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吃着我的小核桃 爸爸跑运输我跟妈妈无弹窗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李心兰急忙拉住了他:“阿乾,你先别过去,在后面等着,婶过去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屋后有光亮,人却半天缩着不出来,站在前院的张银桂一阵好气,伸手就去掀李家前院的那道篱笆门。
篱笆门本来就不结实,被她这用力一掀,连着旁边的一片篱笆一起,全都倒了下来。
从屋后面转出来的李心兰恼怒地喝了一声:“张银桂,你跑我家来打砸抢是不是!”
“哟!有点文化还真了不起,一冒头就知道给我头上扣大帽子!”张银桂示威地重重踩了几脚倒在地上的篱笆门,“我还以为你一晚上都会当缩头乌龟呢!”
“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我可没工夫陪你这个疯婆在这里骂架!”
李心兰摞下话就不再理会张银桂,抬眼看向站在后面的安向红,“安向红,刚才你都看到了,你婆娘弄坏了我家东西,该怎么赔——”
“老娘还没死呢!”被忽视加蔑视的张银桂勃然大怒,“李寡妇你当着老娘的面就跟我男人抛眉弄眼地搭话是什么意思!

想男人了自己去村头松裤腰带,老娘帮你喊一声免费公厕开坑了,多的是人——”
“啪!”
“啊——”
原本还站在篱笆外的安小云吓得退后了两步,稳了稳神才赶紧蹲下身去扶被一巴掌给扇飞到她脚边的张银桂:“妈,你怎么样?”
怎么样?
任谁被一巴掌扇在脸上,还扇得都倒飞了出去,都不会觉得好过!
张银桂半边脸马上就高高肿起,张嘴想说话,先吐了一口血水带着半颗牙齿出来。
“恩(安)香(向)逢(红)泥(你)是死的啊,老狼(娘)都被银(人)打了,泥(你)还不崩(帮)我打回来!”
要搁平常,不用张银桂喊,安向红肯定就上了,今天却跟脚底下踩着了胶水似的,半天都不动。
将李心兰护在后面的凌少乾两掌一合,转了转手腕子,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咔嚓声:
“一张嘴就是喷粪,再敢骂一句,信不信我就把那一口牙全打掉?”
信!怎么不信!
就凌少乾刚才那力道,别说把张银桂打飞了,就是安向红自己上,仨个自己都搁不住他一拳头!

这小子以前就不好惹,这么些年不见了,一回来还更狠了!
安向红一认出人就立即赔了笑:“哟,少乾什么时候回来了?家里婆娘不会说话,少乾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一直站在一边的安老太嫌弃地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声:“正事不说尽胡扯些鬼话编排人,别人不揍你揍谁?”
张银桂这才反应过来了,李心兰原来收养的那个养子回来看她了?怎么今天就刚好撞上了呢?
想到这狼崽子以前护着李心兰的那股牛劲儿,张银桂没敢再吱声儿,扶着安小云的手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站到了后面去了。
这个没用的东西,什么都抓不到点子上,正事都没说呢,就眼皮子浅得扯七歪八的,现在好了,被人打得话都说不好了!
安老太耷拉着脸瞪了张银桂一眼,换了一脸笑容转向李心兰:
“兰子,良材他娘不会说话,回去我让向红好好教训教训她,刚才的事你别往心上去。”
凌少乾已经帮她出了那口气了,李心兰才不会往心上去呢,倒是张银桂,出力冲在前面还不讨好,被安老太这一句话又给怄着了。
“安婶,你们这大晚上的,一大家子都过来了是有什么事?”

张银桂说不了话了,只有安老太亲自上。
“兰子啊,是这样,这两天我也不在家,不知道家里头还闹出了这么些事。
虎毒还不食子呢,良材娘也是被囡囡给气狠了,这才下手没了点轻重,也是跟你赌着那一口气,才把囡囡扔给了你。
囡囡是我安家的人,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回来我就狠狠骂了良材娘一顿。
怎么都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骨血,哪有这么往外扔的?
被我说了一顿,良材娘也后悔了,这不,我们一家子过来把囡囡接回去……”
“安婶,当时我跟着廖大夫过去的时候,不光张银桂,你儿子安向红也在呢。
他们可是异口同声地不想出钱把小楠送到镇医院去抢救的,我是气不过,这才把人接了过来!”
“我知道我知道,这人心都是肉长的,当爹娘的能不心疼自个儿闺女吗?这还不都是没钱给害的?
回来后我把他们两口子全都骂了一顿,再穷,我老婆子每天只吃半碗饭都行,怎么能抠到儿女身上呢?
你放心,你把囡囡带回来这几天花了多少钱,我们一定补给你,囡囡毕竟姓安,是安家的人,怎么能让你一个外人来忙她的事……”

李心兰不知道安老太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昨天她去关系好的几户人家收鸡蛋的时候,廖大夫还偷偷跟她说,现在村里都在传安幼楠活不过几天的事,取笑她又要竹篮打水了,其中安家笑得最得意。
今天她和安幼楠去卖茶叶蛋也是赶早贪晚的,并没有撞上村里的人,安家不可能知道安幼楠的近况。
镇医院都不收了给拉回来,谁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安家这是吃错了什么药,今天一家子过来接安幼楠回去?
而且连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的安老太,居然还一口答应了花费多少,安家都补给她!
李心兰这一迟疑,看在安家人眼里,大有别的含义。
安小云放开了她妈,走到前面来扶着安老太,声音有些哽咽:“李婶,是不是囡囡她、她已经……”
“囡囡已经走了?”安老太抹了抹眼角,一脸的伤心,“这也是这丫头的命,有你这么好的婶子照顾她,她走也走得安心了。
向红,囡囡毕竟是我们安家人,人走了,身后的事还得办,你要把这些事都扔在兰子一个妇道人家这儿,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你!”
安向红立即接了话:“娘,你放心,我现在就把囡囡接回去,把她的身后事给操办得漂漂亮亮的!”

李心兰这就完全看不懂了。
安老太真这么有善心,但凡以前多呵斥儿子媳妇几句,安幼楠也不会被打骂了这么多年。
之前安家一家子对安幼楠没有半点关心,现在以为她死了,居然要大办丧事!
不肯抢救活人,却愿意把钱花在死人身上?
李心兰也不是傻的。
别说安幼楠现在还好好的,就是真的没捱过走了,她也不会把安幼楠还回去!
李心兰不说话,安向红就别想进门。
凌少乾两只手抱胸往那儿一站,安向红就大为顾忌了:“少乾啊,这人死为大,入土为安——”
要只有李心兰一个人拦在门口,安向红哪里会管那么多,硬闯进去抢了人出来就是。
“她家就是这儿!”
手电的光亮乱晃,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突然传来。
走在前面的人正好听到安向红说的“人死为大,入土为安”这句话,有些兴奋地转头叫了一声:“死了,安囡囡已经死了!”
李心兰不由黑了脸:“呸呸呸!谁说我家小楠死了。”
领头的郭顺就是大桥村的人,打着哈哈跟李心兰道了声歉,急着回头招呼身后的人:

“杨老哥,就是她家,她家闺女儿前天才从镇上拉回来,说是镇医院不肯收了,刚才你也听到了,应该就是刚走的。”
杨少全急步走到了最前面:“李妹子,我叫杨少全,家里住平山坡。”
平山坡离大桥村还是有点距离的,李心兰也没跟那边村里的人打过交道。
今天晚上这一拨两拨的,全往她这里来,李心兰心都绷得紧紧的:“杨老哥,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
感觉到了李心兰的紧张,凌少乾回头安慰了她一句:“婶,别怕,有我在。”
杨少全也不认识凌少乾,听他这话,估计是李心兰家里主事的子侄辈,连忙掏了一包烟出来:“小兄弟,来来,抽支烟。”
“我不抽烟。”凌少乾拦住了杨少全想敬烟的手,“有话直说,你们过来有什么事?”
杨少全急忙看向郭顺,这事儿,还是熟人来说好些。
郭顺没认出凌少乾,呵呵着直接跟李心兰说话:
“李嫂子,是这么回事。那天村里不是都看着吗,你把囡囡那丫头从镇上医院运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行了。

杨老哥他家里呢是跟你同病相怜,他家有个幺儿子,前些日子也是不幸病故——”
郭顺话没说完,被就人一把往后拽开了。
安向红黑着脸,紧紧扯着郭顺的衣领:“郭二狗你这是什么意思!
谁不知道囡囡是我家闺女,你把人给带到李寡妇这里做什么!”
安向红冲上去,安老太也反应过来了,眼前这个叫杨少全的,就是前几天她走亲戚时听到那个消息的事主家。
儿子安向红扯住了郭顺,安老太就赶紧跑上前跟杨少全说话:
“杨兄弟,死的那个安囡囡是我孙女儿,是我们安家的人,可不是李寡妇家的!”
杨少全疑惑地看了看郭顺那边,这可跟郭顺对他的说法不一样啊?郭二狗这是什么意思,在这种事上涮他一把?
郭顺一边跟安向红撕扯,一边大叫:“什么你安家的,谁不知道你家不拿钱给囡囡治病,把她扔给李寡妇给李寡妇当女儿了!
去镇上医院来回,包括这几天,都是人家李寡妇在前后跑动呢!囡囡人都一直在李寡妇家里,跟你家没关系了!
怎么着,瞧着人家要出大钱给幺儿子配个媳妇,你们又厚着脸皮想把囡囡认回来?

人都还在李嫂子家呢,活着你们都不管,死了更不关你们的事!”
“怎么不关我们的事!”
安老太气得鼻孔冒烟,张银桂这个战斗力现在哑火了,跟人撕逼只有她亲自上。
“她姓安又不姓李,生是我们安家的人,死是我们安家的鬼!放李寡妇这里养几天而已,怎么就成了李家的人了!”
郭顺手上跟安向红拉扯着,嘴巴也没闲着:“我呸!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
你家把囡囡打得快死了,不想给人治伤不说,还不想出钱埋人,人家李嫂子看不过去把人要了过来,把囡囡户口都转了过去的——”
凌少乾没看懂这几个人怎么就互撕起来了,李心兰却是听着话音给想明白了,气得回身就取了靠在篱笆上的那把大扫帚,对着安向红和郭顺劈头盖脸地打过去:
“滚,你们都给我滚!想拿小楠去结阴亲,你们做梦!”
大扫帚每天打扫院子,沾了不少干鸡屎,安向红正想骂回去,没提防一块鸡屎扑飞进了嘴里,连忙推开郭顺,跳到一边呸出来。
郭顺也顺势退回到杨少全这边:“嗳嗳,李嫂子你别激动啊……”

跟在杨少全后面的那个中年妇女扑通一声就给李心兰跪下了,呜呜呜地哭起来:“李妹子,我知道你舍不得闺女,当娘的心里头都一样,我也舍不得我那幺儿子啊!
可是孩子去了我们还能怎么办?可怜我幺儿连家都没成过,就这么走了,下去了都还要背个化幸子的名声。
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跟刀割的一样痛啊李妹子!”
她这一哭,瞧着确实憔悴可怜,李心兰倒不好打了,伸手想把人扶起来:
“这位大姐,你别这样,快起来……”
“我不起来,”杨少全老婆紧紧抓住了李心兰的手,“妹子,孩子一个人在下面孤苦伶仃的,多造孽啊!
我是真心过来给我幺儿子过来结个阴亲的,两个孩子在下面搭个伴儿,互相也有个照应……
李妹子,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跪到死为止!你只要开口答应,要多少彩礼我们都愿意出!”
之前杨家就传出话,要给病故的幺儿子结门阴亲,只要年岁合适,不仅可以把女方的后事操办了,还愿意出两千块钱的彩礼!
现在居然还答应往上加!

哪怕张银桂脸都被打肿了说不清楚话,这时候也急得一把冲上前来拉杨少全家的:
“秀要是五的女儿,鸡亲五们多应,泥们出多手扯礼?”
杨少全老婆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张银桂说的是“囡囡是我的女儿,结亲我们答应,你们出多少彩礼”。
安老太也赶紧帮腔:“对对,囡囡可是从我媳妇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家里养了她十几年的,就是我们家的人!
结阴亲这事儿我们同意,你们能加多少钱?”
一边是安囡囡的亲娘,一边是她的养母,一个答应,一个不同意。
杨少全老婆也不知道这事儿该找谁了,急忙起身回头看向自家男人。
要是安家直接跟杨少全这里搭上了,那还有他这个中间人什么事?
郭顺瞧着杨少全有些意动,急忙上前凑到他耳边:“杨老哥,安囡囡已经上在李心兰户口本上了,公家那边可是只认这个的。
别的不说,这人现在就是在李家呢,不然安家那几个巴巴儿跑过来做什么?”
就算不太懂法,杨少全一些基本的常识还是清楚的。
公家可不认你什么养了多少年,现在在哪家户口本上,自然就是算哪家的人。

而且郭顺还真说到了最重要的一点——安囡囡现在人可是在李家呢!
郭顺的声音虽然低,瞅着他那神色,安向红大概也猜到了他会说什么。
什么户口不户口的他不管,要说最吃亏的,就是现在安囡囡那扫把星是停在李家的!
想收钱,那就得有货交,没货交,杨少全跟他谈个鬼。
不行,他今天一定得把那扫把星给抢出来!
郭顺在跟杨少全咬耳朵,安向红眼睛骨碌碌一转,也把自家人扯到一边,压低了声音交待:
“小云快把你外衣脱了,我喊一声你就冲过去抱住凌少乾喊‘有人耍流氓’,把他给拖住!
妈,你和良材娘一起把李寡妇按住,李寡妇要是敢反抗,妈你就往地上躺,喊‘打死人了’。
良材你趁乱跟我一起冲进去,把囡囡给抢出来!”
安良材才不想去搬什么死人,但是死人可以卖两千多块钱呢。
三块钱一盒的烟,他都能买六七百盒了,给几个平常玩得好的同学一人送一盒,自己嘴上斜斜叼一根,打火机“啪”地一打,仰天吐个烟圈,抖起来多拉风!
想想那气派,安良材立即点头应了,还不忘记交待他姐一声:“姐,等下你可把那个姓凌的抱紧点!”

他还打不过他爸呢,他爸在凌少乾跟前都认怂,要是安小云不把凌少乾紧紧缠住,凌少乾一拳头过来,他往哪儿找牙去?
安小云眼里含了一包泪,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这是给气的!
姑娘家的名声多重要?特别是她早就有计划和目标了。
他爸根本就不管她以后怎么样,安小云自己是清楚的,她今天晚上要脱了衣服扑上去抱人,明天这事儿就能传到她学校去!
到时候她只会被人骂破鞋,被同学们各种嫌弃!
这么几年苦心做的一切,就全部都白费了!
凌少乾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就凶狠,连村里的大人都怕他,安小云见了他也是绕着走的。
这么几年了,这股子凶气不仅没磨掉,反而更可怕了,对女人也没什么另眼看待,刚才对她妈一个女人外加长辈,还不是抬手就打?
安小云怀疑凌少乾真成家了,他老婆会不会在家里被他给吓成神经病!
这会儿自己真扑上去了,抱不抱得到人家不说,很有可能会被他一脚给踢断骨头!
可是这时候她不敢违抗她爸的意思,只能弱弱地提醒了一声:“爸,脱衣服花时间,不脱衣服也没什么,只要能抱住他就够了。”
这倒是。

有脱那几颗扣子的时间,只怕凌少乾那小子早发现了。
安向红立即同意了:“那就不脱,你们都机灵着点儿,听我喊了马上就动!”
杨少全这边,郭顺也正在劝说李心兰:“李嫂子,你听老弟一句劝。
你一向心善我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肯接手囡囡的事了。但是你家里日子不好过,这人啊,过日子还是得朝前看。
现在囡囡走了,你答应了这事,一来自己也有点钱财傍身,二来囡囡在下面也有人互相照顾,你看这多好的事?囡囡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也是乐意的。
你是不知道,村里这两天多少人在背地里笑话你,说你什么养这孩子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等囡囡一走,你还得贴进去一笔丧葬费……”
郭顺说起“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话,凌少乾的脸都黑沉得快滴出水了。
李心兰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臂,正要说话,那边安向红就发了一声喊:“上!”
安小云大概是发力太猛,身子刚一动就左脚绊右脚,“砰”的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女儿还真是赔钱货,这点事都办不好!

安向红当机立断,自己扑向了凌少乾想把他抱住:“良材,你快冲进去!”
张银桂和安老太一边一个按住了李心兰,不让她动,安良材直接从倒掉的篱笆缺口那里跑了进去。
凌少乾眼神一冷,一个侧肩摔,摔得安向红七荤八素的,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张银桂瞧着不好,自己把棉袄用力一扯,绷开纽扣敞着怀就向凌少乾扑过来:“男(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耍流氓!”
情急之下,这句话居然还喊得挺清楚。
凌少乾气得笑了起来,手都不想伸,只是一脚踹了过去,把张银桂送去和安向红跌做一处:“滚!少在这里恶心人!”
安老太眼珠子一转,紧紧抱住李心兰的脚往地上躺:“李寡妇打人啊,哎呦喂,打死我这个老婆子了!”
“有鬼啊!鬼啊!”
没成想安良材叫得比她奶奶更响亮,跳手跳脚地跑了出来,速度倒是比他刚才冲进去的时候快多了。
安幼楠还高高举着一根扁担在后面追:
“我打不死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我让你们还想拿我去配阴亲!配呀,我看你们去配啊!”

她刚才躲在阴影里把事情都听清楚了,差点没气得头顶冒烟。
安良材冲进来抢“尸”,迎头先挨了她这具“尸体”一扁担。
李家的房子一直没来得及开灯,只有外面那一群人手电筒的光。
漫射进来的微弱光亮里,突然出现安幼楠的脸,还是一脸咬牙切齿、凶狠瞪眼的表情,当时就差点没把安良材给吓尿。
安良材鬼哭狼嚎地叫着往外面跑,后背还是狠狠挨了安幼楠几下。
心肝宝贝的孙子挨了打,安老太也顾不得躺在地上耍赖了,一咕噜爬起来,左右一看没趁手的,脚一抬脱下只鞋就往安幼楠脸上砸过去:
“死丫头,扫把星!反了天了,连你哥都敢打!”
安良材被吓破了胆,安老太可是看得清楚,这扫把星根本就没死呢,瞅着空子就装神弄鬼的!
安幼楠没提防还有“暗器”,眼看着躲不开,斜刺里伸出一只手,一把就抓住了那只臭鞋,用力朝着飞跑的安良材砸去。
鞋子正好砸中安良材的小腿,让他一个踉跄扑倒在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安老太一路心肝宝贝肉、乖孙子地喊过去,忙不迭地去查看安良材的情况,完全顾不上李心兰和安幼楠这边了。

安幼楠把扁担一横,转身朝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安向红和张银桂走过去:
“听说你们等不及我死?”
妈妈给女儿最暖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