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乱H伦女 男人扒开女人下面猛躁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沐长胜的脸更黑了,可是他不能发作。他若是发作了就是记仇,他若是记仇了沐清浅便也有理由记仇了,沐清浅若是记仇了,他们沐家在这帝都就没有依仗了。
他本来是盼着最得意的二女儿沐婉云嫁个最得势的皇子,沐家便能真真正正在帝都站稳了脚,可现实是他最不屑最不关心的废物大女儿嫁到了,还得了宠。
所以他必须得忍。
他抹了一把脸,强颜欢笑道:“为父怎么会记仇呢?浅浅不过是手滑了一下罢了,为父擦干净就好。”
初桃站在沐清浅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头觉得可解气了!她们家小姐,真的今非昔比了!以前对小姐熟视无睹的沐长胜,如今要这般上赶着来吹捧她家小姐!
沐清浅睨他一眼,冷笑一声,不再理会。
沐清浅亲自经历过的沐长胜如何偏心还历历在目呢,这会儿沐长胜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真是讽刺。
可是沐长胜却不死心,还想同沐清浅拉近关系,聒噪得很。
正当沐清浅嫌烦的时候,景素鸢过来,她的声音温婉娇媚:“沐将军,尤大人请你过去呢。”
沐长胜闻言,这才终于起身走了,可算是不再烦她了。
景素鸢自来熟地在沐清浅身旁同桌而坐,娇笑着说道:“尤大人今日回老家了,根本没来,我骗他呢。”

沐清浅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她不喜与人过于亲近,淡漠地说了一个:“哦。”
景素鸢也不在意,热络地说道:“素鸢的五哥哥生性冰冷,不喜多言,也不喜与人亲近,日后他若是冷落了你呀,你告诉我,我帮你说他。这皇宫里虽然规矩多,可是规矩是人定的,他日皇嫂在这皇宫里有何不适,也可以告诉我,保证不会有人多说皇嫂没规矩!皇嫂有空可常来皇宫玩。”
景素鸢笑得一脸单纯善良,沐清浅只觉得可笑,但她也只是语调平平地说道:“所以你是来我面前宣誓主权的?”
景素鸢的眼眶竟然一下子就红了,可是声音却大了起来:“皇嫂怎可这般说素鸢?素鸢只是想与皇嫂交好,见不得那些以貌取人欺负皇嫂的人。”
她坐在沐清浅和景冥玄中间的位置,景冥玄的视线果然看了过来。
沐清浅淡然浅笑:“所以你是说你的五哥哥是以貌取人之人?”
景素鸢一脸惊恐:“不是!当然不是!五哥哥见多识广,绝对不会是这般无知之人!否则也不会待皇嫂这般好了。”
“那你凭什么认为他日后会冷落我?你又是以何立场和什么资格说他?皇宫之事也是父皇和母后做主,后宫有人想要为难我,也自会有母后替我做主撑腰,七妹妹是不是多虑了?还是说……七妹妹早就知道有人想欺负我,却不想办法防范于未然,只想着如何放马后炮?”

沐清浅字字犀利,一针见血。
景素鸢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直往景冥玄的身边靠,“五哥哥,五皇嫂的阴谋论好可怕……”
景冥玄竟伸手揽过了她的肩,不过他是这样安慰的:“可怕以后就不要去惹她。”
景素鸢为什么从他的话里嗅到了恋爱的酸臭味?她的如神仙一般高高在上的五哥哥,竟然不说沐清浅这丑废物的不是,竟还怪她去招惹她?!
可是不喜与人亲近的五哥哥现在竟然揽着她的肩,她的嘴角又滑过一抹得意的笑,倚着景冥玄的手臂,受伤地说道:“人家哪里敢惹太子妃?只是没想到太子妃竟这般难以亲近。”
沐清浅的眼神里总是无波无澜,景冥玄不知道怎么地,就想往她的静水里扔石头,希望看到涟漪。
可是什么也没有,她甚至看都根本看都没往他们这边看了,景冥玄很快松开了手臂,起身去处理正事去了。
结果沐长胜这时又回来了,脸黑黑的,看着景素鸢,又不能发作。
他又来到沐清浅身边,想讨好她。
突然对面又传来景北萧俊俏的声音:“沐将军可去领罚了?”

众人的目光又打了过来,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沐长胜的脸更黑了,他还以为三皇子已经忘记这茬了,原来在这儿等着他。
到底是军机大臣,皇上开口问道:“沐将军犯了何事要领罚?”
景北萧便简单说了明了一下那晚的情况,沐长胜生怕他越说情节越严重,立刻主动跪了下来认了错,然后去领罚了。
麻烦们终于全部走了,清净了。沐清浅干脆招呼初桃一起坐下来吃东西。
这时景北萧也一同靠了过来,邀功似的要和她们一起吃。
沐清浅万分嫌弃:“没你的份。”
景北萧笑道:“你若爱吃,我把我的那份都拿来给你吃。”
他招呼侍女,很快把他小桌上的吃食都搬了过来到沐清浅的小桌上,沐清浅拦都拦不住。
沐清浅无奈地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景北萧无赖地说道:“想对你好呀。生活在太子的光环下很不爽吧?很想自己变强吧?”
这倒是真的。
所以景北萧提议道:“我陪你去炼狱森林修炼吧。”
这倒和她先前的打算不谋而合了,不过,“我不需要你陪。”

“炼狱森林魔兽横行,你又没有灵力……”
“谢谢提醒。你不相信我一个人能行?”
景北萧凝视了她片刻,最终妥协:“好,你不怕受伤。”反正受了伤一下子就能恢复的。
一旁的景素鸢把他们的对话听在耳里,心中有了计划。
往日里,三哥哥一向爱黏着她说话,逗弄她,今日注意力竟一直在沐清浅这个丑废物身上,理都没理过她。
她倒要看看,这个没有分毫灵力的废物,去到炼狱森林,要如何活着出来!
景北萧靠在沐清浅的小桌上,看起来与沐清浅亲近极了。
这景北萧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景冥玄一清二楚。他本来也不在意,也不在乎景北萧是怎么知道的那个预言,所以这么多年来景北萧一直讨好着沐清浅他也不管。
那时候的沐清浅回应得可热烈着,他也没什么感觉。现在沐清浅对景北萧的态度突然疏远了起来,再看景北萧热脸贴过来,他的心里反而有点莫名的不舒坦。
他立刻简单地交代了这段时间对内外的军事部署,回到了席间,把沐清浅拉走了。
其他人也跟他们随后来到了清和殿,皇室家宴开始了。

这顿家宴倒是吃得风平浪静的,沐清浅进宫之前还以为今日之行肯定会受到诸多为难,没想到得益于景冥玄的光环,一切还算顺利得很。
没有人再骚扰,宴上沐清浅小酒一杯一杯喝着,很快就喝到了宴会结束。
跟景冥玄一起回家的马车上景冥玄破天荒主动对她开口说道:“你最好离三皇子远点。”
关于这点,沐清浅自然知晓。
可是她却几乎下意识地回道:“那个七公主你也是。”
沐清浅啐了一口自己的舌头,这样说得自己好像在吃醋一样。不过他说的话也很像啊……
一时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沐清浅用余光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神情淡定得很,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淡淡地“嗯”了一声。
沐清浅松了一口气。
到了太子府,二人准备下车的时候,一只利箭倏地朝景冥玄射来!
景冥玄察觉到,准备用灵力打掉的时候,沐清浅已经先他一步用匕首挡开了。
作为顶尖的职业杀手,结的仇家也多了去了,想要杀了她的人也不在少数。所以她时刻警惕着,察觉到箭,便几乎下意识地挡下了。

她没注意到景冥玄的神色动了动。
要知道这只箭是运了很强的灵力的,没有灵力的话是绝对挡不下的。沐清浅刚刚,确实爆发了很强的灵力,但是只有一瞬间,很快就消失了。
看来她不是隐藏了灵力,而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灵力。
景冥玄没有说话,牵住她的手,往怀里一拉,又躲过了数只箭。
下一瞬间,他们的身边便倏然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将他们二人以及随从丫鬟们团团围住,他们二话不说地就发起了进攻。
可是沐清浅等人的身边就像有一个无形的保护罩似的,那十几个黑衣人竟合力攻都攻不进来。
景冥玄淡淡地开口了,声音清冷,“本王给了你们主子两颗糖吃,你们主子就膨胀了?以为自己有能耐了?”
说话间,那十几个黑衣人便轮流倒地,眨眼间就只还剩下一个人了!
景冥玄接着说道:“留你一条命,去给你主子通风报信,告诉他本王玩腻了,再有下一次,本王不介意浪费点时间去直接了结了他。”
黑衣人立刻就消失不见了。
沐清浅在他怀里看得目瞪口呆,太厉害了,看起来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啊。
沐清浅可是职业杀手,对敌人战斗力的评估很是准确。

从那只飞来的箭力判断,这些个黑衣人,单单一个,就够她打上几个回合的了。
而他竟能在挥手间不出一招就打败了他们所有人……
“这就是灵力吗?”
景冥玄低头看她,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手,整理了一下衣袖。
“是的。想学吗?”
“嗯!”
“那我送你去圣灵殿学习。”
“好!”
沐清浅明亮的双眼映照着月色,浮光流动,她脸上的黑斑也隐于夜色,不再显得那么突兀。
小小的一只站在景冥玄的面前,竟显得有些俏皮可爱。
景冥玄弯腰,俊脸逐渐靠近,他的双眸如黑曜石被闪耀,又如黑洞般深邃,吸引着她移不动步子。
他要做什么?
沐清浅微微蹙了眉,心脏跳动得越来越有力,清晰可闻。
他的俊脸还在继续靠近,如蒲扇般的睫毛都根根清晰起来。
沐清浅很想后退,却发现身体被定住了,完全无法动弹。
她的眉蹙得更深了。
不就是随便问一下他嘛,他不想答就不想答呗,用得着这样嘛?

就在这时,沐清浅从景冥玄的脸上捕捉到了一枚捉弄的微笑,很浅很浅,只淡淡的一抹,而且稍纵即逝。
但是这枚微笑却深深地印入了沐清浅的脑海里,如昙花一现般惊艳,又如雪莲花绽放般沁人心脾。
两人相距只差一个拳头之际,那尊终于开口了:“你若不喜欢这样,我不介意对你冷血无情。”
这样的近距离,他说话的气息都能喷在她的脸上,有着他独特的清凉的味道。
沐清浅不得不略微别过脸去,因为这样自己主动凑上来的美男,再对视下去,容易引人犯罪啊!
诶?能动了?
沐清浅立刻退后数步,紧张的心情才平息了下来,语调平平地答道:“知道了。”
看着她像受惊的小狮子又故作镇定的样子,景冥玄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
原来她眼波里的平静,也不是那么不好打破,只是方法不对。
“嗯。”景冥玄轻声应了一下,然后转身进了府。
沐清浅看着他的背影不解,这个人也奇里奇怪的,原先对原主冷漠无情的,她一来,初次见面就护妻狂魔上线,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他的眼神里倒比景北萧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诚,还有几分景北萧眼神里少的那点意思……他那样的高高在上,对她这颗小废材又有什么可图呢?

她想不通,猜不透。
算了,麻烦!不想了。
反正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大不了……她直接成为他像暗部一样的杀手,帮他解决一些他不好出面的问题。
这样子,他明面儿上罩她,她背地里帮他,彼此两不相欠!
想到这里,沐清浅追了上去,叫住了他,直接摊牌,说了自己的杀手身份。
在这落后的古代,她既然要依仗他给她的身份带来的便利,那么她就没有想过要对他隐瞒自己的能力。
不过穿越这种事情……如果有个人突然在她面前说自己是未来世界穿越过来的,就算是她也很难相信。
而且她所处的现代,估计也不是这个世界的未来……这个很难解释,她自己也说不清,所以就不说了。
景冥玄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主动向他摊了底牌,所以她并不是什么卧底?没什么别的目的,就只是想那么单纯地在这个世界上简单的活着?
她有这般身手和本事,为何以前要任人欺辱?
沐清浅只当他是对自己的本事不相信和感到惊讶,便解释道:“文海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你不用怀疑我的能力。对了,上次去那文府我还带了一个小伙伴,帮了我不少忙。我的佣金就不要了,但是他的你得付。”

按理说沐清浅这样的要求是不符合行业常规的,谈价钱要在做任务之前,双方的要求都要先谈妥了,不能事后再加价或作别的要求。
沐清浅说完,觉得很奇怪,他听了她的这些话,为什么感觉他的眼底里见了笑?
景冥玄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给了沐清浅一千两金票,并道:“只多不少。”
沐清浅不疑有他,谢过后收下了,然后道别,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待她院子里的人歇息后,她又偷偷溜到了偏院唤来了面具人。
“小面,你看起来这么有精神的样子,是一直在等我?”
面具人汗颜,“小面”是个什么鬼称呼……
沐清浅恍然大悟状:“哦~我知道了,你还等着跟了我的第一笔佣金呢,是吧。”
不清楚这个世界的市场价怎么样,但又不能让面具人察觉出自己是个生人的样子,于是沐清浅学着景冥玄的样子,装逼地说道:“千两金票,只多不少。”
面具人接过金票,说了句:“皇室的生意真是好做,阿浅你以后多接接这太子的生意。”

沐清浅脸上的特征太明显了,所以即使她从来没有向面具人介绍过自己是谁,当他轻易叫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沐清浅也完全不惊讶。
她点点头,应声道:“那是自然。”
她还等着依仗景冥玄开一家属于自己的杀手组织呢。
面具人拿到佣金后准备离去,沐清浅叫住了他:“等等,还有一事我要与你说。”
面具人驻足,淡淡地回道:“嗯。”
“那文夫人的事,我不是说了不伤旁的人吗?”
“如果刑部的人彻查起来,就没有像如今这般好脱身了。”
沐清浅何尝没有考虑过这点?
以仵作验尸的角度来审理此案件,必定是自杀无疑。
但如果从逻辑、心理的角度来查,便会疑点重重,把矛头指向他杀上面来。
但是沐清浅又不怕。
她是这个世界上供认的废材,任刑部的人再如何查,也不会查到她头上来。前面还有景冥玄顶着,他又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文海棠之死便会成为一件迷案。
她考虑得还更远。
文海棠与景冥玄不和不是一日两日了,他的迷之死亡还可以用来散布谣言:反太子者,必死!这是天意!

落后的古人最信仰这种东西了,如此一来,还可以从侧面以特殊手法为景冥玄收复民心,增强影响力。
多好的一件事啊,就被面具人自以为是地破坏掉了。
沐清浅叹了一口气,有些遗憾地说道:“脱身何其容易?根本不在我的考虑范畴之内,我可是专业的。”
然后同面具人解释了一番她原先的打算,但也没有多作怪罪。
面具人听后,难得的说话带了笑意,调侃道:“你倒是为那太子打算得周到又长远,太子妃当得挺称职。”
沐清浅怔了怔,她倒是没有想过这层,也不知道自己当晚自告奋勇提出要帮景冥玄解决困扰他的问题,是因为想博取他的好感。她只当是自己想练练手,免得自己手生罢了。
她当然也是这么回答面具人的,还顺便说到了昨天上午景冥玄对她说的那句话,还有今日在皇宫,他为她当众斩杀了五名侍卫的事情。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不过当时的心情确实挺爽的。”
沐清浅自己都没发现,她眉眼间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面具人把她的这副模样尽收眼底,淡淡地说道:“说不定他是发现了,你其实是蒙了灰的珍珠,石头里的翡翠。”

“错!”沐清浅高冷地说道,“本姑娘是黑暗中才泛光的夜明珠,是阳光里明艳照人的钻石!”
珍珠翡翠神马的,简直是在贬低她好吗??(`^′)手动傲娇。
面具人被她逗得笑出了声:“你赢了,是在下输了。”
沐清浅也笑:“我跟你说,还有一个人也挺奇怪的,是咱大景的三皇子。他是从一开始就对我很好,但我觉得他并不是因为真心喜欢我才待我好,不像景冥玄那般坦荡,总觉得他别有所图。但我又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可图的。”
沐清浅俨然已经把面具人当作了来到这世上交的第一个朋友,和他说起了知心话。
面具人诧异了片刻,道:“你……私下里就这么称呼太子的?”
“没有。”
面具人点点头,正准备开口,沐清浅又补充道:“我明面儿上也这么叫他的。”
面具人:“……”
他怎么没听她叫过?
沐清浅一想,不对呀,她好像是一直称呼他太子殿下来着……

不管了,从明天开始开始叫他名字吧,反正面具人也不知道。
面具人顿了顿,又道:“你刚刚不是说你又是夜明珠又是钻石的吗?还没有什么可图的?”
咳咳,人家就随便那么一说,面具人先生不要太当真。
如果说景北萧是图她觉醒的治愈异能,这异能也不能转移给他呀,而且感觉他也不是很在乎的样子,原先原主没有觉醒这异能,他对原主也是很上心啊。
总觉得跟他说的那句“你来了”有关。
总感觉好像他是知道她穿越来了,就是一直在等她一样。
难道治愈异能是个什么信号?
面具人见沐清浅突然陷入沉思不说话了,也不再同她开玩笑,提醒道:“那三皇子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良善简单,你还是小心为妙。”
看吧,连面具人都知道。
“我知道,谢谢你。快走吧,我要睡了。”
……
时间回到沐婉云跑出去琉璎园那一刻。
平日里那些追求她向她示好的人都要踏破门槛了,这会儿竟没有一个人追出来安慰她!真是太可恶了!原来他们的喜欢都是假的!

一个人这么孤零零地跑出来,真是丢脸又难受!
转角之后,她撞到了一个魁梧的胸膛上。
“沐二小姐,我家王爷请你宴后上府上坐坐,小姐可有时间?”
沐婉云揉揉鼻梁,顺道抹了抹眼泪,很快收起了难看的哭相,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问道:“你家王爷是哪位?”
“二皇子,英王殿下。”
二皇子?他约她做什么?她才刚被三皇子当众退了婚,别说是皇子,就算是一般的普通男子,怕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找她吧?
不过转念一想,她灵力作假一事还没有暴露,她又生得国色天香,身后又有身为护国大将军的父亲,一个有抱负的皇子想要拉拢一个有兵权的将军的女儿,也是说得通的。
但也不能就这么答应了,太不矜持了。
沐婉云低头垂目,声音欲迎还拒:“可是人家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回家静静。”
二皇子的随身侍卫面无表情地说道:“等二小姐去了英王府上,心情就会变好了。”
沐婉云眼前一亮,二皇子可是要许诺她什么好东西?
沐婉云这才随那侍卫一起出了皇宫,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坐上了去英王府的马车。

英王府上的人待她极为热情,她的虚荣心在这段时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情确实好了很多。
二皇子景宇阳是在皇宫呆到了晚上家宴结束才回到府上的。
终于等到二皇子回府,沐婉云赶紧上前行礼,“民女见过英王殿下。”
景宇阳眼中的戾气,和别扭的笑容,一看就是平日里不苟言笑,强行扯出笑容来说道:“快免礼,久等了。”
沐婉云很是大方得体地说道:“无碍,殿下正事要紧。”
景宇阳邀请沐婉云坐下后才说道:“本王三皇弟做事任意妄为了些,还请沐姑娘不要往心里去。”
沐婉云:……
这能不往心里去吗?他们当婚姻是儿戏呀?
见沐婉云当下就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来,景宇阳立刻补充道:“沐姑娘人比花娇,天资过人,又即将步入圣灵殿进修,三皇弟没能娶沐姑娘回府,是他的损失。”
这话沐婉云才爱听了点。不过她有些心虚,这二皇子貌似是冲她的美貌和灵力而来的,若是发现她的灵力是作假的怎么办?
沐婉云当然没有傻到自己表现出来,一口应下了景宇阳的赞美,“殿下过奖了,不知殿下邀民女前来……”

景宇阳上下打量了沐婉云几眼,对她的样貌和身段表示很满意,脸上的笑容变得自然了起来,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兽欲。
“沐姑娘如今也是过了及笄之年,理应风光成婚了才是。可是由于三皇弟的损失,势必会对沐姑娘日后的说媒造成影响。而本王虽说后院里养了几个姬妾,却都不如沐姑娘这般貌美贤惠,本王的正妃之位正好空着。皇兄的小皇孙都四岁了,父皇也催本王了。所以本王特邀沐姑娘出主意为本王解忧,也希望能帮到沐姑娘。”
景宇阳虽然说得万般婉转,但是沐婉云精确地抓住了关键意思:“殿下想娶民女为正妃?”
景宇阳哈哈笑道:“正是!看来沐姑娘不仅貌美,而且聪慧!不知沐姑娘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
沐婉云简直不要太满意了!
虽说这二皇子实力不如太子,权势声望不如三皇子,相貌也是与那二人相比,也是差之千里,可是三皇子那副随便的样子,一看就无心朝野。
但是二皇子景宇阳也算是众多皇子中最有权势的皇子之一,而且野心勃勃!正和她意!
若日后真能拉太子落马,当真最有机会坐上储君之位的,当数二皇子!

她甚至有机会和他比肩,坐上最顶尖的位置!
当然她不能就这么满口答应了,她低头娇羞地答道:“婚姻大事,民女做不了主,民女还得回家问过家父家母才能给殿下答复。”
沐婉云确实是有几分姿色,她这副模样在跳动的烛火中,娇柔诱人,惹得景宇阳不由自主地摸了一把她的脸。
沐婉云受惊一般躲开,脸颊羞红,娇嗔道:“殿下……”
这欲迎还拒的模样看得景宇阳瞬间血脉喷张,他站起来,两步上前将沐婉云打横抱起。
这倒把沐婉云吓了一跳,她原本只想这样吊住景宇阳,没想到他这样心急。到底是少女一枚,不免心慌了起来。
“殿下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我要回家了!”
“爱妃不必惊慌,本王会好好疼爱你的,你父亲那边想必也定会同意的。就算不同意……咱们生米煮成熟饭,他也不得不同意……”
景宇阳说着,细密的胡茬就扎了过来。
沐婉云挣扎了起来,但却无论如何也挣扎不过。
景宇阳直接把她抱进了卧房,压倒在了床上,对她的抵抗充耳不闻。

他已经很清楚女人的心思了,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的,心里其实暗爽着吧!要不她怎么会答应一个人进他英王府,还敢逗留到这么晚?
沐婉云就这样在英王府度过了一夜。
翌日清晨,旭日将升,灰蓝色的穹隆从头顶开始,逐渐淡下来,淡下来,变成天边与地平线接壤的淡淡青烟。
前来送早餐的婢女通知沐清浅,太子殿下要外出几日,叫她在家不要外出,等他回来。
这怎么可能呢?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要去炼狱森林打怪升级啦!等他回来就可以看到她的蜕变了!
呃……她在期待什么?这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想到景冥玄看到她变强的样子,心里那么高兴?
可能跟这些奇怪的人相处了几天,自己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骂女人下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