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扒开她双腿撕烂内裤 公息肉欲28篇小说目录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赵婳上前一把将他拖起,眼见黑衣人已经逐渐形成不断缩小的包围圈,要是放在以前,她能一人独挑十大壮汉,还可以闯一闯突出重围,可是现在这副小身板瘦不拉几,多跑几步路就喘,更别说群殴打架了。
“婳妹妹,这这这……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有娶娘子,还没有生娃娃……”赫连凤爵弓腰弯背,拽着她的袖子使劲往后缩。
赵婳无语,对手很强大,队友似乌龟,果然还是得自己奋斗。
“各位好汉是哪条道上的,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们……”
她下半句还没说完,只听得黑衣人头领右手一挥,顿时一窝冲上来。
赵婳又是自顾,又得顾着身后这只拖油瓶,数十个回合下来,已是处于劣势,本打算用幻影绝招拼上一把,或许有脱身可能,忽觉颈后一麻,眼前顿时天旋地转,黑成一片。
方才还战战兢兢的赫连凤爵慢慢直起身子,以手抚袖,整理褶痕,月色清寒,一泻千里,披了他满身满脸,他一改常日风流笑颜,唇际微抿,厉如冰川。
黑衣人纷纷下跪,叩拜如仪,“主子!”

他双目森然轻飘,看了眼脚下昏迷不醒的赵婳。
要不是刚刚他那一掌劈的及时,想必这小丫头还要同他这些属下纠缠些时间。
这可真是奇怪了,她在佛寺里住了这些年,深居简出的,这武功是和谁学的,看她那招招式式,有板有眼的,虽然力道不足,但也能见其威力,定是由高手所授。
啧啧啧……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照计划行事。”他淡淡留下一句,旋如一缕月华越墙而过,消逝在夜色里。
房中设有绣帐云帘,瑞兽吐香。
赵婳揉着发痛的后脑勺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素白的帐顶,第二眼看到的就是赫连绥光溜溜的身子。
“啊!”赵婳大惊,一脚用了十足的力道踢上去。
赫连绥反捏住她纤细的小脚,缓缓睁开的双眼宛如墨砚,黑洞洞的阴森,“怎么?刚爬上我的床没多久就不认人了?”
赵婳脚下动弹不得,恼羞成怒,一对拳头直接朝他脑门招呼上去,他微微侧身一躲,接连着扯住她双脚往怀里一拽,赵婳收势不住,直撞到他身上。
赫连绥手臂如绳,往她脖间牢牢一锁,赵婳整个后背都严丝合缝贴上他紧实的胸膛,他湿热的口气直往她耳脖里喷,在这种月明烛红的深夜里,别样酥麻暧昧,“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饶是赵婳是风月场里的老手,可也禁不住这样调戏,霎时耳朵根都红透了,怎奈肚中文章有限,颠倒再三也只闷出了句,“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九王爷竟然是无耻下流的淫贼!”
赫连绥冷笑一声,磨有老茧却骨节修长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直往她细白的脖颈间摩挲,“赵大小姐这是在贼喊捉贼吧?”
“你!”赵婳胸中怒火焚天,本欲再挣扎咒骂一番,可身上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开始一寸寸变得战栗,似乎被种下了万千火种,慢慢燎烧起来。
瑞兽炉中青烟缕缕,渺渺窜升,味媚近妖。赵婳脸颊绯红胜似滴血,乖巧温顺的转来身子贴在他肩上,双眼如丝雾,轻咂他耳垂,已经完全失去理智。
赫连绥大手一落,她身上衣衫已被撕开,尽数剥落,看来上次在藏经阁里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赵婳吃吃的笑,冰肌玉体陷在绸被里,宛如迎雾盛绽的无暇昙花,伸出手勾住他脖子,媚声媚气,迷迷糊糊道:“讨厌,这么暴力,姐喜欢,你是哪个娱乐会所的,多少号?告诉姐,姐下次来还点你。”
……这女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赫连绥双目寡淡,视线似深似浅的往她这身上一抛,从头到脚一丝不挂,看得实在分明……底子不错,想必再好好养个两三年就有个女人的样儿了……
他弯腰抱起她,稳步往帘子外走,她手脚并用挂在他身上,像个烟囱似的直往他脸上吐气。
这晚上得吃了不少大葱大蒜吧?傻姑娘,自己被人算计了都未可知。
赫连绥看着她这副娇酣可人的样子不由得弯唇一笑,许是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
这时赵婳却叭的一声重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眼眸粲然如坠星,“帅哥,我发誓你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特别是刚刚那一笑,简直直击我心脏!快!来蹂l我!别克制!”
这女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么!
赫连绥满脸黑线,有意无意两手这么一滑,只听得哗啦一声大响,水花溅起几丈高,赵婳咕噜噜喝了几口洗澡水,一头从浴池里钻出来,指着他破口大骂,“你是想把老娘呛死?”
赫连绥面无表情的俯视着她,“我不把你呛死,你就要毁我清誉了,这池水正好能降降你身上的火。”

赵婳这才回过味来,脑子里回想起来些香艳情节,自己白送豆腐不成,还被丢到水池里,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
不过还真是奇怪,刚刚自己那是怎么了?怎么那么控制不住的要对这男人投怀送抱?
她熟识药理,自己身上并没有被人下药的痕迹啊?
对了,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赫连凤爵呢,不会被那群黑衣人灭口了吧?
但凡他出了一点事,赵家必定要把责任都推到她头上了。
“王爷,七皇子来了,说是来接赵小姐。”门外有侍卫通传。
正头大的赵婳宽下心去,双臂交叉抱胸死挡,好言相乞道:“王爷大人,能不能把我衣裳拿来,我这样出门的话,实在是有辱府容。”
赫连绥震袖两下,不远的衣物顿时扑簌簌落了他满手,他以地为势,脚尖点水而过,一把将赵婳拽出池面,再落地时衣裳已齐整整穿在了她身上。
“走吧。”他淡淡看她一眼,率先而行。
赵婳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像只小猫似的,“看王爷大人这手艺,应该没少帮女人穿衣服吧?”
……这女人到底是被方丈带大的,还是妓院里的老鸨?

他还是如实道:“你是第一个。”忽而一顿,眼风略略在她胸前一扫,“你应该还不算是女人。”
赵婳:“……”还能不能愉快聊天了?
“婳妹妹!原来你真的在这里?呜呜呜……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赫连凤爵大老远就开始往她身上扑,生离死别似的捧起她的小脸就开始眼泪汪汪。
赵婳尴尬的笑笑,边安抚他,“摸摸头,我还没死呢。”
赫连凤爵收住了泪,转而向赫连绥问好,“九皇叔,侄儿失礼了,实在是与婳妹妹一见如故,担忧所致,还请皇叔谅解。”
赫连绥看了眼赵婳,淡淡道:“无妨。”
赵婳总觉得他的眼神忽然凉飕飕阴森森的,不自觉打了个寒噤,赶快回归正题,“对了,七皇子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那群黑衣人呢,天子脚下也敢行凶,真是大胆,他们没为难你吧?”
赫连凤爵怪道:“他们好像是冲你来的,并没有怎么为难我,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在这里,是九皇叔身边的十三一大早来告诉我的。”

赵婳哦了声,福身拜谢道:“多谢九王爷了,我一夜未归,府里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呢,就先告辞了。”
她盈盈一拜,面容温婉,颇有了些淑媛贵女的样子,云鬓上新簪如水,折射出碎光斑驳,赫连绥留意看了两眼,“这簪子与你甚配。”
“啊?”赵婳实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只能硬着头皮接话道:“王爷好眼光。”
“那皇叔侄儿就告退了。”赫连凤爵放浪形骸惯了,在他面前也有些拘谨规矩,恨不得立刻插翅膀飞了,拖着赵婳就往外走。
赵婳忍不住回头看他,却见他的目光似乎一直未曾偏离她,就如那次他站在山头相送一样,孤绝如鸿影,令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这位被天魏国子民奉为神祗的战神,似乎并不像传言中的那样……
当日她与赫连凤爵一同回府,纵使是两人一夜未归,碍于他的身份,府里上到主子下到奴才也都不好嚼她的舌根。
赵潜将她叫去旁敲侧击了一通,大意就是他瞧得出七皇子对她有些心思,要她务必好好把握这份姻缘,嫁得良人,顺便也可为家族争光。

她含含糊糊,此事就这样揭过了。
自那以后,赫连凤爵隔三岔五的派人往她住的荷风院送些民间的新鲜玩意儿。
一向以风流多情著称的七皇子何曾对女孩子这样用心过?
这似乎更加印证了两人关系的不一般,一时连带着她在府中的地位也开始水涨船高。
相较于旁人的眼红妒忌,示好攀附,身为当事人的赵婳要淡定的多,仍旧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
“大姐姐,我来给你送东西来了。”一道清脆如铃的声音飞越而来。
来人是萧氏娘家的远方侄女萧蔷儿,刚来了没几天,家里生意做得挺大,只是商道卑微,她老爹一心想攀上权贵,故想方设法的将她送来了侯府,希望得萧氏教养两年,在官家小姐里长长见识,要是能再嫁个为官的青年才俊,那是更好不过了。
这是赵婳第一次见她,不过光看面相,果然如紫桐口中的那般明艳动人,精明机灵,想必这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才没几天时间,府里上上下下都在念叨着这位表小姐如何如何待人和善,慷慨温顺。
赵婳象征性的上前迎迎她,“这位就是蔷表妹吧,前几天你来的时候我没有去迎你,实在是身子不适,还请表妹莫怪。”

萧蔷儿笑得两腮发酸,本以为赵鹃歌那副样貌已经是世间少有了,没想到这僻静院子里还有个更好看的,怪不得七皇子会看上她。
在这些官家小姐面前她总是难免自卑,不过幸好这位是什么煞气命格,是自小被赶出家门去跟在一群和尚边长大的野丫头,她挺直了胸脯子,笑道。
“大姐姐比我大,自然是我该先来拜见大姐姐了,对了,姑姑让我来送明日去上林苑赴宴的衣裳首饰,府里的小姐打扮的光鲜些出门,才不会丢侯府的脸面。”
立在她身后的婢女绿袖立即手持托盘上前,只见盘上琳琅珠翠,红裳绣缎,十足的贵气奢华。
“大姐姐肤色雪白,与红色十分相衬,秀发乌黑柔顺,插流苏碧玉坠更显飘逸,姑姑果然挑配的很好。”
赵婳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她可不相信像这种八面玲珑的人会不清楚她与萧氏之间的恩怨过节,此番怕不是来做和事佬这么简单。
遂命紫桐收下安置,语气并不亲厚,颇有些冷嘲热讽的意味,“瞧这红配绿,母亲怕是想把我打扮成一棵花树吧?表妹与母亲这审美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萧蔷儿尴尬的笑笑,硬着头皮道:“大姐姐人长的美,或许穿出来别有一番味道呢。”

赵婳微微笑着盯住她,“表妹夸赞了,还有别的事吗?”
不知道为什么,萧蔷儿看她笑着心里直发毛。
看来果然是如姑姑所说的那样任性无礼,毫无风度,她好心来送衣物,站了半天连杯热茶都没喝到还被奚落调笑了一番,现在干脆下逐客令了。
府里上下都对她客客气气的,没想到在这里吃了瘪,不就仗着自己是个半道子嫡女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萧蔷儿心里堵得紧,还能用力挤出一个笑容来,“那妹妹就先告辞了。”说着屈膝一礼,和婢女慢慢出门去。
赵婳看着她的背影啧啧两声,想必这位笑面虎不知要比那个只知道卖可怜装无辜实则一肚子草包的赵鹃歌厉害多少倍。
“哇,小姐,这衣服好漂亮啊,明天我给小姐好好打扮一下,小姐一定会是上林苑最美的风景!”紫桐一脸憧憬,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小姐艳压群芳的场面。
赵婳却望着那身衣服若有所思,这衣服料子用得是产自东洛国的红云缎,据说千金难求一尺,她可不相信萧氏会让她穿着这么好的衣服去抢了赵鹃歌的风头,这其中不知道藏着什么猫腻呢。
次日清晨,萧氏见赵婳穿了那身衣裳,难得满意的点了个头,“上马车吧,到了上林苑要注意仪态举止,别给我们侯府丢脸。”

赵鹃歌妆容是精心描画了的,只是衣裳穿的十分素气,站在她跟前像一朵野花似的,这么好的机会她们母子舍得不出风头?果然是有猫腻。
赵婳朝她一笑,她似嫉似怕的表情一僵,连忙钻进轿子里去了,倒是尾随她身后的萧蔷儿温和含笑,默默朝赵婳点头致意,十分亲近熟络的样子。
紫桐伺候赵婳上轿,待她坐定后帮她把裙摆衣袖整理妥当,“小姐穿那么多,热不热?”
赵婳歪头一笑,“别担心,还好,总得做些准备。”
紫桐深深叹息,丧气道:“侯府是比在寺庙里吃住好多了,可我还是怀念那些在寺庙里的日子,每天抄抄佛经给师傅们烧些水,日子悠悠闲闲的,没人会想着害我们。”
赵婳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宽慰道:“人呢,在不同的环境就该有不同的成长,只要我们努力去活,便无人可害死我们,再说如果我们还待在寺庙里,你又怎么能遇到你的石头哥呢。”
紫桐小脸一红,望向她的双眼却澄澈坚韧无比,“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陪在小姐身边。”
赵婳心头一热,“傻丫头,不想嫁人了?”

紫桐小声扭捏道:“小姐你又拿我取乐。”
上林苑位于皇城西郊,是与清晖园,木兰院共享盛誉的三大皇家园林之一。
两面环大禹山,一面绕玉带湖,一面植宫城柳,其苑中有一盛景,名为桐花台,遍栽墨桐五里,因地下常年引大禹山上温泉所灌,桐花三季常开,花簇繁茂。
此间早已聚集了一众莺莺燕燕,三五成群,或闲话赏花,或暗自较量,总之这女人硝烟要比满目美景来的更加惊心。
“呦,鹃歌妹妹来啦!我刚刚还跟王姐姐说怎么不见你呢。”女子一袭粉裙,样貌平平,嗓音却如黄鹂般娇俏动听。
赵婳来之前做过功课,这位其貌不扬却被人众星拱月一般恭维着的应该就是当朝丞相王川之女王晚英,据说为人十分娇纵蛮横。
王晚英早就看到了站在一旁仙女似的赵婳,寒暄两句总算切入正题,“这位是?”
赵鹃歌笑着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姐姐,前不久刚被父亲从金光寺里接回来,头次来这种宫宴,假如有冲撞王姐姐的地方,还请王姐姐不要在意。”
哦,这是在说她不懂礼数,没见过世面喽?

王晚英十分讨厌漂亮女人,尤其是这种在她面前还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漂亮女人,不由得指着她嗤笑出声,“原来你就是那个从小被赶出门的丧门星呀!”
一时围来看笑话的众人皆捂嘴偷笑,赵鹃歌状似善心的维护道:“王姐姐真是爱开玩笑,那或许只是清虚道长算错了罢。”
人群中哄笑鄙夷声更甚。
“清虚道长已经仙逝多年了,生前一身名望,怕是想不到死了倒被人抹黑呢。”
“对呀对呀,许多达官贵人想求他一卦都难,他怎么可能算错呢?”
“走走走……快离这个扫把星远点,怪不得侯府这些年越发败落了,我们别沾染了霉气才是!”
……
王晚英愈发得意,甚好意的牵住赵鹃歌的手拉向一旁,“鹃歌妹妹还是离这个丧门星远一点好。”
说着斜眼瞟过赵婳,趾高气扬道:“就你这种丧门星怎么配来这里?万一冲撞了哪位贵人看你怎么担待的起?”

紫桐双拳紧攥,气得双眼盈泪,上前驳道:“我家小姐不是丧门星!”
王晚英发作了这么久,看赵婳还是一副油盐不吃的淡然样子,早就心有火气,如此正好借此契机,一巴掌抡圆了直朝紫桐脸上掴去。
骤然有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在众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王晚英杀猪般的嚎叫声震耳。
赵婳甚闲散的反捏住她双手,甚至还轻轻扶了扶鬓间发簪,眼尾含笑,樱唇轻吐,却一字一顿都有彻骨凉意,“王小姐举止如此不当,万一冲撞了贵人就更不好了。”
“我冲撞贵人?我又不是你这个丧门星!”王晚英尖嗓如刺,再加上手腕剧痛,面部几乎扭曲。
赵婳秀眉微挑,嘴角讽刺迭起,一把将她挥开,轻轻嗤笑:“这可是王姐姐您亲自说的。”
那取笑声意味十足,王晚英气得面如猪肝,一个趔趄好不容易站稳,抡圆了巴掌就抽上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当老娘是什么待宰的小白兔?这一次赵婳可不想那么轻易放过这只只会兹哇乱叫的蠢猪!不着痕迹的身形一转,轻松躲过王晚英的巴掌,裙下绣履微抬——

王晚英就这样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大脸着地狗吃屎。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哄堂大笑,就算那些一向装惯了矜持的贵女们,都忍不住捂紧嘴巴,吃吃的笑起来。
王晚英刻意化妆的浓墨重彩的脸上又新添黄泥,活像开了五彩六色的大染缸,半晌才将指甲抠进泥里,在丫鬟的搀扶下吃力的爬起来,姣好的脸部撞出一大块淤青,目眦欲裂的瞪着赵婳,被彻底激怒。
“来人啊!”她愤然怒吼,围在她身边的四个丫鬟,凶巴巴的看着赵婳和紫铜。
看到这一幕,紫铜忍不住往前一步,伸臂护住了赵婳,声音里已经隐隐有了害怕,为了自家小姐却也无畏对抗:“王小姐,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对方听到紫铜的话,不屑冷笑,可惜如今的王晚英身上和脸上都沾着些泥土,笑起来显得十分狼狈又滑稽,活像个被人戏耍的泥猴,赵婳都忍不住抿唇浅笑。
王晚英气得鬼火乱窜,转过身气急败坏的看着自己身后的四个丫鬟大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压住她们两个!”
不过玩归玩,赵婳心思还是很透亮的,王晚英到底比她这个不受宠的嫡女有势力些,今日若被她拿住,定然少不了吃苦头。

“等等!”突然,一声女声如深谷黄鹂,婉转动听,打断两人的剑拔弩张。
对女人说的肉麻情话经典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