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舒服嗯好猛嗯好大 我们三个人一起搞你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苏清月实在听不下去女儿为了不赔钱,花式拍白承允的马屁,真是要了她这条狗命。
她站起来,绕到对面拉开心柑,拿起白承允腿上的精致的面料盒子,空手一捞,拉起白承允的手腕,“走,我给你量尺寸。”
当苏清月的手心一下握住白承允手腕那一刻,白承允的耳背皮肤猛的缩紧。
她掌心粗粝的茧,尖锐似刀尖刺进他的皮肤。
那日看了她的掌心,却不如此刻直观。
这是多久的劳苦,才能磨出这样的厚度?
可这一切,还不都是她咎由自取?
苏清月关上门松开白承允的手,白承允才反应过来门已经关上了。
工作间的灯光明显亮了很多,四面墙都充分利用,墙面上打了一层层的架子,上面摆放着面料和工具,架子直角转角处,不用的裁衣模特摆放规整,没有丝毫杂乱感。
这间房应该是两居室偏大的那间,看来小的住人,大的这间拿来工作了。
苏清月拿出软尺挂在脖子上,表格和笔也从架子上拿了下来放在工作台上。
“先量肩宽。”苏清月绕到白承允的身后,她的手指卡着软尺,摸到了他的左肩接缝骨,一路横过,又摸了它的颈椎骨,再到右肩接缝骨,“肩宽54。”

她转头拿笔在表格上天上肩宽,后一格填上放1.5厘米。
苏清月的声音冷静,可她的手指已经忍不住哆嗦,她还记得他的习惯,私人定制的衣服要放1.5厘米的尺寸。“
有些记忆,很难从骨子里抹除,只能装作什么也不记得了。
白承允没有说话,空气似乎静止,软尺被她拉开的动作似乎都没有改变,只是她更麻利了。
曾经的苏清月大学时候学的服装设计,她要做衣服,就要有模特。
除了白承允,还是白承允。
白承允曾经是苏清月万年御用的男模特,从最难看的衣服做工,穿到最好看,她的成长,从给他做衣服就能看得出来。
“胸围。”
苏清月站到白承允的跟前,抬脸看着他,“手臂抬起来。”
“苏小姐对自己的债主说话口吻一直这样?”
“债主?”苏清月拉起白承允的手臂,细小的手臂从他的腋下穿了过去,另一手臂也从男人的另一腋下穿过,完全抱住,接住自己指尖递过来的尺头,拉了过来,“我们两个,谁欠谁,谁是谁的债主,自己心里都有一本账,衣服我给你做,一件几万块的衣服,倒不至于重到欠债的地步吧?”

女人这一合抱,白承允深吸一口气,她的头发早上应该洗过,还有洗发水的清香味,身体的干瘦贴在他的身体上,骨头像她掌心的茧子似的,扎人。
“苏小姐不但伶牙俐齿,勾引男人的招数还是不变?平时也是这样给男性顾客量尺寸?”
苏清月哪会听不明白这男人的讽刺。
她嗤笑。
“我勾引男人的招数还是变了很多的,以前还有胸,露露大腿,脱了衣服就行,现在可不成了,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连皮肤都没有以前光滑细腻了,你说哪有男人狗眼瞎了会看上我?”
听苏清月自嘲的解释,白承允本有些动容,可苏清月下一句说出来,白承允脸色实在是难看。
苏清月轻飘飘道:“我现在都是靠才华勾引男人了。”
白承允一步把苏清月逼到墙上,苏清月正在捏着软尺看白承允胸围尺寸,哪知他肌肉突然绷紧,卡住胸围的皮尺一下崩开。
他眼中讥诮流露,“你意思是白成谦就是被你的才华吸引了,才上的钩?”
苏清月承认自己是真的败了,他靠近她,他的呼吸她都觉得是火,烤得她浑身发热,可他和她之间,隔着永远不可跨越的恨!

“白先生,你要真对我这么念念不忘,不如给点钱包养我,犯得着吃醋?”
苏清月看着白承允,倒有点挑衅的意思。
她心里太清楚他对她的芥蒂。
这种超级洁癖的男人,当年出了那么大个解释不清的丑闻,他怎么可能碰她一根手指头?
“就凭你这双满是茧子的手?”白承允拉起苏清月的手腕举起,摇了摇,满眼嘲笑。
苏清月干脆张开五指,让自己手心的茧子大大方方展示出来。
“你没看过言情小说,都说男主的手心有些薄茧子,摸在女主皮肤上的时候,可是擦起火花的,我这茧子要是摸在你身上,怕是比那些男主摸女主的时候来得更刺激吧?“
苏清月故意伸手要摸白承允。
白承允往后一退,甩开她的手,“管好你的脏手。”
苏清月耸耸肩,拉着皮尺重新刚刚量胸围的动作。
“白先生你还是不瞎的啊,口味也没那么重,嘴还挺挑的。坐过牢,干过苦力的女人,你还是别调戏了,芳心寂寞的女人,你惹了,甩不掉的。”
苏清月一边有意无意的说些让白承允讨厌的话,一边量着尺寸,记录。

“芳心寂寞?那你在监狱里岂不是更寂寞??”
“我们监狱里可不寂寞,乱七八糟的潜规则,你听过吧?”苏清月故意说一半留一半。
白承允心里已经翻江倒海的不舒服。
这女人真是脏到了家!
入狱前演技可真好!
他很想把苏清月扔下楼,忍着。
“看来苏小姐用自己的身体讨了很多便宜。“
“有便宜不讨,不是蠢猪么?“
白承允深呼吸,这意思还不明显?
那天跪在她面前说自己在监狱里很辛苦的女人,和这个在他面前句句夹枪带棒的是同一个?
小杂种找到了,所以不需要做戏了?
苏清月单调的铃声响起来,她手中的皮尺重新挂上脖子,”白先生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苏清月从牛仔裤屁股兜里掏出电话,屏幕上的名字跳入白承允的视线时,他眸瞳一缩!
白成谦。
苏清月从白承允和墙架之间的缝隙钻了出去,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接起电话。
“喂,成谦。“
声音温柔如水。
白承允的嘴角淡淡勾起。

呵。
“我很好啊,没事,是啊,心柑说想谦爸爸,对啊,可乖了,我们在家里煮火锅吃呢,你别惦记着我们,我们会自己照顾自己。你呢?条件艰苦吗?累不累啊?主要做些什么?“
这些声音缓慢饱含关心的问话实在是刺耳,白承允一直认为苏清月是眼中钉。
连接近苏清月的白成谦都成了眼中钉。
所以他拔了这颗眼中钉扔去了非洲。
可这颗眼中钉没有半点当眼中钉的自觉,还要来晃荡?
他是不会让苏清月这么好过的!
白承允伸手拿掉了苏清月手中的手机,”成谦,看来你的工作很闲,这个点还有时间打电话。“
白成谦听到白承允的声音,情绪一下子就爆炸了,”白承允!你干的好事,还好意思说风凉话,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骗他瑞联出事,到了加拿大又把他扔到通讯困难的非洲,打个电话都要找信号。
“我也想没有资格,但偏偏很容易就管了你,你能怎么办?”
“你你你!”白成谦在电话那头气得跺脚,“你怎么会和清月在一起?她说在家吃火锅!你怎么会在她家?你为什么会去她家吃火锅!”

白成谦在时差五个小时的非洲一处公寓里来回狂走,他是要苏清月的,他不能容许自己出国,就被白承允撬了墙角。
“我说了,我高兴。”
苏清月看到白承允一副“我是大爷我牛逼”的神情就烦死了,“白承允,电话还给我!”
白承允一转身,避开了苏清月的触碰。
白成谦怒极了,“白承允,我告诉你,我马上就要回国,你休想抢走我喜欢的女人!”
“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回来了。”
白承允挂了电话,顺手将白成谦拉入黑名单。
苏清月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白承允!我的电话,你有什么权利删掉我的通讯录!”
“我是想告诉你,别祸害我们白家的男人,你要勾引男人,勾引远一点的,你敢碰白家的男人,我,不允许。”
白承允义正言辞。
他就站在她的跟前,身形高大,强大的气场逼迫压制着她,想要踩死她似的。
苏清月冷笑,转身去记录刚刚量好的尺码,“你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白承允看到苏清月甚至记录了袖窿深,袖长,衣长,这些数据她根本都没有量。

“苏小姐没有的数据也可以随便填?”
“你的数据我还需要量?我给你做了几年衣服,我会不记得?”苏清月气呼呼的写着数字,很用力,笔尖差点把表格划破。
白承允胸口一震,她都记得?
“你……”
苏清月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填表格,“我是什么人?服装设计师,吃的就是这碗饭,哪个被我量过尺寸的顾客能逃过我的脑子?更何况,身材好的男人,我现在看一眼就知道他的尺寸,还需要量?”
刚刚心绪微微一漾的白承允面色下沉,从苏清月身后走过,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衬衣上的污渍丝毫不影响他的光芒和帅气。
正想拽上烨哥儿离开,却听见那讨人厌的爆炸头小声跟烨哥儿说话,”哥哥,我妈妈快过生日,我想送她个礼物,你说送什么可以把她打扮得更漂亮一点?“
“包包?“女人天天叫着买包包,广告铺天盖地,刷个微信微博,全是那些内容,女人太虚荣了。
哎。
“太贵了,我还买不起。“

“口红吧。“女人也喜欢买口红,“哥哥有钱帮你买。”
“口红还可以,我可以想办法赚钱。“心柑胸有成竹,出去卖艺都能赚几百块。
“你为什么想打扮苏阿姨啊?“
“我想给我家苏姐找个超级帅的男朋友,结婚,给我当后爸。“
烨哥儿一脸羡慕,”好羡慕你可以换爸爸。”
白承允脸色一变,烨哥儿继续道:““我都想让我爸爸给我换个妈妈。””
“哥哥,你这样可是很不孝顺哦。”
烨哥儿不服,“你都可以换爸爸,我换妈妈就不孝顺?”
心柑放下筷子,循循善诱的教导白承允,“当然不一样,我是没有爸爸的小可怜,我妈妈说我爸爸被雷劈死了,当时都被雷劈得有了肉的焦香味儿了,你说惨不惨?很惨的,这个是我和妈妈都无力挽回的遗憾,你妈妈活着,怎么可以说换就换啊?”
烨哥儿吞了一口口水,“真的焦香了?那你是该找个爸爸。”

“嗯!”心柑重重点头。
白承允站在已经很是逼仄客厅里,高大的身躯挡住屋里的一大片灯光。
他俯瞰着爆炸头。
虽然不怎么待见她,但她说的没错,她爸的确该被雷劈。
“后爸会虐待小孩,不是亲生的更糟糕。”
白承允就是见不得爆炸头这种明明是监狱里长大的,却好像是乐观的小太阳,一点阴郁的影子都没有的样子。
越看越觉得那男公关大概真是被雷劈了才转运生了这么个女儿。
那种男人,怎么会生出这么能言善辩的小祸害。
心柑手里还握着筷子,惊得大大的张着嘴巴,很快,长长的睫毛扑朔了两下,然后垂眸,整张脸陷在黑暗里,有些沮丧。
恹恹地问,“就没有不打孩子的后爸吗?”
“没有。”
“万一有例外呢?”
“你没那么好的运气。”
“可是谦爸爸很好哦。”心柑的眼睛里一下又亮起了光,“谦爸爸从来没有打过我呢,以后肯定也不会打我的。”
白承允眼中光影交错,一瞬便沉得厉害,后槽牙反复咬了好几次,最终不再跟心柑说一句话,他竟然被一个四岁的小破孩气得说不出话来。

“烨哥儿,走了,回家。”
“爸爸,我说了,我今天晚上……”
白承允再不跟这个赔钱儿子废话,长臂一伸,大掌一把拎起烨哥儿的后领,提了起来。
“未满十八岁,不能夜不归宿!”
烨哥儿手里筷子没来得及放下,心里咆哮,爸爸这种动不动就提他后领的行为,简直太差劲了!
这样超级丢脸的好吗!
“白总!你注意一下素质好吗?”
“素质是做给外人看的。”
烨哥儿心里窝火,“妹妹别怕,让苏阿姨放心找个帅帅的男朋友,谁要是敢欺负你们,我就让四大护法来咬他。”
原本躺在地上的四大护法马上站起来,整齐站成一排,此刻也像是助威般的叫了两声。
白承允回头看着几条狗,“咬上牵引绳,走!”
四条德牧快速咬住自己面前已经掉地的牵引绳,走到白承允跟前,抬头把嘴里的绳头递出去。
白承允一手拎娃,一手牵狗,直接用拉着绳子的手开了门,心柑追了过去。
“哇,白叔叔,你养的狗好酷啊,下次等我赚钱了买肉丸子煮给它们吃好吗?我一定多煮一点,它们一定能吃很多。”

四大护法齐齐看向心柑。
(四大护法内心OS:小姑娘,你吃肉丸子的时候可没记得我们兄弟四个,客人都走了,你倒是假客气起来了,年纪轻轻已经会张口胡说了,这可不太好。)
心柑说这些话的时候,丝毫看不出任何颓靡,刚刚后爸打孩子的沮丧竟然丝毫没有给她留下任何阴影。。
不愧是心柑,真酷!
烨哥儿在心里忍不住对爆炸头竖大拇指。
“妹妹,你上我家来住吧,要找后爸,我帮你找。”
白承允提了烨哥儿衣领,继续往外走。
烨哥儿不乐意,“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
白承允无动于衷,“我决定多关怀一下你,否则哪天你也想换个爸爸。”
烨哥儿的后领被白承允提着,脖子短了一截的形象有些滑稽,但他脸上却挂着镇定,“心柑,再见,给苏阿姨说一声。”
出了门,烨哥儿的脸瞬间垮了,“爸爸,我觉得你一点儿都不绅士,在心柑家,怎么能不给我留一点面子?下次,你让我怎么和心柑相处!”
还有下次?
白承允松开烨哥儿,似笑非笑的回了一眼,找机会一定要拆了这破房子!

房间里,苏清月是听到烨哥儿说再见,才从工作间出来的。
此刻,心柑正往苏清月的碗里夹着肉和菜,她自己是吃不下了,便帮忙收拾其他人的碗筷,“妈妈,他们都走了,你该告诉我真相了吧?”
热气腾腾的火锅咕噜咕噜翻滚着,飘香的味道刺激着苏清月的味蕾,她装作不懂心柑的疑问,坐到心柑旁边的位置上,拿起筷子,“什么真相不真相,我现在好饿啊,来~吃饭吃饭。”
心柑也不急,慢悠悠道:“妈妈日记本里的那个男人就是烨哥儿的爸爸吧?”
苏清月正在锅里夹牛肉,听到这句话,手一用力,筷子上的牛肉掉进了锅里。
”妈妈,白叔叔是你的初恋吗?“
苏清月一惊,差点被心柑狠狠吓一跳,“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初恋不初恋的?”
“我那个被雷劈出肉香味的爸爸是不是很反对你和你的初恋?所以你就跟白叔叔保持距离?”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电视剧?我不看的啊,你忘了以前我们监狱里有个阿姨爱好写小说么?她老是给我讲她的故事大纲,套路都是这样的。”心柑摇摇头,“可惜那个阿姨说自己写了几百万字小说,没点击,没流量,穷得内裤都买不起,妈妈,我以后不当作家,太穷了。”

苏清月揉着面前这颗可爱的爆炸头的小脸蛋,“监狱里关的都是些什么人,看把祖国的小花朵给毒害得。”
心柑沉思半响,“妈妈,你可千万别和你的初恋在一起,白叔叔脾气太差了,可以谈生意,千万别谈恋爱,谦爸爸才是最佳人选,虽然没有白叔叔那么帅,不过也还是很不错了。”
心柑收拾起桌上没人吃的碗筷,去了厨房。
苏清月紧紧盯着心柑的背影,天知道她刚刚说这些话的时候,有多紧张,手心都捏出汗了,不过好在心柑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了。
幸好日记里没有那个牛郎!
就应该把日记锁起来的!
不对,该死的,就不该写日记!
苏清月没了胃口,草草的吃完之后,就将锅端到厨房,盖好。再将剩下的食材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准备明天继续战斗。
收拾好一切,洗漱好,基本上就是深夜了,苏清月搂着心柑躺在床上。
心柑很快就睡熟,但她却丝毫没有睡意。
苏清月小心抽出手臂,将心柑的头轻放在枕头上,然后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下床,拿起挂在卧室门后的衣服,小心的开门走了出去。
她来到工作间,打开工作台上的射灯,看着之前为白承允量的数据,表格上被划破的纸面,是她前两个小时的紧张和窘迫。

但愿这是给白承允做的最后一件衬衣,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抽出一张新的版纸铺在大长桌的工作台上,拿起尺子,开始画版。
曾经,她也是这样深更半夜也要给白承允赶做衣服,那些衣服,他大概都扔了吧?
苏清月画了一半的裁片,实在累得睁不开眼睛,又去把面料洗了做缩水处理。
洗完面料晾好更精神,继续画剩下的一半裁片。
入睡已经凌晨三点。
早上。
感觉还在梦里,苏清月就被叮叮咚咚的短信吵醒了,揉着眼睛打开手机。
是顾客发来的消息。
“苏小姐,我的衣服收到了,非常满意,我成了单位里穿着最独特的人,网上都买不到同款。”
“同事们都很羡慕,我把你的微信推给她们了,你记得通过一下。”
“她们很多家庭条件都不错,你不用给她们打折,我给她们说过了,你家没有折扣的,知道吗?”
苏清月看了微信聊天记录。
这个人是带小心柑选校失败那天加的,没有还价,还帮她介绍顾客。
身边温暖的人,总归是大多数。
苏清月发了个微笑的笑脸,“谢谢朱小姐,下次我给你一个人打折。”

“不用给我打折。我只是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安利给别人而已。”
心柑从被窝里爬出来,偎在苏清月的胸口,爆炸头没有打理,乱鸡窝似的,她看着妈妈的短信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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