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饥渴偷公乱第400章 温暖叶非墨车内做的章节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女人的脸上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保养得当,一看就是娇生惯养了一辈子的夫人,她一来便站在了苏倾慕身后,“夏青鱼,我现在总算体会到东郭先生养蛇是什么个意思了。”
陈玉莹,洛华豫的母亲,也是,收养她的人。
“洛伯母,您是觉得和苏家联姻,更有利于洛家的发展吗?”夏青鱼冷冷开口,声音不见一丝慌乱,可她的心在颤抖,气得发抖。
“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养女,又凭什么攀附上洛华豫?”陈玉莹反问道,唇边的笑容十分嘲讽。
“我在洛家公司八年,上下打点,收拢人心,您若真的觉得我翻不起什么风浪,那就拭目以待吧。”
语罢,夏青鱼闭上眼睛,不愿再同陈玉莹和苏倾慕多说一句话。
“真是一把贱骨头,临死临死还这么装。”苏倾慕骂了一句,同陈玉莹一起离开。
夏青鱼一个人躺了一会儿,思绪混杂。没几分钟后病房门被打开,一个她心心念念,现在却不怎么想见的人,洛华豫。
洛华豫换下了黑色西装,穿了一身常服,目光一如往常冰冷,他坐在了夏青鱼病床旁,沉吟许久,才缓缓开口,“青鱼,把你在公司……”

“哼。”夏青鱼一声冷哼,打断了洛华豫接下的话,“就好像外面传的那样,我就是个小三儿对吗,你们恋爱八年,我当了八年的小人。”
她现在不想谈公事,只想要他一个态度。
洛华豫皱眉,沉默半晌开口,“青鱼!”他有他的苦衷,现在还不能告诉她。
这副迟疑担心的模样,到了夏青鱼眼里却是抱歉,他承认了这谣言。
二十一年,算下来她在洛家待了整整二十一年。
被陈玉莹收养,却一直看不到陈玉莹的好脸色,暗暗倾心于洛华豫,却只能靠自己一步步从公司最底层往上爬来吸引他的注意。一切压力,均是陈玉莹施加于自己。
而自己几次扑向洛华豫被阻拦,都是陈玉莹亲手而为。她还记得几年前陈玉莹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她配不上洛华豫。陈玉莹要她就此止步!
洛华豫真的很尊重他的母亲,近乎到了大事小事都会容忍她的程度,所以自己的一片付出和赤诚,在陈玉莹几句挑拨下都成了泡沫。
那个刚刚接受了自己鲜血的女人,又在自己病床前显威风,一手掐灭她付出了这么多才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

“我是刚刚以洛家前途威胁得你不得不娶我的卑鄙小人,是毁了你和苏倾慕天作之合的第三者!可是陪你从小到大的是我,替你巩固公司地位的也是我!”夏青鱼越说越激动,一双鸽子灰的眸子里充斥了血丝,眼里的伤心,挡也挡不住。
沉默半晌,夏青鱼看着洛华豫那双深色的眸子,声音沉浸,“你母亲和我,你选谁?”
洛华豫眉头一皱,刚想说话却被夏青鱼抢了先。
“好,好,好!”
夏青鱼一连说了三个好,随后却突然虚弱起来,那样的无依无靠,“我知道你的答案了。”是她不自量力,才会问这样的选择。
眼前一黑,夏青鱼终于再度昏迷!
一周后,病房里。
“青鱼,你真要这么做?”男子眉眼温柔,微微一笑自有一股翩翩气质,此刻他眉头微皱,在为夏青鱼刚刚的决定苦恼。
“嗯,我决定了。”夏青鱼一笑,靠坐在床上,微微抬起手,鸽子灰的眸子染上一层薄雾,“我发现,不管我怎么做,都不会讨得洛家人的欢心,可是我又舍不得放手,所以,只好自己抢了。”

“既然你想,我便帮你。”顾子翰眉目一低,唇角微笑依旧,只是带了丝丝无奈和自嘲。
夏青鱼开口,正欲说些什么,病房的门却兀被推开,撞在墙壁上,巨大的声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洛华豫面色有些冰冷,不满另一个男人出现在夏青鱼的病房里。
“你们在干什么?”冷清的声音如九天的寒冰,彰显了这声音的主人,洛华豫的不悦。
“在商量,怎么逼你乖乖娶我。”
夏青鱼冷笑,全盘托出,讽刺的语气让一旁顾子翰的眉头微皱。
“和他?夏青鱼,我劝你别想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你的那些招式,除了让我更加厌恶外,没有任何用处。”和另一个男人商量如何让他娶她,他还真是小瞧她了。
顾子涵刚想说话,就被夏青鱼白着一张脸抢了先,“子涵,你先出去吧。”
无奈,顾子涵只得退了出去。
待屋内只剩下了两人,气氛有些嚣张跋扈,夏青鱼看着洛华豫,突然笑了笑,她的笑容灿烂,像是开在雪山上的曼陀花,纯洁张扬。
说出来的话却让洛华豫的脸色更冷,屋内的气氛降到了零度,“洛华豫,如果我用公司的股份威胁你呢?你应该调查了吧也知道我掌握了多少公司的机密。不知道,用这个威胁你,有没有用。”

“呵呵!”夏青鱼讥讽一笑,他和她之间间隔的岂止一个陈玉莹?怀疑与误会足够让他们万分疏远!
所以她才不得不找顾子翰那么做!
夏青鱼嘲讽嚣张的态度让洛华豫一瞬间恼怒,他快步走近夏青鱼,抬手便掐住了她的脖颈,微微用力,威胁道,“你该知道,你只是洛家的一个养女。”
“可我,也是洛氏半数势力的真正主人。”夏青鱼毫不惧怕地对上他的眸子,鸽子灰的眼里闪烁着决绝,“我一样,可以和你同归于尽!”
“洛氏,可不止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洛华豫眸子一暗,不知道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要嫁给他的夏青鱼,是不是真的爱他。
“那我们试试看!”
两人谁都不肯退让,直直看着对方,一时间病房内空气凝滞,缄默无言。
夏青鱼看着这张让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十年的脸,心里的苦涩满满。
她为了能够在他身边,终于是做了他最讨厌的人。
可不这样,她又有什么办法!
陈玉莹逼迫,苏倾慕虎视眈眈,她能有什么办法!

洛华豫终于还是松开了手,可手指在夏青鱼白皙脖颈上留下的那道红红的印记依旧还在。
“你,呵。”
淡漠的声音像从前那样划过夏青鱼的耳朵,像一把利剑划在他和她中间,将平原划成了万丈深渊。
仓皇间才发现,他和她之间的裂缝原来早已有那么大了。
洛华豫转身,背影依旧挺拔,缓缓离去,而夏青鱼将脸埋在被子里,泪如雨下。
她已经做了这么多,让洛华豫讨厌了这么多,那么必须要站在他的身边了。就算做了最坏的人,站在他身边的也只能是她。
不然,那些她付出的,都算是什么?
一天后,夏青鱼出院,来接她的是顾子翰,顾子翰眉目温和,向她缓缓一笑,“你说,如果我伤害了陈玉莹,会怎么样。”
夏青鱼一愣,没明白顾子翰话里的意思。
“只有你才能输血给她。”顾子翰替夏青鱼整理衣领,温和的笑容里深藏着让人害怕的东西,“如果她再需要输血,而你用血来要挟洛华豫,他会同意吗?”
夏青鱼瞳孔一缩,鸽子灰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她了解顾子翰,他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那么、陈玉莹现在怎么样?

“青鱼,既然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就把握机会吧。”
夏青鱼敛眸,她没想过顾子翰会做得这么绝,一下子把她和洛华豫放在了对立面。这下子退路没有,只能前进了。
可夏青鱼自嘲一笑。因为她和他,本身就在对立面,而洛华豫,凭什么给过她退路?凭她手底下偷来的洛家的一半势力吗?
“差不多了,洛华豫快来了。”顾子翰抬手看表,道。
夏青鱼抬眸,时间凝固了一瞬,而后,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病房外,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漠,那双眼里,带着恨。
“啧啧,这不是洛总吗?稀客,真是稀客。”顾子翰一笑,挡在了夏青鱼身前。
“夏青鱼!”洛华豫咬牙。
陈玉莹病发,而且伴随着大块伤口!一切蛛丝马迹的线索都指向了夏青鱼!她竟然这么做!她竟敢这么做!
夏青鱼对上洛华豫盛怒的眸子,心里很不舒服。就像你决定好要舍弃的好朋友,再遇到时还是会很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清朗的声音头一次让她觉得陌生,
“跟我领证,我就献血。”

护士急急忙忙地推着病床进了亮灯的手术室,几位专家医生早已严阵以待,当刚送来血本之时,手术,已经开始。
手术室外,洛华豫和顾子翰相望无言,不多时,一个助手模样的人急急忙忙跑来递了两本红色的证书,一个给了顾子翰,一个给了洛华豫。
顾子翰依旧挂着笑脸,声音温和,“洛总,麻烦好好照顾青鱼了。”
他扬了扬手中的结婚证,上面是夏青鱼和洛华豫的名字,两人的照片也早已p好了。
“闭嘴。”洛华豫眸中寒光涌动,眉头紧皱,他讨厌另一个男人和他谈论夏青鱼。
顾子涵笑了笑,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对了,洛总,你不再继续调查调查你母亲被害的真相吗?”
“你是谁。”洛华豫盯着顾子涵,当初他查顾子翰的身份时,就觉得奇怪。
因为顾子翰的身份太平凡了,平凡得让人心疑。
“一个,爱着夏青鱼的人。”顾子翰一笑,转身便走,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任洛华豫揣测。
而洛华豫无言,看着手中的结婚证,眉头皱起,冰冷的眸子里暗光闪烁。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红灯暗了,当所有医生出来报喜的时候,苏倾慕突然来了。
她红了一双眼睛,显得可怜兮兮,凑到洛华豫身边,拉着他的衣袖,“洛哥哥,伯母怎么了?我一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小事。”洛华豫不着痕迹地抽出手,依旧冰冷,一群医生围了过来,跟他汇报。
“还好及时,洛夫人总算是脱离了危险。”
“夏小姐的情况还算好,只是失血过多,昏迷了,需要再静养一个月才能恢复。”
“嗯,送进病房吧,分开。”洛华豫转向苏倾慕,道,“苏小姐,麻烦你陪着母亲吧。”
苏倾慕当然一口答应,她陪着陈玉莹回了vip病房,而洛华豫却去了安顿夏青鱼的病房。
病房安静,只有夏青鱼一个病患,她躺在病床上,洁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即使是在昏迷中也眉头紧皱,让人心疼。
“夏青鱼。”洛华豫的声音响了,却欲言又止。他目光冰冷地落在夏青鱼身上,看着这个已经变了性质的恶毒女人,陷入沉思。

半晌,他起身,关上病房门,离去。
而病床上的夏青鱼一瞬间睁开了眸子,鸽子灰的清澈眸子带着血丝,失血过多虚弱到呼吸都费力。
她偏头看着洛华豫坐过的地方,声音如梦般摸不到,轻得像是没响起过。
“得到了,也回不去了。”
如果顾子翰没有伤害陈玉莹,如果她没有用公司威胁洛华豫,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再难过悲伤,也回不去了。
晚上,夏青鱼在护士的监护下“醒来”,被照顾着喝了药,半靠在床上,顾子翰又来了。
他挂着笑容,拿着一个红色东西,递给了夏青鱼。
夏青鱼看着结婚证照片上笑得灿烂的她和一脸淡漠的洛华豫,勾起一抹不算开心的笑容。
“青鱼,陈玉莹,不是我伤的。”
一句简短的话,让夏青鱼猛地抬起头,她的眸子里充斥着震惊。
顾子翰再度开口,“是苏倾慕和陈玉莹联合,留下你的痕迹,让洛华豫误以为是你。”
刚刚还在自责的夏青鱼突然茫然,所以……洛华豫仅凭那些痕迹就武断是自己吗?

“我怕你难过,所以之前说是我做的。”顾子翰感受着夏青鱼的情绪变动,劝道,“婚结了,慢慢消除误会吧。”
这句话像是什么开关,夏青鱼眼中的泪水又开始流,顾子翰递去纸巾。
“消除是不可能了!他既然愿意相信是我,那就是我吧,我懒得,懒得计较了。”
她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可怎么这么难受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爱变得卑微呢。是从苏倾慕缠上洛华豫,还是从洛华豫第一次误会自己开始呢……
身体饥似渴如饥似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