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把腿张开再深一些 他含着她的乳奶揉搓揉捏小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辛萝愣住,忍不住反问:“要贵宾卡才能进吗?可我朋友都已经在里面了,我找她们的。”
“请提供您朋友的贵宾卡号,绝地只接待持有贵宾卡的客人。”其实严格说来,在晚上七点以后,提供贵宾卡号都是不能进去的,只有贵宾本人同行的情况下才能入内。
“哈?”
辛萝懵了,她哪有什么有贵宾卡的朋友?这里办一张普通的贵宾卡,好像都要几万啊。
“他是我朋友,我是跟他们来的,你放我进去吧。”辛萝指着前面的人,情急出声。
接待经理听见辛萝的话当即回头,暂时停止了介绍,问道:
“陆先生,那位小姐是唐爷认识的吗?”
陆宵微愣,门口声音他自然也听到了,只是没料到说的是他们。
回头,看了眼门口的女人。女人干净漂亮的脸首先撞进视野,倒是难得一见的清新。只是,妄想跟唐爷扯上关系的女人……
“陆宵。”
不知何时走在前面的唐非聿已经停了下来,半侧了身看向这边。

绝地的两位经理都恭敬的候在旁边,不敢有任何言语。
“是,爷!”陆宵颔首,回头看了眼门口的女孩子,点点头。
在陆宵身后站着的接待经理立马会意,亲自走过去将女孩子接了进来。
“很抱歉,小姐,我们怠慢了您,还请您见谅,您这边请。”接待经理舔着笑脸解释道,目光快速的看了眼这个女孩子,心底赞叹了声:
唐爷的人,果然绝色。
“没,没关系的,没关系。”辛萝暗暗吐了下舌头,这什么情况啊?
她只是病急乱投医,竟然投中了?
在陆宵面前停下,冲他一笑,说:“先生,谢谢你。”
然后擦身而过,走了。至始至终也没看在电梯旁站着的几人,自然,也没看到那位倨傲的爷。
“可算是来了啊,再不来,东西就被我们吃完了。”小白从沙发上跳下来大声说,拉着辛萝就往里面走,兴奋的往她身边推东西:“快快,你吃吃这个牛肉,味道那个好啊,还有这个酒,太好喝了,一点都不辣……”

虽然这是绝地最低的消费包间,但空间也比想象的大上许多。
酒水,小吃,水果拼盘都是团购里面包的。这里的东西,那是正儿八经的天价,不是她们学生能消费得起的水准。
辛萝有气无力的坐在小凳上,包搁一边,看了眼已经杯盘狼藉的桌面,也没有心思计较东西都被她们吃完了那茬儿,耸拉着头,闷闷的坐着。
“喂,辛萝,你怎么了?怎么卸妆了?脸色难看得跟鬼似的,学长呢?”
“小白,我现在好难受,你别跟我说话。”辛萝垂头丧气的出声。
小白凑过去看辛萝的脸,双手把她脑袋扳转过来,盯着辛萝的脸仔细看了看:“你哭了?眼睛都肿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啊,就是心里难受。”辛萝推开小白,又把头埋下去。
“难受总有原因吧,说说,怎么回事啊?去找周寒之前还高高兴兴的,回来怎么就这副德行了?周寒呢,怎么没来啊?”小白急了。
良久,辛萝才闷闷的说了句:“你别提周寒了,他都跟别人订婚了。”
“我亲眼看到的。”

辛萝作势要哭,被周寒抛弃就算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她赶出去,好歹,也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吧,多丢人啊……
“东西你们吃,酒归我了。”辛萝大声宣布道。
“为什么?”小白正好伸手拿酒,却被辛萝打了手背,吃痛立马又缩了回去。
“因为我现在很难过,我要借酒消愁!”辛萝理直气壮道。
小白脸子扭曲了下,跟劲爆的音乐比声儿大:“说出来的难过都是假的,你就是小气,不愿意让我们喝,直说就是。”
“我说了呀,我一个人喝,东西都给你们吃。”辛萝气鼓鼓的呛声,她都被人抛弃了,还不能任性一次?
兴许,兴许周寒知道她喝醉了,会心疼她,一心疼她,就回心转意了呢?
其实她家也很有钱啊,只不过自从爸爸去世后,现在因为经验不善,快破产,成破落户了而已。
母亲不懂经商,为了公司忙得焦头烂额,她都知道,甚至妈背着自己哭泣,想让她嫁出去联姻,她也知道。
但她喜欢周寒,不想嫁给其他人,连想想都不能忍受。

为了周寒,妈妈都快愁白了头发,她在心里唾弃自己,硬是没说一句关心公司的话,如今想想,真是不识好歹!
什么爱情,人间不值得。
回家后,她就要告诉妈妈,她愿意嫁,只要能让公司起死回生,能让那个据说五十好几的金融大亨融资,她都愿意。
反正,她喜欢的周寒,娶别人了。
自己嫁给谁,是谁,都不重要。
但那个传说中的金融大鳄有一点辛萝很满意,那就是有钱,有钱到能砸死一百个周寒!
喝得晕晕乎乎,也没和小白她们打声招呼,辛萝说了一句出去上厕所,拿着包包就走了。
深夜凌晨时分,外面的人十分稀少,辛萝靠着马路口的电线杆,手发抖的拿着手机,准备叫个车回家,可能是真的喝得有点多,就那么几个字的地址,辛萝一直打不出来。
气得差点摔手机,正欲转身离开,忽然一只强壮有力的手从后面扼住了辛萝的脸。
辛萝本来就喝得多,这一心慌到极点,明明知道该跑,可就是该死的腿软。
无法叫喊出声,辛萝用力扭头,看到了一个银色的面具,他的面目看不清楚,但可以看得到一双冷酷深邃的眼眸。
辛萝艰难的呼吸,被他拖住一拉,辛萝整个人就进了旁边停靠的车内。

虽然意识混沌,但辛萝还是敏感的意识到接下来他要干什么,无论怎么挣扎,却根本无力摆脱他的控制。
一时间,辛萝绝望到了极点,却什么也做不了,只有眼泪不住地往下落。
不知道闻到什么奇怪的香味,辛萝的眼皮越来越沉,浑身的力气,逐渐消失。
最后失去意识前,辛萝知道,男人在脱她的小礼服。
再次醒来的时候,辛萝发现躺在自己家里。
“阿萝,你醒了?你怎么会晕倒在家门口呢?“阮思雁皱着眉,摸了摸辛萝的脸,问她。
辛萝空白的脑子,迅速回放着车里里那不堪回首的梦魇,眼泪再次滚下,“妈……“
辛萝大哭失声。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想到什么,阮思雁脸色变了变,有些苦涩,“你是不是听见了?你不嫁就算了,妈也不逼你,你别想不开啊。”
辛萝缩在母亲的怀里,恐惧得发抖,指甲死死的抠着手心,似乎只有这些微的疼,能证明自己还活着。
她要怎么告诉母亲,自己发生了那种事情?
家里已经是愁云惨雾,如果辛萝再告诉她这件事,妈妈恐怕真的会崩溃掉。

这也许就是她的命,以前也许是过得太好了,所以上天要辛萝一次性的归还。
关于未来种种的遐想和憧憬都已经成为泡影,自己已经不再是清白之身,幸福和自己无缘,既然如此,不如索性牺牲到底,嫁了那个老头,也算是为这个家尽一份力。
罢了,就这样吧,辛萝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妈,我嫁,我同意嫁给那个唐非聿。“辛萝哽咽着说。
阮思雁搂着辛萝,轻声道,“你这孩子,都怕成这样了还说嫁,存心要妈妈心疼?”
“就别再提这件事了,你是妈的心头肉,你不愿意嫁那就算了,妈也不会逼你,大不了就破产吧,把公司的固定资产全部处理了,剩下的债务,我和你爸再慢慢还。”阮思雁说。
辛萝知道妈妈这是安慰自己,公司的优质资产在爸爸过世之后,早已被其他股东变卖干净。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固定资产?
如果公司真的破产清算,那余下债务靠母亲打工,巨额赔款,怎么可能靠打工还得清。
辛萝打断阮思雁的话,“妈,你别说了,我真的愿意嫁,反正迟早都要嫁的,那就现在嫁吧。”

“再说了,我只是住过去,我还小,年龄还没到法定的婚嫁年龄呢,所以即使嫁过去,我也只是先住进去,等他把资金注进来,钱拿到手了,咱们再想办法反悔!”辛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安慰妈妈。
“你这孩子,人家既然注资了,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反悔,唐家,咱们惹不起,据说他们家神秘低调,但他的势力很庞大,如果你反悔,唐家肯定会不会轻易罢休,咱们孤儿寡母,又怎么斗得过人家……”阮思雁说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
辛萝苦涩的扯了扯唇角,“那我就真嫁呗,反正他有钱。我嫁过去也不会受苦,现在的女孩不都想嫁个金龟婿么?”
“不管他长什么样,只要有钱,我好歹是唐家少奶奶,什么苦都不吃,还能救公司,多好!我反正早晚也是要嫁人的。”辛萝拉着阮思雁的手说。
“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为什么忽然态度转变得这么厉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阮思雁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辛萝手一颤,努力镇定下来,不去想那恐怖的画面,“没什么了,就毕业了,觉得自己长大了,心疼你这么累,我早晚也是要嫁人,趁现在有这么一个有钱人愿意娶我,嫁入豪门当凤凰。”辛萝努力的笑,将这个事情描绘得很美好。

似乎这样,自己就能相信,嫁给五十几岁的唐非聿,是个不那么难以接受的事。
“你真的想通了?”阮思雁显然对辛萝前后态度的变化感到奇怪。
“没什么,我就是想通了,而且我已经决定了,妈,你告诉他,让他将资金注入企业,我马上就和他结婚。”辛萝说这话的时候,心如刀割。
“那好吧,委屈你了,好孩子,是妈妈无能,才让你小小年纪就嫁人……”阮思雁哭道。
辛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现在家里有困难,我理所当然要出力,之前是我太倔了,我相信即使我嫁过去后,他也会好好待我的,您就不要太担心了。”
第二天,姓唐的就将资金注入了乐达,将公司从破产的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他传话说,一周以后就是我和他的婚期。
辛萝再次来到学校,准备将宿舍留下的东西都搬回家,室友们对于辛萝突然辍学回家感到惊讶。
在她们的眼里,辛萝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二代,生在蜜罐之中整个世界都是甜的,她们又哪里知道,她不但被男朋友甩了,而且还将嫁给一个老头。

其实学校的那些东西辛萝都可以不要了,再次回学校,主要还是想和过去道个别。
虽然周寒渣,脚踏两条船和赖美灵订婚,抛弃了自己,但是曾经的整个高中生涯,她最青涩的初恋,都给了周寒。
那个时候,他们曾经也幸福过,快乐过。
周寒订婚,自己也要结婚,辛萝也不想报复,那就相忘于江湖吧。
学校的足球场上,辛萝突然定住脚步,惊愕的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
周寒怎么会在这儿?
“为什么?“对视许久,他终于痛苦地说出三个字。
辛萝抬头看天,看到了夏末的天空有鸟飞过,瞬间不知所踪。这样的姿势,可以保证辛萝在他的面前不会流下泪来。
虽然心中有抑制不住的悲伤,但辛萝还是努力微笑:“别想多了,不是因为你,就是不想念书了,念书太无聊。”
“你才大一,你的大学生活才刚刚开始,你如果感到无聊,你可以报几个兴趣小组,参加一些学校的社团,这样你就不会无聊了,干嘛非得要退学?“周寒问。
他语速很快,完全不像他平时沉默少语的风格,周寒觉得,肯定是因为昨天的打击,辛萝受不了才会直接退学。

他是爱过辛萝的,心里知道,实在不想看到辛萝断送了自己的以后。
“你已经订婚了,以后我的事情,你少管吧。周寒,我不想恨你。”辛萝微笑着说。
他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再次陷入沉默。
“是不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告诉我,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他说。
“没事,我就只是不想念了,厌倦了校园的生活。”辛萝说。
“那好,我尊重你的决定。以后有什么困难,辛辛,你还是可以找我。”他认真地说。
辛萝心里一酸,他们终归还是越走越远了。
“不用了,你有赖美灵了,以后我们也不要再联系了,好聚好散。”辛萝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心里在滴血。
为了避免泪水涌出,辛萝再次抬头看天,“周寒,我也要结婚了,速度比你快。”
说完这话,辛萝转身跑开,终于说出来了,两个人就这样好好结束吧。
“不可能!辛萝,为什么?”身后是周寒不可置信的叫声。
婚期如约而至。

一方面因为辛萝年龄太小,她才十八,刚上大一,所以不能公开办豪华婚礼,另一方面他一向都是低调神秘,辛萝和他的婚礼,自然也不会张扬。
十辆顶级豪车组成了迎亲队伍,没有玫瑰,没有礼乐,甚至新郎都没有出现。
辛萝被一群穿着黑色西服的高大男子接到了一幢欧式风格的别墅里,房间里没有喜字,没有一丁点能让人感到喜庆的氛围,两个仆人恭敬地伺候在房间里,她们称呼辛萝为太太。
辛萝才十八岁,对于‘太太’这种称呼有发自内心的厌恶感,辛萝对她们皱眉,冷声道:“叫我辛小姐,我不是什么太太!”
“是,太太!”两个女仆说出后又觉得不对,赶紧改叫辛小姐。
“唐非聿呢?今天可是我和他的大婚之日,他怎么还不出现?”辛萝歪头,平静的问。
“先生今天有事,他说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太太……辛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们就是。”两个女仆轻声说。
呵呵,听过大婚之日新郎居然要忙其他事这种说法吗?
偏生她就遇上了这样的事!

也对,自己根本就不能算是什么新娘,她只是唐非聿用钱交换来的一件物品。
他可以将自己随意摆放在任何一个角落,在他想起的时候再拿出来观赏,也可以随时捏在手里亵玩,前提是在他有空的时候。
他今天没空,所以不用管她,可以忙他自己的事,忽略她的存在。
辛萝心里怒极,有一种被羞辱的挫败感,但辛萝却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只好将火发在两个女仆身上:“给我拿酒来,我要喝酒!”
“是,辛小姐。”
女仆倒也不敢惹辛萝,乖乖地去给她拿酒去了。
酒是好酒,八一年的正宗法国干红。
爸爸在世的时候就喜欢喝红酒,而且还经常让辛萝陪他一起喝,他说女孩子还是能喝一点的好,免得被人灌醉吃亏。
所以辛萝能勉强品出红酒的优劣,但今天辛萝无心品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牛饮。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眼前不断地浮现周寒的样子,还有公园的噩梦,越喝越伤心,越伤心越喝,直到醉倒。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糊中辛萝感觉有湿润的东西在轻舔自己的嘴唇,似乎还要进一步深入,辛萝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男人。
年纪约二十六七岁的样子,面部棱角分明,真正的是剑目星目,一身黑色西服衬得他更显英气逼人,只是气质太过冷峻,目光里尽是寒意。

“你大胆,竟敢动我!”辛萝怒喝道,一巴掌向他的脸打去。
男人一把捏住辛萝的手,毫不怜香惜玉,眸色幽深。
“我为什么不敢?你是我的人,我难道不能动你?”他用低沉的声音冷冷地说。
放屁!
“我是嫁给你老板,唐非聿!不是嫁给你,我一定要告诉他,你对我无礼!“辛萝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外面传言唐家如何如何的厉害,一个掌管这么大企业的男人,肯定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儿。
这个男人如此年轻,辛萝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唐非聿的手下。
他听了果然不作声,薄唇微抿,眸色定定的锁住辛萝,你半天才冷冷地说:“你认识唐非聿吗?”
辛萝一时语塞,唐非聿是她嫁的人,按理说是当然是要认识的。
但事实是辛萝真的不认识,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哼,我当然认识了!”辛萝毫无底气地叫道。
“哦?那唐非聿长什么样?”他接着问。
“你老板长什么样你不知道吗?赶紧叫他来!”辛萝瞪大眼,微红的脸颊气鼓鼓的。

他站起身来,脱掉身上的名贵西服,将领带扯下扔在一旁,说出了一句让辛萝目瞪口呆的话:“我就是唐非聿!”
辛萝愣了半响,这才反应过来。“你胡说,唐非聿他分明……”
说到这里辛萝停住了,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唐非聿的信息,从来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过。
只知道他是江城市赫赫有名的金融巨鳄,传说中的人物,唐家的小儿子,正儿八经的名门望族,坐拥亿万资产的顶级富豪。
至于他长什么样,多大年纪,都只是传说,从来没有任何的证明。
难道眼前这个三十不到的英俊男子,真的就是唐非聿?
他不是一个年过五十的老头子?可是他为什么要对外界把自己说得那么老?
“你胡说!你根本就不是唐非聿!你不要乱来!”辛萝突然叫起来,因为发现他已经在脱衬衫。
辛萝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心中一紧。
他眉头皱了一下,冷冷地看着辛萝,双眼冒着寒气。
然后突然转身,拿过放在旁边的手提包,从包里拿出一堆东西扔了过来。
扔在辛萝面前的东西是身份证、驾驶证和护照,从上面的出生年月来看,他的确才二十七岁,所有的证件照片上都是他,名字也写得很清楚:唐非聿。

眼前的这个气势逼人的冷酷男子,竟然就是传说中的‘老头’唐非聿。
辛萝心里竟然有一丝惊喜的感觉,不管辛萝是不是他用钱换来的物件,不管他对辛萝态度如何,至少他不像传说中那样是一个糟老头,这对辛萝来说,也勉强算得上是一种安慰。
“你既然不老,那为什么要装老头?”辛萝把他的证件扔还给他。
他竟然毫不理睬,继续脱衣服,很快就脱得只剩下最后不能脱的那一丁点,灯光下他身形健美,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辛萝看了一眼,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你不必作害羞,你已经是我的人,自然要尽你该尽的义务。是你自己脱,还是我代劳?我对女人缺乏耐心,我想还是你自己来的好。”他冷冷地说。
辛萝双手抱在胸前,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说的没错,既已嫁他,自然得接受他对自己的任何要求,身为人妻,辛萝确实有义务,尽管辛萝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女生。
他的耐心似乎比他自己说的还要差很多,辛萝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开始扯掉辛萝的衣服。
很快,辛萝就彻底地暴露在他面前,辛萝害怕的闭上眼睛,任凭他撒野。

他的动作忽然停止,然后辛萝听到了他冷冷的声音:“你原来都已经不再是第一次,还装什么清纯?”
辛萝无言应对,只是眼泪滑落下来,握成拳头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辛萝能说什么?
说自己因为前几天被人强了,心如死灰才嫁给他?
说一切都不是她自愿的?说了这些,除了让他更加鄙视自己之外,能有什么作用?
他这样冷血动物,压根就不可能会同情任何人!
“你哭什么?你之前一直答应不嫁,我还以为你多坚贞,既然不是第一次,辛萝还装什么?像你这样的女子,还有什么资格装清高?“他继续冷声道。
她一度以为那天周寒和赖美灵的羞辱,是她经受过最大的程度,没想到唐非聿才是。
这样的羞辱当然是辛萝所不能接受的,辛萝眼眶红润,扬起手又想去打他,但双手被他狠狠压住,根本无力摆脱。
辛萝心里恨得想杀了他,但却无力反抗。
一夜之间他不知道在辛萝身上疯狂了多少次,直到天微明,他才睡去。
晨曦穿过淡蓝色的纱窗照进了房间。他虽然折腾了一夜,但还是在六点准时起床。
由此可见,他应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既然他很自律,那就应该不会纵欲,为什么昨晚他会如此粗暴?辛萝心里想。

他发现辛萝在看他,本来有些舒缓的表情忽然又变挂满寒霜。
他这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么?
她和他无怨无仇,为什么他对看自己的眼神充满憎恨?辛萝唇角一抿,心里非常的疑惑。
他换上运动装,应该是准备晨练去了,原来他每天都晨练,难怪他身体那么好,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他就是那种能活千年的祸害,辛萝心里骂道。
看着他走出房间,辛萝揭开被子,看着胸前被他昨夜亲出的淤青,心里五味杂陈。
本来看到他不是传说中的老头的时候,辛萝心里还挺高兴的,可没想到他会如此粗鲁!
而且还说那么多羞辱自己的话,他难道是心理有问题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前世欠他的,这辈子他是来讨债的?
辛萝正在胡思乱想,卧室的门又打开了,他又走了进来,辛萝无助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可以起来了,把你的东西收好,一会儿我让阿进送你回去。”他冷冷地说。
辛萝心里一阵窃喜,他竟然还知道女儿嫁出来要‘回门’的事,江城当地的风俗,女儿出嫁后第三天要回门探亲,这是女儿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回家探亲,没想到他竟然记得这个风俗。

可是回想辛萝又觉得不对,‘回门’是第三天,辛萝是昨天才嫁过来的,明天才是回门之期,为什么他今天就要让人送自己回去?
“明天才回门。”辛萝怯怯地说。
在这个恶魔似的男人面前,辛萝确实能扮演的就是一只沉默的羔羊。
“不是回门,是退亲,用古代的话说,就是我要休了你。”他冷冷地说,嘴角略带嘲讽。
辛萝愣住了,辛萝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说。
“唐非聿,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唐非聿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娶一个给我戴绿帽子的人为妻!你觉得我还会要你吗?我花三亿资金换来别人穿过的旧鞋?辛萝,你认为我是那种会容许我的女人是心心念念别人的男人?”他狰狞的冷笑。
他的话如一根根钢针打进辛萝的心里,痛得辛萝浑身都在颤抖。
辛萝很想说,她失了清白非自己之愿,她也是受害者,并不是水性杨花,而是命运多舛。
可是辛萝话到嘴边,却无法说出口,辛萝知道,她一但说出来,也许他不但不会同情,还会更加恶毒地嘲讽自己。

“当初是你自己要娶我,可没说娶一个完整的我……”辛萝用微弱得,自己都不太听得清楚的声音说。
话一出口,辛萝的眼泪再次不争气地喷涌而出。
在文明已经高度发达的今天,竟然还有那么多人有处.子情结,女人一但失去贞洁,却还是要遭受无情的羞辱,眼前的这个恶魔男人,他又能保证他是童男之身么?凭什么他要求自己?
虽然心里不屑,但她也不能做什么,他花了三个亿救公司,是事实。
他是金融巨子,自然不会是非常传统的人,但是他纠结这事不放,显然就是故意为难她。
“我主动要娶你?难道你不知道辛家要完蛋了吗?是辛家主动求我注资的,你不过是我付出那些钱换来的物品而已,现在我发现是别人用过的二手货,难道我不能决定退货?”他冷冷地说。
“你太过份了!”辛萝终于叫道。
一直以来辛萝都是强忍着他的强势,但是他现在说的这些话实在太污辱人了,要不是家道中落,辛萝也是大小姐,几时受过如此的污辱!
“我过份?我就是这么过份!辛萝,我没时间和你闲扯,我不要你了!”他像君王一样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转身走出卧室。

辛萝面色惨白,心如刀子划过,钝钝的疼。
忽然觉得,自己卑微得像一件让人可以随手丢弃的垃圾,别人不但要丢弃自己,而且还要往她身上踩几脚才解恨。
好吧,既然要她走,她走就是!
她才不稀罕呆在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受唐非聿的鸟气!
辛萝开始收拾东西,,其实大多数东西都还放在包里没有拿出,昨天才嫁过来,今天就要被人撵出去,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到比辛萝更悲摧的新娘了。
有人敲门,辛萝以为是又是那个恶魔回来了,心里又开始慌起来,打开门一看是不是他,这才松了口气。
站在门口的是管家阿进。
阿进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微胖男子,长得慈眉善目,和那个恶魔形成鲜明的对比。
“太太,先生吩咐我送你回去……”阿进低着头说。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昨天嫁过来今天就要送回去肯定不对,虽然他说话都低着头,但能猜到辛萝心情不好。
他五十来岁的老男人,竟然叫那个恶魔叫先生,口吻还特别敬畏,可见那个恶魔在这些下人心中的绝对权威地位。
小说中那些意难平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