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多汁多肉的糙汉文 啊灬啊别停灬用力啊老师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赵氏是故意的!
要是他们能入陛下的眼,还用等着求她吗?
将眼前几人愤怒的反应看在了眼里,赵氏敛起神色,神情恹恹:“正好你们都来了,我有件事要说,我上了年纪身体不好要休养,以后这王府一应大小事宜都归清儿管!”
这话一出,可是把蒋金花他们给惊呆了。
沐庆山脸都绿了,第一个跳出来制止:“母亲,这怎么可以?清姐儿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当家?”
“是啊,母亲,可是媳妇哪里做的不好?”
孙氏是第二个蹦跶出来的。
因为赵氏自己的儿媳妇世子妃郑氏早逝,偌大一个王府她自己又要照顾年幼的孙子孙女,忙不过来所以近些年来都是沐庆山媳妇孙氏帮忙的。
一直没有开口帮腔的沐庆明和他媳妇钱氏也忍不住了:“母亲,您这样安排,让外人知道可是要笑话咱们王府没人了,才让一个姑娘当家!”
不同于沐庆山两口子对于王爷王妃的执着,沐庆明两口子只要能喝口汤就行。
这眼看着汤都喝不上了,自然不会再沉默了。
见他们如此看不上自己的孙女儿,赵氏顿时恼了,她一拍桌子厉声开口:“清儿是陛下亲封的太子妃未来的国母,怎么就不能当家了?”

“这不还不是了吗?谁知道以后有什么变数呢!”
沐庆山生气地嘟囔了一句。
居然咒她的孙女儿,赵氏当即就怒了:“老大,你说什么?”
孙氏一看事情不好,赶紧圆场:“母亲别生气,老爷一向不会说话!母亲说的是,清姐儿可不是一般的姑娘家,母亲放心,以后媳妇会好好帮清姐儿管好王府的!”
“有魁伯在,就不劳烦大伯母了,回去后麻烦把账本整理整理送到海棠院!”
以沐云清的性子,听这些人在这里唠叨了半天已经是极限了,总算是找到个机会终结这个话题了。
孙氏被赤裸裸地打脸了,一口气提不上来脸憋的通红,看向了蒋金花。
接到孙氏暗示的蒋金花,当即一拍大腿, 瘫坐在地,开始撒泼大嚎:“我地老天爷呀,天杀的啊,王爷你在天上好好看看吧,您一走王妃就要卸磨杀驴呀,这是把人往死里逼啊……”
“她自己的儿孙被她克死了,又来克妾身的孩子啊,王爷您睁睁眼吧,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蒋金花在王府呆了也有三十多年了,骨子里还是个遇事就撒泼打滚的泼妇。
像赵氏这等世家小姐对上她这样的完全束手无策!
以前很是有过几次,他们西院花销无度,沐青山看不过去,让赵氏约束着点。
往往赵氏刚一张口,蒋金花就往地上一躺开始嚎……
赵氏要脸,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又来这一招。
赵氏猛然间想到了刚嫁入王府时的几年,被婆婆大蒋氏与蒋金花联手支配的恐惧了,面色开始发白。
沐云清见状,给忠妈妈使了一个眼色,忠妈妈当即扶起了赵氏。
赵氏有点不放心,沐云清冲她自信地笑了笑。
赵氏也就没坚持跟着忠妈妈走了。
沐庆山他们看着赵氏进了里间,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蒋金花闭着眼睛,拍着大腿正爹呀娘呀的嚎的带劲,被孙氏突然一拽,睁眼才发现赵氏不见了,只有沐云清一脸看大戏似的看着她发笑,顿时没了声音。
“蒋侧妃可是嚎够了?够了就麻烦回去,祖母需要静养!”
沐云清往后闲在地一靠,学赵氏的样子细细地品茶,懒洋洋地丢出了这句话。
可是把蒋金花给气了一个愣怔,当即又故伎重演,刚拍了一下大腿,沐云清就重重的地把茶碗放在了桌上,茶水溅出来不少。

脸上的不怒而威的寒意让沐庆山他们都有了胆怯。
这丫头什么时候有什么骇人的气势了?
“蒋侧妃不嫌累就尽管闹,祖母若是有个好歹,我就去面见陛下,给沐王府分家,你们另找地方住!”
“要分家也是你们走,这是沐王府,你一个要外嫁的姑娘有什么资格占着沐家?”
沐庆山一听沐云清要赶他们走,当即就不淡定了。
“是啊,清姐儿,就算你跟太子有婚约,也没有将姓沐的赶出沐家的道理!”
沐庆明也坐不住了。
孙氏和钱氏也跟着叽叽喳喳数落沐云清的不是。
沐云清烦躁地掏了掏耳朵。
真他妈烦人!
若不是这里是王府,她又答应了赵氏不弄死他们,早就三下五除二给解决了。
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瞅着沐庆山他们冷声道:“大伯二伯说的很有道理!”
见沐云清有服软的迹象,沐庆山兄弟两个稍稍松口气。
不料随后沐云清煞有介事的声音再次响起:“既如此,那我和祖母明日就去求见陛下,自请离开沐王府,将这里留给姓沐的!”
蒋金花刚要高兴起来,孙氏抢先了一步:“清姐儿说的是什么话?你大伯不会说话,你也是知道的!”

开玩笑了。
这赵氏和沐云清可是代表的王府的嫡支,她们走了,这府里就跟王位没什么关系了,更别说陛下根本不会同意她们走,到时候走的铁定是他们西院的人。
“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求他说!”
沐云清丝毫不给孙氏台阶下。
眼见一众人变了脸色,沐云清唇角一翘忽然软下了嗓子:“其实刚才我也只是说说,这王府可是我哥哥的,我可得好好替他守着,免得让别人给抢了!”
这一句话说的沐庆山又要跳脚,再次被孙氏拦下:“清姐儿说的是,这王府自然是风哥儿的,谁也抢不走!既然王妃不舒服已经去歇着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这边识大体地拦着,那边却是向沐庆山和沐庆明使眼色。
赵氏在意的是个丫头,只要这个丫头死了,什么都好说了。
之前命大让她逃过了,今儿个可是亲手把这事儿做实了!
沐庆山兄弟会意,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作势往外走却是转身往沐云清这边奔过来。
沐云清讥诮冷哼一声,手指稍稍一动,哥俩只觉得膝盖处一酸居然齐齐地跪倒在沐云清的跟前!
“大伯二伯行如此大礼,侄女儿可承受不起!”

面对沐云清意味深长的笑容,沐庆山沐庆明二人面色大变。
沐庆山哥俩这诡异的一跪,让蒋金花突然想起了她昨日莫名其妙地被绊倒,顿时吓的魂飞魄散,喊了一声“有鬼”,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手拖着一个儿子竟是飞快地跑了。
蒋金花一行五人胸有成竹地来,狼狈逃窜地回到了西院。
除了沐庆明的小儿子沐云盛不在府里外,云字辈的孩子都在等着了。
一见蒋金花他们回来,都围了上来:“怎么样?王妃是不是答应去见陛下了?我爹很快就能继承王位了吧?”
说话的是沐庆山唯一的儿子沐云福,他身边的两个姐姐沐云薇沐云蝶也一脸期待。
若是爹爹成了王爷,那她们就是郡主了,以后出去看谁还敢笑话她们的出身?
相对的沐庆明的儿子沐云贵,女儿沐云蔷没那么迫切。
不过从庶出之后成了嫡出,说不期待那是假的。
还是孙氏捱不过儿女的要求将芙蓉院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几个孩子大眼瞪小眼,任谁都不相信。
“沐云清不是整日里病怏怏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吗?怎么可能突然间这么厉害了?”
说这话的还是沐云福。
不过他这话也得到了另几个姐弟堂弟堂妹的认可。

沐云清是府里最尊贵的小姐不假,但她从出生开始就是个半病子,平日里连海棠院的门都很少出来,怎么能把几个大人给搞成这个样子?
“娘,说也奇怪,沐云清这臭丫头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
不光几个孩子有疑惑,回过神儿来的沐庆山也百思不得其解。
刚才他莫名其妙地跪下的时候,沐云清那丫头嘴角诡异的笑容看着让人慎得慌。
蒋金花还没开口,钱氏就接了一句:“不会是鬼上身了吧?那日秦大夫不是说她已经没气儿了吗?这非但没事,还变得厉害起来了……”
蒋金花最怕鬼。
听钱氏这么说她一团胖肉使劲儿地缩了起来:“有鬼,有鬼!”。
倒是孙氏看着蒋金花被吓破胆的样子,若有所思:“先观察观察再说!”
这丫头现在有点邪性,她不能冒然行事。
第二日,沐云清刚在海棠院用过午膳,忠妈妈就过来了:“四小姐,管家回来了,王妃让您过去!”
沐云清跟着忠妈妈去了芙蓉院。
一进花厅,就看到赵氏在和一个魁梧高大,身着一身灰绸大衫拄着拐杖的中年人说话。

想来这就是管家沐魁了。
“祖母!”
沐云清含笑喊了一声。
那中年人立马回头,看到沐云清端雅大方,眉目清明地走了过来,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直到看到沐云清朝自己点头,才连忙躬身:“卑职见过四小姐!”
几日没见怎么四小姐脱胎换骨了一般?
不仅没了往日的病气和愁容,反而平添了一身凌厉不容忽视的气势。
真的如王妃说的那般,死里逃生能让一个人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魁伯免礼,魁伯一路辛苦了!”
看到了沐魁眼中的惊讶,沐云清笑的更淡然了。
她从没想过占了沐云清的身体就要成为她的样子,她就是她!
“四小姐折煞卑职了!卑职回来迟了,让四小姐和王妃受惊,还请四小姐责罚!”
听沐魁这话,沐云清就知道赵氏已经把之前的事情跟他说了。
也好,省的自己再多费口舌了。
“魁伯多虑了,您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么知道会发生什么?这事儿咱就不提了,想来祖母已经跟您说了,以后王府的事宜就归我管了,我需要您的协助!”
沐云清做事一向不拖泥带水,如今也是客套话不多说,直奔主题。

“是!一切听四小姐安排!”
若说刚才赵氏跟他说起让沐云清掌管王府时,还有顾虑的话。
这会子看到沐云清一身夺人的气势和那种雷厉风行的言辞,他心里头的疑虑全都打消了。
沐云清很满意沐魁的态度,当下挨着赵氏坐下了,视线却不离沐魁:“您一路劳累,先回去歇着,明日一早去西院把府里的账本取回来。
还有我院子里的丫头伊人被大公子带走了,也帮我讨回来!之后的事咱们再说。”
虽然之前说让孙氏送账本,但用脚趾头想也是不可能的事。
“是!”
沐魁丝毫不觉得被一个小丫头指使,有任何不舒服之处。
相反,他觉得真正的王府小姐就应该是沐云清这样的!
“对了,我听祖母说您应该今日一早就会到的,可是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沐云清今日特意起了一个早,等了半上午不见沐魁的踪影,所以忍不住问下。
看赵氏也看向了沐魁,知道她还没来得及问。
“回王妃,四小姐,是卑职进城时,正好碰上燕王殿下出征的车队,需要避让所以耽搁了些时候!”

“燕王殿下出征?出征哪里?”
赵氏一脸好奇,沐云清更是不解。
原主虽是个深闺女子,对外边不关乎沐王府的事儿一概不闻不问。
但是对这个燕王却知道一些。
燕王名李霁,字怀瑾,是大雍二皇子也是太子李玄成的同胞弟弟。
从十岁起就跟着沐青山就上战场了,同沐云风也是至交好友。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年前沐云风在北境失踪的那场战役,统帅就是燕王。
那一场战争以沐云风不知所踪,燕王重伤,大雍惨败收场。
之后才是沐青山披甲上阵赢了战争失了性命的北境之行。
在原主心里,她哥哥的失踪她祖父的死都跟这个燕王殿下有关。
甚至于她是恨这个燕王的!
这自然是沐云清从原主的记忆中得到的信息。
而她只是纯好奇这个燕王不是受了重伤一两年痊愈不了吗?
这么急切是要去打哪里?
沐魁迟疑了一阵才开口:“王妃,四小姐有所不知,北齐那边因为知道王爷殉国的消息后,欺我大雍没有良将又卷土重来了!”
“燕王殿下这次出征正是去北境驱敌!”
居然是这样!

沐云清意外之余发现赵氏一脸惨白。
她很理解赵氏的心情。
北齐卷土重来意味着沐青山白死了!!
她连忙安慰:“想来燕王殿下此去定能大胜,替祖父报仇,说不定还能带哥哥回来呢!”
赵氏听着她贴心的话,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嗯,希望如此!清儿,祖母累了,想去歇会!”
知道赵氏心里不好受,沐云清也没说什么,就让丫鬟吉祥和如意扶着人去歇着了,之后又嘱咐了忠妈妈一通才和沐魁离开了芙蓉院。
出来之后,沐魁手足无措,一脸内疚:“刚才卑职不该对王妃讲出实情的……”
沐云清则摆了摆手:“这样的大事即便您不说,过几天祖母也能知道,早几天晚几天并无差别,无需自责。您先去歇着吧,明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向您讨教呢!””
沐云清如此理智的话,让沐魁再次惊讶,不过他很快就掩下了情绪,对她躬身:“是,卑职告退!”
看着沐魁手拄拐杖一瘸一拐地背影。
沐云清望着他那条断腿,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回到海棠院后,她一头扎进了房里再没出来。

第二日沐云清没去芙蓉院,而是顶着一对熊猫眼在海棠院等沐魁。
没想到先等来的却是消失了好几天的伊人!
如今的伊人梳着妇人的发式,身着一身翠绿色绣着喜鹊登枝的罗裙,袅袅款款地走到沐云清的跟前,略微福了福身:“妾身翠衣见过四小姐!”
妾身?
还连名字都改了?
还有这含羞带怯的神情……
沐云清把玩着手里的茶碗,打了个哈欠,没有应声。
昨晚在实验室翻箱倒柜到半夜,真是困啊!
倒是秋水见到伊人这个样子,急了过去抓住了她的胳膊:“伊人,是不是大公子强迫你的?你不要怕,说出来小姐会为你做主的!”
若说是以前,秋水还真不敢说这样的话。
这几天她眼看着沐云清跟以前变化颇大,就是西院的蒋侧妃和大老爷和二老爷都被她三言两语呛了回去。
然而翠衣却是扒开了秋水的手:“秋水,大公子没有强迫我,他待我很好!”
翠衣垂眼望着刚做的新衣袖子被秋水拉皱了,皱起眉头。
翠衣自以为她隐藏的好,小动作没人发现,其实都被沐云清看在眼里。
“秋水,带这位翠衣姨娘找忠妈妈要她的卖身契!”

沐云清怕翠衣再下去会说她和那个大公子如何恩爱了,那样她会恶心死。
居然这么干脆就把卖身契给她了?
翠衣都有些不敢相信,以往的称呼脱口而出:“小姐?”
秋水也一副不可置信地看着沐云清。
这卖身契可是她们这些丫鬟的命根子,哪府的主子们不是用卖身契拿捏她们?
翠衣分明做了对不住主子的事儿,主子不介意不说反而这么容易就把卖身契给了!
“不愿意要的话,本小姐也不强迫!”
说完沐云清起身回了里间。
留不住的人,她懒得多费口舌。
秋水陪着翠衣走在芙蓉院的路上,还有点没回过神。
不过翠衣极为高兴,看着路上没有人,将秋水拉到了一个角落,低声说道:“秋水,看来大公子说的对!
如今王爷不在了,王妃和小姐不敢跟西院对着干,你也跟我走吧,咱们一起伺候大公子,跟着小姐是没有出路的!”
秋水吓得瞪大了眼睛,一把推开翠衣,跟不认识她似的低声质问:“伊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小姐是陛下钦定的太子妃,将来的皇后……”
翠衣嗤了一声打断了她:“这王府马上就要易主了,还说什么太子妃皇后,别做梦了,大公子可是说了,等大老爷继承了王位,就去把四小姐的婚事退了……”

眼看着秋水变了脸色,翠衣警觉自己说的太多,忙岔开了话题:“你再好好想想吧,我也是看在姐妹的份上才拉你一把,大公子说了你过去后跟我一起立为姨娘……”
……
从芙蓉院回来后,秋水一直处于恍惚状态,几次踏入里间又退了回去。
直到听到沐云清的声音传出来:“秋水,想进来就进来吧!”
她没再犹豫赶紧进去了喊了一声:“小姐~”
便拘束地站在一旁。
“有话说就直说!”
沐云清斜靠在榻上,在翻弄一本纸张发黄的话本子。
实在是这原主爱好太奇葩,一屋子除了经书就是经书,好不容易才从角落里翻出一本旁的书。
半天没听到秋水的声音,沐云清不悦地瞥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把秋水吓出了一身汗,立马开口:“您怎么就把卖身契给翠衣了?那可是……”
“人心不在这里,攥着卖身契有什么用?”
不是沐云清不知道卖身契对一个下人的作用。

实在是她不需要有花花心思的手下。
而且就沐云福那人的品性,等新鲜劲儿一个,翠衣会有好下场才怪。
自己要作死,她又何必拦着?
秋水听到这么简单的答案,有些失神:小姐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同时也庆幸刚才没有被翠衣的话蛊惑:“小姐,刚才翠衣跟奴婢打听您这几天的事儿,奴婢什么都没说!”
沐云清嗯了一声,又翻了一页小册子。
秋水有些忐忑,等着沐云清进一步追问,她好借此机会把翠衣那惊人的话说出来,表示一下忠心。
等了半天不见沐云清有开口的迹象,她才讪讪地退下了。
人一走,沐云清就把话本子放到了一边。
刚才她是故意晾着秋水的。
这原主属于那种沉迷于自己营造的悲观小世界的人,除了至亲之人就是抄写经书自怨自艾,旁的都不在她的关注范围之内。
对待这海棠院的下人,也是冷冷清清的。
因为如此沐云清对这一院子下人的情况几乎是一无所知。
翠衣的事情想让她对秋水没有想法都难。
正好趁此机会看看她是不是对自己真的忠心。
在这个时空里,受身份的限制,有很多事情她自己是不方便出面的。
对于替她办事的人,她第一要求是忠心然后才是能力。

秋水刚出去一下又回来了:“小姐,管家来了!”
“带魁伯去花厅等候,我马上就过去!”
沐云清说完,就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拍了拍困倦的脸就出去了。
一踏进花厅,看到沐魁双手空空,拄着拐杖来回踱步,沐云清挑了挑眉毛:“怎么?大伯母不给账本?”
沐魁一脸惭愧:“卑职失职,四小姐让卑职做的两件事一样也没做成!”
他把头压的很低,等着沐云清的怒火降临。
这四小姐刚当家,自己这就出师不利,搁谁谁都会生气。
“伊人刚才来找过我了,您就不用管了。大伯母怎么说?您坐下说。”
赵氏都开口的事儿,孙氏昧着不给总得有个说辞。
沐云清并没有发火,让沐魁很是诧异。
他坐下后直搓手仿佛又什么难言之隐。
眼看着沐魁这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脸涨得通红,沐云清越发好奇了:“怎么回事?”
沐魁是从军营里出来的汉子,婆婆妈妈可不是他的风格。
“是……大,大夫人,她把账本揣到了身上,说卑职想要账本自己去拿!”

哐当!
沐云清手里的茶碗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她惊得张大了嘴巴……
撩30多岁女人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