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小娟小妍嫩苞 第一次交换好紧好爽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照片上的小玉米气色红润,笑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状。
这是她和小玉米玩的时候偷偷拍下来的,小家伙的脸和姐姐思思一模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唯一差别的,是思思的耳朵后面,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秦诗意指节一点点的触碰屏幕上的小人,仿佛是在触摸着真实的小玉米。
一滴泪,轻轻的滑落下来。
或者自己有没有机会,将小玉米一起带走?
有些念头一旦滋生,就会如野草一般疯狂滋长……
翌日一早,晨光微熹。
花店里,秦诗意精心挑选了一大捧康乃馨,一个人朝市郊处的南山公墓走去。
“姥姥,诗意不孝,五年都没有来看你。”
秦诗意站定在墓碑前,伸手将上面覆盖的树叶和野草扫落。
这五年,该是没有一个人来过。
忽然就有点心酸,秦诗意叹了口气,兀自坐在对面。
“姥姥,你有外孙了,有四个,是不是会替我开心?”
“当年……我没死,可是您却……此仇不报,我对不起您的在天之灵。”

所以,今天她就要去见那些人了。
秦诗意的记忆中,涌现的全部都是和姥姥昔日的片段,还有当初她为了救姥姥的命偷取蔚蓝之心,没想到还是被抢走的艰难。
清晨的风到底是有些寒凉的。
秦诗意一个人坐了一会,足足的平复了好一会的心情,这才起身。
墓碑上,只有一个潦草的名字,自己的那个父亲,连姥姥生前的照片都没有留下一张。
秦诗意见此更是愤怒,细心的将花又正了正,这才起身离开。
人刚刚走出两步,从南山的另外一边,忽然涌现出了一群的人。
清一色的黑衣,气愤异常压抑。
秦诗意微微一愣,视线看向为首那人,心中更是叹了口气。
怎么会在这遇见他?
那人西装革履,面上一片冷肃的神色,不是薄司寒还是谁?
见他朝着另外的一个方向走,秦诗意不想被他发现,转头朝着另外的方向走。
谁曾想,匆忙之下,她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惊呼声陡然响起——
“啊!”的一声,众人齐刷刷的视线纷纷看了过来。
秦诗意老脸一红,直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薄司寒也注意到她,眉心不自觉蹙了蹙。

“跟踪我?”
说话的功夫,男人长腿一迈,已然站定在秦诗意面前。
秦诗意动作一顿,心说傻子才会跟踪你,
她只能抬头,生硬的扯出一抹笑:“薄总,想不到这么巧,能在这遇见。”
“不巧,我来扫墓。”薄司寒一脸莫名。
秦诗意被怼的没话说,只能呵呵的干笑两声,莫名感到这种仰头看着薄司寒的动作实在是跌份。
她挣扎着准备起来,去没有想到下一秒,直接被人伸手拽了起来。
“不,不用……”
秦诗意想要阻止,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因为惯性,眼看着就要扑倒薄司寒。
眼前,薄司寒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闪过惊诧,伴随着她惊恐的尖叫声。
“砰——”的一声,两人瞬间摔倒。
预期中的疼痛随之袭来!
秦诗意挣扎,这才发现薄司寒正牢牢的压着自己,两人摔在一片墓地里,她的后背正撞上一块墓碑,此时疼的龇牙咧嘴。
而在薄司寒身后的一众手下听见动静匆忙赶来,看见的画面更是惊讶的瞪大眼睛。

眼前,一向禁欲冷漠的薄司寒竟然将秦诗意的小身子牢牢的压在下面。
男上女下,如何能不叫人想入非非?
“老,老大这里不合适。”
许弋磕磕巴巴的说完,恨不得直接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掉算了,都这个时候了,他怎么还想着这事。
走上前,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不该扶……
薄司寒脸色此时黑如锅底,特别是此时身下的人温温软软,给了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就好像是曾经,他们之间的距离比现在更加近。
至少,五年来仅有的第二次。
思绪纷乱间,身下的秦诗意轻呼,声音都快要哭了。
“痛!”
薄司寒皱眉,微微动了下身子,却因为异样触感,忍不住轻哼出声。
……
这一声轻哼,让两人的动作生生僵住,四目相对。
一时间,气愤带着莫名的尴尬。
秦诗意好歹吃过一次猪肉,此时直接将这联想成,是这男人……
察觉到秦诗意的想法,薄司寒的脸色更黑,用另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挣扎着起来。
“手腕脱臼了。”

他解释,可随即起身的秦诗意哪里会信。
“流氓!”
第一次大着胆子这么骂了句,秦诗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后背处的伤口疼的她又吸了一口凉气。
想不到薄司寒竟然是个披着人皮的流氓。
被骂做流氓的薄司寒手腕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疼的汗都快要出来了。
秦诗意想到两人刚刚的一幕就恨不得原地遁走,此时找个机会,一溜烟的就往出跑。
却被薄司寒一把拽了回来。
“我救了你,还受伤了,你就是这个报答你的恩人的?”薄司寒声音清冷,一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模样。
“秦总,麻烦你自重!”
秦诗意瞬间推开薄司寒的手,不知怎的,对于他的碰触,她总觉得十分别扭。
“手腕脱臼了是吧,我现在就给您接上哈!”
冷笑一声,她随手拿起薄司寒垂在一侧的手腕,直接一拉,一拽的,按了上去!
这一按不要紧,清脆的骨骼碰撞声响起。
秦诗意微微一愣,整个动作都停滞了。
这是,真的脱臼了?
“秦医生,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哈!”

正当秦诗意还沉浸在惊讶中无法自拔,属于薄司寒身上的微压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秦诗意瞬间清醒!
她刚刚都做了什么,竟然对薄司寒说出那样的话,还接上了他的手腕?
说出去会有人相信?
说时迟那时快,秦诗意小脸一垮,眼泪当即就流了出来。
“薄总,我错了!”
“这地方阴气重,我脑子一定是受了刺激了,全部非我本意啊!”
“嗯?”薄司寒挑眉,越发好奇这个女人肚子里面究竟要卖什么药。
修长指节捏着她的下巴,轻抬:“秦医生还知道怕,真是难得!”
动作间,秦诗意性感的薄唇微微嘟起,粉嫩的光芒若隐若现。
心中忽然异样,薄司寒放开他,沉默着活动自己刚刚被接起的手腕。
“记住,今天你没有看见我。”
“啊?”
秦诗意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明白他这是不和自己计较以后,薄司寒已经离开了。
空荡荡的公墓,因为刚刚那人的出现,似乎越发的阴森了。
这男人忽然来这,又不让她到处说,一定有猫腻。

什么事,能让薄司寒这么紧张。
几乎只犹豫了三秒,秦诗意从包里拿出自己很久没有用过的装备。
然后,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小家伙们,妈咪能给你们加餐了!
做好了一切,秦诗意躲在最隐蔽的位置,悄无声息的等着薄司寒离开。
很久没有干过这事,到底是有些生疏了。
转眼,时间渐过午时。
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整个大地都被染上了一层金色。
唯独,秦家门口,秦诗意一脸冷然的站在那,孤傲如风中海棠。
下一秒,管家李叔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见秦诗意,他脸色一惊,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大小姐,真的是你,我这不是做梦吧?”
“这些年你到底去哪里了,我还以为……”
说到这,李管家赶紧住嘴,他是看着秦诗意长大的,和她的关系也比别人亲近的多,当时知道这丫头掉下悬崖,还带人下去找了两天。
如今,看见大小姐还活着,也不怪他此时这么惊讶了。
秦诗意面色微微柔和了些:“李叔,一言难尽,那几个人在家?”
她称呼他们是那几个人,终究是连名字都不想要叫了。

李管家犹豫了瞬,似乎是有所忌惮,但还是伸手,将门打开了。
秦诗意走到大门的位置,回头诚挚的看着李管家:“李叔,谢谢你。”
至于到底谢什么,心照不宣。
收敛情绪,秦诗意不由分说的开门,大门上的人脸识别系统看见她依旧有用,几乎是没费吹灰之力的走了进去。
秦家内里。
一如五年前的装潢,土味气息铺面而来,过去母亲精心打理的花花草草早已经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层的假花。
真假。
秦诗意脸色难看,直接走到了客厅中心的位置。
“砰——”的一声,伸手将门给踹开了。
随着巨响,客厅里面的几人视线直直的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看清楚是谁以后,主位上的贵妇像是见鬼了一样,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秦,秦诗意,你怎么会!”
剩下的话,因为震惊,林美娟已经说不出来,整个人浑身都忍不住的抖,仿佛秦诗意是多么可怕的浑水猛兽。
也不怪她害怕,昨天听如月说的时候她不信,还特别让那边的人去查了,确定没有这个人了。
秦诗意当年掉下悬崖,死了,死的透透的。

这怎么又出现了。
而一边的男人正在喝茶,看见她进来吓得手都抖了一瞬,细微的表情被秦诗意尽是收在眼底。
不顾几人震惊的像是吃了苍蝇的表情,秦诗意兀自拉过椅子坐下。
修长的美腿微微翘起。
“吃饭呢?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秦诗意高傲的扬起下颌,像是骄傲的孔雀,和过去一模一样的脸,但却仿佛变了一个人,眼神阴森到极致。
这样的变化,让人感觉,更像是鬼了。
脑海里又想起秦诗意当时摔下悬崖时候的惨状,秦如月再也控制不住,吓得妈呀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姐姐你到底是人是鬼,当初是你自己摔下悬崖的,你现在不要再来缠着爸妈了,姐姐我求你。”
呦,还挺能装无辜的。
秦诗意冷笑,伸出手,啪的一下掏出手中的东西,摔在桌子上。
一张张明晃晃的照片,就那么出现在几人面前。
难哄好词好句好段摘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