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极度乱人伦的小说1一3续 朋友夫妻来我家住在一起了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男人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缓擦过她小巧的鼻尖,做着情人间耳鬓厮磨的动作。
带着凉意的手指,已悄无声息地伸入她的睡衣底下,肆意作乱。
关珞轻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不要……”
那动作却像是欲拒还迎。
因他低头的动作,一缕若有似无的女人香水味飘入她鼻腔。
关珞轻一怔。
他刚碰了其他女人,就想要碰她!
她眼泪如水线簌簌而下。
“我不要,我不要!有证你也不能强迫我……这是犯法的!”
男人盯了她半晌,猛然推开她,
站起身,带起一阵微风:
“你这种女人脱光了,也没什么意思。”
关珞轻呆坐在沙发上,眼眶发红。
如一朵被狂风卷过的海棠。
沈浥尘不屑地看了她两眼,阔步离开。
大门震天响地合上。
她心中哀戚,如此刻窗外黑夜,看不到尽头。
*
翌日,关珞轻在家休息,睡到日上三竿,被手机的频繁震动而吵醒。
她看了眼手机屏幕,愣了一秒才接起:
“七姐,你放心,我晚上会准时到……”

关珞轻起床之后,胡乱弄了点东西吃。
今天阿姨休假,冰箱里塞满了各种食物。
只是关珞轻一个人在家,心里又不可避免地挂记着律师费尾款,没什么心思好好吃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好不容易捱到了傍晚。
关珞轻坐了车,前往旧法租界地段的西式花园。
到达目的后,她下了车。
铁门旁的围墙上刻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字:1853会所。
关珞轻下了车,进入主楼,见到了七姐。
七姐将她带往化妆间,交给化妆师帮她打扮一下。
化妆桌的另一侧,坐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儿,看年纪不过二十岁左右,风情万种地一笑:“怎么没见过你,新来的?”
关珞轻点了点头。
“来我们会所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只要你讨得他们欢心,钱很容易来的,而且你长得这么好看,说不准被哪个大人物看中做情妇,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空气中的香氛味道清雅。
但年轻女孩絮絮的话语,传入关珞轻的耳中,再联想这会所里做的勾当,却激发出许多反胃感。
若不是沈浥尘对她步步紧逼,她又何至于沦落风尘?
年轻女孩儿不再理会她的冷淡,装备妥当之后,便出去了。

化妆师正拿着卷发棒给关珞轻捯饬头发。
七姐推门而入,皱眉:“她五官生得这样精致,别把发型弄得太成熟,头发弄蓬松点就行了。”
门突然被推开。
刚刚出去的年轻女孩儿,去而复返,捂着脸,指缝里露出鲜红的巴掌印,嗓音里带着重重鼻音,说了几句。
七姐脸色一变:“男人要女人的时候,真是跟狗没什么区别。”
话说得不给面子,可明显七姐不想得罪客户。
她对关珞轻说:“我手下的头牌莉莉安,今天请了假。现在她的大客户陈先生来了,见不到莉莉安正发火呢,你长得和莉莉安有几分相似,帮莉莉安顶一顶。”
“七姐,我们说好的,我只陪酒,不干其他的。”关珞轻答。
“你放心,我们这里是高档的场所,陈先生不敢做出格的事情。只要今晚你帮七姐把这关过了,我给你双倍奖金。”
“五倍。”
七姐愣了下,答应了。
收下微信转款后,关珞轻便跟着年轻女孩离开了。
门关上以后,化妆师说:“这个新来的妹妹,看起来像个良家女子,好像很缺钱的样子,她要多少啊?”

七姐轻轻吐了个数字。
化妆师倒吸一口气:“500万?这姑娘真以为我们这行遍地是金子啊?就靠陪酒,她喝出胃穿孔,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只能出台。可这姑娘现在肯定心气很高,如果这陈先生霸王硬上弓,她会不会闹到派出所啊……”
“她敢!”
“也是,虽然在会所里,客人不能做出格的事情,但出了会所,我们就管不着了……这女人只要有了这第一次,以后就放开了。”
久在风月场合,化妆师心领神会,暗叹这世上又少一个清纯的良家女孩。
每一个声称只陪酒不卖身的女孩儿,心防一步一步被纸醉金迷的风气所蚕食,不出一个月,就会主动要求出|台。
同样是卖笑,陪酒只赚出台的十分之一不到,有几个人能抵抗住金钱的诱惑?
好几个女孩都栽在这位陈先生手里。
就算圆滑如莉莉安,第一次陪完陈先生回来,也皮青脸肿,浑身没一块好皮……
化妆师忽然难掩兴奋:“七姐,听说今天穆雪菲来我们会所了,是真的吗?”
七姐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你说穆雪菲一个女明星跑这儿来做什么?难不成其实她喜欢女人?!”
*
穆雪菲穿过1853会所的走廊,去盥洗室时,
与一个跟在人后面、穿着大红色吊带裙的女人擦肩而过。
那女人漂亮惹眼,又有些眼熟。
她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恰好看到那女人推门进入一个乌烟瘴气的包厢。
随后又见到领那女人的人很快地退出了包厢,与路过的服务生窃窃私语。
穆雪菲一时八卦心起,尖着耳朵听了两句。
“刚才跟在你后面那个的漂亮女人,就是今天新来的那个?长得比莉莉安还好看。”
“对呀,可怜她运气不好,第一天上班就遇到陈先生。你瞧,我刚给马先生送了酒,酒里按他的吩咐掺了不少最新的mei药……”
“啧啧啧,这小丫头今天算是倒大霉了,这有钱人啊心里都变态啊……”
“反正陈先生给钱大方,她也不亏……”
穆雪菲兴致颠颠地回到包厢,将所见所闻当做花边新闻,讲给沈浥尘听:
“哎呀,我说那个红裙女人,怎么那么眼熟?她长得好像那个瑚融资本的什么关小姐,就是在饭局上,为了给你赔礼道歉,喝了五杯掺了小米辣烈酒的那个女人!”

说罢,她偷偷地打量沈浥尘的反应。
他再开口时,声线清冷:
“是么?”
穆雪菲手指绕着头发,
“是呀。说不准就是那位关小姐呢,也许上次饭局之后,她被老板裁了?现在大概换了这个工作。听说在这里赚钱,可比当投资助理赚钱多了……”
自从上次关珞轻当街拦车后,穆雪菲旁敲侧击地问了沈浥尘几次,想知道他和关珞轻的关系,都被他以公事上的交流给堵了回来。
其实她知道那个红衣女人是关珞轻,今晚这一番说辞动作,只是为了在沈浥尘面前试探,顺便贬低关珞轻。
穆雪菲以为沈浥尘没兴趣,换了话题:
“对了,浥尘,我刚听说你会做皮蛋瘦肉粥,什么时候做给我吃嘛……”
坐在身旁的男人,已经阔步走出包厢。
*
“老子早就想干你了……”
陈鹤满足的神色使得他粗狂的五官,更显狰狞,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秽语。
关珞轻完全没想到,七姐口中那个大客户陈先生,居然是她的直属上司李鹤。
关珞轻一手应付着他,一手缓缓地摸到了茶几的酒樽。

趁陈鹤不备,她心一横,手握着水晶酒樽,敲在他头上。
“砰!”
陈鹤呆了两秒,鲜血从额头渗下。
他摸了摸血,脸上五官登时,扭曲成震怒:
“臭婊子,偷袭我?找死!”
他扬手朝关珞轻脸上煽去。
巴掌却迟迟未落下来。
关珞轻抬头望着扣住陈鹤的来人,呆住了。
紧接着她被人强势地扣住胳膊,一把提了起来。
陈鹤一脸懵逼,一时被这前来抢人的年轻男人卓绝气势,给镇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赶紧拉住关珞轻另一侧胳膊,恼羞成怒:
“尼玛你不要命了?敢跟老子抢女人……哎哟!”
“找死!”男人声音清冷。
话没说完,陈鹤脸上便挨了重重的一记,人也被推得跌回沙发座上。
关珞轻身子一轻,双脚离地,被人打横抱在了怀里。
男人的步伐铿锵有力,抱着她飞速离开包厢。
跌在沙发上的陈鹤捂着受伤的头,瑟瑟发抖。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才来接走关珞轻的人,动动手指头,就能埋葬他的一切前途!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关珞轻抬头看见,男人因牙关紧咬而绷紧的下颌棱角。
她手不自觉地攀上男人的下巴摸了摸:
“是你呀!”
随后双手紧紧地圈住他的脖子,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男人的炽热体温源源不断地传来,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使她心安。
她不知此身此心在何处一般:
沈浥尘低头看了下女人的发顶,感受到怀中人儿体温如火炉一般滚烫。
他旋风般地往停车场走。
沈浥尘将怀中人儿塞进后备箱,脱下来西装外套,将外套搭在她上身,遮住那一片白皙又裸露的肩膀。
又朝在车旁等待的秘书乔智吩咐两句。
乔智跑出去了。
忽然,车上的女人睁开一双杏眸,双眼里涌出鲜妍的水光,挺身勾住沈浥尘的脖子,将唇准准地印在他的唇上。
难得的温柔缱绻,竟让他鬼使神差地回应她。
不多时。
关珞轻自动撤开距离,满脸迷恋地盯着沈浥尘的眼睛,像是看待稀世珍宝一般。
她用手指抚摸沈浥尘的唇瓣,深情款款:
“小哥哥,是你吗?你总算回来了……”

这句话被她说得情意绵绵。
却像是喷涌的岩浆!
烧得沈浥尘眼里,浮出汹涌怒意,紧锁眉头,死死地扣住她的后颈:
“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你是小哥哥呀!”
这女人喝醉了,竟然把他认作是其他人……
他就知道,她心里有别人!
沈浥尘眉眼锋利,用力将她摔在车后座上,站直身体。
关珞轻被摔得后背作痛,微张了唇。
她身上又痒又热,下意识地用后背蹭起了冰凉的皮椅垫。
乔智回来了,扬了扬手中的纸袋:“沈先生,药买好了。”
沈浥尘躬下身,手用力掐住关珞轻的下颌,
“张嘴!”
乔智察言观色,立刻从纸袋里的药板上抠出两颗药丸,放在沈浥尘掌心。
沈浥尘毫无怜惜地将药塞进关珞轻的口中,再接过乔智递过来的、拧开瓶盖的矿泉水,劈头盖脸地往她嘴里灌:
“给我把药吞下去了!”
“唔唔……痛……痛……”

关珞轻被掐得囫囵出声,药丸卡在她喉头,突如其来的矿泉水流进她口鼻中。
她呛了几口,反而把药丸呛进胃中。
可药丸刮得她喉咙发辣发苦。
沈浥尘放开她,皱着眉地用纸巾擦着手指。
片刻后。
他低头看着车里的女人。
她精致的小脸半隐藏在长发中,神色一如此刻天空,晦暗不明。
这女人双手乖巧地握着披在她身上的西装,整个人显出一点可怜的脆弱。
沈浥尘拧了下眉心:“你别装死。”
关珞轻那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轻轻淡淡的,毫无波澜。
唯有脸上残余的绯红色,以及额角的点点汗迹,显示出她刚才的可怕遭遇。
“谢谢你,沈先生。”
可她嘴上客气,心里却酸酸涩涩地,如同吃了还没成熟的青梅一般。
觉得自己刚才的样子很下贱。
女人的缄默,被沈浥尘看在眼里,全然理解成另一种意思。
他只看到她,在意乱情迷时,把他错认成心里的那个男人。
出于雄性好胜的天性,任何男人都无法容忍,与自己悱恻缱绻的女人,把自己当做心上人的替身!
何况骄傲如沈浥尘!
一会儿后,
沈浥尘吩咐乔智:“送她回家!”

“那沈先生您呢?”
沈浥尘往车里看了一眼,转身上了另一辆车,绝尘而去。
关珞轻回到了浦江一号别墅,在浴室里,闷头哭了好久。
她抹掉泪水,才接起频繁震动的电话,给闺蜜黎向向报平安。
黎向向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你要是再没音讯,我就要报警了。”
其实在进入1853会所包厢之前,她已经通知了黎向向,到点给她打电话。
她要是没接,黎向向就会去报警,带着人来1853包厢找她。
挂了电话,关珞轻沾了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全身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
想你却不能在一起的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