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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回到宫中的第二夜,尘络去继风的寝室找他饮酒,正好崆锦也在继风的寝室,又在斗嘴的两人让推门而入的尘络陷入尴尬。
“原来皇子随便进别人的寝室可以连门都不敲。”继风朝尘络一笑,饮了一口酒。
尘络踏过门槛,轻轻一笑关上门走进来,他带来了一坛酒,往桌上一放,打开瓶口,醇厚的酒香溢满了房间。
“我只是没想到王爷你连到了异国也喜欢金屋藏娇,四年不见了,继风你也有心上人了?”尘络的视线扫过崆锦,坏笑的给继风倒了一碗酒,却弄得崆锦有些羞涩,“听说你来了,我也就过来叙叙旧。”
“来和你父皇商量一些事情,还在等回复,明天或后天便会离开。”继风豪迈的端起碗一饮而尽,两人又各自倒酒,絮絮闲谈,一旁的崆锦静听着他们的谈话,小口小口的饮酒,似乎是为了避免出现三个人都喝醉的局面。
尘络跟继风聊了很多很多,关于过去,过于现在,关于她,两人都保持着很清醒的状态在喝酒,假装已经醉意朦胧的吐出许多许多话,但崆锦知道他们是清醒的,因为她能听出来,大家都在说谎,明明看上去是故人相逢,却还是有那么多不能说的秘密,表面上谈笑风生,背地里却是各自欺骗。

聊到了夜深,尘络也差不多该回去陪蓝沫,起身理了理衣摆便笑着和继风告别。
“夜深了,在这里喝醉了也不太好,蓝沫还在府里等着我回去呢,对了,继风,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快当爹了。”尘络一点也不夸张的笑着拍了拍继风的肩膀,恍了一刻的继风反应过来急忙的笑着恭喜,“太医说按照脉象来看应该是个男孩,不过,只要是我和蓝沫的孩子,不管是男女我都喜欢,哈哈。”
“等孩子出生了,可得好好的庆贺,到时的满月酒可记得算上我。”继风端起酒坛敬了尘络一杯,两人在笑声中告别。
随着尘络的离开,继风哼笑的坐下来,大口大口的灌酒。
什么时候他和蓝沫变得那么陌生了,她有喜了却对他只字不提,她在防备他还是害怕看到他知道后会祝福的表情?
原来人要得到一样东西就必定会失去一样东西,就像继风曾经想蓝沫得到幸福一样,于是同时他失去了她对他的信任。
明明希望这份心意能被理解,却被现实摧残为最不堪的模样。
继风喝完一坛酒又开了一坛大口大口的灌入胃里。
一旁站着的崆锦蹙眉,上前夺过继风手中的酒坛。

“别喝了。”
“我想醉,醉了说不定不用说谎。”继风哼笑的伸手向崆锦,要那坛还剩三分之二的烈酒,崆锦看着继风蹙眉,说罢,举起酒坛仰头咕噜咕噜的将剩下的烈酒灌进自己的喉咙里。苦辣的液体刺激着味蕾,在喉咙处化为甘甜流进身体的每个角落,将炙热扩散至每一个细胞。
反应过来的继风急忙起身去抢酒坛,可惜夺过来时已经滴酒不剩,抬头望向双颊泛红的崆锦。这才发现崆锦原来一点也不会喝酒,酒量不是一般的差,可明明不胜酒力却还是要逞强,是为了不让他喝醉了之后难过?
“我喝完了,呵呵。”有些醉意的崆锦打了个嗝,突然感觉到有些头重脚轻,扶着脑袋有些摇摇晃晃的走着,突然一个趔趄便落在了继风的怀里,继风受力向后直接坐倒在椅子上,崆锦甜甜地笑着,眼皮有些睁不开的看着眼前晃动成许多人影的继风。
“你醉了。”继风搂着怀里醉意朦胧的人儿轻笑,没想到她醉的时候那么可爱。
“没有,我才没有醉,只是有点点困,让我睡一下就好了。”崆锦带着撒娇的语调让人心痒,随即又像猫儿一样往继风的怀里蹭,伸手轻抚着他的锁骨,撒娇的靠着他的胸膛,“我告诉你,像你这种纨绔子弟我见多了,你们所有人都不是好人,你们所有人都是冲着这张脸来牡丹阁,如果我是个丑八怪,就算我弹琴再好听,你们也不会看一眼的,你们都是坏人,坏人!”

“我怎么是坏人了?”
“你就是坏人,第一次来牡丹阁就想上我的床,喂我喝烈酒,不断地调戏我,把我和那些被你玩弄过的女人混为一谈,你就是个混蛋。”
“看来你喝醉了反而会说真话,那如果我是坏人,你喜欢吗?你,喜欢我吗?”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你,我不会喜欢你的,不会!”崆锦靠着继风的胸膛越说越小声,“可是,我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情,你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我的计划,扰乱我的思绪,你让我越来越不像自己,越来越害怕面对自己,你是坏人,大坏蛋!”
“我宁愿做一辈子的坏人,让你喜欢我。”
“洛林国毁了,我的家也毁了,我成了无家可归的漂泊之人,我一己之力什么都做不到,我好难过……”突然细细啜泣起来的崆锦一口咬下来,狠狠地要住继风的肩膀,即便是疼,继风却没有哼半句声,崆锦是个好强的人,哪怕是喝醉了也不希望在别人面前放声的哭出来。
“我知道,我懂,如果你想哭,想发泄,我都在你身边,我一直陪着你,好吗?”

“好,一直陪着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要离开我,我不想失去你,不想失去任何人,继风,我不想再独自一人了,我好怕,好怕每个深夜醒来身边只有自己。”
继风先是愣了愣,而后轻笑的伸手划过崆锦红晕滚烫的脸颊,那样迷蒙的眼神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嫣红的薄唇透着渴望亲吻的色泽。崆锦笑盈盈的微眯着眼看着有些朦胧的继风,微微的仰头便迎来了继风温柔甜蜜的吻。
你终于肯说真心话了吗……
第二天醒来的崆锦有些宿醉,一翻身就看到了正在酣睡的继风,他穿着宽松的睡袍,敞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迷人的锁骨。
“我的小娘子,昨晚睡得可好?”继风微微的睁开惺忪的睡眼,冲崆锦坏笑,将那带着温热气息的声音灌入她的耳郭。
“趁我喝醉,你……”崆锦有些怒意,用力的挣脱继风的拥抱。
“我又没有做出轻薄你的事情,穿着衣服呢,没有做出禽兽的事情。”继风顿了顿,用一阵嗤笑代替了崆锦的怒意。
“衣冠禽兽。”崆锦恼羞成怒的往继风胸膛锤了一拳,气急败坏的侧脸不看继风,“你明知道我醉了。”

“可你昨晚,否认你醉了这个事实,我可是亲耳听到你说,你没醉。”继风氤氲着轻浮的笑意,故意惹崆锦,“我喜欢你喝醉的样子。”
“你!”崆锦狠瞪着继风带着挑衅的笑意,想挥手打下去,不料栽进了继风的怀里。
敲门的声音传来,尘佑身边的宫人前来通知他们,一盏茶时间之后在尘佑的寝宫见。床上打闹的两人停止了动作,继风耍赖的笑了笑回应门外的宫人,梳洗完便前去。
半盏茶的时间过后,继风和崆锦双双来到尘佑的寝室,这次,尘佑给了继风一块令牌,是调兵的令牌,见牌如见人,算是对继风的认可。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尘佑交代完重要的事情后坐下饮了一口茶。继风不急不缓的回答明天就启程。
离开了尘佑寝宫的继风和崆锦绕过后花园便看到了尘芜,他正在抓蛐蛐,一群宫女太监气喘吁吁的跟着他到处跑。
看到继风和崆锦,尘芜笑嘻嘻的奔向崆锦,继风则在一旁说崆锦还真是讨小孩子喜欢,不管是西斜还是尘芜都喜欢粘着她,还是说她比较具有让人想要依赖着的感觉呢。
“我们今天玩什么?”

“尘芜想玩什么?”崆锦的笑靥让人如沐春风,温柔甜美,继风希望这样的笑容能只为了他。
尘芜思索了很久摇摇头表示不知道玩什么好。
“玩猜谜怎样?每个人出一个谜题,猜出来的人在出题人的脸上画一笔,猜不出来的人被出题人画一笔,最后脸上最多道痕迹的人要说一个秘密给大家听。”继风插嘴,崆锦似乎不同意这个玩法,但尘芜却兴高采烈的拍掌叫好,下一刻已经命宫女准备好了席子和笔墨,不得不陪着一起玩的崆锦也就席而坐。
“尘芜,你先。”继风有趣的看着尘芜,余光却扫视着崆锦,似乎很希望她输,很想听关于崆锦的秘密。
“大姐用针不用线,二姐用线不用针,三姐点灯不干活,四姐做活不点灯。打四种动物。”尘芜嘟着小嘴想了想,说了一个。
“是蜜蜂,蜘蛛,萤火虫,纺织娘。”继风嗤笑,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毫不客气的往尘芜的脸蛋画了一笔。
“会飞不是鸟,两翅没羽毛,白天休息晚活动……”崆锦还没说完继风就已经把答案报了出来,是蝙蝠,随即挥笔,崆锦冷艳的脸上也留下了一道墨迹。

“借其东邻米,烹出短尾羊,殷勤邀尔至,三人续文章,打一成语。”继风玩弄着手中的毛笔,似乎在等着两人都答不出来再次挥笔疾下。
“尘芜想不到答案。”尘芜说完脸上又多了一道,八字形的两道墨迹像胡子一样出现在他的脸上。
“欲盖弥彰。”崆锦斜睨了继风一眼,举手挡住嬉皮笑脸的继风正要挥过来的毛笔。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只有尘芜的脸几乎变成了黑色,崆锦和继风的脸上各有几道,崆锦比继风略多一道。
尘芜努着嘴似乎不想承认自己输了,最后将自己现在还会尿床的秘密告诉了继风和崆锦,惹得他们一起开怀大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次日。
收拾好行装的继风和崆锦在宫门外和所有人饯别,车夫挥鞭,马车顺着大路渐行渐远。
马车随不平坦的泥路而颠簸起伏,马儿突然撕啼一声,车子也顿然停住,轿内的两人受惯性前倾,继风保护式的搂着怀里的崆锦。
继风掀开车帘,车夫已经死了,一道剑影从眼前闪过,冰冷的剑刃驾在继风颈间。
“尘络?”继风不解的看着带了一队人马包围了他的尘络。

“我知道,蓝沫心里始终有你,纵使我对她百般宠爱,她的笑里都参杂着对你的思念,在她身边的人是我,可她的心却不在我身上,慢慢的我开便变得有点希望你死。”尘络的剑随着继风下车而移动,“当蓝沫对我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时,我便觉得,你应该死,我可以容忍孩子不是我的,但我不能容忍孩子的父亲还活着。”
“你觉得你杀得了我?”继风轻浮一笑,似乎对于尘络的突袭并不在意,“蓝沫骗你的,我根本没有碰过她,你应该了解我,不该碰的女人我不会碰。”
“如果你说的才是真话,那只能说明蓝沫希望你死。”尘络哼笑,蓝沫这样说,不过是在为尘络找一个杀继风的理由,而继风亲口承认孩子不是他的,说明蓝沫是有意让尘络杀继风。
静坐在车内的崆锦并没有其他动静,他知道尘络不会是继风的对手,他手下的那群人马也不可能是,她很放心的等着继风收拾完他们之后继续启程,但——
“我说了,你杀不了我,你不是我的对手,他们自然也不是。”继风正要运内力却因胸口的一阵剧痛吐了一口血。

“很奇怪会这样吧?哈哈。”尘络放下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半跪在地的继风,“你们的酒里我下了毒,一个月之内则不能用内力,否则会急火攻心吐血身亡。”
“卑鄙!”继风用衣袖抹起唇角残余的血迹,崆锦已从车内走出来,看到这一幕不紧蹙眉,横琴一架,挡开了尘络正要触碰继风的手,一个转身立在了继风身前。
“对付你,不需要用内力。”崆锦斜抱横琴只手弹了起来,颤抖的音律像蜂类的鸣叫,群蜂汇聚而来,顺着崆锦的音律缠绕着尘络和他们的人马。
在场的人都被蜂类蛰的疼痛难忍,顾不上继风和崆锦兀自的驱赶着身上的毒蜂,跳进附近水里的尘络再次回过神,原地只剩下已经昏迷不醒的手下和马车。
崆锦搀扶着继风顺着山路往高处走,四处树木葱郁,似乎为他们提供了很好的庇佑地。
坐在铜镜前的蓝沫面无神情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曾经继风将她送给了一个她不爱的男人,背叛了她的感情,而现在,她也背叛了他,她要他死,他死了,她的心或许能彻底的将他遗忘,不再痛苦,她曾经那么爱他,最后却恨得更深。
“二皇嫂,开门。”门外传来尘芜的声音,蓝沫拉开门,尘芜笑嘻嘻的递给她一封信,是继风离开的时候托付他交给蓝沫的,完成了使命后的尘芜有屁颠屁颠的跑出去玩了。

蓝沫拆开信——
蓝沫:
从小我就知道你爱我,虽然我无以回报你这份爱,但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懂事而让人担心的妹妹,在我心里,你甚至比我更重要,可正因为我在乎你,所以不想你和我一样,背负着仇恨这个沉重的包袱,我希望你是快乐的,自由的,能为自己活着,能有比你爱我更爱你的人陪在你身边,给你最大的保护。而在我身边,永远只有不知能否看到的明天,对不起,因为我无法保护你所以不得不将你推开,也许我伤害了你,如果你恨我,那么就一直恨着吧,只是,别再爱我,别再因为我忽视了真正爱你的人……
晨曦
信纸滑落,寂静的飘在地板上,蓝沫掩面哭泣。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居然想杀他,居然利用爱自己的人杀他,不,这样的事情不能发生,尘络,你在哪里?别杀继风,至少在我赶到之前,求你,别杀他!
已经爬上了高崖,四下无路,本以为尘络不会追过来,正要折回去找其他出路却对上了尘络。
“崆锦,我们无冤无仇,我可以放你走。”尘络挑剑指了指受了内伤的继风望着崆锦。
“我不会走的。”崆锦斩钉截铁的说着,扶着继风在尘络的步步逼近下不断朝着高崖的方向后退。

“那你们就一起死吧!”尘络朝着他们的方向刺剑,继风搂住崆锦的腰肢,快速的旋转开,避过尘络的攻击。
崆锦侧抱横琴,正要弹琴招蜂,不远处的箭飞射而出,崆锦手中的琴随着冲击掉了下崖,失去横琴的崆锦等于失去了最后能保护他们的武器。
“看来还有其他人想要你们的命。”尘络斜睨了箭飞来的方向,树林后面有小小的骚动,不知道是什么人。
“锦,快走!”突然推开崆锦的继风扑向尘络,反拗他的手腕,长剑落地,被他一踢,下了高崖,两人就这样用蛮力纠缠在一起。继风的腹部被狠狠的打了一拳,震慑到心脉又咳了一口血,崆锦知道,继风推开她叫她走是不想看到她受伤,他不伤害尘络是不想蓝沫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所以他,打算牺牲自己!
“继风!”看着尘络拔出了匕首,崆锦顾不上自己的安危,冲上去扑倒了尘络。
“锦,不要管我,你快离开。”继风想上前帮忙,却被胸口传来的剧痛折磨的半跪在地上,喉咙溢出了甜腻的味道,逐渐的上升到口腔,又是一地鲜红。
策马扬鞭的蓝沫顺着马车碾过的痕迹奔腾,不断颠簸的马鞍让她的腹部略有阵痛,鲜红的溪流一路顺着她的大腿淌落。

一支箭穿梭而来,刺进了正要起身的继风腿上。
“啊——”撕心裂肺的叫声惊扰了还在争执的两人,崆锦一分神,尘络的匕首已经划过她的手臂,纯白的袖口顿时一片猩红。
“尘络,不要杀他们!”就在三人都望向蓝沫时,一支羽箭毫无预兆的刺入继风的右肩,来不及感受这股疼痛,身体失衡的朝着高崖的方向趔趄,倾倒。
“继风!”崆锦快速推开尘络,上前抓住继风的手,两人一起坠入深崖,另一支箭飞梭而来,蓝沫再次回过神,胸膛多了一支箭的尘络已经倒在地上。
“络!”蓝沫用尽毕生的力气喊叫着,顶着腹部的剧痛冲上去抱住尘络,鲜血汩汩流出,沾湿了层层衣裳,蓝沫泪水纵横的哭喊着,“络,你不可以死,我骗你的,骗你的,孩子是你的,是你的,络,你醒醒,我们以后好好过,我是爱你的,爱你的,你听见吗,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骗你,对不起,求你了,睁开眼睛看看我……呜呜……”
回忆起曾经的种种,回忆起尘络为她付出的一切一切,她一直自私的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的好,明明生命里已经不能没有他,却还是执著于过去,好不容易看清一切却又失去了最爱的人。

“络,我错了,我们回家好不好,络,你回答我……”泪水不断的落在尘络的脸庞,感应到树丛后的人已经离开,尘络才睫毛微颤,睁开了眼。
“蓝沫,不哭,我还活着,这箭没刺中心房,只是刚才要杀我的人还没走,咳咳。”尘络咳了几声,伸手抚摸着蓝沫担忧的脸,缓缓下移的视线落在蓝沫染了血的裙摆上,“你在流血?”
“络,我们的孩子,没了。”蓝沫伏在尘络身上哭嚎起来,一路快马加鞭的颠簸让才在腹中一个月的孩子化为了一滩血水,因为她的谎言,害死了她和尘络的孩子,“络,对不起,对不起,我害死了我们的孩子,对不起。”
“孩子,可以以后再要,不哭了。”尘络安抚着蓝沫随即又望向了高崖,希望他们两个没事。
绽开的衣襟就像风中散落的花瓣,飘扬而上的发丝迷蒙在大雾中,崆锦伸手却抓不住继风,任由他昏睡的模样湮没在大雾中。
两声相连的落水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响,一前一后落入水中的人被重量和下落速度沉到了冷水深处。
高崖下是一片碧绿的深潭,保了他们一命。

快速浮上水面呼吸的崆锦四处环顾却不见继风浮上来,不远处的水中缓慢的上升一缕红,逐渐晕开,妖冶如花。
浮出水面的崆锦全身一颤,没有做过多的思考,深吸一口气,顶着刺骨的冰冷钻入水底,冰冷彻骨的逆流冲击而来,把每一寸肌肤都冰冻在它残忍的怀里,水中舞动的海草惊心动魄,清澈的潭底异常的冷,如同坠入万劫不复的冰窖,把血液一点一滴的凝固,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一抹参杂着猩红的褐色身影不断地往深处沉沦,崆锦扭动身子快速的游过去,抱住继风后,对上他的唇,渡一些氧气过去,水中来回晃动的双腿推动着身体往水面浮去。
钻出水面的崆锦大口喘息,感受着身体被重新灌入活着的气息,崆锦手臂穿过继风腋下,勾住他的身体往岸上游。
水迹夹杂着鲜血一路蔓延,崆锦将继风的手架在自己肩上搂住他的腰,跌跌撞撞的走上岸,脚下一滑,两人一同跌倒在地上,崆锦调整着呼吸快速的封了他几个穴道,止住了血。
羽箭插在继风胸膛的箭,随他的呼吸而起伏,崆锦骑坐在继风身上用自己的重量压住他,俯身按住继风的胸膛,握住箭,倒吸了一口气,猛一用力,羽箭在空中划过一道血迹。
“啊!”骤然抽离的疼痛带来一阵短促的痉挛,不堪痛楚的继风胸膛弹起,差点就将骑在他身上的崆锦甩开,过后又陷入昏迷的倒下。

崆锦扒开他的上衣,结实的胸膛右边是裂开的伤口,猩红带着甜腻气息的液体汩汩流出,鲜红的血迹是没有中毒的证明。
掏出束腰内的玉瓶,最后两颗药丸,一颗被崆锦咬碎外敷,另一颗被咀嚼后渡入了继风的口中,崆锦见继风迟迟没咽下去,又掬了一泓水含在嘴里,轻柔的抱起他的脑袋,低头给他渡过去。
继风咳了几声,药液顺着喉咙流入身体,痛楚逐渐的被缓和,感觉到困倦,继风靠着崆锦湿润的身体继续沉睡。
深潭的不远处有一间木屋,身体传递而来的冰冷催促崆锦搀扶着继风走去,已顾不上屋内是否安全。
木门被崆锦伸脚轻轻一踢便自己开了,灰暗的光线涌了进去,勾勒出屋内黑暗的轮廓,桌椅、衣柜、床,摆设简单,但应该有的都齐全,除了没有人之外。
崆锦连扛带拖和继风进了木屋,剥除了继风身上湿掉的衣物后将他放躺在床上,盖好被子,随即在屋外架起了篝火。
崆锦坐在门口看着篝火驱逐着衣服的水分,不时的望望床上依旧熟睡的继风,这里偏僻的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木屋的主人是谁,又去了哪里,崆锦不想深究。
深崖,木屋,缭绕深空的篝火,他们真像退隐世俗的人,在这里,就这样,平淡的相处,不去管世外纠纷,携手度过平凡的一生。

只可惜,他们从一出生就注定不会是平凡的人,他们都背负着太多,身不由己的被仇恨羁绊着,可要是有一天所有的羁绊都断了,他们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在一起,一起闹别扭,一起共患难,一起谋划,彼此算计,相爱相杀,或许不会吧,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因为共同的目的聚集的,大家都在各取所需。
只是现在算什么,她不希望他死,不希望他受伤,不希望看到他蹙眉的表情,就算平时做事多么果断,就算多么的冷静,在面对着他的时候却没办法压制自己的情绪……
柒诺给的药丸,她自己服用了一颗,两颗给了晨曦,两颗给了继风,而这两个人,她究竟更在乎哪个?又或者这两个人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她的心里,没发现吗?还是不想去发现,不想去承认自己的心?害怕被欺骗和背叛?还是,不希望背负太多的感情,害怕离开时候的不舍?
人有时候很矛盾,明明渴望这份感情,却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去厌恶它,介于渴望和不想得到之间,变得犹豫不决,摇摆不定。
崆锦静静的凝视着熟睡中的男子,他剑眉如刃,温柔而霸气的眸在眼皮底下微颤,任由浓密的睫毛在眼睑落下一道美丽的弧,俊美的轮廓神采英拔,细细的观摩,让人由不得心生爱慕。

第二日正午,伏在床边的崆锦感受到握着的手突然颤动,条件反射的松开后望向即将醒来的继风。
继风凤眸舒张,快速抓住崆锦收回去的手,安心的一笑。
“怎么那么暗?没有起火?”
“暗?”崆锦不紧蹙眉,望了望外面已经正午的天,动作迟疑的伸手在继风眼前晃动,他轻轻的眨了几下眼却没有任何反应,毫无神采的眸让人担忧,“继风,现在是,白天。”
原本无神的双眸在听到这句话后更加黯淡无光,半垂的眼脸投射出一抹淡然的忧伤,大概是在落水时脑部撞击到什么,导致失明,不知道是暂时性还是永久性,总之他现在看不到了,只有深不见底腐蚀内心的黑暗。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吗?你在哪里?”继风讽刺一笑,随即伸手没有目标的寻找着崆锦的脸,直到崆锦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放他才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我会不会以后都看不见你了?”
“我在这里,应该是暂时性的,过几天应该会恢复的,不用担心。”崆锦安抚着继风,这应该是暂时性失明,伤势好了之后应该也会恢复视力。

“锦,我很害怕,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很害怕。”继风紧握着崆锦的手不让她收回去。
“怕什么?”
“怕跟着我跳下来的你是否还活着,怕醒过来看不到你,可是真的醒过来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不过还好,你还在。”
“我不是那么容易就死掉的人,担心你自己吧。”崆锦叹了一口气,自顾不暇的人反而在担心完好无损的她,只是这些真心话却真的能让崆锦唇角浮现温柔的笑意,但如果继风能看见,崆锦一定不会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笑容。
“锦,我饿了。”
“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找些食物。”崆锦起身正要出去,手腕传来的力度将她狠狠地拽进了一个宽大的怀里,崆锦鄙夷的看着一脸坏笑的继风,“眼睛看不见你还想干什么?”
“我饿了。”
“我已经知道了。”
“我可以吃了你吗?”轻浮的坏笑再次遭到崆锦的白眼,这个什么时候都不正经的男人。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在这里然后去找黎傅?”
“你忍心?”
“有何不忍心?”
“所以我想和你一起去找食物,免得你出去了不回来了,把我一个瞎子丢在这,我找谁哭去?”
“看不见还要跟着去?”崆锦蹙眉,这个总对他行踪不放心的人,尽管受了伤看不见了,也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还是说他仅仅是因为好玩?
“我听得见就可以了,我们走吧。”继风掀开被子本能下床,突然感觉到一阵凉风吹来,身体凉飕飕的,可他看不见崆锦有些尴尬的表情。
“比起那个,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两个㖭一个吃小黄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