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重生变娇媚体制PO 表妺好紧竟然流水了在线观看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医生懵了,闵姜西也懵了,两人都没想到秦佔会突然发飙。
医生脸色可想而知的难看,关键是尴尬,手中的笔拿了又放,放了又拿,强撑着说:“我没有说话带刺,也是担心病人的身体,像是这样大意的……”
他还没说完,秦佔拉着脸打断:“就你好心?不担心就不来医院了,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有空提升一下职业操守,病人问话就好好回答,当她是你女儿呢,想说就说。”
医生今年四十多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愣是被秦佔说的面红耳赤,不敢反驳,也不能直接低头认了,一头栽进桌下的心都有。
短暂的错愕,闵姜西赶忙轻声对秦佔道:“我们走吧。”
秦佔站在原地,“你还有什么想问的,问明白。”
闵姜西完全不想问了,气氛实在是太尴尬,可秦佔发话,她第一反应就是顺毛捋,侧头看向医生说:“您开的都是什么药,有需要特别注意的吗?”
医生被教训了一回,吃一堑长一智,本本分分的把药名都说了,还说了一天几次。
闵姜西硬着头皮听完,这才看向秦佔,“好了,我没问题了。”

秦佔转身往外走,闵姜西紧随其后,不敢回头,心想这是哪家医院来着,以后不能来了。
秦佔刚给秦嘉定拿过药,地方熟门熟路,给闵姜西取药的时候,他掏出卡,闵姜西忙说:“我自己来。”
秦佔不理她,直接递过自己的卡,药房的人装了一袋子药,他把药拎出来,递给她。
闵姜西说:“谢谢。”
秦佔往出口走,闵姜西左右看了看,“秦同学呢?”
秦佔说:“车上。”
闵姜西说:“秦先生,今晚多谢你们,太晚了,我也不耽误你们时间了,哪天您有空,我请您和秦同学吃饭。”
秦佔边走边道:“真有心就不会改天,我现在就有空。”
闵姜西闻言,很快的偷瞄了一眼秦佔,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她不想孤男寡女的引人闲言。
但转念一想,还有秦嘉定呢,再怎么样也不好刚过河就拆桥,更何况‘桥头’还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
重新坐进秦家车里,秦佔吩咐一句:“枫晚楼。”
司机启动车子,闵姜西看向身旁戴着口罩的秦嘉定,轻声问:“是不是医生说伤口不能见风?”

秦嘉定还因为医生给开了一堆的药而心烦,不搭理人,坐在副驾的秦佔幽幽的说了句:“是不能见人。”
闵姜西秒懂,感情小屁孩儿还有臭美属性。
秦嘉定侧头看着窗外,闷声道:“你们先去饭店。”
闵姜西问:“你呢?”
秦嘉定说:“你成天惦记的人就在身边,总拉着我干什么?”
闵姜西没料到秦嘉定会出这么一句,心底警铃大作。
秦佔就在前面,不解释误会大了,想来想去,她还是镇定自若的回了一句:“好,我不问你了,犯不着不好意思就把我往河里推吧。”
秦嘉定没有再欲加之罪,闵姜西不知该幸该叹。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停到一栋装修考究的小楼面前。
闵姜西刚来深城的当天,程双跟她爸就是在这儿做的东,这里消费很贵,人均两到三千。
车子停下后,从上面下来的只有秦佔跟闵姜西,司机载着秦嘉定走了,闵姜西不愿三更半夜跟秦佔独处,不着痕迹的问道:“秦同学去哪儿了?”
秦佔说:“商场,买帽子。”

闵姜西有点哭笑不得,但是知道他一会儿就会回来,她就放心跟秦佔一起往里走。
忽然,前方几米外出现一行人,似是刚吃完饭从包间里出来。
打头的男人个子很高,跟秦佔差不多,穿着休闲随意,皮肤很白。
本是跟身旁人说笑,许是身边人提醒了什么,他抬眼往前看,待看到秦佔时,笑容微敛。
闵姜西也看到了,因为对方不仅很高很白,五官也异常打眼,配上发型像是漫画里的人。
她素来敏感,明显感觉到这帮人在看到秦佔时,脸上的笑容都收了,不仅表情受控,视线也不由自主的别开,不是视而不见,而是不想对视。
闵姜西看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眼看着双方就要狭路相逢,她不着痕迹的往左边靠。
不想跟迎面而来的人离得太近,皮肤很白的男人跟秦佔已经擦过肩,双方互不理睬。
本以为事儿就这么过了,谁料男人越过秦佔,竟直朝着闵姜西迎来……
他是故意的。
闵姜西心底一顿,身体还来不及反应,只感觉手臂被人攥住,用力一拉,她随着力道往旁边闪,受伤的右腿一时间吃不上力,本能的抬手去抓。
整个过程发生在刹那间,待到闵姜西回神,她才发现自己软在秦佔身上。

一只手臂被他拉着,另一只手臂攀在他胸前,还拽着他的衬衫。
这姿势太狼狈,也太亲密。
她赶紧忍着疼往旁边退了一步,秦佔松开她的手臂,黑脸盯着面前的小白脸。
没错,闵姜西记仇的很,已在心底默默地给对方起了外号。
小白脸见状,唇角一扬,皮笑肉不笑的说:“干嘛这么大反应,踩你头了?”
秦佔沉声说:“给你脸了?”
小白脸面不改色,瞥了眼秦佔身旁的闵姜西,三秒后道:“上次车里的人是你吧?”
闵姜西警惕的看着他,不出声。
小白脸笑容加深,又看向秦佔,“怪不得跑的跟兔子似的,原来是回家有‘急事’做。”
秦佔说:“你要找死,直说,哪天都是黄道吉日。”
小白脸挑衅道:“新欢在身边呢,你舍得死吗?”
秦佔周身气压很低,二话不说,只身形一动,小白脸身后的人皆是如临大敌,肉眼可见的紧张。
闵姜西本能的伸手拦了一下,“秦先生…”

她挡着秦佔,算是半个身体横在他跟小白脸之间。
秦佔的视线越过闵姜西,冷眼瞧着面前的人,“滚。”
男人身后也有人小声劝,“东子,别闹了。”
他毫不畏惧的回视秦佔,两人对视几秒,他又忽然目光微垂,视线落在闵姜西脸上,勾起唇角,问:“你叫什么?”
闵姜西怕他再闹下去,秦佔准保要动手,一天两场,好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她现如今还是个伤号。
沉下脸,她抬眼看着小白脸说:“闵姜西,你可以走了吗?”
小白脸眼角含笑,故意压低声音,撩拨的口吻道:“我记住了,你让我走我就走好了。”
说罢,他极尽嘲讽的看了眼秦佔,临走前还撂下一句:“你女人真听话,有问必答。”
闵姜西看着男人的背影,终于后知后觉,他就是之前红色跑车的车主。
一路上挑衅秦佔,要不是她拦着,怕是整条街都得变成两人的角斗场。
她正出神儿,身旁秦佔已经掉头往里走。
闵姜西随着他一起进了包间。
前脚房门才关上,后脚马上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他问你就答,他是你什么人?”

闵姜西坐在秦佔对面,隔着偌大的圆桌面,她也能感觉到他的怒气,果然这口气不撒出去就不算完。
闵姜西面色无异,出声回道:“他什么都不是,我也什么都不是,一个名字而已,他喜欢也可以叫。”
秦佔说:“离他远点。”
闵姜西心说,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压根儿八竿子打不着。
点了点头,她面上恭顺,“知道。”
秦佔对小白脸讳莫如深,多半个字都不想提。
闵姜西会看脸色,自然也不会多问,只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
闵姜西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她租的地方地段很好,离公司只有地铁五站地,但是老小区,没有保安,只有一个六十多岁的值班大爷。
平时闵姜西没觉着有什么,但今晚周洋突然找上门,万一秦嘉定没来,或者说秦佔没来,后果不堪设想。
上楼的时候,闵姜西默默地从包里掏出带电的防狼工具,这东西打从第一天去秦家,她就安排上了。
走着走着,身后隐约传来脚步声,她没回头,但是警惕心很重。
听呼吸应该是个男的,而且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终于在对方快要赶上她的时候,闵姜西咻的转身,将手中电棒握在身前。
男人吓得往后退了两格。
闵姜西定睛一瞧,“你找死啊?”
陆遇迟扶着墙壁,看了看闵姜西,又看了看她手中的电棒,吞口水道:“你干嘛这么大反应?”
闵姜西说:“你该庆幸我没直接捅上去。”
陆遇迟说:“我刚在小区就看见你了,本想吓你一下,还让你给我整一激灵。”
闵姜西看到陆遇迟,心里安生了不少,把电棒收起来,转身边上楼边说:“不要跟单身女性开这种玩笑,有生命危险。”
陆遇迟跟在后面吐槽:“你别一概而论,单身女性里有危险的只有你。”
闵姜西岔开话题道:“另一位单身女性今晚怎么样?”
陆遇迟知道闵姜西指程双,出声说:“谈的挺顺利,估计这两天就要请咱俩吃庆功饭了。”
闵姜西说:“跟一群男的谈生意,是该把你带上。”
陆遇迟说:“多余,我去看了一眼,这帮人都是冲着秦佔的面子,巴结还来不及,哪儿敢整那些里格楞。”

闵姜西说:“顺利开张就好。”
陆遇迟笑着吐槽,“我说她这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闵姜西说:“她一定吐槽你鸡狗不如吧。”
陆遇迟道:“知她者,你也。”
两人爬上五楼,各自站在自家门口掏钥匙,陆遇迟喝了半斤多白酒,突然后知后觉,转头道:“对啊,这大晚上的你去哪儿了?”
闵姜西打开一半门,面色坦然的回道:“秦嘉定找我出去吃饭。”
陆遇迟刚要说话,闵姜西手机响了,程双打来的。
她果断接了电话,给了陆遇迟一记洗洗睡吧的眼神。
程双也喝了不少,兴奋的跟闵姜西八卦今晚的饭局,一边描绘着未来的美好蓝图,一边感谢她深入虎穴造福闺蜜的大无畏精神。
闵姜西坐在沙发上,手机开了外音,边给腿喷药边搭腔。
程双几句不离秦佔,闵姜西说:“你知不知道秦佔在深城有什么死对头?”
程双说:“那可多了去了。”
闵姜西道:“名字里有东,应该叫什么东吧。”

程双狐疑:“江东吗?”
闵姜西说:“我听人叫他东子,长得很高,皮肤很白,跟小白脸似的。”
程双酒都醒了大半,忙问:“你见过江东?”
闵姜西把晚上跟秦佔出去吃饭,碰到江东的过程简单明了的一说,错过之前周洋的环节,免得程双一惊一乍,大半夜跑来陪睡,她还得伺候酒鬼。
程双在另一边啪啪直拍浴缸,连声道:“就是江东!就是他!”
闵姜西说:“什么人?”
程双道:“三恶里面能跟秦佔抢第一把交椅的人,秦佔头号死敌!”
闵姜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了句:“我以为恶人组要抱团一致对外,没想到还内斗。”
程双道:“你是不知道秦佔跟江东的仇有多大。”
闵姜西打趣,“还能有夺妻之恨吗?”
程双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他俩闹得最凶的时候,江东一个月内同时泡了秦佔两个表妹,又都给甩了,搞得这俩女的互相觉得对方是小三,直接从亲戚成了仇人。”

“秦佔更狠,江东他爸江悦庭,没错,国内富豪排行榜前十那位,人家谈了个律师女朋友,据说都要进门了,秦佔不知怎么把人带酒店过了一夜,第二天就闹开了,你说这是夺妻之恨吗?简直是杀亲之仇!”
闵姜西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状态,理智的问:“小辈儿的事情连累长辈下水,秦佔也不怕得罪江悦庭?”
程双说:“江家是有钱有势,秦家是有权有势。我就这么说吧,在深城你看见的地标性建筑,每三座里面最少有一座是秦家的产业,知道深城人怎么评价秦家吗?不是深城秦家,而是秦家的深城。”
“而且秦佔祖辈的背景更是大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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