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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上官子宸冷笑了一声:“府里来报,明日太子和太子妃到府上探病。”
“太子妃也去?”上官子骞望了一下楼下的作画的叶莺,突然灵光一闪,又小心观察了一下上官子宸的脸色,发现没什么明显变化,才敢说,“二哥,我有一主意,不知当不当说。”
“快说!”
被瞪了一下,上官子骞赶紧凑过去对上官子宸耳语了一番,上官子宸听罢不置可否。
“这也太冒险了,要是被发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上官子宸对此颇有顾虑。
“如果被发现了,小弟自有办法应付。”上官子骞说,“二哥,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宁可冒险也不要放弃啊。”
“人呢?”上官子宸正考虑着,看见秦福一个人气呼呼地走了进来,后面也没个人影,皱眉就说,“怎么连这点事也办不好?”
“属下告诉他过来给爷画像,那小子不知道好歹,还让俺排队。”秦福耸拉着脑袋说。
“这画师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上官子骞笑了出来,“不过,看来秦副将还是适合在沙场啊,呆京城也有一段时间了,这鲁莽的性子也不见长进。”

上官子宸闻罢随意把茶杯“啪”地放在茶桌上:“还不赶紧去排队。”
“是。”
“等一下,回来。”上官子骞从袖口取出银子给秦福,又跟秦福交待了一番,最后交待道,“要是连这件事你都办不好,就别回来了。”
大约等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轮到了秦福。
“收摊了,你明天再来吧。”叶莺眼也不抬,今天画了一天,累得她腰酸背痛,已经不想再画了,刚想走,一道黑影挡住了她的视线,又是那个壮汉,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又是你?”叶莺往后退了几步,“你想干什么?”
“刚才你叫我排队,现在轮到我了,你又说收摊了,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秦福拦着她,从袖口里掏出一样东西,把叶莺吓了一跳,不会是匕首吧,她不会武功,可打不过他。
“这是银子!你要不要!”这人怎么这么胆小,跟个女人一样,秦福瞪了她一眼。
“银子?干嘛?”

“嗯,我们爷请你给他画像,这是订金,画好了还有重赏。”秦福往旁边扫了一眼,叶莺瞧见一辆豪华的马车在路对面听着。
呵呵,画个画像这么大排场,我凭什么给你们爷画像啊,叶莺心里嘀咕着,但还是接过银子看了一眼,五十两!居然是五十两!这还只是订金?要知道,平时叶莺给别人作画一般只收几十文钱一幅,这订金就等于作了多少幅画的钱。叶莺吃惊地张大嘴巴,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嫌少?”秦福鄙视地瞧着她那两眼发光的财奴相,真是没有钱不能解决的问题。
叶莺白了他一眼,少看不起人了。只是,我干嘛要跟钱过不去啊?不过,这里人生地不熟,她也并不想惹事上身,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五十两一幅画,对方恐怕有什么目的吧?所以一时之间她没有接过银子。
这时,对面的马车里的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这秦副将真是一条直肠子,打仗行,与人打交道是硬伤。”上官子骞用折扇掀开窗帘子一直在观察,此时一只飞鸽落在窗沿上。
“看来还是我们还得亲自出马,子骞,走,我们会会这位叶莺公子。”刚才还在闭目养神的上官子宸站起来,掀开门帘跳下去马车。
“喂,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啊?”这人也忒不干脆了,简直不像个爷们,秦福急得真是要上吊了。

“你的主子是什么身份?”叶莺回过神来问。
“你管我们爷什么身份,这钱你挣是不挣?”秦福不屑地回答。
“那就算了,我还是不接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方目的不明确,叶莺可不想蹚浑水,她没收秦福的银子,转身收拾好东西就走,留下目瞪口呆的秦福。
“二百两!”
二百两?!叶莺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整个人怔住了,这是对她说的吗?
“二百两画一幅画,叶莺公子有兴趣吗?”
这是一个她无法拒绝的价格,只是画一幅画,给一个菜鸟大师价?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回过头来,向说话者望过去。
只见一位约二十来岁的男子高大挺拔地站在那里,身上墨色的绸衫随风飞舞,气势非凡。只是不知为什么,脸色很苍白,也很消瘦,好像抱病在身,身上有股忧郁的气质,眼神的坚定更是烘托出他傲骨的个性。仿佛这条街有他站在那,其他的人似乎都消失了,熙熙攘攘的街道就只剩下他,是那样的寥寂。
而上官子宸看着她,竟一时也有些失神,虽然叶莺是男装打扮,可那种娟秀清雅还是流露在她的双眸和脸上,那种难得的淡定从内流露到外,全身仿佛发出一种淡淡的阳光,感染着周围的人。

迟钝的秦福看着两个人互相观望,却沉默不语,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这急性子还是打破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沉默:“哎,公子,我们爷发话了,你倒是回个话啊!”
叶莺发现自己失态,一时不知作何应答,脸微微发红。秦福白了她一眼,这画师简直就是个娘们似的,也不知爷为啥非要找他画什么画。
“叶莺公子,”上官子宸打破了僵局,抱拳说道,“百闻不如一见,请公子赏脸到府上作画。”
“好……”叶莺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好歹从二十一世纪来,又是个文艺青年,以前她见过很多长得好看的人,可唯独没见过这种气质的帅哥,很……特别。
突然又冒出个帅哥,大约比上官子宸小一点,笑起来无比邪魅洒脱:“叶莺公子,这里是一百两银票,画成之后,再给你一百两报酬,如何?”
“成交。”对方是帅哥,况且这价钱是无法拒绝的,叶莺这回爽快地答应了。
“那好,叶莺公子住哪,明日辰时派秦福过来接你到府上。”
“不必了,在下寒舍多有不便,明日就在这等吧。”这些人来头不小,让他们发现她是玥王爷的侧王妃,麻烦就大了。

“这……”上官子骞望了一眼上官子宸,上官子宸不动声色。
“放心,我答应了你们,定不会爽约。”
“量你也不敢。”秦福白了她一眼。
“那好,一言为定,告辞了。”
看着叶莺离去的背影,上官子宸轻声对秦福交待道:“你去跟一下,看他住哪,别让他发现。”
叶莺也留了一个心眼,为了避免被人跟踪身份败露,她就在市集里东逛逛西逛逛,就是不回去,等天黑了才东拐西拐回到別苑里。
“姐姐,姐姐,你可回来了!”芸儿这丫头见她回来慌慌张张跑过来。
“芸儿,”叶莺激动地说,“你姐姐我接了一笔大单,你猜多少钱?”
“姐姐……”芸儿急得直摆手。
“二百两!”叶莺兴奋地说,“高兴吧,芸儿?”
“姐姐,你听我说!”芸儿急得大喊起来。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你回来得也太晚了,我在这里心惊胆战的。”芸儿埋怨道,“刚才真的好险,听说王爷的马车已经路过门口了,幸好没进来。不然……”
“是吗?”叶莺瞪大眼睛,呼了一口气,那真是太走运了。
“姐姐,不如就算了吧。”芸儿哀求道,“我听王府的人说,王爷因为身体不好脾气变得很暴躁,还经常迁怒下人,姐姐在外面当画师的事情若是被发现,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叶莺拽着袖口里的银票,思量着芸儿的劝告,她不是不怕死,她比谁都珍惜自己的第二次生命,但是,她不能这样苟且地活着,就算只有一线自由的希望,她也要争取。
芸儿当然不知道叶莺的想法,她继续说教道:“你想啊,王爷虽然没来过,可是三天两头的他都派人来盯梢,幸好啊都是晚上来,你都在。要是你不在那可咋办?要是你一时半会回不来,这里瞒不下去啊。”
也是,要未雨绸缪啊,叶莺考虑了一下,想到了一个主意:“玥王派来查岗的人,基本上都是男的,又不会进屋看,最多也就是在门口望一眼,这就容易了。芸儿,你认不认识跟我年纪差不多,能够假扮我的人?”

“假扮你?”对于小姐的天马行空,芸儿还真是认真了想了一下,“还真是有一个,在叶府。叶将军、夫人、二小姐和少爷都去了漠北,可是府里还有几个下人留守,有个新来的丫头年纪跟你差不多,人很实诚,她跟我还挺聊得来的。”
“那就好办了,既然是叶府丫头,对我应该也是熟悉的。你明天先到叶府跟她打个招呼,大不了先给她点银子做定金,让她晚上到别苑来跟我谈,但是记得别走大门,跟我一样翻墙进来。”
“定金?小姐,我们有银子吗?”
叶莺把芸儿叫进屋里,她把这段时间挣到的钱都摆在案桌上,然后数了数,半个月的时间就才赚了几两银子,再加上今天的一百两订金,和没到手的一百两,一共有二百多两。
叶莺曾经规划过自己在这里的生活,素描在这里算是门稀罕的手艺,但是这样画下去总不是长久之计,去打工吧,没有和专业对口的职业,做生意吧,没有本钱和门路。可是有了钱就不一样了,她就可以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做点小本生意了。
叶莺叹了口气,把银子用粗布包起来,另外叫芸儿把银票缝在一件衣服里,对她交代说:“这里有几两银子,你拿去用吧,还有一百两银票,放你这保管。姐姐要是走得了,就带你一起走,要是走不了,你便带着一百两银票奔向自由吧。”

“姐姐……”芸儿感动拿着这些银子,不安地问,“你接下来做的事,很危险吗?”
“我也不知道啊。”叶莺自问看不透,“走一步算一步吧。”
“姐姐,咱们安安分分在这里呆着不好吗?”芸儿恳求道。
“我意已决,再说我都答应别人了,没得选啊。”
芸儿张了张口,欲说还休。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芸儿知道,劝也没用,小姐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了。
岁月静好的上句和下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