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被C得合不拢腿 小东西我想和你在车里做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众卿平身。”
殷逸衣袖一挥,容光焕发,威严庄重,没有丝毫昨日女装时娇媚的样子。
看到顾今息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心下暗笑。
昨夜他趁顾今息不注意,点了她的睡穴,然后一番装腔作势,假凤真凰的做戏,待到门口的耳目退下,才将已经衣衫半解的顾今息用被子一卷,扔到地上,所以顾今息今儿一早才会腰酸背痛的。
果然就是要驸马睡得不好他才能睡得好啊。
“谢陛下。”
李公公捏着公鸭嗓,高声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众臣纷纷低头,一般这个时候,他们只要保持沉默,等着退朝就好。
顾今息依旧是一副困倦的样子,低着头站着,头还不时地上下颠一下,让站在她身后的慕云霄跟着一下下的心惊胆战,就怕她一个不小心扑倒。
“启禀圣上,微臣有本奏。”
文臣一列中,一个身穿正三品官服的男子一步跨出,手持奏折,躬身启禀。
众臣见有人启奏,将目光聚集了过去,这一看,嗬,好家伙,这不是大理寺卿柳大人吗?
众大臣纷纷打起了精神,趁着内侍下阶接奏折的功夫,和自己前后的人交换着消息,试图探听今儿这是有什么大事儿。

要知道,这大理寺卿一职,是司掌刑狱的最高长官,一旦柳大人有本启奏,必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而且,多半没有什么好事。
慕云霄也借此机会,戳了戳站在自己身前的顾今息。
“顾兄,你可知道这柳大人所奏何事?”
询问是借口,叫醒顾今息是真的,这要是在金銮殿上驾前失仪,可不是个小罪名。
顾今息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哦,这是要说昨日那桩凶杀案了。
顾今息心如明镜,却不想慕云霄牵扯其中,提醒道:“慕兄不必管,只装作不知就好。”
慕云霄本是随意找了个话题,没料到顾今息真的知道,顿时有些诧异地看了顾今息一眼。
难不成她昨天是忙这个去了?
“啪!”殷逸将折子甩到龙案上,满面怒容。
柳令春见皇帝已经看完了奏折,上前一步,禀报道:“启禀圣上,昨日京城外郊发现一具男尸,死状恐怖,据查,正是礼部侍郎宋大人的公子。经大理寺初步勘察,已大致确定是被他人恶意谋杀,而且怀疑死者死前受过巨大的折磨,情节恶劣,请陛下定夺。”
今日这一场早朝,不过是将此事公之于众,柳令春按照流程恭敬地禀报初步调查结果。

殷逸沉声下令:“给朕彻查到底!”
“是,微臣……”
柳令春早有准备,正要领命,却被打断。
文臣一列第一位,丞相张骅出列,打断了柳令春的话:“启禀圣上,老臣有话要说。”
朝堂之上冒然打断他人的话,是一种相当大不敬的行为,也就是丞相才敢做的如此明目张胆。
张骅乃是两朝老臣,张家更是丞相世家,世代名流辈出,在文人之间声望极高,这也是殷逸当初选张家作为联姻对象的原因。纵然此刻丞相的行为让殷逸暗中窝火,脸色难看,却还是隐忍了下来。
“丞相有何看法?”
张丞相一弯腰,道:“老臣以为,此事不宜太过声张,私下处理即可。”
“丞相此言差矣!”
柳令春向来铁面无私,当即不顾丞相的身份,上前一步反驳道,“在京畿重地,这般贼子如此放肆行径,根本就是不把陛下,不把我天朝放在眼里,自当严刑峻法,杀一儆百,让他们知道厉害!”
“哼,黄口小儿懂得什么?”丞相一挥衣袖,对柳令春如此态度极为不满。

“本官懂得不多,但最起码知道,法不容情这四个字怎么写!”
张骅的脸色更加难看,这柳令春铁面无私,向来主张严刑峻法,倔脾气上来,谁的面子都不给,朝堂之争几乎没人能够争过他,当真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张骅暗中对着身后使了个眼色,又是一人出列,正是当日位列三甲之一的榜眼袁青山。
“柳大人此言,恕下官不能苟同。”
袁青山对着上座行了一礼,接着道:“启禀圣上,微臣以为,丞相大人所言有理,民心不稳则社稷不固,此事一旦传入民间,恐怕引起百姓暴动,民心不安,实在是不妥。”
袁青山抬头看了丞相一眼,得到一个赞许的眼神之后,满意地重新低下头站在一旁。
“你懂什么?哼,自不量力!”
柳令春对上袁青山,更是毫不客气,一句话下来,直逼得袁青山脸色铁青。
这边争论的激烈,其余大臣都眼观鼻鼻观心,习以为常。每次朝堂之上只要有人启奏,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番争论。
顾今息更是耷拉着头,根本没有仔细听,只在想着她自己的事儿。
她现在还在烦恼的是,她昨晚到底和长公主做了些什么?该不会她已经发现自己女子的身份了吧?

越想越是心惊,越想越是后怕,哪里有心思听这些争论。
“顾卿!”
听到上座传来一身传唤,顾今息连忙收敛心神,出列。
“微臣在。”
“朕方才说了什么,重复一遍。”
殷逸明知道顾今息心不在焉,故意为难与她,谁让她私下里与慕云霄的小动作那么多,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别怪他折腾她了。
“回陛下,您方才在问微臣关于此事的看法。”
她方才出列的瞬间,慕云霄悄悄从背后说了两个字--看法,她自然心领神会。
殷逸冷哼一声,将他们的小动作都收在眼底,越发觉得二人之间关系不寻常。
昨天是顾今息帮慕云霄,今日慕云霄又帮了顾今息一把,这两人,倒真是好的很呢。
“那你倒是说说看。”
“是。”顾今息拱手领命,“微臣认为,几位大人说的都有道理。但是,依微臣愚见,此事调查过程中大可不必大张旗鼓,只需调动相关的衙门即可,但是一旦抓捕到案犯,定要从严处置,并昭告天下,以示我天朝国威,以儆效尤。”

殷逸看着顾今息指点江山,眉目间都熠熠生光的样子,一阵恍神。
“好,那此事就交给大理寺,给朕彻查到底,并派顾卿从旁协助。一旦抓到这贼子,给朕从严处置,以儆效尤!”
“微臣遵旨。”
早朝结束后,顾今息站在台阶之上,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没躲过去,一桩命案就这么交到了自己的手里。
这是她走马上任后的第一次任务,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近生死。
看了看双手,觉得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交到了自己的手里。
更何况,自己这里还有一堆的事儿,没有理出个头绪。
方才大殿上一瞥,她怎么看怎么觉得,陛下的语气实在是和昨晚“魔性大发”的长公主如出一辙,不禁心下生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自己给忽略掉了。
“顾兄,想什么呢?”
一双大手从背后搭了上来,顾今息不及深想,立刻回头看去,正是慕云霄和袁青山。
“顾兄,恭喜啊,当真是平步青云,我和慕兄还担着个闲职呢,陛下就对你如此委以重任,真是我们羡慕不来的好福气呢。”

这话一出,顾今息和慕云霄都皱眉。
“袁兄此言差矣,都是为朝廷效力,哪里有什么要职闲职之分?”
“也是,是我失言了。”
袁青山顺着慕云霄的话接下,仿佛刚才真的是一时失言。
“不过,顾兄,倒是真的要恭喜你了,这次的案子若是办好了,可就真的要平步青云了。”
“哎,”顾今息长叹,“办好哪有那么容易啊……”
慕云霄一怔,却是联想到了顾今息一个弱女子,要办这么危险的案子,确实是多有不便。
“顾兄不必太担忧,柳大人经验丰富,自会有头绪的。倒是顾兄,可要多注意自身安危啊。”
顾今息奇怪地看了慕云霄一眼。
是她想多了吗?怎么觉得自从那夜喝酒之后,慕云霄总是话中有话。
慕云霄不敢直视顾今息的目光,躲避开去,倒是让顾今息更加百思不得其解。
“慕兄……”
“顾大人!”

顾今息正打算试探慕云霄几句,一道声音插入,叫住几人,正是方才在朝堂之上据理力争的大理寺卿柳令春。
只见来人一身正三品官服,龙行虎步,器宇轩昂,面容之上出奇得年轻,看起来也就与他们几人一般年龄,倒是让他们一愣。
尤其是袁青山,想到方才被一个和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人如此教训,脸色更是难看。
“下官见过柳大人。”
“哈哈,朝堂之外,各位不必拘礼。”三人一愣,原以为常年执掌刑狱的柳令春,会是个极难相处的人,却没想到私下如此平易近人。
也许,这也就解释了柳令春威名在外却人缘极好的原因。
“两位,这顾大人借本官一用可好?”
柳令春轻笑着,与几人开了个小玩笑。
三人对视一眼,官场上铁面无私,私下里平易近人,这柳大人,倒是颇和他们的胃口。
“大人言重了,下官哪里敢阻拦公干?”
“自然是正事要紧,大人请便。”
就连袁青山也拱手客气地回了一句。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柳令春直接上前一步,不见外地搂着顾今息的肩膀。

“那就多谢两位了,那这顾大人本官就带走了,案情紧急,刻不容缓,见谅,见谅啊。”
一句话撂下,就这么拉着愣愣的顾今息离开,连个发表意见的时间都没给她。
顾今息扶额,已经无力再说些什么。
她最近真的是流年不利,怎么一个两个的总是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
“柳大人,切莫着急,你先放开下官啊。”
顾今息挣扎扭动着,试图从柳令春的钳制之下挣脱出来。
这人这么“热情”,还真是让她吃不消的很。
“顾大人何必如此见外?”
柳令春满脸不以为意,两个大男人而已,又不是男女授受不亲。
回话同时柳令春的手在暗中捏了她的肩膀几下,像是一种暗示。顾今息察觉后,不由瞥了眼柳令春,却见他面上并无什么异样,便只在心下留意,继续挣扎。
有什么话也不必搂着她说吧,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让他放开自己才是王道。
“柳大人,下官自幼体弱,与人接触过于频繁,便容易恶疾缠身。还请柳大人快快放开下官,不然下官一人之身事小,若因此耽误办差,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这么一对一答间,顾今息就被柳令春拖着走出了不近的距离。眼看就要与身后慢悠悠走着的大臣们分隔开。
柳令春像是没听见顾今息的话,装作不经意般四处打量几眼,并无异样之后,才附在顾今息耳边。
“顾大人莫要惊慌,本官此举,不过是为了保护顾兄,还请顾兄稍作忍耐。”
顾今息一惊,难不成在这皇宫大内,金銮殿外,还会有什么危险不成?
“柳大人,这……”
柳令春一笑:“顾大人不必惊慌,只需做无事状即可。”
顾今息无奈,只能暂时压抑自己的不适,装作若无其事,低头随着柳令春快步流星地离开。
这一幕落在多方人眼中,心思各异。
袁青山看着两人勾肩搭背一副好兄弟的模样,眼中神色不明,一脸的不愉之色。
“袁兄。”
暮云霄原本正担心着顾今息,一回头就注意到身边袁青山神色异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唤道。
袁青山回神,应道:“慕兄,怎么了?”
慕云霄心思玲珑,一眼就知道,袁青山这心高气傲的,只怕是羡慕嫉妒上了顾今息。

且说顾今息与柳令春肩并肩出了皇宫,一起上了马车。
车厢内,两人并不像在外人面前一样熟络,反而是分别端坐在车内两侧。嬉皮笑脸的柳令春,此时也沉下脸来,去掉掩饰的脸上,真正现出属于国家刑狱最高长官的威严。
“本官冒犯了,希望顾大人勿怪。”
顾今息心下惊疑,客气地回道:“柳大人客气了,只是不知,您这番作为,究竟是为何?”
她现在是一头雾水,懵得很。柳大人和她的关联,貌似也就只有这桩命案了。
对,命案!
顾今息灵光一现,似乎抓住了什么。
“难不成,是和这桩命案有关?”
此话一出,柳令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顾大人果然机敏过人,不错,确实与命案有关!”
“这……”
柳令春一肯定,顾今息反而犹豫了。方才的行为,怎么看都像是在防备着什么人,或者说,是在掩人耳目!
柳令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顾大人暂时不必多虑,我们现在正赶往案发现场。本官相信,以顾大人的才智,到了现场,不必本官点明,大人自然会知道这一切是为何。”

顾今息点头,只好压下心中的疑虑,静下心神,以保证等会儿思路足够清晰。
一时间两人都安静下来,马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柳令春有心缓和一下气氛,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刚才揽着顾今息时的感觉.
肌肤触碰的一瞬间,两人的身体都紧绷了一下,顾今息是因为被陌生男子触碰,而柳令春则是带着些诧异的。
远看顾今息,明明只是觉得是个柔弱书生而已,可真正触碰到她,才能感觉到她的……怎么说呢,即使不太恰当,但是第一个浮现在她脑海里的词--娇小!
想到这里,柳令春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惹来顾今息疑惑的目光。
这位柳大人还真是喜怒无常,刚才板着一幅棺材脸,现在倒是莫名其妙地喜笑颜开。
啧啧,男人心,海底针啊!
柳令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出声解释:“顾大人勿怪,只是想到了些事而已。”
顾今息其实对柳令春的印象还算是不错,回道:“不知柳大人是想到了什么,如此得情不自禁?”
眼珠一转,加了一句:“难不成……是在想家中的美娇娘?”

柳令春一愣,联想到自己方才所想。美娇娘……揽着顾今息肩膀的时候,可不就觉得自己是抱着个女子吗?
对自己荒唐想法感到震惊,柳令春激烈地否认。
“顾大人可不要开这种玩笑!”
这是怎么了?“男人”之间这种可有可无的玩笑不是常事吗?怎么反应这么大?
顾今息更加疑惑的眼神投来,柳令春只得转移话题,反问道:“顾大人这么说,可是心中记挂长公主殿下了?”
他是没有成家,可他面前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驸马爷。长公主花容月貌之名,天下皆知,这位才是真正家有如花美眷的主儿呢。
顾今息没想到柳令春会提到长公主,一时语塞,想到昨晚的事儿,又是一阵头痛。
“让柳大人见笑了,尚公主这事儿,哎,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啊!”
一句话说的,倒是沧桑的很。
柳令春有些意外,自古以来只有听说以此为荣的,还未曾见过如此愁苦的,尤其这位公主殿下还是位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正欲再度攀谈,马车外传来侍卫的声音:“大人,到了!”

两人顿时精神一凛,这是到了案发现场了!
提到公务,两人都是公私分明的人,当即放下各自的杂念,只把全副心神都投到案件中来。
顾今息一步下得马车,抬头向现场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苍白了脸色。
只见前方十步远处,一队衙役正围成一个圈,将中间一片区域团团包围,只余下一个小口,方便相关办案人员进出。而正是透过这个一人宽的小口,里面的景象映入顾今息的眼中。
暗红干涸的鲜血,凌乱不堪的衣衫,遍体鳞伤的尸体,绝望恐惧的眼神,四处遍布的打斗痕迹……一切的一切,糅合成极大的视觉冲击,落在顾今息眼中,骇得她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就算是再如何机智,再如何有才,她在人生的前十几年都只是一个闺阁少女而已,也许曾经跟着父亲在书中读到过类似的残酷场景,但是想象是一回事,看到是另一回事。
她原以为她可以的,但是事实上,她现在全身上下都不听使唤,若不是极力控制着,恐怕就要瘫倒在地上了。
正当顾今息心跳加快,越来越紧张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背后搭上她的肩头。
顾今息浑身一抖,触电般地回头。
“顾大人,你还好吧?”

身后之人正是跟着下了马车的柳令春。
从背后看着顾今息浑身僵硬的模样,柳令春才反应过来,懊恼自己思虑不周,心急案情,竟然就这么带着一介文弱书生直接来了凶杀现场。
此次场景确实骇人,有些新来的捕快都被骇得当场变色,他该事先警告一声的。
“我……下官没事。”
顾今息平稳了一下心绪,逼着自己再次向着那被包围封锁起来的地方看去,仍然是一阵心惊肉跳,后背发凉。
她暗自嘲讽,若是连个凶杀现场都看不了,自己还不如换回女装回家绣花,也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顾大人,如果不行的话,不必太过勉强,直接让仵作来汇报验尸结果也是可以的。”
柳令春还是有些担心,提了个折中的办法。
不料顾今息却一口回绝。
“多谢柳大人,不过,不必了!”
纵然脸色苍白,仍然说得掷地有声:“每个人看东西都有不同的角度和方法,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柳令春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顾今息,看着她从惊慌到平静,适应地极为迅速,心里倒是升起了一丝钦佩。

但还是有一丝担忧,提醒道:“顾大人,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待会近看的话,可能场面会……”
我好想你你却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