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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是。”白墨莲冷冷的回了句。
“你……你!她可是你妹妹啊!”
见着白媚儿肿着张猪头脸,白晋城她们刚刚差点没有认出来。
顿时怒火中伤,叫人把白墨莲招来,下人却说大小姐偷了丞相府一半的家当跑了。
震惊之余,白晋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我的好爹爹,你不先问问妹妹,姐姐为什么要打她吗?”
白墨莲嘴角勾起抹冷笑,看着白晋城怀里委屈极了的白媚儿,胃一阵滚动。
见白墨莲若无其事的看着白媚儿,白晋城也心生了几分迟疑的看向白媚儿。
刚刚白媚儿一直在哭,又肿着张脸,自然而然吐出话哆哆嗦嗦。
“好了,别哭了,跟我们说,到底怎么回事!”
苏玉在一旁为她轻擦拭着眼泪,白晋城长呼了口气,对着白媚儿说道。
“媚儿看见姐姐鬼鬼祟祟拿着檀木盒从爹爹房间出来,便上前查看,媚儿一看这不是丞相府各处的地契还有账本吗,姐姐见事情败露,便狠狠的打了媚儿,周伯追了出去,现在更是生死未卜……”

白媚儿说完,又再次放声大哭,头靠着苏玉的肩膀,委屈极了。
白墨莲的清澈的双眸骤然一紧,什么意思,周伯生死未卜,分明是怕他们偷情的事情给白墨莲抖了出来,现在跑路吧。
白墨莲忽然觉得有点小瞧白媚儿的智商了,她的双眸有涟漪波动,“爹爹,莲儿自生下来,什么都不缺,为什么我要偷这些东西呢?还请爹爹明鉴!”
本想趁这个机会把他们偷情的事情捅破,周伯失踪,说出来白媚儿死不认账,白晋城他们也不会信。
白晋城闻言皱了皱眉,白墨莲确实没有理由这么做,“到底怎么回事!”
“爹爹,莲儿知道这个家,没有人喜欢莲儿……莲儿……对不起爹爹还有死去的娘亲!”
白墨莲垂眸,声泪俱下,弱柳扶风的身子不时的颤抖着,悲怆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莲儿就不应该出生在丞相府里,莲儿……这就离开丞相府,免得在这家中遭人嫌弃还给您添麻烦……”

见白晋城沉着张脸不语,充满怒意眸子也添了几分愧疚,白墨莲抽泣着说道。
说完,她抹了抹眼泪,忍着疼痛,向白晋城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缓缓起身,擦了擦泪水,眸里尽是决绝,移着一跌一拐的碎步,向门外走去。
白媚儿哭花的脸竟然扬了抹笑意,可笑意随着白晋城肃然起身拦她而止。
“莲儿,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你要去哪,是爹爹对不起你死去的娘亲,没有好好管教你。”
白墨莲令人动容的身影确实成功勾起了白晋城几分良知,可潜意识却还是认为是白墨莲的错,他只怪自己没有管教好她,而平日里府上对她的欺压,他却视而不见。
他着白墨莲的手,白墨莲心里却一丝丝感动都没有。
“爹爹,是莲儿的错,你让莲儿走吧,莲儿先是被太子退婚,已经羞愧难当,现在竟然被当成了偷家贼,莲儿……已经是没有颜面再活在这个世上了。”
白墨莲哭得更悲切了,手帕已经被泪水浸湿。
“傻孩子,爹爹相信你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太子退婚一事,你也不要太过伤心,太子还在皇上美言了你一番,这事,还不能这么算。”

白墨莲别过脸,“爹爹当真信莲儿?”
若不是连云朝对她的态度有转变,白墨莲估计白晋城定是另外一张脸,,喜上眉梢的模样,估计已经沉浸在当国丈的美好幻想中了吧。
“爹爹,怎么会不相信你呢,你们两个,就不能好好相处吗,过些日子便是皇上的寿宴,可要捉紧机会好好表现。”
“可是……”
不顾身后欲言的苏玉,白晋城招手命人赶紧叫来了大夫,便扶着白墨莲回了宁心院。
白媚儿紧抿着唇,差点就咬出了血,白墨莲,我跟你势不两立!
翌日,入夜,烛影摇红,窗外不时响起低鸣的夜蝉声,白墨莲已经这样趴着一天,大夫说是伤口愈合期间,能别动最好不要动,防止伤口二度裂开。
百无聊赖的她为了能早点下床走动,也只能照着大夫的话说的照着做,手着了本《游山记》正看得入神,没有发现桌旁多了个人,坐在那里已经看了她一会。
“你还有看书的兴趣?”
略带磁性的话语响起,美人埋首在书前的脑袋才探了出来,“你来干什么?”

似是习惯了他来去悄无声息,见到他,白墨莲没有太多的惊讶,扫了他一眼,便又把头投到书前。
“我是关心你,来,让本大人看看你伤好了没有。”
殷梓洲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床沿边,抬手间,竟真的要掀开白墨莲的软被。
白墨莲不悦蹙眉,书骤然握成一卷,白墨莲拿它,重重的打上那不安分的手。
“殷梓洲,你这个禽兽!离我远点!”
殷梓洲掐了掐眉心,“又不是没看过。”
“你……”
白墨莲精致的小脸蛋染上了几分红晕,将手中的书一把砸了过去。
“病了还这么野?”
“啪”的一声,书被殷梓洲捉在手心,翻了翻手中的书,殷梓洲神色微顿,轻咳了几声,“你……白墨莲你既然看这种书!”
书中的插画内容让殷梓洲这个七尺男人都羞红了脸,他嘴角轻颤,将书扔了回去,“白墨莲,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你不知道廉耻为何物吗?”

“哼。”白墨莲不已为然,扬了扬手中的书,“怎么?想看你就直说,求我,我说不定还可以借给你!”
这个殷梓洲,自己都不知道廉耻为何物,三番两次的骚扰她,还有脸说她没节操!
这书估计是前两天白媚儿搜她房间故意留下的,她无聊打发下时间,看看怎么了。
不过,没想到在这封建的古代还能看到这么刺激的插画,白墨莲翻看时,着实大吃一惊。
“白墨莲。”殷梓洲蹙眉,“这种东西还需要看吗?”
见某人胸有成竹的说着,如雕刻般的面容却爬上了红晕,着实有点反差萌,白墨莲捂着嘴,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竟然羞红了脸,你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
白墨莲一只手撑着脑袋,打趣的问道。
殷梓洲的脸瞬间由红变为铁青,这女人,竟然在嘲笑他还是处!
可殷梓洲接下来做的事情,令白墨莲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殷梓洲修长的手瞬间握住了白墨莲的下巴,另一只手,则固定了那两只不安分的猫爪。

嘴角扬起抹邪魅的笑意,幽深的眼眸如狼勾着,轻启薄唇,吻上了那片柔软……
开始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温柔的吮吸着,直到白墨莲回过神时,狠咬了他一口,血腥味弥漫,似是报复,如同雨点般的亲吻向她席卷而来,她甚至连呼吸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被攻入了城池……
就在自己感觉快呼吸不了时,殷梓洲才放过了她,抹了抹嘴角,“若不是你有伤在身,信不信你连嘲笑我的机会都没有?”
白墨莲深深的吸了口气,闻言身子向后倾了倾,紧了紧身上的被子,“殷梓洲,你……我要宰了你!”
白墨莲抿了抿唇,粉拳已然握起,她发誓,终有一天系统解除,一定要打到他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白墨莲,你这算是恼羞成怒吗?”
刚刚明明有那么一瞬间,白墨莲停止了挣扎回应了他的吻,殷梓洲满意的勾起唇,擦了擦唇瓣问道。
“恼羞你个头,给我滚!”
床上几乎能丢的东西,白墨莲捉起就往殷梓洲的身上丢,每次某人不是轻而易举的接住,就是完美的躲开她的袭击。

“再闹下去,本大人可不知道会招来什么人,到时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可不知道怎么解释。”
殷梓洲在一旁的桌旁坐下,弹了弹身上的长锦衣,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三天后便是皇上寿宴,你解药该交出来了吧?”
那日是皇上的寿宴,也恰是白墨莲毒发的日子。
“我来,正是为此事,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可以解你第二次的毒,可最后一次,仍需下毒之人才能解,否则,你照样难逃一死。”
“殷梓洲,你在耍我吗?”
说来说去,他最终还是救不了她,可当初明明答应她要救她,合着是在哄她玩吗?
“并没有,一开始,我就跟你说过,你不会是动伤了筋骨,结果是摔坏了脑袋,失忆了?”
见白墨莲义愤填膺,怒上心头,殷梓洲漆黑的眼眸眯了眯,开口说道。
“殷梓洲,你这个大骗子,你口口声声说可以给我解药,现在又说根治不了,信口雌黄,你,你这分明把我当猴耍!”
她就不应该相信他,早知道自己生命只剩下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她才不会回到深宅厚院中。

“白墨莲,你还讲不讲理?”
毒只能下毒之人才能解,这点他早就说过,答应给她解药时,也只是能解第二次毒发的解药。
“殷梓洲,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白墨莲心中莫名其妙的平添了几分失望,还有刚刚失神竟然回应了他的吻,一定是自己哪跟筋搭不上才会这么做。
“白墨莲,你不要后悔。”
话落,殷梓洲已经消失在房内,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白墨莲急促的喘息声。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看着满地散落的物品,月儿疑惑皱起了眉,小跑着到到床沿。
“月儿,我没事。”
难道老天跟她开了玩笑,给她第二次生命,只是为了让她来这古代打个酱油?
这玩笑,未免开得太大了吧?
一天后,白墨莲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几乎能蹦能跳,可白媚儿就不行了,据说喝点粥,都难以下咽,还流得满嘴都是。
“小姐小姐,你要哪件礼服?”

月儿高兴的笔划着白晋城刚刚命人送来的礼服,今年终于不是挑二小姐选剩下的。
白墨莲躺在贵妃塌上,玩弄着指甲,似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抬眼都懒得抬,“随便。”
白墨莲倒想自己病好得慢些,倒时候可以此为借口,免去參加皇上的寿宴,可偏偏……事与愿违啊。
白墨莲也想过装病,可到时候白晋城叫来大夫一看,还是照样得去。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自从小姐生病后,整日都无精打采的,甚是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别人家的小姐都在为寿宴准备才艺,可大小姐却整天不是躺在贵妃塌上,就是躺在床上。
月儿不免为白墨莲捏了把汗,若是到时候皇上点名小姐上场,小姐无才艺可施,可怎么办啊!
“月儿,假如你生命还有半个月时间,你会做些什么?”
白墨莲突然问道,这个问题是她这几天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可思来想去那么久,竟然没有答案。
“嗯……月儿也不知道。”月儿皱着想了想开口说道,“小姐,你可别吓我啊,谁的生命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

“好了,你下去吧,我要一个人呆会。”
原主到底得罪了谁,竟给她下了这么重的毒,难道自己就这样坐着等死?
“小姐,这么多好看的礼服,你不看看喜欢哪件吗?”
“月儿,你帮我挑就可以了。”
白墨莲闭着双眸,随意的挥了挥手说道。
月儿欲言又止,最后挑挑选选一番,留了两件,捧着其他的礼服,便往白媚儿所处的镇心院走去。
“啪”一声似有什么东西扔在自己身上,看着怀中一用稀有的紫云缎丝制作而成的白粉相间委地锦缎长裙,白墨莲不悦的皱起眉,“月儿,不是说了让你挑就好了吗?”
“怎么,不喜欢?”
白墨莲的反应是连云朝没有想到的,那紫云缎丝还是他派人特地从西域那边捎回来,世间少有,更是价值连城。
闻言,白墨莲整个人弹坐起来,俯身行记后,柔声细语的说道,“太子你怎么来了?”
刚刚差点睡了过去,所以连云朝自己进来时,才会毫无察觉。
“本太子听说你受伤了,顺道过来看看,这紫云缎丝长委裙,你不喜欢?”

连云朝挑眉,似乎有点不高兴。
“回太子的话,莲儿眼拙,刚刚没看清,太子送的东西,莲儿都喜欢。”
白媚儿眼含笑意,始终垂着眸。
“你可好些了?”
太子走了几步,在贵妃塌旁坐下,一手垂于桌前问道。
“莲儿好多了,只是头还有些晕,想睡一会。”
见连云朝送完礼服似乎是没有离开的念头,白墨莲一手揉着太阳穴轻声说道。
连云朝见美人身体不适,也没有多做逗留,嘱咐了几句,便抬着信步离开了宁心院。
白墨莲扫了眼手上的礼服,将它丢至一旁,似无骨般的躺在了贵妃塌上,这时,月儿小跑着进了房。
“小姐小姐,刚刚太子来过了?”
月儿送完礼服回来,恰巧看到太子从宁心院走出来。
“嗯。”
连云朝曾把她的尊严当泥土贱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这会想示好追回她,没门。
“小姐,太子来看你,你怎么不开心啊?”

大小姐曾扬言非太子不嫁,太子现在来找小姐,小姐不应该是高兴都来不及吗,怎么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月儿,你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你!你脸怎么了?”
白墨莲有点不耐烦坐直了身子,却看见月儿小脸上爬上个醒目血红的手掌印。
“月儿……月儿没事……”
月儿捂着脸向后退了退,她说谎的时候,说话总是结结巴巴的。
“谁打的?”
白墨莲下了贵妃塌,向月儿走去,拨开她遮遮掩掩的手,厉声道。
“小姐,月儿真的没事,等会冷敷一下就好了。”
月儿拿衣服过去,正巧碰到白媚儿对着下人在发火,似是端来的药太烫,烫着了她发肿的唇部,于是,月儿也莫名其妙成了她的出气桶。
“白媚儿那个贱人是吧?”
月儿垂首不语,挨打在丞相府是常事,她也习以为常,不想大小姐为了给她出这口气又跟二小姐起争執,老爷又不在家,怕大小姐冲撞了夫人,到时候……

“走,去会会那个贱人。”
当她还是以前的那个骂着憋着,打着忍着的白墨莲么?
见白墨莲脚下如同生风的推门而出,月儿拦都拦不住,只好紧随其后。
镇心院的装饰比清汤挂面似的宁心院差太多,无论是家具和摆设,都比宁心院高上几个档次。
入院左边便是一汪池塘游走着颜色各异的鲤鱼,右手边坐落着假山与凉亭。
入门,便看到破碎的药碗散落满地,空气弥漫着浓浓的中药味。
“滚,都给我滚!”
“小姐小心!”
“咻”的一声,一青瓷花瓶向白墨莲砸来,身后的月儿惊得遮住了眼睛,再睁开眼时,花瓶已经让白墨莲放回了架子上。
“我还以为谁在镇心院杀猪呢,原来是妹妹在哭呢。”
白媚儿埋首在被子上放声痛哭,两天后便是皇上的寿宴,可今早看见镜奆的自己,把镜奆摔成了碎片,哭到现在还没停过。
闻言她瞬间止住了啜泣,睁着双布满血丝的圆目,手指发颤的直指着白墨莲,“白墨莲,我要杀了你!”

白媚儿陡然起身,便向白墨莲扑了过去,白墨莲灵活的身子一移,白媚儿便扑在了桌子上。
“妹妹这么热情的扑过来迎接,姐姐有点不习惯呢,没有磕着哪里吧,让姐姐看看,这张肿得像猪头的脸还有救吗?”
白墨莲说着,便移着身子向她靠近,伸手想搭上她的肩膀时,被白媚儿一把甩开,“贱人,滚开,别碰我!”
白媚儿高声吼道,可看着脸上扬着冷笑的白墨莲,身子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姐姐只不过是关心你,怎么,你都伤成这样了,周伯怎么没来看望一下你啊?”
白墨莲勾着唇,语气缓慢,却带着几分讽刺与威胁。
太子对她的态度就是最好的护身符,现在连白晋城那个老狐狸都把自己当成掌上明珠捧,她也无需再惧怕苏玉他们会对自己怎么样。
听到“周伯”两个字时,白媚儿缩着身子明显颤抖了下,杏眸燃上了怒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媚儿明显双眸不敢直视白墨莲,证明周伯肯定是躲了起来,白墨莲想的没有错。
“没关系,你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

白墨莲的笑意更明显了,走到门前突然停下,从月儿手里拿了那两件之前留下来的礼服,放在了白墨莲的面前,“对了,这些礼服都给你吧,太子特地给姐姐坐了件紫云银丝委地裙,这些,妹妹留着吧。”
白墨莲语气透着股盛气凌人的寒意,闻言,白媚儿的嘴角颤抖着,紧抿着嘴唇,白墨莲走出了好远,都能听到她歇斯底里翻桌怒骂的声音。
“小姐,你刚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怒气冲冲的要打二小姐呢。”
离开了镇心院走在路上,月儿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哼,打她,我还得洗手。”
她那个猪头样,不用打,估计自己看到镜子都不想活了。
三天过去了,殷梓洲果真没有再来找过她。
今天便是皇上的寿宴,外面也比往常热闹了许多,每到这种时候,皇上便会大赦天下。
镜奆前,美人如画,三千发丝一半如瀑布垂在身后,一半则盘成发髻,用一支银色流苏杈固定住。
白墨莲向来不喜欢浓妆,脸是只是粉黛略施,那一口红唇衬得她的皮肤越发白嫩。
尤其看着穿上连云朝给她的礼服,月儿微微张大的嘴,久久没有说话。

“月儿,你这是傻了吗?”
白墨莲在月儿面前挥了挥手问道。
“小姐,你今天好美啊……”
“好啦,赶紧走吧。”
看着月儿那副花痴样,白墨莲笑了笑,不过,有那么一刹那,看着镜子前的自己,白墨莲竟然也失了神。
丞相府外,马车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白晋城一早便进了宫,迎接那些使国行者,所以今天同白墨莲进宫的,只有苏玉和白媚儿他们。
从见到白墨莲的那一刻起,白媚儿紧攥着拳头从来没有松开过,两人相对而坐,苏玉则坐在她们两人之间的里头。
白墨莲闭目养神,脸上始终扬着淡淡的笑意,而白媚儿望向她的眼神,分明是想活剥了她。
白媚儿的脸消肿了不少,可还是比平常肿了些,浓妆艳抹,拿些伤口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马车一直向前行驶着,苏玉手握住白媚儿垂在膝的拳头,微眯着眼,对着她摇了摇头。
白媚儿冷哼一声,扭头看向了别处,这时,马车刚好行到集市大街上,苏玉突然开口道,“莲儿,你暂且在这小店等候,你妹妹突然来了月红,二娘陪她回去换套衣服,等下便过来接你们。”

白墨莲睁开眼睛时,恰好看着白媚儿手捂着私、处,别着张脸似乎有点尴尬。
没有多想,便下了马车,只是当她下车后,马车没有掉头,而是加快了速度,往皇宫的方向飞奔而去。
看了就会流水的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