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声点宝宝~嗯 朋友夫妻来我家住在一起了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厉南城拿着纽扣,显然已经认出了它:“管家手里怎么会有这一枚纽扣?”
“是他在收拾别墅的时候发现的,”厉老爷子坐在一旁,恨恨的瞪着辛愿,恨不得将她戳出洞来,“我原本以为纽扣是辛愿在保管的.......”
“不是的,这枚纽扣是大姐的,”辛灵儿连忙说,“大姐给我看过的,只不过后来找不到了,原来是被辛愿偷走藏起来了。辛愿啊,大姐对你多好啊,你偷了纽扣就算了,竟然还想杀人灭口,找了小混混去糟蹋大姐......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厉老爷子最后一锤定音:“离婚!立刻!马上!我们厉家没有你这么心狠手辣的孙媳妇!”
“爷爷,注意身体,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先让小周送您回去。”厉南城招手叫了来周特助,扶着厉老爷子出了病房。
回来的时候,辛愿依旧保持着蹲在地上双臂抱膝的动作,狭窄而脆弱的脊背都在狠狠的抖动着。
她抬起头,一双眼睛赤红,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厉南城,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杀管家。”
“不重要了,”厉南城由上而下的看着她,“如今这样的情况,爷爷的大寿应该也不会欢迎你再去,结婚纪念日也压根没有存在的必要,我们的婚姻本身就是一场闹剧,尽快结束的好。”

这一次,辛愿没有再歇斯底里的抗争。
从辛灵儿拿出那颗纽扣开始,从管家意外跌落开始,她就知道自己会陷入万劫不复。
“我只有一个要求。”
厉南城拧眉:“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
辛愿站起来,她悲哀的发现,自己就算站着,也只能仰视厉南城。她跟厉南城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她从一开始的仰慕他,到最后的深爱,统统都是仰望的姿态,从未变过。
仰望的时间长了,脖子酸痛,眼睛酸涩,也是时候放弃了。
“所有的事情我一力承担,不要动我弟弟。”她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厉南城冷笑一声,答应的很爽快:“可以,不过管家的死总得有个说法。”
辛愿心里一痛:“你要干什么?”
“安琪的死你可以逃脱制裁,逍遥法外,管家的死你却再也没办法抵赖,我已经通知了警察,他们马上就会进来抓捕——”
话音还没落,病房的门就被踢开了。
五六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来,为首的一个对厉南城敬了个礼,道:“厉总,您说的犯罪嫌疑人是.......”

厉南城冷漠的伸出手,指向辛愿,“是她。”
身后立刻有几个警察上前将辛愿反扭住胳膊按在地上控制住,有人问她:“这位小姐,厉南城先生指控您蓄意杀害厉家管家,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警察局里。
刺眼的灯光照着辛愿的眼睛,她已经快要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了。
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
两个警察就坐在她对面,身后的墙上还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审问室黑暗阴冷,她已经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
“还是不交代吗?”警察问。
辛愿摇头,“警察先生,我说过,我没有杀人。”
警察也跟她磨了好几天,耐性已经磨的差不多了,当即把笔摔回了桌上:“你这样死扛着是没有用的知道吗?法医已经出了尸检报告,死者确实是从15-16层高的飘窗摔下的!事发的时候15层的病房空无一人,难道是死者自己想不开自己跑去医院的15楼自杀身亡?况且辛灵儿小姐全程目击了你的杀人事实,人证物证具在,你再负隅顽抗也没有用!”
辛愿沉默,依旧坚持:“我没有杀人。”

“辛小姐,就算你不承认,根据现有的证据,我们一样可以将你绳之以法。如果你坦白交代,我们可以给你适当申请宽大处理。”
脚腕上的镣铐泛着寒冷的银光,她是故意杀人罪的嫌疑犯。
她问道:“能怎么宽大?”
警察已经打好了腹稿还欲继续劝说,没想到死扛了两天的辛愿终于想通了,他也舒了一口气,“想通了就好,原本你的死刑是跑不了的,如果你认错态度良好,法庭会适当考改判无期。”
良久,只听她凄惶的声音响起:“好,我认罪。”
法院开庭那天,没有人来看,辛恒广和尤雪只需要能赚钱的女儿,不需要一个杀人犯,辛辉更不会来,他怕学校里的同学嘲笑他有一个坐牢的姐姐。
法官当庭宣布,辛愿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唯有之前的一个老同学顾潇潇听到了消息,匆匆赶来,拉着她的手直哭:“辛愿,我就去美国读了几年书,回来的时候你怎么就成这样了?当初上学的时候,你的成绩原本可以考上清华的......”
检察官本来想直接把辛愿带走的,顾潇潇身后的男人走上前去跟他说了几句,检察官这才叮嘱了几句之后离开了。

辛愿笑了笑:“还提过去干什么,潇潇,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今天来看我。”
“你是不是傻,”顾潇潇一边哭一边骂她:“你爸你妈那么对你,还有你那个弟弟,要不是他们,你现在肯定是很厉害的建筑师了!就你,看着挺聪明其实傻乎乎的。”
“好了,别哭了,”辛愿伸手替她擦干净眼泪:“快出去吧,出去之后不要跟别人提起你有一个杀人犯老同学,别人会瞧不起你的。”
“我不相信!”顾潇潇的大小姐脾气一上来,谁的拦不住:“不行,我去给你找全世界最好的律师帮你打官司,我不能看着你被冤枉!”
一边的警察已经再催促,辛愿握了握顾潇潇的手:“走吧,别再来了。”
脚上的镣铐拖在地上,哐啷啷的响,宣告者她十年牢狱生涯的开始,和前半生的彻底失败。
坐牢的第一天,一名律师来到监狱找到她:“辛愿小姐,我是厉南城先生的代理律师,负责处理他跟您的离婚事宜。“
“我叫杰森,隶属于杰森律师事务所,受雇于厉氏集团,这是厉南城先生拟定的离婚协议书,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帮您详细讲解一下......”

辛愿打断他的话:“不用了,请问有笔吗?”
“哦,有的。”律师本以为要打一场硬仗要打,已经做好了跟她为了财产进行争论的准备,却没想到辛愿冷静的出奇。
辛愿接过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一式三份,她的名字旁边,厉南城的名字早已经张牙舞爪的盘踞在那里,嚣张而霸道。
“签好了,麻烦你跑一趟。”
杰森点头,将文件仔细检查了一遍,收好:“好的,谢谢辛小姐的配合。”
辛愿看着依旧坐在座位上的杰森,不解道:“怎么,还有事?”
作为厉氏集团聘用的律师,杰森不论是学历还是资历都在同行中是个中翘楚,律师最重要的是放弃情感,理智精明,可他却第一次对面前这个穿着牢服的女人产生了些许怜悯。
这份离婚协议是他起草的,里面关于财产的分割写得十分明确,这位辛愿小姐几乎是净身出户,并且协议中还规定,以后就算出狱,也不准她在踏入厉氏集团旗下任意产业一步。
他不懂是多么刻骨的仇恨,让厉总竟然这般决绝。
心头划过一丝不忍,“辛小姐,今天......是厉总和辛灵儿小姐订婚的日子......”

辛愿一直低着头,沉闷而木讷:“是厉南城要你特地来跟我说的吧。”
“辛小姐......”
“那麻烦你转告他,恭祝他跟辛灵儿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杰森欲言又止。
辛愿抬头:“还有事?”
“没有了,”杰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名片,我在受雇于厉氏集团之前专门负责的是刑事案件的辩护,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辛愿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名片,不接,“抱歉,谢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
……
牢狱中的生活,跟电视上看到的不太一样。
这是辛愿进了监狱半年后,某一次深夜里惊醒,得出的答案。
一个监狱关着十八个犯人,住上下铺。
隔壁床上传来凄惨的呼救声,救命,救命,谁能救救我,可回答她的是更加惨无人道的虐待和屈辱,直至她再也喊不出声音来。
监狱的犯人也分三六九等,新来的就是要受欺负,她也曾经是这样走过来的。
只是那时候的她更狠,当“老大”半夜摸上她的床甩她耳光的时候,她看准机会一把拉下“老大”的头,一口咬掉了她半片耳朵。

当然,那一次她被打的差点儿丢了小命,可从那之后,没有人再敢来欺负她。
偶尔听到有人谈论003床的辛愿,都会听到这样的话语:“咬人的狗不叫,辛愿是个狠角色。”
哪一个女人希望当一个“狠角色”?
都是被逼的。
不狠,就只能受欺负,这间牢房里关着的犯人都是刑期比较长的,她们还有漫长的岁月要一起在这间狭小的牢房里度过,她宁愿一次解决,从此独来独往,再也不沾惹。
后来她才知道,新来的那个,叫冯春,是个饱受家庭暴力的可怜女人,身上到处都是烟头烫伤,锐器划伤,淤青紫痕,好几次都差一点被活活打死。
终于,她决定了反抗。
在丈夫熟睡的时候,用斧头杀了那个恶魔。
在第二次被欺负的时候,她戳瞎了“老大”的一只眼睛,从此没人敢惹。
辛愿曾经摇头苦笑,这个佳佳的刑期跟她一样,连办事的路数跟她如出一辙。
入狱的第五年,辛愿和冯春因为表现良好,被提前释放。
出大门的那一刻,狱警跟她说:“出去了好好做人,不要再做坏事。”
辛愿笑着说了声感谢,迎接着眼光跨出了监狱的大门。

她一直信奉善良,可这个世界上通常都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冯春问她:“你回家吗?”
辛愿说:“我没有家可回。”
冯春比她矮一些,站在她身边显得格外娇小单薄:“我也是,婆家人不会放过我,娘家人都嫌我丢人,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于是辛愿到她来了夜宴会所。
见到她的第一面,珍姐足足愣了有一分钟,不确定道:“......玫瑰?”
辛愿摸了摸自己的右脸,娇艳的玫瑰纹身早已经在监狱里被强行洗掉,只留下一个丑陋的疤痕,她笑:“珍姐,是我。”
珍姐很仗义,收下了她和冯春,留她们在客服部洗盘子,不用出去见人。
“厉南城没有跟辛灵儿结婚,当年的订婚宴也是一塌糊涂,满大街都在谈论,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
辛愿在洗盘子的时候,珍姐就坐在她旁边抽着烟,过了五年了,珍姐的妆容依旧艳丽,可眉梢眼角还是能看到几条细纹。
“订婚宴上,有一帮小混混不知道怎么的就从安保森严的厉氏集团混了进去,当场说出辛灵儿雇佣他们强奸亲姐姐辛安琪,事后却不愿意付钱的事情,一时间整个会场都炸了锅,好好的一场订婚宴被搞得人仰马翻。”

珍姐说完,低头看她:“你怎么都不惊讶?”
辛愿洗好一个盘子,冲水,擦干,放入消毒柜,“有什么可惊讶的,他们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珍姐点头:“也对,你能重新开始过日子最好不过了,放心在我这里呆着吧,操作间几乎没有人进来。”
“谢谢你珍姐,我还欠你三万块钱,从我工资里面扣吧。”
“我堂堂夜宴老板娘,缺你这三万啊?”珍姐捏爆香烟里面的薄荷爆珠,又点燃了一根,“还有,厉家管家的死也有新的说法了。玫瑰,你说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帮你啊?不然怎么都过了五年的案子,还有人一直拽着不放?”
辛愿想起了那个叫做杰森的律师。
“听说最近查到了医院的监控录像,真凶的行为被全部记录在案,已经被呈上法庭了。”
辛愿说:“要查监控什么时候都可以查,五年前也一样查的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辛灵儿一口咬定了是我,厉南城为了她一手遮天,藏下监控不是难事。”
“这你可猜错了,还真不是厉南城,”珍姐来了兴致,暗灭了香烟,道:“你猜是谁?”

辛愿又洗好一个盘子,“珍姐,我真的想跟过去划清界限了。”
“好好好,划清界限,”珍姐掸了掸烟灰,“安琪的死已经真相大白了,你总算也不用背着包袱活着,有难处告诉我,我能帮的尽量帮。”
有小弟进来说外头有人打架闹事,珍姐急急忙忙的出去救场。
辛愿把最后一叠盘子洗好,装进消毒柜。
厉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整个公司的人都拼命的埋头工作不敢说一句话,最近总裁特别可怕,谁惹谁死。
一早上的功夫,已经骂走了四个经理。
周特助进来的时候,厉南城的办公桌前还站着八个人,一个个被骂的灰头土脸,低着头不敢吭声。
他拧着眉:“都出去,明天早上上班之前,新的计划书必须放在我桌面上。”
几个经理如蒙大赦,鱼贯而出。
厉南城已经连续工作了超过72小时,饶是他身体素质好,也感觉十分疲累:“法院那边怎么说?”
周特助如实报告:“医院的监控显示,管家坠楼期间,辛愿小姐一直呆在病房里并没有外出。”
“还有呢?”

“是辛灵儿小姐把管家带入了15层的病房,而后独自出了病房。一共三分钟的时间,管家正是在这期间坠楼。”
砰——
厉南城的拳头重重的砸向办公桌。
“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
“等等——”厉南城吩咐道:“去查一查,辛愿什么时候出狱。”
“是。”
……
城市浮华,灯红酒绿,都市里人们忙忙碌碌,夜宴会所里一样的纸醉金迷。
辛愿准备去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夜宴会所的姐妹越来越多了,以前还能一人一间,现在大多数都两个人一间,冯春是她带来的,理所当然的跟她住在一起。
回到房间,却没见到冯春人。
辛愿正准备出去找找,就看到冯春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砰的一声猛地关上了门。
“怎么了?”
冯春还在不停的喘着粗气:“那些客人手脚不规矩,人手忙不过来我帮着去送个酒,就摸我大腿......”

辛愿把她拉到身边,“还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冯春咬着牙死命摇头:“没,我情急之下踢了他胯下,逃回来了。”
“没吃亏就好,以后不要出去了。”
正说着,门被敲响了。
冯春吓了一跳:“会不会是来抓我的?”
“先别自己吓自己,你先躲到我身后,我去开门。”
辛愿拿起了手边的一个晾衣服的杆子握在手里,深呼吸几口。
来开了门——
“哎哟我去!”顾潇潇大叫:“辛愿,真的是你啊!”
“潇潇?”辛愿连忙欠身让她进来,“你怎么来这里了?”
夜宴会所,不是一个正经的富家小姐应该来的地方。
顾潇潇委屈的瘪嘴:“来找你啊,陆......就是有一个很讨厌的人,说查到你在这里,我就找过来了。辛愿,你怎么能在这里工作呢,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辛愿苦涩一笑,顾潇潇大概没有看到过五年前她登上报纸的那一条新闻。

“总得活下去,”辛愿拉着顾潇潇在床边坐下,小屋子太小,连一把椅子都摆不下,她局促的不行,“我坐过牢,又没有什么学历,只能来洗个盘子。”
顾潇潇抚着胸口说:“洗盘子还好,洗盘子还好,我以为.......哎呀,不说这个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问问你,你想不想重新踏入建筑行业?”
辛愿高考那一年,清华大学建筑系的录取通知书已经寄到了家里,可她被父亲打到昏厥,错过了报名的时间,最后还是当时的厉南城无意中救了她出来,也是那时候,她开始对厉南城情根深种。
为了能有机会再见到他,辛愿选择了在H市读了一所大专。
她从小就热爱建筑设计,大专也学的是建筑专业,可后来阴差阳错的有机会嫁给了厉南城,她早已经将梦想抛出脑后,安心当一个全职太太。
“潇潇,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的条件,真的很难再回到建筑行业了。”
顾潇潇豪气干云的拍拍胸脯:“你放心,这件事我帮你搞定,你光说你愿不愿意去吧。”
辛愿还在犹豫,顾潇潇索性抛出了更高的筹码:“管吃管住,一个月八千块钱工资,三个月转正后涨到一万五,去不去?”

辛愿皱眉,“哪个公司?”
据她所知,顾潇潇家里是做皮具生意的啊,还涉足房地产了?
“就是那个讨厌的人啦!”顾潇潇提起来,气呼呼的噘嘴,“哎呀反正你别管这么多,我说你可以去你就可以去,不会有人看不起你,总比你每天窝在这种地方要好。”
说实在的,辛愿有些心动。
“你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
“行,”顾潇潇给她了一个电话:“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尽快哦,好职位不等人。”
顾潇潇到底是对夜宴这种地方有点排斥,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辛愿把电话号码攥在掌心,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最后冯春说:“辛愿,你再这么翻身,我都要跟你一起熬到天亮了。”
“对不起,我尽量不动了。”
冯春说:“辛愿,其实我觉得你不用纠结,这是个好机会。”
辛愿有些犹豫:“我已经快要把专业知识忘光了,我怕去了给潇潇丢人。”
“她都说没问题了,你去试试呗,大不了从头开始补习,”冯春看着上铺的床板说,“辛愿,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一定可以。”

辛愿笑了:“谢谢。”
“真的,你明明不会打架,可是连‘老大’都不敢惹你,你很厉害的。”
辛愿无语。
“所以,去试试吧,不行再回来,我们再住一间屋子。”
第二天,辛愿给顾潇潇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顾潇潇十分兴奋:“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你直接去报道就行了!”
辛愿问珍姐借了一身正装,按照导航来到了一栋写字楼地下。
金光闪闪的五个大字——陆氏地产。
她把自己的简历递给前台:“你好,我来应聘。”
前台一看她的简历,立刻给总经办打了电话确认,然后通知她:“辛愿小姐,上头说入职手续随时可以办,不过最近公司接了一个棘手的案子,人手不够,需要你立刻去帮忙。”
宝宝成长记录发朋友圈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