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吃你胸前的小馒头吗 公么的几几比老公的大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但后来的事实证明辛萝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辛萝虽然算不得养尊处优,可平时的任务就是读书和玩乐,对于家务的事从来不曾接触。
有些看来起来极为简单的活,其他的人干起来非常的轻松,但辛萝亲自去做,却难于登天。
两天以后,辛萝的手上多出几个血泡,都是做家务磨出来的。
两个女仆分别叫阿芳和阿菊,辛萝并不知道她们的真名叫什么。
在唐家,所有的仆人都称为阿x,辛萝从来没有听过谁叫出完整的名字。
辛萝猜想一方面是为了方便叫唤,另一方面可能就是唐非聿的因素了,他要让所有的仆人明白,在这里,你们唯一的身份就是辛萝的仆人,你们的名字也只是一个代号,毫无意义。
这个混蛋果然是有极强征服欲的人,也或许他根本就不能算是人。
他是恶魔,没有人性的恶魔。辛萝一看到他,心里就会腹诽:“你这样的祸害怎么不去死?”
“阿芳,我的书桌上怎么会有水渍没有擦干净?我不是说过不许用湿毛巾擦拭我的书桌的吗?”那个混蛋从书房走出来,厉声呵斥道。
阿芳没有说话,只是怯怯地看了辛萝一眼。
“那书桌是我擦的,不用湿毛巾,怎么擦得干净啊?”辛萝倒不是装英雄保护阿芳,只是事实上那书桌确实是她擦的。

“阿进,你没有跟她交待过,我的书房和卧室的家具需要专门的清净剧来清洁吗?”唐非聿转身看向管家,冷冷地说。
“这个……”阿进低下头,不敢说话。
他之所以不敢说话,是因为他是向辛萝交待过的,只是辛萝嫌用那种清净剧小面积地慢慢清洁太费事,所以就自己作主用湿毛巾擦了。
“他有跟我说过,只是我觉得那样擦效率太低,所以我就用湿毛巾擦了。”辛萝不想让阿进为难,就又主动招供。
唐非聿走了过来,一步步向辛萝逼近。
他又伸出手捏住辛萝的下巴,用力地将辛萝的头往上抬,他的手太有劲,捏得辛萝生疼,还不敢叫痛。
“你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明白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佣人,你是刚进来的,所以你资历最浅,你的地位都没有阿芳她们高!她们一直都按我说的去做,你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你认为你是辛家的大小姐?还是误以为你是我妻子?如果你真这样认为,那我告诉你,你什么也不是!你就是唐家的佣人,而且是最低贱的佣人!”他盯着辛萝的眼睛,眸色冰冷。
“我知道。”辛萝淡淡的回应。

他又一愣,他应该以为辛萝会和他争辩,但事实上这女人没有,只是平淡地承认她就是一个佣人。
“你知道?”
“我现在对于当辛家大小姐没有兴趣,至于当你妻子,我更没有兴趣。”辛萝垂眸,无争无辩。
这话显然打击了他,他狠狠地盯着辛萝,“阿芳,从现在开始,你们放假三天,所有的家务,都让她一个人来做!”
“先生,这……”
管家应该是想为辛萝求情,但被他喝止:“难道你也想违抗我的意思?”
“我做就是。”辛萝又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冷笑:“好!每件家务都要做好,做不好,阿芳她们就无限期放假,直到你做到让我满意为止!”
“没问题。”辛萝依旧表情平静。
辛萝无所谓的态度,彻底地激怒了他,他高高举起了手,应该是想打辛萝,但又放下,转身走开。
场面上的胜利带来的后果其实相当严重,辛萝必须得从早上五点起来就开始干活,家务这种事,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但其实琐碎而复杂。

唐非聿对辛萝的要求苛刻到变态,他会亲自检查辛萝做的家务,如果做不好,他会马上让她重新做,所以辛萝一般都会干到凌晨还在忙。
好在他一不在家,阿芳就会马上帮辛萝干活,她干活的效率很高,她一出手相帮,辛萝就可以赢得更多的休息时间。
现在辛萝才知道以前觉得,佣人做那点事情很简单,其实佣人真不容易,辛萝现在才真正明白。
辛萝的手开始变得粗糙,完全找不到原来千金小姐的细腻柔滑。
但因为每天做很多的家务,辛萝的身体却越来越壮实,内心也越来越安静,辛萝感觉自己在慢慢地蜕变,变得更加理性和成熟。
辛萝以极快地速度成长着,完全不再用以前那种稚嫩的眼光来看待这个世界,以前辛萝一度想到过一死了之,但辛萝现在不会那样想了,她得好好活着,如果死掉了,经历的这些苦难就太不值了。
为了妈妈,为了乐达家,为了辛萝自己,辛萝都得好好活着。
辛萝几乎不再正眼去看唐非聿,他吩咐自己做的事,辛萝会努力地做好,便从不和他交流
他骂自己的时候,她就听着,不管他骂得多难听,辛萝都不还嘴。
辛萝觉得,唐非聿肯定是变态,她都这样了,他还找各种理由来为难自己,不管他怎么为难,辛萝都一声不吭。

这一天吃过晚饭,辛萝照例是系着围裙继续收碗筷,唐非聿却在厨房门口拦住她。
辛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事你吩咐。”
“这些家务,你可以分一些给阿芳他们做了,你不必一个人承担了。”他冷冷地说。
辛萝当然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暗想,有猫腻。
“我的话你没听到吗?”他又沉声问。
“听到了。”辛萝简单地答,本来都不想答,只想‘嗯’一声就算了,但辛萝又担心他误会自己是答应他,于是就说‘听到了’。
听到了只是代表辛萝的耳朵听到他说的话,不代表会按他说的去做。
“那你现在就把这些碗筷交给她们收拾。”他冷冷地说。
辛萝嘴角浮起一丝嘲笑,“这是我的份内事,我是佣人,现在唐家的碗都归我洗。”
“可是明明有洗碗机,你为什么不用?非要用自己的手去洗?”他问。
“我愿意。”辛萝又简单地答了三个字。

“你是不是在用你的沉默向我示威?”他哼笑一声,声音低沉。
“没必要。”辛萝再次用三个字回答他。
辛萝发现这种三字经的回答方式很有意思,不但能将简单的意思说清楚,还能表达自己对他的不屑。
他果然动怒
“你不会说人话吗?为什么你总是只说三个字?你就不能多说一个字?你是不是脑残了?变成白痴了?”唐非聿即使动怒也很冷静,只是气势更加低沉,让人不寒而栗。
阿芳他们听到他在怒斥辛萝,以为辛萝又犯了什么事,都站得远远的观察,不敢走过来。
“我没有。”辛萝再次使用三字经。
这个回答辛萝自认为很妙,只是说没有,但并没有说什么没有,没有什么,更加有力地表达辛萝的不屑。
“你敢再这样三个字地说一次?”他举起了手。
辛萝抬头看着他,他的脸棱角分明,此时因为愤怒而微微阴沉,辛萝看到他眼里的怒火,心里一阵痛快。
“想打我?”辛萝还是只有三个字。
他举起的手还是没有打下来,只是狠狠地推了辛萝一下,辛萝立刻摔倒,手里的碗掉在地上立刻发出响亮的破碎声。

辛萝什么也没说,开始收拾破碎的瓷器,甚至都没有戴手套,那尖锐的破片角很快划破辛萝的手,在雪白的瓷器片上留下点点血印。看起来像绽放的春花,有鲜艳的残忍。
其实很疼,但唐非聿在这儿,辛萝忍着。
不管是否有血流出,依然一声不吭地继续收拾残片。
他在旁边愣愣地看着辛萝所做的一切,脸上没有同情,渐渐面上的愤怒收敛,但好像那血不是从辛萝体内流出,倒像是从他体内流出一样,让他愤怒。
“你疯了么?”他突然出声,粗暴地将辛萝拉开,不再让她收拾那些碎片。
辛萝看着他,一言不发,这一次,连三个字都懒得说。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她包扎呀!”他对着一边的阿芳她们大吼。
阿芳她们被他吼得心慌,赶紧去找消毒水和纱布去了。
上次的事件,辛萝算是以割伤手为代价在气势上完胜了唐非聿。
一个人不管他如何强大,当你能将他的愤怒和挑衅都视若不见时,他的挫败感会越来越强烈。
强势的人都有极强的征服欲,他们靠征服来证明他们的统治地位,显示他们的与众不同。
和他们自认为必要要体现的价值,当他们感觉到无法征服时,他们就会表现出动物般的暴躁,进而采取更凌厉的征服行动。

唐非聿,显然就是这样的一只有着极强征服欲的动物。
在他面前,辛萝处于极度的弱势,就像狼和羊羔的关系。
但是狼可以吃掉羊羔,却未必能让羊羔对他心悦诚服。
唐非聿可以随意羞辱辛萝,却无法征服她,至少在精神上他做不到,辛萝可以卑微地向他下跪,但那是为了乐达家族的企业。
辛萝要让他知道,除了他的钱能帮辛家的公司走出困境之外,他这个人本身在辛萝心中一文不值。
对于他那样心高气傲的人来说,辛萝这样的鄙视他,无疑对他是最大的羞辱。
辛萝照例是第一个先吃完饭,然后坐在旁边木然地等其他人吃完,然后收碗。
如果说唐非聿唯一表现得有点像人类的地方,那就是在唐家,所有的佣人都可以和他一起进餐。
在餐桌上不分尊卑,对于他这样喜欢搞统治的人来说,确实是很奇怪的事情。
也许他是为了体现他民主随和的一面,也或许是因为,他一个人吃饭太过孤独,所以不得不让这些下人陪着。
唐家除了他平时的随从和佣人,他的亲人一个也没有。
辛萝私下问过阿芳她们那个恶魔为什么没有亲人,她们都表示不知情,这样的问题,当然谁也不敢问他。
除非是自己想找死,那才会主动去捋虎须。

他们终于都吃完,辛萝站起来,开始沉默地收拾碗筷。
“你的手伤还没好,你不要做家务了。”他忽然冷声道。
辛萝没有说话,而是接着收拾。
“辛萝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他提高了声音。
“听见了。”辛萝道。
“听见了你还做?”他声音又提高了分贝。
辛萝还是接着干活,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以为声音提高了就能吓住自己了?
简直好笑,他这样冷着脸,斥责她,每天都听着,辛萝早就习惯了。
以前觉得这样的怒吼很有权威,但现在听来,如同屋顶上的猫叫一样,完全可以忽略它的存在。
辛萝似乎又激怒了他,他忽然就站了起来,双眼狠狠地盯着辛萝。
辛萝根本无所畏惧,还是沉默地继续干活。
“阿芳,你们听着,这个人病了,很严重的神经病,所以她所有的活都由你们接手来干,如果我看到她做了任何事,那我就罚你们的薪水,罚到一分钱也没有!”他冷冷地说。
辛萝手一颤,这个恶魔,他拿自己没辙,竟然想出这样一个办法来收拾自己。

阿芳她们都是穷人家来的,在唐家做佣人当然是为了赚点钱。
如果因为辛萝硬要做家务,而让她们的薪水没有了,她当然会内疚。
唐非聿真是……混蛋!
“太太,你就不要再做事了,不然我们……”
“不要叫她太太,叫她辛萝。”他冷冷地说。
“叫我阿萝就行,如果还是嫌麻烦,直接‘喂’一声,我也知道是叫我。”辛萝没理唐非聿,对着阿芳她们一笑。
他似乎又挨了一闷棍一样愣住。
想不到吧,辛萝根本就无所谓,谁稀罕被人叫太太谁是王八蛋,她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被人叫太太本来就听着别扭,不叫更好。
“阿芳,还不收拾碗筷,还愣着干什么?”他忽然大吼。
辛萝心里暗笑,这个恶魔果然又被激怒了。
阿芳当然不敢顶嘴,赶紧从辛萝手里接过活。
辛萝一下又从唐家最忙的人,变成了最闲的人。
因为担心被那个恶魔扣薪水,阿芳她们不敢让辛萝做任何的事情。
就算是不用出力只是举手之劳的事,他们也不让辛萝干。

从原来的忙碌到凌晨到现在整天的闲着,辛萝的确是有些不适应。
辛萝的手伤已经全部好利索了,但唐非聿没有下令,辛萝还是不能做任何事。
辛萝每天在别墅的花园里散步,坐在秋千上看云卷云舒,观察花园里的花骨朵绽放的过程,辛萝的手又开始慢慢变得细腻起来。
妈妈以前常说,看一个男人的实力,要看他的对手,看一个女人是否过得好,就要看她的手。
时至今日,辛萝才明白这话的妙处。
一个手保养得极好的人,未必是过得很好的,但是如果一个女人的手粗糙而布满老茧,那这个女人的生活现状肯定不会好到哪去,就如前一阵的辛萝一样。
辛萝无聊之极,打开电视,竟是一些烂透的肥皂剧,看得索然无味,没有唐非聿的同意,辛萝是不能私自出去逛街的。
现在刚刚稳定下来,辛萝不能再让现状改变,自己无所谓。
但辛萝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唐非聿有从乐达撤资的理由。
他曾经说过,只要自己呆在唐家,他就不会撤资,所以她得好好呆在唐家。
人太闲就会无聊,唐非聿不在,辛萝就想着偷着进他的书房去找两本书出来看。
他的书房门是从来不琐的,因为除了打扫之外,压根就没人会进他的书房。

辛萝做贼一样的摸了进去,发现书架上全是金融类的著作,还有就是历史和哲学方面的书籍,找了半天,一本辛萝也感兴趣的书也没找到。
因为担心唐非聿会突然回来,辛萝不敢多逗留,于是又悄悄地摸了出来。
书房的旁边还有一个很大房间,里面放着一架钢琴。
辛萝很奇怪,唐非聿那样的恶魔为什么要放一架钢琴在家里?
因为这家里压根就没人会弹琴,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混蛋认为钢琴是高雅的东西,所以他就摆了一琴在家里以显示他有品位吧?
唐非聿会不会弹,她不知道,但辛萝会弹钢琴。
家长都认为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辛萝爸也不例外。
很小的时候,辛萝就去学电子琴了,后来升级为钢琴。
在学校的时候,曾经参加过全国比赛,但最后决赛阶段都没进,不是辛萝缺乏天赋,而是因为实在是太不努力了。
练琴的时间只要老师一放松,辛萝马上就会偷懒。
所以虽然练了多年,但琴艺实在很一般,当然了,比起大多数业余的,也算是高手了。
辛萝摸进了琴房,将门关上,坐在了钢琴前面。
往事如潮水一般涌来,恍惚间又回到以前,爸爸搬张凳子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练琴的日子。

辛萝情不自禁地摁动琴键,一串音符从指尖飘出。
爸爸是一个相对保守的人,很多国外的经曲名曲他都不感冒,他最喜欢的是中国的传统曲目。
他尤其喜欢理查德弹的《梁祝》,在他的要求下,辛萝也苦练过这一曲子。
每次辛萝弹完,他总是会鼓掌,然后说我家闺女真棒。
其实辛萝如果当时稍稍努力一些,会更棒,只是那时真不懂事。
现在就算是辛萝想努力地弹得好些,让爸爸听了更开心,也没有机会了。
只是弹了前面部份,辛萝已泪流满面。
眼前浮现的尽是爸爸生前的笑容。
辛萝只顾沉浸在对往事的追忆中,并没有发现琴房的门被悄悄打开一条缝,唐非聿正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听辛萝弹琴。
辛萝发现他在门口之后,马上停止了弹琴,然后像做错事一样慌乱地站起来,准备离开琴房。
但是他伸手拦住了辛萝的去路。他一米八三的身高,手臂当然也很长,双臂一伸开,辛萝的整个去路就被他完全封死,根本不可能逃脱。
“继续弹。”不知什么时候,他竟然也学会了辛萝气他的说话方式。
“不。”
既然他用三字经,辛萝当然就不屑于再用,拒绝了他的要求。

他面色一变,又重复刚才的话,“继续弹一曲。”
而辛萝还是只用一个字回答他:“不。”
他怒极,用力一推,辛萝就摔倒在地,辛萝坐在地上,也不起来,万一这混蛋又推自己怎么办?
唐非聿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脸,逼辛萝与他对视。
“小丫头,你是我的人,我让你弹一曲,你就得弹,不然……”
辛萝嘴角浮起一丝嘲笑:“不然怎么样?不然你就打我?不然你就将我弄死?不然你就从乐达撤资?除了威胁我之外,你还有什么本事?无耻之徒!”
这恐怕是辛萝近一月来对他说话最长的一次,辛萝忽然说了这么多话,他显然有些吃惊。
“你再骂一句?”他反应过来之后,狠狠地盯着辛萝。
“无耻之徒!”辛萝又骂了一句。
辛萝还是会冲动,这一刻竟然又忘了,现在还是不能得罪他,乐达还需要他的资金救命。
不过辛萝是一个凡人,人都是有情绪的,有情绪,又怎么可能会完全做到不冲动。
他一把揪起辛萝,像提小鸡一样将辛萝从地上提起来,辛萝也不矮,一六几的身高,但唐非聿实在太高,被身高体壮的他这一提,感觉有脚要悬空的危机感。

辛萝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她脸上肯定充满鄙夷之色,眼神肯定是空洞的,因为辛萝真的从内心里鄙视他。
“我无耻?辛萝,你没看过这世上的无耻之人,如果不是我注资乐达,乐达早就垮了!你不过是别人用过的二手……”
辛萝知道他又要骂自己是二手货,然后肯定接着是一串的羞辱之词。
怒从心生,做了一个辛萝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那就是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他毫无防备就挨了辛萝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陷入短暂的发愣,他应该做梦也没想到这个世上竟然还会有人敢出手抽他耳光,而且出手的是一个弱女子。
等他反应过来之后,迅速回敬了辛萝一记更响亮的耳光,这倒也在预料之中,他这样的混蛋,要是让人打了不还手,那才真是奇怪。
也许是他打得太仓促,也许是他离辛萝太近不好发力,耳光虽然打得响,但辛萝脸上却没有疼痛感。
如果要是别人,辛萝甚至会怀疑他是有意手下留情。
但他是唐非聿,是一个混蛋一个恶魔,所以辛萝不认为他会手下留情。
辛萝的反应显然要比他快,在他刚打完过后的两秒,辛萝又抽了他一耳光。
反正都捅了马蜂了,捅一下是捅,捅两下也是捅,索性把心里的怨气发泄出来。

不发泄出来,总有一天会焚烧掉辛萝自己。
这一次他没有回抽辛萝,而是一把将辛萝揪住,然后抱了起来,辛萝想挣扎,但被他有力的手紧紧挟住,穿过客厅,来到卧室。
辛萝才反应过来,身上的衣物已经被他扯掉。
一如既往的粗暴,一始既往的疯狂。
这样的重啃之下,辛萝知道明天身上又会出现淤青了。
辛萝面无表情地任他动作,好像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辛萝甚至没有闭眼睛和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睛看向天花板,任凭他一个人表演。
他发现那些所谓的前奏都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之后,沮丧过后是愤怒,然后粗暴继续……
辛萝的眼睛还是盯着天花板,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完事后他穿上衣服,狠狠地瞪了辛萝一眼,然后离开。
辛萝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那种极度挫败的恨意,心里一阵痛快。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也许漠视他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至少到目前来看,辛萝的方法是正确的,也起到了应有的效果。
真是有趣,辛萝对他的漠视,现在竟然成了对付他最有力的武器。
辛萝把他当空气,要让他明白,他根本无法征服她,永远也不能。

自从上次辛萝在琴房弹琴他没有反对,辛萝便经常进入琴房去弹。
一方面是因为闲得太过无聊,一方面借弹琴来缓解内心的忧伤,辛萝还是时常会想起周寒,和赖美灵订婚后,他怎么样了。
是不是高官厚禄,攀上人生高峰?
除了想周寒,更多的就是想起爸爸,以前太过任性,没有好好地听爸爸的教诲。
觉得爸爸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辛萝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富足的生活,奢侈地浪费着时光和亲情。
如果辛萝早些知道爸爸会那么早就离自己和妈妈而去,她一定会好好学习好好练琴让他开心。
只可惜,一切都已晚了,现在无论辛萝如何努力去做,爸爸都已经看不到。
也或许,在另一个世界他能看到,但却无法和沟通交流,每当弹起爸爸最喜欢的曲子,辛萝总是抑制不住地泪流满面,很想他。
唐非聿似乎乐此不彼,依然还是会要求辛萝为他弹琴,但辛萝从未答应。
不管辛萝弹得有多来劲,只要他一出现,辛萝马上就停止,凭什么为他弹奏?我又不是艺伎!
这一天辛萝又在弹奏,他再次闯了进来,辛萝又马上停止。
“这么讨厌我,那你以后也别再在这里弹了!”他冷冷的哼笑一声。

“好。”辛萝只回答了一个字。
这样的威胁,对辛萝来说根本没什么用。
除非他说你如果不弹琴给他听,他就不再帮辛家,这或许对辛萝来说还有些杀伤力。
还好他没有用辛家的利益来要胁辛萝。
“你弹奏一曲,我就放你出去逛街。”他见威逼不成,改为利诱。
这句话恐怕是自辛萝认识这混蛋以来,他对辛萝说得最柔软的一句话了,辛萝心里窃喜,但还是不动声色:“我不去。”
不去,就意味着辛萝拒绝了他开出的条件。
她就不去,也不弹,气死你个混蛋!
他又盯着辛萝看了一会,像看一个稀奇的东西。
辛萝并不看他,而是将眼光转身窗外。
“辛萝,你喜欢我吗?”他忽然问道。
这话让辛萝非常吃惊,上面那一句放自己去逛街的话,就已经很不像他的风格。
这一句问她是否喜欢他,在辛萝听来更是荒谬之极。
不过他这样说也有他的道理,像他这样事业有成、成熟帅气而又多金的男子,绝对是标准的少女杀手。
在他印象中,应该所有人女孩都会喜欢他才对,所以自己应该也是喜欢他的。

辛萝看了看了他,然后嘴角浮起冷笑。
辛萝的冷笑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辛萝要让他看到自己的鄙夷,这是他给辛萝的最好的嘲讽他的机会,是自找的!
“喜欢。”辛萝冷笑着说。
“真的?”他问。
辛萝笑了起来,像是听了一个极为荒谬的笑话一样,而且是非常好笑的笑话,辛萝的笑让他明白了,其实是在嘲讽他。
“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他大怒。
ok,这就是辛萝要的结果,辛萝心里乐了。
这一次辛萝完全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走开。
唐非聿当然不会轻易就让辛萝走开,他一把拽住她,“今天晚上我有个应酬,你陪我去。”
这个混蛋今天是疯了么?
先是要放她出去逛街,已经很不寻常,现在接着又问她是不是喜欢他。
这就更离谱,好了,现在他竟然还要求自己陪他去应酬?陪他去应酬?
他这是要耍自己?
辛萝看着他,心里在猜测他的用意。
“晚上打扮得漂亮一些,是一个较为盛大的酒会。”

“我不去。”辛萝说。
“为什么?”他问。
老公出轨怎么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