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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在车里要了7次 把腿把开学长陪你玩作文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老板在车里要了7次 把腿把开学长陪你玩作文


秦家的背景是每一个深城人都知晓的秘密,程双如数家珍,闵姜西有些意外,但也意料之中。
怪不得秦佔跟江东光天化日在大马路上玩儿碰碰车,竟然没有惊动交警,也没有警车过来。如今回想,是见怪不怪,想管也不敢管。
程双打开了话匣子,说起来没完:“我之前只是跟你提了一嘴,现在我正式提醒你,深城三恶里面,哪怕万不得已你非要沾上谁,那你宁可惹荣一京,也别去惹秦佔跟江东。”
“这俩都是索命的鬼,秦佔绰号黑无常,江东绰号白无常。既然你现在已经当了秦家的家教,那你就是秦家的人,你可千万千万别招惹江东,他会把你当秦佔的人给咔嚓了的!”
闵姜西道:“我就是一家教,卖艺没卖身,他们之间泡妹妹抢后妈的仇,跟我有什么关系?”
程双说:“如果秦家的宠物误入了江家的地盘,江东能把活的做熟了还给秦佔,你信不信?”
闵姜西脑中回放着江东在饭店里看她时的目光,玩味,挑衅,好像不以为意,又仿佛志在必得,的确像是在看宠物。
她几秒钟没说话,程双在电话那头问:“你听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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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姜西应了一声,反问:“你泡澡还是腌肉,能不能洗完了?”
程双懒洋洋的说:“我累了,你也洗洗睡吧,明天还要去秦家呢。”
闵姜西“嗯”了一声,利落地挂了电话。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无意间瞥见茶几上的水果刀。
几个小时前,秦佔还握着它企图捅人,一个人的性格和脾气不可能是一天两天形成的。
听完程双的话,她也就明白他为何如此霸道且有恃无恐了。
但是那时那刻,幸亏有他在,不然‘死’的就是她。
“哎……”闵姜西不自主地轻轻叹了一声。
因为站在她的角度,几次看到秦佔暴戾的一面,但几次都是事出有因,她竟是没办法客观评价他的为人。
总之,不像外界传得那么偏激,就差说他欺男霸女,逼良为娼了。
收拾收拾,闵姜西回房睡觉,许是激烈挣扎过的原因,她睡得不安稳,又做了噩梦,凌晨六点就一身冷汗的惊醒。
不愿一个人在家呆着,她干脆提早去了公司。
公司的正式上班时间在八点半,但也不乏有早课的老师会提前过来准备,这不,闵姜西在茶水间碰到了齐昕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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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昕妍对闵姜西笑脸相迎,“闵老师,今天来这么早?”
闵姜西笑说:“嗯,睡不着,干脆早点过来。”
齐昕妍守在咖啡机面前,问:“喝咖啡吗?”
闵姜西说:“谢谢,我自己来。”
齐昕妍拿过她的杯子,“客气什么,顺手的事。”
咖啡递给闵姜西,齐昕妍不着痕迹的说:“给秦家上课很累吧?我看你好像没睡好。”
闵姜西淡笑,“还行,可能快来大姨妈了,睡不安稳。”
齐昕妍道:“那你还喝什么咖啡,我给你倒一杯牛奶。”
“不用……”
“别跟我客气,这还不到上班时间,别把我当同事,当朋友就行。”
齐昕妍背对闵姜西,利落的又倒了一杯牛奶。
闵姜西道谢,齐昕妍小声说:“姜西,你去秦家也有一个多礼拜了,说实话,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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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姜西说:“小朋友是有些难搞,但也没有外面传得那么离谱,挺好的。”
齐昕妍更低的声音问:“那你见过小孩妈妈吗?”
闵姜西摇了摇头,没说话。
齐昕妍说:“大家都知道秦佔有个儿子,但从来没有人知道孩子妈妈是谁,猜了多少年了。”
闵姜西说:“我没见过,也不敢打听。”
齐昕妍闻言笑了笑,说:“我也是不把你当外人才敢问,打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得你面善,之前你一直没签上客户,好多人都在背后讲你坏话……”
闵姜西微笑:“我去秦家就是上课,除了小朋友,跟其他人不怎么接触。”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秦佔。
这才早上七点,闵姜西不免心底狐疑,很快走去一旁,划开接通键。
“秦先生。”
手机中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来雲山馆。”
他说话没头没尾,闵姜西试探道:“现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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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知道秦佔的性格,闵姜西没在电话里面问是什么事,直接去外面打车。
二十几分钟后,计程车靠边停下。
闵姜西侧头一看,右边一片占地不小的建筑,正门上挂着‘雲山馆’的牌子。
眼前整栋建筑都是新中式风格,大堂摆设布局也都很考究,闵姜西刚一出现,很快有穿着旗袍的工作人员上前招待,“您好。”
闵姜西道:“你好,我来找秦佔秦先生。”
工作人员闻言,很快找来经理,经理亲自带着闵姜西来到一扇包间前。
闵姜西伸手敲了敲门,推门走进去。
包间很宽敞,入眼便是墙上挂着的一副山水图,再往里走,是一面刺绣的屏风,隐约可见屏风另一侧的人影。
屋内很静,闵姜西也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和呼吸,绕过屏风,她看到茶几对面各坐着一个人。
其中一个是秦佔,而另外一个,正是之前在秦家见过的女人,姓冯。
香烟袅袅,静室余香,空气中飘荡的本该是祥和跟静谧,但闵姜西却嗅到了紧绷跟压抑。
冯姓女人只在闵姜西出现的最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便垂下视线,云淡风轻的喝茶,嘴里说着:“大早上把我叫过来,不是只想请我喝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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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佔侧头看向闵姜西,“过来。”
闵姜西猜不着这是个什么局,心里盘算着向前,往前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的错觉。
走到桌边,她面色镇定的问:“秦先生,有什么事吗?”
秦佔随手拉开身边椅子,“坐。”
闵姜西瞥见对面的女人唇角微动,她暗道,完了完了,肯定嫉恨上她了。
硬着头皮落座,闵姜西猜,可能秦佔要拿她当挡箭牌,正想着,身旁人问:“伤怎么样了?”
余光一瞄,秦佔在看她。
闵姜西挺着腰板,出声回道:“没事,喷点药就好了。”
秦佔别开视线,自顾拎起茶壶,给闵姜西倒了杯茶,说:“别不当回事,留疤就不好了。”
他声音如常,只是轻了几分,闵姜西却汗毛竖起,实在不知说什么,干脆拿起茶杯堵住嘴。
对面的女人眼皮一掀,面色淡淡的看着秦佔,“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这茶两个人喝正好,三个人喝不够,还坏了味道。”
闵姜西装聋作哑,置若罔闻,秦佔回视着女人,开口道:“不想喝?那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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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极端淡漠,偏偏话语又充斥着挑衅,女人闻言,当即沉下脸,叫了他的全名:“秦佔!”
秦佔不动声色,两秒后回了句:“冯婧筠,你以为我闲的没事一大早叫你出来喝茶,我是怕你吃饱了撑着。”
闵姜西一不留神,多喝了一点,差点儿烫到嘴。
冯婧筠满脸的不可思议,定睛看着秦佔,半晌才道:“你羞辱我。”
秦佔回以她一记无声胜有声的目光,不屑,嘲讽,嫌恶。
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三个字:“带进来。”
不多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陌生男人扛着个大麻袋,麻袋绑住开口,露出一双男人的脚。
‘咚’的一声,麻袋往地上一扔,里面的人发出闷哼。
闵姜西只是意外,毕竟跟秦佔打交道一周,他更离谱的事情都做过。
冯婧筠则是着实惊讶,看了看地上的麻袋,又去看秦佔脸上的表情。
秦佔头都没回,点了根烟,抽了口道:“打开。”
男人俯身将绳子解开,又动作粗鲁的把麻袋里的人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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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在地上滚了一圈,正好面朝桌子方向,闵姜西瞳孔一缩……
周洋。
他身上未见半点血迹,只有头发稍微凌乱,不过是一晚没见,却像是经历过不可言说的折磨一样,人已经见了光,第一反应不是起身,而是瞬间蜷缩起来。
秦佔吐出一口烟,抬眼望着对面的冯婧筠,沉声道:“他三番五次纠缠闵姜西,昨晚还跑到她家里去。”
冯婧筠绷着脸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秦佔道:“听说他是你表弟。”
冯婧筠面不改色的说:“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秦佔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不咸不淡的说:“你不认就最好,我要他一条腿,还怕你会替他说情。”
话音落下,他抬了下手指,闵姜西身后的男人当即扯着周洋的后脖领,像是拖破烂一样往外拽,周洋惊慌失措,死命趴在地上,连连喊道:“姐,表姐救我!”
冯婧筠脸色一白,嘴唇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
“表姐,表姐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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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洋狼狈的喊叫,身后保镖拽着他的衣服,几乎把人提起来,眼看着已经拖到门口,冯婧筠终是忍不住开口:“等一下。”
保镖抬眼去看秦佔的指示,秦佔缓缓地吐烟,动作几近慵懒,淡淡道:“又认识了?”
冯婧筠脸色别提多难看,沉吟半晌,不答反问:“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要他一条腿?”
闵姜西以为秦佔会提秦嘉定,结果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口吻如常道:“他招惹我的人,我很不高兴,这条理由比伤天害理大得多。”
冯婧筠沉声说:“就因为他追了你的家教?”
秦佔眸子一抬,冷声道:“是。”
两人目光相对,冯婧筠气到想要冷笑,隐忍着怒意问:“她是你什么人,别人还追不得了?”
秦佔说:“你又是我什么人,管得着我疼谁宠谁?”
他声音很轻,但杀伤力巨大,闵姜西看到冯婧筠的脸由白转红,只一瞬间。
秦佔为何大早上组这个局,又为何把周洋拖出来,一句表姐已是昭然若揭,闵姜西心里明镜似的,所以冷眼旁观,毫不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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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婧筠被当众打脸,闵姜西喝完一杯茶,没够,自己又倒了一杯,悠闲的模样仿佛真是来放松看戏的。
冯婧筠受不了这份气,跟秦佔怒目相对了片刻,沉声道:“周洋是我表弟,他看上谁乐意追谁是他的自由,就算到了警察局也没法定罪,你想打断他一条腿,凭什么?就因为你姓秦?”
不待秦佔出声,闵姜西将茶杯一放,面无表情的道:“怕是冯小姐对‘追’这个字有什么误会,追是喜欢,是光明正大,被拒绝就该适可而止。有目的的接近,被拒后怀恨在心,半夜三更硬闯单身女人公寓,图谋不轨,这是耍流氓。你觉得这事儿捅到警察局,警察是会夸他一往情深,还是锲而不舍?”
秦佔垂下的视线中,划过一闪而逝的光,这回轮到他喝茶,举止同样悠闲。
冯婧筠闻言,明显的面露诧色,一时间无言以对。
闵姜西拿不准她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秦佔抿了口茶,不冷不热的说:“我只要他一条腿,多不多?你要是觉得多,我给冯家一个面子,刨根问底,锱铢必较,看看哪些罪是他该遭的,哪些是他不该遭,我冤枉他的。”
长耳朵的都听出秦佔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这会儿终于轮到冯婧筠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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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分外绵长,一秒像是一分钟,许是五秒,许是更久,终于等到冯婧筠开口,她声音冷漠的道:“我不知道周洋在外都干了些什么事,如果他作奸犯科,那我保不了他。”
话音落下,秦佔头也不回的说:“拖出去。”
保镖刚刚抓住周洋的衣服,周洋立马连滚带爬的挣扎,惊恐的喊道:“姐,姐你不能不救我,我是……”
“闭嘴!谁是你姐?还嫌不够丢人吗,要是让家里人知道,亲戚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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