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抱住岳大屁股撞击玉梅 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我的腰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非欢七窍生烟的看着金彩:“对啊你跑什么,不能从容点出去再回来么……”
非欢瞪着一双大眼,恨得是咬牙切齿的:“你说我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会有你这么笨的手下呢?
“……”
非欢那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金彩觉得自己真的是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大事,如果可以的话,她都愿意用自己的一生去偿还自己所犯下的过错了。
不能怪金彩这么的想,实在是非欢的段位太高,她就是有那种让你明明没有做什么太大的错误,却偏偏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算了算了,让他进来。”
非欢按住脑袋,有些不太耐烦的说着:“我最近一定是流年不利了要请人给我看一下。”
半个时辰后,非欢木木的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着,同对面的凤扶兰对视着。
她不动,凤扶兰也不动。
两人都不说话。
而非欢也更加的清楚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流年不利,她此时就这样觉得,特别是在看到坐在她面前的凤扶兰的时候。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这个人怎么就好像和自己有仇一样,不管自己在什么地方都能够看到他,而且还总能够弄出些什么事情来。
让她都想要到庙里面去拜拜了,虽然她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依旧不怎么相信鬼神之类的东西存在。
可一次是凑巧,两次三次可以说是碰巧,但是当第三次第四次的时候,她只能说自己真的是非常的倒霉。
非欢悄悄扭动着脖子,心里尖叫着:“这人肯定有病吧干嘛不说话”,但是她一贯颈椎都不好,再坐下去就要栽倒了。
终于试探性开口道:“您有何贵干?”
她这话说的小心翼翼,就仿佛自己面前摆着的不是个人,而是个易碎品一般。
凤扶兰缓缓抬起嘴唇:“吾还以为阁下不会说话。”
非欢脑袋仿佛被锤子敲了一下,然后“丁零当啷”的脑洞就掉了下来。这人说冷笑话能力也是蛮强的,好冷……
“您有何贵干?”还是那句话。
她实在是不怎么想要和眼前的这个人浪费太多的时间去纠缠那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东西.

她就想知道这个人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然后早点的把这个人给打发走,她真担心这个人又来断自己的财路。
“应该问阁下有何贵干才是,我的一个下属两天前从城外回来,被你们抢劫押走,至今仍不见人。这是何故?”
“哪有。”非欢心虚的说道,她劫的不是侵权的“尚荒门”的那群山寨货么。
情报无误,她也是确定好了才去劫道的,怎么成了别人了。“我不太明白。”
“城外,林子里,我的人,被你押走。”凤扶兰又重复道:“他如今在哪?”
“我需要和您确定点事情。首先,我们去劫的不是什么您的下属,是冒充我门进行欺诈活动了不法之徒,而且,怎么处理也是我们的事情。”
没你啥事啊,非欢一个微笑僵在脸上,我是微笑天使我是微笑天使……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那是我的下属,他代表我前去谈洽生意。剩下的几个人是他联系到的的生意合作者,大概就是你所说的‘不法之徒’了。”

凤扶兰手指关节轻叩桌子:“既然那些人和你们有纠葛,我们管不到。但是我的下属还在你们手里,完璧归赵,可否?”
非欢眼前闪过道道雷光,咬牙切齿道:“所以你居然和侵犯我们名誉权那帮混蛋去合作了?”
凤扶兰两手一摊,凤目闪过一丝不屑。“有何问题?”
“我!不!允!许!”非欢跳起来:“你知道我们上荒门经营多年,在江湖中培养了良好的信誉,上荒门的业务水平是最好的。Wearebest!你怎么……”
但凡是关系到钱还有上荒门的事情,非欢从来都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直接给糊弄过去,因为这两个对她来说都非常的重要。
“你怎么能去找一帮冒充我们的山寨成员去合作!简直是对我们的极大侮辱!”非欢一拍桌子,眉目一瞪:“你这是助长邪焰,任凭不良风气在江湖中蔓延!”
古人啊古人,为什么你们的维权意识如此之差,简直令人痛心疾首……
“当初拒绝合作的好像也是阁下你吧。”凤扶兰开口还击。

“我!不!答!应!”非欢两眼喷火的看着他:“要么这单生意你别想做,要么就找我做!”
“嗯。”
“啊?”非欢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不解的看着凤扶兰,就见他眼睛一挑,一双好像能够吸引人一般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她看个不停。
她猛地停手,他刚才说“嗯”?那就是同意了?
“先把我的人放出来。”
凤扶兰再一次开口提出的依旧是要放回自己的人,只是这个时候显然已经有些反应过来的非欢总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陷阱里面。
她还记得自己以前为什么不愿意接下这个人所说的合作,就是因为这个人是从她开始出任务之后第一个将她认出来的人.
不仅如此还不停的在破坏着她的任务,就连那个和他感情非常良好,看起来还有那么一点点小暧昧的赵小王爷也好像天生就是来跟她和上荒门作对的一般.
任务总是不能够顺利的完成,让她觉得非常的不爽。
可是现在,斜眼看着凤扶兰,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这个时候表现的也是相当的淡定,似乎所有的事情真的只是应了那一句“无巧不成书”一般。

虽然她的心里有着许多的怀疑,可是在这个时候,她却不得不同意了将凤扶兰的那个手下给放出来,毕竟现在他也算是顾客和店主的关系了。
虽然她还是隐隐的有种感觉自己跳进了一个坑里面,但这个坑已经跳了,她就没有办法那么容易的从里面跑出来了。
哎!
一边哀叹着,一边对凤扶兰说道:“好,你跟我来吧!”
其实若不是今天凤扶兰来了,她还真的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他们这里还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
不过这些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反正等人带走之后和自己也没啥关系。
于是,凤扶兰便起身跟着非欢去了上荒门的监狱之中。
上荒门幽暗不见天日的牢狱里,凤扶兰脸色阴晴不定的走着,一开始他或许还觉得没事,可是在看到这个所谓的牢狱之后,他的脸色就没有好过。
非欢面色惴惴不安的跟着,虽然凤扶兰的那张脸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是她就是非常清楚的感觉到了一股子冷气,这个人似乎非常的生气。
她现在严重的怀疑,这位皇子殿下会不会一个不高兴就对他们这个地方怎么样啊?
特别是这个时候她也想起来前几天抓到的那帮人都在狱里被“谈了人生”,此时肯定都宛如丧家之犬。希望凤扶兰那个倒霉的下属不要那么正好……

当然,所有的希望都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当他们来到关押着那些人的地方时,立刻就听到了一声哀嚎远远地传来“主子”。
凤扶兰循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非欢立刻两眼一闭,心中哀叹,ohno……
脸肿的犹如猪头一般的男子欲哭无泪,这几天他在狱里历经了各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方式折磨,那些折磨他的人还美其名曰“谈人生”,真是够了,人生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凤扶兰诧异的伸手戳了一下男子的肿成气球一样的脸,立刻就换来一生哀嚎:“啊!——啊!”
凤扶兰很难想象自己的那个虽然不算是绝顶好看,但也绝对算是一个美男子的手下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鬼样子,实在是太吃惊了。
让一向淡定的他都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之下,非欢就往旁边挪了挪,装死,但还是忍不住的睁开眼睛往那个男人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就一直捂着嘴低头偷乐。
猪头脸男子眼中含着泪:“对不住,主子。让你担惊受怕了。”

要是让人知道南国七王爷的得力下属被一伙莫名其妙的山贼绑走还百般折磨,主子真是没脸立足皇室了。
凤扶兰脸色有些不好:“为何不说出你的身份,他们也不至于如此为难你。”说完剜了假装没事人的非欢一眼。
非欢只顾着偷笑,根本就没有去理会凤扶兰的脸色,而且即便是看到了,非欢也是绝对不会在意这件事情的.
谁让这个男人和谁在一起不好,偏偏要和那些冒充他们上荒门的人在一起呢,那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是什么呢?
猪头脸男子哼唧两声,他实在是没敢说啊,那伙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上来把他脸打成猪头了,说什么也不听啊。
当然,他是绝对不会忘记带头的那个蒙脸的人的,只是因为当时的非欢根本就没有露出自己的那张脸.
所以这个猪头脸男子才不知道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子便是打他的那个人。
示意随从将下属扶走,凤扶兰脸色阴晴不定。意味深长的看了非欢一眼:“改日再来拜会。”
说罢便拂袖而去了。
“哦,拜拜。”非欢还不忘记挥挥手,在看到他们远走的背影之后终于还是露出了笑脸,然后就在狱里一个人偷偷的兴奋了起来。

“太好了,终于将这个瘟神给送走了。”
只是在兴奋了过后,她很快就苦着一张脸了,想到她居然因为那个男人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接下了他的任务,就恨不得直接一巴掌就把自己给拍死算了。
不过,后来她又觉得,就自己这样单纯可爱的女孩子,那绝对就是分分钟会被他欺骗的人,所以她也给自己找到了非常好的一个自我推卸的好借口。
上荒门是一个庞大的组织。
所谓庞大,其规模遍及各热闹繁华的城池,北国以南南国以北,南疆大漠。每个有可能存在生意的地方,就存在上荒门。
所以上荒门有无数的分舵,每个分舵都有专人负责生意接洽,人手调遣。
它的总部在北国,因为门主非欢觉得北国的气候相对舒坦,冬天木炭什么的供应充足,很暖和。
北国的总部是上京的一处大宅子,地处相对偏僻。
占地约五十亩。除了外派任务的组长,其他人都在这里有自己的住处和办公地点。
相当于高级员工的高级宿舍和办公区,可以在此吃饭,吃饭,吃饭,再吃饭。
因为,厨房的厨子是非欢特意从乡下请来的宫廷退休的御厨,菜肴,好吃,糕点,好吃,甜羹汤水,更是好吃。

号称能把鱼香茄子做出鱼的味道,把宫保鸡丁做出鸡的味道
没有事情干的非欢就一天十二个时辰窝在自己的门主专用私人大主卧里,睡觉,健身,兼看看野史熟悉一下真实历史。
她穿过来以后对自己所处的时代着实了解不多,除了一心扑在生意和发扬壮大怪老头子留下的上荒门上以及吃喝玩乐外还真的没有关注过别的,此时很需要补一下课。
俗话说得好,历史看野史。但是这个朝代的野史显然不给力,非欢看了几天除了皇帝的老婆生出猫来这种稍微劲爆有点看头的内容外什么也没记住,恶补行动宣告失败。
突发奇想的非欢想到从现有的两位皇帝入手,深入浅出的来熟悉皇室繁衍状况。
北国老皇帝不用说,她大致知道一些。
从北国的开国皇帝算起到老皇帝这是五十二代,完全就是“一代不如一代”“前浪把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状况,到老皇帝这明显就岌岌可危了,政事上完全不关心,子嗣稀少,有绝后危险。
南国到奶娃赵小王爷和佛爷毓王这一代只有三十多代,除了北国皇室相对高产的原因外,南国时局比较乱,统一相对北国晚些。
这一代的南国皇帝比北国老皇帝好点,但也不是什么好鸟,听别人扯几句就把自己儿子送到山上修佛,智商明显捉急。

非欢一拍自己脑门,她为什么要为那个佛爷抱不平?
她猛地坐起来,她是怎么想到凤扶兰的?
哦,对。从南国皇室,南国皇室是从北国皇室那里想到的,北国皇室是因为她看完野史很无聊想到的——她干嘛要了解皇室?皇室关她什么事?
非欢心虚的把那堆资料拨开:“我要吃饭!”
冰糖炖肘子,清蒸鲫鱼,凉拌猪脑壳肉,咸酥鸡,酸黄瓜,小米椒。非欢看着饭桌直皱眉,把筷子“啪”拍到桌上,金彩银宝闻声一震。
“我的……”金彩赶紧接话道:“没错,都是根据您自制的食谱安排的,今天是‘开荤日’,您可以吃肉。”
主子一向无肉不欢,奈何一吃肉身材就像吹了气一样膨胀起来,只好忍痛割爱只吃素菜和汤水,不沾肉腥。
但没过几天就振臂高呼“这样的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自己坐拥千万家财竟然还不能吃肉,岂有此理?
于是主子又自己设了一个“开荤日”,当然是形同虚设的,连固定的日子都没有。主子说哪天是开荤日,哪天就是……

银宝殷勤的把凉拌猪脑壳肉推到非欢面前,非欢摇摇头。金彩拿过来一碟松鼠鳜鱼,非欢又摇摇头。
最后她可怜兮兮的看向银宝:“我想吃炸鸡和啤酒。”
金彩银宝同时出言:“不行!”
“一块,一杯。”
“主子。”银宝痛心疾首的看着非欢:“您可不瘦了。”
“半块,半杯。”
金彩心虚的点点头,立刻被银宝狠狠瞪一眼。然而银宝很快又在非欢哀怨万分的目光下败下阵来,去厨房吩咐厨师炸鸡排。
炸鸡和啤酒,非欢叨叨着,那可是她前世最喜欢的食物。自从迷上了都教授,不管是初雪初雨初春初夏都想吃。
香喷喷的炸鸡排和金黄色冒雪白泡泡的啤酒,想起来就不由“丝溜”一声。
来到这里后虽然没有现成的炸鸡啤酒,不过此等问题明显难不倒爱动手机智的非欢。
新鲜鸡肉裹面粉进油炸,炸鸡马上出炉。只是啤酒的问题为难了好一阵,最后她把一种小麦酒加了蜜糖,味道和啤酒差不多,还甘醇一点。
于是美食组合横空出世了,但是高昂的卡路里显然是她不能承受的。

所以只好像电视剧里那样,每逢一个特定的时间(比如初春初夏初秋初冬初雷初闪电什么的),拿出来吃一些。
宽阔的宅子门口,一个发须灰白,眼珠浑浊的老头倚在门前。这里是远离闹市的京郊,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多。
老头倚在门前,好半天才等到一个小厮进门。
他手疾眼快的抓住那人袖子:“小哥,行行好哎……”
小厮一阵诧异,少有乞丐到京郊这种冷清的地方来乞讨。
而且这里正是上荒门在京都的总部,他警惕的盯着倚在门前的老头:“你干什么?”
老头眼珠翻翻,从远处看来毫无差异。
“讨饭呗。”
非欢托腮等着她的炸鸡啤酒,外面一个小厮进来,同银宝耳语几句。她斜一眼:“怎么了怎么了。”
“有个老头在外面,说是来讨饭的。”
小厮一脸为难:“本来是想赶他走的,可那老头说他身上有劳什子——传染病。给他一顿饱饭就走否则就要死在咱们门口,还说谁碰他谁就得传染病。”

“哦,你们拿一根木棍,把他拨走。”非欢浑身怨气迸发,耽误她吃饭的都不是好人。
“那老头说了,怎么弄他他都不走。除非给他饭吃,他说他闻见后院有饭菜香味儿了。”
“那他就是骗人的,不走就拿棍子打走。”非欢狠狠戳着面前的猪脑壳肉,戳戳戳。
不一会儿小厮又回来了:“那老头唱了首歌,说凡是听见他唱的没有不给饭的。”
“什么歌。”非欢几乎眼中喷火了。
“老太太您么真行好,给个勃勃吃不了。东屋里瞧那么西屋里看,没有勃勃赏碗饭。”
小厮声情并茂的唱起来,就差打个快板来跟节奏了。
“让他进来。”非欢猛地抬头,难道是这个时代的丐帮成员,还带讨饭歌属性的。
一会儿不会跳进来说他是八袋长老之类的吧,得好好笼络一下。
炸鸡姗姗来迟,非欢高兴地捏着一块炸鸡放进嘴里。唔,好吃。
不一会儿一个衣衫褴褛拄着拐杖的老头扶着门框走了进来,非欢一惊,差点连嘴里的鸡肉都掉下去。

她狠狠瞪了一眼,这两个丫头。居然直接把乞丐请进她的饭桌上了。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老头居然直接拉过椅子坐了下来。“有肉啊。”
老头吸着鼻子,非欢一阵干呕。然后她就看着那老头丝毫不忌讳的拿过一只肘子,大口大口啃起来。
“慢,慢点。”
非欢看的心惊胆战,这老头牙口也实在是好。这么大的肘子都直接拿起来啃,换做是她五六十岁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这种胆量。
一只肘子很快就见了骨头,老头吧唧吧唧嘴,又伸出手准确的命中了盐酥鸡。
非欢疑惑的看着老头的白色眼珠,看起来是瞎子。难道嗅觉这么好?
一只鸡在他手中也没有坚持多久,老头心满意足的吐出骨头,翘起二郎腿,用手指把非欢面前的几片猪脑壳肉夹到嘴里。
非欢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炸鸡。
“您吃饱了没有?”
非欢刚想恭敬的问候这位丐帮长老,没想到老头在空气中闻了闻,惊喜的叹道:“这是……炸鸡和啤酒的味道啊。”
非欢手一抖,险些把啤酒推下桌去。

然后她猛挥两下胳膊,将金彩银宝二人都赶了出去。
神秘兮兮带着惊喜的表情道:“你也喜欢炸鸡和啤酒?”
“当然,初雪的时候要吃炸鸡和啤酒。”
老头一脸神往的样子,非欢激动地把一叠炸鸡块纷纷堆到老头面前。
“前辈也是穿来的?”
老头眼皮眨眨,两只白色眼珠顷刻恢复成灰色。
“怎么,你也认识千颂伊和都教授?”
“那是我的偶像啊。”非欢喜极而泣,顾不得老头满手的油就握住他的手。
“您是哪一年穿来的,咋过来的?”在陌生的时空还能碰到同道中人,真是让人激动啊。
“咳咳,14年的5月1日,那天我刚出门去见我未来的女朋友,没想到一辆卡车侧翻,直接把我压在下面,我就到这儿来了。”老头热泪盈眶:“同志你呢?”
“我……”
非欢语塞:“好像是心脏病还是什么突发病来着……莫名奇妙醒了就在这儿了。”

穿过来太多年,有些事真的也记不清楚了。
“唉呀妈呀。”老头拍手:“总算找到战友啦,我还以为自己得孤独终生哪。”
非欢默默看着老头的一身破旧衣服:“前辈你咋混得那么差呢……”
难道穿越过来的人不都是利用自己的智慧勤劳致富然后称霸一方吗。
老头‘嗤’一声:“嗨,你懂啥。”他把衣领一扯,吓得非欢一闭眼。“唉呀妈呀你别脱!”
“脱啥啊。”老头冲他翻个白眼:“是让你看看,爷穿的衣服。”
非欢定睛望去,这才发现他破旧的衣衫下面还有一层丝绸。“感情您是来微服私访的?在哪高就呢?”
“吾乃京都名震东南西北的魏大师。”
“为什么?”非欢条件反射的问道。就见老头脸抽搐一下,很不自然的答道:“魏朱。”
“魏朱?啊哈哈哈你居然叫喂猪,哈哈哈哈……”非欢捧腹大笑,老头怒喝一声:“不要看不起我们,我们这一行也是有人格的!”

非欢顿时想起了那一句‘鸡也是有人格的’,好吧,猪也是有人格的。
“那个……魏大师,您为什么讨饭讨到我这儿来了。是遇上仇家追杀了么……”非欢乐不可支的问道。
老头怒瞪她一眼:“才不是,前几天有个传言背景很深的人托我办件事。我一时兴起想先看看这人到底背景有多深,这才乔装打扮一路打探到这儿来了。”
“呃,难道是我手下的人?”
非欢喃喃,听见外面响起洪挽彩的声音:“老大,你在里面吗?”
老头眼皮一跳:“哎呀,事主来了。快给我找地方躲躲,让她看见就不好了……”
洪挽彩?非欢脑中升起一朵朵问号,然后瞠口结舌的指向他:“你难道就是洪挽彩找来的那个魏瞎子?”
“哎呀人艰不拆,看穿不说穿嘛。快给我找个地方躲起来。”
非欢怒不可遏的将老头脖子扼住:“坑了老娘的VIP和酒席,还想跑?”

老头连连求饶,洪挽彩推门而入。
一见这景象不禁惊呆了,老头面容狼狈被非欢掐着脖子,正拼命挣扎着,非欢一脸愤怒,几乎要把面前之人粉身碎骨。
“魏大师。”
洪挽彩一捂嘴,连连摆动手中的帕子。就要出门去,老大的口味何时变得这么重了,连算命瞎子都不放过……唉……真是世风日下,匪夷所思。
老头拼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音“洪老鸨子,救命啊!”奇怪的是,声音清脆明亮,完全不复刚才的浑浊不清。
非欢瞪他一眼,狠狠拧起老头的脸皮,揭下一张面具来。露出一个年轻的面孔:“啧啧。”老鳖带壳——冒充王八。
半个时辰后,洪挽彩,魏朱,非欢三人围桌而坐。
洪挽彩胆战心惊,魏朱垂头丧气,非欢滔滔不绝地骂着,狠狠一拍桌子:“真的是太过分了,我上荒门一向纪律严明用人有方,怎么会被你个江湖骗子给骗了!”
魏朱嘴里嘟囔着“我不是骗子。”非欢又将剑锋指向洪挽彩:“还有你!用人不当,致使门里遭受损失,从你的薪水里扣除!”

“不要啊。”“不行。”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我再声明一次,我不是江湖骗子!”
魏朱反击道:“那怎么着?你给我算算,我今年多大什么时候能成亲什么时候会生娃?”
非欢看也不看他,只扒拉着算盘算自己那几桌酒席的损失。
魏朱支吾几声,声音越来越小。“这个我是算不出来……老夫也是有些真才实学的。”
“老娘的耐心也是有限的!”非欢两眼冒火。
“不就是搅黄那个丑郡主和南国十一王爷的婚事吗。”魏朱摆摆手:“放心,肯定有办法。”
“那给你三天时间。”非欢干脆利落的接话道:“三天之内你办不到,老娘就把你卖东洋去干苦力。那儿的人可不信算命这一说。”
魏朱汗涔涔的坐下了。
“对了,你来干什么?”非欢这时才想起洪挽彩,她总不会是临时来凑热闹的。

洪挽彩像想起来什么一样‘哦’一声,掏出一张拜帖道:“门口收进来的拜帖,好像是那个谁,毓王送来的。”
“什么?”非欢接过拜帖看,立刻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嚎:“你为什么不早说!”
又是一个春风沉醉的晚上,又是天香楼门口,又是二楼的芙蓉间。非欢叹一口气,为什么人生总是重复着相同的片段呢……
好在这次她更换了护卫阵容,拼命三郎小组抽调来的高级保安一二三四五,还有冰山队长小冰。
在这种腐化堕落的地方女人显然是不安全的,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用男人来保护她。
非欢眉心一抽,怎么越发展越像三流的总裁文呢。
几人熙熙攘攘来到芙蓉间,两个人守在门口,其中一个看看非欢,脸色唰的变了。
非欢看看那人,奥,猪头脸兄。“主子有吩咐,除了领事的别人都不能进去。”
猪头脸下属脸明显已经好了很多,但还是隐隐能看出肿的痕迹。
“哦。”非欢闻言一摆手,示意跟来的人停步,当然不包括小冰,在猪头脸护卫说出那一句“别人不能进”的时候他就陡然消失在了空气中,看到的人大概会以为自己眼花了。

“好肿。”非欢说完便捂着嘴走了进去。
猪头脸护卫泪流满面。
屋内一股淡淡清雅的兰花香薰气味,和上次来时的劣质香薰有了大大不同。
非欢猛吸一口,用以安慰自己在这里受过伤的经历。环视四周,那个疯女人已经不见了。只有凤扶兰一人坐在桌边,满桌精致茶具,还没有斟茶。
“这间的主人已经不在了。”凤扶兰轻轻说。
“嗯。”非欢随口答到。提她干啥?她是你情人?不在了,难道嗑药过度死了?
凤扶兰接着说道:“凤儿在这里以娼为名,私下里传递情报回南国。五年过去,她精神已大不如前。只好送她回南国乡下去养病。”
“哦。”一口一个凤儿,叫的挺亲热,名字还挺像。“然后呢?”
“你,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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