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汉一起弄得我好爽 爸爸的大还是叔叔的大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美女秘书还不打算离开,瑟瑟发抖的问着厉靳深。
厉靳深慵懒的靠在舒适的老板椅上,修长的手指比成一个手枪的动作,往后一撤。
“砰”
他的意思很明确,这个美女,已经被pass了。
美女秘书很快就被人从门中拖了出去,消失在厉氏大楼中。
安蜜蜜在旁边站了一会,觉得没她什么事情了,打算离开这个房间,刚迈开腿,一股戾气朝她袭来,两条手臂将她牢牢围住,用力将她扔到沙发上,整个人欺了上去。
安蜜蜜看着他阴晴不定的俊颜,心底倏然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冒了出来,“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办公室,有摄像头的!”
分明两个人上午还好好的,现在她不但帮他扫除了妨碍他的女人,还帮她拔去了身边的一根毒瘤,而他又有什么好气的?
明明已经在她身上得到了好处了。
“安蜜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主动离开,不然……”
没有任何前奏的进入,疼得安蜜蜜眼泪瞬间滑落到脸颊上,似珍珠般话落在靠垫上,浸湿出片片花朵。
“疼……厉靳深,你出去!”

“疼?以后你再不停我的话,以后还有更疼的。”厉靳深脸色逐渐变得阴郁。
刚刚她竟然想走,没有他的命令,她根本没有资格从自己身边离开!
一下下用力的撞击,安蜜蜜觉得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感受着来自外界强烈的冲击。
一阵强烈的冲击之后,世界得以平静。
安蜜蜜倒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娃娃,躺在沙发上,双眼防控的盯着天花板。
小时候,妈妈给她讲过一个故事,妈妈说,小孩子是不可以捂热恶魔的,恶魔会随着小孩子长大,然后变成恐怖的人,一口口吃掉她。
现在,那个恶魔已经变成人了吗。
已经开始一口口的吃掉她了吗。
躺好一会儿,厉靳深才从她身上起来,长臂一捞将她抱了起来,走向了休息室。
休息室内,一张纯黑色的丝绸水床摆在正中间,抱着她二话不说走到面前,轻轻将她放在了床上,“房间里有淋浴,你若觉得不舒服,可以过半个小时去清洗一下。”
这半个小时,让小蝌蚪在她体内身生存吗。
安蜜蜜唇角展露出一抹苦笑,“想要孩子,大可以让我去做试管,这样孩子可以来的快一些。”

她也能快点儿从恶魔身边逃走。
“不行。”厉靳深果断拒绝,“那样的话,会显得我没有能力,连让你怀孕的能力都没有。”
听了他的话,脑壳疼。
现在根本就不是彰显男人实力的时候好吗,他们之间只是契约关系,而不是真正的夫妻啊。
安蜜蜜心底渐渐浮躁,想要冲过去狠狠揍一顿厉靳深,然而她怂,只有贼心没有贼胆,只能气呼呼的躺在床上,一个人独自生闷气。
“这半个小时我不会看着你,所以你要自觉一点,早怀孕,早生下孩子。”厉靳深黝黑的深邃中闪过一丝未让人察觉的凌厉。
安蜜蜜想了想,觉得厉靳深说的没有什么毛病。
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孩子,唯一分开的方法也是孩子,只要她怀上了孩子,一切都能解决了。
安蜜蜜闭上眼睛,不想和厉靳深再说什么,厉靳深也很知趣的离开了房间,去处理他手头上的事情了。
门缓缓闭上,空间变得无比寂静,不知何时安蜜蜜竟然睡着了,梦里的她很幸福。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
“糟了,还有事情没有做呢。”安蜜蜜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想起自己还没有在游戏设计部报道,顿时有些急眼,刚要撩开被子找衣服穿,厉靳深突然推门走了进来,吓了她一跳。

安蜜蜜迅速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一脸惊讶的盯着面前的男人,“你,出去,我还没有换上衣服。”
厉靳深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这丫头全身上下,有哪点没有被看见过,还遮遮掩掩的,矫情。
将手中的衣服丢到她的床上,“换上,一会儿下班之后,我带你去吃大餐。”
这算是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吗。
安蜜蜜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琢磨不透面前这个男人,他总是那般阴晴不定,总是让人出人意料。
见安蜜蜜还没有动弹,他邪眸望去,“不想去?还是,身体动不了?”
“没有,我可以自己动。”
一间法氏餐厅里,安蜜蜜和厉靳深正相对而坐,淡淡的烛光,轻柔的小提琴音乐,将餐厅里的气氛烘托得十分浪漫。
“82年的拉菲,口感怎么样?”厉靳深轻轻的晃动着高脚杯中那红艳的液体,嗅着淡淡的酒香,问。
“喝不出,和干红都一样吧。”安蜜蜜道,摆明了是气他。
她是安家大小姐,自然见惯了高档食材,但越是这样装傻,越是这样表露无疑的糟塌他精心安排的一切,越能让安蜜蜜有点报复的快感。

厉靳深眸子一闪,似乎知道她的想法,便转而一笑,“哦,我忘记了,那一会儿,那个田间刚出来的黑猪肉做成的假牛排,应该正合你的胃口。”
“甘之如饴。”
“好,果然是品味不凡。”
厉靳深现在对付这丫头的干气人,也学会用“捧”这一招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厉靳深还是有意的把吃的东西往蜜蜜那里推。“尝尝这个吧,顶级的白松露,可不是有钱就能吃的到的,这是我一位专门负责采购食材的朋友特意给我空运回来的。”
安蜜蜜皱着眉头,“干嘛?玩浪漫?人家在减肥好不好?”
厉靳深眼一瞪,“你敢?你减一下试试?你以为我这么破费是请你的?”他的目光扫向她扁平的小腹,“你别忘了,你只是个代孕。我这好东西,都是给我儿子的,只是便宜了你。”
“啪”安蜜蜜气得把钢叉一把扎到盘子上,但脸上仍然带着笑容,“便宜了我吗?那好,多谢厉总的盛情。”
两个人正说着话,厉靳深的手机不合时机的响了起来,安蜜蜜扫了一眼,手机上写的是“老爷子”。

老爷子?就是厉老爷了?
厉靳深倒是皱了皱眉头,他知道,爷爷没事从不主动给他打电话,就是要求大伙儿回来聚会了,也是让保姆用家里的座机来打,这次,应该是爷爷又想掺与他的什么事。
虽然很反感,但厉靳深不得不接:“喂”
“小深呀。”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虽然有餐厅的音乐掺杂,但安蜜蜜还是听得很清。
“嗯,爷爷。”厉靳深收敛了傲气,一脸正色的接着电话。
“刚才思蕊打电话给我哭诉,你又怎么人家了?”
厉靳深的眼睛里冒出一股怒火,“爷爷,我只是开除了一个秘书而已,不是这你也要管吧?”
“小深呀,爷爷没别的意思,思蕊那丫头是有时候有点任性,但都是爷爷原来的故人的闺女,她又没犯下什么大的错误,你说你因为一点小事,就对人家下了这种通谍,爷爷在朋友面前也难做呀。”
厉靳深咬着下唇,他知道爷爷话语虽然说得软,但是命令却下得死。
“思蕊刚才哭得挺伤心,人家是知道错了,看在爷爷的面子上,给人家思蕊一个机会,好不好?”

厉靳深还能说什么,“爷爷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不吗,明天让她正常上班就是了。”
“好,这就好,你在外边好好玩吧,爷爷不烦你了。”
挂了电话,厉老爷子倒是乐呵了,厉靳深一肚子不痛快。
刚刚做出的决定就被收回,这让厉靳深觉得很没面子。
“怎么?!那个秘书没开掉?”安蜜蜜有些不识趣的幸灾乐祸。
厉靳深坏坏的看着她,“本少爷现在心情很不爽,要出去吹吹风,两个小时后,我就回家,但是我回家的时候,要在床上看到你,你最好现在就吃得饱饱的,然后尽快的回到家去,要是我没看到你,你知道会怎么样了?”
“两个小时,还不错,好吧,再见。”安蜜蜜乐不得图个清静。两个小时,按照司机的开车速度,两个小时,她的空余时间还蛮丰富。
厉靳深坏坏的一笑,在她耳边轻轻的道:“不过你最好记得我的习惯,我对时间的概念不是很敏感。”
说完这句话,厉靳深转身就走。
安蜜蜜这才想起,上次他明明说好,给她三个小时自由时间,然后她原本可以用这三个小时离家出走的,却被他提前截了下来。

他的说法是,什么时候想来就来,谁又能奈何得了他?
那这次的两个小时,他又会给她多久?
谁知道呢?!
回头再看厉靳深的背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就走了?
低头看看这顶级的松露,安蜜蜜知道是好东西,借着这难得的可以逃出牢笼机会,听一听浪漫的音乐,品一品顶级的红酒,倒也是蛮不错的休闲。
她可舍不得浪费。
安蜜蜜慵懒的向后靠去,目光冷不丁向前一扫,脸上的表情立时僵住了。
正前方,那个花枝招展的安若若,正挎着一位年青的帅哥,满脸灿烂的笑容朝这边走过来。
安蜜蜜太了解若若,只有在又帅又多金的男人面前,她才会变得这么阳光灿烂。
似乎安若若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一个尴尬的表情之后,好像是注意到安蜜蜜是单身,她便底气十足起来。
“怎么一个人出来吃饭?你的那个厉家大少爷呢?把你甩了?”安若若走到她面前,挑衅的问。
“姐姐出来吃饭,从来不用人陪。”安蜜蜜吮了口红酒,“一个人可以放松心情,免得被一些东西影响食欲。”
“你们认识?!”沐少桀看着这位素不相识的女子,那是一种骨子里的清高,让他这种见惯谄媚女人的男子颇有兴趣。

“一个被我们安家卖掉的女人而已。”安若若不想透露太多安蜜蜜的信息。
“也姓安的?!你好,我是沐少桀!”沐少桀打着招呼。
沐少桀?!
他就是沐少桀?
安蜜蜜抬起头来,那是一张俊俏而阳光的脸,似乎是从小到大,都活在幸福的环绕当中。
蜜蜜眼圈一红,泪水差点滚落出来。、
沐少桀,眼前这个人,就是沐少桀?沐氏珠宝的少东?
要知道,他本来是她的未婚夫呀。
母亲在世时,与沐家夫人是旧时闺蜜,感情深厚,两姐妹在各自出嫁前就定下了这门亲事,若是生得一男一女,便做一世夫妻。
所以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是要嫁给他的。
母亲过世得早,她对他的记忆不多,只是记得儿时,他们相约一起去爬山,他曾牵起她的手,对她说:“等我长大了,我就带你去埃及看金字塔,咱们俩一起爬上去看看,然后回来照着样子一起搭积木。”
十几年过去了,她早就忘了他的样子,却依希记得他说过的话。
她知道小婶贪恋他们沐家的地位,拼命的想把若若嫁进沐家,她不甘心,沐少桀明明是她的。她为了得到他,不眠不休的学习深造珠宝设计专业,就是为了能有一天,可以做他的左膀右臂,再后来,她甚至不惜自己的名节,去主动送上门与他借种。

可是如今,物事人非,她和他早已不再相识,而他,已经是若若的男友了。
她不想和他打招呼,她不想用自己去见证别人的幸福。
尤其是那个让她痛恨的安若若的。
站起身,她转身要走。
“等等。”安若若叫住了她,“怎么自己一个人这么快就吃完了?你不是很享受一个人吃饭吗?”
安蜜蜜咬了咬牙,她愤然转身,“安若若,你不要装傻,我要是想拆穿你,”
安蜜蜜本来是想把事情揭发出来,让安若若露出本来面目,反正,她已经离开安家了,她不再顾虑任何事,但是,她的手机,却在这个关键时候“铃铃”的响了起来。
屏幕上写着两个字:“恶魔。”
恶魔,自然就是厉靳深。
愤然接起电话,“干嘛?”
“提醒你一下,我现在正在往回赶,你叫出租车的速度应该比不上我这劳斯莱斯的速度,所以,你知道了?”
“你不是说可以给我两个小时吗?”不错,想在这条路上叫出租车,的确是比排队买火车票还难。

“哦,我说过了,我对时间的概念不是很清楚。”
“可是”还没等安蜜蜜再反驳什么,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挂断的忙音。“喂喂”
这个混蛋,从来不给安蜜蜜任何说话和申辩的机会。
没时间了,厉靳深已经在往回赶了,如果不能在他到家之前到家,那么说不定他又会怎么折磨她。
再恨恨的回头看一眼安若若,看一眼那个牵挂了近二十年的冤家,安蜜蜜咬咬牙,“姐没时间和你们闲扯,我还有事,走了。”
安蜜蜜转身就走,耳后传来安若若的得意忘形的笑声,“会再见的,再过两天就是我和沐哥哥的定婚仪式,你可以过来参加。”
不听,不听,不听。
安蜜蜜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这两个人的声音,近乎逃命一样,逃出了这个法式餐厅。
“出租车”
“主人,欢迎回家。”女佣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很不幸,刚刚进门后脱掉鞋子就往楼上狂奔的安蜜蜜到底还是没有逃出厉靳深的视线,厉靳深一进门,正巧能堵住她。
“站住!”厉靳深冷冷的吼了一声,一边把外衣脱给女佣,一边大步追了过来。一把抓住她后边高高翘起的马尾,轻轻的向后一拉。

安蜜蜜不得不懊恼的回过头。
“干嘛?”
“我记得我说过,本少爷回到家的时候,要看到一个躺在床上的女人,看样子你没做到了?”
厉靳深脸上带着坏坏的笑,似乎在想着用什么办法可以惩罚这个小女人一下。
“床上,嗯,这里,也可以,不一定,是在床上。”
安蜜蜜心想反正是造人嘛,哪里不一样?
厉靳深假意是吃了一惊,“唷,看不出来,你口味这么重?”
是在嘲笑她是个可以天当被地当床的女人吗?
不过她刚才说的话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随厉总怎么想吧。”安蜜蜜索性原地坐下,懒得再往楼上跑了。
“在家里可以换个称呼,你这样叫我,让我以为还在办公室,很不舒服。”厉靳深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的眼睛道。
“那还是叫厉先生吧。”
“嗯,也不好,”厉靳深想了想,“不如,叫我亲爱的。”
“更不好,”安蜜蜜最先反驳回来,“我只不过是厉先生的代孕之物,毕竟,您是我的雇主,亲爱的这三个字,容易有歧义,不太合适。”

“代孕之物,嗯,那不如老套一点,学学乡土气息,叫我孩子他爸。”
“孩子他爸?”我天,这种称呼,亏他想得出来。
“不错不错,听起来很有感觉,走吧,时间紧迫,我们得抓紧时间,赶紧去给我生儿子。”厉靳深不由分说,像拎小鸡子一样把安蜜蜜一把拎起来,扔在肩上,大步溜星的朝楼上走去。
“你放下我,唉呀,好痛。”
安蜜蜜被人大头朝下的扛在肩上,肋骨正顶上他的肩膀,痛得要命,有点轻微恐高的她差点吓得哭出来,可这种惨叫好像是厉靳深的兴奋剂,他居然吹着口哨,一路把安蜜蜜扛起来,中途连口大气都没喘,就扛到了房间里。
“唉呀”厉靳深老套路,还是毫不客气的把她抛到了床上,像是在抛一个篮球。
“不要叫了,快去洗澡,给你十五分钟。”厉靳深好像每件事情都把时间安排得妥妥当当,他好像都忘了他向来是个从来都没有时间概念的人。
“厉先生,孩儿他爸,我求求你了,我,我白天真的好累。”
被人在办公室里收拾了一个白天,居然晚上还要来,可怜了安蜜蜜这小身板了。

厉靳深似乎是有些同情的坐在了她的身边,然后掏出手机,慢慢的在手机里找着什么东西,安蜜蜜以为他终于发善心了,却见他翻到了一处图片,然后在她面前晃了晃,“我的女人,你可以看下这个东西,然后再慎重考虑你的请求。”
图片里,是他拍下的她和他签好的契约。
“不听我的话,就是违约,有个性,随便,前提是你要赔得起。”
“我”安蜜蜜想说,你把我买下来你花多少钱你不知道吗?我卖了自己我都赔不起。
可是她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开口申辩了,因为厉靳深已经把她整个压在身下。
“你混蛋嗯”
唉,真不知道厉靳深是吃了什么走江湖的大力丸了,这家伙居然连着三天,天天弄得她身子骨像散了一般,不止晚上彻夜的弄,白天没事也要骚扰一番,安蜜蜜简直服了,难道这家伙的腰是机械自动的,不会酸吗?
再大的劫难,也有终止的时候了,谢天谢地,这天早上,刚刚去了卫生间的安蜜蜜发现了一个惊喜,她,生理期了。
“喂,今天不许碰我,我生理期了,契约暂停。”安蜜蜜说的理直气壮。
厉靳深皱了皱眉头,“怎么会这么巧?这才几天?”

“就是这么巧,我是女人哎,总不能让你这么无休止的玩弄下去。”
厉靳深一把把她抓住,语气不容反抗,“不行,我要查验。”
“大哥,生理期也要查验?!这有什么好查验的?唉哟”
每次安蜜蜜提出异议的时候,都完全没有任何作用,任你说的天花乱坠,厉靳深压根儿就置若罔闻,上前一把就拉开了安蜜蜜的小内内,看到了里面鲜红的色彩。
安蜜蜜羞的恨不得钻进被窝里去,她拼命的挣脱开,“有毛病,这,这也查验。”
“不查验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厉靳深见安蜜蜜确实没说谎,也不想再强迫她,可是这两天正玩得嗨,这咔嚓一下就停了,他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这么快就生理期了,真是扫兴。”
“这两天,会不会肚子不舒服?”
“有一点吧。”安蜜蜜道。可能也是平时保养得不好,每次生理期都会有些腹痛,有时候会痛得流汗。
“那就不要去上班了,留在家里好好养着吧。”

“好呀。”说实话,每天上班就是被他叫去骚扰,平时在游戏设计室里同事们也各忙各的,把她当做空气一样,没人找她,让她更无聊。
还不如在家里试着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不过”
厉靳深想了想,“留你一个人在家,没什么事情干,我又看不到你,我很不放心。”
“你用两个女佣看着我,你还担心什么?”
“她们很容易被收买,也太容易失误,保不准会被你这鬼灵精怪的骗,我岂不是亏大了?我还是不放心,我得想个办法。”厉靳深用坏坏的眼神看着她,她就知道,他一定是在打什么锼主义。
“有了,做午餐,我要你做爱心午餐给我吃,亲手做。”
“做午餐?不是吧?”
虽然在安家不太受宠,但好歹,她也是安家的大小姐,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儿,厨房,一直是她的禁地,连个米饭都做不好,还做什么爱心午餐?
“我,我怎么会做?我从没做过。”
“没事,不会做你可以学,我会让女佣们教你的,一直教会你为止。”

“那你可要等了,安大小姐出徒是需要时间的。”
“先试着来,你做什么样,少爷我吃什么样。”厉靳深一副毫无畏惧的表情。
他要的是她的态度,至于她做的饭,无所谓了,厉靳深吃惯了中西川鲁各种名厨,舌头早就娇得可以了,还能指望她做出更高水平来?
笑话。
“对了,司机小吴每天要和我一起去公司,你做的饭可能就得自个儿送到公司里给我,车库里有一台红色的小TT,比较适合你开,一会儿想着朝小吴要钥匙。”临出门前,厉靳深突然又想起一些事,又再次交待了一遍。
还要开车给他去送饭?
“厉先生,我是你儿子的代理孕母,我不是侍候您吃喝拉撒睡的保姆好不?”安蜜蜜终于忍于可忍。
厉靳深哈哈一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那走吧宝贝儿,我们上床继续。”
说着话,他的手又抱在了安蜜蜜的腰上。
“好,我做,我做,我做好了给你送到单位还不行吗?”安蜜蜜赶紧求饶,要知道,她要是再不服软,估计厉靳深生理期也会把她推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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