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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若是蒋金花做出如此下作的行径,她没啥好奇怪的。
可是孙氏她可是官宦人家出身的千金小姐,居然行这般不要脸的行径?
也不怕传出去丢了她娘家的人?
果然是近墨者黑,跟着蒋金花时间长了,连她那一套都学到了精髓!
沐魁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一辈子也没娶婆娘,哪里能扛得住这般骚操作?
沐云清捏了捏眉心:“让魁伯为难了,是我高估了她们的人品了!”
她其实更想说的是:她低估了西院那些人的无耻程度。
没办成事儿,非但没有责难反而安慰他,这让沐魁有些不知所措:“这,卑职无能!”
沐云清没再就这个问题纠缠:“府里的账本只有一份吗?”
以她的常识,账本这种涉及到银钱的东西应该会有备份的。
沐魁突然拍向了自己的脑门,连声道:“还有一份在卑职那里,是王爷在世时吩咐卑职记下的,卑职这就去取回来!”
“不着急,麻烦魁伯叫上几个能干的婆子,陪我去西院走一趟!”
有备份就好!
孙氏撒泼?
她今儿个就让她们见识见识以泼治泼!

就没有她沐云清治不了的泼妇!
沐魁眼前一亮,甚至心情有些激动,应声就拄拐快步离开了。
等沐云清带着秋水走到西院院门口的时候,沐魁带着四个一看就孔武有力并凶神恶煞的婆子另外还有四个精壮能干的年轻护院追了上来。
沐云清见到这虎虎生威的八个人,嘴角抽抽的不行。
这沐魁也忒实诚!
其实要说西院这些人,都不用帮手,她一个就绰绰有余了。
前世的她除了是个出色的医生,身上的功夫也很不错。
只是她不想暴露自己,让这些人装装样子罢了。
看到沐云清绷不住的表情,沐魁讪讪地指着那四个精壮强悍的护院解释:“卑职这是以防万一……”
沐云清知道这是沐魁防着西院的男人们胡来,含笑点了点头:“魁伯有心了,走吧!”
门口发生的事情,早有婆子丫头报给了蒋金花。
蒋金花她们正在为孙氏机智护住了账本以及沐云清痛快地给了翠衣卖身契,而沾沾自喜,觉得沐云清就是个纸老虎,其实是拿他们没办法。
之前有些受到惊吓的蒋金花这会子信心又上来了。
听说沐云清带着人来了,根本没当回事。

一个黄毛丫头,能有多大能耐?
这一屋子的主子,就算是沐魁带了人,还能对他们动手不成?
沐云清进了西院,径直进了蒋金花的院子-富贵堂。
一院子的下人见到这浩浩荡荡的架势,都惊呆了,拿着笤帚,端着水盆的都跟被点穴似的。
沐云清一个冷清的眼神扫过去,齐刷刷地给吓的跪在了地上。
沐云清满意地收回目光,往正厅走去。
跟在身后的沐魁心里慨叹:四小姐还真是脱胎换骨了!
这活脱脱的老王爷的气势啊!
秋水这几日稍稍有些习惯了,先一步上前给掀开了帘子,并故意抬高了声音:“小姐请!”
几乎是在沐云清踏入花厅的同时,孙氏热情洋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哟,清儿姐怎么有空来西院了?有事派个丫头来招呼一声不就行了?”
“是吗?可刚刚我让魁伯问大伯母要账本,大伯母怎么就不给呢?”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沐云清却直接把孙氏的脸给打肿了。
孙氏脸上堆着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回头看了蒋金花一眼。
婆媳心意想通,蒋金花当即变脸,一拍大腿,身子瘫在了地上:“王爷啊,您睁眼看看吧,这日子没法过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都上门来欺负人来……”

沐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又来这一招!
都三十多年了,她不够,他都看烦了!
只是他是个下人……
沐云清清眸冷寒,信手抓了一个花瓶掼在了地上,瓷片碎裂的声音瞬间将屋里的人镇住了。
“来人,蒋侧妃因祖父突然离去悲伤过度,神志不清胡言乱语,送到西郊静思庄子上休养!”
沐云清冷厉的声音落下,两个壮硕婆子上前一步把蒋金花给架住了!
沐庆山和沐庆明没想到沐云清真的敢下令,也没想到真有婆子敢动手!
“我不要去庄子!我看你们谁敢碰我?”
蒋金花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声,两个婆子差点让她给挣脱了。
“大胆婆子,侧妃也是你们敢动的?”
沐庆山虽然是个白身,但是言语却是端得一家之主的架子。
“我看你们谁敢?”
沐庆明也挡在了前面。
沐云清冷笑一声,回头喊了一声:“魁伯!”
沐魁早就等着了,一挥手,就上来两个强悍的汉子,老鹰逮小鸡一般将沐庆山和沐庆明摁到了一边去了。

孙氏和钱氏已经被这沐云清这强硬的做派给吓蒙了。
“沐云清,你想干什么?我是你大伯!”
沐庆山额头冒出条条青筋。
他和沐庆明从小吃不了苦从没练过武,加之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被两个汉子禁锢着,根本动不了,只能用吼的了。
沐云清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再次回到蒋金花的身上,话却是对那两个婆子说的:“带走!”
“我不走,我不走,四小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蒋金花突然瘫在了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饶。
西郊的静思庄子,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早年因为犯下大错曾被沐青山送过去一次,吃没吃的喝没喝的,要不是她的姑母大蒋氏,估计她要被饿死在那里了。
她再也不要去那个地方。
这滑稽的一幕一出现,连沐青山和沐庆明都被震惊到了。
他们的这个娘用这招在王府游刃有余活了三十多年,怎么就一句送庄子突然服软了?
被送到庄子上反省差点饿死这种丑事,蒋金花当然不会对儿子讲!
沐魁心里给沐云清竖起了大拇指。
四小姐厉害!
对付蒋侧妃这样的人,就得用这种非常手段。

“蒋侧妃真的知错了?”
沐云清一抬手,两个婆子不动了,但还是没有放开她。
“知错了!”
蒋金花还是一脸恐惧,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了。
“那以后还撒泼骂人吗?”
“不骂了,再也不骂了!”
这会子不管沐云清问什么,她都不会还嘴的。
“那好,饶你这一回,你先下去歇着吧!”
沐云清这一松口,蒋金花不用婆子扶着,自己麻溜地跑了……
看着那肥硕的身躯,居然还有这么灵活的一面?
她现在不动蒋金花,自有她的道理。
目送蒋侧妃跑了,沐云清的视线转到了孙氏身上,目光冷清:“大伯母,把账本交出来吧!”
孙氏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心口。
账本是她的命根子,交出去就完了!
即便是见到了沐云清对付蒋金花的手段,她还是强自镇定地逞强:“还是那句话,想要就过来拿吧!”
她就不信,当着沐庆山兄弟以及沐魁还有那些护院的面,沐云清敢搜她的身。

沐魁已经别过了脸去。
儿媳妇像婆婆这话可是一点都没错!
哪怕本是书香门第教导出来的姑娘,到了蒋金花这里,也给带歪了。
本以为沐云清跟沐魁一样会退缩,却是没想到沐云清闻言却是格格笑了:“大伯母,这可是你说的,那侄女儿就不客气了!”
一个眼色,刚才牵制住蒋金花的那两个婆子把孙氏给抓住了,而同她一起的钱氏早就躲到了角落里了。
“沐云清,你要做什么?你,你可是未来太子妃,如此目无尊长,传出去,太子殿下怎么看你?”
看到沐云清动真格的,孙氏脸都白了,她终是怕了。
这个死丫头不只是说说吓唬人的!
沐云清一步步地走向她:“大伯母真是年纪大了爱忘事儿,刚才可是你说的让侄女儿自己拿账本的,侄女儿只是照做,可是对你尊重的很呢!”
什么太子殿下怎么看?
她认识他是谁呀,管他怎么看!
在沐云清朝着孙氏伸手的瞬间,沐魁和护院汉子自觉地扭过了头。
账本那么大的东西被孙氏揣在怀里,又不是冬天,只要不是瞎一眼就能看到。
沐云清迎着孙氏的怒恨交加的视线,一步步走到她跟前。

然后嫌弃地伸出两根手指,将账本夹了出来,丢到了秋水的手里。
之后拍了拍手,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沐云清一走,之前拦着沐庆山和沐庆明的护院和控制着孙氏的婆子立马就松手了。
沐庆山和沐庆明同时瘫在了地上,而孙氏却是惊恐未定厥了过去!
花厅里自是一番大呼小叫的忙乱……
沐云清听了之后只是勾了勾唇角,敬酒不吃吃罚酒就是这个下场!
出了富贵堂,沐云清吐出了一口浊气。
看着身边跟上供似的捧着账本的秋水,她开口说了几句:“你先回海棠院,看好账本!”
海棠院里她也不知道有没有西院的人,不得不提防着。
“是,小姐!”
听着沐云清特意嘱咐的后一句话,秋水神情更紧绷了些,朝着沐云清行了个礼,匆匆离开了。
沐云清又转向了沐魁。
沐魁一躬身:“四小姐!”
沐云清点头,视线却是落在了他的身后。
指着刚才在牡丹院对蒋金花和孙氏动手的两个壮实婆子:“魁伯,这两个婆子以后就跟着我吧!”
沐魁只诧异了一下,当即就答应了。

看着那两个不知道是不是太震惊傻眼的婆子,沉下了脸训斥:“春妈妈,夏妈妈还不谢过小姐?”
“奴婢谢过四小姐!”
春妈妈,夏妈妈这会子回神,欢喜地不住磕头。
见春夏两位妈妈被沐云清要走,剩下的两个妈妈不免有些失落,只后悔刚才她们动手稍微慢了那么半拍,没让四小姐看上眼。
沐云清视线一转将那两个人懊恼的神情看在了眼里,遂道:“魁伯,我看着这两位妈妈面相忠厚,就让她们去祖母那边给忠妈妈帮忙吧!”
一听她们要去伺候赵氏,那两位妈妈脸上立马就有了喜色,当即跪下“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谢四小姐恩典,奴婢们一定好好伺候王妃娘娘!”
沐魁知道那日之事给沐云清留下了阴影,才如此安排的。
他自然没什么可说:“四小姐安排的妥当!卑职这就把秋妈妈和冬妈妈送到芙蓉院!”
沐云清刚才以为春妈妈和夏妈妈是凑巧。
没想到还有秋妈妈和冬妈妈!
春夏秋冬!
这取的名字还真省事。
尽管她相信沐魁,但还是不忘敲打一番:“我选人最看重的就是忠心,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小姐放心,奴婢们誓死保护小姐(王妃)!”
这四个妈妈因为样貌粗鄙像男人,吃的又多,府里没有主子愿意要她们,本来过两天是要被送到郊区的庄子上养猪的。
如今沐云清给她们这样的机会,哪能不感激涕零?
在心里早已经打定了主意,定要豁出命去为主子效力。
和沐魁他们分开后,沐云清带着春妈妈和夏妈妈往海棠院的方向走。
刚过一个角亭,就听到了一声气急败坏的叫嚣声:“沐云清,你给我站住!”
沐云清本能地顿住了脚步,不过没回头。
春妈妈赶紧小声提醒道:“小姐,是西院大少爷!”
沐云清嗯了一声,径直往前走了。
在王府里大呼小叫的人,不用想就是西院的人。
话说沐云清去西院要账本的时候,这沐云福正在他的院子里跟翠衣腻歪着。
刚完事就听说了沐云清大闹富贵堂的事情,立马就跑过去了。
他到的时候看到孙氏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从他长着么大,就没见过孙氏这番失态的样子。
印象中他娘从来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人。
如今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护母心切的沐云福二话不说就跑出来找沐云清算账了。
没想到这沐云清理都不理他,更是气炸了肺了,当即快跑了几步跑到沐云清的前面挡住了去路,一脸蛮横:“沐云清,你耳朵聋了?我叫你没听见吗?”
沐云清停下了脚步,盯着沐云福那张纵欲过度又油腻的脸,没作声。
她目光中明显的不屑让沐云福火气蹭蹭地往外冒:“沐云清,你这个不孝女,祖父才去,你就张罗着夺权,夺权还不算,还让下人们对主子动手,你眼中还有没有长辈?”
沐云福一开口说话唾沫星子横飞还带着一股子酸臭味道。
为了防止被喷一脸,沐云清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两步。
沐云福以为她要走,紧跟了两步,手指都快要指到沐云清头上了。
春妈妈第一时间护在前面:“大少爷,您别太过分!”
“滚开!”
见一个糟老婆子都敢拦着他了,沐云福抬脚就踢。
沐云清眸光一冷,伸手把春妈妈给拉开,自己也快速地闪到一旁。
她的动作太快,沐云福腿抬的幅度过大,反应过来是已经收不住脚了,硬生生地一个大叉劈在了地上!
他不是习武之人,平时又纵情享乐,年纪轻轻身体早就垮了,命根子没有任何防备地被突然拉扯,疼的他差点昏过去:“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顿时引来了不少下人围观,不过谁都不敢靠近。
看来这位大少爷平时人缘不咋好啊!
沐云清双臂抱在胸前,欣赏够了沐云福的惨状,才冷笑了一声:“看到了吗?恶人先告状,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要惩罚你了!”
她眸光寒厉一步步朝着沐云福逼近,到他跟前声线陡然抬高:“沐云福,你哪来的脸跟我提孝?跟我提祖父?
祖父刚下葬,你就要了我院子里的伊人,日日纵情酒色,这是何等不孝子孙才能干出来的恶心事儿?
我不提是我丢不起那人,你还蹬鼻子上脸在我这里充开大尾巴狼来了?谁给你的脸?你奶奶吗?”
沐云清的指责让沐云福陡然变了脸色。
孝期纳妾可是大忌,也就是他现在没什么官职没人盯着他,否则……
这么想着他浑身都凉透了。
但嘴上可不是这么说的:“这事儿都没人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还给了翠衣卖身契,也不提醒我一句?”
沐云清真是被雷到了,这得是拿屁股当脸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吧?
“干啥啥不行,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小?我提醒你会听?我现在提醒你该吃屎了,你去吃啊?”

春妈妈夏妈妈被沐云清的话给惊到了。
显然沐云福也没想到沐云清会说脏话,一时惊的忘了劈叉之疼,哆嗦着手再次指向她:“你堂堂沐王府小姐,居然……居然如此粗鄙……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知道了,一定会休了你!”
“那你去给太子说去,让他跟我退婚呐,我翘首以待!”
什么太子妃,以为她很稀罕啊?
“小姐!”
春妈妈夏妈妈可是被沐云清给吓坏了,这退婚的话怎么就这么随意说出来?
沐云福也被惊到了。
这死丫头不会是真的鬼上身了吧?
什么话都敢说!
“不敢去就闭嘴!以后少惹我,否则我不介意让祖父身后有污名也要把你的丑事抖搂出去,让你玩完!”
警告完沐云福,沐云清带着春夏两位妈妈扬长而去。
竟然把他扔在这里不管了,沐云福一恼怒,猛地又扯到子孙袋,顿时鬼哭狼嚎了起来:“来人呐……”
沐云清一踏进海棠院,秋水就忙迎上来了。
她看到沐云清后面跟着的春妈妈夏妈妈时,有些不解。

沐云清先她一步开口:“秋水,春妈妈夏妈妈以后就在海棠院伺候了,你给她们安排住处!”
“是,小姐!两位妈妈请跟我来!”
秋水压住心头的疑虑和不安,带着两人下去了。
沐云清回屋就倒在了软塌上了。
她烦躁地捏了捏太阳穴:奶奶的,对付这些古人,真的比出任务做个大手术还要累人,不能随便动手真让人头大!
秋水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沐云清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她的心七上八下了一阵,才鼓起勇气开口:“小姐,奴婢已经把春妈妈和夏妈妈安排在奴婢隔壁的房间了!”
这小姐以前虽然对她们下人不闻不问的,但从不会给人这么大的压迫感。
而且心思也简单,除了抄经书,就是去芙蓉院看赵氏,别的什么都不在乎。
自从那日后,性情大变不说,连言语行止,处处让人捉摸不透。
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嗯!”
沐云清嗯了一声再无它话。
忐忑了一阵秋水还是开口了。
把那日翠衣说西院那些人想要退了她和太子的亲事,让沐云薇嫁给太子的话和盘托出了。
秋水想着小姐一定会生气发怒的。

不想沐云清听完之后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让她出去了。
秋水离开后,沐云清的眼眸沉了些。
这个秋水心思太多,她不喜欢。
不过眼下她身边也没有可用的人,先观察着看吧。
午睡起来后,沐魁已经把放在他那里的另一份账本送来了。
对着从孙氏那里抢来的账本本翻了一个时辰,沐云清的脸越来越黑,最后“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这个孙氏胃口也太大了,几乎要把王府给掏空了!
按照沐魁的账本,这府里的结余现银至少有二三百万两。
可是在孙氏的账本上,除了抚恤金外只有区区不到二百两的现银。
沐王府深受两代君王皇恩,赏赐无数,更有御封的皇庄,铺子的收入,还有王妃赵氏以及原主亲娘郑氏的嫁妆。
嫡支的子孙不旺,留在王府的只有赵氏和沐云清,开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就算西院的人多,嚼用开支大,也不至于现在王府库房里只剩下朝廷新发下来的给沐青山的抚恤金?
还有铺子经营不善入不敷出也就罢了,田庄居然每年还往里面倒贴银子?
还有几座封山的进项,直接在孙氏的账本里就没提!
估摸着她要是再晚几天接手,沐青山的那笔抚恤金也要被嚯嚯完了……

这件事情太严重了,沐云清又是刚来,对很多事情不清楚不宜打草惊蛇,她决定先按兵不动。
本来要进来给沐云清送茶水的秋水,正好听到了沐云清摔东西的声音,她当即就吓了一个哆嗦。
一想到沐云清那冷冷清清似乎一眼就能看穿人心的眸子,她就心里打鼓。
眼看着春妈妈在门外扫院子,她忙跟她打了声招呼:“春妈妈,您帮我守着点,我去厨房看看,给小姐准备些点心!”
春妈妈不明所以自然是应了。
屋里的沐云清什么都听到了,嘴角掠过一抹讥笑:看来得尽早找个可靠称心的丫头了。
稍微平息了一下心头的怒火,沐云清就出来了。
“小姐,可是要传午膳?”
春妈妈赶紧拘谨地凑了过去,紧张的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几道,还不停地搓手。
她还没有近身伺候过主子,此时有些不知所措。
“不用,我去看看找魁伯商量点事情,午饭就在芙蓉院那边用了!”
沐云清说着人就离开了。
沐魁正好出去了,她去了芙蓉院陪赵氏用了个午膳,说了会子话再回到海棠院已经是半下午了。
一进门,就看到海棠树秋千架旁的石桌前坐着一个人。

而她的大丫鬟秋水,弯着腰添茶水并小声说着什么话,很是恭敬体贴。
沐云清好看的眉毛挑了挑。
这一停顿的功夫,秋水就看到她了,脸色微变,赶忙小跑过来:“小姐回来了,大小姐等您半天了!”
我好想你你却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