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学长带我到房间里 宝宝我可以尿在你里面吗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于歌灵就觉得林少薇喝茶是没有什么用了,这个样子得喝镇定剂才行。
“表姐别气了,这些消息无非是周芸母女放出来的,就想着让你们把我赶回侯府,好弄死我呢。”
“怎么会,我们又不蠢。”林少薇吃惊,这个她倒没有想到,不过还是立刻表明了态度,以及自家人的智商,“祖母和母亲也不会信的。”
“那就成了,公道自在人心,这黑的也变不成白的,表姐放心吧,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主要是她那舅舅能早点回来给她撑腰就好了,她也才能肆无忌惮的嚣张跋扈。
没想到于歌灵这么淡定,林少薇瞠目结舌,“行吧,你自己有主意就好。”
在她的印象里,于歌灵听到这件事后,应当是惊慌失措,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委委屈屈为自己辩驳才是。
不过看于歌灵现在通身怡然自得的态度,林少薇又觉得,这样的灵儿才是讨人喜欢的。
慈溪堂里,老太太听到下人议论于歌灵,气得把自己常年拿着的手串都砸了。
夏芝心怕把婆母气出个好歹没法跟林暮宵交代,赶紧扶了老太太坐下,替她抚着心口。

“母亲别着急,这定然是齐侯府那对母女搞出来的事儿,为的就是逼咱们把灵儿交出去,再……”
“她们休想,真以为我们林家和他们一样没脑子呢?”
只不过夏芝心一句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林老太太打断了。
她也总算知道自己一双儿女是随谁了,这火爆的性子,简直和老太太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只得再柔声安慰,“是,咱们是不会信,所以老太太也不用担心,她们能造谣,难道咱们就不能平息谣言吗。他们要给灵儿抹黑,咱们就替她洗白。”
总的来说,将军府的势力是要大过齐侯府的,夏芝心也自信自己比周芸聪明,不怕斗不过他们。
老太太这才缓和了一点,“好好敲打一下府里的下人,叫她们不许跟着外人人云亦云,不然就滚出将军府吧,可千万不能让灵儿听到这些,让她养病都不得安生。”
不用说老太太,夏芝心都会把将军府打理妥当,只是不让于歌灵知道这件事好像有点难度,“少薇刚才去了栖梧阁……”一定是去和于歌灵说这件事的,所以她也无能为力了。

“罢了。”老太太倒也不担心林少薇是信了那些谣言,知道自己的孙儿孙女虽然头脑简单了些,但都很能明辨是非,“知道便知道了吧,只有经历风浪才能成长。”
这就算是上天给于歌灵的一次考验。
只是老太太虽然装出一副冷心冷肠的样子,但晚上还是又亲自去了栖梧阁,探望养病不得出的于歌灵,抱着她好生安慰了一番。
所以主身边的大丫鬟们就都知道了,表小姐~哦,不,将军府新冒出的这个嫡小姐得罪不得,不然是会被自家主子劈死的。
当然,也还是有人认不清这个现实的,比如那些连内院都没资格进的,下等下人,和西院的二老爷一家。
二夫人听到这些流言之后抚掌大喝,拉着林少萱笑得前仰后合的。
“你不是不忿这么个玩意也能压在在你头上吗,如今就等着老太太把她赶出林家吧。”
虽然也是不信于歌灵如传言中那样,在齐侯府作威作福谁都奈何不了她,但是二夫人就是莫名的觉得,夏芝心她们会听信这些谣言。
“没多久齐侯府应该就要少个嫡女了。”喝着茶,悠然自在,“哼,还想来我们林家做嫡女,和林少薇都平起平坐呢,也不看看她有没有这个命。”

临了又问女儿,“这几日你可有去找少薇?”
“去过一次,可墨王殿下也没有再来将军府呀。”见自己母亲不高兴了,林少萱赶紧补充,“我以前托人看着了,等墨王殿下一来就禀报,到时我再去找大姐姐。”
不过林少萱显然没有收买对人,此时季若墨就在将军府和林少庭下棋呢,也没人来通知她。
林少庭一听下人们议论于歌灵,当下就坐不住了,“这些人是没长脑子吗?他们没看到灵儿进府时是什么样子的,不知道灵儿九死一生活下来,现在还在卧床休养?”
季若墨淡定落下一子,“你输了。”
林少庭不在意的挥手,“反正又没赢过。”
想想确实是这样,季若墨一点赢了之后的喜悦感都没体会到。
淡然的开始收拾棋盘,准备再来一局。
被林少庭拦住,“不下了,父亲不在,这齐侯府就真当我们林家没人呢,我的去为灵儿讨个公道才行。”
虽然之前与于歌灵并不交集,但那天一想起她软萌萌的样子,林少庭就生出无限为人兄长的责任。

季若墨却是不听他的,“女人们的事儿,你也要掺和?”这事明显是齐侯夫人的手笔。
“不过一件小事而已,你那表妹也不是吃素的,就是你母亲不出手,她自己也会处理好的。”
林少庭没看出于歌灵哪里有这能耐,不过他好像确实不太方便出手,只能耷拉下脑袋,期待他母亲以雷霆手段收拾了齐侯府了。
西院林少萱还是不知道此时季若墨就在府里,正和母亲撒娇呢。
“你呀~”二夫人点点林少萱的额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她这个女儿平时没事的时候,也能多去慈溪堂撒个娇卖个乖,老太太也不会对一个外人比对她都好啊,她到底才是老太太的孙女不是。
这么些年,老太太的眼里都没有她们西院了,不是年节根本都见不到的。
林少萱不高兴的嘟嘴,“祖母就是不待见我们西院,我能有什么办法。”
西院二老爷不是老太太亲生,一个庶子而已,老太太不待见也没什么。
“而且母亲您自己还不是一样,不是初一十五都不会去给祖母请安。”

这个时代,当婆母的可以为难儿媳,但是儿媳不去婆母跟前晨昏定省,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就是被休弃了也没人会同情。
老太太也就是不愿意见着二夫人,才纵着她这样失礼的。
她们相见两相厌,还不如不见。
“你不愿意去看祖母的脸色,我自然也是不愿意的。”
二夫人语重心长,“祸不及孩子,你祖母对你总是不同的,要不是你这些年与她不亲近,又何故如此。”
林少萱就无语了,她与祖母不亲近,不是她这个母亲教的吗?
从小二夫人就跟她说东院的种种不好,让什么都不知道的她也开始跟着仇视大房,现在倒来怪她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二夫人也意识到这事是自己理亏,“你平日多去东院走动走动总是没错的,现在咱们就等着看于歌灵的下场吧。”
这些人总是这么奇怪,见不得别人好,即使于歌灵与他们并不相干,也总是盼着她出事。
然而她们等啊等,等到于歌灵病都养好了,也没见她被赶出去。
这段时间,在老太太和夏芝心的施压之下,将军府也没人敢在明面上咬什么舌根。

栖梧阁内,大病初愈的于歌灵正坐在妆台前细细描着眉,后面的锦月给她挽一个双螺髻,再插上两支白玉簪子,四五朵绢花,额前坠一水蓝色的华盛,端的是清丽温婉。
妆成之后,由丫鬟们服侍着换上明蓝色十六副的湘裙,上面配一雪色短袄更显俏皮。
服侍的人齐齐跪下,“恭贺小姐病愈,愿小姐福体安康!”直至今日,才算正式见过于歌灵。
“起吧,以后要劳烦各位多多照料了。”因着也相处过一段时间,于歌灵已经知道近身伺候的分别是谁,不用再一一见过,就叫她们起来了。
锦月、锦心笑盈盈的给大家送荷包,算是打赏。
这还得感谢老太太和夏芝心的先见之明,这段时日不仅给她做了许多新衣首饰,那妆靥的夹层里还塞了不少碎银子和银票。
碎银子让她平日里用来打赏下人,银票算是她的私房。
挥挥手让她们散了,不过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一下的,“我也不是什么难伺候的,大家各司其职就好,做得好自然有赏,做不好也有舅母管教。”
知道自己现在没什么威势,只说一切有夏芝心给她做主。
侧身扶住锦心的手,“去给祖母请安吧。”

留下锦月打理栖梧阁的事物,还带了林老太太和夏芝心给她塞的两个二等丫鬟,随了锦月她们,妍丽些的唤锦兰,端庄些的唤锦明。
只是才出去几步,她们就被林少薇带着的乌泱泱一堆人给堵回来了。
“姐姐这是做什么?”
因为林老太太三令五申说她是将军府的嫡小姐,所以勒令她把称呼都改了。
唤她做祖母,要是不小心叫成了外祖母,老太太是要闹脾气的。唤林少薇,林少庭做哥哥,加个表字,老太太也会不高兴。
两个年老一点的妈妈站出来见过于歌灵,林少薇笑着给她介绍,“这事鸣玉坊和云裳阁的管事妈妈,母亲让我带她们来给你裁衣裳打首饰。”
于歌灵惊了,“舅母前些日子才给我送来许多衣饰。”怎么又要做呀?这是要把她培养成一个败家女?
然后她就被林少薇逼视了,说那才哪到哪儿,她有好几个箱笼的衣裳呢,首饰都是用小库房堆的。
而且表明之前给于歌灵送来的那些,是见她没有衣物,那她没穿过的临时改的,现在于歌灵痊愈了,自然要好好做些新衣裳。
好吧,是自己土包子不知道古代世家女孩到底过得多富贵。

但是最后于歌灵还是对着衣裳首饰呆了一呆的,“这也太多了吧……”
“不多,母亲说先给你做各八套的四季衣裳,配首饰也要打齐,其他的你若还有看上,尽管选出来就是。”
这还只是先叫赶制着的,依夏芝心的意思,以后年节赴宴的还要另外在做。
以于歌灵对这个时代物价的了解,这三十二套衣裳下来,少说也得上万金了,够平常百姓吃穿几辈子的那种。
到现在她终于真切的感觉到,老太太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把她当成嫡姑娘养了,自己和林少薇真没区别。
于歌灵忍不住眼眶热了热,她何德何能让林家这么倾心相待。
眼睛都红了,“这太多了,哪好意思叫舅母如此破费。”大概是有点仇富吧。
林少薇淡定摆手,“没事,爹爹这些年南征北战收缴了不少好东西,咱们将军府不缺这些,你不必替爹爹省银子。”
压着于歌灵选好了花色,都没把人打发了,就拉了她往外走,“磨磨蹭蹭了这么久,祖母都该等着急了。”
没办法,锦月只能给两家的管事妈妈赔了礼,再好生把人家送出去。

于歌灵无奈,“若不是姐姐拦着,我现在都在祖母屋里了。”
林少薇:“这也是祖母的意思。”所以她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大姐姐。”两人正拌嘴呢,半路杀出个林少萱,“大姐姐是要去给祖母请安吗?咱们一道吧。”
“嗯。”林少薇不太喜欢自己这个堂妹,对她淡淡的。
林少萱装出这时才看见了于歌灵一般,“呀,这里还有位姑娘呀。”
于歌灵觉得,这位将军府的二小姐眼神可能不太好,她和林少薇手挽手一起走,二小姐居然只看见了林少薇。
“这是我二叔的嫡女少萱。”林少薇就少不得要为第一次见面的两个人介绍一下对方了,“这是姑姑的嫡女歌灵,二妹妹唤她姐姐就好。”
“萱妹妹好。”虽然于歌灵也不太喜欢她这忸怩的样子,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她跟林少萱行了个平礼,林少萱只是站着不动,脸上笑盈盈眼里都是鄙夷,“原来你就是齐侯府的二小姐呀,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呢。”

大家都知道于歌灵现在是个什么名声,林少薇立时就冷了脸,要与林少萱理论。
于歌灵拉住她,“以后歌灵住在将军府,二小姐与歌灵见面的机会就多了,不必如此客气。”
既然第一次见面人家就毫不客气的扎她的心,她也就不必碍于什么,非要叫人家一声妹妹了,平白恶心了自己与对方。
三个人都维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一言不发往慈溪堂走,等到门口的时候,才纷纷换上自认为最真心的笑容。
“孙女见过祖母,祖母万安。”
三个娇滴滴的姑娘站成一排齐齐福身,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老太太看得眉开眼笑,赶紧让她们起身,之后三人又见过了夏芝心和二夫人,林少薇和于歌灵才被叫到老太太身边坐了。
一左一右围着老太太讨巧逗乐,如此才叫承欢膝下。
只是见老太太身边的是于歌灵,而不是自家女儿,二夫人就酸了。
“原来这就是歌灵呀,早听说你来了将军府,今日总算是见着了。”
眼内恨恨的。
二夫人觉得于歌灵应当是个面黄肌瘦穿着邋遢的小可怜才对,现在见她如此光彩照人,还真是叫人好不失望。

老太太护着自己的外孙女,“灵儿一直病着,今日才好,你又一直在自己院子里,都不来东院走动,哪里能见着这个外甥女。”
这是暗讽二夫人不守妇德,上不敬婆母下不慈爱晚辈呢。
不给婆母请安,也不探望生病的外甥女。
“呵呵~”二夫人讪笑,“媳妇不是个伶俐人,比不得大嫂,这不是怕招母亲厌烦嘛。”
夏芝心对二夫人也是淡淡的,“二弟妹太过谦虚了。”
“是大嫂抬爱。”见老太太也没真责怪自己,二夫人又抖了起来,“前些日子事忙,没来得及去看一下灵儿,灵儿可别和二舅母生气啊。”
说着就褪下了自己手上的玉镯,算是给于歌灵的见面礼。
于歌灵自己虽然不太了解玉石,原身又没什么见识,但是还是看得出好次的,这和夏芝心给她的简直差太多了。
都说黄金有价玉无价,二夫人的镯子倒像是在地摊上,几文钱买的一样。
只是长者赐不敢辞,心里再看不上还得拿着不是。
林老太太当然也看出了这玉的成色,拉着于歌灵说话,并不让她起身,于歌灵只能歉意的笑笑,让丫鬟去接。

“多谢二舅母,二舅母客气了。”
“你要喜欢,二舅母那儿还有好多东西呢,回头就给你送来。”
好像说都是这样的货色就免了吧啊,她虽然是一穷二白过来寄人篱下的,但现在也是什么都不缺了。
老太太冷哼,“你那些东西还是自己留着吧,灵儿自有我和芝心为她筹谋。”
“是呢。”林少萱看着于歌灵也是满眼嘲讽,“人家现在穿金戴银满头珠翠的,也看不上我们这些东西,母亲何必去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二夫人垂头,“我这不过是表达自己的一点心意罢了,灵儿不是咱们将军府的姑娘,迟早是要回自己的家,总要有些东西傍身。”
“不是说于歌灵为了攀附咱们家,脱离侯府了嘛,哪里还会回去,母亲太过操心了。”
“啪!”母女两一唱一和扒于歌灵的面皮,等老太太把茶盏摔她们脚下了才停下来。
还睁着大眼睛一脸的天真无邪,像是在问她们说错什么了吗?
“我婆子我早就说过,灵儿以后就是将军府的嫡小姐,不许议论外面那些流言 你们母女是耳朵被驴毛塞住了,所以没听到吗?”

林少萱不服气,用大家都听得到的声音小声嘀咕,“不过一个没人要的玩意,凭什么和我平起平坐。”
老太太就摔了第二个茶杯,“你错了,灵儿是嫡小姐,你一个庶子的嫡女说到底也只算庶女。”
这话有点诛心,二夫人当场就挤出了几滴眼泪,“老太太,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如此说自己孙女呢?”
“姑姑的亲生女儿,怎么会是外人呢?”老太太眼神都没给她们一个,任由林少薇开怼,“要论血脉关系,二婶和二妹妹才是外人。”
于歌灵的生母林婉蓉是老太太亲生,于歌灵身上有老太太四分之一的血脉,将军府二老爷林暮远是庶子,还真和老太太没任何血缘。
而且林暮远当年的来历也不怎么光彩,一直是老太太的心头之痛,自然不可能待见他们一家。
镇国将军府世代清流,祖训除非正妻到四十仍无所出,不然不许纳妾,所以已故的老将军当年纳妾可以说是被逼的。
老太太和老将军从小青梅竹马感情极好,老太太当年也是能上战场的巾帼女英豪,但是不擅后宅之争。
那一年老太太有了身孕就从边关回来,便给了林暮远母亲可乘之机。

本来依老将军对老太太的感情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但是林暮远母亲是个有心机的,用药成了事后一直沉寂,直到怀了孩子才闹起来。
如此将军府就有了第一个妾,第一个庶子。
回忆往事,老太太还是有些落寞,“这些年我自问也没亏待过你们二房,你们若看不惯灵儿,便搬出去吧,老二这些年立了起来,咱们也早就该分家了。”
“婆母~”分家两个字炸晕了二夫人,如今他们住在将军府,是别人敬仰的将军府二夫人,可是分了家,依林暮远的官职,她就只能是一个小小的从五品知州夫人。
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叫她如何接受得了。
林少萱也急了,她还想着用将军府抬高自己的身价呢,怎么能分家。
双目喷火的对着于歌灵,“于歌灵,你一个外人这么赖在我们将军府不觉得羞耻吗?现在居然还挑拨我们一家的关系,你心里可有半分愧疚?”
眨眨眼睛,于歌灵懵懵懂懂,“不觉得啊。”
好像是她们自己作死,才让老太太赶人的吧,她好像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
而且住在自己舅舅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于歌灵觉得自己很是无辜。

林少薇憋笑,林少萱噎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于歌灵这么不要脸。
于歌灵与她讲道理,“我寄住在舅舅家与萱妹妹寄住在大伯家有什么区别?妹妹住了十几年都不觉的羞愧,我可是才住了十几天的。”
祝宝宝健康成长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