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H禁伦餐桌上的肉伦 我把姪女日出水了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自从那夜之后秦昊已经好久都没有再回来过了,梁子衿本来以为他又要吩咐慕寒将她的手机没收,禁锢她的人生自由。但他却并没有。
事实上她现在也并没有做好准备来去面对那个男人,他时而的阴狠、时而的温柔,令她只觉得是在看一片雾气,根本摸不着头脑。也再也没有了心思去猜测。
“她好点了没?”
电话那头秦昊的声音传来,慕寒看了眼正坐在窗前发呆的女人,却有些答非所问:“医生说她现在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秦昊不敢再问,只嘱咐慕寒仔细照顾梁子衿,最后有些颓败的将电话放下。
其实,他想问梁子衿有没有怪他,还愿意留在他身边吗,想和梁子衿说一句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又被内心满满的愧疚压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挂了电话,秦昊有些怔愣,那天晚上之后梁子衿就病了。高烧不退的她差点直接送命,前来看病的医生是自小给他诊治的老医生,宋明。看着她身上那遍布的淤青和吻痕,素来和蔼的眼神就快变成刀子将他给杀死了。
“你应该放她走了,既然只是当做替身。也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就算是你对她有兴趣,现在也该放弃了。”齐裕璟的话在耳旁响起。

“看着她衰败躺在床上的样子,我的心里竟然有点心疼。裕璟,你相信吗?”秦昊嘴里叼着一根烟,说这话时显得特别落寞。
令齐裕璟瞬间就回想起几年前的秦昊,并非是眼前这样意气风发的模样。那时的他阳光、温暖,爱笑,就像是一个自小家境良好教育下培养出来的绅士。他天生就不是个冷漠的人,只是被逼成为一个冷漠的人。
“梁子衿的底细早就已经调查的干干净净了,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利用她转移董事长的注意力也已经做到了,接下来梁子衿的存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阿昊,你该放开她,也该放开自己。忘记贝洺微了。”
齐裕璟的话向来不多,却第一次真心的建议道。
“阿昊,她是一个单纯的女人。”就在刚才,慕寒在电话那端也说着同样的话。
那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让他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为她来说话?
梁子衿的生活就像是在过山车,此起彼落的跌宕着。连她自己都看不透,如果不是妈妈现在还在医院需要秦昊的钱,她早就不想在继续过这样的日子了。
“要不出去走走?”慕寒看出她此刻内心的痛苦,温和的询问道。

梁子衿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不想连累你。”
她知道秦昊不会同意她走出这个别墅的。
“不会,少爷会同意的。”慕寒说着又拨通秦昊的电话。
“喂。”电话那端秦昊淡漠的声音传来。
慕寒抬头对着梁子衿微微一笑,“我想带子衿小姐出去走走,医生说这样对她的病情更有帮助。”
电话那端良久没有声音,慕寒以为他不会再回答得时候。
“她自己想出去吗?”秦昊问。
“我想出去。”这一次,慕寒还没来得及回答。梁子衿已经说了话。
这是这几天来两个人第一次说话,因为还在病痛中,梁子衿的嗓音有些嘶哑,电话那端的秦昊听在耳边有些莫名的心疼。
他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那你带她出去转转吧!”
梁子衿其实很想念妈妈,她很想去医院看望妈妈。可她却不敢再此时去问秦昊,她怕秦昊未对她发泄完的怒气,会迁怒到妈妈的头上。
慕寒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装作无意的说道:“要不带你去医院复查一下病情?”

“去医院?”梁子衿无神的眸光顿时升起光彩。
慕寒点点头,“看来你很想去。那我们就过去吧!”
等到慕寒已经开车带她到了医院,梁子衿才真的相信此刻他们真的已经到了医院,她感激的看了眼慕寒,就飞快的跑了进去。她已经迫不及待的去看妈妈。
梁子衿看着躺在病床上却明显已经精神很多的妈妈,此刻才真正的放下心来。“妈妈,我来看您了。”
梁妈妈正闭着眼睛在睡觉,听到熟悉的声音。有些不敢置信:“子衿呀,你怎么来了。妈妈都说医院很好,不用担心了。你工作忙好了吗?你老板给你预支薪水,你得好好工作报答老板知道吗?唉,你这孩子,你就是放心不下我。妈妈很好,妈妈呀就是有些想你。”
梁妈妈说到最后声音才开始哽咽起来,当妈妈的都是这样。谁不希望儿女陪在身边,更何况是自小没离开过身边的女儿。
“妈妈,您别担心我。我都很好。事情都安排好了,我看了您,就马上回去工作。”梁子衿扑倒在妈妈的怀里,眼泪早已不受控制起来。仿佛这几天受的委屈一下子铺面而来,不想哭的却怎么也忍不住眼泪滑落。

梁妈妈心疼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在外面怎么会不受苦。自己的女儿自小就比较好强,凡事都希望靠自己来解决,肯定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
两母女就维持这样的姿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梁子衿才抬起头来,胡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才扯了个笑脸:“妈妈,刚刚我又撒娇了。”
梁妈妈也笑道:“对呀,你看多让别人笑话。”
别人?
梁子衿以为是慕寒,正要说没事。就见到那个熟悉的人,好像是刚从公司过来,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身而立的站在面前。
“你,你怎么来了?”梁子衿吃惊不已。
秦昊并不在意她的话,慢慢走近到梁妈妈的旁边,“伯母,身体好点了吗?”
梁妈妈见他穿着正派,肯定是什么有钱公司的老板。在联想到女儿的反应,“你是子衿的老板吗?”
老板?梁子衿回头看向秦昊。她很怕秦昊会拆穿她的谎言。
秦昊却点点头,在旁边护椅上坐下。温柔和煦的笑着:“对,我是子衿公司的老板。今天是我特地放了假,让子衿过来看您的!”

“您真是好人呀!我们家子衿性子倔,只怕没少给您添麻烦。以后还得多麻烦您照顾。该骂的地方您可着劲的骂就好,她呀还是欠教导的。自小她爸爸就不在了,我一个女人带着她没办法好好教她,才把她带成现在这个倔强的性子。您一定多关照关照。”
梁子衿听到妈妈话语里又夸又骂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妈,您说什么呢?”
“没事,伯母,您放心,我一定帮您好好教育子衿。”
秦昊的话就像是拥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一般,总是会带给梁子衿一种莫名得温暖。仿佛此刻他真的只是她公司的老板,可怜她有一个重病中的妈妈,然后预支薪水给她救治妈妈。而现在,他本着探望员工家属的原则,来到这里。
可偏偏她却又异常清醒的知道不可能,他们之间只是肮脏的金钱交易。
出了病房,秦昊黑着脸大步往前走一句话也不说,气氛一下子到了冰点,慕寒和梁子衿紧紧跟在他身后,生怕惹着他。尤其是梁子衿,脸色发白根本不敢开口。
终于到了停车场,眼看秦昊要驱车离开,梁子衿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是我要求慕大哥带我来医院探望妈妈的,你别责怪他。”

秦昊看出梁子衿在自己面前的小心翼翼与害怕,再想到她总是对慕寒的维护与亲切,内心莫名升起一股烦躁,推门从车里走出来,声音也有些阴狠起来:“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想到那晚发生的事情,梁子衿的心就莫名一惊,她害怕起来:“秦先生,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吗?”秦昊挑起梁子衿的下巴,令她的眼睛与自己直视。
梁子衿看到秦昊不知何时染上伤痛的眸子,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却突然顿住:“我,我……”
她突然有些不忍心。
“是舍不得我的吧!”秦昊的眸子里染上一抹笑意,带着莫名的诱惑力:“子衿,你舍不得我。”
梁子衿被深深地吸引,沉入其中。
突然,秦昊继续说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责怪慕寒的自作主张了。”
“什么事情?”听到事情还有回转,梁子衿顿时笑吟吟地问道。
秦昊看着梁子衿那张染上笑意,清亮的眸光充满光彩的样子。与以往他见过的都不一样,与贝洺微也不相同。贝洺微的美丽是温柔中带着可爱,而梁子衿则是温柔中带着一股柔韧的力量,相似的两张脸,却莫名的产生了两种不同的吸引力。

“慕寒先送你回去,晚上我来接你。”秦昊习惯性的吩咐,却在触及梁子衿那双眸子上染上的迷惘之后,补充了一句:“别心急,等去了你就知道是什么事情!”
秦昊最后的那句话说的十分温柔,梁子衿莫名的心上一暖,柔顺地点点头:“好,我等着你。”
梁子衿回去的路上还在猜究竟是什么事情,刚进别墅,齐裕璟带着一群人围上来,说是专业造型师团队,要打造最完美的自己。
夜幕降临时,梁子衿已经在齐裕璟的安排下穿上早已准备好的礼服,并由着专业化妆师画好妆容。原本微直的长发此刻被烫卷盘成一个发髻,穿着露胸的米色长裙露出光洁而修长的脖子。原本清秀的脸此刻早已换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模样,变得高贵而美丽。
“你真美。”秦昊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梁子衿有些害羞的回头,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从她刚刚偷偷地在镜子面前打转跳舞的时候吗?
“来,把这个戴上”
她还在发呆,秦昊已经自己拿过首饰盒,取出里面的蓝宝石项链,要给梁子衿戴上。
“这个太贵重了。”梁子衿有些推拒。

秦昊却笑了起来。
他今天穿的一袭白色西装,摒弃以前常穿的暗灰色系列,突然穿上白色的他,宛若一个王子般变得优雅起来。再配上此刻温和的笑意,那张俊逸的脸庞好看的简直不像话。
梁子衿怔怔的看呆了。
“你之前不是说我穷的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现在我也只能给你钱了。”秦昊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自嘲。
听在梁子衿的耳朵里,莫名心疼。“我,那天对不起。我口不择言了。”
“你在跟我道歉?”秦昊突然凑近她。
温热的气息轻拂着梁子衿的脸颊,她的脸像着了火一样发热起来。
“口头上的道歉多不真心实意。”秦昊笑着打趣。
“那你希望我怎样?”梁子衿问。
秦昊站直身子,离开梁子衿一段距离。才笑道:“要不你亲我一口,我就原谅你了。”
秦昊的笑很好看,梁子衿每看一次都会不自觉的沉沦。等她自己回过神的时候,人早已乖乖的凑近到秦昊的身边,修长的手指正紧紧地扯着他白色西装,人正在缓缓的攀上他的嘴唇。
“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主动。”秦昊突然开口打趣。

梁子衿回过神来,羞愤不已的就要松手,就感觉腰间被人猛地禁锢在怀中。耳边是熟悉的带笑嗓音轻扫:“不过我喜欢。”
唇早已被吻住,她有一瞬间的激灵想要推开。可嘴刚微张已被攻城略地,彻底沉沦进去。
梁子衿还在沉沦,突然感觉脖子上微凉。秦昊的吻早已离开,而她正倚在他的怀里微喘。“这是?”她的手朝着脖子处摸了过去,“项链?”她的手又摸了摸,疑惑的望向秦昊:“不是刚刚那条?”
秦昊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笑道:“怎么不喜欢?也对,我奶奶传下来的祖母绿项链确实不如那条蓝宝石值钱。”
“你奶奶传下来的……”梁子衿顿时伸手想要取下来,却被秦昊拦住。
“即使真不喜欢,今天也要戴着。”这话带着固有的霸道。
梁子衿抬头望见他眼里的认真,内心竟然充满一丝期待,可她知道这不属于她,“这应该是你奶奶传给你妈妈,然后在传给你老婆的。我怎么能戴?”
“你怎么知道不能戴?”秦昊的手抚上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梁子衿习惯性的以为秦昊又要掐她,顿时有些闪躲。
“别动。”秦昊拉住她的身子,摸上她脖子处的项链,“我说你能戴得,你就戴得。”
梁子衿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可看着他那张温和的脸,以及他刚刚不容拒绝的语气。只能点点头:“晚上回来我就还给你。”
晚上的宴会开在秦家老宅。
梁子衿本来猜测只是一个商业宴会,却没想到秦昊是带着她去登堂入室。想到之前齐裕璟看她时充满可怜的眸光,心突然有些冷。
原来这就是秦昊今天突然对她这么温柔的原因。
秦昊像是察觉出她有些颤抖的身影,手习惯性的禁锢在她的腰间,稳住她的身体,醇厚的嗓音在耳旁轻轻抚慰:“别害怕,就和寻常一样就好。”
说完也等待梁子衿反应,已带着她朝着秦宅走了进去。
门外的管家看到那熟悉的脸,连理应有的礼仪和称呼都没有,只是张大着嘴看着梁子衿从眼前走过。想到等会夫人会有的神情,看来今天又有得他们难受了。
梁子衿跟随着秦昊的步伐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走了进去。
秦振泽早已全面掌控了神话集团,现在的神话也早已姓秦。无论是凭着神话集团董事长的身份,还是这几年在商海沉浮打滚的龙头地位。无疑都是大家争相巴结的对象。

大家见到秦家少东家秦昊走了进来,顿时端着酒杯走过来敬酒。
“秦少来了。”
秦昊点点头,从旁边的侍者手中端过酒杯,碰了碰,再一饮而尽。“刘总来的挺早。”
那叫刘总的人,是C市某房地产的老板刘庆。前段时间刚和秦昊有一些项目上的合作,并借着这个项目大赚一笔钱,对秦昊十分看好。
“秦董的寿宴,怎能不起早?”刘庆转头看了眼远处正在与人敬酒的秦振泽笑道。
“我以为商人的本质应当是,无利不起早。”秦昊话语微顿,最后几个字说的别有意味。
刘庆顿时会意,跟着笑了起来。“当然当然,以后还希望能多些机会与秦少合作。就怕秦少不给机会。”
“机会是大家的,我一向唯利是图。”秦昊说着,笑意的看了眼梁子衿。
梁子衿顿时会意,秦昊是对她骂过他的话还在耿耿于怀。想到这种只有小孩子才会展现的幼稚竟然会出现在秦昊身上,她顿时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刘庆白手起家能做到现在的地位,自然也是人精。见到秦昊对待梁子衿的态度,顿时也会意。毕竟以往秦少不近女色的名声在圈子里还是挺出名的,难得见到个女伴,自然是要好好巴结。

“以前常听说秦少不近女色,我原来也还不信。现在我看到这位小姐,才明白我们秦总也是个情深的人。”刘庆最后几个字说的格外缓慢,仿佛是特意着重。
秦昊笑了笑,只是将梁子衿朝着自己怀里揽了揽。
正说着话,身后程洛欣的声音响起:“阿昊,你来了。”
秦昊对着刘庆点点头,才转身看向她:“小姨最近不在国外待着,倒常来我家凑热闹。莫非小姨最近改了口味,不喜欢小鲜肉,喜欢上老干部?”
程洛欣听出秦昊话语里的意思,脸色一变。想要发怒,在触及到他身旁站着的梁子衿之后,怒气又自动散了去。
她走到梁子衿的身边,拉过她的手。仔细的盯着梁子衿的样子,半响才看向秦昊:“阿昊到底是好本事,我姐、姐夫不让你找贝洺微,你就找了个八成像的这姑娘。到真是让你小姨刮目相看。”
八成像?梁子衿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和那个贝洺微长相相似,却不知道到底有多像。现在她总算是知道秦昊为什么总是会那样对她,而贝洺微又对秦昊有着怎样的影响力了。
“小姨见过贝洺微?”秦昊脸色不变,只精锐的一下子抓住程洛欣话语里的词句。

程洛欣微微一愣,继而解释道:“我是没见过她的人,但我见过照片。想起那段日子,你为了贝洺微跟家里断绝关系,把你妈给愁的呀!白头发都出来了几根。阿昊以后你可得好好孝顺你妈妈才对。”
秦昊冷冷地看了眼程洛欣,搂着梁子衿离去。
秦振泽正揽着程安青与一些程氏的老前辈敬酒,程安青端着一杯酒刚抿下一口,就见到秦昊搂着一个熟悉的女人朝着这边走来。
她的脸色顿时一变,端在手中的酒杯微微一抖,洒在了身上酒红色的礼服上。
秦振泽有些不悦的瞪了一眼程安青,却没表露出来。只是搀扶住她的手松开来,语气里说不出是责备还是别的意思,“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吩咐管家先扶你进去换一身衣服。”
程安青握着秦振泽的手,蓦地捏紧,她小声地说道:“振泽,你看看你的好儿子。”
秦振泽跟着抬起头来,秦昊已经走到了跟前。
梁子衿?秦振泽的眸光锐利的锁住梁子衿,面色却不见丝毫的变化。
“阿昊,你来了刚好。你先扶你妈妈进去换件衣服。”
秦昊看了一眼程安青身上的酒渍,冷笑一声,想把我支开吗?“子衿,你扶我妈进去换下衣服。”

梁子衿点点头,就要走过去。
“不用了。”程安青冷冷道,明显对梁子衿是满满嫌弃。
梁子衿有些尴尬的看向秦昊。
“既然不用了,子衿那你就陪在我身边就好。”秦昊笑着拉过梁子衿走回到自己身旁。
看着他们如此亲密的场景,程安青只觉得脑袋里血液涌动。她正要发火,身旁的秦振泽已将她拉住。她愤恨的看了眼秦振泽,才终于冷静下来。
“阿昊,你爸爸生日,你就不能好好来祝个寿吗?”程安青有些无奈。
秦昊冷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来了?”
程安青拿秦昊没辙,这场合也不能大声训斥,一时间气氛僵在那里。
“阿昊都长这么大人了?”忽然,身旁传来一个气势恢宏的声音。
“哈,宋老也来了。”秦振泽顿时换上笑脸,走了过去。
宋老,宋氏集团的董事长宋易元。与神话集团不仅仅是商业伙伴,两家更是世交。从秦昊外公辈开始就与宋易元是世交关系。这几年程老走的早,宋老的事业也都在国外,交集的并不算多。而宋易元虽已经七十多岁高龄,但却依旧把持着宋氏集团的话语权。在商业圈的分量也是数一数二的老辈。

秦昊无视程安青难看的神色,挽着梁子衿的手同样转过身去,“宋爷爷也来了,真是让我们秦家蓬荜生辉。”
宋易元满意的看了眼秦昊,“阿昊啊,当年我就看好你。你刚回国办的那几件大事,我都听说了。怎么样?有没有好路子带着你宋爷爷一起啊!”
秦振泽知道宋易元对自己这个程家女婿一向并不是特别看重,今天如果不是因为他孙女和秦昊有婚约也不会过来。现在他明显对自己的刻意忽略也在情理之中,心里虽然有些愤恨,但却并不表露出来。
依旧是笑脸吟吟的走向前去:“宋老,您这话可就折煞我们家秦昊了。”
“你的儿子比你确实好太多,至少血统正宗。”宋易元直说道。
秦振泽脸色微变。
“宋叔叔,您就不能说几句好话?人都来了,至少得给我个面子。”
听见宋易元对自己老公的讽刺,程安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一把挽起秦振泽的胳膊,拿过酒杯笑着融洽气氛。
“安青呀,你这孩子福气不错。生了阿昊这个孩子,以后有的你享福。”宋易元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浑浊的眸子盯着秦昊时却绽放着光辉,将自己的欣赏毫不隐瞒的展现出来。

“还是宋爷爷对我好。”秦昊笑着说道。
“那是。宋爷爷从小就看你到大的。”程安青自豪的说道。只要讲到这个儿子,除却感情的事情上出现了一些差错,但是在事业上却和她爸爸一个样子,是个非常厉害的人才。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在母亲的眼中那都是顶好的。
秦昊转头看了眼自己的母亲,没有再说话。
梁子衿在旁边听着他们互相吹捧来吹捧去的话,只感到一阵无趣。可秦昊禁锢在腰间的手,却令她不能做出任何的举动来。只能这样僵硬着笑脸,迎接着来自四处目光的打量。
“这位是?”宋易元的目光终于转移到梁子衿身上。
“这位是我们阿昊的一个朋友。”程安青在旁解释道。
秦昊冷笑一声,看了眼在自己身旁明显不适应的梁子衿。安抚式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梁子衿。”
“女朋友?”宋易元仔细的打量着梁子衿,总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您好!我叫梁子衿。”感受到腰间秦昊传来的力道,提醒着梁子衿现在要说些什么。

“没听说过C市有什么企业是姓梁的。”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突然走了过来。他对着宋易元恭敬的点点头,才继续说道:“莫非是我和舅舅久居国外,所以对C市的事情了解的太少了?还是梁小姐令尊乃是C市商海中的后起之秀?那我可要指望梁小姐帮忙引荐了。”
“连奇叔叔也变幽默了。”秦昊突然冷笑道。
宋连奇端起手中的酒杯对着秦昊碰了碰:“没办法,时代变化。这不许久未见你这小子都不怕我了。我要是在不改变,就要被你小鱼吃大鱼了。”
“阿昊可不敢。”秦振泽笑着,走到宋连奇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久不见了,连奇兄。”
“好久不见,我可是一直等着想吃阿昊和我们家容争的喜酒,是不是振泽兄怕我们宋家将阿昊给抢走了,所以才……”
“怎么会,我巴不得促成他们的缘分。”秦振泽说完,和宋连奇一起笑了起来。“对了,容争这次没有和宋老一起回国?”

宋易元从刚刚紧绷的表情,此刻才有了一丝松动。“容争在家可是天天惦记着阿昊,本来这次是要和我和她叔叔一起回来的,但是她哥哥有些事情走不开,就把她也拖在那里一起等了。”
说着他转头看了眼阿昊,笑容满面:“阿昊与我们家容争感情好,到时候容争回来C市,你要好好带她转转。这几年她可是闷坏了。”
秦昊还没说话,程安青已在旁边飞快答应道:“那是自然。容争那孩子,自小我就喜欢。一直巴望着希望她做我的女儿来着。”说着,她的话语一顿,有些哽咽起来:“若是我的思思还在,现在只怕也和容争一样大了。哎,我苦命的女儿啊!”
“好好的大喜日子,又说什么胡话。”秦振泽将程安青揽入怀中,安抚道。
秦思思,他被偷走的双胞胎妹妹。
秦昊有些不屑地看了一眼他们的表情,这几年这样的戏码总要出现几回,他现在也分不清他们到底是真心的在缅怀女儿,还是只是拿着他那个从来没见过面的双胞胎妹妹作秀给人看。
“我去下洗手间。”梁子衿小声地对着秦昊说道。
秦昊看了眼她明显有些不耐烦的表情,本想拒绝的话,像是想到什么又同意了。“要不要我让齐裕璟带你去?”

梁子衿摇摇头,这里这么多人随便找个人问问就可以了。她一点也不习惯身后随时有个人跟着。
秦昊点点头,松开了手。
梁子衿一感到腰间一松,顿时如泥鳅一般从秦昊的身边离去。
秦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却突然有些莫名的感觉袭上心头,那怀中空落落的地方,竟然令他十分的不适应。
“阿昊,我刚刚说的话你可听到呢?”宋易元的话还在继续说着。
秦昊这才收回了目光,点点头。
梁子衿随便找了个服务员问了下洗手间的位置,就飞快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这里面虽然繁华,却令人感到窒息。她一点也不喜欢这里的氛围,尤其是刚刚在秦昊身边,陪着他对着这个笑笑,那个聊几句。真的很累,她突然觉得有点心疼那个男人。怪不得他不爱笑,平常假笑那么多,又怎么还会笑的出来呢?
“子衿,梁子衿。”梁子衿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梁子衿回了头,脸上的表情微僵。“包,包总。”
这个人叫包兆,是梁子衿在皇庭一号的客人。包氏集团的继承人,以前经常来照顾她的生意,点她的酒,也算是帮助了她很多。
包兆看到自己没有认错人,英俊的脸庞上顿时笑意突现:“子衿呀,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没见到她和秦昊走在一起?想到这,梁子衿突然有些庆幸。“我,我跟一个朋友过来的。没想到在这里见到包总,包总有事情要忙吧?那我先走了。”
说完,梁子衿就要离开。
手腕突然就被人抓住,包兆的力气很大,梁子衿挣脱不开来。只能回头:“包总,您这是要干什么?”
“子衿呀,我前几天还一直去皇庭一号找你,一直没找到。正好我在这里也觉得没趣,难得见面要不我们出去喝几杯?我记得你的酒量一直很不错。”
梁子衿听到包兆的话,脸色突变。“包总,您放开我。”
“怎么?以前我照顾你这么多生意,现在让你陪我喝杯酒都不愿意了。”
包兆突然的上前,吹拂而来的酒味顿时铺满梁子衿的整个脸颊,包兆喝醉了。
“包总,我朋友来了。”
秦昊径直走来,像是完全无视醉醺醺的包兆。和来时一样依旧搂着梁子衿就要离去。
程安青看见,走过去叫住秦昊:“阿昊,你是故意来气你妈妈我的是不是?”
秦昊停住脚步,回头看向程安青,笑道:“哦,你以为你有什么需要我来气的?”

“我是你的妈妈,是我生了你。”程安青不甘心的说道。
“然后呢?”秦昊冷笑着问。
程安青愤恨地看向梁子衿,突然她的眸光一冷,几步上前已经一巴掌打在了梁子衿的脸上:“你这个贱女人,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以前贝洺薇骗着阿昊抛弃我们,好不容易离开了,现在又派了个和你长得一样的人来勾引阿昊。”
梁子衿没来得及躲闪已摔倒在地上,左侧脸颊隐隐的肿痛起来。周围还没来得及散去的宾客都在看着这边,有一瞬间她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那一夜,心感觉特别冷。
突然,秦昊伸出手来。
她缓缓地将手放在秦昊手上,秦昊一个用力已将她的身体捞到自己的怀里。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梁子衿的脸颊,柔声地问:“疼吗?”
梁子衿摇摇头:“谢谢。”
程安青看着他们两人的互动,内心里早已气的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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