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里做校园H文 我可以触碰你的深处吗开车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面具人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当然也知道光拔出毒针逼出毒血是不够的,事出紧急罢了,否则怕是不等到天亮,他就已经毒发身亡了。所以他才就近进了沐清浅的屋子,没想到她的屋子里竟寒碜到这地步。
他自认为自己的动作放得极轻,一般醒着的人不探头出来看,都很难察觉到他。没想到这个没有分毫灵力的废材,竟能从睡梦中醒来发现他,还挑了床幔偷偷观察情况。他觉得有些意外。
现在还这样叫住他,莫不是她还深藏更大的“意外”?
他转身道:“不错。”
可是沐清浅身上没有衣服,坐在床上不能走动,不免吐槽道:“真是的,干嘛不用你自己的衣服,材质还好多了。”
面具人义正言辞地说道:“我要穿。”
“那我就不用了吗?帮我去衣柜里找件破衣服出来,脏也没关系,能穿就行。快!”想到这里,沐清浅的语气就不太好。她堂堂顶尖杀手,竟然被人扯了衣服控制在床上。
她竟然敢指使他去给她拿衣服?面具人的眼神又深邃了几分。
“看什么看?!快去啊!还想不想解毒活命了?”

解毒?没有分毫灵力的她还能解毒?他驻足片刻,似是想要看穿她。那双清丽的眼,散发着幽光,那自信的眼神里藏着什么,他竟看不穿。
她这般深藏了性格,或许真藏了什么能力也说不定,且看她要如何解毒。
面具人没有多说什么,照做了。
早在刚刚与他近距离接触的时候,沐清浅就已经诊断出来了他中的是什么毒。虽然是还蛮厉害的,但是难不倒她,更何况如今她还有易云鼎。
穿好衣服下床,沐清浅已经想出来了解决之法。她把所需之物写在了一张纸上,“你现在去把这些东西找来,还有三十六枚银针。”
沐清浅特意强调了三十六枚银针,一根都不能少。她日后行走江湖,就靠它们呢!
都已经决定救他一条命了,不捞点回扣怎么行?
面具人拿着方子看了一会儿,虽然他不懂医毒之术,但对于一些草药还是略知一二的,上面分别就有两种至毒之物,不可能会拿来治人,可是其他的东西又看起来没毛病。
他考究地看着沐清浅,这人,是令他越来越想不通了。
沐清浅倒是实话实说了,“那是我自己要用的。快去吧,再耽搁就天亮了。”

方子确实有几味不太好找的草药,是些性寒性烈的剧毒之物,她准备用来以后防身的。
对于面具人来说,要找到这些所需之物,完全不在话下。看在沐清浅这般坦诚的份上,便送她这些个药材和器具作诊费吧。
很快,他便找齐东西回来了。他是越来越好奇她要如何给他解毒了。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单纯地问道:“你没有灵力,要如何炼制解药?”
沐清浅还就奇了怪了,没有灵力就什么都不行了吗?她在现代的时候还不是照样混得风生水起?
再说这身子的原主,被欺负得性格软弱,但骨子里倒也是一个不服输之人,没有灵力无法修炼,她便默默地学习理论知识,倒是给现在的沐清浅积累了很多这个世界的基本知识。
当下用传统的方法研制解药肯定是来不及了,她道:“不是还有你嘛?”
易云鼎的使用方法原主已经学通透,这会儿正好为沐清浅所用。
她把需要用到的药材按照比例放入了易云鼎,然后把易云鼎交至了面具人的手中,对他说道:“按我的要求往这里面灌输灵力。”
原来她是想借他的灵力。有这易云鼎和他的灵力,研制解药确实不是什么难题了。但是,“将军府的镇府之宝怎会在你手中?”

将军府有一子三女,其中以长女沐清浅最不受宠,易云鼎再怎么轮不到她。
沐清浅切了一声,“这易云鼎本就是我生母留给我的!”
“是云氏嫁入将军府时带去的?”面具人追问。
不然当年沐长胜为何要娶她生母?就是为了这宝物!可怜生母看不明白,沐府把易云鼎哄骗到手后,沐长胜便娶了他从前的青梅竹马朱氏。这些都是原主不受宠后才知道的。
不过这些,“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就算沐清浅不回答,面具人也已经知道了答案。他接下了易云鼎,“炼丹吧。”
沐清浅也正有此意,便开始指挥他炼丹。易云鼎慢慢地在他两手之间腾空而起,逐渐转动起来,不多时,鼎身开始泛出微弱的白光,继而白光转黄,这需要面具人灌输的灵力也跟着变化。
这样的变化持续到黄光变橙、变红,最后变紫,丹药便制成了,前后也不过半个时辰。
这个过程不仅需要强大的灵力支撑,还需要非常精湛的技巧,来细致地控制灵力的变化输出,且要与沐清浅的指令配合默契,才能一气呵成。而且越到后面,要求越高,稍有偏差,便会前功尽弃。

沐清浅自然事先没有告诉面具人这点,免得他有压力。炼成之后,沐清浅小心地用镊子把将药丸取出来的时候,才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们俩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面具人知道后,少有的闲聊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能做到?”
沐清浅不免多看了他几眼,“能中了这掺杂了三味蛇毒三味草毒还是特别研制的毒而没死,还能冷静地承受住毒发的痛苦并找方法排毒的人,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看来她是真的很擅长毒术。面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背过身吃下解药后道了声谢,转身就走。
沐清浅打开他刚刚带来的药包,发现她让他交的三十六枚银针的“医药费”,他给准备了七十二枚。便再次叫住了他。
她自然是嫌少不嫌多,可是她这个人啊,就是太耿直了一些。
“衣服,脱掉。”
面具人一时有些不明所以,刚刚还反抗得像个贞烈女子似的,这会儿怎地又说出这样的话?这个人传丑颜的废材,却是这样自信、有魄力,还有精湛的毒术。
他自己中的什么毒,他自己心里清楚,所以能解了这毒的人的技艺有多高,他心里也清楚,虽说这也归功于自己强大而精湛的实力,但是这个人,比他想象得有意思。

毒已经解了,她叫他脱衣服作甚?他站那儿没动,也没有说话,目光似月色清冷。
沐清浅走近解释道:“你多送我三十六枚银针,我也多回你一份礼。所以没什么别的意思,把你自己刚刚捅伤的伤口露出来就好。”
这倒不是一个过分的要求,而且面具人也好奇她还能送出什么礼。
沐清浅用匕首把他先前包扎好的布条割开,露出伤口,然后一只软若无骨的媃夷轻抚上他的伤口。
面具人的耳根倏地一红,此刻的他庆幸自己带着面具。
胸口处本就敏感,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伤口处似有无数只蚂蚁像缝针似的给他咬合伤口,麻麻痒痒的,倒也舒适。可是心跳却倏然间加快而有力地跳动起来。
不一会儿,痒的感觉消失,麻的感觉也越来越弱,好像咬的蚂蚁越来越少一样,直至感受完全消失,只剩一只温润如玉清凉舒适的小手还贴在胸口,他感觉手心发烫,竟下意识地捉住了那只小手寻求清凉。
沐清浅还以为他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自己伤口怎么样了,小手移开他的胸膛之后也任由他握着,没有多想。面具人这才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口,伤口已然恢复如初,甚至连一点疤痕也没有,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再看沐清浅,嘴角挂着满意的浅笑,脸因着那一块黑斑,隐匿于黑暗之中,只见一双犀利的眸子,闪闪泛着精光,犹如暗夜中的星辰,清丽脱俗。
“好啦,扯平!都是同行,你快走吧!”沐清浅抽回了手,转身便去捣鼓自己的看家本领去了。
七十二枚银针,分长短粗细好几批,十分的齐全,沐清浅表示很满意。她要给自己定制一件外袍,用来存放这些银针!
偶遇这么一个刺客,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省得她再自己去收集这些东西了。而且……这刺客好像还挺有能耐,而她,在这世界缺的东西还不止一件两件。不过……明晚他会给她送来的!因为,她在他的伤口上留了一手!
面具人眼睛眯了眯,同行?她把他当什么了?难道她当真有隐藏身份?这倒可以解释了她深藏不露的性格和能力了。
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
第一声鸡鸣响起,天快亮了。
罢了,一个收到一把匕首和一套银针就能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人,大抵坏不到哪去,下次再来一探究竟。
不比一般的女孩子喜欢花花绿绿的漂亮东西,就算衣服不好,甚至是脏的也无所谓,她喜欢的竟是这些个可以用来作武器的玩意儿。

面具人恐怕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万年冰山的脸上,嘴角勾了勾。
没有灵力的沐清浅,要想用易云鼎制毒,就只能去自己这偏僻院子的小后院里捡些柴火来烧,好在院子里有两颗已经枯死了的树,再扫上地上的落叶,火也不难生。
人一旦忙起来,就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终于把她秘制的毒药用易云鼎练成,时间已经到了晌午。
她细心地把每一根毒针都淬上了毒,满心欢喜地回到了屋里,却发现前院有人进来了,她下意识地把自己隐蔽起来。
“唉,也不知道小姐去了哪里,所有的荒野都找遍了,也不见踪影。莫不是被野狼给叼走吃了?嘤嘤嘤……夫人初桃对不起您,希望您的在天之灵能保佑小姐没事……”
原来是她的贴身丫鬟初桃,作为陪嫁丫鬟跟她一起到了太子府了。
初桃是个孤儿,自幼被生母收入府中,同沐清浅一起长大。她的灵力天资不高,还在沐府的时候也护不了原主,只得在原主受欺负后,去后山采些草药回来给原主疗伤。
她还记得有一年冬日,她们主仆二人没有钱吃饭,沐府又不管,实在饿得不行,初桃便背着她,偷偷去求沐婉云。受了好一顿欺辱,才求来两个可怜的包子。主仆二人,活得可是卑微极了。

初桃双眼红肿,看得出来这一晚上没少哭过。头发都不再整齐,滋出来许多的碎发,体现出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憔悴。
竟把沐清浅看得一阵心疼,她站了出来,初桃一眼就发现了她,一脸不敢相信,呆愣片刻后,立刻跑了过来抱住了她。
“呜呜……小姐,你没事!太好了!”话还没说完,她又拉着沐清浅左看看右看看,“小姐身体可还好?你赶紧进屋里躺着,初桃这就去给你采草药回来!”
昨日午时那会儿,初桃去集市上卖近日做的女红去了,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沐府的人早就走了,沐清浅也已被太子府的人扔了出去。
太子府的人倒没有为难她,她的去留也不管,她知道自己人微言轻,说什么也不会有人听有人信,她便出门去寻沐清浅,好让沐清浅能少遭些罪。
找了将近一天一夜,毫无进展,结果一回来就看到了沐清浅,高兴坏了。
沐清浅伸手拉住了她,声线淡雅:“不用了,我身体大好,你放心吧。以后再没有人,能欺凌你我二人。”
初桃第一次见这样有信心的沐清浅,从前的沐清浅也暗地里发愤图强,想要自己强大起来,却没这气魄,说出这样的话来。

莫不是,昨日被打傻了?那她可千万不要再刺激到她了,连忙道:“好好好,靠自己!小姐饿了吧?初桃去太子府的食堂去讨两碗饭来吃。”
讨饭……沐清浅顿时心塞,初桃和原主的生活是有多可怜啊?
如今她既然有着太子妃的名号,就得得到应有的待遇!
或者,摘掉这名号!她带着初桃另谋生路!总之要想解决这诸多的生活琐碎问题,就得从问题的源头——太子下手!
就在沐清浅正想着会会这太子呢,她这差不多是荒无人烟的院子,竟然来人说太子殿下要召见她!
这个新婚之夜都未曾蒙面的太子殿下,昨日被沐府打死的时候也不曾出面的太子殿下,这个时候召见她做什么?
若不是她也正好要去找他,她才不会让他说召见就召见呢!
初桃听到这消息,心慌得不行,想要一起去。她一直都和小姐在一起,小姐哪能一个人应付得了太子殿下这样的狠角?
但是却被沐清浅拒绝了,多一个人多一份牵绊,她同初桃说道:“你呆在院子里收拾一下屋子,我一会儿给你带吃的回来,等我片刻。”
又走过了好一段风景,沐清浅才随太子府的家丁来到了太子的院子,浮竹苑。

太子府连家丁,都灵力不凡,走起路来毫不费劲的样子,有灵力还真是便利啊!有时间了她一定要搞清楚这具身体到底是什么状况,脸上的黑斑也不像是真的胎记,以沐清浅专业的眼光来看,有问题。
院内早已等候众人,竹林内,两边候着太子府的一众丫鬟家丁,中间跪着三人,为首的是一位身材走样的中年女子,穿着墨绿色的粗衣,听到门口的声响,立刻扭头,声泪俱下:“大小姐!哦不不,太子妃!”
原来是她原先在沐府的奶娘,也就奶了原主生母健在的那段时间。生母离世,朱氏上位主母之后,便立刻倒戈。
其实连原主都知道,这个生母留给她的奶娘,早就阳奉阴违,倒戈继母。原主弱小,不敢说破,为了独善其身,所以装傻,结果将军府里的人,都以为她是真傻。
她来太子府做什么?这么小的事,连拜堂成亲都“没空”的太子殿下,怎会亲自主持?
太子景冥玄一袭白衣,飘然若仙,面容轮廓分明,精致得仿佛人间最精湛的巧匠都雕刻不出来。气质优雅中又透露着皇家威仪,神情漠然,像一位适合高高挂起的神仙。
成婚三日,这还是沐清浅第一次见到景冥玄的真容,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如果说离北萧似那三月里的桃花,眼前这尊便是寒月里的冰莲!

他主位上坐着,墨发如瀑,倾然而下,只在头顶束了一顶冰冷的玉冠,林间洒下的几米阳光,又给他渡上一层慵懒。
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眸,令她涌现一瞬间的眼熟,但转瞬即逝,只觉得“点睛之笔”一词,该是为他打造的才是!那双犹如暗夜里的星辰般的双眼,让她觉得阳光一瞬间都失了颜色。
沐清浅本以为景北萧就已经好看得令她这个女生都感到难堪了,眼前这尊竟看得她徒生自卑,恨不得立刻蒙上面纱,遮去脸上这令她感到羞耻的黑斑。
她讨厌这种自卑的感觉!她眯了一下眼,再睁眼,她傲娇地迎着景冥玄清冷的目光而上,浅施一礼,淡然开口道:“殿下唤臣妾而来,所为何事?”
景冥玄的手下赵飞,站出来解释道:“沐府的人。说是太子妃的奶娘,请太子妃辨认。”
沐清浅目光淡淡地扫过去,那漠然的眼神,竟看得奶娘心头一颤,赶紧朝着沐清浅磕头道:“大小姐!您可不能不认老奴啊!老奴自前夫人离开后一心护着大小姐这么多年,为了大小姐,当牛做马跟在夫人身边这么多年,如今大小姐已经贵为太子妃,将军府再容不下老奴,将老奴赶了出来,求大小姐收留啊!大小姐一定是不记得年幼的时候,老奴鞠躬尽瘁地如何侍候着小姐了……”

奶娘说着,竟还真的从眼角挤出了几滴老泪。
加油,就快说成真的了。
如果她的眼神没有左右飘忽,如果沐清浅没有原主的记忆,那沐清浅还真的差点就信了……才怪。
原主心思纯良了些,不敢想象,身为顶尖杀手的沐清浅觉得,生母死因蹊跷,怕是跟这奶娘脱不了干系!
哼,沐府的人还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变了吗?还当她傻?昨晚的教训还不够?竟然想用一招苦肉计,来安插他们的人在她身边。一个就算了,还来三个,难不成还想监控了太子府?这是有多自信?
天真,搞笑。
这奶娘背地里没少出馊主意整原主,也没少替继母做坏事,手上早就沾染了人命,想到这里,沐清浅便起了杀意。
她嘴角轻扯,浅笑颔首:“不错,还请太子殿下把人交与我。”
奶娘一口气松了下来,昨晚她不在沐府,为夫人办事去了,回来听说大小姐性情大变,揭了二小姐的底害得二小姐前途尽毁不说,还正大光明地抢走了易云鼎,她今日便主动请缨作卧底。
结果这大小姐哪里变了?还不是说什么信什么的傻子!果然还是她一直在这傻子面前装得好,所以这傻子对她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她看呀,今日便可完成任务回去邀功了!

赵飞听沐清浅自称“我”,态度也是不卑不亢的,正想训斥她无礼,沐清浅又开口道:“将军府的人愚笨,妄想借口安插眼线进咱们太子府,处理这低等之人,无需太子出手,交与我,正好以表臣妾对太子殿下的忠心。”
谁也没有料想到沐清浅的神转折,尤其是奶娘,简直难以置信,这完全超出了她的可控范围啊!大小姐还挂着浅笑,应该不是认真的吧?
沐清浅当机立断地用刺客送给她的匕首,当场卸下了奶娘的头!神情淡然,面不改色。
沐清浅这一举动刷新了在场所有人对她的认知!性格决绝,手段狠辣!她,不再是任人欺凌的废物!脸上的黑斑一瞬间令人从感到厌恶恶心,变为恐怖!
赵飞要说的话,硬生生咽回了嘴里。
胆子小的人已经尖叫着捂着眼睛退到十步之外了,沐清浅依然浅笑着,淡定地抓起奶娘的衣物,擦干净了匕首。
她向来杀伐果断,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不容敌人以喘息的机会,永绝后患。
她一脚把奶娘的头踹到了另外两个沐府的人身边,两个小丫头尖叫着抱在一起,连滚带爬地又退了好几步。
沐清浅把匕首收了起来,淡淡地说道:“今日本该是回门日,但是太子殿下和我都很忙的,没空回去。所以你们把这带回去,当作回门礼,你们的朱夫人,应该会喜欢。”

我好想你你却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