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巴进到里面了TXT 男女做爰猛烈高潮小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爹爹在屋内吧?我有些话要同他说,劳烦忠叔帮忙通报一声。”
苏宛眉眼温和,话语中充满了对田忠的尊敬,和三小姐大相径庭,这让原本对她不咸不淡的田忠不由得热络起来。
“二小姐这是哪里话,二小姐要见老爷乃是天经地义,请随老奴来。”
苏宛拍拍婳灵的手:“你先回去,若有人去漫星阁寻我,就说我在爹爹这里。”
随着吱呀一声,苏宛迈入门厅,苏亨正侧躺在榻上闭目养神,身旁两个婢女,一个帮他捏肩,一个为他捶腿,看起来好不惬意,哪里有半分“有恙”的样子。
“老爷,二小姐来看您了。”
田忠轻步上前,小声提示。
苏亨睁开眼,漠然地看了一眼,复又阖上:“什么事?”
苏宛莲步轻移上前,微微福礼:“爹爹,女儿有些话想对您说。”
“有话就说吧。”
“恕女儿不能参加这次选秀。”
苏亨始终漠然,听到她开口与选秀一事有关,眼皮顿时睁开,起身坐起。

“下去。”
他挥挥手,示意婢女退下,复又看向苏宛。
她这才盈盈开口:“女儿性情顽劣,若参与选秀恐有损您……”
声音微顿,抬眸平视苏亨,不出意外地看到他眸中迅速聚集的怒气,未待他爆发,继续道:“爹爹,女儿在府上尚不懂规矩,若真进了宫,早晚会生出事端,女儿受处分事小,牵连了苏府,可就事大。”
“住口!”
苏亨暴喝打断,声音抬高:“性情顽劣就给我改!不懂规矩就好好学!这么辛苦培养你十余载,就是为了让你嫁入皇室,为我所用,你怎么敢说出这么不争气的话来!”
“昨日之事我已不跟你计较,苏宛,你别逼我对你做出狠心之事!”
“爹爹,既然要光耀门楣,女儿有个更好的建议,不知爹爹可否听女儿一言?”
苏宛依旧平淡如斯,丝毫不为他的震怒而后怕。
“你说。”
果不然,苏亨收敛起怒气,冷哼开口。
她这个女儿,只是他手里的器具。

“爹爹,妹妹与我相差无几,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且娇媚机灵,招人喜欢,若嫁入皇室,定会龙心大悦,赞爹爹教导出了个好女儿,介时离爹爹的宏图伟业又会有多远?可如若是女儿嫁过去……。”
苏亨目光直视着她,眸色暗沉已然看不出怒意几何:“你真的愿意看着若菡入宫,享尽荣华富贵,而毫不嫉妒?”
苏宛笑了笑,目光澄澈,语声真诚:“妹妹与我自幼一起长大,她幸福我便开心,又怎会嫉妒。”
“哈哈哈……说得好!”
未等苏亨继续开口,门外忽然传来硬朗男声,苏亨闻之一怔。
俏影垂目而立,唇弧若灿,终于露面了。
与其说是向苏亨请辞,更不如说是要让高高在上的李琩媵明白,被人摒弃的滋味是何等屈辱。
门被人从外推开,男子薄唇俊颜,侧脸硬朗冰冷如利刃雕刻,身着华贵紫色锦袍,清华飘逸中散漫着不怒自威,矗立在门口,一双眸子氤氲如雾。
田忠诚惶诚恐地站在他身后,唯唯诺诺解释:“老爷,二皇子殿下来访已有片刻,老奴……老奴是奉太……殿下之命,未加通传。”

苏亨慌忙下床,恭敬行礼:“原来是二皇子殿下驾临,苏某有失远迎,还望殿下降罪。”
躬身时不忘回头看眼杵着的忤逆女儿,脸色铁青。
“呵呵,苏卿言重了,听闻苏卿身体有恙,闭门谢客,我未差人知会苏卿便擅自登门,本就是我失礼在先。现在看到苏卿尚能下地走动,我这颗悬着的心也该放下了。”
一语完毕,转头看向苏宛:“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苏卿别强人所难。”
他从不缺女人。
属于他的东西,从未逃出过他掌心,为何反常?
闻言,她眸光水色勾人心魂,盈盈下拜道:“民女资质浅陋,实在不敢攀登,多谢殿下成全,民女没齿难忘,既然殿下与家父有事相商,民女先行告退。”
再多呆一秒,她恨不得要对他剔骨剁心。
她那么那么爱他。
爱得失去自我,也失去了她唯一的孩子。
李琩媵薄唇微弯,没有答话,把她收入黑玉眼瞳,如陷深水漩涡。
就是这双眼睛,幽深看不到底,掩藏掉他一切阴谋、算计、冷酷、残忍,即便对她假意柔情时,也丝毫酝酿不出真心,骗着她一步步踏入深渊,永不翻身。

不顾身后摄人心魄的眼眸,苏宛轻轻关上门,动作起落之间淡掠一眼廊柱拐角处一闪而过的熟悉锦服裙琚,斜翘嘴唇弯得更甚。
有人在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房间隐约传来对话:“不知殿下只身来到敝府是为何事?”
“且换个地方……”
随后,房间里静谧下来。
还是跟以前一样多疑,苏宛冷哼。
依他秉性,来找苏亨断然是为了三皇子,李琩媵擅自发兵围困琰王府,怕是早已惊动圣上,可惜,苏若菡平日处心积虑地想要见到二皇子,今日却没有把握好时辰,白白浪费了机会。
苏宛嗅花扑蝶,看着是往漫星阁方向,却在路过花园时,眸光一转,看清四下无人注意后,藏身在芭蕉花丛中,密切关注着院中动向。
约莫一盏茶功夫,李琩媵从苏亨院中走出,头也不回地离开苏府,再一盏茶功夫后,苏亨穿戴整齐,坐轿离府而去。
非常时刻,只怕二皇子结党营私的传言不日便会传到皇上耳中,如此,容不得有丝毫差池。
好一个心细如尘。
李琩媵靠着天生多疑,心狠手辣,若再由他掌管天下苍生,岂不生灵涂炭?上一世,为了获得太子之位,他……

苏宛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冒着极大风险为李睿晟通风报信,睿智如他,岂会不懂?
苏宛涅槃重生计划能否成功,李睿晟至关重要。
轻轻推开漫星阁院门,悄无一人。
幸得她在府中并不受苏亨疼爱,院中奴婢小厮总共也就六个,此时又将近晌午,想来大都在厨房忙活。
她褪去发钗珠饰,发髻散乱,换上便于行走的窄袖衣服,轻车熟路地通过后门溜出苏府,朝着偏僻方向疾步快走。
远远望去,琰王殿外,禁卫军剑拔弩张,与殿内护卫僵持不下,而街道上,百姓们一个个探头探脑,既想看热闹,又恐牵连自己,一个个交头接耳,互使眼色。
苏宛目光逡巡良久,未见到李睿晟的身影,心中不由焦急,不由得一步步朝琰王殿靠近,躲在殿外一棵粗壮柳树后,目光复杂地盯着这座毫不起眼的琰王殿。
李睿晟常年征战在外,加之无炫耀之心,虽是皇子府邸,却和京中其他皇子的府邸豪华气派相差甚远,门口仅摆放两座石狮,两侧绿柳常年无人修剪,长得郁郁葱葱,竟将大门遮盖了一多半。
恍惚中,苏宛看到了前世三皇子府的结局。
府上被满门处死,连柳树也被大火烧得枝桠不剩,堂堂皇子府,最终沦为一座荒无人烟的废宅。

眼前忽然变得模糊,不知何时,她眸中已经覆满盈薄汽,深吸口气,抽了抽鼻子,憋回即将流出的盈盈泪意。
只顾出神,苏宛不知道身后正朝她走来一为风姿卓绝的俊美男子,随着他的到来,聚众人群全然噤声,他用手势阻止了欲附身行礼的禁卫,鹰般锐利的双眸地盯着神情紧张的苏宛,眸底划过一线暗沉,手忽然伸过来,一把揪住苏宛衣领提拎起来,冷傲之音如闷地响雷:“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疼——”
苏宛短促低声惊呼,仓皇回头,却见面容峻冷,清华无双的男子正瞪着她,怒意甚浓。
从他身上穿着的盔甲来看,并不是禁卫军,在哪里见过,脑海一片空白。
“民女只是听说这里有热闹可看,想来看个究竟,不想扰了爷,民女这就走。”
她声音轻盈,轻扯嘴角,敛首垂目,并无惧意。
“快滚。”
男子居高临下粗鲁嚷嚷,负手而立,傲然天下之态不禁让她微微一怔,转身欲走,却见一双黑色暗纹织锦靴映入眼帘,制作精美,样式华贵,想来主人也是位身份尊贵之人。
“皇弟,对待女子,怎能如此粗暴?”

苏宛身子瞬间变得僵硬,李琩媵!他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这里!
“皇兄与其在这里英雄救美,倒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和父王解释。”
趁着李琩媵说话的功夫,苏宛正欲低头从他身侧溜走,却听一道闷雷沉声在头顶响起:“站住!”
心下叹息,该来的始终要来,看来是躲不掉了。
“抬起头来。”
他冷声吩咐,苏宛犹豫了片刻,最终抬头看向他。
“原来是苏府二小姐,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李琩媵冷笑,弯唇讥讽:“苏府二小姐如此有闲情雅致,竟然乔装打扮出府来看‘热闹’?”
“遇见新奇之事,不免会多看几眼,这是人之常情。”
苏宛不卑不亢,福了一礼后,便转身欲走。
“正好你父亲也在这里,等下我派人护送你们一道回去,岂不更好?
苏宛一惊,忙看向他身后,一顶轿子正由四人抬着,缓缓停在李琩媵身后,轿帘掀开,苏亨从内探出身来,李琩媵缓步上前。
“苏卿,恭喜恭喜。”

“二皇子说笑了,老身年老体衰,喜从何来?”
苏亨打着哈哈,说话间已经站直了身体,眼神淡掠过苏宛,脸色暗沉。
“宛儿?你怎么在这里?”
声音先是惊讶,随后又转为愤怒:“穿成这样成何体统?还不快回去!”
“是。”
她巴不得没有从未出现过在此地。
“哎,苏卿。”
李琩媵伸出折扇,挡住苏亨暴怒之下欲扇向女儿脸的手,邪魅一笑:“素来听闻三弟不近女色,甚至整个王府中连一个女子奴隶也没有,城中甚至传言三弟有断袖之癖,与部下有染,父皇还为此大为苦恼,今日一见,倒省却了烦忧,哈哈,看来都是我们多虑了。”
被诟病,紫矜华服之人手指微微蜷曲,面容不为所动。
见李睿晟如此性情,让苏宛看不透。
二位皇子面前,苏亨垂首而立,声音微微颤动:“坊间流言,圣上岂会当真。”
“我当然不信,今日之事还要多谢苏卿在父皇面前美言,既然苏卿急着带二小姐回府,我也就不多加挽留,来人,备轿。”

闻言,苏宛微颚,父亲入宫面见了皇上?
“跪下!”
甫一回府,苏亨便怒目喝道。
苏宛未加辩解,顺从地跪下,身后传来早在厅内吃茶的三位姨娘和苏若菡隐约轻笑。
“说!你今日为何出现在琰王殿门外?”
“父亲容禀,女儿自上次不慎落水,一直在府中养病,心中早已烦闷不堪,这才乔装打扮,出府观看。”
“你可知你今日之事,让为父丢了多大的脸?”
苏亨咬牙切齿,握紧的拳头上青筋暴露:“为父为了让你入选,今日在二皇子面前对你多加美言,说你端庄贤淑、进退有节,可你一再做出这等辱没门楣之事,自己说,该怎么惩罚!”
“爹爹。”
她深深跪伏在地,表情惶恐:“恕女儿不能参与选秀,否则……否则以死谢罪。”
“你……”
苏亨被气得一时语塞,重力捶打在椅子扶手,脸庞黑云密布。
她是铁了心要和他对着干!

“姐姐,你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举?”
惊叹之声适时继续:“这选秀大会再有三天就要举行了,姐姐眼下逃避,苏府上下几百口人,该如何是好?”
果不其然,苏亨的怒火瞬间被苏若菡重新挑了起来。
“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好!我今天就如你所愿!”
随着啪的一声,桌上茶具应声掉在地上,周围人瞬间噤声,又闻破响云霄的怒声:“菡儿即刻准备参与选秀!”
“真……爹爹此话当真?”
苏若菡又惊又喜,不加思索便问了出来,却又很快反应过来,作出惭愧表情:“爹爹还是收回成命吧,让姐姐参加选秀是府中早就商定好的,女儿又怎能抢了属于姐姐的机会。”
“住嘴!从今起苏府上下不准再提起这个人!我只当没这个女儿!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老爷子盛怒之下,气得暴跳如雷。
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她此举正中苏宛下怀,纤弱的身影跪地福礼之后垂首疾步离开,唇际弯如月牙。

“爹爹,那女儿就恭敬不如从命。”
身后传来的莺啼之音有抑制不住的喜悦,扑到刘氏怀里撒娇:“娘,你也给女儿准备一套像苏宛那样的衣服好吗?女儿喜欢大红锦袍,一定要做得漂漂亮亮的,上面用金线绣上牡丹、蝴蝶……”
回到漫星阁,苏宛嘴角弯得更甚。
婳灵端着一盆水进来,看到小姐脸上露出久违的神采,忍不住跟着愉悦起来。
苏宛将丝帕在盆中浸湿,将脸上之前所抹的草灰尽数擦去,气若幽兰,冰肌玉肤,滑腻似酥。
婳灵忙令人端上早已备好的热膳,她早已经是饥肠辘辘,披散着头发便拿起筷子狼吞虎咽,正大快朵颐时,叩叩的敲门声忽然响起,苏宛和婳灵不由得面面相觑。 “二小姐,是田忠来了。”
苏宛忙咽下口中食物,让婳灵递过手帕,将嘴角菜汁全部擦去,做手势让婳灵打开房门。
“田叔。”
见他进来,苏宛搁著,柔和的望向他,带着得到满足的平淡口吻轻唤。
看了一眼房间,田忠无奈得摇摇头,笔直着腰杆厉声训道:“老爷让我特地来嘱咐二小姐,切不可与三皇子有任何来往,若被发现端倪,别怪不念父女之情,逐你出府!”

念及父女之情?呵呵,前世今生,他何曾真心真意念及过?
她何错之有?竟然要赶她出族!
苏宛咬紧牙关,沉声柔怜的道:“请转告爹爹,女儿断不会与三皇子府有任何来往。
“老爷还让我转告二小姐,为确保菡儿选秀顺利进行,这几天你便呆在漫星阁中抄写《女则》,不准出府。”
爹爹,她唯一的亲人,眼下恨极了她。
离开苏府,是迟早的事,但断然不是以这种方式!
目送田忠离开,苏宛深深调息,惘然地望向洒在地上斑驳的西日余晖,就算是正午艳阳又如何?始终暖不了这极寒的漫星阁。
自苏若菡入宫参选之事获得皇上恩准后,府上一派喜庆,每日小厮、奴婢身影匆忙来去,各种名贵布料、华美饰物源源不断地送进菡萏阁。
打着帮忙参考的噱头,苏若菡没少来漫星阁,苏宛以抄写《女则》不能受到打扰为由,闭门谢客。
第三日申时,府上突然喧闹起来。
家丁飞奔向漫星阁传达喜报,称苏若菡选秀大获赞赏,择日完婚。
听闻,苏宛怔然, 手中握着的挥毫落墨在纸上,晕了一片。
时间竟过得这么快?
择日完婚,那么离封太子之位不远久矣。

少卿,忽闻庭院外欢呼雀跃之声由远及近,领头人带着压抑不住的骄傲跋扈,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出现在漫星阁。
苏宛撇撇嘴,重生后,闺阁比之前有人气多了。
“姐姐。”
甜美之音宛若莺啼,可惜遮掩不住眉端唇际小人得志之态。
“妹妹回来了,听闻喜讯,姐姐真替你高兴。”
苏宛起身,飘然至苏若菡面前,清晨剪水似出世的瞳弯弯露笑,捧住妹妹手至手心,真心相贺。
“大胆,还不行礼?王妃的人岂是你想摸就摸的?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尊卑有别……”
尖锐之声从苏若菡身后侧传来,苏宛讥笑挂在嘴角,真不愧是她的贴身奴婢,无耻得同样出神入化。
“不怕这么说折煞了你主子?未行册封大礼就如此目中无人,妹妹,攀炎附势的奴婢,你还是别留在身边了。”
望着姐姐滴溜溜转动的眼眸语嫣未详,苏若菡上扬的嘴角变得有些僵硬,稍事一顿,浅笑怡然。
“姐姐教训得是,入了二皇子府,有些人是留不得了。”
语调阴沉冷凌,在场所有人无不为之一颤,现在的王妃,即是将来的太子妃,谁人能惹?

“菡儿,为父找了你好久,不想你却先到了这里!”
爽朗沉稳笑声渐近,苏亨大步流星来到两人面前,他擒着苏若菡两臂转至眼下,细细打量一番,喜上眉梢,连连称赞。
“好,好,不愧是我苏亨女儿。”
随即牵着女儿漫步走出漫星阁,怜爱溢表,无视一旁已怔然微变的苏宛。
“传我令,菡萏阁上下全部封功行赏。”
“谢谢爹爹。”
两人一唱一和,苏若菡转身不忘撇唇嗤笑回眸,苏宛弯眉逐渐泛冷,望着所有人消失的方向。
想做太子妃?想踩到她头上?下下下辈子都休想!
傍晚前,苏府上再次掀起一片哗然,李琩媵遣人送来赏赐无数,家丁抬着红木沉箱十余担悉数从漫星阁前经过。
婳灵在她面前来回走动,嘴里念念有词:“哼,得到我家小姐不稀罕的王妃之位,至于如此炫耀?”
旁边的苏宛听见,浅然一笑轻轻摇头,再次垂首细品手中佳作。
翌日,除了漫星阁,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田忠突然来传苏宛到前厅正院,形态匆忙。
看着面前数箱作为珍珠宝石、锦衣华服,金银财宝,众人无一不惊愕失声。

“既然人都到齐了,苏老爷还不快行礼收下?在下特奉命送来聘礼,切莫错失了天赐良机。”
饶是已经等待不急,周易沉声提醒道,语气却已多是不满。
“三皇子的美意,民女心领了,民女资质鲁钝,不懂规矩,配不上三皇子殿下,还望大人将聘礼拿回去,并禀明三皇子殿下,民女不敢妄图与三皇子殿下白头到老,还请不要为难民女。”
“殿下命属下务必要将聘礼与聘书送到苏府,如今聘礼也送到了,聘书小姐也看过了,属下这就回去复命。若有什么意见,还请当面对三皇子殿下去说。”
言毕,又转头看向苏亨,面色阴沉肃重,作揖行礼:“听闻苏府三小姐已经过重重筛选夺得头魁,如今二小姐又入了三殿下的慧眼,苏老爷,真是教导有方,可喜可贺。”
面对三皇子贴身副将,苏亨脸色稍事好转。
“我还要回去复命,贵府上马上就要办喜事,苏大人还是尽早做足准备,末将告辞。”
苏宛没有起身送客,心绪一团杂乱。
难道李睿晟不知道二皇子妄图置他于死地?难道他不知道二皇子有意拉拢苏亨,苏亨早已与二皇子在一条船上,他这么做,用意何在?难道……

想到这里,苏宛羽若扇睫轻轻一颤。
“苏宛,这是怎么回事!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儿戏?”
不知苏亨何时已站在身侧,冲她怒目而视。
未等她开口,脸上蓦然痛楚,苏亨劈手给了她一耳光:“你不是说没有同三皇子来往吗,这是怎么回事?”
“女儿……女儿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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