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缓慢而有力的撞着 宝贝真湿 真紧 夹得我好爽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七皇子真会取笑臣女,臣女初来乍到,再怎么出名也比不过七皇子您呀,臣女在偏远的金光寺时就曾听闻过七皇子的美名呢!”
他本想玩她一玩,没想到却被带沟里了,赫连凤爵挑眉问道:“哦,什么美名?”
赵婳歪头思索道:“自然是倾国倾城,风流无双喽!”
自古以来哪有用倾国倾城形容男子的?赵潜吓得冷汗直冒,呵斥道:“婳儿休要胡言!”正要请罪,耳边却传来赫连凤爵爽朗肆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赫连凤爵笑得花枝乱颤,不无赞赏道:“我说赵侯爷,你是接来了个宝贝呀,瞧这丫头这股机灵劲,真是有意思的很。”
“七弟就爱吓人家小姑娘。”赫连鸣吏摇头无奈笑道。
由七皇子一闹一笑,绷着的局势顿时松泛下来,一时众人都在暗暗舒气,附和着陪笑。
本来擎等着看笑话的萧氏心思落了空,眼见自己女儿又成了陪衬,恨不得一棍子敲在她头上让她也说几句话好听话出出风头。

可赵鹃歌却没有心思与萧氏眉目传信,因为自从赫连鸣吏一进门,她的两眼就悄摸摸长在他身上了。
“本宫此次来,一为探望老夫人,二是正巧来替舒贵妃娘娘送个帖子来,七月初七乞巧节,贵妃娘娘在上林苑桐花台设宴,宴请诸位贵女淑媛一同过节吃饼,侯府的两位小姐也在邀请之列。”
王皇后吃斋念佛多年,早已不管事了。
现在三宫六院中舒贵妃一人独大,虽多年盛宠不衰但并孕有子嗣,膝下只寄养了生母位份低下的十二皇子赫连清哲。
但这并不能影响她的稳固地位,她的意思自然是授自于皇上,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两年皇子们都渐渐大了,宫宴开得多无非是为了选妃,原太子妃也已仙逝两年了,也到往东宫填补良娣的时候了。
赫连鸣吏与老夫人闲谈两句就以公事繁忙告辞了,赵潜携老母妻女送到大门口,等望不到那顶华轿的边了才依依不舍的回府。
赵潜满面荣光的一回头就看到正倚着红漆铆钉大门的赫连凤爵,叼着根草笑意珊珊。
他实在想不通怎么七皇子有心情主动要求在他这儿留宿两天,总之小心招待为好,遂拱手笑道:“臣这就着人准备晚饭,还请七皇子告知臣口味偏好。”

赫连凤爵吐了草根,花枝招展的走两步,停在赵婳身边,“好说好说,不如就把这任务交给婳妹妹吧,相信婳妹妹会给我许多惊喜的。”
还婳妹妹?我看你像花大姐!
“对了,你可能有所不知,我母后与你母亲是故人,我叫你一声婳妹妹理所应当。”察觉到她的白眼,赫连凤爵表现愈发亲热。
赵潜十分不相信类似于寺庙里的清汤寡水能获得赫连凤爵的青睐,他甚至还不确定这大女儿能不能做出清汤寡水,踟踟蹰蹰不敢答应。
好吧,有不怕死的敢吃的,她还能不敢做嘛!
“父亲,就让婳儿为七皇子尽心准备吧。”
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他还跟着凑什么劲儿?还是去兰香院看看窦姨娘,摸摸儿子去吧。
赵潜乐呵呵一笑,“还请七皇子到时多多包涵小女。”又转向萧氏叮嘱道:“要全力配合婳儿!”
萧氏肺腑发酸,可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是,老爷。”
“大夫人,大夫人!你等等我!”赵子渊敲破锣似的喊着追上去。

萧氏本来心情就不好,见到他更没好气,冷冷一瞥,嫌恶道:“有什么事吗?”
赵子渊屁颠屁颠的凑上前,“大夫人,那五百两银子?”
萧氏白他一眼,“事都搞砸了,还想要银子?做梦呢吧?”
赵子渊是个能认银子当亲爹的草包,一听萧氏那语气是要赖账了,立即阴了脸,两眼一横叫嚷道:“都是赵鹃歌那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和我有什么干系!”
说着他便耍起泼皮无赖,“我不管,我为了散播大小姐的谣言在外面辛辛苦苦了好些日子,还被打了一顿,那五百两你必须给我,要不我就把这事闹大,看咱们到底谁不安生!”
萧氏不以为然的一嗤,“好啊,你要是不怕死的话尽管去散播。你以为你是谁?还真把自己当成侯爷的嫡亲儿子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你败坏我们母子名声就是败坏侯府名声,看侯爷还容不容得下你!”
赵子渊再头脑简单,也明白她这番话不假,说白了他不过是养在赵家屋檐下的一只外来狗罢了。
一旁假山后,目睹一切的紫桐愤道:“小姐,萧氏真是蛇蝎心肠,幸好小姐手里有二小姐的把柄。”

赵婳不冷不热的一笑,漫不经心道:“如果她们还不知收敛,得寸进尺,本小姐早晚有一天会把她们的肠子扯出来。”
一直蛰伏在后的赫连凤爵伸长脖子呵气如兰,“呦,小姑娘这么暴力?”
赵婳一惊,一个拳头不由分说砸过去,赫连凤爵堪堪接住包在手里,狭长眼尾一勾,桃花四开,“果然暴力,要不是我接住了,我这鼻子都要给你打歪了,依我看你比你那后娘还要蛇蝎心肠呢。”
竟然是他,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她本以为这人是绣花枕头,没想到却是个练气高手,看这样子在她们身后活生生站了这么久,她竟丝毫没有察觉。
赵婳惊弓之鸟似的,“你偷偷摸摸的在我身后干什么?”
“我哪有偷偷摸摸,我这明明是光明正大好嘛!”赫连凤爵松开她手,笑嘻嘻道:“我饿了,不如咱们去琼花楼吃饭吧,那里的菜品比皇宫内院的还要美味呢。”
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用恨不得扒光他游街示众的眼神盯着他瞧,他有些瘆得慌,裹了裹袍子,“难不成我身上有花?”

“你可比花金贵多了,你是摇钱树。”赵婳计上心头,“琼花楼可是皇城脚下第一酒楼,时费千金,既然是我们侯府招待你,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说着招来一个路过的小厮,“去回夫人,就说咱们七皇子想去琼花楼逛逛,先支三千两银子吧,一定要记得从夫人的私房小金库那里支,就当是她身为侯府主母不能亲自招待,就用些小钱略尽心意吧。”
这小丫头可真够毒的,一出口就宰了三千两,关键坏人还得他来做,这要是长大了指定能上天……
黄昏时分,两人驾马并驰,一路前往琼花楼。此时天边流霞似火,万丈如缎,她身着窄袖青裙,不施粉黛的脸上英气逼人,与这京中弱柳扶风似的的贵女们不同。
赫连凤爵不时侧首望她,终是忍不住问了句,“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和你母亲很像。”
赵婳道:“她已经去世有十七年了,府里已经几乎没有人再想起她来了。”
赫连凤爵难得正经起来,面色寂然,颇有些叹息道:“是啊,已经十七年了,你都长成大姑娘了。”

赵婳毫不掩饰的白他一眼:“你也不过区区二十一岁,搞得像历经沧桑的老头似的。”
赫连凤爵旋即又是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那也比你这不经人事的小丫头片子沧桑许多。”
嘿,看这不要脸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拌着嘴,又兼沿途风物人情如画,倒在不知不觉间熟稔起来。
琼花楼,楼如其名,建在京郊处五里琼花林中,六层塔楼拔地而起,其间飞檐斗拱精美,雕梁画栋如生,又有亭台水榭,小桥流水掩映其中,是一处烧钱寻h的好地方。
但最吸人眼球的却并非此处的豪奢穷欲,而是酒楼里从老板到短工,全是女子。
且不说这位老板娘生的如何,单单是楼里的侍女都个个美艳,老板娘又生性古怪,只做有缘人的生意,这就越发使得这栋酒楼神秘莫测,声名鹊起。
赫连凤爵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进门便有白裳侍女相请引路,他旁若无人的调笑道:“可见这方水土养人,芊芊又水灵了不少。”
侍女脸一红,薄嗔道:“公子惯会取笑奴家。”
赵婳简直无语,他的花言巧语简直比他穿的这身衣裳还花,果然见面就夸,非傻即渣!

两人在雅厢坐定,赫连凤爵笑嘻嘻看向赵婳,一派兄友妹善的模样,“不用点了,把你这儿的菜通通上一遍,我婳妹妹第一次来这里,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惯。”
土豪你牛逼!特么花的是老娘的银子!
赵婳气结,可谁让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皇子,点个菜都不让那侯府也太抠门了。
她捏了捏荷包里鼓鼓的票子,感觉心在滴血,“呵呵,我都行都行,你随意,其实我饭量很小的。”
赫连凤爵豪气万丈,“那就都上!”
赵婳:“……”
“姐姐饶了我吧,不要砍掉我的双手,不要!求求你了!”外间传来女子凄惨的哭号声。
“姑娘她仁慈,能留下你的命就算是好的了,你也不瞪大眼睛看看咱们琼花楼是什么地方,死罪能免,活罪难逃,天王老子来也没用!”紧接着是另一个女子凌厉的骂声。
“这是怎么回事?”赫连凤爵问道。
芊芊满面不忍道:“回公子,那个叫勤勤的侍女本是看守茶库的,只是生性有些惫懒,疏于察看,并不知道前些天阴雨连绵,茶库里渗了水,许多名茶都被泡的发了霉花,那些茶被三皇子买走了,三皇子就借此大发雷霆,非要姑娘以身相许才肯罢休。”

赵婳问道:“是黄褐色霉花吗?”
芊芊答:“回小姐,正是。”
“能不能取来一块给我瞧瞧?”
芊芊面有疑色,还是道:“请小姐稍等片刻。”
赫连凤爵皱眉问道:“都是些霉茶了,这有什么好看的?”
赵婳神秘笑道:“这或许更值钱呢,那个叫勤勤的女孩先不急着砍手,还可能成为功臣呢。”
有一种茶叫金花茯砖茶,砖面色泽黑褐,内质香气纯正,汤色红黄明亮,叶底黑汤尚匀。
是一些商家将品质较差的茶渣压实成砖块出售,后来茶叶经潮竟发酵出黄色茶花,冲泡饮用时竟比那些好茶还有香气醇厚,金花砖茶便由此而来。
赵婳捻了些茶叶放进茶壶中,待到叶片泡开,将桌上茶杯一一斟满,壶嘴倾倒间空气中顿有奇香扑鼻。
她端起一杯茶轻嗅,后一饮而尽,踱步道:“这茶里的黄色菌并不是发霉,而是一种有益于身体健康的菌体,常饮不仅能调理人体,还有较强的降脂降压等功效。”
看到在场众人一副云里雾里听不明白的样子,她扶额叹气,果然是有几百年的代沟,“这是书中所记载的一种名茶,叫金花砖茶,可是千金难求呢,不如你们可以去尝一尝。”

在她的鼓动下众侍女纷纷上前饮茶品评。
赫连凤爵亦端了一杯,他是吃喝玩乐的个中好手,也算喝尽世间名茶,嘴巴刁的很,这丫头说的什么书中记载想必是杜撰出来哄人的,本想着浅尝一口,可一小口入唇后就仿佛被激开味蕾一般,不经意间就连喝了几杯。
他品咂着唇齿间茶香,双眼如寐望向赵婳,这丫头他还真是小瞧她了,也是,钟铁月的女儿怎么可能是平庸之辈呢。
“咳咳……”有娇弱压抑的咳嗽声传来。
赵婳循声看去,见楼梯上款款走来一个女子。
那女子五官算不上多绝色,只能说是小家碧玉型的清秀,面色苍白无血色,眉长目寒,似覆冰霜,通身服白,无一丝杂色,走动间就如一枝清瘦骨削的梅花簌簌落瓣,世俗颜色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众侍女忙福身齐声唤道:“姑娘。”
原来这位就是琼花楼大名鼎鼎的老板娘白落琼,赵婳礼貌而不失善意的打量她,微微点头一笑算是问好,她亦轻轻颔首算作回礼,只是表情清寒,有不可亵渎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琼花楼里的老板娘竟是这样一位其貌不扬,恶疾缠身的年轻女子,小小体魄能在皇城脚下站稳脚跟,想必有她的过人之处。

这一点已强过万千男子,赵婳心里颇生敬佩。
“七公子。”她先向赫连凤爵问好,又转向赵婳,眼波微动,“这位就是刚回来不久的侯爷府大小姐吧。”
赵婳并不吃惊于她一眼就能认出自己身份,相反她很喜欢和这种聪明人打交道,莞尔笑道:“正是,今日得见姑娘,实在有幸。”
白落琼淡然一笑,“是我的荣幸才对。方才我已经听到赵姑娘说的一番话,我也算是涉猎群书,可却并不曾听说过什么金花砖茶,就算是有,横空出世也难以令人信服,赵姑娘好意我心领了。”
赵婳微笑闲闲,“确实有这类茶种,只是鲜为人知罢了,至于是否能服众,就得看咱们七公子的本事了。”
正在专心品茗的赫连凤爵瞥见赵婳狐狸般的目光,险些被呛到,“关我何事?”
赵婳上前几步,边提壶往他杯中续茶,边恭维道:“谁人不知七公子有一手寻欢作乐的好本事,遍观天下美人,遍尝天下珍馐,如果你说这茶是无价之宝,那就是无价之宝。”
赫连凤爵算是明白了,他是要栽这丫头手上,成为她出人头地的垫脚石了。不甘心啊不甘心,他眉飞色舞的一勾唇,打算逗逗她,“如果我不愿意呢?”

赵婳挑眉,黑溜溜的眼珠子都是狡黠,“不愿意?那就更好办了。”
她笑的像只小狐狸,“大家可都看到了这大半壶茶都是你喝的,这琼花楼是什么地方七公子不会不知道吧?闻下花香都是要付钱的,何况是喝茶呢?这样吧,我就替白姑娘给你算个账,一滴茶算一万金,你欠下的债大概能盖半边皇宫了吧?对了别想着让我们侯府替你付账,这茶可不在菜品名目上。”
赫连凤爵两眼发直,“一滴茶一万金?你不如去打劫。”
赵婳无奈努嘴道:“这又不是强买强卖的生意,谁让七公子喝之前不好好问问价钱呢?天魏朝向来礼法严明,就算闹到皇帝老子那里去你也没理,不过只要你答应做这款茶的形象代言人,就是大力宣传的意思,就权当你还账了。”
赫连凤爵简直要被气笑了,再看时只觉手中茶杯烫手,愣是将那半点金贵的茶汤根子都喝净了,才苦笑道:“罢罢罢,我答应就是了。”
白落琼郑而重之的朝赵婳屈膝一拜,双目中有冰消雪融的亲善之态,“多谢赵姑娘。”
赵婳指指一旁仍气鼓鼓的赫连凤爵,“姑娘谢错人啦!咱们七公子才是个大善人呢!”

两人极有默契的相视一笑,白落琼又向赫连凤爵福身,“多谢七公子仗义相救。”
赫连凤爵果然神色稍霁,恶恶瞪一眼赵婳,拱手还礼道:“白姑娘不必客气。”
白落琼笑道:“两位帮了我这么大忙,我实在无以为报,今天这顿饭就当是我略表心意宴请两位了。”
琼花楼果然名不虚传,这一顿饭吃得如同天上神仙,三人也渐渐打开了话匣子,从天南聊到地北,赵婳与白落琼十分投机,相见恨晚,又都是性情中人,几杯酒下肚后直接以姐妹相称了。
酒足饭饱已是月上柳梢,临别之际白落琼将发间一枚珠钗取下赠予赵婳,“虽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但也是世间独有的一份,这就当是我给妹妹的见面礼了,还请妹妹不要嫌弃,收下吧。”
珠钗造型无奇,不过琼花怒放盛绽枝头,点缀有珍珠流苏,不过材质却很特殊,似玉非玉,有水的流动质感。
赵婳簪到鬓间,高兴的晃晃脑袋,“好看吗?”
白落琼点头,“好看。”又拉住她手,依依不舍道:“我自个儿也挺无趣的,妹妹无事常来这里走走,酒饭管够,分文不收。”

赵婳哈哈笑道:“恐怕不出一年半载,姐姐就要被我吃成穷光蛋了!夜深了,姐姐又身体不好,免得着凉,快回去吧。”
白落琼向赫连凤爵微一点头,“那我就不送了,还请七公子将婳儿安全送到府中。”
赫连凤爵拱手道:“那是自然。”
天已入秋,夜露初寒,明月如钩,两人打马慢行于寂静街巷中,十分惬意。在赵婳傻笑第五十八次的时候赫连凤爵终于忍无可忍的磨牙,“你都笑了一路了,你知不知道特别瘆人。”
赵婳笑得更欢,“开心嘛!人生最难得的就是开心嘛!我来到这个鬼地方有三个月了,还是头一次这么开心,好酒好肉好朋友,真是棒呆了酷毙了!”
这都是些什么奇言怪语,赫连凤爵绞尽脑汁,“什么……呆了酷了?”
“笨蛋!是棒呆了酷毙了,用你们的话来讲,就是三生有幸。”
赫连凤爵双眼如星,笑得很流氓,“哦?你的意思是说三生有幸遇到我这么好的男人喽?”

赵婳心情好,打趣道:“是,我三生有幸遇到像你这样的花大姐!”说着肆意大笑,双脚一夹马腹,奔出老远。
背后传来赫连凤爵咬牙切齿的怒吼,“赵婳!你说谁是花大姐!你别让我追上你!”
两人奔驰如梭,后来到一处拐角,赫连凤爵远远看到赵婳僵硬着四肢拉绳勒马,撵上前去得意道:“怎么了?是不是怕了,准备向我求饶了?”
赵婳伸出根指头指指前方夜色,“我们好像遇到打劫的了。”
赫连凤爵抬眸去看,只见夜色下黑影林立如铜墙,刀光寒亮。
他眉头直抽,当机立断,一脚踹上赵婳k下骏马的屁股,“愣着干什么,跑啊!”
马儿吃痛,长嘶一声,两人迅速拉起缰绳,调头奔去老远。然而黑衣人手中的爪钩绳早以迅雷之势缠上了马蹄,拽的两马失去平衡,重摔在地。
赵婳在地上滚了个圆溜溜的圈,麻溜儿的站起,而一边的赫连凤爵要狼狈许多,摔了个狗啃泥,趴在地上抱怨不休,“小丫头,你个没良心的,也不知道扶我一下。”
这不科学啊,这丫不是武功挺高的么?难不成是她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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