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的幸福生活 他含着她的乳奶揉搓揉捏小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多谢柳大人提醒,下官已经做好准备了!”
顾今息深吸一口气,从她选择这条路开始,就不容许自己有丝毫的软弱退缩。
“好,有胆识!”
柳令春赞赏地看了一眼顾今息,确认过后,不再耽误时间,领头向着现场走去。
顾今息收敛心神,尽力遏制住自己的颤抖,跟上前去。
她可没忘了,这不仅是皇上交给她的第一份差事,更有今早柳令春所谓的答案。
从中间的缝隙穿过,进得中间的场地,内里的血腥场景瞬间映入两人眼里。
近看的视觉冲击果然更显著,顾今息脸色瞬间愈加苍白,尤其在对上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的时候,更是一阵反胃。
强忍住呕吐的欲望,顾今息逼着自己上前,努力地睁大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不能退缩,仔细看,只要你找到破绽,就可以结束了!
顾今息强迫自己从头到脚仔细地观察着尸体,纵使心惊肉跳,倒也还能看得下去,而且越看越是皱眉,暗中记下几处诡异的地方。
就在顾今息观察死者尸体和场地的空隙,柳令春确定她没有问题之后,就和一旁的仵作讨论着一些可疑的地方,不时地再度观察尸体或者现场几眼。

半晌,顾今息起身,再次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案发现场的环境。
虽然柳令春在找到尸体的第一时间就封锁了现场,但是仍然有一些痕迹是被有意无意地抹去,留下的蛛丝马迹,足以引起怀疑,却并不能说明什么。
“柳大人。”
顾今息观察结束,趁热打铁想要和柳令春探讨一下。
柳令春正和仵作说着什么,听到顾今息叫他,立刻示意仵作稍等,转头看向走来的顾今息。
此时的顾今息已经从容了许多,脸色虽然还有些发白,但比起刚开始的时候那般吓人,眉目之间闪闪发光,俨然是胸有成竹的模样。
看样子,收获不小呢。
“顾大人。”柳令春点头示意,问道,“看顾大人的样子,定是有所收获了。”
“收获算不上,倒是发现了几个可疑之处。”
“哦?不妨说来听听。”
柳令春让顾今息亲自从现场寻找答案,自己只在一旁旁观,本就存了考考这位顾探花能力的意思。
顾今息却没有立即回答,反而卖了个关子。
“柳大人稍等,容下官先向仵作请教几个问题。”

柳令春暗自点头,胆识过人,谨慎机敏,不骄不躁,不错。
“顾大人请便。”
一个示意,一旁的仵作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小人仵作张氏,听凭大人安排。”
“张仵作,本官问你,此案死者的致命伤为何处?”
“回大人,死者身上多处刀伤剑伤,看似凶险,实则都不致命。至于这致命伤……大人恕罪,小人学识浅薄,并未找到!”
竟然是没有验到致命伤!
顾今息略一思索,接着问道:“本官再问你,死者大约是在何时死亡的?”
“这个小人倒是能够大致确定,死者应该是在前日酉时左右。”
顾今息点头,稍一思考,理了理思路,才抬头对上柳令春,道:“柳大人,下官总共发现三处可疑之处。”
“愿闻其详。”
“其一,死者死状凄惨,身上多处伤痕,但据仵作所言,均不致命。那么,这些伤痕又是为了什么?下官猜测,一是死者身体会泄露凶手的秘密,所以破坏死者身体;二就是凶手对死者有极大的怨恨,所以要折磨他,在他死后也不放过他的尸体。”

“其二,张仵作既然被大人信任来接手此案,必定经验丰富实力过人,但是仍然没能找到致命伤,死者究竟是如何死亡的?又为何要用如此隐蔽的手法?既然花了这么大的功夫杀死死者,为什么又任由他曝尸荒野而不加以处理?”
这个问题正是顾今息百思不得其解之处,她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也许柳令春能够给她一些提点。
“其三,现场的环境,看似凶险骇人,实则漏洞颇多。死者受伤严重,但身体下方却并没有太多的血迹;周围看似凌乱,但是有被清理过的痕迹。所以,我怀疑,这里并不是死者死亡的第一现场!”
啪啪啪啪!
“好!好!好!”
随着顾今息一字一句的说出,柳令春的眼神越来越亮,忍不住拍手连连叫好。
顾今息自己完全投入进去,侃侃而谈,此刻被这么突然一夸奖,不好意思起来。
“柳大人谬赞了,下官拙见,还请柳大人指点。”
柳令春此刻是真的对顾今息刮目相看,第一次办案,第一次勘察现场,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相当出彩了!
“顾大人,不,顾兄过谦了。虽然与顾兄认识时间不长,但颇有一见如故之感,我就妄自尊大,称顾大人一声兄弟,顾大人不会介意吧。”

顾今息对柳令春的示好有些诧异,但也是求之不得。
“柳兄抬举,顾某自然不敢托辞。”
“哈哈,好!这次陛下倒真是给我分了个得力干将来。”
顾今息摸了摸鼻子,倒也是求学心切,追问道:“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厚着脸皮说几句罢了。有什么错漏的地方,还请柳兄指点。”
她虽然看出了几处可疑之处,却还没想明白柳令春今天早晨的举动是为何,可见定然是有没有留心到的地方。
说道正事,柳令春也沉下脸色,道:“顾兄稍等,待我交待好后,咱们换个地方再详谈。”
隔墙有耳,顾今息自然明白,并未多言,只在一旁候着。
趁着柳令春安排人手,交待任务的空隙,顾今息又四处转着看了看。
忽然,顾今息脚步一顿,倒退回去两步,再次看向那具尸体。
眼睛眯起,这是……
“让开!都给本夫人让开!”
“案发重地,不得擅闯!”
正当顾今息准备定睛观察的时候,一阵喧哗吵闹声传来,打断了她的思路。

柳令春拧了拧眉:“又是她。”
“是谁?”顾今息凑过来问道。
“死者的母亲,礼部侍郎正妻,王氏。”
是她!
想起那日在御书房内悲痛欲绝的妇人,再看一看躺在地上死状凄惨的男子,顾今息想,她已经猜到了王氏的来意。
“这尸体,不是已经勘查完了吗?不能交给王氏?”
柳令春眉目间一片烦躁:“要是能给她,我肯定立刻给她。但是,顾兄自己方才也说了,这尸体上还有众多疑点,没有解开之前,移动尸体就是破坏证据,是万万不行的。”
如果能把尸体交给王氏,他又何尝愿意让她天天来这么闹呢?
顾今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说的是在理,只是这种做法,未免太过不近人情。任由尸体就这么曝尸荒野,不得入殓,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可是,现在的天气,再这么放下去,恐怕尸体会开始腐烂,同样会破坏证据。”
“这……”
柳令春犹豫,顾今息说的也在理,只是……

“顾兄有所不知,这现场一草一木的移动,都有可能破坏掉证据,所以我才不能答应。”
顾今息点头,在这方面,始终柳令春才是专家,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这样吧,让我去和王氏谈谈,我会极力说服她的。”
眼看着那边争论地愈发激烈,柳令春当机立断:“好,那顾兄随我来吧。”
“放我进去,我要见我儿子!”
两人赶过来的时候,王氏正挣扎着要往里冲,却被衙役们死死拦住。
顾今息拨开重重人群,走了过去,果然来人正是当日闯御书房的王氏。
“宋夫人,别来无恙。”
王氏显然也是认出了顾今息的,念及当日在御书房中顾今息对她也算是多有照拂,收敛了些,不再吵闹。
“顾大人,别来无恙,还未谢过顾大人当日御前相助之恩。”
“夫人不必客气,不过是分内之事而已。令郎之事,还望夫人节哀顺变。”
说到此事,王氏的神色明显黯淡下来。
“节哀?我儿至今未能入土为安,让我如何能节哀啊!柳令春,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神色悲痛,几欲泪下。
“夫人,可否听在下一言?”
顾今息拦住想要说话的柳令春,此事是柳令春决定的,王氏必定对他心怀怨怼,对于他的话自然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还是自己来解释为妙。
王氏的神色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顾大人,你虽对本夫人有恩,但此事没有转圜余地!本夫人绝不能看着我儿就这么曝尸荒野!”
顾今息笑着反问:“夫人,你可想再听听令郎的话?”
“什么!”王氏大惊,“顾大人,这玩笑可开不得!”
柳令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做他们这行的都知道,尸体,也是可以说话的。
顾今息不答,只是问道:“你只需回答我,是想,还是不想?”
“自然是想的!可是……”
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又怎么能说话呢?
“想就好,那夫人还在这里闹什么呢?”
王氏被说得一愣一愣的,这两者又有什么关系?

顾今息神秘一笑,示意两旁的衙役放王氏过来。
“夫人请,我可以让夫人见令郎一面,听听令郎是如何为自己伸冤的!”
王氏一听,眉目之间皆是喜色,但是瞥了一眼一旁的柳令春,有些迟疑。
“此话当真?”
有大理寺卿在,顾今息做得了主吗?
顾今息回头,对柳令春使了个眼色--让她进去,我自有办法说服她。
柳令春心里对顾今息的打算已经猜到了大概,自然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当即痛快地点头。
“顾大人是皇上钦点办理此案的,说话自然是算数的。”
顾今息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眼,回头做了个“请”的手势,对激动的王氏道:“宋夫人,请吧。”
王氏早就按捺不住,立刻推开两旁的衙役冲了进去,却在看到尸体的一瞬间浑身僵住。
不是像顾今息一样的害怕,而是悲痛愤怒交加,在她原本还算美丽温婉的脸上交织出狰狞的神色。
“我的儿啊!”
王氏惊呼一声,就要扑上去,却被一旁的衙役眼明手快地拦下,她只能挣扎着崩溃地大哭。

究竟是谁,是谁把她的儿子害成了这般模样!
“你们什么意思!顾大人,你不是说……”
顾今息从放王氏过来,就一直密切注视着她。方才衙役能及时拦住王氏,也是她暗中示意的结果。
见势不好,顾今息连忙上前,安抚道:“夫人,你冷静一点,我只能让你看看令郎,却不能让你触碰他,否则,令郎最后的‘话’就会消失了。”
想到儿子的话,王氏冷静了一些,却还是有些激动。
“什么话?我儿都这副样子了,还能说什么!”
顾今息与柳令春对视一眼,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默契一笑。
“夫人,你可知道这一具尸身能告诉我们多少秘密?从死者的死亡时间、死亡原因、尸体模样等等方面,都能极为真实地反映出犯人的情况,对于我们案件的侦破,有着极大的帮助。”
看着王氏的神情渐渐平静下来,顾今息心里松了一口气,再接再励道:“我们正在倾听令郎最后的声音,让他有一个为自己报仇的机会。请夫人成全令郎,也成全我们。”

王氏明显有些被说动了,但还是有些犹豫:“可是,我不能让我的儿子就这么凄惨地躺在荒郊野岭……”
“夫人!”顾今息打断了王氏的话,神情严肃起来,“虽然事实很残酷,但是夫人还是要认清现实。令郎,已经去了!”
王氏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
顾今息语气稍缓,道:“逝者已矣,埋在地下也不过是化作一抔黄土,一堆白骨罢了。与其在乎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尽快侦破案件,还令郎一个公道!”
王氏受不了连番打击,抱头蹲在地上,悲恸不已。
顾今息见她这副样子,也实在不忍心再逼迫。该说的她都说了,王氏能以尴尬的身份在太后眼皮底下安稳过日,必定不是愚不可及之人,只不过是一时之间被感情蒙住了双眼,如今她点到为止,相信王氏自然会做出正确的决断。
半晌,王氏才止住哭泣,在婢女的搀扶下站好,用手帕印了印眼角的泪痕,对着顾今息和柳令春施以一礼。
顾今息没想到她会有此一举,当即往旁边一避,不肯受这一礼。
“夫人这是作何?快快请起!”

“不,请顾大人受下这一礼!”
王氏抬头与顾今息对视,眼中满是坚决,再次行了大礼。
顾今息正要再躲,却被身旁的一只手按住动作。
“不要躲,受下这一礼。”柳令春小声道。
想到方才那个坚毅的眼神和柳令春的话,顾今息一个犹豫,便没有再次躲开。
一礼毕,王氏起身,忍住流泪的冲动,对顾今息和柳令春郑重道:“这一礼,一是为之前给两位大人带来的麻烦道歉,二是有要事相求,万望两位大人能够应下。”
“夫人爱子心切,不过是人之常情,我们自是能够体谅的。至于这帮忙,若是分内之事,我二人自会尽力而为。若是超出了我们的职责范围,也只能说一句爱莫能助了。”
顾今息这一番话,说的在情在理,一旁的柳令春在心里暗中叫好。
“不敢太过烦劳二位大人,只求大人代我好好保管小儿尸身,尽快查得真凶,为我儿报仇!”
“这是自然,皇命在身,不敢有丝毫懈怠。”
“多谢两位大人,破案之日,必有重谢!”

两人连连推辞,送王氏离开此地。
临别,顾今息叫住王夫人。
“夫人,有句话今息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人但说无妨。”
顾今息看了看四周,对王氏道:“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出几步,低头悄声私语了几句,从柳令春的角度只能看到王氏频频点头,很是赞同的样子。
不一会儿,两人走了回来,神色之上并无什么异常。
王氏再行一礼,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两位大人公干了。小儿之事,就托付给两位大人了!”
“夫人放心。”
看着王氏走远的身影,顾今息松了一口气,心上大石落地,此事算是彻底解决。
柳令春此刻才有时间询问:“顾兄,你刚才神神秘秘地和王氏说了什么?”
顾今息似是想到了什么,神秘一笑,摇了摇头,并不答话。
柳令春见她那副样子,只觉得着实可爱的紧,并未深究,总归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就是了。
看了眼天色,这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接近正午时分了。

“顾兄,今日案件进展还算是顺利,又顺利地解决了这么个大麻烦,可都是托顾兄的福。走走走,我领你去吃顿好的,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不说不觉得,这么一提,顾今息才意识到,两人从早朝结束之后一直到现在,还未曾有半刻歇息。那股紧张的劲头一松,倒真是累得浑身发酸。尤其是她,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连惊带吓,更是难受的紧。
当即朗声一笑:“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柳兄做东如何?”
相识这大半天的时间,见过顾今息尴尬无措的样子,害怕难受的模样,机智从容的样子……倒是真没见过她这副大大咧咧的模样。
柳令春也不扭捏:“好,这顿饭我做东,顾兄,请。”
说着率先跳上马车,撩起车帘,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今息一步跳上马车,进了车厢。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定要狠狠地宰你一顿!”
“哈哈,放心,一顿饭还是吃不穷我的,只管敞开了吃……”
马车渐行渐远,隐约还能听到风中传来的朗声交谈。

望江楼。
柳令春熟门熟路地一路领着顾今息进了楼上一间包房,点了一大桌的好酒好菜。
顾今息在一旁撑着下巴看了半天,笑道:“看来柳兄是这里的常客了。”
柳令春打发小二下去上菜,这才回道:“让顾兄见笑了,公务所需,总是需要一些空间的。”
顾今息脸色一正,看来这饭局果然不止是填饱肚子这么简单。
“这酒楼茶肆,人多嘴杂,合适吗?”
柳令春将房门反锁上,坐在桌边,道:“顾兄放心,这望江楼能在京城如此有名望,自然有自己的一套保密之法。这房间,是特制的,只要关紧门窗,就算站在门口也听不到我们的交谈。”
顾今息一脸惊讶,想不到还有这样的所在,倒真是个好地方,这望江楼的主人也是有心了。
“不知柳兄有何高见?”
提到正事,顾今息求知心切,确认房间没有问题后,连忙追问。
“顾兄方才的见解大致上是正确的,只是有些细枝末节上,难免有所疏漏。”
“哦?请柳兄指教。”顾今息紧盯着柳令春,眼睛都泛光。

看着顾今息这副好学的样子,柳令春一笑,道:“顾兄所说,第一点,那些伤痕,张仵作根据验尸结果推测,最有可能是死者死后不久留下的,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是为了掩盖痕迹!”顾今息迫不及待地接道。
“不错!”
顾今息点头,那么这些伤痕之下,一定掩盖着真相。
“不过,想要解开这些伤痕之谜,也没有这么容易。我和张仵作已经来回验过多次伤,并没有什么新的进展。这些伤痕手法奇特而高明,若不是张仵作在这行做了多年,经验极为丰富,恐怕连这些伤是什么时候受的,都是验不出来的!”
顾今息闻言,脸色更加凝重,这个案子果然棘手。
“至于第二点……”
“等等!”柳令春刚要继续说下去,顾今息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顾兄?”
“我知道了!”顾今息一拍桌子,大笑。
“什么?”

顾今息这是怎么了?激动成这个样子,是知道了什么?
“我想,我知道死者是如何死亡的了!”
闻言,柳令春脸色大变,正待追问,房门却被敲响--是小二来上菜了。
顾今息沉下脸色,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柳令春会意,将心里的激动疑虑压下,先去开门,等到小二退下之后,看了看门外四周,确认关好门窗之后,才回到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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