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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添下面两个吃奶把腿扒开 翁熄粗大进出刘雪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一个添下面两个吃奶把腿扒开 翁熄粗大进出刘雪


“戏称?那歌谣呢?大街小巷都在传唱太子的歌谣,说什么大燕有太子,可堪为栋梁,贤良人人道,仁德天下知……”
萧御说着说着就唱了起来,唱完后还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太子,“连三岁小儿都能唱,可见太子有多得民心了。”
萧御说出的每一个字就如一把刀扎在太子身上,太子恨得咬牙切齿,贤王的称号,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他根本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还有什么歌谣,今日之前,他听都没听过。
皇帝深深看了太子一眼,似笑非笑道,“太子如此贤良,真是朕的福气,大燕的福气。”
‘福气’二字,皇帝说得意味深长,话中有话。
太子膝盖一软,噗通跪在地上,汗如雨下,“父皇,儿臣,儿臣……”
皇帝摆了摆手,“都退下吧,朕乏了。”
太子还想辩解,触及皇帝冰冷失望的眼神,心头一凛,恭恭敬敬退下。
一出御书房,叶兆狠狠瞪了一眼萧御和太子,拂袖离开。
太子脸色阴沉的瞪着萧御,而萧御毫无被瞪的拒绝,一脸的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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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叔,那个歌谣怎么回事?你从何处听来的?本宫怎么从没听过?”
“以前又没有,你怎么听。”
太子猛地瞪大双眼,“这是你胡编的,你陷害本宫?”
萧御勾唇一笑,笑得既阴险又得意又狡诈,“对啊!”
太子没想过他会这么坦然承认,原以为萧御会抵赖,死不承认的。
太子震惊过后,便是暴怒。
萧御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一身威压稍微一放,太子便觉得自己的怒火被轻飘飘挡了回来。
“用不着生气,以前没有,从今晚就有了嘛,以后天天都会有,大街小巷,朝堂内外,宫里民间,都会传唱,这事成了事实,就不算陷害了。”
太子被萧御的无耻震惊了,萧御丝毫不觉得自己无耻,坦然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对着太子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次!”
太子脸色变了又变,第一次肖想叶笙,就被萧御整了个这么狠的下马威。
他本来就无权无势,这个太子当得只能靠父皇的恩宠,这些年小心谨慎,没想到居然在萧御这里翻了船。
失去父皇的宠信,那些虎视眈眈的弟弟们,怕是都要扑上来咬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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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务之急,是重拾父皇的信任,至于叶笙……
太子咬了咬牙。
萧御出了皇宫,影一已驾着马车等在宫门口,那辆马车挂着安乐王府的灯笼,镶金嵌玉,奢华无比,跟安乐王一道的张扬放肆。
萧御正要上马车,就看见前方的叶兆上马离开,两人隔空对望,停了一瞬,便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移开目光,各行各路。
马蹄哒哒,车轮滚滚。
“王爷的伤要不要紧?”
影一边驾着马车,边回头问道。
御书房发生的事,他早就收到消息了。
“小伤。”
萧御微合着双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影一见他脸色如常,脸上的血迹也擦掉了,只有一个小口子,这才放下心来,又道,“王爷明明可以避开,为何不避?”
“为何要避?” 
萧御轻嗤一声,“有人想看这样的戏码,就让他看个够。”
影一陷入了沉默,良久,叹息道,“这事闹得这么大,王爷的名声又更差了。”
萧御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眼中哪有之前在御书房里的放肆,不羁,任性,只有无尽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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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做仁君,想摆仁慈兄长的面孔,让天下人看见他有多大度多宽容,连本王这个当年对他的太子之位有威胁的弟弟,都如此容忍,本王当然要成全他。”
“再者,”他目光又冷了几分,“本王的名声要是好了,怕是离死不远了。”
“可再这样下去,于王爷的大计无益……”
“不急,最艰难的十年都撑过来了。总有一天……”
萧御没有说下去,目光望着路边的屋宇,陷入了沉思。
影一不敢打扰他,默默赶着马车。
不知过了多久,萧御收回目光,长眉拧得紧紧的,“你说,女子那一处真那么脆弱吗?被掌风一扫,就失去生儿育女的能力?”
影一差点一头栽下马车,我的王爷,你刚刚一脸沉思,时而皱眉,时而摇头,就在想这个?
“女人生育,本就艰难,那些女人好端端的都怀不上,生不下,还有的难产死掉,更何况……”
更何况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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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御脸色阴沉沉的。
影一观察着他的脸色,大着胆子劝道,“王爷,叶笙的事千真万确,刘太医走后,叶家又请了好几个太医,都是同样的结论,叶夫人当场就晕过去,现在还没醒过来。”
“您贵为王爷,千金之躯,岂能娶这样的王妃?不如……”
“去叶家!”
影一愣了愣,有些不甘心的问道,“不回王府吗?”
话音未落,萧御已一跃而起,修长挺拔的身影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影一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车头吹冷风。
影一叹息一声,一扬马鞭赶着马车直奔叶家。
叶家。后宅。
好不容易演完戏,太医们离开了,叶笙已累得话都不想说,让立春谷雨服侍着喝了药,换了纱布,便沉沉睡去。
一闭上眼,前世的经历铺天盖地袭来。
一帧帧画面,片刻不停的在叶笙眼前闪现。
尤其是临死前的经历,化作噩梦紧紧缠着叶笙不放。
孩子,叶家,无数的头颅滚在地上,鲜血淋漓,死不瞑目,无数双眼睛死死瞪着叶笙,仿佛在控诉着她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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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害了孩子,害了叶家所有人。
是她,将孩子和整个叶家拖下地狱。
“对不起,对不起。”
叶笙想要逃,却逃不掉,无论逃到哪里,那些头颅都跟着她,一双双流着血泪的眼睛,就那么瞪着她,也不说话,无声无息,如幽魂恶鬼般驱之不散。
“对不起,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叶笙跪在地上,浑身瘫软,眼泪汹涌而出,那些头颅依然沉默不语的看着她,眼角流着渗人的血泪,叶笙不停的自责,不停的道歉。
手里突然多了一样冰冷柔软的东西,小小的,很轻,叶笙低头一看,原来是她刚出生的孩子,孩子一身是血,未曾清理干净,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那双眼睛里满是对她的信任,依赖。
明明是那么轻的孩子,却让叶笙的双手沉得抬不起来,不停的抖。
她的孩子还活着?她的孩子没有死。
叶笙先是疑惑,随即狂喜的抱紧孩子,想去亲孩子的脸蛋,却发现孩子白皙红润的小脸,开始发青发白,他艰难的坤直身体,脖子伸着,似乎很难受。
他身上冒出无数的水珠,嘴里鼻子里眼睛里耳朵里,都在往外冒水。
“不要,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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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笙手忙脚乱的擦拭那些水,可越擦越多越擦越多,最后,居然大口大口的吐水,小小的肚子鼓鼓胀胀,似乎里面全都是水。
“不要,求求你不要死,不要离开娘亲,是娘亲不好,护不住你……”
叶笙哭得几乎崩溃,手足无措的想要救活孩子。
可是,无论叶笙怎么做,那小小的软软的身体还是渐渐停止了挣扎,小小的手脚瘫软的垂下,圆溜溜的眼睛里,光芒涣散,最后,所有光芒沉寂。
“不要!”
叶笙声嘶力竭的喊道。
“叶笙,叶笙,快醒醒,你在做噩梦,那不是真的……”
耳边传来低沉暗哑的声音,叶笙慢慢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一张昳丽白皙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叶笙脑子里一片混沌,她还没从噩梦里清醒过来,她怔怔望着那张脸,像是没有认出他是谁,也像是毫不在意他是谁,她睁着眼,目光很空,眼里几乎没有光,嘴里喃喃道,“我的孩子死了,他死了,就死在我怀里,我救不了他,我怎么也救不了他。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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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御的心一下被刺疼,不由自主的抱紧叶笙,她的身体很凉,她脸上的泪水更凉。
她蜷缩在他怀里,如受惊受伤的小兽一般,身体颤抖不已,眼泪无声无息的涌出,嘴里含混不清的喃喃着‘我救不了他,我救不了我的孩子’……
她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话,好像在梦里,这是最重要最自责的事。
尽管她已经醒了,可她似乎不愿醒来,沉浸在那个梦里不肯离开。
萧御不停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可无论他怎么擦拭,叶笙的眼睛里总是涌出新的泪水,她不哭不闹,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流泪,安安静静的念叨着那一句话。
萧御突然觉得很无力,无力之余是心如刀割。
上一次这般心痛,还是母妃病逝时的事,就连听到父皇驾崩的消息,也不曾这般心痛。
太疼了,疼得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不是你的错,是本王的错,本王没想伤你的,本王也没想杀叶三,只是想教训一下他,本王没想到你会突然挡在他面前……”
萧御抱紧叶笙,不停的喃喃低语,“瑟瑟,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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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瑟瑟,让叶笙迷惘的眼睛里陡然射出一束光。
这束光落入萧御眼里,让他幽暗的眼睛也一同亮了起来,他抱着叶笙,轻声唤着,“瑟瑟,瑟瑟……”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在他唇齿之间缠绕,温柔到了极致,萧御第一次觉得这两个字是如此动听,如此动人,散发着醉人的香甜。
他突然有种感觉,若是此生都唤着这个名字,此生有这样一个人相伴,似乎也不错。
“瑟瑟,今日得了一罐好茶,来陪本王品茗。”
“瑟瑟,桃花酿已酿足日子,酒香四溢,陪本王饮一杯,如何?”
“瑟瑟,冬去春来,人间三月,柳绿桃红,晴光正好,本王陪瑟瑟去踏青,可好?”
瑟瑟,瑟瑟。
琴瑟和谐,人生最大的幸事。
他缓缓低下头,用脸颊轻轻摩挲着叶笙的面颊,她脸上冰凉的泪水,也蹭到他的脸上,让他似乎也能感受到她内心的伤痛,煎熬,和绝望。
萧御心里沉甸甸的,如压了巨石般堵得发慌。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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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笙眼里的光越来越亮,很快,她就完全的逃离噩梦,彻底的清醒过来,她怔怔望着头顶的乳白色纱帐,感觉到有人抱着她,这个人还与她面贴面,摩挲着她的脸。
叶笙眼里寒光一闪,一掌打向萧御的头顶,“哪里来的登徒子!竟敢轻薄老娘!”
叶笙的喝骂让萧御暗道不妙,刚想解释,就感觉到凌厉的掌风打向他的头顶,那架势恨不得将他的脑袋像拍西瓜一样拍碎。
萧御连忙闪躲,但脑袋避过了,脸没避过,叶笙那一掌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脸上,赫然一个巴掌印。
“叶笙,你发什么疯?”
萧御捂着火辣辣的脸,简直想杀人。
第三次了!他第三次折在叶笙手里!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是不是跟这个女人犯冲?还是这个女人是老天派来专门对付他的煞星?
这女人出手又快又狠又毒,每一次出手都拼尽全力,不像别人还保留几分力,先做试探。
她呢?
一巴掌打出来,就奔着要打死人的念头去,要不是他避得快,错开了叶笙的力道,怕是连牙齿都要打掉好几颗。
叶笙这才看清楚登徒子是萧御,她先是有些内疚,随即内疚一闪而逝,冷冷道,“我发疯?难道不是王爷发疯?三番两次跟做贼一样潜入我的闺房,还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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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对你怎么了?”
萧御咬牙切齿的逼问道。
叶笙恶狠狠瞪着他,没有吭声。
“说啊!还对你怎么了?”
青山先生说过,女子都羞涩,就算叶笙这样喊打喊杀的,遇到这种问题也会羞涩,不敢吱声。
但他明显忘了,叶笙可是第一次见面就强吻他陷害他的猛人。
叶笙瞪了他一眼,冷冷道,“还轻薄我,企图对我不轨!要不是我醒得快,恐怕王爷就要下手了!想不到堂堂安乐王,竟是这般的禽兽不如!令人不齿!人神共愤!无耻下贱!卑鄙下流!……”
“闭嘴!你有完没完?”
萧御气了个倒仰,他怀疑要是让叶笙继续说下去,叶笙能说一整夜,他指着叶笙,牙齿咬得嘎吱响,“本王轻薄你?胡说八道!本王哪有轻薄你……”
“没有?那你把脸贴我脸干什么?分明是意图不轨!”
“本王那是,那是……”
萧御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叶笙冷笑一声,“说不出来了是吧?分明是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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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御吵不过叶笙,薄唇紧抿,一声不吭。
见他这样,叶笙反而不好说什么了,她依稀记得深陷噩梦逃不出来的时候,有人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她才能逃出来,这个人就是萧御吧?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总归是帮了她一把。
叶笙瞥了萧御一眼,见他沉着脸,左脸上的巴掌印明显得让人想装作看不见都难,叶笙心里涌出一丝内疚,凉凉道,“王爷半夜三更来这做什么?”
她的声音依然冰冷,语气却缓和了不少。
萧御也听出来了,脸上立马阴转晴天,他看着叶笙,轻声道,“本王刚从宫里出来,得知你受伤了,便来看看你。”
他的声音很温柔,但又不像之前勾引她时,刻意表现出来的温柔,而是自然而然的流露。
叶笙的心跳莫名加快,她默默告诫自己,这不过是萧家男人惯常的手段,这才稳定住心跳,淡淡道,“我没事,王爷可以走了。”
萧御定定的看着她,一眼不眨。
叶笙不习惯这样的目光,太专注,太……勾人。
她偏过脸去,尽管不用直视萧御的目光了,但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她脸上,目光灼灼,这让叶笙脸上不由得有些烫,连耳根都有些发烫,她干咳一声,提高声音将之前的话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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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很静。
叶笙等了片刻也没听见萧御的动静,诧异的转过脸来,不期然撞上萧御的目光。
深邃,温柔,专注,还有一丝丝……歉疚。
那一双眼幽暗如海,零星有点点光芒,恍若寂静无月的夜里,那一大片星空。
浩瀚无垠,缥缈深邃,一下就将人吸溺其中。
危险!
叶笙下意识的想要逃开,却在最后关头改变主意,直勾勾迎向那双瞳眸。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沿,极力抗拒着那双眼睛的蛊惑。
四目相对,波光汹涌。
萧御的眼睛里,光华变幻不停,时而明亮时而幽暗,不知过了多久,萧御率先移开目光。
叶笙暗中松了口气,后背一片濡湿。
她赢了!
内心的狂喜还没来得及释放,便听见萧御沉沉道,“你放心。”
“放心?放心什么?”
叶笙满头雾水的问道,萧御却什么也没有解释,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光芒复杂,一转身,一跃出了窗户。
“到底放心什么?”
叶笙追到窗前,却只能看着修长挺拔的身影眨眼间消失在夜色里,她能听见的只有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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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肚子疑问的叶笙气恼的一拍窗户,又被窗户震得手疼,疼得她呲牙咧嘴的,更是生了一肚子闷气。
萧御到底让她放心什么?
说话最怕遇到这种人,没头没尾的,勾起人的好奇心又置之不理。
她不知道的是,远处高高的屋檐上,明明已经离开的萧御又折了回来,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连眼睛深处都闪着笑意,直到离开将军府,勾起的嘴角都不曾下来过。
这才是十六岁的叶笙!
明明是天真活泼,任性胡闹的年纪,为何冷静冷血像久经沧桑?那样的叶笙不是不好,而是让人心痛。
她的冷静自持,她的心狠手辣,她的倔强不服输,明明痛得浑身发抖却面无表情的说着没事,那双眼睛里,总是弥漫着漠然,冰冷,落寞,苍凉,沧桑,这一切的一切,全都让人心痛。
将军府受尽万千宠爱的独女,不该如此,她就该任性妄为,肆意张扬,天真无忧,笑起来眼睛里的光满得都要溢出来,仿佛能照亮整个世界。
他如今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叶笙跟传闻里截然不同,他查到的资料,并无异样,叶笙身上并没有发生过什么能导致她剧变的重大事情,但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
更何况,叶兆那只老狐狸,不可能没发现女儿的异样,但他什么反应也没有,反而一直在配合叶笙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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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更怪了!
萧御一路想着,一路到了将军府的后巷,影一的马车就停在这里。
一落地,萧御上扬的嘴角缓缓落了下来,环顾四周一眼,“等了本王许久了吧?出来吧!”
三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萧御似笑非笑的目光依次滑过三人的脸上,“叶大叶二叶三,这么晚守在这里,还让人拦了本王的马车,难不成三位想亲自送本王回府?”
“我们三兄弟的确来送你,不过不是送你回安乐王府,是送你去阴曹地府!”
叶三握紧元龙锏,大声道。
“阴曹地府?”
萧御勾唇一笑,眼里半点笑意也无,冷冰冰一片,“叶三,若不是瑟瑟,你早就去阴曹地府了,还能像现在这样在本王面前叫嚣?”
“不许你叫瑟瑟的名字!你不配!”
叶三怒冲冲道,元龙锏朝萧御头顶劈下。
“三弟不要冲动!快回来!”
叶大和叶二想叫叶三回来,可惜晚了一步,只得一个握着方天画戟紧随叶三冲了上去,一个在远处拿着连弩对准萧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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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御轻叹一声,“本王不想杀你们,为何你们非要来——”
他眼里倏地寒光万丈,灼灼逼人,“送死!”
三兄弟脸色一变,同时攻击萧御。
方天画戟和元龙锏,一个如游龙般朝萧御胸膛刺去,一个如天雷般朝萧御头顶劈去。
与此同时,三支齐发的利箭分别射向萧御的头部,躯干,和腿部。
萧御眼里一片冰冷,直到叶大和叶三攻到眼前,才漠然的冷哼一声,一身威压尽数放出,摧枯拉朽,毁天灭地,脚下踩的石砖仿佛遭到暴击,尽数碎裂。
叶家三人脸色大变。
好霸道的杀气!
下一瞬,叶大和叶三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飞出去,倒飞几十步之后,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鲜血,就连远处的叶二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那三支箭全被震断成好几节,七零八落散在地上。
“自寻死路!”
萧御冰冷刺骨的眼神扫过三人,三人同时心头一凛,下意识的握紧兵器。
叶大将两个弟弟护在身后,冷声道,“王爷,这可是将军府的后巷!我们只要叫一声,将军府的护卫就会冲出来。王爷想要杀我们,无异于自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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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叫啊。”
叶大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技不如人,就是被萧御杀了也是活该,他怎么有脸叫?
见叶大被自己的威压压得脸色发白,依然一声不吭,既不求饶,也不向将军府求助,萧御冷冰冰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倨傲不屑的扫了三人一眼,“有你们这样的舅兄,真丢本王的脸!”
叶三顿时怒了,“你胡说什么?谁是你的舅兄?”
“瑟瑟很快就会成为本王的王妃,你们自然是本王的舅兄。”
“胡说八道,瑟瑟绝不会嫁你……”
叶三刚开口,就被叶大拦住,他冲萧御拱了拱手,“王爷手下留情,我等感激不尽。只是婚姻之事,结两姓之好,总不能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难道不是本王说什么就是什么?”
叶大又被噎了一下,噎得脸色通红,萧御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对于手下败将,本王都是直接杀了懒得废话,要不是你们是瑟瑟的兄长,本王一个字也不想跟你们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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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副‘本王纡尊降贵跟你们说话,是你们的荣幸’的嘴脸,让叶家三兄弟手痒得很,想杀人。
可他们已经杀了一次了,却在萧御手底下,连一招都过不了,连人家的身都还没近,就被震飞。
不是他们没本事,是萧御太可怕。
要知道,他们三兄弟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尤其叶大和叶二久经沙场,杀人无数,三人联手,整个大燕没几个人逃得过。
可萧御不仅逃过,还轻而易举伤了他们三人。
太他娘的可怕了!
三兄弟从没感到这般挫败,尤其是叶三,萧御说得对,要不是第一次小妹帮他挡了,他恐怕连站在这里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本王很快就会上门提亲,叶家想要什么聘礼,尽快列个单子出来。”
叶三没好气的说道,“难道叶家想要的,你都能给?”
萧御轻飘飘瞥了他一眼,“只要天下有的,本王就能给。”
叶三更气恼了,冷笑道,“叶家想要龙椅,你也能给?”
“三弟!”
叶大连忙阻止,但一切为时已晚,叶三的话已经说出口,他也有些后悔,不该逞一时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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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御深深看了他一眼,“叶家想要龙椅,本王给不了。”
“看来王爷也有做不到的事,何必……”
叶三刚要嘲讽几句,就听见萧御沉沉道,“龙椅是本王的,本王不能给。不过一国皇后,天下兵权,本王都可以给叶家!”
叶家三人愣住了。
叶三本是随口一说,就为了激萧御,没想到萧御不仅早有打算,还坦然说出,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
叶大眼里光芒浮沉,明灭不定,良久,沉声道,“恐怕王爷已经得到消息,瑟瑟无法生育。一个皇后,没有子嗣,后位如何坐得稳?深宫险恶,叶家手伸不了那么长,护不住瑟瑟。”
“是伸不了,还是不敢伸不能伸?”
萧御淡淡道,叶大眼里寒芒一闪,萧御深深看了他一眼,叶家三兄弟,叶兆都极力培养,但很明显,叶兆在长子身上花的心思更多,叶大比两个弟弟更为稳重,思虑更全,也更有勇有谋。
他想娶叶笙,就得过叶兆那一关,而叶兆看重长子,若能说服叶大,叶大一定能在叶兆面前帮他说话。
“本王可以向你保证,后宫随便叶家伸手,想怎么伸就怎么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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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双眼一亮,待听到‘不过’两个字,脸色变了变。
“不过,本王可以告诉你,叶家完全不必担心瑟瑟坐不稳后位,更不用担心后宫争斗伤及瑟瑟,本王的后宫只有一人,如何斗?跟谁斗?”
叶大眼里的光顿时亮得逼人,叶三皱了皱眉刚想说话,被叶大用眼神阻拦。
“可是瑟瑟无法生育,王爷不可能不要子嗣吧?”
“这就不劳叶家操心了。”
叶三心急,跳了出来,“你难道想让别的女人怀孕去母留子,不行,瑟瑟会很难过……”
“本王说过,子嗣一事,本王自有打算,不劳叶家操心。”
萧御冷冷的打断叶三的话,脸色有些阴沉,转身离开。
叶家三兄弟不知萧御为何突然变脸,面面相觑。
回到安乐王府,萧御的脸色还没缓和,依然阴沉得吓人。
“王爷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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