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长抱到没人的地方作文 好几个人一起躁我小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那陛下您看,今晚……”
殷逸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挥袖离座,进了翡翠屏风后的隔间。
李公公被瞪了一眼,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将屋内的小太监赶出去,自己也低着头退了出去,带上房门,在御书房外等着。
不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被从内打开。
一位身穿大红宫装的美人婷婷袅袅而出,细长高挑的身段,优雅妩媚的举止,精致美艳的妆容,当真是一名绝色的美人。
美人开口,声音却是低沉喑哑:“李公公,还不快送本公主回百锦宫?再不回去,驸马可是要着急了。”
李公公忍住扶额的冲动,他就知道,陛下今晚还是要回百锦宫的。
“是。”
美人提起裙裾,娉婷地上了轿辇,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百锦宫而去。
而此刻百锦宫中,也是灯火通明,婢女内侍穿行其中,与白天的热闹景象几无差别。
原因无他,主子还没歇息,宫人们自然不敢懈怠。
原本这个时辰早就入睡的顾今息,今儿个却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一则记挂着那起凶杀案件,几经思虑却没有找到下手的地方;二来想到自己自上京考科举以来,这些时日过去,白玉宫殿之事毫无进展,又是着急又是心焦;三来长公主深夜未归,她倒是真的有些担心了。

心事重重,长夜难眠,顾今息索性坐起身来,穿好衣袍,唤来百锦宫掌事太监徐公公。
叩叩!
“奴才徐之见,求见驸马爷。”
顾今息对着铜镜理了理发丝,再检查了一下身上,确认没有一丝泄露自己女子身份的漏洞,才朗声道:“进来。”
徐公公推门而入,打了个千,道:“见过驸马爷。”
“公公请起。”
“谢驸马。不知驸马找奴才,有什么吩咐?”
徐之见原就是个乖觉的,今儿又得了李公公的提点,对待这位驸马更是小心翼翼不敢得罪。
“也没什么要事,”顾今息故作轻松,试探地问道,“不过是深夜难眠,突然想起白日里让公公去寻几件白玉瓷器的事儿,不知结果如何?”
见顾今息问的这事儿,徐之见笑着拍了自己脑袋一下。
“瞧奴才这记性,竟忘了向驸马禀报,当真是该打。”
顾今息眸光微闪,有些急切地问:“公公的办事能力,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不知这内务府中都有什么白玉瓷器?”

“驸马谬赞,奴才可不敢当。说到这白玉瓷器啊,驸马还别说,奴才今日一看才知道,这白玉做的赏玩瓷器,当真稀有,即使是内务府里能拿的出手的也就那么几件。”
顾今息闻言,眼中一亮,只有几件?那岂不是好找了许多?
“哦,这样嘛,”顾今息稍一沉吟,思量好措辞,才接着问道,“不知这几件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特别之处?”
徐公公皱眉深思,顾今息也跟着屏住呼吸。
“对了!”
“什么?”
徐公公一声惊呼,顾今息立刻问道。
“说到特别之处,奴才倒是想起来一物……”
顾今息眼中光芒大亮,追问道:“哦?何物?”
“那件白玉饰品造型别致,竟然啊,是个宫殿的形状呢,那雕梁画柱细致极了,建造宫殿的人肯定是位巨匠。”
徐公公说的兴奋,顾今息却只听到了“宫殿”二字,就没心思再听下去。

宫殿,宫殿!白玉宫殿!
放在宽大衣袖下的手都在隐隐颤抖,顾今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激动,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那公公把这件鬼斧神工的白玉宫殿拿回来了?”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今日本是冒险一试,竟然有此意外之喜!
“哎。”
徐公公一声叹息,叹得顾今息原本激动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怎么?”
“这白玉宫殿,奴才原本确实是想要要回来的,奈何内务局的人说,陛下早就有令,看上了这宫殿,要留着呢。”
“哦。”顾今息略显失望的应了声。
不过也好,好歹知道了白玉宫殿的所在,也算是收获不小了。
徐公公看着主子失望的样子,心里感慨,驸马当真是个爱玉之人。
讨好地说道:“虽然没能拿回白玉宫殿,但是其余的几件白玉饰品,奴才都带了回来,可要拿上来,让您赏玩一番?”
顾今息这一番大起大落,心里正怅然若失,哪里有心思把玩什么玉器。

正要拒绝,一个声音传了进来:“赏玩什么?”
殷逸换了女装,刚刚回到百锦宫,看到宫女内侍的样子,就知道到顾今息还未歇息。
那一刻,不知为何,他心里莫名的一暖,有种忙碌了一天的丈夫回家看到妻子倚门等待的感觉。当即加快脚步,刚刚走到寝殿门口,听到里面隐隐传出的谈话声,就插了一句。
顾今息看到迈步进殿的殷逸,也是一阵愣神儿。早在大婚之日,她就见识到了这位长公主殿下的美貌,可今日再见还是忍不住惊艳。
大红的锦衣宫装,一道黑红相间的束腰衬出高挑的身材,高高立起的衣领矜持而高贵,一身皇家气势更是不容忽视。
倾国美人,当如是!
殷逸本来并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稍显阴柔的外貌多做关注,尤其是现在还是女装扮相。但是……
看着顾今息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影上自己的模样,眼中满满的欣赏赞叹,不带一丝一毫的欲望,不知为何,心里更是柔软的不可思议。
掩唇而笑,作小女儿娇羞状:“驸马,回神了。”
顾今息一愣,随即面色泛红:“咳咳,情难自禁,公主恕罪。”

这次倒是真的情难自禁,被美色迷晕了眼。
“方才在说什么?怎么本公主一进来就不说了?”
“回长公主……”
“没什么!”徐公公正要答话,却被顾今息一口截断。
殷逸眼睛瞬间眯起,看着顾今息那怪异的神色,挑眉,这是有事儿要瞒着他呢。
原本不错的心情顿时低沉了下来,看来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不是在等他,而是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徐公公,本公主在问你话呢!”加重了语气,明显在逼徐公公回话。
“长公主……”
顾今息见势不好,还想插上句话,却被殷逸无情打断。
“驸马,本公主在和徐公公说话呢。”语气中的强势威胁,让顾今息顿时有种今日在御书房中面对皇上的感觉。
真不愧是孪生兄妹!
“徐公公!”再问,脸上已经渐渐显出了怒容。
徐公公见避无可避,立刻上前笑着回话。
“回长公主殿下的话,驸马方才……方才在问奴才一些事儿呢。”

“啪!”殷逸狠狠一拍桌子,怒喝,“你这奴才什么时候学会欺主了?”
徐公公嘭的跪下,额上冷汗涔涔,直呼:“奴才不敢!”
这位公主殿下平日里看着端庄温和,这发起火来,当真厉害,比之皇帝陛下也丝毫不差啊。
“说!再敢言辞闪烁,有所隐瞒,立刻给朕……立刻给本公主拖出去乱棍打死!”
“长公主殿下恕罪,奴才不敢有所隐瞒!”
徐公公眼看就要说出来,顾今息神色也越来越紧张,脸色越绷越紧。
殷逸斜睨了一眼顾今息,吐出一个字:“说!”
顾今息已经开始思虑对策,却听徐公公说:“回长公主,方才驸马爷是在向奴才交待女子月事期间需要注意的事儿。驸马面子薄,嘱咐奴才不要告诉长公主殿下,奴才才不敢明言的。求殿下恕罪!”
这话落下,寝殿之内陷入一片死寂。
顾今息的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又是尴尬又是庆幸,脸色更是一阵红一阵青,精彩的很。

殷逸却没有完全放心,疑心是每一位帝王都不会缺少的。
“既然这样,那本公主方才听到的赏玩,又是在说什么?”这种事儿可是和赏玩扯不上什么关系。
“回长公主殿下,今儿驸马爷吩咐奴才去内务府取些饰物来赏玩,奴才刚才正借此机会向驸马爷回禀呢。这事儿,李公公也是知道的。”
殷逸将疑问的目光移到李公公身上,见他点了点头,才皱了皱眉,算是勉强安下心来。
可如此一来,他就更是哭笑不得了。
原本以为会听到什么秘密,没想到确实这么个结果。又联想到自己今儿的托词,有一种自作自受的错觉。
“还真是多谢驸马关心了。”这话说出来,与其说是感谢,不如说是嘲笑。
一个“男人”向内侍吩咐自己“妻子”月事的注意事项,还被他这个“妻子”逮了个正着……
“呵呵,”顾今息不能承认更不能解释,只能干笑着,“不谢不谢,分内而已。”

“噗,哈哈!”
这话一出,殷逸忍不住大笑出声,顾今息的脸色也是一僵。
关心自己娘子的月事,可当真不算是什么分内之事。
回百锦宫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
徐公公也是极带眼色的,当即交待了一声“奴才告退”,就带着门内的宫女内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给这“夫妻俩”留出了私人空间。
顾今息被笑得尴尬极了,立刻转移话题:“长公主怎么到这个时辰才回来?”
殷逸早就打好腹稿,但还是有一丝不自然。
“皇兄……皇兄他国事繁忙,刚刚才有空接见本公主。”
皇兄!
这个词激起了顾今息的灵感,在联想到方才徐公公的话,这白玉宫殿很有可能最后会在皇上手里,从长公主这里打探,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顾今息状若不经意地问起:“对了,长公主殿下,你听说过白玉宫殿?”
殷逸挑眉:“怎么了?”
“没什么,”顾今息故意说的云淡风轻,“刚刚听徐公公说有个白玉宫殿做得十分精巧,原本想要拿回来,但是好像是被皇上提前要下了。”

“是吗?”殷逸想了想,似乎是有这个东西来着。
看了看顾今息,殷逸问道:“怎么?驸马很喜欢吗?”
顾今息心里一紧,长公主这么问什么意思?
在心里反复思虑过,才开口道:“是啊,我自小就很喜欢收集各种白玉瓷器,这白玉宫殿着实造型精巧,我自然是希望可以得到的。”
“是吗?”殷逸似是而非地应了一句,心下却更是生疑。
自小收集白玉瓷器?这白玉所作的瓷器极为珍贵,顾今息出身寒门,哪里有那个财力物力收集白玉瓷器?
“嗯……自然是的。”
不知为何,对着长公主她就觉得心虚的很,似乎所有打算都能被他看透一般。
顾今息不敢再试探下去,索性转移话题。
“咳咳,那个,长公主,我们……我们不是说好了,圆房之事暂缓的吗?”
此话说着,顾今息的俏脸一片通红,自己就羞得不行。
殷逸挑眉:“是又如何?”

“所以……所以……”顾今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殷逸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倒是把白玉宫殿的事儿暂时放下,想着有机会派晓春调查一番。
现在嘛,还是先解决掉这个“圆房”问题的好。
“所以什么?”殷逸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
顾今息一咬牙,忍着羞涩,道:“所以,我们……我们还是分房而住吧!”
“哈哈。”
殷逸看着顾今息难为情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惹得顾今息又是一阵白眼。
殷逸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拉起顾今息,来到窗台边。
“你这是……”
“嘘!自己看。”
殷逸将顾今息往怀里一揽,往后一带,两人的身影就隐藏在了一旁的窗帘之后。殷逸伸手,将窗户戳开一个小洞,示意顾今息自己看。
半晌没有动静,殷逸低头一看,才发现顾今息脸色绯红,身体紧绷,目光游离,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他。

哦,小妮子这是害羞了!
刚才一时情急,没有留意到两人的暧昧姿势,此刻一看,怪不得顾今息这副表情。
窄小的墙角,加上窗帘的阻隔,留给两人的空间极小,为了不露出身形,两人靠得极近,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一时之间,气氛更是暧昧不明,他甚至能感觉到顾今息剧烈跳动的心脏。
驸马。”
殷逸故意搂紧了顾今息,喊了她一声。
“嗯。”
顾今息一幅受惊的表情,心不在焉地随口应了一句。
从刚才被拉着走过来到现在藏在窗帘后面偷看,她一直就是这么愣愣的,根本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驸马,你这是怎么了?”
殷逸靠近顾今息耳边,明知故问。
“没……没事!”
顾今息故意提高声音,虚张声势。
“嘘!”
殷逸捂住顾今息的嘴,感受着手下肌肤的温润触感,有种不想放手的感觉。
收回心神,殷逸压低声音,道:“小点儿声,我们可是在偷窥呢。”

顾今息完全石化,平日里虽然觉得长公主高挑,但是真正靠近才能感觉出来,她几乎是完全被身后的人搂在怀里,呼吸之间都是另一个人的气息,让她既尴尬又无措,只能愣愣地点头,希望长公主赶紧把她放开。
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这个小丫头才会乖巧一点。
殷逸好笑,恋恋不舍地松手,将顾今息的脑袋扳到窗口的方向,再次指了指窗户上那个缝隙。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不能分房吗?自己看。”
顾今息听到这话,倒真的是感兴趣的很,要知道这可是关系到她身家性命的大事,必须弄清楚。
顺着殷逸的方向看过去,透过窄窄的缝隙,只见几个身影蹲在窗下,一动不动。
“这些人是?”
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这些人就是原因?
“不错,这就是原因。”
顾今息向殷逸投来疑惑的目光。
殷逸此刻心情出奇得好,开口为她解惑:“负责百锦宫的徐公公,是母后的人,也不算是监视吧,母后担心本公主的幸福,总是要留下人手看着才能放心的。”
顾今息惊讶地睁大了眼,这话里的意思,岂不是每天都会有人看着他们有没有……有没有那个啥!

殷逸无奈地点了点头,证实了顾今息的想法。
不是吧!
顾今息如遭雷劈,自己这个假驸马,不仅要和长公主朝夕相对,还要随时防备着徐公公向太后娘娘打小报告。这水深火热的日子,真是想想就头疼!
“所以,驸马,我们该上床歇息了。”殷逸附在顾今息耳边,气吐如兰。
看也看过了,抱也抱过了,下面可不就该“上床休息”了嘛。
“什么!”顾今息忍不住惊呼。
“嘘!”殷逸指了指窗外,示意顾今息不要高声说话。
顾今息深吸几口气,企图压下自己紊乱的心率,几次尝试没有效果之后,更是心烦意乱。
“不行不行,长公主殿下身体重要,您上床歇息就好,我……我随意在地上就很好,很好。”
“那怎么行?不能委屈了驸马。”
“不委屈,不委屈!”与其和自家娘子同床共枕,她宁愿打地铺一辈子!
“真的?”殷逸不想松开顾今息,故意插科打诨,转移她的注意力。

“千真万确!”顾今息一脸真诚,就差指天立誓了。
“那就好,算你识相。”
殷逸语气一转,眼角上挑,高贵冷艳的气质一览无余,伸手将顾今息从角落里拉出来。
一阵天旋地转,待得顾今息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嘭地一声被甩到了那张大的过分的雕花大床上。
“你!你干什么!”
殷逸忍着笑,看来他今晚是把驸马爷吓得不轻,连这副小女儿姿态都不经意流露了出来。
“驸马这是做什么?为妻还能吃了你不成?”
顾今息看着殷逸越靠越近,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睡床,我睡地。
“不错。”殷逸点头,脚下动作不停,更加靠近。
“那……那长公主请安寝,我就不打扰了。”顾今息说着抱住被子,就要从床上爬下去。却被殷逸一把拦住,推了回去。
“慢着,驸马,你的职责还没有履行呢。”
“职责?”

她今晚一定是头脑不清醒,否则怎么总是跟不上节奏?
殷逸顺势爬上床,将顾今息禁锢在双臂之间,画着精致妆容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
“就算是假戏,也要做足戏份不是?”
顾今息还要再说话,殷逸的手指抵上她的嘴唇,骇得她将所有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什么都不用说,交给本公主就好了……”
这是那晚在顾今息回忆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日一早,苦命的顾今息依旧一大早就被内侍宫女们叫了起来,任由宫人一通摆弄,被塞到轿子里,再从轿子里被拽出来,送到等着早朝的一群大人中间。
直到众人离开,剩下顾今息自己站在众大人之中的时候,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耷拉着头,无精打采的。
“顾兄。”
慕云霄从顾今息一出现就开始关注她,看她那副样子,实在是担忧得很,忍不住过来问一声。
顾今息好不容易睁开朦胧的睡眼,抬头瞄了一眼。
“哦,是慕兄啊。”
“顾兄,你这是怎么了?”

“我……”顾今息欲言又止,长叹一声,“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慕云霄更加担心,顾今息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难不成是长公主那里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儿,慕云霄心里一紧,追问:“顾兄可是昨晚没有睡好?”
被慕云霄一句戳中痛点,顾今息那是欲哭无泪啊。
没睡好?她何止是没睡好啊!
今早一起来,她裹着一层被躺在地板上,浑身酸痛,像是昨晚和人打了一架似得。但是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她根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最后的印象,就是长公主压过来的身体……
她简直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顾兄?”慕云霄担心地叫了一声。
“哎,一言难尽啊!”
顾今息长叹一声,让慕云霄更加担心,慕云霄正要说什么,就被一阵宣召声打断--早朝开始了!
两人暂时放下此事,随着众位大臣鱼贯而入,前后相邻站在文臣一列。
“陛下驾到。”

李公公一声高喝,大殿内乌压压的一片纷纷跪地,三呼万岁。
女人重新振作起来的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