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声来啊叫小东西一家三口 改命渣女集邮史(NP)女强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终于将自己表妹的底都交代清楚了,林少庭喝口茶,问:“对了阿墨,你找我什么事儿呀?”
季若墨以茶代酒,遥敬了他一杯,“贺你明日就要回国子监了。”
林少庭呆住,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和墨王殿下当好朋友了。
谁不知道镇国将军府的大公子文采武功皆是不俗,但是年龄越大却越讨厌各种书院,是死都不愿意再去读书了。
自己这个好友巴巴的跑来,居然是来看热闹的。
“我可没说要去国子监。”
书他自然会读,可是自己在家读也一样,不需要到什么书院。
行兵打仗不用做八股文章,便通古今看得懂兵法也就够了。
季若墨拍拍他的肩膀,“老太太和林夫人也是用心良苦呀。”
所以最为子孙,也不当太悖逆老人家的意思。
林少庭撇嘴不屑,反正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他母亲祖母也每次都是嘴上说说,并不管他太多,他何苦自己找罪受。
神经兮兮的凑近季若墨,和他脸对脸,要是再近一点,两人就能亲上去的那种。
季若墨被他的动作弄得毛骨悚然,不自觉往后仰了一点,“你干什么?”

“阿墨,你说老实话,你是不是看上灵儿了?”
他就说最是君子端方从来不和女子太过亲近的墨王殿下怎么会主动要求和他一起去探望他病重的表妹呢。
还有,今日墨王殿下出现在这里,也太巧了些。
要是按照之前来说,季若墨知道他和女子在一起,绝对就在隔壁要间房,然后让人请他过去了,是绝对不会往他们这儿凑的。
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季若墨,让他闪避不得,严刑逼供,“快老实交代。”
季若墨把林少庭推开一点,理理衣裳,语焉不详,“你那表妹很是有趣。”
很是有趣,所以对了他的兴趣。
林少庭最是了解自己这个好友的,啧啧称奇,“阿墨啊阿墨,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到于歌灵的时候是在齐侯府大门口,那时候于歌灵别提多狼狈了。
走路一瘸一拐的,穿着也很是破旧,脸上满是血污,毫无姿色可言。
没想到啊,平日里清心寡欲的墨王殿下,竟然爱好这一口,怪不得这些年没人能入得了他的眼呢,这样的闺秀实在是太难见了呀。
但是,“你已有王妃,不许打我家妹妹的主意。”林少庭狗胆包天,对着皇子都敢挥拳头,“要是敢坑骗灵儿,管你是什么龙子凤孙,我照打不误。”

季若墨头疼,他虽然已有王妃,但侧妃之位还是空着的呀。
看看好友怒气冲冲当然脸,连心肝都疼了,他们十几年的友情,竟然比不过一个女子。
“我侧妃之位可还空着呢。”
林少庭擂他一拳,“我家妹妹可不会给人做妾。”
是,他们林家把于歌灵当亲女儿,可是外人依旧看她是齐侯府的嫡次女,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灵儿也不是非要高嫁了不可,找个身世清白家里人口简单的小官嫁过去当正头娘子,再有他们林家扶持着,以后日子总不会差了,反正就是比给人当妾好。
“以后不许再接近灵儿,不然休怪我翻脸。”
“看来于歌灵在你们林家还真是尽得人心呀。”
连林少庭都能为她这般打算。
“以后的事儿,可是谁都说不准的。”墨王殿下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他不会放弃于歌灵。
林少庭这个忧愁呀,回家就把事情跟林老太太和夏芝心说了,希望她们早点给于歌灵找个如意郎君,把亲事定下来,省得季若墨再出什么幺蛾子。
林老太太和夏芝心也是很吃惊,照林少庭这么说,季若墨瞧上于歌灵这件事就有点蹊跷了。

“墨王不会是为了巩固将军府,所以才对灵儿起了心思吧?”
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自然不可能做什么王爷侧妃,墨王殿下已有正妃,所以林少薇是没机会染指了。
现在出来一个于歌灵,让将军府倾心相待,娶了她也是不差的。
而她的身份也够不上正妃,做个侧妃刚刚好。
“不会。”不过这个假设很快就被林少庭反驳了,“阿墨不是那种为了权势牺牲自己的人,况且有我在,他也不需要通过联姻稳固自己和将军府之间的关系,他说看上灵儿了,就是真的对灵儿有兴趣。”
林老太太瞬间忧愁,“这可麻烦了。”
所以,当晚上于歌灵回来和老太太请安的时候,就被她看得毛骨悚然的,和当时在百味轩,被林少庭盯着的季若墨是一种感觉。
“祖母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吗?”
脑子里一团浆糊,于歌灵甚至还以为自己借尸还魂的事情败露了呢。
谁知道古代真的有没有那种能窥视天机的高人。
林老太太很和蔼,笑得就跟狼外婆一样,“听说你们今日遇到了墨王殿下,灵儿觉得墨王怎么样呀?”

于歌灵很客观,“是个美男子。”
莫名其妙,想她祖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要把自己和墨王凑做一对。
被自己的假设惊出一身冷汗,赶紧补充,“不过其人城府太深,让人看不清,还是少接触的好。其实我不喜欢和这些身份太贵重的人有什么瓜葛,就侯府里面都那么腌臜,王府还指不定是什么样子呢。”
“呼~”老太太松了一口气,她这么问只是想确定一下于歌灵的心意而已。
万一于歌灵也像外面那些女子一样经不住诱惑,好及时把人规劝回正途。
不过现在她自己看得清,这个结果就是最好的。
摸摸于歌灵柔顺的头发,“灵儿也大了,心中有没有想过日后想嫁个什么样的男子?”她好往那个方向给她找夫君呀。
于歌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怎么出去一天回来,老太太就变得这么奇怪了?
“祖母是嫌弃灵儿,想要把灵儿早点嫁出去吗?”
“胡说,祖母怎么会嫌弃灵儿,灵儿可是祖母的心肝宝贝肉呀。”林老太太虎着脸,于歌灵知道她是真舍不得自己,赶紧抓住机会给她打预防针。

“那灵儿就一辈子陪着祖母,世间男儿多薄幸,灵儿才不要嫁什么人呢。”
这个时代三妻四妾的,对女子又太过苛刻,她还真是不想嫁人。
所以有机会就得赶紧给她们灌输自己的思想才行,省得到他们要她谈婚论嫁的时候才爆发出来,惊吓了他们。
听到她这话,林老太太心里越发的怜惜于歌灵,只道她是被齐侯吓得不敢再相信感情了。
叹口气,“也罢了,左右你还没有及笄,这事不急,以后等你想清楚了再说吧。”
至于季若墨那里,墨王殿下若还顾念着几分将军府,就应当不会胡来,只要于歌灵自己也对他无意,一切好说。
于歌灵自己心里却有了计较,想老太太为何突然和她提这件事,她反对之后又不了了之。
今日林少庭比她们早回来的,难道是她那位表哥和老太太说了什么?
这时老太太已经说起了其他事儿,“过两天便是乞巧节,咱们都会进宫赴宴,你可要去?”
原本这种节日,她肯定是会带上于歌灵的,但是她现在的名声,又好像不太适合出现在人前。
“自然是要的,孙女正好见识一下皇宫巍峨。”于歌灵嘴角浅笑加深,“祖母也不用担心,诸位闺秀那日在侯府瞧着,都是知道实情的人,必不会受坊间流言影响的。”

她们不出来替于歌灵说话,只是爱惜自己名声,和觉得没必要。
齐侯府与将军府的热闹,可不是随时都能看的。
萧瑟倒是想替于歌灵讨个公道的,但是被她拦住了,那时还不到时机呢。
“也罢,多出去见识一下也好,你舅母总是会护着你的。”老太太拍拍于歌灵以做安慰,“若是有不长眼的实在过分,你自己也不必太过忍让,只管怼回去就是。”
说着老太太还把自己珍藏在库里多年的宝石头面给了于歌灵,要她戴着充场面。
当然,也没忘了林少薇的一份。
“是,灵儿明白了,祖母这般为灵儿筹谋,很伤神的。”
“还不是因为你不乖。”老太太点了点依着她的于歌灵的额头,满是宠溺。
于歌灵嘻嘻笑着,逗老太太开心,不过她怕是还要不乖一回了。
她等的那个时机便是七夕乞巧节,那日于歌吟母女肯定也会进宫,她就不信于歌吟能忍得住不对她出手。
天子近前闹事,可不是小罪,看到时候周芸如何能保得住于歌吟。
乞巧那日,早早的夏芝心就派人来唤于歌灵出发了。
但是路上还是耽搁了一下了,林少萱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窜了出来,挡住于歌灵的去路。

“啧啧”惊叹出声,绕着她转了许多圈,才站定,“没想到啊,你脸皮竟然这般厚,居然还有脸出门。”
拉了一下于歌灵的衣服,“你身上这衣服,这首饰,全是老太太赏的吧?你这寄住在别人家里,怎么还不知道安分守己,贪了主人家的好东西呢?”
于歌灵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轻轻拂开林少萱,“我如何不需要萱妹妹来管,要知道你也不过是寄住在将军府的。”
还故意摸摸头上的簪子,炫耀似的朝着林少萱开口,“还有啊,这长者赐不敢辞,祖母非要把头面给我,我也不能不要啊,萱妹妹若是也想要,去找祖母赏赐就是,何故来拦我去路呢?”
“哼!一个外姓而已,你就等着哪天被扫地出门吧。”
“那我也相信会是萱妹妹比我先出这将军府。”于歌灵撞开拦路的林少萱,自顾自走了,“有些人啊,莫不是在将军府住久了,就不自量力的以为自己是将军府正经的小姐了吧,真是笑死人了。”
林少萱在后面气得跺脚,“于歌灵你等着,我一定要将你赶出去,看你万劫不复!”

经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于歌灵到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夏芝心有些着急。
林少薇差不多都想回去看她是不是迷路了。
“怎么这么晚?”
“被萱妹妹拦了一下,耽搁了,还请舅母恕罪。”
原来是这样,夏芝心脸色舒缓了一点,“那丫头又去找你麻烦了,你没什么事儿吧?”
于歌灵摇头,这时夏芝心也顾不得府里,就带着她们上了自己的一品诰命的马车了。
林少庭依旧骑马护在一旁。
左右看看,没看见林老太太,于歌灵觉得奇怪,“祖母不去吗?”
夏芝心朝于歌灵笑笑,让她安心,“你祖母年纪大了,不爱去这种宴会,没事,舅母会好好护着你们的。”
其实她也不怎么爱进宫假笑,只是身上有诰命的封号,就不得不去呀。
想起了什么,特意叮嘱两位姑娘,“今日各位皇子也在场,你们两个切记不要出头。”
她们将军府,对皇家大院可没什么兴趣,这种场合还是低调点好。
林少薇脑子少根筋,“今日都是女眷,他们到场做什么?”

于歌灵沉吟一下,“各位皇子都已经成年,大概是选妃或选侧妃吧。”
那她们还真的是要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才是,不过现在依着她的名声和麻烦事,也不会有谁想不开要娶她的。
看看林少薇,她这个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女可就麻烦了。
自古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虽然那些文臣看不起武将,但是皇子夺嫡时,兵权可是至关重要的。
对这个问题,夏芝心也很是忧愁,白林少薇一眼,“灵儿说得对,卿儿你遇事也该动动脑子了。”
“姐姐万事有舅母筹谋,日子喜乐无忧才能偷懒呢。”于歌灵挽住不高兴撇嘴的林少薇,帮她打圆场,“灵儿就羡慕姐姐这样什么都不用想的,舅母怎么还怪姐姐。”
夏芝心直指她们两个,没法子了,现在这个灵丫头嘴太巧。
“那以后你也什么都不用想了,万事有我和你舅舅呢。”
林少薇搂住于歌灵,“就是,灵儿想那么多做什么,没事咱们就去跑马郊游,多快活。”两个女孩闹做一团。
看她们真的亲如姐妹一样,一旁夏芝心也是很安慰的。

“你也别把灵儿带野了,咱家有两个混世魔王就够了。”不放心叮嘱,“到了宫里,你们两个就找个地方猫着吧,也别出现在各家娘娘面前。”
现如今,她主要也是不放心林少薇,于歌灵怕是那些皇子避着唯恐不及的。
当然,也不排除有那么一两个,脑子不好使,口味奇特的。
“那里真不是一个好地方,你们也别想错过这么一个机会可惜了。”
“谁愿意去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躲着还来不及呢。”林少薇最是厌烦这种尔虞我诈的地方了。
想起那个口味独特的人,夏芝心冲着于歌灵,想看看她的态度,“灵儿你呢?”
于歌灵有些怅惘,“不过一个金丝牢笼罢了,灵儿再也不想当别人的笼中鸟了。”
“好,你们都明白就好。”夏芝心这才完全放下心来,“果然是我们将军府的姑娘,不像那些眼皮子浅的拎不清。”
即便是皇子也不能强抢民女呀,只要于歌灵自己不愿意,他们家总能帮她挡住墨王殿下的。

外面林少庭全程听着她们说话,心里唏嘘,虽然他也很是赞同两个妹妹的态度,但是也深知,自己好友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
不行,他进宫之后,也还是要再好好敲打一下季若墨才行,不然等他先求了圣旨赐婚,就来不及了。
下了决心,很快,他们便到了宫门口,下马徒步走到皇家办乞巧宴的长生殿,于歌灵远远看着,已经有几个宫装美人坐在那里了。
正中间的,头戴凤冠着明黄复纱绛裙的应当就是当今皇后,后宫的老大。
夏芝心也最先望向那里,跟两个姑娘和林少庭介绍,“那就是各宫娘娘,我先带你们过去请个安。”
中间的确实是皇后,左边着绯红色宫装的是季若墨的生母淑妃,右边着绛紫色衣裙的是三王爷季若离的生母德妃。
再下面就是各位妃嫔,不怎么重要,夏芝心也没一一细说。
林少薇最是讨厌宫里的繁文礼节,也不想上前听几位娘娘打哈哈。
“我都看见萧瑟了,不如母亲自己过去请安,我和灵儿去找她玩吧。”
“进了宫怎么能不去请安。”夏芝心对自己这个女儿很是头疼,低声训斥,“这是礼数,你给我安分一点。”

于歌灵也悄悄拉了一下林少薇,“请个安很快的,姐姐就等等再去找瑟姐姐吧。”
进宫不和皇后请安,这是大不敬呀,皇后现在不计较,等将军府有什么了,也会被人翻出来说。
人们往往都是比较热衷落井下石的,雪中送炭的人不会有几个。
进了水榭,夏芝心就带着几个孩子跪下了,“臣妇林夏氏携女给各位娘娘请安,娘娘们千岁金安。”
毕竟是个现代人,于歌灵不习惯这种跪来跪去的礼数,但是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头。
心里默默地想,没事没事,就当是给祖宗上坟了,才能顺溜的跪下去。
不过还是好恨这个封建社会呀。
德妃还偏不让她们起来,在一旁风言风语,“哟~韦夫人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女儿了?韦家不是只有冰卿一个女孩儿嘛。”
夏芝心知道这是德妃故意为难,但心里有气也只能忍着,“回德妃娘娘的话,右边这个是臣妇的外甥女歌灵”。
一甩手帕,德妃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口气要多刻薄有多刻薄,“我还以为是林将军在外面的沧海遗珠找到了呢。”
林少庭拳头都捏紧了,忍了好久才把火气忍下去。

到底林少庭现在跟着季若墨,淑妃适时把人叫起来,体现自己的大度。
更是把林少庭拉到了自己身边,“难得今日少庭也进宫了,瞧着比上次更精神了些。”打量了他几圈然后放行,“去吧,墨儿、离儿他们在假山那边呢。”
很是聪明的将季若离也带上了,没让自己儿子担一个勾结朝中党羽的罪名。
皇后娘娘的大皇子早年已经夭折,这么多年也无所出,已经看淡一切,冷眼瞧着淑、德二妃斗法。
有她们闹腾,这凄冷的皇宫才能显得有一点人气的不是。
不过她也还是不忍心看年轻的小姑娘,就这样被她们当做筏子了的。
打量了林少薇两人一眼,“你们两个小姑娘也到那边去玩吧,没得陪我们这些老婆子浪费了青春。”
“多谢皇后娘娘,臣女告退。”
林少薇是一刻也待不住了,都不知道客套两声,火急火燎的拉着苏沐灵跑了,好像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她一样。
夏芝心看她这样子也只是笑,自家女儿走了也好,没得再听德妃说什么刻薄话。
“臣妇教女无方,叫各位娘娘见笑了。”只是林少薇能不守规矩,她却不能,笑着替她告罪,“这孩子从小就淘,一刻也待不住。”

皇后也不在意这些,“无妨,女孩子就是要活泼些才讨人喜欢。”
这么多年,她连德妃的嚣张跋扈就忍下来了,林少薇这点小小的失礼又怎么会被她看在眼里。
看着林少薇他们鲜妍快活的背影,皇后眼里升起了无限的怀念与慈爱,她当年也是这样的,哪像现在这样暮气沉沉。
这时她们已经来到了萧瑟赏荷的亭子,悄咪咪的从后面拍她一下,倒把她吓了一跳。
见是两人,萧瑟反手也不恼怒,反手就要挠林少薇,“好哇,这才几天,你就把灵妹妹这么温婉的一个人都带坏了。”
这话林少薇可不认,拉着于歌灵一起欺负萧瑟,“明明是灵儿本性如此,可跟我没有关系。”
萧瑟不敌二人,只能求饶。
笑闹了一阵,三人亲亲热热坐在一起,于歌灵打量了一些这个亭子,虽然雅致,但也冷清。
“瑟姐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也不和其他千金说话。”
“我就你姐姐这么一个朋友,她不来,便只能自己一人坐着咯。”看了看于歌灵又道:“现在还要加上一个灵儿,可你们两同进同出的。”

有一种无奈叫相亲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