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开小娟嫩苞又嫩又紧 大尺度18禁污污啪啪小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我病好了以后,生活照常继续,只是我和文楚之间,好像多了一种默契,就这样亲密无间、相安无事地过着。
我始终融入不了他的朋友圈子,后来,他和朋友聚会我只是开车把他送去,如果他需要我去接他,他就会打电话给我,我再去接他。我将车夫的的职责履行的淋漓尽致。
我不介意做保姆,做车夫,做他的零工,只要能在他身边,我做什么都可以,一点都不感到委屈。
今天是我老妈生日,五十岁大寿,她成天唠叨她像我这么大的时候,25岁已经生了我了,哪像我还没着没落的。
生了我也没什么了不起,这又不是什么利国利民、千秋万代的大事业,但求我别祸国殃民就行了。
我们在这个城市里没亲戚,所以生日就我俩一起过,她跟我提了好多次让我把文楚带着。
有一次我妈一大清早来把我和文楚堵在了卧室里,这个老奸巨猾的早就觉得我不对,问又问不出来,干脆一大早就过来抓现行。
我惊慌失措好像被捉奸一样,文楚倒是落落大方地喊阿姨,那个老娘们脸都笑烂了,仰着脖子看着她意淫中的女婿。
我很想泼给她一盆还结着冰碴子的冰水,让她从白日梦里醒来。
后来我妈三天两头地借口到我这里来,都给我堵回去了,我不是不想让我妈过一过当个帅哥的丈母娘的瘾,但是鸦片这个东西,光我一个人戒就够痛苦了的,别把我妈也拉下水。

所以我妈今天过生日我压根没有跟文楚说,还编了一个我晚上有事的理由说不回来吃饭,文楚善解人意地说那我找同学打游戏去,我说打吧打吧,玩得尽兴一点。
我琢磨了一下我这个心理,大概是这么个意思。比如我有个大款朋友,托我给她买个能闪瞎我眼的大钻戒,但是她又不在国内,让我暂时保管,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拿。你说我能到处戴着那戒指四处显摆么?当然不能了是不是,别人要是问我,这戒指是你的么,我说是还是不是?
我要说不是,人家会说,不是你的你戴着跟真的一样干什么?我如果说是,我朋友回来了我还不是要还给人家?
所以干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把钻戒好好收在我的床底下。
现在文楚就是那枚戒指,我若是把他带去,我妈是美得冒泡了,可是哪一天文楚突然嘎嘣一下消失了,她再管我要女婿,我上哪再给她找一个文楚去?
我提着蛋糕,带着礼物穿过不知所云的城市来到我妈订的一个最豪华的海鲜酒楼,超大包厢,能装得下几十口子人,刚踏进去的时候我就有点心酸,我们家向来人丁单薄,我妈是独生子女,她未婚先孕生了我,外公外婆早就去世了,我妈除了我就没有别的亲人。
我妈坐在大圆桌的一角,不仔细看都找不到人在哪里,穿的像一朵开残了的大丽菊,看到我立刻扑了过来:"潇潇,你们来了?"她望我身后看,除了跟着我进来的服务员没别人。

"文楚呢?"
"今天他们单位有个特别重要的客户让他作陪,他来不了了。"这句台词我一路上背了好多遍,滚瓜烂熟的,背到大门口的时候我自己都信了。
中老年妇女的脸上升起一种极度失望,甚至是绝望的表情:"为什么?"
我刚才不是回答过了么,难道受到的打击太大,我觉得我妈有点失常。
"他不来就我俩吃呗!"
"吃什么吃?"我妈打掉我扶着她胳膊的手:"他不是应酬嘛,反正我现在也不饿,我们等他呗!"瞅她一脸女婿奴的德行,难道我真的陪她傻等?
"别等了,他今晚肯定没空来的!"
"为什么?"她观察着我:"你们闹别扭了?"
"没有。"我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怎么会,我们两小无猜相敬如宾。"
"那我们就等他。"我妈固执起来我真没辙,我卖萌:"妈,可是我饿了。"
"让服务员先给你下碗阳春面。"

"海鲜酒楼就让我吃阳春面?"卖萌失败,在帅哥女婿面前我就是一坨屎,我怎么能由着她闹,搞火了我就把真话讲给她听,真以为她女儿美丽可爱地能骗一个帅哥老公回家?不是自不量力就是有妄想症。
我下楼到大厅去点菜,我妈爱吃象拔蚌,我给她点一个凉拌,不过我不喜欢,觉得还不如凉拌黄瓜来的脆生,她就老说我是穷命。
我正在龙虾池那边挑龙虾呢,一个人从我后面走过走进了电梯,我手里的大抄子刚抄起一个龙虾,那人的背影让我一阵犯傻。
怎么那么像文楚?边上服务员对我说:"小姐,三斤二两。"
这么重?我心一横:"得了,就这只吧,虾壳椒盐,虾肉一半泡饭一半刺生。"
我点了一大堆菜,怎么也要吃到半夜,老妈不容易,做女儿的就是陪她撑死又如何。
我在包厢门口调整好呼吸,堆上没心没肺的笑容,就推开了包厢门。
我呆住了,大圆桌子边挨着我妈坐着文楚,感情刚才我没看错,那个人就是他。
一时间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后来听我妈显摆我才知道,她趁我去点菜的时候给文楚打了个电话,第一句话就说,文楚,你应酬的时候少吃点,我们等你一起过生日。

文楚立刻回答,已经结束了,我马上来。
文楚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妈得意地双眼皮胶贴都要从眼皮上掉下来:"你还说他不会来,我一个电话他立马来了。"
我不得不佩服文楚的反应能力,要是我保证要露馅,就这个大恩大德,我必定赴汤蹈火相报啊!
有了文楚,我妈格外欢实,女儿在左,女婿在右,她左一筷子象拔蚌,右一筷子龙虾刺生,整个一旧社会地主婆。
我不太敢抬头看文楚的眼睛,他今晚似乎一直在看我,除了跟我妈讲话的时候,我一接触到他的眼神,就有一个声音在我胸膛里跟我咆哮,撒丫子跑呀,那厮眼神不太对啊!我总觉得他今晚要扇我一耳光似的,可我没干什么呀!
那俩人言谈甚欢,谈人生谈理想,谈我小时候的糗事,老妈两道卧蚕在脑门上飞,文楚笑的贝壳一般的白牙在灯火下闪的我眼快瞎了。
一桌子饕鬄盛宴,他们只顾说话只有我一个人埋头苦吃。有一道菜,芦笋也不切直接插到冰块里,搞得跟热带雨林一样,咬一口冰的牙都快酥了。
他们说话我偷听了几耳朵,快把我吓死,我妈说:“你爸妈见过我家潇潇了么?”
“还没呢。”
“有这个打算么?”

“明天。”
我妈很满意,假牙都快笑出来了:“哪天我也见见亲家。”
不得不说,做生意的就是不一般,自来熟的能力是一流的,今天第二次见文楚,就开始攀亲家了,我把脸埋在碗里装作大吃。文楚把我的脑袋拔出来,不动声色地回答我妈:“要不明天我们一起。”
“啊?”我妈愣了片刻,不过她还有良知:“那不太好吧,毕竟你爸妈还没见过潇潇,这样,你们先见,我过两天。”
这个话题好像一直没完,我这顿饭吃的心惊肉跳的,我听到我妈又说:“有没有考虑结婚的问题?我们家潇潇做老婆一流。”
硬性推销,我都为她脸红,于是我又一次把脸扎进碗里,文楚又一次把我拉起来:“正在考虑,结婚挺好。”
感情文楚今天没带礼物,就把这甜言蜜语作为礼物送我妈了,你这随口这么一说不要紧啊,我妈要是当真了可怎么办?
我都快哭出来了,冰块在嘴里被我嚼的细碎,搞得跟铜齿钢牙纪晓岚似的。
然后他们就热烈地讨论起哪里的房子比较好,地段和学区都得考虑,我妈说得精装也许住一辈子,文楚说随潇潇的喜欢,她要精装就精装,她要简装就简装。我隔着几个座位都听到我妈激动地拍着胸脯子的声音:“房子阿姨来买,装修也阿姨来,你也知道阿姨趁钱,也就潇潇一个女儿,钱不给你们花给谁呢?”

可是老妈,你可知道,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一顿饭,吃的我冷汗与热汗交织,好一个水深火热。
而文楚大帅哥,面不改色心不跳,当然了,人家只需要讲一些不伤筋不动骨的好听话糊弄一下我妈,到最后谎言结出的苦果还得我一个人吃。
一桌饭,快凉了那两人才开始动筷子,你给我夹一筷子,我给你夹一筷子,好一副母慈子孝的场面,真是感天动地。
我出去埋单,文楚跟在我身边:“我来买,今天没带礼物,我请阿姨吃饭。”
“不用了,你能来我已经欠了你一个大人情了。”我说的是肺腑之言,我妈这个年龄半老不小的中老年妇女,应付起来可麻烦了,有时候连我都烦,今晚文楚哄得我妈这么开心,这大恩大德感激不尽。
我和文楚在收银台前撕打的样子很挫,收银员冷眼看着我们:“姐弟俩还争着什么,不都是一家人。”
我们同时停下来瞪着她:“我们有哪里长得像?”
后来还是文楚赢了,一顿饭把他的钱包吃的瘪瘪的,是他自己要付钱的,也不知道他一个月能挣多少。
我突然发现我对他一无所知,只知道他住在这个城市,至于他父母做什么的,现在他什么职位,工资是否可观我一概不知。

不是我不想了解他,而是我觉得我们的关系也许还不需要那么了解就可以结束了。
我承认我有点悲观,但好歹还是有自知自明的。
我送我妈一个大金镯子,花了我老鼻子钱,文楚送了我妈一顿饭,皆大欢喜。蛋糕切开,每人都吃了一大块,喝了不少酒,三个人都有些醉意,说了很多憧憬未来的话,把我都搭进去了。
我跟着他们开始规划我和文楚的未来,墙纸贴什么颜色,壁橱要不要打,梳妆台是要复古的还是欧式的,三个人争的脸红脖子粗,后来大家都没赢,相约改天一起去看,说的真真的。
最后,老妈拒绝我们打车送她回去,她踩着三寸不烂的高跟鞋在风中摇曳,跟我们挥手:“小俩口逛逛啊!还有潇潇,明天上文楚家,记得要给亲家买礼物啊,第一次上门千万别空着手。”
我面带微笑目送我妈上了出租车绝尘而去。
在这一霎那,我的酒立刻就醒了,不只是酒醒了,梦也醒了。
“别理我妈,她最近很有老年痴呆的迹象。”我立刻向文楚表决心,导演都走了,我们不必装最佳男女主角,人生的小金人别惦记了,那是别人的事。
文楚脸上还挂着痴痴呆呆的笑容,看来被我妈毒害的不轻,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谢谢。”我郑重地跟他握手:“我真的没想到我妈那么不要脸给你打电话,我真的不想打扰你的,不过你能来我很感激,晚上我妈说的那些话你当做没听见。”我还在那里喋喋不休,文楚早就甩开我往前面走去了。
我一路小跑跟在后面,大长腿散步都比我小短腿跑步来的快。
我歪着头一边跑一边观察他的脸色,我妈走了他也不必表演,脸色越发阴沉,能滴下二两二锅头来。
我感到我妈晚上有点过了,我后面也跟着有点人来疯,我陪着小心:“文楚,生气了?我妈说的那些真的别理她,她自说自话惯了。”
他不睬我,步子迈地更大了,我跑的直喘,使劲拉住他:“别介,吃了一肚子生猛海鲜,快从我的喉咙里蹦出来了。”
他这才停下脚步,回头随便这么瞥了我一眼,顿时魂飞魄散。
他在不爽,他一不高兴我就没辙,卖萌我又没颜,只好哭丧着脸装可怜:“大哥,我妈都老了,你就当日行一善。”
“颜潇潇。”他声音冷酷无比,可以瞬间将我冻住。
“请讲。”

“明天见我爸妈,你可准备好了?”
“咦?”
我不太能吃的准文楚的意思,不晓得他到底在挖苦我还是怎样,但是第二天早上他先起的床上班,临走前还跟我说:“下班来接我吧,不必买那么多东西,我妈喜欢向日葵,买不到向日葵带一包葵瓜子去也成。”
我有点蒙圈,啥意思?我黑着眼圈坐在床上琢磨,文楚已经出门了又转回来:“晚上穿那件黄色带小圆点的连衣裙,你穿那个特好看。”
好像有那么点真实感了,他真的要带我去他家,见他妈?
我躺在床上死去活来了好一会,大腿都捏青了,但是还无法相信这个如雷贯耳的事实。
直到起床前接到了文楚的短信,很简单,只有几个字,却让我热泪盈眶:“我是认真的。”
妈的,能看得懂中文真是让人感动,只有五个字,我趴在床上整整哭了一个小时,我拼命地打顾细细的电话,想让她知道,我和文楚不是狗男女,我坚持的东西终于等来了,而文楚,他告诉我,他是认真的。
可是顾细细的电话就是打不通,我对着生硬的机械女声逼逼叨叨说了一大堆,等我把感情抒发完,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我起床刷牙洗脸,光洗面奶都用了三种,感觉快洗秃噜皮了,很满意,就算秃噜皮了,估计看起来也会瘦一点。
文楚说的那件黄色带小圆点的连衣裙是一件特简单的杰奎琳式的连衣裙,别看巴掌大一点,三千多,顾细细老说我糟蹋钱,还说她们家的窗帘布那么一大堆才五百块,讲的我很愧疚。
我在穿衣镜前很陶醉,觉得自己简直美若天仙,但是下一秒钟又觉得自己是个丑八怪,文楚那么帅他父母也一定对他很有要求,他把我带回家,万一他父母不满意怎么办?
我处于热锅上的蚂蚁,蜻蜓,蚱蜢,所有一切食露水类的昆虫。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极度焦躁不安,我上网百度:如何与婆婆处好关系,不看不知道,新生活真热闹,说什么的都有,我处于深深的焦虑中。
就在自个和自个较劲的时候,一看手机,四点了。
我抓着手提包就出门,整个花市逛一趟下来才发现原来向日葵不止我以为的那种大花盘子,它也有很多种品种,什么太阳,光辉,华丽,月光。管它什么玩意儿,每种来一把,我的后座上塞满了向日葵,猛一看我像捣腾葵瓜子儿的。
等花市逛完,文楚快下班了,这一天我肚子里一粒米都没有,但是充实的幸福感已经让我的胃里饱饱的,我开着车哼着歌往幸福的大道上驰骋。

快到文楚的公司了,等了一个红灯,看看手机,等我到的时候时间刚刚好。
我正看手机的时候,文楚打电话来,我接的比喷气式飞机还要快:“我就来了,拐个弯就到你公司了。”我欢快地回答他。
“呃,潇潇,是这样。”文楚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为难:“今天我有点事,可能去不了我家了,我们改天好么?”
Duang!一个巨大的冰水弹往我的脑袋上扣下来,那叫一个透心凉啊,绿灯亮了,我还在十字路口不知道何去何从,拐过一个弯就能看到文楚,但是我必须再拐回去。
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嘿,绿灯了看不见啊,在大马路上干嘛呢?玩呢?”
文楚听到了我这边的嘈杂:“你在开车吧,赶紧好好开车,等我晚上回来再说!”
电话挂断了,全世界的喇叭都在对着我响起来,人们都在喊:走吧你,走吧你,别碍事,该干嘛干嘛去!
电视上老放,女主角在经历人生重创时,面临众人的质疑,她在人群中怒吼嘶叫,没人敢惹她,我觉得挺好,至少发泄了。
可是我很怂,我不敢,默默地把车开走,带着一车的向日葵浓烈的香味,我来到了一个我都不认识的地儿,买了一塑料袋的绿色心情,一根一根地吃。

说白了就是绿豆沙冰棍儿,说什么绿色心情,我吃的舌头都绿了,心情也没什么颜色,该是黑的就是黑的,该是灰的也是灰的。
我一个人蹉跎到半夜,绿豆冰棍儿吃的我浑身冰凉,回头看这一车的向日葵我不知道该让它们在何处继续绽放,最后找了个大草坪,一朵一朵摆好,然后开车离去。
一女孩儿看到了特高兴地对她男朋友说:“哎,你看,好大一片小雏菊啊,真美!”
我勒个去,有文化没呀,还敢谈恋爱。
我正开着车呢,嘴上叼一个饼,我妈突然打电话来,声音鬼祟:“潇潇,你干嘛呢?”
“呃,我吃饭呢。”
“哦,你晚上去文楚家了吗?”
“啊,是啊,我吃饭呢。”我打算四两拨千斤地拨过去,我低估了我妈,她一早就把我摸得透透的:“你没去吧!”
“啊,我吃饭呢。”
“颜潇潇!”老妈声音凌厉,好像投胎不得极度幽怨的女鬼:“你和文楚怎么了?”
“没怎么了啊。”我有点烦躁,我知道我妈爱我,这辈子她生命里只有我,我也愿意跟她耗一辈子,可是现在我正难受呢,她就不能体谅我一下,稍微笨一点?

通常这边我还没痛的感觉呢,她那边就开始鬼哭狼嚎了,妈呀,你是我妈,又不是双胞胎姐妹,至于这样心灵相通么?
“颜潇潇,我直接跟你说了吧,今晚我看到文楚了。”
我把车在路边停下来,嘴里停止了咀嚼:“那又怎样?他今晚单位有事,他说改天。”
“我在一家酒店门口看到文楚了。”
我心里有个老和尚在不停地敲木鱼,敲得我心烦意乱,但是嘴还在硬:“从门口走过也是一件极为稀松平常的事情。”
“他从酒店里面走出来。”
“酒店里又不是只有客房没有餐厅,和客户约会去酒店不是最平常不过了么?”
“他怀里搂着一个女人,长得比你好看一万倍。”
一万倍是怎么算出来的?我和我妈真是亲母女,这时候还在计较这个问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他公司客户喝多了,他送出来。”我很顽强地抵抗着。
“我偷拍下来了,我发给你。”我妈锲而不舍,这是打算逼死我还是怎么样?

一块干饼堵在嗓子眼里,我抖着手打开了我妈发给我的照片,尽管她的拍摄技术有待进步,尽管她可能藏匿的地方使她拍摄地不是非常清晰,但是胜在手机够贵,而且像素够好,我一眼就认出了照片里的人。
我想我现在非常有资格说出那三个字:狗男女。
男的就是文楚,高大威猛我看一眼就欲仙欲死,女的我也认识,就是他的学姐前女友,她整个人都在文楚的怀里,而文楚搂着她的腰。
我宁愿此刻来辆渣土车,直接把我给塠了,压成路标。
我一路狂奔,开的像赛车一样,电影上的飙车镜头都酷毙了,但是我腮帮子上挂着眼泪,嘴里还嚼着咽不下去的饼,我离美感十万八千里,我披星戴月地赶回家对着文楚血泪控诉。
我对你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真是说的太好了,回家就这么说。
我回到家,情绪积攒的正到位,可是文楚还没回来,我坐在客厅里,愤怒一点点流失掉,全部被不知所谓的慌张给代替。我心里有一千一万个担忧,文楚呢,会不会和学姐私奔了?会不会等会儿干脆带着学姐回来跟我摊牌?其实他爱的仍是学姐,我只是她的一个备胎,或许备胎都算不上。
我觉得极有可能,甚至,这就是事实。
我败了,败给强大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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