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文字把我弄湿好吗微信聊天记录 锁愫(民国 H)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秦杰祥强颜欢笑道:“你妈之前还一直愁你不找女朋友,还总是让你伯母多注意注意,没想你悄无生息的就有了,这是哪家的千金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不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就是个小明星,您没见过也不奇怪。”苏粟就像没听到他话中的讽刺一般:“之前就从阿彦这里听过您的大名,一直没机会见您本尊,今天见着果然是出类拔萃与众不同,与那些一般的商人就是不一样。”
秦杰祥笑着对景彦川说,其中不乏对苏粟的鄙视与不屑:“彦川啊,你这女朋友果然是混娱乐圈的,人不仅长得漂亮这张嘴也是能说会道。”
明星对普通人来说都是至高无上的向往,而对秦杰祥这类人而言也就是高级点的,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人不值一提。
苏粟笑道:“您过奖了,我这人唯一的优点就是爱说实话,从不撒谎。”
秦杰祥闻声不屑一顾。
“娱乐圈混了这么久,还听不出什么是褒,什么是贬?”景彦川说。
“什么意思?”苏粟一脸委屈的说:“难道秦总是在说我虚伪啊?”
二人一唱一和,直接让秦杰祥黑着一张脸满脸尴尬,僵着一张老脸,哽了半天没出声。

想与景彦川结交的人不少,一会的功夫除了秦杰祥身边又围过来几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欲与攀谈,气氛也重新活跃起来。
苏粟侧身对景彦川说:“你先忙,我去那边看看。”
因着景彦川刚才的维护,秦杰祥吩咐秦慕珊,说:“珊珊带着苏小姐下去休息。”
秦慕珊颔首点头:“好。”
苏粟踮脚亲了下他的侧脸,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呵气如兰道:“你可要快点过来不能丢下人家太久哦。”
身体一僵,柔软温热的触感划过他的心房,景彦川薄唇微抿,垂下的眼睑遮盖住眼底的暗涌,身体的紧绷感从她手心传来,苏粟笑的妩媚,一双媚眼临走前还不忘对他抛着媚眼。
宴会厅金碧辉煌灯火通明,众多衣着光鲜的人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谈笑风生。她从未参加这样的宴会,也从未与这些所谓上流社会的人打过交道。
退出景彦川他们的视线后,秦慕珊表情秒变,且一脸嫌弃的与苏粟错开几步,哪还有之前小绵羊的模样,面对她完全就是一副炸了毛的母鸡浑身是刺,对她冷哼一声高傲的挺起胸膛转身离开,苏粟也乐得清静独自找个安静的角落去休息。
苏粟想着清静,但麻烦总是如狗皮膏药似的自动黏上来,即恶心又难受。

细腰突然被人袭击,热源从身后扑来,刺鼻的香味闯入她的鼻息,油腻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苏苏,这是在等我?”
苏粟身体一颤惊蛰般的转过身,年轻男人动作轻浮的在她脖颈嗅了嗅:“真香,让我摸摸。”
闻到从他身上散发的酒味,苏粟秀眉微蹙,眸中划过厌恶,退后几步给保持一个安全位置:“魏少您喝醉了。”
苏粟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魏浩,她十足厌恶他这样的二世主,长得人摸狗样却有点小钱就喜欢欺男霸女。她与他认识是在一次投资商酒会上,为了得到演出机会她平时没少被拉去陪酒,但最后的底线还是会留,这也是为什么她有过人的容貌却至今也只能当个小配角。
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但最不需要的就是她这样不上道的演员。
而面前这人却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那晚喝多的魏浩当着众人准备直接在包厢强她,这事她当然不会干,争执中苏粟直接用酒瓶给他爆头,当时包厢的人面色可是精彩万分,而爆头的后果虽是保住了节操,但从而也让她失业很长一段时间。
这次魏浩显然又喝了酒,虽不致醉当也有三分醉意。魏浩此时看苏粟的眼神毫不掩饰着对她的占有欲,扯着唇角自认邪魅的对她笑,舔舔嘴唇:“苏苏,对方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今晚跟我走。”

没见到苏粟魏浩可以忘记她这个人的存在,但人一旦出现在他眼前心中的邪念便再次被她勾起,毕竟这样的美人还是很少见。
苏粟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刚刚为了图安逸她目前的位置显然有些偏僻。
如若魏浩再次对自己用强,这样的场合苏粟肯定不能像上次那般,不说手边没酒瓶就算有,闹出大动静她不嫌丢人,但丢了景彦川的脸面那才是真完了。
苏粟压制着心中的慌乱,拖延着时间:“魏少您也是有脸面的人,您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大家讲究个你情我愿是不是,再说这样的公众场合您做出强迫女人的事情传出去也不好对不对。”
“别给老子扯些有的没的,爷这里没有你情我愿一说。”魏浩本就是个混人,第一次没发作就让人给跑了没逮住人也就算了,这次肥肉到嘴边在不吃下他还混不混:“都当了婊子你还想在我这立牌坊啊。我告诉你,今晚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爷都睡定了。”
苏粟也是被他无所畏惧的架势给吓住了,说不害怕那都是假的,再怎么说她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魏少,我的金主你可是得罪不起。”软的不行那也只能来硬的:“宴会里可是很多人都看见我是景彦川带来的,你觉得景总可能让自己的女伴平白无故的受辱?”

魏浩全然没把她的话放心上,虽没见过景彦川本人,但像他那般有身份的人,一个戏子在他眼底又算什么东西:“你什么身份也值得景彦川为你出面?”
和一个精虫上头的人放狠话显然是件不理智的事情,往往只会激怒他的斗志力。
魏浩睡女人从来不顾忌场地,不考虑对方愿不愿意:“来吧,苏美女,跟了我你绝对不亏。”说着就往苏粟身上扑。
旗袍限制她身体,即使她躲的及时但还是让他逮住自己的手臂禁锢她的行动。
“放开。”苏粟顿时大惊失色,她没想到这人这么胆大。
魏浩桎梏着她的身体,直接把人压制在墙与他人的间隙里,俯身便要强吻她。
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酒精的味道极为冲鼻,一股恶心直涌心头,苏粟左右摇晃着身体躲避他的侵犯。
苏粟寻找空隙屈膝击中他双腿之间转身往外跑,才跨出两步远的距离魏浩却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往后拽。
“啊,放开我。”疼的苏粟眼眶当即湿润了。
魏浩拽着头发把人摔在墙上,面目狰狞道:“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便上前去撕扯她的衣服。
后背撞击的疼痛让她还没缓过神眼前蓦然一黑魏浩便压了过来,一抬头,余光瞥见一身姿挺拔的男人从黑暗处走出来。

男人和女人天生体力悬殊,即便魏浩此时已有些醉意,即使苏粟全身心的抗拒着他的侵犯,整个人却依旧被压的死死地。
景彦川挺拔修长的身影渐渐的暴露在灯光下,他的出现让苏粟看到了希望,满含期许的看着景彦川。
然而景彦川却冷然漠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即不替她解围,也不转身离开,指尖香烟肆意燃烧,周身弥漫着淡淡的青烟。
灯光有些晃眼,视线相对苏粟却从他冷漠的脸上看到一丝讥讽与鄙夷,苏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瞳孔聚缩,短短的几秒时间让她心生凉意。
一瞬间只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难受的快不能呼吸。
无人解救苏粟只能自救,看着魏浩这张恶心让人想吐的嘴脸,她扬起脑袋用尽全力的用头朝他撞去。
砰的一声闷响,魏浩低吼一声捂住鼻子后退几步,不过她差不多也脑震荡了,眼前一片花白看不见任何东西,耳朵还嗡嗡作响,顺着墙无力的蹲坐在地上。
苏粟这一举动不止是景彦川,就连突然路过的待应生也震惊住,景彦川黝黑的眼眸看她时多了份深意。
鲜血从魏浩指缝溢出,再抬头时,他还算俊秀的模样变的惨不忍睹,双眼猩红面容狰狞的瞪着苏粟,鼻翼传来的痛感,让他气息粗喘:“老子今天弄死你。”
苏粟头昏脑闷的坐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魏浩抄起身边的花瓶向她逼近。

预期的疼痛未能落下,苏粟只听哗啦一声,抬眸一看,见景彦川拽着魏浩的头发撞上一旁的镜子上,而魏浩手中的花瓶也被景彦川夺去。
目之所及的是一地的玻璃碎片,眨眼的功夫,苏粟看见几步之远的魏浩,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他半张脸。
见状,她本就苍白的脸,这会彻底失去颜色,身体不受控制的颤粟着。
魏浩挨的这一下反倒让他酒醒了,但怒火却攀升上一个新高度。
像他们这种二世主,最不能丢的就是脸,特别还是在苏粟这女人面前丢脸,这事要是传出去他都不用混了。
魏浩平时仗着自己姑父秦杰祥的地位,往日在外没少耀武扬威,红着眼,他说:“你找死,知道老子是谁吗?知道今晚是谁的主场?”
话音刚刚落下,景彦川直接挥起手中的花瓶,对着魏浩的脑袋砸下去,眨眼之间,花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这一下,魏浩是直接让他砸傻了,突然两眼一闭,直挺挺的昏倒在地。
面对如此狠厉的景彦川,此时苏粟心中的恐惧不亚于魏浩。
景彦川面无表情的睨了眼昏倒在地的魏浩,转身进了一旁的卫生间,站在盥洗池前,洗掉手上沾染的鲜血。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时,看见苏粟依旧保持原状,一动不动的蹲在墙角。

额头红肿一片,头发凌乱,衣着不整。
景彦川跨步径直向她走去,解开西装外套罩在她身上,西装上的热度驱赶不了她身体上的寒意,因为他的靠近,苏粟甚至还忍不住的抖了抖。
“起来。”景彦川伸手准备去拉苏粟的胳膊。
苏粟条件反射的侧开身体,避开他的触碰,想自己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双脚无力的苏粟起身的过程并不是那么容易,全程颤颤巍巍地,景彦川蹙眉一脸不耐,直接拽着她的手臂把她拉起来。
即便隔着衣服,那小幅度的颤抖,景彦川依然能清晰的感觉到。
“浩浩。”安静的走廊突然响起一声叫唤。
秦杰祥走在最前面,紧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三女一男。
看着满身是血瘫在玻璃碎片上的魏浩,几人皆是脸色巨变,胆小的秦慕珊直接吓的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一个身形略丰满,浑身散发着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蹲在魏浩身旁,瞪着眼一脸惊惧道:“儿子怎么回事,谁干的?”
“妈,我好疼。”魏浩此时虚弱的已经话都没力气说。
魏母看着自己的独子,心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转头怒斥着景彦川他们:“是不是你们伤了我儿子?”

“闭嘴!”秦杰祥看到魏浩这个样子不是不心疼,不是不生气,但他还不至于像魏母这样失了理智,强忍着怒火,询问:“彦川,告诉伯父这都怎么回事?我侄儿好好的怎么会被人伤成这样?你有看到是谁伤的吗?”说着,目光略过他身旁同样带伤的苏粟,目光却顿时凌冽起来。
“妹夫,这还用问吗?这里除了他们两人还有谁会伤害我的浩浩。”魏母失声尖叫:“妹夫,你不能放过他们,浩浩可是你的亲侄子。”
秦杰祥回头瞪了眼魏母,见状,秦夫人赶紧伸手拉了拉自己嫂子一下,挡住她的视线,魏母不知道景彦川的身份,可她知道啊。
景彦川要是真把她侄子弄死,弄残,纠缠到底最后他们也只能自己憋着。
景彦川卸掉身上客套,整个人都变的冷漠了,看魏浩的眼神如死人般毫无波动,冷言道:“秦总,以后这样什么人都能进的宴会就不要邀请我。”
话音掷地,秦杰祥当即沉了脸,一张老脸气的通红。
说完这些话,景彦川没再去看这些人脸色有多难看,拉着痴痴的苏粟从后门离开了会场。
“妹夫,你准备就这样算了?”魏母被自己小姑子挡住身前,没能第一时间阻止景彦川他们的离开的步伐,随即挑唆道:“且不说浩浩是你们的侄子,难道你就任由一个小辈在你生日宴上闹事,不给你面子?”

被景彦川打脸秦杰祥确实很窝火,但自己侄子是个什么德行他也心知肚明,不耐烦的说道:“赶紧把魏浩送医院,你是想看着你儿子就这样流血而死是不是?要报仇也等他醒来再说。”
看着奄奄一息的魏浩,众人又手忙脚乱的把人送往医院。
出门后,景彦川把人塞进劳斯莱斯的后座,跟着坐进去,对许辉说:“去医院。”
去医院的途中,二人一路相继无言,路上没堵车,很快便到了医院,全程苏粟像个木偶人一样,任由景彦川牵扯,让她干嘛就干嘛。
做完一系列的检查后,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说:“没什么大问题,有点轻微的脑震荡,你看你们是选着留院观察,还是回家静养。”
还没等景彦川回答,一直安静任由人摆布的苏粟,条件反射说道:“我不住院。”
景彦川也没强求让她住院,让医生开些药便带她离开了医院。
汽车启动,许辉问:“景少,回北苑?”
瞧着突然安分下来的苏粟到让景彦川有些不习惯,侧目睨着她,只见她白皙的额头红肿一片,在她精致的脸上显的格外显眼。
景彦川开口问道:“家在哪?”

苏粟扭头看着车窗外,对他的问话置之不理,独留个黑漆漆的后脑勺对着他。
封闭的车厢里,一时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沉默几秒后,景彦川盯着她的后脑勺,再次出声问道:“你家住哪?”
话音刚落,苏粟蓦然回首瞪着他,一双圆溜溜黑白分明的眼眸满含委屈,就像一只被人欺负的小奶猫,看着格外的可怜。
二人视线相对,缄默了数十秒之久,苏粟一吸一顿的哭泣,带着哭腔说:“你不相信我。”
苏粟开口说话的瞬间,许辉便识趣的按下中控,前后座立马被隔离成两个空间。
景彦川面色淡淡的看着她,缄默不语。
“你不相信我对你的喜欢是真的。”苏粟双眼含泪,控诉着:“你觉得我是主动勾引魏浩,因为你的出现我故意做戏给你看,是不是?”
见他不说话,苏粟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眼泪巴巴的往下流,平时妖冶妩媚的人,这会到变的楚楚可怜起来。
“你看,你总是怀疑我对你的衷心,总觉得我是一个轻浮的人。”说话间,苏粟突然扯过他的衣袖擦着脸上的泪,接着说:“人家会那样做还不是因为喜欢你,要不喜欢你又怎么会主动勾引你,你不接受我的爱也就算了,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人这样侮辱我?”

泪水浸湿衣袖,直接接触到他的肌肤,景彦川只觉那块被眼泪侵袭过的地方,有火在燃烧,身上激起层层小颗粒。
景彦川本能的想收回手,但苏粟却死死的拽着不肯不撒手,景彦川尽量的忽视手腕传来的触感,说:“我救了你。”
苏粟瞪他一眼,嗔怪道:“那你还不是看人家拼命为你守身如玉,誓死不成的样子,你最后才大发慈悲的伸把手。”
景彦川一看她又开始作,表情不由冷了冷:“你对所有男人都这样?”
闻声,苏粟顿时不开心起来,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贬低我喜欢的男人,知不知道你有多优秀,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从喜欢上你的那一刻,其他男人在我眼里那就想空气,不存在的!我眼里心里都是你,魏浩算什么东西,连你一根毛都比不上,我瞎了才会看上那些歪瓜裂枣。”
景彦川面不改色,用着一贯清冷的声音,道“别再我身上浪费时间,我对你不感兴趣。”
苏粟梗着脖子,一脸不服输的说:“对我没兴趣,你想说你喜欢男人?我不信!”
虽然车内的隔音效果不错,但苏粟的这一声确实够响亮,即使隔着屏风板许辉也听的一清二楚,被她话中内容吓的方向盘都飘了一下。

景彦川万年不变的表情终是出现裂痕,没想到她脸皮厚成这样。
苏粟好似没看到他黑脸,继续和他掰扯:“所以,你对我不感兴趣的说辞不成立,既然有反应,为什么不让我陪你……”
“闭嘴!”景彦川一张俊逸的脸已经黑的滴墨。
苏粟再次刷新了他的三观。
她吓的顿时闭紧红唇,缩缩脖子,瘪瘪嘴,苏粟小声嘀咕说:“你又凶人家,不就是仗着人家喜欢你。”
景彦川侧目冷眼睨着她。
苏粟眼睛滴溜一转,忽然捂着额头,娇弱的说:“哎呀,好晕啊。”
随之身体慢慢的半靠在景彦川身上,佯装娇柔,媚声说道:“景老板,人家头好疼,你看都肿了,你给人家呼呼好不好?人家这伤可都是为你受的。”
景彦川冷言说道:“松手。”
苏粟左手紧紧抱着景彦川的手臂,撒娇道:“不要,人家头真的好晕,你抱抱我。”
景彦川垂帘睨着她,冷声说道:“你是觉得我比魏浩好说话?”
忆起那血腥的画面,苏粟不禁打了个激灵,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立马坐直身体,不着痕迹的与他拉开一些距离:“景老板你可真粗暴,不过人家就喜欢你的狂野。”

怎样把对象聊天聊到湿的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