他生平第一次做出维护之举,看着陆贞贞那还没长开就已倾国倾城的小脸,最后拍板道,“行了,母亲你也不要再责罚贞贞了。今日这事不过得小孩子间的打闹,既然没有大事,说开了,就解了。”
他说着,对管家道:“来啊,给三房拨二百两银子,再送去一只百年人参,就当我这个伯父给娇儿压惊的。”
“父亲!”陆贞贞轻唤出声。
柳云枝早就静观事态许久了,她这人最会揣度老爷的心思,见相爷要维护陆贞贞,早就与来时的想法背道而驰,立即在陆相开口前,建议道。
“贞贞今日也受了委屈,这才回府,又病着了。她那院又是才收拾出来的,定也缺东西,不如老爷也给贞贞备上一份吧。”
陆贞贞抿唇浅笑,别人还以为她高兴傻了,实则,这要是在前世,她会对柳氏感恩戴德,觉得这个家,是有人在乎她的。
可现在,柳氏的这点小心思,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叶障目,早被她看到了最深的心机与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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