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么大龟弄得我好舒服秀婷 终于进去了小婷身体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明音见到在场的几人微微一愣。
不过很快她便收敛了情绪。
“小姐,十方阁的林掌柜听说您买下了那张琴,特地过来有件事同您说。”
白如墨看了林掌柜一眼,淡淡地问:“哦?林掌柜有什么事吗?”
林掌柜已经在管事那里听说了如今的白如墨的不同,所以他在给望家三兄妹行过礼之后又对着白如墨拱了拱手,半点没有失礼。
“事情是有关这张琴的,您看,咱们是私下说……还是?”
林掌柜的笑容有点不好意思,白如墨则是勾了勾嘴角,不以为然道:“若没什么紧要的事情,直接在这里说便是,没必要藏着掖着。”
林掌柜是个聪明人,知道白如墨是不想给望家兄妹留下什么话柄,便直说了。
他打开结界给白如墨将琴取了出来,然后拿给她瞧。
“白小姐请看,这琴的琴尾有刻着炼器人的名字,这本来是这位炼器宗师的习惯,只是……出了点小小的差错。”
“差错?”白如墨微微一愣。

林掌柜将那张琴翻了个个,把琴尾摆到了白如墨的面前,用手示意着一处花纹中间隐藏的内容。
林掌柜指的那个地方比较隐秘,再加上先前这张琴在结界之中,白如墨只看到了这里的花纹,并没注意到花纹中间夹杂着的只有黄豆大的小字。
那是“寻墨”二字,但“寻”和“墨”的字体并不是完全一样,“寻”像是后来加上去的,而“墨”的后面还有一个小字,只是被划掉了。
白如墨仔细辨认了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问:“这是遥吗……墨遥?”
“正是墨遥。”
林掌柜点了点头,肯定了白如墨的推断,然后又解释道:“我们十方阁里,这位墨遥大师的作品足足有九件,只不过百旺城只有这一张琴罢了。”
“墨遥大师究竟何许人也,其来历我们并不知晓,但他这个在作品上刻上自己名字的习惯却是一直都在。”
“不瞒白小姐说,墨遥大师的作品件件都是极品灵器,望家二少爷所在的灵心宗中也藏有墨遥大师所铸之剑。”

林掌柜说着示意了一下手里的琴道:“只是这张琴比较特殊,是我们见过的所有出自墨遥大师之后的灵器中最普通的,却也是唯一的一张琴。”
“若非如此,也不会是八百紫晶币这样的低价了。”
“而在十方阁得到这张琴的时候,那个‘遥’字便被划去了,反而又刻上去了一个‘寻’字,却不知是谁的恶作剧了。”
林掌柜摇了摇头,又对白如墨解释说:“十方阁的生意做的诚信,这种事情当然是要告诉客人的,若是白小姐介意的话,我们可以给您适当减价,或者……退货也不是不行。”
白如墨抬起手来,摸了摸那三个字,然后微蹙着眉头说:“不必,一个被改了的名字对这张琴的使用又没影响,就这样吧。”
她没有对这三个字有意见,是因为她很好奇,把“墨遥”改成“寻墨”的人是谁,会不会同寻墨大师有关呢?
而且白如墨是懂琴的人,不知道这个世界如何,但是在她的世界里,古琴的这个位置刻上字,刻下的应该不是斫琴人的名字,而是琴的名字。

一张原本叫“墨遥”,后来被改名叫“寻墨”的琴么?
可真是耐人寻味。
因为白如墨痛快地收下了这张琴,一点都没有介意,搞的林掌柜反倒不好意思了,再三说给白如墨一些优惠,或者让白如墨再在一楼或者二楼挑一件东西。
白如墨想了想身边的明音一直也没有合适的武器,索性也就跟着林掌柜去挑选了。
望君则和望君宜兄妹既不好意思腆着脸跟着林掌柜他们去继续围观,为了望家的面子也不好当着林掌柜刁难白如墨,只好先行离开了。
倒是望君安一直跟着白如墨。
毕竟他同白如墨自幼青梅竹马,如今白如墨又不是他的准嫂子了,他跟着倒也没什么。
况且他真的挺好奇的,为什么白如墨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呢?
于他而言是三年未见,可听哥哥妹妹的意思,她前段时间还不是现在这样……
虽然温亦寒坚持认为望君安跟着白如墨分明是不安好心,白如墨自己却没什么明显的反对。
毕竟刚刚林掌柜说灵心宗有墨遥大师的作品,那说不定会通过望君安知道些什么呢。
白如墨和明音一起挑了一对短剑,又挑了几件饰品和一些药草,等她们挑好了,太阳都偏西了。

种情况下望君安还颇有耐心地跟着,倒是让白如墨有些另眼相看了。
所以望君安说要请她喝茶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推辞。
宁君安猜到了白如墨不会拒绝他,却没想到白如墨居然也让明音一个下人坐下一起喝茶。
而明音也是落落大方的给二人行过礼之后坐在了一旁。
她们主仆这样子,让望君安看的一头雾水。
“你真的是阿墨?你是何时变得如此……如此……”
纠结了片刻,他不知道该怎么问,索性跳了过去问了下一个问题:“还有,你什么时候可以修炼了呢?”
听着望君安的“素质三连”,白如墨抬了抬眸子反问:“你觉得我是不是白如墨呢?”
望君安愣了一愣,这才有些苦恼地开口。
“单凭感觉,你肯定是阿墨无疑,可是……又觉得你同以前差别太大了,让人很不习惯。”
白如墨闻言勾了勾嘴角,端起茶来轻抿了一口。
“人总是要变的,一成不变早晚会被欺负死。”

“不习惯的话你可以离我远一点当陌生人,或者多接触几次,多习惯习惯不就好了?”
望君安微微一愣,笑了一下说:“也对。”
其实他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以前的白如墨在他的眼中是个被人欺负了也不会有怨气的小哭包。
虽然她笨笨的,却知道每次在望家受了委屈就来找他,而他也愿意护着白如墨,愿意看她依赖他的样子。
可现在的白如墨……
那种惹人怜爱,让他忍不住想呵护的气质已经基本上不存在于她的身上了。
望君安面对着现在的白如墨,能清楚地察觉到她与以往的不同。
现在的白如墨果敢、干脆,甚至实力、智力也都不弱于他。
短短三年不见,白如墨居然从他伞下的小白花突然变成了一株完全能站在他的身边自己迎着寒风的梅树。
这样的变化,让望君安措手不及。
而白如墨则是在想怎么提起墨遥的事情。
毕竟她和望君安不熟,实在是没什么其他可说的。
所以两人之间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最后还是望君安主动开口了:“我看你先前在十方阁的时候,似乎对墨遥前辈很感兴趣?”

“不错,有点想法。”
白如墨抬眼看了望君安一眼问:“望少爷知道那位墨遥前辈吗?他和寻墨大师又有什么关系呢?”
也不怪她这么问,这寻墨和墨遥要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也不好意思划掉人家的名字改成自己的名字吧?
当然,若改名字的不是寻墨,那她问了也白问。
只能当做是在听八卦了。
谁知她都做好了听八卦的准备,却听望君安问道:“阿墨,你居然喊我望少爷吗?”
他的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白如墨这才想起来,好像原本的白如墨都是喊他“小安”的。
但这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吧……
她轻咳了一声解释说:“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称呼太亲昵了不好吧?”
白如墨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望君安的心情更郁闷了,脸上委屈的表情压根挡不住。
其实大哥望君则退婚这件事,望君安是既生气又开心的。
生气的是大哥就这么不相信阿墨、这么不把她当回事,说退婚就退婚。
开心的是,婚约结束之后,阿墨就不是他的准嫂子了,那他就又可以和小时候一样护着阿墨、不必考虑什么避嫌的问题了。

谁知道现在会是这么个结果呢?
白如墨倒是不怎么在意此事,而是继续问道:“称呼的事情,可以容后再说,墨遥前辈的事情我倒是真的好奇。”
望君安虽然郁闷,但还是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告诉白如墨。
“墨遥祖师同寻墨大师有没有关系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他们都同寻墨宗有关。”
“寻墨宗?”白如墨难得愣了一愣,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宗门。
二者名字都一样,要说寻墨宗和寻墨大师无关才有问题吧?
望君安见白如墨如此反应,点了点头说,“相比于墨遥前辈,你是更想知道有关寻墨大师的一些事情吧,可惜我也不太清楚。”
寻墨大师特地向白家要了白如墨才肯给他们家铸剑,之后又突然失踪的事情整个百旺城几乎人尽皆知。
就算望君安刚从宗门回来,也一样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对此倒也不觉奇怪。
不等白如墨再问,他便继续解释道:“林掌柜说的那把出自墨遥祖师之手的剑,如今就在我师父手里。”
白如墨先前只抓着“寻墨”二字听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望君安对墨遥的称呼不太对。

“墨遥祖师?他是你们……那个什么宗门的?”她歪着头想了想,愣是没想起来望君安的宗门叫什么。
“是灵心宗。”望君安微微苦笑,“好歹是残灵大陆第一宗门,阿墨你怎么就不往心里去呢?”
白如墨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她总不能说,她压根没把这东西放心上吧?
望君安倒也没同她计较,继续解释说:“墨遥祖师并非我们灵心宗的人,他是寻墨宗开派祖师的师父。”
“因为我们两宗多次联姻,所以我们也会称他老人家为墨遥祖师。”
“家师的母亲,便是寻墨宗亲传弟子,那把剑是她当时嫁过来的时候带的嫁妆,如今她老人家很少与人动手了,便将那把剑传给了家师。”
白如墨闻言微蹙着眉头低声道:“寻墨宗开派祖师的师父么,那算是老前辈了吧……”
“可他同寻墨又是什么关系,寻墨又凭什么能去改人家留下的名字呢?”
她记得寻墨虽然被人尊称为寻墨大师,实际上年纪并不是很大吧?比起这种老前辈,那位寻墨大师好像也不过百余岁而已……

“那我就不知道了。”望君安摇了摇头说,“只是听师父说,寻墨大师虽然年轻,但天赋卓绝,就连寻墨宗那位不再出世的开派宗师都对他另眼相看。”
“现任寻墨宗宗主曾有意收寻墨大师为徒,却被其拒绝了,他还曾特地声称自己不会加入任何宗门……”
望君安一脸的茫然:“寻墨宗的开派宗师似乎一点都没有生气,甚至还对他更加有求必应了,让人十分费解。”
白如墨伸出食中二指,撑着自己的下巴说:“这样级别的老前辈,被一个小辈甩脸色都没意见吗?”
她在心中默默腹诽:没意见就算了,甚至还更加有求必应了,这位老前辈难不成看上寻墨了?
不能吧?要真是这样,那也太老牛吃嫩草了……
白如墨的思绪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还好温亦寒帮她喊了回来。
“你想什么呢?就不许他们是忘年交吗?真不知道你小小年纪,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温亦寒的声音满是无奈。
白如墨却是忍不住憋笑,她脑子里装的东西可多了。

估计平日里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温亦寒也跟着体会过,所以才能很快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
望君安又在白如墨的脸上看到了那种他以前不曾见过的鲜活表情,这样的表情让忍不住心动。
他忍不住开口应和说:“谁知道寻墨宗的祖师爷在想什么?也许是他老人家喜欢呢?”
“阿墨你没看就连寻墨大师用寻墨宗的宗门名字做自己的名号,他老人家也没介意吗?”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白如墨的眼睛突然一亮。
然后他便听她问道:“你居然也是这么觉得?”
“觉得……什么?”
望君安愣了一下。
白如墨面上的神色明明还是和以往一样淡然,可是他怎么像是通过那双眼睛看到了某种激动和欣喜的情绪呢?
只是,这种情绪虽然对着他,却并不是因为他。
望君安不明白白如墨的意思,温亦寒却明白的很。
这会儿他正在她的识海中吐槽呢。
“你们两个说的肯定不是一个意思。”
“你听他语气酸溜溜的,分明是在感慨为什么被长辈青睐的不是自己,怎么可能和你想到一起?”

“我看你还是死心吧。”
白如墨闻言挑了挑眉,在识海中反问:“你不是一直看他不顺眼吗?怎么这次开始找我的茬了?这个发展不对吧?”
而且温亦寒每每遇上望君安之后都这么阴阳怪气的。
这好像不是她的错觉吧?
“我可没有找你的茬……”
温亦寒的语气略有些无奈:“我的意思是,在这个望君安的印象中,你还是那个小白花一样可怜娇弱的白如墨呢,他怎么可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若真论谁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顿了一顿,突然温和了不少:“不应该是我吗?”
那一瞬间,白如墨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一样。
但紧接着她就意识到,温亦寒八成是在逗她。
所以她轻笑了一声说:“那倒是,毕竟只有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有本体的剑灵其实就是一缕意识,这时候的温亦寒只能寄宿于白如墨的识海之中。

因而凡是白如墨的所思所想,只要不是她坚决抗拒,特地避开,那温亦寒基本上都是很清楚的。
这么说,倒也没错。
只是温亦寒不大高兴就是了。
不过一想到温亦寒被梗到说不出话的样子,白如墨就觉得好玩,不由自主就笑了出来。
望君安一直看着白如墨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如今见她笑了出来,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阿墨你在想什么?这么……好笑的么?”
“没什么。”白如墨敛了笑意,微微摇了摇头,淡淡地开口说,“只是想起来一点私事罢了。”
想起来私事就能那般开心,面对他的时候,却像是面对陌生人么?
望君安的心中难免有些梗得慌。
但他还是开口指点白如墨。
“其实我看得出来,阿墨你如今确实是今非昔比。”
“你若当真想了解那位神秘的寻墨大师,不如今年家族大比表现的好一些,然后随我入了我们灵心宗,这样以后也有很多可以去寻墨宗的机会。”
其实每次白家家族大比的时候,其他几个大家族差不多也是这段时间进行家族大比。

所谓家族大比,其实也就是评选出家族之中优秀的年轻子弟。
而每到了家族大比白热化,擂台上只剩下凝气七层以上的人之后,各大宗门来招新弟子的人就会派人来参观。
也正是因为如此,望君安才能跟着师门的师长回来百旺城,看看他的家人。
这些事情,白如墨还是了解的。
不过有一件事她就不明白了,索性问了出来。
“我刚刚想了想,我没听说过寻墨宗,还是因为寻墨宗从来不来我们这边收弟子,这是为什么呢?”
要知道,其他宗门可都是三年一次的。
望君安没想到白如墨突然又问起了寻墨宗,暗道没想到她对寻墨大师的事情还是念念不忘。
不过他还是给白如墨解释道:“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但是从师父的母亲那里听说,似乎是许多年之前寻墨宗出过一次很大的变故,以致弟子伤亡过半。”
“自那之后,寻墨宗便闭了山门,再也未曾大范围收过徒弟,只偶尔会派弟子出来寻有缘人收为门下。”
“而且这么多年,寻墨宗也就只和我们灵心宗有还算密切的往来,同其他宗门很少有交流。”

“若非寻墨大师横空出世,只怕世人就没人记得寻墨宗了。”
“原来如此……”白如墨的手肘撑着桌面,食中二指撑着自己的下巴说,“看来直接进寻墨宗很难了。”
“不过进你们灵心宗的事情还是再说吧,上午在你们家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谁知道你那些师长是怎么看我的。”
宗门这种地方大多数规矩都比较严,更别说灵心宗这种第一大宗门了。
白如墨自幼是跟着自家闲散师父长起来的,性格上自然也比较闲散,不大喜欢拘束。
退一万步说,她若是真的想打听寻墨大师的事情,那入寻墨宗不比入灵心宗直接吗?
望君安能感觉出白如墨稍有些敷衍的态度,忍不住就多想了一些。
他还以为白如墨是在白家和望家被欺负的多了,所以不想去那种等级森严、以实力和天赋为先的地方了。
他本想劝一劝白如墨,可一想现在两人这若即若离的关系,有些话也不太好说,只好暂且作罢。
反正这几大家族的家族大比的时候他们都会去。
也就是说他还能跟着师叔和师姐在百旺城留上一段时日,有些事,等到两人的关系恢复如初了再说不迟。

在望君安看来,两人的关系因为年龄问题和白如墨性格大变的问题比之以前疏离了不少。
而在白如墨看来,他俩压根就不算什么熟人,望君安最多算是她这幅身体小时候的玩伴,见面客气一下也就行了。
所以两人相处话都不多,客气了几句话之后便就此告别、各自离开了。
望君安一再强调等白如墨参加家族大比的时候他会跟着师父、师姐来看,白如墨却只是点了点头了事。
望君安怎么想那是他的事情,她还有正事要做呢。
虽说她买琴就是为了直接用声波来攻击,甚至用琴音来影响人心,但她自己也清楚,光天化日之下用这样的能力必然会遭人忌惮。
所以,她得把这张琴改造一下,改造成可以把琴弦当做武器来攻击。
把音波附在琴弦之上,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了。
只是,这琴该怎么改造才好呢?
她总不至于还要去学一下炼器吧?
炼药学的极快,是因为她自己本就懂医;可这炼器……也不知道这么几日的时间临时抱佛脚行不行。
温亦寒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识海中响起:“想学炼器,可以问我啊。”
我好想你你却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